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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你治愈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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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她很有可能筷头一拨,直接把陈置玉夹过来的那条鱼撇到餐桌上去。而我不是王沁。
“不要做无用功,”我把筷子放下,“你夹过来的鱼让我连吃饭的胃口都没了。”
陈置玉立刻起身,“那你说你要吃什么?我带你去外面吃!”
“陈置玉,你是不是高兴地太早了?我只是用验孕棒测了一下,结果未必准确,你很有可能空欢喜一场。”我看到陈置玉这幅紧张看护的样子,心中愈发不安,他对孩子关切到了让我发指的程度。
陈置玉的表情凝滞了一下,又立刻回神道:“没事啊,我们这就去医院检查一下,你先吃饭,咱们吃晚饭再说。”
我搁下筷子,和他对面坐着,无言地看着他。
☆、第二十四章 医院相遇
“我现在口太话渴,吃不下饭,你去给我买杯豆浆来!”第一次用这种差使人的口气对陈置玉说话,我内心很有些忐忑。
但转念一想,既然之前他能差使我,让我做这做那,我又为何不能?
想到这里,我强使自己抬起头来,沉住气与他对视,顺带观察着他的反应。
只见他蓦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我一眼,神*怒未怒,末了却只忍气吞声地道了一句:“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买豆浆。”
“要去就去,怎么这么磨磨唧唧!”见他将这口气忍了下来,我又火上浇油,故意试探他的底线。
陈置玉心气高,脸皮薄,我倒要看看他这次能够忍耐到什么时候。
然而陈置玉的表情只是有片刻的阴翳,但又很快收拾了情绪,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反应。他拿着钱包,转身朝着卖豆浆的摊位走去。
我看着陈置玉渐渐走远,哪里会等着他回来再继续纠缠?当下饭也顾不上吃,提了包逆着食堂里汹涌的人流就匆匆往外赶。
等到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我又心怀惴惴地向后看了许多眼,确认陈置玉并没有追上来后心才稍稍放下。
伸手拦了一辆的士,我匆匆报了王沁家的地址,回过神来之后又发觉不对,赶紧改口道:“师傅,掉头,掉头!我要去市第三人民医院!”
原本到底要不要这个孩子我还没想好,但是陈置玉得知这个消息后却迫使我不得不快速决定。如果现在不能做出选择,可能不久的将来我连自由选择的权利都将失去!毕竟除了王沁,我的亲友都是站在陈置玉这边的!
的车飞驰,柏油马路两边的绿化带飞快向后掠过。为了让陈置玉找不到,我特意选择了距离市区较远的第三人民医院,可随着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我的内心也越来越煎熬。
明知道我不剩了什么选择的余地,但临门一脚,却是如此难以迈出。
我的孩子是无辜的,他是我和陈置玉婚姻的牺牲品,也为李随心腹中的孩子让了路。每每想到这里,我对腹中孩子的歉疚越深,不能心安。自私的母亲为了自己的幸福,要抛弃掉这个孩子,世上还有比这更坏的母亲吗?
正在我心中辗转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吓了一跳,一看来电显示,正是那阴魂不散的陈置玉!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电话另一头传来陈置玉气急败坏的质问:“苏荇,你去哪儿了?你想要怎么样!”
结婚五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想必他已经猜到我要干什么了。我心头突突地跳,却还是稳了稳心神回应道:“还能去哪儿?你以为我会坐在原地等着你么?”这句话本来是为了刺激他的,但我没想到的是,这句话说完,电话那头是接近十秒死寂般的沉默。
当我几乎要以为是电话信号出了问题的时候,陈置玉又再次冷不丁开口:“苏荇,你想怎么闹都由你。但我的底线是——不要拿孩子开玩笑!”那语气是少有的沉重严厉。
我对陈置玉的语气厌恶到了极点,心下非常不痛快。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错觉,把我要和他离婚的想法和决心当成是孩子赌气般的玩闹。他甚至还把我当成一个小他六岁、心智不成熟的孩子一样教训。他也从来没有真正反思过,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所作所为有多么不招人待见。
“你的底线?我顾及你的底线,谁来顾及我的底线?”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息心头的愤懑,然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陈置玉,我的底线就是和你划清界限!”
