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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衡山上的落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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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游开始有眉目了，他也盘算了一回，觉得就是这样，只是为什么呢？
李言又开始好奇了，她问欧博茹：“小茹，如果她俩继续打下去究竟会发生什么呢？”
欧博茹提起精神，说：“如果按练‘心理公式’的代价，那么将会是我和高飞月的男朋友为她们的修练成功而付出生命，徐锋的死就是这个原因，你们明白了吧，这就是‘心理公式’背后的秘密。”
“那为什么他们都要练？”这是所有人的问题。
“除了一个人知道之外，阿飞是不知情的，要是知道，他也不会练了，也不会酿成这么多悲剧，更不会有今天这个场面。”欧博茹说。
他们也不再问什么，因为欧博茹所知的就是这么多，剩下的就让高飞月给大家抉开。
高飞月不再说话了，停了下来，向着欧博茹走了过去，欧博茹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她是谁，但是她是认得欧博茹的，理由很简单，她在明，他们在暗，这就是为什么她能认出任鄂飞而任鄂飞没有认出她来一样。
欧博茹刚平伏下来的心情又再次撞击着，内心打翻了五味瓶，眼泪再次流了出来，高飞月一把搂着欧博茹，说：“小茹，这十年你好吧，我对不起你。”
说着她自己也哭了起来，任鄂飞更是喜极而泣，他等这天也等了好久。
第三十九章 十年
高飞月搂着欧博茹放声哭了起来，还一连说了好几句对不起。
海游看到这里已失了理智，他到目前还不能理解飞月要这样做，这背后到底藏着的是什么呢？就算是刚才就开始在怀疑，但是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上前问过一句，只是在一旁呆呆的看着她们在抱哭。
那些脆弱的女生也同样的跟着流泪，虽然还不知道高飞月和欧博茹的关系。
高飞月和欧博茹都止住了哭声，海游才上前去对高飞月说：“飞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一下子带给我这么多问号，我该如何去平伏这种心情？”
高飞月没有说话，深情的望了望满脸疑惑的海游，便把搂着欧博茹的手慢慢的松开，转移，把她的长发套解下来，把眼镜摘了，露出了她那清爽的短发，一瞬间就换了个人似的，对海游来说是陌生的，但是对于任鄂飞和欧博茹就是熟悉的。
没错，短头发才是高飞月的真样貌，没有眼镜遮着双眼，显得更有神，也更有韵味。
还原了自己的真实样子后，高飞月这才对海游说：“游子，这个才是我，我一直都是短头发的，为了掩饰某种事情，我一直都戴假发，你一定在问，我可以把头发长起来而不必要套个假发，（奇*书*网。整*理*提*供）但是我一点都不喜长长头发，我最喜欢留短发了，而且我的真实名字叫高晓。”
她还怕其他人还不太相信，也把右手边的衣袖掀起来了，露出那点胎记，这下就没有疑问。
当高飞月使出‘燕子回旋’的时候，任鄂飞和欧博茹就知道她是高晓了，只是还是让她自己说出来才更觉踏实。
他们对于这个答案是非常用满意的，这是意料中的事，十年了，等这天等了十年，想起当年她的一声不响就失去踪迹，到徐锋的离去，这在任鄂飞和欧博茹心中，是留下了一个永不磨灭的伤口，今天总算是有个交待。
只是对于海游，这就像个晴天霹雳，高飞月的真实身份叫高晓，那么为什么要把自己掩饰起来叫高飞月呢？
任鄂飞也在怀疑着这个，他问：“晓，关于十年前的事能和我们说说吗？”
从现在起，我们就要叫高飞月为高晓了，因为这个才是她真实的名字。
高晓指着任鄂飞和欧博茹问：“你们还记得韩老师吧？”
他们点了点头，她便继续说道：“他的死其实就和‘心理公式’有关。”
