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未夏已向浅-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子熙轻而易举地端起了弓箭,对着空中倏的放出空箭,只听“嗡——”
那似乎是一声悲鸣,又似乎是一声嘶吼,总之这震耳之音让人肃然起敬!
紧接着白子熙捏着它对着地面,对着轿帘,皆放出了空箭,那弓弦的呜鸣,已经让围观的人失了先前嬉闹的心情,无不正了脸色,看着这一对新人!
白子熙长弓披身,看着季向浅施施然从轿子中走了下来。
在白子熙的叫出“轩辕”的那一刻,便已热血沸腾,对于战士来说,一把好的兵器,那可不失是一个好战友,白子熙隐匿了十多年,竟在这个时候将它展现人前,看来刚刚的那张弓已经让他极为不快了!
若竹与媒婆子扶了她一侧,迈出步子送到白子熙的身边,接过他手中的喜带,透过喜帕,季向浅便见他身披“轩辕”孓然而立。
他牵着她向府内走去,然而,没走两步,却见他突然停了下来。
季向浅瞬间觉得有一阵冷意袭来,却又听得道一声,“跨火盆……”
这到底是要刁难谁啊?那么大个火盆你是想做人肉叉烧包吗?
眼前那又宽,火苗又高的火盆,白子熙手上一紧。
“玦儿……我们……”晏寒天本想说绕过去,却见季向浅摆了摆手,指指他身上的弓,做了一个手势出来。
白子熙一口怒气憋在嗓子,眼里一片心疼,却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将轩辕从身上取下,拉满了弓,悠然而放,“嗡嗡嗡”三声,火盆的火灭了不少。
轩辕似乎为即将来到的命运表示不满。
季向浅抬脚,提起裙子,踏着轩辕跨了过去。
所有的人都咽了口水,啊——熙王竟然将这百年难再得的“轩辕”当了玩物,任由准王妃踩过,看来这位王妃甚得王爷的喜爱了。
“踩瓦片……”
季向浅轻轻的踩了上去,清脆的声音敲在众人的心头,她顿了一下,屏住了气,喜帕下的脸冷冷地笑了下,便大步走了过去,只是走了过去。
白子熙牵着季向浅向大厅走去,离着那喜气洋洋的大厅越来越近,大厅中的热闹之声便越来越大,但,伴随着那热闹之声的更多的却是众人的不怀好意之音。
“贱民对上废物,你说说他们的下一代是什么?”
“哈哈……那世子觉得是什么?”
“本世子觉得是废贱货,哈哈……你们说,都废了这么多年了,就继续废下去呗,娶什么媳妇啊……”
“洛世子,您喝大了吧,这话可别说,让人听了去可不好……”
“有什么,他熙王不就是一个挂名的王爷吗,样样不如人,怕他做甚?不过,到是不知道那贱民女子,今天会是何种模样?”
而这时,大厅顿时静了下来,就见大红喜服宛如天神般的白子熙,牵着身披凤凰于飞图案的季向浅轻轻地走了进来。
大厅里的喧闹立刻鸦雀无声,看着那玲珑有致的身段,一屋子的男人瞬间目露银光。
就连洛宸也眯起了眼睛,手里捏着杯酒,猛地一口灌了一下。胸口的丰满,纤细的腰身,纤长的身姿,白皙的脖颈。洛宸只觉得眼前的女子让他有了一种对女人的冲动,他伸手扯了扯衣领,有些难受地将手中的酒杯扔到了桌上,看着季向浅竟向前走了两步,“这么美的新嫁娘,不知王爷能否消受得起呢?”
“哈哈……是啊,王爷您可真是艳福不浅啊,只是……您那腰还能用吗?”
“以前不上朝,是不是因为那啥过度了啊?”
围在洛宸身边的几个公子哥顿时哄然而笑,这些个人有些都远离京城,第一次见到白子熙估计是还没仔细看过他冷然的金眸,否则听说了“地狱之子”的传说,给他们十个胆也不敢这么嘲笑他。
大红喜帕之下,季向浅挑起红唇,双目幽然而冷,素手翻转,湛蓝的银光一闪,洛宸便半个膝盖落在了地上。
“哎呀呀。洛公子,太客气了如此大礼,莫玦怎么受得起呢?正好莫玦最近对礼仪颇有心得,倒是可以好好教教你。”莫玦幽幽冷冷地将手放回了衣袖里,端庄地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半条腿已经失去知觉的洛宸,又放出了一根银针。
洛宸的双膝跪在了地上,怒喝道,“你这个疯女人……”
“洛公子你怎么可以说莫玦是疯女人呢?要疯莫玦也及不上洛公子啊……今早莫玦可是就听说了公子的房中扔出的娈童尸体了。啧啧啧,听说那孩子还只有那么高……真是命苦。”莫玦说得声泪俱下,满言语都是委屈。
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放在洛宸的身上,当真没有想到,洛宸长的人五人六的,这背地里却还干这么肮脏暴虐的事。
“你对本世子做了什么!”
