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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婚随俗-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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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自己还没有彻底气消呢，先晾两天让他长长记性，免得下次再抱不知道哪个女人。
慕阳承认自己很小气，小心眼，肚量小，容不下人……总之，她就不是一个宽容大度的女人。尽管在外面给楼曦面子，但是回到家，该算的账还是得要计算清楚的，不了了之不是她的风格。
就在楼曦心猿意马暗自神伤的时候，床边矮桌的上的手机适时响起，熟悉的旋律在向主人报告来电的人的身份。
慕阳和楼曦的手机都针对不同的联系人设了不同的来电铃声，这样电话一响就大概知道是谁的来电了。
现在正演奏的旋律表面打电话进来的是他们的亲人。
再一细选，会在这么大清早打电话过来的除了那两个妈之外，还真的没有别的人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妈而已。
“喂，妈。”楼曦接电话之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才声色平静的说话，一点都听不出他是刚睡醒。
潘心心昨晚就忍不住的想要打电话了，但是想想儿子媳妇奔波一天了，就别大晚上还打扰了，所以今天一大早就按耐不住打过去了，希望没吵到儿子跟媳妇休息才好。听到儿子那清明的声音，潘心心自我安慰，她这个婆婆还是很体贴的，没吵到儿子媳妇睡觉！
楼曦把注意力都放到讲电话上，没注意到身边的人暗自舒了一口气，被子下的一个凸起微微动了动，阖上的眼皮底下的眼珠溜了一圈，牵引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干涸的红唇稍稍撇了撇，说不清是不满意还是庆幸。
楼曦没看到慕阳的动作和表情，只听到轻微的被子的窸窣声，以为是自己说话的声音吵到慕阳睡觉了，所以很自觉的披上床边椅子上的外衣，出了卧室。
待卧室的门轻轻阖上，脚步声渐远，直到隐约能听到说话声，慕阳才一个翻身坐起来。
妈呀，太险了，差点就露陷了，装睡真的是个技术活，而且，自己的心智越来越不淡定了，抵抗能力下降了呢！不知道这是自己越来越好色了还是男人的魅力见长了？
相对于室内慕阳的无聊，客厅里楼曦却是满脸凝重，心里暗自埋怨生活怎么就不肯消停会儿，让他过一段安稳平静的生活。
听完母亲在电话那边把事情的缘由利弊甚至是把他和小妮子的未来都描绘得唯美梦幻的，他自己都忍不住的幻想起来。
只是，有一个他很不能接受也拒绝接受的前提。
“妈，我们现在这样好了，你也别跟她说这些了。我们现在在这里都过得挺好的，工作也没有必要要换，以后孩子出生了再说孩子的事。其他的夫妻都能安排得好，我们也可以，最多到时候孩子刚生下来那段时间要麻烦你们帮忙带一下，等孩子长大一些了就可以送去学校，慕慕她也可以接送孩子，这个都不是大问题。”
潘心心听着儿子看似好意的拒绝，心里还是不甘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他们怎么就不会好好把握呢？
现在要找一份稳定而且收入也不错的工作真的不容易，虽说做教师的收入不高，但是相比在一些企业打工承受的工作压力和工作量与收入而言，女孩子做教师还是很适合的。
“妈，我知道。现在工作不易找，慕慕她在这里也适应了，有了自己的生活圈和朋友，你让她一下子就离开这里到另外一个陌生的环境，对她或者是对孩子都不好，再说了，小晨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我也不想再有什么改变，就这样吧。好了，妈，我爸该上班了，我也准备去做早餐了，先这样了，回头再说。”
