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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愈浓 情愈稠-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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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的一个，不要轻言放弃。”慢慢的把我的头抬起来，让我跟他黑亮有神的眼睛对上。
“可是、可是我很累，现在什么也不想做不愿想，我……”我不能再说下去，脑子里又乱了起来。
“你都恢复了是不是？既然恢复了就应该找回过去那个自信、独立、乐观、善良的你。”陈帅看着我，眼神却让我想到了陈睿。
“你跟他都是男人，不可能体会到我的痛苦。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说多也无用。说白了，我现在不过寄宿在你哥的家里，总有一天他会自己再赶我走。可是就算他赶，我也不会象以前那么傻的去求他可怜，到时候我一定心情洒脱的带着孩子离开。”我轻推开手还扶在肩上的陈帅，侧过脸去。
“不管我哥以前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但是有一条你可以相信，他绝对无心伤害你。我的父母很善良，他也很善良，我们全家人都很喜欢你，都愿意接受你。有时候感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完美，可是遇到机会的时候自己也一定要懂得把握。我哥待你就象待个孩子一样的宠着，这样的男人其实也并不多，你、其实应该静下来考虑一下。”虽然说到最后自己也带着一丝的犹豫，可是却说得我没有脾气。其实我也不想对陈睿及他的家人那样，可是脾气来的时候自己怎么就好象变了一个人呢？他的家庭也是多么有素质、有涵养的家庭啊！而我在这个家里却这样的胡闹，弄的大家都以我的脾气而恐慌，这是不是过了点呢？
“你看！”陈帅忽然拍了拍我的后背，指着前面的一丛花树让我看。是栀子花！是啊！又是一年栀子花开时，这样美丽的季节我怎么都遗忘了呢？粉白粉白的让我不得不走近低下头，情怡的花香让我心情好象慢慢变的平复了起来。小时候我是极喜欢栀子花的，总在栀子花开时采摘好多摆在房间里享受它的芳香；甚至有时候做成手环带在手上跳舞，挥撒心中的喜悦。
“等下买点花回家吧！花会让女人的心情变好许多哦！”陈帅看到我极其喜欢的样子，马上建议了起来。
“嗯，听你的。”其实自己以前也喜欢用买花来买心情，记得在南湘的时候就为陈睿的家里买过一盆兰花，结果还被他认为是夏天宇送我的解释不清。如果说这段感情里我有总他误会的问题，那他呢？他是不是太过小气了呢？
“你现在在哪里上班？”心情放松后跟他随意的聊了起来。
“在西部的一个小城市里任教，你估计没有兴趣去的。”陈帅呵呵自嘲的笑了笑。
“为什么不留在北凌？我觉得如果你留在这里会有发展的多。”
“不喜欢太熟悉的地方，怕人家说我是依靠我老爸的权势。”
“那你可以到上海，到很多的发达城市，为什么要到那么穷、条件那么差的地方呢？”
“……”他没有回答，手无意的抚弄着花树。
“我刚才说你的父母很善良，其实我还觉得他们对你还很贴心，可是你怎么舍得让他们伤心呢？重新考虑一下吧！没有哪个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没有发展前途的。”我有些苦口婆心的劝起他来，其实是自己也不忍他这样好的条件呆在那样一个穷山恶水的地方受苦受累，记得以前的他是非常小资的。
“这个、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吧！”
“不回北凌就到其他大城市发展，对你的学术研究会有利的多。那我们就说好了，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你、呵呵……”陈帅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只得点头同意：“既然是我们说好，那我也给你提一个要求。好好的生活，珍惜眼前的感情，为自己也为身边的人！”
“……”这次又轮到我不能回答的沉默了。
