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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天动地风流记-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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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冶川人小胆小,然平常在家是耗子扛枪窝里横,还得管着南虹儿,动不动的还动个手。工作自己混没了,竟怨南虹儿对他管教不严,伺候不好他,不然能找‘小姐’吗?喝点小酒就把南虹儿打一顿。南虹儿小巧纤弱,根本不是公冶川的对手,总是吃亏。
公冶川手上分文皆无,无力做什么买卖,南虹儿手头就那么点扫地挣的钱,还得维持温饱呢。
公冶川手头没钱,买不起酒喝,就蹭酒喝,在楼区乱转悠,看着有人喝酒,赖达地粘粘忽忽蹭上一顿。人家一生气,把他灌醉了,扔到小区门口没人管,全都回家了。
有人送信给南虹儿,说公治川醉卧小区门口无人管,也不知和谁喝的酒。南虹儿忙到小区门口来找公治川,忍不住埋怨几句。
公冶川见有人围着,老羞成怒,仗着酒胆,打起南虹儿来。
南虹儿怕他是一方面,但善良还是主要的,俩口子过日子,总得要将就他,怎能与他见识,边挣扎边避闪。
公冶川以前常打南虹儿,经常是打的南虹儿哭跑到街上,人们看的多了,也就麻木了,没几人愿管这事,反正打的是你媳妇,丢丑的是你俩。
没长心的看热闹,长心的说几句风凉话,稍有一点慈悲的,拉拉偏架,别让南虹儿吃太多亏。
陆一平不知就里,良心发现,愤怒之时把公冶川收拾了一顿,想为这有个好听名字的女人出出气。
公冶川一副愁苦相,南虹儿泪水涟涟。
陆一平看看南虹儿,瞧瞧睡在一旁的漂亮女孩,从仅剩的三百元里点出二百元递给南虹儿,“南虹儿,你明天去旧物市场,给公冶川买个‘倒骑驴’,据我所知,买一个‘倒骑驴’一百三十多块,剩下的钱买点泡沫和装饰布,让公冶川去拉个客人或东西什么的,听说一天能挣二十多块,多的时候三四十块呢!”
南虹儿望着钱,都不知道陆一平姓什么叫什么,“大哥,这怎么好拿你的钱?”
陆一平一笑道:“你可别管我叫大哥,从公治川那论,你是大嫂呢!我叫陆一平,在清欠办,你叫我一平好了。接着,谁都有为难着灾时候,我这叫富时施舍半块饼,穷时为求一饱餐。”
南虹儿道:“这样吧,算我借你的,等公冶川跑出活来还你。”
陆一平道:“南虹儿,你钱多时就还我,还不上呢,就拉倒吧,就当我少抽两条烟,少打几回车。不够呢,再去找我,有闲钱我还帮你,没闲钱也就没办法了。”
南虹儿接过钱,“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啥叫闲钱啊!你可别说让我开心的话了。”
陆一平笑笑没说什么,冲公冶川道:“咱哥俩第一次打交道,我怎么说你呢?我想,你可能没有我的经历,我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我的感受的,可我从来没想过歪门邪道,话又说回来,你总得量力而为之吧,兜里有多少钱你不知道吗?你家啥现状你不知道吗?你瞧瞧你家,这是个家吗?再看看南虹儿,那一脸菜色和小身板,一搭眼就知道是缺乏营养,这孩子,应是个漂亮的小丫头,跟人家孩子一比,那是苗条吗?那是咱给孩子做的孽,给饿或苛待的。你为人父,就这么养活老婆孩子吗?丢不丢人?要是我,早尿泡尿浸死得了。谁知你怎么想的。”
公冶川理屈词穷,不敢乱说。
南虹儿看看陆一平,有了仗义,冲公冶川道:“象人家有闲钱,玩个‘小姐’啥的图个潇洒,咱也不说啥,谁让咱伺候不了自己男人了。可咱们穷的‘叮当’山响,肠子闲一半,你图的是哪门子乐呵呢?不就是乐呵那一小会吗?别说是五十、一百的,一块钱也不值呀!”
陆一平道:“公冶川,我明白你的意思,或许你对南虹儿不满意,但南虹儿说的对,咱家没那闲钱,扯那犊子干啥,何况咱家还有个媳妇,就是没个媳妇,能憋死吗?就算南虹儿不顺你心思,总比那些‘小姐’安全吧。一旦惹上病,你用啥治病?倾家荡产,妻离子散,而且严重一点说,你那小牛‘刷’地下便让人割下去喽!”
南虹儿‘噗哧’一声笑出来,羞红着脸道:“那可不,有多少烂没了的。”
公冶川眨巴两下眼睛,“没那么严重吧?”