又是一根湛蓝的银针封住了他的喉咙。
“洛世子恐怕已经是糊涂了,来人,把他拉下去。”季向浅当机立断,皇上还正厅等着,大喜的日子,事情也不好做的太难看,适度给这个不知好歹的洛宸一个下马威真是神清气爽。
“还有谁怀疑熙王不行的,都站出来吧!莫玦不介意好好跟您谈一谈。”季向浅在“谈一谈”三个字上语气加得很重。
满堂的宾客都噤了声。
“啪啪啪——”却在这时,门口传来击掌的声音,季向浅转头,白子夏脸上挂着盈盈的笑意,身旁跟着一袭色衣裙的莫玦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当真是当本王大开眼界!”
“见过夏王……”白子夏一定是为他们来解围的,难得还有一个人愿意对他们好。
“熙王爷,吉时可是快过了,怎么还不进去给皇上行礼啊?”洪公公赶忙地出来催促了起来。
……
“一拜天地!”
白子熙和季向浅手中各牵了一头红吉巾,双双行礼,她心里念着:从此受尽老婆气!
新娘子蒙着红头巾看不到表情,而新郎则一脸的笑意。
“二拜高堂!”
我睡床榻他睡地。
皇上白桓笑眯了眼,而一旁的只摆着白子熙母亲的牌位。
“夫妻对拜!”
从此勒紧裤腰带。
白子熙盯住眼前蒙着盖头的女人,眉头深皱起。
“王爷?”
见白子熙迟迟行夫妻之礼,监礼官轻声提醒。
季向浅心里一颤,她知道白子熙一定是害怕自己在做梦,她扯了扯手中的红巾。
正当她想着的时候,一句“礼成!送入洞房!”
监礼官兴奋地宣布,围观的宾客中立刻想起了雷鸣似的鼓掌和喝彩声。
回了喜房,媒婆将喜秤递给了白子熙,“王爷,该揭起喜帕了……”
喜房内,红烛摇曳着朦胧喜庆的光芒,屋内所有的器皿都被更换一新,上好桃花木做的桌椅都铺盖上了红绸缎。
说不紧张是假的,她端正姿势,背脊挺得直直的,小手局促不安地使劲。
期间,只有几个婢女进来过。
按照习俗,朝她怀中撒了些莲子和枣子,寓含”连连生子”和”早生贵子”的吉祥含义。
婢女们退下之后,直到很晚,都未有人踏进房门。
夜已经很深了,他还没有回房。
酒宴还没散吗?这个笨蛋该不会喝大了吧……指不定在哪里耍酒疯……
一晃又是两个时辰过去了,夜幕更加深沉,此时已进入后半夜。
而季向浅早就拿下了红盖头和那些重死人不偿命的装饰品,优哉游哉地在房间里吃起了东西。
折腾了一整天,季向浅吃饱喝足了,深夜了也终于有些支持不住,上下两眼皮开始激烈地打架。
伸了个懒腰,安安静静地躺到了柔软舒适的月牙床上,正处于迷蒙半睡之际,房门突然被人用力地一脚踢开。
只听得无辜的门扉发出一声刺耳低沉的哀鸣,季向浅的困意也随之消失殆尽。
“看在老天的分上……白子熙你干嘛啊……那么吓人做什么?”
他一身红袍握住她撩起纱幔的手,坐在床榻边,幽深的眸,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感情,全部包含在他的眼神。
季向浅的态度也改变了,被他这么认真的眼神打动了。
“你怎么了?突然那么正经……我很不习惯的。”
白子熙看着长发懒散地披在肩上的红衣女子,唇红得娇艳欲滴,“等不及了?”
“虽然我有在等你,但是没有不……”
还没等季向浅把话说完,他不客气地打断,邪炽气息逐渐逼近季向浅。
“所有我带进府的小妾都期待着我掀开她们红盖头的那一刻,但是我现在特别、特别、特别想要掀开你的。为什么你就那么不老实自己给掀了呢?”