说完这句,我不再给陈置玉开口反驳的机会,不由分说地挂断了电话。挂了电话不到五秒钟,他又打过来了,我索性把手机开了飞行模式。
当我手机终于消停下来的时候,我这才发现我攥紧手机的手已被汗水湿透。
“美女,到了!”就在我握着手机发呆的当口,车已停到了第三医院的门口。我一抬头,正看到的车师傅从后视镜中向我看来。
“美女,我多嘴劝你一句。夫妻吵架也就算了,真的别拿孩子开玩笑,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流孩子可不是说着玩儿的。”司机见我也看他,终是忍不住开口相劝,横竖一副过来人的语气。
我冷冽地盯着司机的后脑勺,心中的火气蹭蹭地往上冒。为什么明明错的是陈置玉,现在连开出租的师傅也要来开口教训我!我忍了再忍,心中实在愤懑,终于忍不住道:“这个男人他在外面搞小三,现在小三大着肚子跑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这种男人我还要为他生孩子吗?!”
或许是这件事憋在心里太久,当它终于爆发出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它已经将我心底腐蚀得一片疮痍:“我现在和他离婚,他还管得着我要不要生这个孩子吗?他想当爸爸,让小三给他生去吧!”
司机师傅尴尬地低笑了两声,没敢再接话。我付了车钱,也不再理会他,下了车径直朝医院里走去。
医院里人满为患,我排队挂号的时候又是一阵止不住的纠结,然而纠结归纠结,此刻已是箭在弦上。
“小姐,孕检这边。”我缴费上楼,在科室门口张望了一阵,最终听到护士的呼喊。
指甲在掌心掐出一排红色月牙儿,脑门子上逼出一排虚汗,最终我强迫自己什么也不去想,只要硬下心肠,把心一横,所有的苦恼就都没有了。
孕检门口排队的待检的人大多都有别人的陪伴,或是男友,或是老公,或是闺蜜,而我形单影只,身边什么人都没有。别人对我的指指点点我都假装看不到,如果不是陈置玉,我又何必落到今天这样丢脸的境地?
当护士终于报到我的号的时候,我满怀忐忑的心情走了进去,为了做b超,肚子上涂满了黏黏糊糊的不明液体。我腹中的孩子发育到了什么程度了?他是否已经有了婴孩的雏形?我虽然再三告诫自己不要好奇,却还是忍不住梗着脖子朝着超声波图看了一眼。
然而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疑惑地朝着医生看了一眼,她拿仪器在我腹部游移,最后扔给我一包卫生纸,努了努嘴示意我下去:“你没怀孕,过来瞎凑什么热闹。”
消息来得太突然,我一时间不敢相信地问道:“真的吗?可是我用验孕棒检查出来怀孕了啊!”
“验孕棒也不是百分百准确的,一般来说早上测会比较准,如果两道杠一深一浅的话,也需要再重测一次,确定一下。”医生快速向我解释了一句,然后挥挥手示意我赶紧走人。
消息来得太突然,以至于我走出检查室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种走路轻飘飘不着实地的感觉。好比判了五年刑的人刚除去枷锁出监狱,有种茫然无措的喜悦感。
我并没有怀孕!我不用为子虚乌有的孩子感到愧疚和抱歉,我也有继续和陈置玉离婚的立场!总而言之,当我得知我没有怀孕的消息的时候,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幸福来得太突然!
我急于和王沁分享这个好消息,我一面退出飞行模式,一面匆匆地往医院外走。然而当我走到一楼门诊部药房的时候,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黑色t恤,黑色鸭舌帽,在柜台前买药。
卸下心头重担,我这才回想起来今天课上这位黑面大神没来旁听,没想到竟然在医院里碰上了,难道是生病了?上次绘画比赛的事还没来得及说,我思忖了一下,提着包朝柜台前走去。
还没等我走到跟前,却见他找了个地方坐下。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个保温杯,咕嘟咕嘟灌了几口水,然后塞了几片药吃了,向后瘫倒在椅子上,整个人一副累到崩溃的样子。看来他不仅仅是身体不舒服,似乎还遇到了什么极为棘手问题。
我想过去和他打个招呼,不过还没等我走到他的面前,他已经一撑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休息和吃药的时间前后加起来不足三十秒!