“就算没那么严重,也差不多。”陆一平冲南虹儿道:“南虹儿,你给我看着他,发现他再有一回上洗头房什么的,告诉我,咱俩把他按倒就割了去,扔外头喂老猫去。”
公冶川嘿嘿一笑,“一平老弟,你放心吧,只要你嫂子伺候好我,我保证不去。”
南虹儿吃吃笑个不停。
陆一平看看公冶川,“公冶川呐,就你这小身子骨,找个猫就伺候好你的,就是南虹儿再不济,也伺候你三个来回带拐弯的,我倒担心你伺候不好南虹儿呢!”
说的南虹儿羞羞地红了脸,偷眼望向陆一平一张坦荡的脸,心里油然而生出敬意,还有一丝甜意。
公冶川臊的低下头直笑。
方芳回来后,陆一平把资助南虹儿之事说与方芳,方芳付置一笑,“但愿你的爱心能使公冶川幡然醒悟。玩‘小姐’的人容易上瘾,乐此不疲,就当那钱打水漂了吧。”
陆一平道:“我倒没这么想,只是想积点阴德罢了,或许我有一天落魄到公冶川的地步时,能有人给我一顿饱餐就心满意足了。”
方芳一怔,“你会落魄到公冶川的地步吗?”
陆一平一本正经地道:“人三穷三富过到老,或穷或富,谁也说不准。”
方芳认为陆一平所说极是,人生的贫富都是无法预料,往往也由不得人,似是一种天意,迷信不迷信,有时就是这个结果。富贵如云烟,转瞬散去,人生亦然,来去匆匆。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多少风流人物,一样被浪花淘尽。人生苦短,更应珍惜。
方芳有了这想法,对陆一平惜如生命,爱如潮水,不求生死同穴,但求此朝共眠。
感天动地风流记 第四十一章
冯秀秀与陆一平荒唐过后,明知陆一平是存心戏谑,兼有报复目的,但对陆一平依然有种别样的眷恋,几次到清欠办找陆一平闲扯胡拉,有意再邀陆一平重渡欲海,再别慌慌张张的了,那次性爱一点都不爽心。
陆一平一笑拒之,“我可不想再做无聊的事了,这样往来不好。寻思寻思呢,感觉自己有点下流了,还是不做更从容些。”
冯秀秀不甘心,没事就到清欠办来找陆一平闲聊,以为沟通多了,也就增进感情了。陆一平从不直接拒绝与之有点瓜葛的人的面子,尤其是女人。陆一平知道冯秀秀心思,不冷不热,从容对待,有时干脆躲出清欠办。忽一日冯秀秀与方芳巧遇,闲聊起来。冯秀秀有点不自量力,直问与陆一平关系。
方芳看着冯秀秀,猜测此女来此何意,直截了当地道:“我是陆一平的情人,你说这是什么关系呢?你感到意外吗?”
冯秀秀与方芳早就认识,只是来往甚少,没啥交情,以方芳的身份,她也凑不到方芳身边,这是借着陆一平的光与方芳坐了个对面。
冯秀秀淡然轻笑,“不意外,陆一平挺不错的。其实我俩关系也应算不错,说亲密也不过分,在华腾时就已经认识了。说来有意思,那时他有意思与我处对象,我还没同意呢!今天提起旧话来,真觉得让人遗憾。”
方芳没事就听陆一平讲过去的事,陆一平说过华腾的事,李玉珍、史俊英、秦良玉、欧阳美珠、徐丽、杨霞、郎秀花、牛金萍等,根本没提到过冯秀秀,由此可见,不可能有陆一平与她处对象的意思,以冯秀秀的姿色,陆一平有些杂念倒是客观些,冯秀秀此言,纯属是随心所欲的扯淡。
方芳故做惊讶,“是吗?真不知道你俩还有这层关系。”
冯秀秀幽幽轻叹,“陆一平这人,就是多情缠绵,旧情始终。前两天还去我家坐了一会呢!方老妹,你说,我怎能夺你所爱呢?”
方芳美丽的眸子闪了闪,问道:“他去你家了?”