“说好就一起实践，哪个中途退出另一个也中途退出。”说着，竟然很孩子气的向我伸出来小指。
无奈……我也只得伸出小指跟他缠绕在一起，心里竟然是酸酸的不能言语。
“真的想寂寞的时候有个伴，日子再忙也有人一起吃早餐，虽然这种想法明明就是太简单，只想有人在一起不管明天在哪里……”正聊着，陈睿的电话打了过来。
“你现在在哪里？默默醒了在找妈妈呢！”
“我？！”看了看四周浓密的植物，加快了几个步子才看到，我又到了彩虹公园。
“我在彩虹公园呢！”
“好，我马上开车过来接你。”陈睿应了一声后就挂掉了电话。
陈帅看了看我，我也看了看陈帅，又有些不知怎么继续下面的谈话一样的感觉。
“我哥很在乎你，象以前一样。”有些没话找话的感觉，陈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呵呵……那要看他在乎的人还是不是跟以前一样那么容易的上他的当。”我也是有些略显尴尬的答了一句，好象觉得在他弟弟面前不该这么说一样。
“喂！刚刚才说好……一下就反悔了，我也会反悔的哦！”陈帅这下倒是笑的开心灿烂了，就如多年前那样。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忙摇手笑了起来。
“这才是乖小七。”
“这才是以前那个损人第一的摔摔！”马上回敬了一句。
“呵呵……”两人终于释怀、愉悦的大笑起来。
“吟丫头！”陈睿抱着默默站在车身边对着我们大叫了一声，我们这才互吐舌头的走了过来。
“那我就不送你了，回去晚了怕默默吵人。”陈睿对着陈帅笑了笑，然后转身把默默交给我后就为我们开门。
“好，再见！”陈帅透过车窗挥了挥手。
“谢谢你陪吟丫头，她现在精神看起来不错。”车子刚一启动又停了下来，陈睿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对着陈帅笑了笑。
“兄弟之间还说这个，再说我跟小七是同学，一起聊聊也是应该的。”本来放下的手又对着我挥了挥，让我心里有些淡淡的伤感，不知道今日一别再见又是何时。目光一直追随着陈帅的身影直到完全的消失在眼际，这才回过头来目无一切的看着前方。
回到家里没有跟陈睿多说什么，两人极为默契的帮默默洗了个澡，然后我到客厅里上网码文，陈睿则在睡房里哄默默睡觉。重新操起码文的活来脑子里还有点乱，手指悬在键盘上好半天也打不出字来。没办法，只好有意无意的在网上随意浏览了起来。
“老婆，什么时候洗澡，要不要我帮你放水。”不知多了多久，陈睿凑了过来。
“叫我乐吟，我说了很多次了。”本来就有点莫名的烦躁，被他这一叫又点燃了脾气。
“呃……今天是不是逛街了？是应该多买点衣服，我听说女人买衣服就是买心情，穿新衣服的心情一般都是很好。”陈睿还是好脾气的细言细语。
“我今天买了两套衣服，你知道多少钱吗？”看着陈睿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好象是故意气他一样夸张的说道：“两三万吧！刷卡的时候我也没太看清价格。”
“呃？！”看到他过分吃惊的表情我竟然又得意了起来。
“是不是心疼？我觉得还不够呢！我们办公室吴小娜一套衣服就几万呢？我买的这些跟她的相比算是便宜货了。我又不比她差，干吗要穿的象个中年妇女一样让别人笑话。”嘴里莫名其妙的冒出了这么一段话后起身准备离开。
“吟丫头，如果钱可以让你买到开心，别说是两三万，就是二三十万也值。问题是你真的开心吗？”他拉住我的手，好象并不打算就此结束谈话。
“我不开心！自从我踏入这间房子后我就不开心，也不可能开心！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又跟你绕到了一起，我不明白我为什么没办法逃离你，我不明白为什么在你面前我就如此的柔弱如此的没骨气……你害死我了，我再也不能做回以前那个乐吟了！今天、今天就连摔摔也说，说我跟以前不一样了，让我努力做回去！可是怎么回去？你告诉我怎么回去？！”好象疯了一样的狠狠甩掉他的手，情绪不能自控的把他推到一边。
“你、你刚才说谁？摔摔？！你是不是已经完全恢复记忆了？对、其实那次的泥石流事故对你身体造成的伤害早就应该恢复了，是我疏忽了。”好象是自己对自己讲话一样，自问自答了以后又抬头看着我：“其实你可以安静下来想想，我们曾经也有很多美好的过去。还记不记得寒流来的时候我穿着你买的短袖T恤翻墙去找你的情景？那个时候你是不是觉得很感动？还有……还有我们被泥石流困在车里的时候，你是那样的关心我，生怕那个时候失去我。本来自己已经脱险，为了我又再一次险入困境……”