我刚想过去劝劝这学生,让他多注意休息,学习生活上不要太拼。没想到他匆匆拐进了住院部的大楼,一转眼就不见了他的人影!
“这小伙子的脚程怎么这么快?!”我抹一把额头上的汗,快步跟上,但到了住院部一楼后却只能面对空荡荡的大厅茫然四顾。
这位鸭舌帽真的是把神秘二字玩到了极致,除了上课的时候能够遇到他,其他时候想看见他还得看人品,一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样子,而且我到现在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部这么大,让我挨个从病房里找人既唐突也不现实。可是中青年绘画大赛的收稿截止日期近在眼前,错过今天我还不知道几时才能再见到他,一时间我举棋不定,在住院部药房门口来回徘徊。
此时正好迎面走来一个护士,我拦住她的胳膊问道:“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您有没有看到一个黑衣黑帽的男生,身高大概在一米八五左右,长得挺帅的。”
护士疑惑地看我一眼,我赶紧解释道:“哦,我是他老师。”
护士朝着她来时的路指了指,“就走廊尽头那边的房间。我刚从那边换药过来,房间里倒是有个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生,不过他把帽檐压得太低了,我没注意他的脸,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人,你自己过去确认一下吧。”
“好的,谢谢。”我向护士道了谢,朝着走廊那头走去。按照护士小姐的描述,把鸭舌帽压得低低的,这玩神秘装酷的做派,和他像得*不离十了。
☆、第二十五章 捉摸不透
从目前情况来看,患病住院的显然不是他,但很有可能是他某个亲戚,如此一来他沉重又疲惫的模样也就有了解释。
我站在病房前敲了敲门,片刻之后,门锁“咔哒”一声开了,门缝中探出半个黑色身影。
我一抬头,正巧看到他侧脸。
看到他面容的时候,我心中一惊,不过几日不见,他整个人竟然憔悴到了这种程度!
他面色苍白,嘴唇干裂到没有血色,眼底是一圈淡青色的黑眼圈,眼底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怎么看都是一副极不健康的样子,和我上次见到的相差了太多。
“你……”我吃惊地看着他,“这段时间……出了什么事吗?”
他压了压黑色的鸭舌帽,机警地回头看了看床上的病人,又匆匆瞥我一眼,压低了嗓音问道:“有事?”还是如此言简意赅的风格,明明白白不欢迎的姿态。
我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种情况下我或许不适合继续留下来叨扰,但是中青年绘画大赛的事情不宜再拖,我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向他说明:“同学,你把你的姓名学号告诉我,我想把你报上去!”
说完这句,我满以为他脸上会露出惊喜的表情,起码能够抵消掉一些憔悴疲惫之色。可我没想到的是,他听完这句话,竟然忽然变了脸色!
“住嘴!”他飞快地抬手捂住我的嘴,将我扯到一边,几乎是疾言厉色地说道:“你既然觉得我那么碍事,何必问什么姓名学号?你的课我不去旁听就好了!”
听了他的话我再愣:明明我是来告诉他好消息的,怎么他倒误以为我是来找茬的了?再仔细一回想,可能是我的话有歧义。
为了解除误会,我急急解释道:“不是的,我并没有不希望你去旁听的意思。我来找你,是因为你的画被院系里选中参加省中青年绘画大赛,我想问一下你的个人信息,方便把你的画报上去。”
“不需要!”他极不耐烦地飞快地截住我的话头,那烦躁的模样像就是点燃了引芯的爆竹,随时可能爆炸:“不要再提画画,我一点兴趣也没有!”就连那双眼睛也想会说话似的,释放着催促我离开的信息。
我简直被他的态度弄的莫名其妙!院里名额有限,别的学生挤破头还抢不到一个,这种送上门的好机会他竟然不要?果然是个怪咖!
