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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阴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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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一个少年的身上,她的眼神里便会透射出无法掩饰的慈爱。少年大约十六七岁,眉宇之间和王后有几分相仿,俊秀而稚嫩的脸上带着一股英气。

  “那个男孩子就是国王的独子童格罗,也是毫无争议的王位继承者。”宋钧说。

  王后母子的身边,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头顶高冠,身穿红袍,一双深凹而狭长的眼睛不怒自威,五官轮廓和童格罗王子有些许神似之处。

  “那位莫非是楼兰国王?”方品奇问。

  “不,他是国王的胞弟,辅国侯凯度多,也是楼兰王朝中炙手可热的权臣。”宋钧说,“看右边,身材肥硕的是若羌国的太子,穿蓝服的是于阗国的使节,紧挨着的是疏勒国的巨商……”

  “呵,真是贵人如云呐。”方品奇感概,多少有些紧张。

  宋钧看在眼里,解劝道:“胡人生性豪爽,礼制不如我们汉家讲究,你不必过于戒慎。”

  交谈间,阿盖达替他们安排了席位,两张朱漆木几并排摆放,餐具坐垫一应俱全。

  “宋公,请两位先享用酒食,黎贝耶长老此刻正和汉使说话,容下官去回禀一声。”阿盖达躬身道。

  “多谢,请便。”宋钧以礼相还,和方品奇一起就座。有奴婢呈上饮馔,满满堆了一桌子,酒爵食器贵重典雅,主菜是一大盘烧羊肉。

  “呵,我们好口福,这可是难得的美味。”宋钧咽了口唾沫,说:“这种吃法是胡地独创,把整口肥羊剥洗干净,架火烘烤,名为‘貊炙’,虽已传入关内,但非豪富之家不能享用。”

  方品奇切下一块“貊炙”放进口中咀嚼,果然鲜嫩酥香,配上楼兰当地酿制的石榴酒,更是回味无穷。犹自大快朵颐,十几名妙龄少女在琴师的陪伴下来到殿堂中央,先伏身向众人行礼,而后列队成行,在琴声的伴奏下翩翩起舞。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6…3
楼兰古乐史称“善善摩尼”,著名的龟兹乐曾吸取过它的精华。琴师们使用的也是典型的西域乐器,有箜篌、胡笳、横笛,以及后世在中原流传甚广的琵琶等,节奏明快,旋律活泼,轻易让在座嘉宾感受到欢乐和松弛。少女的舞姿相得益彰,舒展双臂,扭动腰肢,周身的饰物发出清脆的声响,缤纷的衣袂令人目迷五色。方品奇不由得想起了白居易那首诗:“胡旋女,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弦鼓一声双袖举,回雪飘摇转蓬舞。左旋右转不知疲,千匝万周无已时。人间物类无可比,奔车轮缓旋风迟。”

  兴会淋漓之际,听到身后有人召唤,转过头来,看见阿盖达领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走到近前,花白的须发修理得十分整洁,一件皂色锦袍也剪裁的非常合体,左手持一串象牙念珠,右手扶一根苹果木的手杖,步履舒缓沉稳。

  不用说此人就是楼兰国的国师黎贝耶,也是僧团的最高领袖,宋钧连忙起身施礼,却被对方拦住,用汉语说道:“刚才送别汉使,耽搁了片刻,害宋公久候,实在抱歉。”

  “不敢当,宋某一介山野匹夫,承蒙长老礼遇,已觉得格外逾分了。”

  “过谦了,”黎贝耶笑着说,“汉人的医学博大精深,据说宋公自幼师从‘秦派’,颇得真传,出关以后,在北道诸国救危扶难,广受爱戴,能够请来你这样的高明医士也是敝国之幸呀。”

  “长老缪赞,宋某惶恐。”宋钧逊谢。

  方品奇知道,自战国以来的几百年间,“秦派”医学久负盛名,其代表人物就是有“神医”之称的扁鹊。了解到这一点,不禁对宋钧越发敬重。

  “出于礼貌,本应遣专差迎请大驾,”黎贝耶说,“无奈宋公仙踪缥缈,居无定所,只得派人去诸国间传讯。好在佛陀保佑,宋公收到了口信,并且不辞辛苦前来赴约,急人之难的仁德让我钦佩。”

  “长老征召,岂敢不来,不知患者是哪一位,宋某即刻前往请脉。”宋钧说,看黎贝耶红光满面,不像是身染疾病的样子。黎贝耶没有回答,目光转向方品奇,神情略显迟疑。

  “哦,这一位方郎官是我的朋友,带来了两坛安息美酒进献长老。”宋钧及时引见。

  “郎官”是一种官名,更多时候是一种尊称。汉朝富贵人家的子弟,倘若捐纳一大笔钱财,就可以充当“郎官”的差使——相当于皇帝身边的侍卫。方品奇明白,宋钧这么说的目的是故意抬高自己的身份,以求对方另眼看待。