“够了！说给你自己听吧！既然我们有那么美好的过去，你为什么要抛弃我？连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一并抛弃？你是不是人？你是不是人？”我疯了一样的拿起身边台子上立着的一只花瓶向他砸去，他用手挡时已经晚了，额上、手上立即有鲜红涌出……
红！又是惊心动魄的红！让我想起遇难时在车里陈睿右肩上那个暗红的血印，为了让我有一个略为舒服的小环境，他一再用受伤的肩膀向上顶着车顶，生怕会压住让我造成伤害。鲜红的血从暗红色的血印里一次次的涌出，那都是比生命更为沉重的爱啊！那样的事故人的一生又能遇见几次，而那一次就足以定格在我的心里。
心理医生
“我、我不是故意的。”看着他头上、手上的血渍，我立在那里恐慌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我知道、我知道。”陈睿走上前抱住我，尽量的想要让慌乱的我平复下来。
“我、我没想过要这样……”弱弱的抚在他的怀里哭了起来，全身都好象得了重病一样的虚脱。
“我知道，我都知道，好了，没事了。”陈睿轻拍着我的后背，温和的劝着。
“我没想让自己变得让人这么讨厌，可是自己现在就是这么让人讨厌；我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的这么俗，可是我还是变的这么俗；我没想过要对你父母不礼貌，可是我却对他们不礼貌了；我没想过要跟谁攀比，可是听到吴小娜笑话我时又不得不跟她攀比；我没想过要伤害你，可是我、我总是忍不住……帮帮我，帮帮我，我真的很痛苦……那不是我，那绝对不是我！”我象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一样抚在他的怀里嗷嚎大哭。
“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别急，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陪着你。”
“我、我每次看到默默就会想到那个埋在南湘的孩子，我心里疼、疼的不能自控，让我感觉医院里那冰冷的器械又伸入我的身体，把我身体里所有的东西都掏空了。疼！真疼！再也没有比那个更疼的！我一看到你，我又不自觉的就想到那个雪夜你的绝情，一想到你那时的那个眼神我就想、我就想用尖刀刺入你的胸口……狠狠的刺入你的胸口！然后、然后跟你一起毁灭！我、我是不是很可怕？我是不是疯了？我一定是疯了，相信我，那不是真的我，真的不是我……”语无伦次的，又带着万分痛苦的，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一个什么想法。
“那是我的错，你不应该用我的错来惩罚你自己。相信我，一切都会过去，所有的事都会过去。睡一觉，明天一醒来就好了，什么都好了……”陈睿略带磁性的声音好象有着催眠的效果，我渐渐在他的怀里安静起来，慢慢平静的闭上了眼睛……
一个带着好听音乐的夜里，陈睿带着我驱车来到一个长满浓密植物的园中，在后车箱里拿出大副的大头贴框来……我记得那天的星星是那样的耀眼，天空中好象是粉白的花瓣一样纷纷的飘落，我还记得，我不曾忘记，我以为我忘了，其实并不，我曾拥有过，确实真实的拥有过……那……是爱情的颜色……
身体好象有些动静，眯着眼睛看到陈睿正吃力的抱着我想要挪个位置或是要将我抱到房间去。
“哪里也不去，就到这里。”有些撒娇、也有些霸道，我反抱起陈睿的后腰让他不要再动。他额上的血已凝固了，受伤的手因为抱着我而让我看不见，不过我猜也没多大的问题了，应该都只是皮外伤。好久没有这样安静的躺在他的怀里了，竟然发现自己其实很喜欢这样赖在他的怀里，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好，哪里也不去。”陈睿吻了吻我头顶的碎发，把我往怀里更是收得紧了紧。
安静、很喜欢这种安静的感觉，因为自己好象很久都没有如此的安静了。耳朵正好靠在陈睿的胸口，可以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头正好抵着他的下巴，从他颈子里又闻到了那熟悉的体味。如果没有以前那些事、那些人，只是我们两个人这样单单的在一起，那该是件多么美好的事啊！朝昔如此……