“你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吗?既然你说对画画一点兴趣也没有,那为什么还画得那么好?”我不信他的说辞,使劲浑身解数地劝道:“同学,这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要知道院系里的名额是有限的,别人想要这个机会还争取不到呢,这是我千方百计为你争取来的……”
可我没想到的是,我的劝说全起了反作用,他非但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反而“砰”的一声把门带上,拽着我的胳膊将我拉开。
“你先放手,我们有话好好……”
“不用。”
“那你起码把你学号姓名告诉我吧?”见他如此斩钉截铁,我只好做出让步。
哪晓得他这次竟更干脆利落,直接硬邦邦地甩给我一个字:“不。”
我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对绘画一事讳莫如深,他拉着我走到医院门口,一身黑色仿佛用墨将周身包裹,一片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气场,“一切到此为止。”
我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但又痛恨我的说服能力太过低乏,无法将他劝动。他则像是一个全方位无漏缝的铜墙铁壁,油泼不进,顽固而强硬。
我无奈地看他一眼,他莫名地让我觉得与某种生物特别类似——蚌。
蚌在河床上晒太阳的时候,会毫无防备地将自己丰嫩鲜美的蚌肉暴露在空气之中,一副自由舒展的姿态。然而它只要遭受到了一丁点儿的惊吓和触碰,就会立刻将柔软的蚌肉封锁进厚重的蚌壳中,任你如何逗弄都不会再打开,除非直接用利刃破开蚌壳。
而他现在就像是一只受惊的蚌,用一层厚重的蚌壳将自己牢牢封锁,那柔软的蚌肉,和蚌壳内部色泽光鲜的珍珠母质,全都不得而见了。
我沿着台阶向下走了两步,然而心头却梗着一团什么东西叫嚣着不甘。难道这样一个绘画天才就此埋没了?他所有充满着想象力和视觉冲击的画作都不能呈现在人们眼前?他是学生我是老师,我真的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他这样放任自流?
我顿住了脚步,无论如何都说服不了我自己!
而当我蓦一回头的时候,却瞧见他也刚刚转身背朝着我,那背影中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落寞。
如果不是这一转,我永远也不会看到这样的他,这么真实的他。
“喂,你等一下!”我匆匆从包里掏出了我的名片,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电话号码。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就来找我!记得,截止日期是5月20号之前。”我说完这句,不等他回答,硬是把名片塞到了他的手里。他的拳头起初攥得紧紧的,不肯松开,而我这次难得强硬了一回,崭新的名片被揉成了皱巴巴的一团,我直接转身离开。
搭上出租车回去的时候,我的心情和来时截然不同。今天在这里一连解决了两桩心事,心头大石终于放下,我一阵莫名轻松。
我这时候才有空掏出手机,飞行模式已经切换了过来,手机上几十通未接来电全都是陈置玉打的,一看短信提醒,32条未查阅短信将我的手机塞得满满当当。我滑动手机频幕随意翻看了几条,说的无非是让我不要流掉孩子的话。刚开始语气强硬,态度恶劣,但是到了后面十条左右的时候,他的语气却又变成了低声下气的哀求。
看到这里我开始头痛,我把手机塞回我的包里,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陈置玉如此死缠烂打,倒显得我很不近人情,可我除了不理不睬之外,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既然如此,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的车停在了小区楼下,我顺便从超市里提了点水果上楼。王沁日子过得糙,冰箱里除了饮料冰激凌之外没别的东西,平日里我替她买些新鲜果蔬备着。出了电梯刚拐到房门口,我却忽然看到王沁家门口倚着一团阴影。
看到这位不速之客,我下意识地察觉不妙,可是不等我转身离开,那团人影却快速地堵在我面前,长臂一撑拦住了我的去路,阴沉沉地道:“苏荇,这次你打算往哪儿走?”
王沁住的小区人本来不多,邻户的两家买了都没有装修,也就是说,现在我处于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我嗓子眼发紧,却不得不挺起了胸膛,理直气壮地回答道:“回家,怎么?”
陈置玉磨了磨槽牙槽牙,表情阴翳,他猛地上前一步狠狠捏住我的下巴:“家?你管这儿叫家?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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