挂上了电话，楼曦有些烦闷，有些气恼的抓抓自己的板寸头，一根头发都抓不住。摸摸口袋，里面还有一包摸起来瘪瘪的烟，估计还剩下一两根，眼神往卧室的方向飘了飘，然后抽出一根烟，点燃之后就开始吞云吐雾。
刚刚妈妈跟他说的事情让他很烦躁，虽说h市那边有传说会有岗位的调动，但是不一定会轮得到他。h市和n市同属一个省，只是h市是省会城市，而n市只是一个较发达的接近一线城市的二线城市。两者一比较就知道，要想从外市掉入省会所在地要多难，走关系是少不了的，他不想因为工作地方这样的小事而去玷污爷爷还有自己的名声，还是顺其自然吧，能够回去就回去，不能回去就留在这里，只要他们一家三口都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对于慕阳要不要借调这件事，楼曦想都不想就持反对意见。这不是h市和n市两所学校的工资待遇问题，而是他不能接受他们夫妻俩分居两地。
潘心心还不知道慕阳的收入分为几份，所以以为慕阳只有教师这一份主要收入，而且因为楼曦的事，这大半年来也没见慕阳再设计什么珠宝首饰，所以，潘心心就以为慕阳的收入甚微。因为楼曦和慕阳都不要家里给的钱，坚持自给自足，所以，潘心心才这么想让慕阳调过来，想着等着机会再疏通关系，把楼曦也调回到家里这边。可没想到楼曦会这么抵触。
抽完一支烟之后，楼曦才收拾好现场，把刚刚打开的窗关上，不留一丝的烟味，就连烟灰都被他倒到洗漱盆里冲干净，除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之外，真发觉不了他刚刚有在这间房子里吸烟。
去厨房里又熬了锅小米粥，浓浓的粥香覆盖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爸爸早上好！”小翌晨穿着睡衣披着一件外套出来上厕所，路过厨房见到爸爸，瞌睡虫就跑光光了。
“早上好！”楼曦一边搅动着锅里用高汤熬成的小米粥谨防粥米粘锅，一边和小翌晨说早安。想起至今似乎还在生气之中的人儿，无奈的微微摇头。
“去刷牙洗脸，然后叫妈妈起床。”
“是！爸爸！”小翌晨穿着睡衣敬个礼，然后迈着不怎么标准的步伐走向卧室，因为穿着拖鞋，走路一拖一踏的，很可爱！
等慕阳起来了，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吃了早餐，慕阳和往常一样，收拾好桌子，把碗筷都洗好，之后，潘心心的电话又来了。
只是这一次是直接打给慕阳，不经过楼曦了。
“喂，妈，你吃过早餐没有。”慕阳从厨房出来，手上的水渍都没擦干就接电话了。
“哎，阳阳啊，妈妈吃过早餐了，你爸爸刚去上班没多久。你们今天在家是吗？”
“嗯，今天我跟楼曦都不上班。”
“那你有时间吗？妈妈有件事想跟你说说。”
慕阳挑眉，这是有什么急事呢，让妈妈一大早打电话过来，“嗯，妈你说。”
听到慕阳说有时间，潘心心又把事情说了一遍，这次重点突出孩子的照顾问题和他们几个老东西的生活问题。无外乎话里话外就透着一个信息：我们年级都不轻了，你们都回家这边工作吧，多看看我们几个老的！
“妈，这事楼曦知道吗？我得要和他商量商量。”慕阳凝眉，这件事不是小事，她不能独自做决定，不管怎么样她选择如何都得要和楼曦商量过之后才能回复潘心心。
“知道，我跟他说过了的，他不太同意，阳阳，你多劝劝他，回家这边挺好的，你跟他好好说说啊。”潘心心没听出慕阳有什么强烈的反对意思，所以就以为慕阳心动了。
“好的，我跟他商量之后再给妈你打电话啊。”
慕阳和婆婆挂了电话之后，挑眉看着坐在一旁嘴角噙着笑的男人。
楼曦现在正乐着呢，小妮子刚刚那样子跟妈妈说，摆明了市承认他这一家之主的地位呢！他能不开心不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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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大惊喜