  “安息美酒名贵的很哪,我也许久没有沾唇了,多谢方郎官厚赠。”黎贝耶温和地笑道。

  方品奇也笑着客套了两句,宋钧趁机进言。“方郎官初涉西域,途中遭遇凶险,以致目前进退失据,还望长老照拂。”

  “有什么难处请开口,”黎贝耶慨然应承,“不说念及两国邦交,就算看在宋公奔波施助的情谊上,我也会竭力帮忙的。”

  宋钧道声谢,替方品奇讲出了失去“过所”的经历以及希望补办关符的请求。黎贝耶耐心听完,泰然自若地说:“这件事无须挂怀,我会关照相应的衙门办理,估计半日内就可拿到新的关符。另外,两位及仆从在敝国的所有开销也不必操心。”

  宋钧又表示了谢意,却也清楚,黎贝耶之所以仁至义尽,除了对汉人的优待,也有对自己的深厚寄望。由此可见,即将诊视的病人绝非寻常,于是再次询问。

  “宋公舟车劳顿,是不是稍事休息,等酒宴结束了再说?”黎贝耶道。

  “宋某已经酒足饭饱,病家安危要紧,就请长老明示吧。”宋钧诚心诚意。

  “唉,一言难尽,此间嘈杂,不宜详谈,还是请宋公借一步说话吧。”黎贝耶语调低沉。

  事实如此,自从黎贝耶现身,席间就有不少客人挥手招呼,有的还举杯遥祝,使他和宋钧交谈之际,不得不频频颔首致意,兼顾旁人。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7…1
宋钧拎起药囊,准备和黎贝耶一起离开殿堂。方品奇此时唯宋钧马首是瞻,见状也要随行,却被阿盖达婉拒。“方郎官且留步,稍后下官还有事请教。”

  方品奇踯躅不行,黎贝耶解释道:“哦,是这样,回头阿盖达要来讨取一份履历,等关符下来,我会亲手交给方郎官。你尽管在此享乐,千万不必拘束。”

  宋钧也说:“我随长老出诊,事毕即返,你等我一起回馆驿好了。”

  方品奇无奈,只得目送三人走出殿外。不一会儿阿盖达又回来,手里捧着一方竹简和刀笔漆盒。方品奇认出,那枝笔笔杆细长,上端削尖,锋单毫硬,正是汉代所谓的“簪白笔”。他顿起担心,唯恐阿盖达要求自己亲书履历,对于汉时盛行的隶书字体,他顶多能够辨识,动手挥毫则力不能及,况且也从未使用过那种书写工具,而一个不会写字的“郎官”岂不招人猜疑。

  值得庆幸的是,阿盖达在席前铺展笔简,只是请他口述,诸如姓名、年纪、籍贯等概况。方品奇如释重负,坐直了身体,把先前对宋钧编造的谎言重复了一遍。

  阿盖达低头记录,一丝不苟。方品奇没想到,这个看似粗犷的楼兰男人居然能写一笔隽秀的汉字,又留意到,他的书写行距颇宽,当记下全部内容后,又在对应的空隙填上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文字。

  “这就是贵国的文字吗?”方品奇忍不住问,定睛细看,那种文字符号极其古怪,书写方式自右向左横写,字符间没有空格。

  “是的,这是敝国颁布王令和律法所用的驴唇文。”阿盖达答道。

  方品奇心神专注,兴趣盎然。基于职业特性,他对西域古代文字有一定认识,也翻阅过一些楼兰古国的资料。因为楼兰的神秘消亡,相关的记述寥若晨星,只知道他们使用的官方文字之一源自公元前3世纪的印度孔雀王朝,后来流行于中亚广大地区。研究证明,这种古文字是由音节字母组成的拼音文字,有5个元音,30个辅音,通行年代约在公元3世纪中叶至公元5世纪,此后世界各地再没有国家沿用,逐渐成为一种死文字。直到千余年后,考古学者终于在中亚的希腊化王国巴克特里亚钱币上见到这种文字,当时人们对它无法释读,称谓混乱,到了19世纪末,才由法国人罗古贝里将其命名为“佉卢文”。看到阿盖达书写的情形,方品奇意识到,“佉卢文”在西域的传播应该比后世考证的年代提前,这无疑是一个惊喜的发现。