冯秀秀道:“可不嘛!他可会说了,我险些把持不住呦!考虑再三,还是给老妹留着吧。”
方芳一笑做罢,把冯秀秀送走,见着陆一平就问:“你去冯秀秀家了。”
陆一平一想坏了,肯定是冯秀秀说了此事,红着脸道:“是的,坐了一小会。”
“这一会功夫做些什么呢?”方芳问。
陆一平坐到方芳身边,“其实也没做什么,内容很简单,给娄亚洲戴个绿帽子,解解恨而已。”
方芳“扑哧”笑了一声,嗔道:“你呀!最花花肠子了。我的气已经消了,你还惦记是回事,不会是利用我的话大做文章吧。”
陆一平忙解释,“我真的是想解气去的,谁知后来一反省,我还是有些目的不纯在当中,大概是为了满足当年的一些占有欲罢。有时候,面对着这种风骚而美貌的娘们时,难免会有杂念,借着点理由,便做了,也不管天地了。”
“过瘾了吗?”方芳又问。
陆一平满脸绯红,愧怍自然,“仅仅是满足了占有欲吧。谁知道了。象做贼似的匆匆又匆匆,一点感觉没有。芳儿,你怪我吗?我错了吗?”
方芳爱抚地望着陆一平一会。“你错了吗?我可不知道。我不怪你,但这样不好,我认为没有感情基础的性行为是在作践自己,象我以前一样,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不可取。你去冯秀秀那,不管她如何想如何做,认可或接受,但我个人认为,此举不妥,有欠考虑。”
陆一平脸热的烫人,感觉羞臊无比,“我做了件丢人的事,还有些对不起娄亚洲。”
方芳道:“丢不丢人自己担着,心里知道就好了。对不对起娄亚洲不重要,他应当付出代价,另外,这取决于冯秀秀把持对家、婚姻以及对娄亚洲的态度所决定的。我不是垄断感情和限制他人的自私女人,我无权霸占你而限制你去喜欢别的女人,但我爱你是肯定的。我在北京的每一天里,无时无刻都惦着你,惦着你的衣食住行,各个方面,甚至想到你憋闷时袁圆会否与你过性生活,会否让我郎痛苦煎熬。在谷深的怀里不假,我是他的合法配偶,我不该拒绝,也不会以爱情的名义拒绝,但我的心早已飞回庆城。我与谷深是合法夫妻,他是我丈夫,我是他妻子,但他并不是我爱着的人,我爱的人是你,你就是我的生命,我为做你的情人而荣幸,开心并幸福!世界之大,难得有情人。无论对与错,你总是对的,我永远不会挑剔你的,不会因生活细节而影响我执着爱你的心。我不推崇性解放,但我主张性权利。过去我忽略了性与爱情,因此在性行为上有些放纵,显得以淫为乐而失心性,又失尊重。现在想一想,直觉后怕。无论在什么时候,爱决定纯洁,情决定永恒。咱俩在一起,性仅仅是一种感情互动的表达方式,愉悦对方、愉悦自己的一种方式,是彼此感情的最奇妙的表现方法,让生活富有动感,让感情富有激情,让爱情富有浪漫,让冲动富有欢处,或许有那么一天,还是咱们传宗接代所必需。你不必自责什么,不必想太多,已然做了,就不怕什么后果产生了,承担责任才是应当你去做的。性,仅仅是性而已,有时不可或缺,与命,与爱情比起来,实在微不足道,就别耿耿于怀了。只要你心里有我方芳,想着我,惦着我,当天寒地冻时,想着我是否穿的暖和,看天上下雨时,惦着我是否带着雨伞,我就是世上最快乐的女人!至于你的一些神经性的放松,又算得了什么呢?何况,你在做这事的时候,肯定有你的道理。即使是单纯的是为了生理上的放松,就想占有她,又有什么呢?只要我郎高兴就行。但有一点,我不想你纵淫而欲,不想你以淫图乐,这是道德问题。放纵是罪恶的根源。我不想你走我过去的旧路,不再上演人生的悲剧。爱有时不需要牵强,但也由不得放纵,只要不是原则性的故意,细节之处便一笑而过罢,象过往云烟,云消雾散。不是不长心,而是无须上心,若是总挑剔所爱之人的毛病,那就不是爱了,而是柴米夫妻在过日子,始终在担惊受怕与警惕挑剔中生活。”
陆一平望着方芳,“我赞成你的说法。“
方芳弄笑道:“这事不能轻松放过你,你也别侥幸地以为我会放你一马,我要性惩罚,来吧,抱着我,亲我吧。”
方芳白净净、娇嫩嫩的脸蛋凑向陆一平。
陆一平认为再说什么都无益,拥着方芳忽生一种莫大的感动,几欲落泪,还有一种强烈的自责浮上心头。
方芳嗔道:“还大老爷们呢!多愁善感的。大老爷们流血不流泪。我喜欢的男人就应该风流!你在我心中,是永远风流着的陆一平!若你失去了风流的风采,也许就失去了风流的方芳了。”
方芳春天般明媚的一张笑脸,挥去了陆一平的所有担心与愧疚,拥着方芳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躯,心酥骨蚀,万念归一,群芳众艳,唯觉方芳最开通豁达,善解人意,是对爱情领悟与把握恰到好处的女人,缠绵之时,百般温存,希望每一个细微的呵护,都会化做清澈明净的甘泉,滋润她的心田,让俩人沐浴在爱的温馨里,享受着无限的爱与欲、灵与肉完美结合的生活乐趣,让人生更加丰富多彩而浪漫永远。
陆一平回到家中,家中又是大变脸,而且烟雾缭绕。只见组合家具摆放电视的地方,赫然摆放着一尊状似慈眉善目的南海观世音菩萨,小香炉上插着三支正燃着的香,还摆放着三种水果供奉。
袁圆闲极无聊,精神空虚,看魏则碧在佛店请回一尊善乐佛,天天烧香磕头挺好玩的,心血来潮,花了八十块钱也请回一尊大佛来。
陆一平怒从心头起,厌恶心头升,放着班不上,在家糟践钱,没事做怎会不无聊呢?无聊着怎么会不精神空虚呢?对着这尊泥像就能修身养性了吗?“都他妈的给我滚吧!南海那有的是地方,跑我家来干嘛?我又不缺老婆,这一个就够糟心的了,你还来抢个位置,能滚多远就滚多远吧!”