慕阳静静的看着楼曦，也不说话，心里直纳闷他这是怎么了，没见他笑得这么灿烂过，不知道是不是慕阳的错觉，她总觉得楼曦的笑了满满的自豪和满足，这是怎么回事？
想起这两天，虽然两人是同床睡，但是除了相拥而眠之外，也就没有其他的交流，就连说话都是只说必要的，完全陷入了单方面的冷战。
楼曦倒是想跟慕阳说话来着，但是慕阳不理他，试过几次之后，他也识趣的闭嘴不说话了，老老实实的干活。
“妈跟你说过了？”慕阳受不了楼曦那笑眯眯的眼神，只好先开口了。
“嗯，今早上说过了。”楼曦微微敛起了笑容，倒了一杯水给慕阳。刚吃完早餐紧接着就去洗碗，她都没得喝口水歇一歇。
“早上？”慕阳想起了今天早上那一幕，暗自恼自己怎么又想入非非。
楼曦不知道，还以为自己“知情不报”的行为又恼火了她，正想着要怎么补救呢，慕阳就又回过神来，恢复了那个淡定冷静的理智女人。
一看这仗势，楼曦就知道，这是要和他好好谈谈了！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就不重复了，你的意见呢？”慕阳直奔目标，直接问，不想绕那么多的弯弯沟沟。
楼曦也摆正态度，很认真的稍作沉思，其实他早就想好了，意见就一个：不同意。
“我的意见很重要吗？”话到嘴边，楼曦突然改变主意，转而问慕阳。
这段一年多的婚姻很弱小，弱小到楼曦尽心尽力的呵护它，他是真心的要经营这个家庭，也是把家庭和工作放到了几乎是同一高度去重视，由此可知他有多么的在乎慕阳。
可他如此的付出，他却得不到她的一句回应。哪怕她可以和他共吃苦，为他坚强，可他还是想要听她说一两句贴心暖心的话，最好是表个白什么的，可是他等了这么久都没听到，借着今天这件事就这样隐晦的问出来了。
楼曦说完之后心扑通扑通的跳，期盼的望着慕阳，希望她能说出她心里的话，希望她可以正面的表达她对自己的感情！
“嗯，你是什么看法？”慕阳一个嗯就打碎了楼曦的满怀希望，脸上也不由得暗了神色，这个小妮子情商很高的啊，怎么关键时刻就关机不接收他的信号？
“我的确是不同意。”希望落空，楼曦心情不好脾气不好语气也不好，说出来的话带着一股子的冲，听起来会让人觉得他很不开心。
不同意就不同意，冲着她发什么脾气？知道结果之后慕阳懒得再和楼曦说话，怕待会儿又吵起来，所以准备站起身回房去。
“你干嘛去？”慕阳还没完全站起来就被楼曦粗鲁的拉着坐下来，同时，楼曦高大的身影也覆盖过来。
“你心情不好，等你平静下来了我们再谈。”慕阳轻描淡写的说。
心情不好？这倒是真的！难为她现在这种状态还能看出他心情不好，而且还能如此淡定，也都不知道来宽慰他两句，说两句可心的话很难吗？
“你知道我心情不好？”楼曦不知怎么的，突然心情就大雨转小雨了。
“你去照照镜子就知道了。”
有这么明显吗？楼曦摸摸自己的脸，没什么变化啊。
“你不同意我调职到h市，我尊重你的意见，而且我也不怎么想换工作环境。”慕阳言归正传。
“我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周围的环境也熟悉，而且……这里去哪里都方便，以后，我们有时间可以多回家。”
慕阳低头，玩弄着手上的杯子。她是真的不想调去h市，虽说楼家在h市，房子什么的不用再置办，工作也不用再担心，但是她不想也不能离家太远。
现在她离家也不近，但是不算太远，要是父亲母亲想她了还可以过来住住，特别是现在父母两个都退休了，不用上班闲下来就容易乱想，慕阳不希望他们都老是呆在家里，很支持他们出去走走。n市这里的房子虽然小，但是是她自己买的，父亲母亲住得也安心，要是在楼家也可以住，但是实际意义上已经不一样了，父母也不好住久。
再加上，现在慕阳觉得自己故意和父亲僵着关系，除了还放不下过去的伤痛之外，也因为自己不知道要怎么样去化解这已经僵持太久的关系。自从结婚之后，因为多了楼曦和小翌晨这两个家伙，父亲脸上渐渐的多了笑容，而且慕阳觉得再和父亲相处也没有以前那么难了。