  阿盖达像是个讲究效率的官员,记录完毕随即告辞,说是要到官署申办关符。方品奇含笑相送,由于怀着一股获取独得之秘的兴奋,再也没有了宋钧离去时的那份怅惘。重新落座,席间的气氛越发热烈,享用美食欣赏歌舞之余,宾客开始来往走动,互致问候,也有几个主动找方品奇搭讪,既有楼兰的显贵,也有其它国家的富商。

  方品奇感觉,楼兰民族的语言天赋极其出色,几乎人人都精通多种语言,酬酢寒暄毫无障碍,也使他有机会领略楼兰本地的方言。楼兰人的语言也是丝路古道的通行语之一,在后世被称作“吐火罗语”,属于原始印欧语系的一支。交流的过程中方品奇虚心讨教,对方也乐于解答,虽然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了如指掌,至少了解了一些“吐火罗语”的发音特点和基本语法。除了一份专业素养使然,方品奇另有盘算,要想深入探索一个古老文明的奥妙,熟悉其文字语言将是必经的途径。随声模仿,暗自揣摩,在轻松的环境里增长学问简直是一种享受,可惜的是,这样的状态并没有维持太久。

  宴会的形式类似“流水席”,美酒佳肴一道道端上,客人陆续就位,吃饱自行散去,辅国侯凯度多和莱迷索阿王后母子不知何时也不见了踪影。然而,退席的贵宾多半没有离开“神雀苑”,因为聚饮会餐的殿堂之外,还有不少可供游乐消遣的场所。东边有射圃浴房,还有一座大花园,姹紫嫣红,群芳竞艳,最堪消食流连。西边依次是一个斗鸡场,一个斗牛场,客人可以围观助兴,下注博采。西南角有一所百兽园,栅笼里豢养着一些珍禽异兽,白象、犀牛、金钱豹等,还有一只孔雀,蓝冠绿羽,神形硕大,据说已活了四十多年,几乎超过了正常寿命的一倍,“神雀苑”的题名也由此而来。

  方品奇本来酒饭已足,滞留席间的原因一则是等待宋钧,二则也想通过交谈吸取更多新鲜的信息,谁知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自己的初衷。

  这个人就是曾使宋钧大破其财的赤朗,想必顺利通过了关验,押货沿水路入城,随即也接到了邀请。此刻乌孙商人换了一件杏黄色长袍,华贵挺括,益显意气风发,满面的笑容仍未改变,但在方品奇看来完全是一副虚伪吝啬的小人嘴脸。赤朗似乎也看见了他,扬了扬手向这边走来。出于恶劣透顶的印象,方品奇懒得理会,甚至不屑同席共坐,于是不等人走近,就匆匆向身旁的宾客提出告辞,起身走出殿堂。

  气候宜人,薰风解愠,方品奇胸中的浊气也逐渐消散。信步向北走去,穿过一道长廊,看到一条通幽曲径。沿着小路继续行进,四周阒然无闻,右侧成排的白杨树后隐现一溜围墙,不远处两扇木门虚掩。里面断断续续传来一阵悠扬婉转的歌声,仿佛一种无形力量的牵引,方品奇径直过去推门而入。

  这是个不大的园子,亭阁玲珑,花木掩映,静谧异常,是个宴乐归来歇足闲话的好地方。方品奇寻声轻踱,打算查看究竟,不料附近的葡萄架下蓦地荡起一条身影,着实吓了他一跳,转头望去,又不由得呆住了。

7…2
葡萄藤上翠绿的枝叶间开满了黄灿灿的花朵,令人不免憧憬着硕果累累的季节。但更吸引方品奇的是葡萄架下方,一副秋千上坐着的一位风姿绰约的年轻女郎。

  她有一头柔顺而略微卷曲的褐色长发,标准的瓜子脸型,两道弯眉乌黑细密,眼窝自然凹陷,一双眸子宛若艳阳照射下清澈见底的孔雀河水。鼻梁挺直,鼻尖小巧,菱角形的嘴唇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酒窝,显得几分俏皮可爱。穿一件葱绿色的罗衫,下面是深灰色宽松式束脚裤。身材苗条,体态匀称,足尖时而点地,在藤条编织的秋千上悠悠荡漾着,嘴里轻轻哼唱着一支欢快的歌谣。

  和王后稍显病态的美丽不同,她红润的肌肤象是极富弹性,周身散发出一种蓬勃的活力,仿佛漫漫苦旅中见到的一股喷薄的甘泉,又似炎炎夏日里扑面而来一阵清凉的风。她的衣饰简洁普通,除了腕上的玳瑁手镯,只有颈下一条麻绳串贝的项链,胡桃木制成的链坠儿造型别致,像是一枚护身符。她的神情慵懒恬淡,透出一份掩盖不住的矜贵气质,秋千旁的草地上放着一顶白色毡帽,上面斜插着三根色彩斑斓的雉翎,另有一个双耳酒瓮和一盏瓷碗。