陆一平“噼哩扒啦”把香炉与供奉扔到泔水桶里,把那尊大佛扔到院外摔个粉碎。“你他妈的有闲心往人家一坐擎着香火,老子没那闲功夫伺候你!”
袁圆心疼不已,“你疯了吗?那八十多块呢!”
陆一平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给袁圆,“多少钱也得扔了,砸了。你愿供,上别人家去供,与我过日子就不许在家摆那鸡巴玩意!买点香水之类的东西,把屋里喷一喷,换换空气。”
袁圆道:“那是南海观世音呐!最有名的佛。”
陆一平不耐烦地道;“有什么名?都不如那跳脱衣舞的娘们儿有名!男不男,女不女,人妖似的。他能干什么?还不是个‘如来佛’面前打小支使的嘛!帮着玉皇大帝陷害孙悟空,里一套外一套的。名义上是帮着唐僧找徒弟,实际上是为了他们所谓的修成正果,好让人们看他们愚弄人精神的所谓真经,找一个虎了巴鸡不怕死而冲锋陷阵的孙悟空而已。孙悟空就是唐僧的保镖,一大帮子人设计陷害他,还得让他效忠,时不时给点小恩小惠安抚一下,怕孙悟空反复无常,这个南海观世音就设套给孙悟空一个‘紧箍帽’给控制上了,这不都是他南海观世音干的事吗?就说他选的那个唐僧,既然已经内定的了,何必要折腾的天翻地覆而作秀走场呢?限制他人的自由,麻醉人的思想,这是他作佛的唯一杰作,没见他有什么功德于人。”
袁圆不服地道:“那人家魏则碧说,她的儿子就是观世音给送来的,可灵了。”
陆一平生气地一甩手,“灵他妈的屎吧!没有赵真雄天天爬她,我不信她能生出儿子来!纯属是做了亏心事,想找点安慰,或者想求个解脱。你不是信佛吗,我以后就不给你钱了,给你请一尊如来佛,你天天烧香叩头,求他给你送点钱来,行不?”
袁圆忙不迭地道:“我是供着玩,要是能有那大神通,谁都不上班了。”
陆一平笑着道:“明白就好,别他妈的整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摆咱家,大煞风景不说,坏了我的心情。”
第二天,陆一平向方芳讲了此事。
方芳笑着问陆一平,“你没有信仰吗?”
陆一平道:“谁能没有信仰呢?但得看信仰些什么。我信仰人,相信人是万物之主,万物之灵,万物之杰,万物之上,相信人定胜天。但是,我也承认人力是有限的,有些现象是人力不可抗拒的,甚至在某种自然面前是脆弱的。人定胜天是一种信仰,希望人力有所改变或改善,体现着人与自然抗争能力与共存的想法。其实,信仰只是一种精神,但仅仅有信仰是不够的,还应去做。”
方芳歪着头,“你信佛吗?或者西方的上帝。”
“我不信,世上本无佛,也没有上帝。”陆一平肯定地道。
方芳认真地问:“那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信佛法无边,信上帝是万能的主呢?”
陆一平道:“我想,有些东西大部分人并不明白,只有极少数人在参悟一种精神上的理论吧,大部分人是有目的性的寻找一种认可的寄托。我不敢枉评佛道,也没那么高的文化去诠释,或者直接说没那闲工夫,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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