特别是在经历过楼曦失踪又受伤的事情之后，慕阳更是切身体会到生死离别的恐惧和伤心。通过这件事，她学会了珍惜，不想等到失去之后再追悔。
楼曦自然能感受到妻子内心的波动，相处这么久，他也能猜到妻子的几分想法。
“嗯，我知道。我也喜欢这里，离家都近，爸妈出来走走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听到这里，慕阳惊讶的抬头，随即，感激的看向楼曦，淡淡的笑了。
虽然知道楼曦不会不顾自己的反对坚持要求自己回h市，但是没想到他能够知道自己的小心思。
心里堵了两天还散不去的恼火和纠结一下子就散了，但是面上还是没有表现得很激动。
“可是，妈那里？”
“我跟妈说，你就别担心了。妈是现在太闲了所以才会这样乱想的。等过几年阿睿结婚了或者是杉杉嫁出去了，妈就没时间来抢你了。”
楼曦说的轻巧，说得慕阳脸上红霞一片。什么叫抢她啊？要知道现在是她拐了婆婆的儿子，要抢也是抢他，哪会儿抢她这个半路出家的儿媳妇啊。
“那妈要是不开心怎么办？”慕阳主要是担心这个，怕婆婆多想。担心到时候婆婆认为自己的一片真心被她这样无情的辜负了，再加上婆婆那热心的性格，不伤心死才怪。
“没事，我跟妈说，要怪也是怪我，说我不同意你离我太远，怪不到你头上，放心吧。再说了，妈现在把你当宝贝一样护着，还盼着你给添个一儿半女的，哪还会怪你啊。”
楼曦不安慰还好，现在一说，慕阳更担心了。
想想看，要生个孩子她怀不上，要调工作她不愿意，那还有什么是她这个儿媳妇可以做的啊？
“你说妈会不会怪我没怀上孩子啊？”
慕阳一脸内疚的问楼曦，脸上的表情写满着：你会不会怪我没怀上孩子？明面上是问婆婆实际还是在问楼曦呢。
楼曦一直想要添一个孩子，和小翌晨做个伴。况且，楼曦现在年纪也不小了，三十二岁不算老但是也不年轻了，再不生个孩子，等以后孩子读高中他都五十左右，都不好意思去参加孩子的家长会了，免得人家分不清来的是爷爷还是爸爸。
“又乱想了不是，我都跟你说了，这事急不来，慢慢来，孩子该来的时候自己会来报到的，等时机成熟了，会怀上了。上次医生不是跟你说了，你要放宽心，心情愉悦了身体才会好，身体好了怀孩子自然就容易了，嗯？”
楼曦愉悦的心情又升上一个台阶，小妮子也想要孩子了，这可是个值得可喜可贺的事情！
以前都是他单方面的期盼，最多就加上小翌晨时不时的念叨两句，但是慕阳都没有放在心里，这次她这么问，显然是着急了。
“我知道，就是，就是有时候想想自己挺不孝的，什么都不能做，能做的又做不好。以前工作的时候还觉得应对得得心应手，再棘手的设计都能找到灵感，教学指标也能超额完成。可是现在，我真的是什么都干不好，突然发现自己除了工作其他的都不会，像个白痴一样。”
慕阳突然变得很颓废，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生活，家务除了洗碗什么都没干，就连小翌晨也不需要她操心，娘家婆家的事她也帮不上忙，楼曦的工作她不了解更加是不能替他分担，这样想想，她真的觉得自己毫无用处。
“胡说，你会那么多，怎么说什么都不会呢，嗯？谁让你这么想的？”楼曦怜爱的敲敲慕阳的脑门，略带惩罚的带了一点点力气，不疼，像是要把慕阳敲醒一般。
他说小妮子最近怎么这么安静呢，还以为是还在生他气，没想到，倒是开始怀疑人生怀疑自我了，这样消极的想法和情绪可不能有，要及时改正过来！
“你会画画，还画得那么好，还会设计那些好看的项链，给那么多的新人设计独属于他们的唯一，这是件很伟大的事情，知道吗？除此之外，你也把学生教得很好，前几天还听说你指导的学生在全国计算机设计大赛获奖的，这还不算能干啊？”楼曦尽量把慕阳好的方面挑出来鼓励她。
“你看，你在家里也很能干。你把小晨照顾得很好，也把他教育得很懂事有礼貌。你再看看，你也把我照顾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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