  莫非是什么王室贵族的千金,为避喧嚣独自携酒游玩,方品奇胡乱猜测着,趁对方毫无察觉恣意贪看,甚至忘记了眨眼。但没过多久就听到一声娇叱,原来是女郎不经意抬头发现了他,立即扶稳秋千,脸上怒色乍现。

  那是一句楼兰土著语,方品奇没听太懂,只觉得如同水边柳下一声春莺啼啭,过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揉了揉已经酸麻的眼睛,多少有些忸怩不安。

  “哦,是个汉人。”女郎再开口时已是纯熟的汉语,长长的睫毛微微闪动,仔细打量着方品奇,眼里透出混杂着讶异,轻蔑以及懊恼的意味。“你不在前面享受款待,跑来这里干什么?”

  “我是……”方品奇期期艾艾,竟不能答,一方面仍为对方的姿容所震撼,一方面也因为近似偷窥的形迹被人识破后的尴尬。

  “难以启齿,是吗?”女郎轻轻笑一笑,宛如朝霞灿烂。“我来替你说吧,大概是酒后兴起,想找个姑娘开心,又对殿堂里的舞伎瞧不上眼,所以才像只发情的公羊到处乱撞,打算寻觅一个合乎自己口味的女人。”

  “不,不,小姐误会了,我只不过是偶尔路过。”方品奇解释。

  “何必难为情呢,”女郎笑着说,“楼兰姑娘美名远播,天下的男人谁不动心?既然存有这个念头,就不要遮遮掩掩了。”

  方品奇啼笑皆非,极力表白,“诚如所言,小姐的仙姿佚貌令人倾慕,但我确实一时误入此地,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是吗?”女郎是质疑的语气,“那么,你敢跟我打个赌吗?”

  “打……什么赌?”

  “赌你来这里的真实目的,如果是来找姑娘的算我赢,相反就是你赢。赌注嘛,”女郎的视线落在草地上。“就是这一瓮酒,输者必须当场喝完。”

  方品奇越发感觉滑稽,窃笑,莫非女人的美貌和智慧是成反比的,这种诛心之论如何能够证实,即使自己真是登徒子之流,一味矢口否认谁也无可奈何。不管怎样,可以和眼前的姑娘多消磨一会儿总是乐事,于是说:“小姐若有兴致,我当然愿意奉陪,只是不知道你的酒量如何?”

  “看来你认定自己会赢呀。”女郎说。

  “我有输的理由吗?”方品奇悠然自若,“你又怎么推翻我刚才的陈述?”

  “不提那个,先告诉你我是什么人吧。”女郎也安之若素。

  “好呀,请教……”

  “老实讲,我是楼兰王庭派来侍奉各位嘉宾的女人,凡是第一个见到我的客人,可以随心所欲,我无不顺从。”

  “啊?”方品奇始料不及,暗叹,楼兰果然是美女之乡,难道如此清丽脱俗的姑娘只是个陪笑承欢的角色。想到“随心所欲”四字,更是心头一荡,目色迷离。“小姐,你在开玩笑吧?”

  “一个姑娘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不要犹豫了,还不快来和我共享欢娱?”女郎双臂张开,眼波流转,丰满的胸脯起伏不定,神态极尽妩媚,世上的男人谁可抗拒?

  方品奇也锁不住意马心猿,但念及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又不敢越雷池半步。

  “怎么,对我的长相身段不满意?还是觉得这地方不合适?”

  “不,小姐的好意心领了。”方品奇嗫嚅着,“你的秀色只可远瞻,不可近亵,我万万不敢唐突。”

  “呵呵,口是心非的男人,怎么想就怎么做嘛,何苦委屈自己呢。”女郎继续*,风情万种。

  方品奇却垂下目光,肃立不动,心里抱定宗旨,如果实在不堪撩拨,掉头离去就是。见他一本正经,女郎沉下面孔,满含幽怨的叹口气。“唉,你的麻木不仁可是害了我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7…3
说着,飞快抽出腰间的一把小刀,刀尖直指自己的胸口。那是楼兰人的随身佩饰,也是用以切瓜割肉的餐具。

  “你这是干什么?”方品奇惶然失色。

  “不能取悦客人,就无法完成王庭的差使,与其回去受责罚,不如在此以死谢罪。”女郎凛然作答。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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