故事回到十年前。
1997年9月，开校才十多年的四中，第一次扩大招生，从全县四面八方赶来的新生在家长的陪同下，涌入了这所名不见经传的中学。
他们像一轮初升的太阳，充满着朝气，里面包括了任鄂飞、高晓、何世杰、何世豪、徐锋、欧博茹等人，这些注定给四中带去不同的贡献，开始长达了在这里六年的青春舞台表演。
同时也是四中第一次增切高中部，新生也同样在这一天进入这所还不是很为人熟悉的学校。
校右手边新建的两栋教学楼和体育馆，将因为他们的到来更加耀眼，同样散发着光芒。
这是四中的再一步完善建设，这份功劳记在了以徐建树为首的学校领导身上。
他们的第一次进入这所学校，没有和其他新生一样到处去参观这所学校的每一个角落，而是跑到体育馆去，不为什么，只为了看看羽毛球场。
他们都是羽毛球迷，也都会打，只是从没在真正的羽毛球场打过球。
因为吸引他们来这里的，就是这座新建的球馆。
在当时，全县只有三所学校有自己的球馆，一中、三中和他们的四中，然面一、三中都是重头中学，他们的成绩考不上，而刚好碰上四中扩招，便都到这里来了。
小任鄂飞走近球馆，便听到了里面有人在打球的声音，上前一看，几个老师正架起球网在里面大战。
旁边还有一个和他一样大的男生拿着球拍正准备上场，个头很高，长得很结实，腿肚子的肌肉发达，一看便知道是个运动健将。
小任鄂飞天不怕地不怕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兢兢的走过去，那些老师当中有一个似乎不是个友善的老师，见进来一个毛头小子，便大声冲着他骂：“你进来干什么？赶快出去。”
小任鄂飞吓了一跳，心想：这里的老师怎么这么凶的，不是进来看看嘛？
想到这里，他却提着胆子说：“为什么学生就不能进来了？他不也是学生吗？”他指了指站在一旁准备上场的那个少年。
“李老师，算了，可能他不是来看热闹的，而是和我一样都喜欢羽毛球，让他留下来吧一起玩吧，你们不是要收徒弟吗？这样不是又多了一个吗？”那个少年开口说话了。
说完还冲小任鄂飞笑了笑，表示友好，同样的小任鄂飞也回报笑容。
李老师见那个少年这样说，也不好说什么了，一下子便客气了很多，起码没有刚才那么凶。
小任鄂飞看见这个少年的话对老师这么有用，就想：这个少年是什么人来的？回不回是什么达官贵人的子侄，说话有条理也不带着任何指令，素养很好呢。
转过头，从场上走下来的老师，对刚才的李老师说：“老李，要不让这小子跟少校长打一场吧，要是能赢得了少校长，就认他留下来，反正我们也要培养多几个后辈的，给学校要体育场上争争光。”
什么？少校长？这是什么跟什么？一个小孩子就能做校长了？
同样一个小孩子同样也不明白少校长是什么含义，小任鄂飞吃惊地指着那个少年说：“他也是校长，这么小？”
他们笑了起来，都觉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可爱极了。
止住了笑声，那个少年说：“张老师又开我的玩笑了，说了多少偏了，不要叫我少校长了，这听起来多别扭呢。”
说完少年走向小任鄂飞，伸出手对他说：“你好，我叫徐锋，因为是校长的儿子，所以老师们常开玩笑叫我做少校长，欢迎你的加入。”
原来是校长的儿子，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架子，小任鄂飞一下便把刚才拘谨扫去了，握了握手，对小徐锋说：“你好，我叫任鄂飞，初一四班。”
“刚才老师说了，让我们打一场，你觉得如何？”小徐锋说。
李老师也说：“小子，和他打一场吧，要是有两下子，以后你都可以来，告诉你，我们几个老师都打过省队，现在在挑人，培养更多的优秀选手。”口气变换了很多。
小任鄂飞听到这里，想也没想，在旁边拿起一把球拍，站到球场中央，横起来指着小徐锋说：“那么请徐同学多多指教。”
小徐锋果然是跟过省队的选手练过的，明显比小任鄂飞水平高出一个头也不止，每一招一式都是那么的规范，每一个扣杀都是那么的有力与恰到好处。
而小任鄂飞的技术是何等的生涩，步法也很乱。
但小任鄂飞虽然实力比不上小徐锋，但也并不是一无是处，他的及腰球让小徐锋打得很吃力，因为身高，对及腰球的处理很生硬，一时半刻比分还是拉不开。