阳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窗帘射了进来，直直的印在我的双眼上，使得我不得不揉了揉眼睛。陈睿的手还环在我的腰际，背靠着沙发，好象一夜的姿势都不曾动过。额上的血渍已变的黑红，好象那已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伤痕。伤都可以是旧伤吗？那心里的伤呢？我奇怪的摸着他额头上已凝固的血渍，有些奇思怪想起来。
“呃、醒了吗？”陈睿微微动了动他微翘的嘴唇，有些睡眠朦胧的问道。
没有说话，起身向默默的房间走去，应该是到了换纸尿裤的时间了。
“吟丫头。”陈睿忽然从身后抱住了我，让我惶恐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其实、其实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忘掉过去的不愉快，也忘掉过去的愉快，忘掉所有跟我们有关的过去，然后我们再重新开始好不好？就当我们现在都是两张白纸，我们重新为我们的感情上色好不好？让我再追你一次，再给个机会让我再追一次。如果这次我失败了，我的生死任你发落。”陈睿的声音伤伤的，让我有片刻的为之动容。
忘掉不愉快，也忘掉愉快，这样做是不是很公平？也许都忘了真的可以让我解脱，不管能不能做到好象我也应该试一试。慢慢的把我搬转过来，好象急需我回答的看着我，烟里尽是真诚。可是就是这样一双黑亮的眼、这样有双看似真诚的烟也欺骗过，敢问这世间到底哪是该相信、哪是不该相信的？！
“默默估计醒了，我还要上班。”没边没际的说了一句，分开他的手后直径的走入了房间。
其实默默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已经醒了，又不吵不闹的瞪着腿玩。那双黑亮漂亮的眼睛不知道看着什么地方，惹得我忍不住吻了吻他的额头。虽然他不是我亲生的，可是怎么看他都是天使，只有看着他、抱着他才能让我浮躁的心安静下来。
“好了，你去洗个脸，我来管默默。”陈睿已找好了默默的干净衣服，准备来给默默洗漱换衣。
又好象恢复到了平常一样，我们各负其责的忙了起来。把默默送到陈睿父母家后我便去了校办公室，陈睿离开的时候叮嘱我中午一定要等他来接，再不要乱跑让他则着急。我乱跑了吗？虽然听着有些奇怪，但也懒的跟他再继续争辩下去，只得当着他的面点了点头。
一到办公室，吴小娜就睁大眼睛瞪着我看了半天，然后好象硬是忍不住了一样的跑了过来，小声在我耳边嘀咕起来：“你这款衣服在哪儿买的？我上次去的时候专柜说断货了。”
“无聊的时候乱买的，忘了在哪里买的了。”我懒得看她一眼，好象看了她自己也会变的跟她一样俗不可耐一样。
“那个、乐吟，晚上一起吃饭吧？”吴小娜平时让人感觉高高在上，今天不知道吹了什么风让我感觉有点怪怪的，进感主动邀请我吃饭。
“我还要回家管孩子呢！”
“我看了你档案了，你现在是未婚。不管你有没有孩子，未婚就应该多给自己一个机会。我有个弟弟很不错的，在城区开了多家连锁健身房，晚上吃了饭我带你去做健身。你太单薄了，应该多加锻炼。”真不知道她是真好心还是别的什么，竟然……
“真的没时间。”
见我完全没有继续说话的气氛，吴小案只好识趣的离开了我的办公桌。真是气死我了，未婚有孩子就这么可笑吗？还弄个弟弟出来侮辱我！手里的笔在指间飞转了起来，然后停下后一用力将其折断。都在跟我做对，所有人都在笑我，我就这么可笑吗？我爱我的默默，我就未婚带孩子，招谁惹谁了？！吴小娜算个什么人？不过是个艳俗的妖精，她有什么资格笑我？！
正想着，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马上强迫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接通了电话。
“乐吟，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是办公室主任的声音。
“好的，马上过来。”挂掉了电话连忙起身向江主任办公室走去，来到门口的时候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乐吟，来、来、来，进来坐。”江主任一见我已来到了门口，忙起身相迎。
“呃、江主任有什么事要交待的？”我有些紧张的拘谨。
“上班有几天了吧？也没什么事，就是问你在这里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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