另一林老师看到这里，悄悄的对李老师和张老师说：“看来这小子有点阅读比赛的能力，很会找对手的弱点，这么小就有这种天赋，不简单呀。”
李老师和张老师都点点头，表示认同，同样的也喜欢上小任鄂飞了。
正打得难分难解，一个稚嫩的女声飘了进来：“高个子，打后场吊高球来消耗他的体力，他的弱点是体力不足。”
小徐锋果然按照这个方法，连续打出好几个吊高球，一下子把比分拉开了。
众人望向声音传过来的方向，同样是陌生的，一看就知道也是初一新生，但小小年纪就拥有如此的阅读能力，四中开始卧虎藏龙了，几个老师一喜，大笑起来。
但很快的，那个小女生却对小任鄂飞说：“瘦个儿，如果你还有气力就多扣身后球，高个子的弱点是身后。”
是的，小徐锋的弱点是身后球，但那个小女生也忽略了一点，当她说出弱点是身后的时候，小徐锋突像开了窍似的，也猛打小任鄂飞身后，同样，小任鄂飞的弱点也是身后。
那个女生这样说是想为了平衡双方，却没想到引导了小徐锋自己提高了自己对比赛的阅读能力，一下子把比赛结束了。
输了球的小任鄂飞并没有气馁，而是上前对小徐锋说：“你真的很强，不过下次再对上的时候，我一定会赢你的。”
小徐锋微笑着说：“你也很强，我相信你会战胜我的。”
说完，小任鄂飞转身离去了，经过那个少女的时候，对她说：“我是初一四班任鄂飞，你好，你很厉害，一看就知道我们的弱点。”
“初一四班高晓，你好。”
“同班的，以后多多指教。”小任鄂飞说。
互相笑了笑，一同走了出去。
还没踏出大门，李老师上前来叫住了他们，说：“以后每逢二、四、六下午下完课你们都到球馆来。”
小任鄂飞疑惑了一下，不相信的睁睁眼睛，说：“我不是输了吗？”
“小孩子不要这么较真，好了，记住哦。”
……
“你怎么一看就知道我们的弱点的？”小任鄂飞问小高晓。
“我也不知道，从我第一天打羽毛球开始，我就能看得出对方的弱点了，可能这是天生的。”
“不过你也不简单，会利用对方个子高而打及腰球。”小高晓继续说。
“呵呵，我是在对打中发现的，和你在场边就能观察到，这样我就不在一个级别了。”
“你很谦虚，再练下去，不出一个月，那个高个子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呵呵。”
第一天的第一堂课，教室里，班主任韩老师已点完名，正准备开始上课，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少年，小任鄂飞和小高晓一齐向那熟悉的身影投去诧异的目光，心想：他也是我们一班的？怎么刚才没有点到他的名字？
韩老师也吃惊的望着站在门外的男生，吃惊的对他说：“阿锋，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你不是一班吗？”
这下小任鄂飞和小高晓就更吃惊了，原来是一班的，但为什么在上课时间跑到这里来？小高晓转回头和小任鄂飞交头接耳地谈着关于小徐锋突然出现的可能。
小欧博茹同样吃惊的问小高晓：“你们都认识那个男生吗？”
“真是笨蛋，连老师都认识的学生，不是老师本人的亲属就是学校领导或其他老师的亲属了，不过我们的确有一面之缘。”
小徐锋说：“韩老师，我跟校长说过了，我到四班来上课，这是他签名的申请书。”说完走上前去把拿在手里的申请书递交给韩老师。
韩老师看了一偏，说：“嗯，你下去找个位置坐下吧。”
他抬着头，像个鹤一样在教室每个角落张望，目光最后在小任鄂飞旁边停下，然后走了过去，坐在小任鄂飞旁边。
一坐下来，便对小任鄂飞说：“阿飞，看来这个位置是专门给我留着的。”
“你很可爱。”小高晓转回头说了一句。
老师说话了：“不要开小差了，阿锋，站起来给大家自我介绍。”
老师话音刚落，小徐锋站起来，提高桑门：“老师好、各位同学好，我叫徐锋，喜欢打羽毛球，以后请多多指教。”说完微笑着向同学们打招乎。
小任鄂飞对于小徐锋这几句话很是赞赏，他始终没有把自己是校长的身份说出来，而是和大家一样只是个普通的学生。
“好了。”老师又说话了，“国不可一日无君，所以班也要有个班长，现在开始选班干。”
因为大家都很陌生，提名很多，老师根据入学成绩，筛选了十四个同学出来，小任鄂飞、小高晓、小徐锋、小欧博茹也榜上有名。
没想到小徐锋却站起来说：“让高晓做班长吧，我觉得她的协调能力很好，一定能带领我们取得好成绩的。”
没想到连小任鄂飞也站起来说赞成，小欧博茹也是，小小年纪就学会组成联盟了，看他们最后的班干职位就知道了，都是重要位置。
的确，韩老师也很喜欢，虽然只是接触过一节课，但是也深得同学欢迎，这或者是她的性格原因，大方、乐于助人，还有就是主动。
韩老师没想到徐锋会作出这个举动，而且还引起同学们的赞成，他的意思是想让小徐锋任班长，小高晓作学生会代表，看来只能调过来了，而且用女学生做班长也是件好事，容易沟通，听话，易管。
最后订下来了，小任鄂飞还是个纪律委员，小欧博茹是学习委员。
下课后，小高晓问徐锋：“你怎么要推举我做班长？你做开合适呀，只是他们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罢了。”
“正因为这样我才不能做班长，置于为什么选你做班长，我想关于这点阿飞会和我想的一样的，是不是？”侧过头去问小任鄂飞。
“是的，阿锋说了，你的协调能力很强，从昨晚在球场的所见，你就具备了管理的能力，而且你的阅读能力很强，应该得到煅炼。”小任鄂飞说。
“你们才认识多久，怎么就学会同调论了。”
“可能这就是缘份吧，我们。”小徐锋说完指了指他们几个。
“对了，你们不要说出去我是校长的儿子，我以后也住在宿舍里，和你们一样只是普通学生，吃住都是一样在集体宿舍。”小徐锋接着说。
“很好奇，对于你的举动。”小高晓说。
“我只想独立，如果不是遇到你们，我或者不是像韩老师说的那样在一班，而是去一中，我就是想摆脱我的父母，不能老是活在他们的庇护下。”小徐锋振振有词的说。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十三岁，能说出这样的话，我昨天晚上还有些同学因为是第一次出远门而哭呢，你还想着远离父母，怪人。”说这话的是小欧博茹。
“我相信你们几个一定是自个儿来的，没有父母陪同，所以我们是志同道合的人。”小徐锋继续说。
“哪一道？”小高晓开始狡黠的笑了。
“通天大道。”
第四十章 属于我们的故事
学校的球馆只在周六日才开放，平时要是有体育老师要求，班级的体育课也会在里面上，但不是开放式，必须得学校领导批准。
如果是学校的球队，就在规定的时间给他们用，羽毛球和乒乓球的活动时间就是每周的二、四和周六晚上。
但是，对他们来说，这些已经足够。
从此，每到周二、周四的中午和下午下课后，由负责球队的老师带队，在里面训练。
李老师、张老师、林老师各带六个同学，每组三男三女，这些都是从各班中经过考查挑选出来的，这就是四中的第一届羽毛球队的初形，以任鄂飞、徐锋、高晓、欧博茹为班底。
在当时，他们几个是众多学生当中，天分最高的。
所以，每到规定日期，在球馆里，都能看到他们舞动的身影。
从球馆相遇那刻开始，小任鄂飞和小高晓就开始形影不离，在那个时候这叫做早恋。
练球的时候也是对打，练完球一起离开，有时候还向老师要求留下来中练。
在教室也经常是一起自习，还坐在一起，双方有不懂的就交头探讨，挺像一对小情侣的。
也难怪会有同学说他们是在谈恋爱，但是十几岁的小孩子懂什么情爱呢。
可老师不这样想，连平时大大裂裂教他们羽毛球的老师也不这样认为，校领导就更不是这样想了，校园是杜绝这样的萌芽生长的。
班主任开口了，一般情况下，老师是一个一个的找去谈话，但是韩老师却反其道而行，两个一起找过去，面对面的交流。
在韩老师的办公室里，小任鄂飞和小高晓就坐在老师对面，老师还给他们倒一杯水，从他们眼神看，这似乎不是关于他们的“传闻”的一次谈话，而是班务上的问题，怎么看也看不出紧张的情绪，这下连老师也困惑了。
韩老师心里想：“这两小个是什么样的人呀，这么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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