“额……那我盖上让你再掀一次?”季向浅微笑着道。
白子熙轻轻摇了摇头,浅色的眸子满是情意,“爱妃,你真美……”
“美你个大头鬼……我抗不牢了,睡了……”他还是第一次那么认真地夸赞她。
白子熙也跟着她躺下,将她拥抱在了怀里,“以后不许上妆,上妆了也只许给我一个人看。”
“是……老公说什么就是……”她嘤嘤地嗫嚅着还不等说完眼睛就闭上了,看来她真是很困了。
白子熙更是舍不得这就吵醒她,把自己的手指割破滴了几滴鲜红的血在白帕子上,拥着她睡着了。
有什么天大的事也比不过睡觉,沐浴或者其他的事明天再说吧……
(今日4700~~终于成亲了tut)
。。。
 ;。。。 ; ;
梦一场
季向浅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摸了摸左手边已经空落落的了,心里难免有那么一些失落。
她揉了揉脸颊后坐了起来,看了看昨天如火般的嫁衣还穿在身上就想换下来。
可当她转过身,想把后面的扣子解下来,就惊讶地发现一只白子熙正支着脑袋,穿着白色的轻裘缓带玩味地看着她。
她一愣,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笑声,却不说话。
白子熙剑眉一挑,把她又拉进了怀里,“你笑什么?”
“哎~不知道有些人呐……前几日还在说永远不会喜欢我,也不会娶我,如今却已经是我的人了……”季向浅的小手不安分地戳了戳白子熙的胸膛,忽的被一把抓住。
他手中的力度加大仿佛在警告她不要再挑衅自己了,低下了头,轻吟一声,“睡饱了是不是?那就该做昨天没做完的事了。”
“什么事?昨天还有什么礼没有完成吗?”季向浅蹙眉,嘟囔了几句。
“周公之礼啊……”白子熙很无赖地笑了几声。
季向浅红着脸大叫,推开他,“现在还是白天……你疯了吗?”
“我没疯,为夫想让你知道到底谁是谁的人而已……”白子熙淡淡一笑,浅色的眸子一眯,翻身把季向浅压在了身下,“昨天你很嚣张?”
“喂……嗯……别大清早的……”白子熙一手便拉下了她的红衣,露出了白皙的皮肤和藕色的肚兜。
“你也开始穿肚兜了?没有你的内衣好看哎……”白子熙边吻着她的脖颈边低沉道,一手解开了她脖颈后的带子。
她娇笑一声,她也觉得有些奇怪,“是因为内衣脱起来方便吧?”
“对我来说……唔……都一样。”
他狠狠抱住那柔软的身子,让她纤细的指,幸福的扯住他的睡袍,在他宽肩上抓出痕;她连连吟哦,娇喘咻咻,小脸嫣红抱着他,与他唇舌交缠、追逐,享受那最美妙的旋律。
站在门外的若竹、若兰皆是低着头涨红了脸站在厢房外。
扶影、暗羽都面无表情跟木头似的站外门外。
白家隐卫却在一个角落炸开了锅。
“莫玦姑娘,终于成我们王妃了。白三儿你是不是愿赌服输啊?”白二满脸欠揍道。
“输就输,怕你不成?”白三甩了一两碎银给白二。
“这王爷王妃大白天的,真是让不让我们这些单身汉活了……”白一抱怨道。
“得得得,咋们王爷以前和若水姐不都一直这样吗?也不见得你这么爱埋怨的。”白五道。
“说到若水姐……她才可怜,完全就是王爷的发泄工具……”白六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爷是没办法才那么做的。现在有了王妃跟什么也不怕了似的。”
“那你觉得咋们爷就这么甘心去封地了?”
“谁让你们乱嚼舌根的?”白四永远都是那个乱谈终结者,“不怕王爷知道了以后勾下你们的舌头吗?还有你们白三、白二,敢拿王爷和王妃的事赌,不想活了是不是?”
“得得得,四儿说得对。”白五挥了挥手,示意大伙儿赶紧回岗位。
白子熙的眼眸恢复了清明,邪魅地一笑,停了下来。
季向浅点了点头,一巴掌拍了上去。这家伙又耍无赖才一会儿就已经在自己身上留下那么刺眼的痕迹,是想死吗?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美轮美奂、金碧辉煌、绿瓦朱墙的皇宫了但是这一次来心里滋味更是说不清了。
皇上竟然就是她的生父,月薇妈妈竟然没有遭到空难还穿越到了这里,自己竟然已经嫁人了。
记得当初第一次进宫是跟着白子夏的来的,明明应该是黑暗的夜里宫灯偏是到处都照得通明。
第一次遇见白子熙也是在这里,他身边的女子是若水。
季向浅一惊若水这么多天应该已经回来了吧?有空得去跟她商量救她舅母的事了。
她很感谢若水的默默退出,她也很欣赏若水的聪慧。
她陪伴了白子熙几乎十年却在眨眼之间决然离去,可见那份潇洒不是平常人能有的。
季向浅对若水的敬意又是多了一分。
就在她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两人已经并肩来到了慈锦宫。
“过会见了皇后要记得下跪,行礼,然后问安。”白子熙在马车已经都告诉了季向浅了一遍就怕她一蠢又给忘记了。
“你放心好不好?我怎么说也懂得大事要正经一点啊……”季向浅不乐意地噘着嘴一笑,白子熙宠溺地刮了刮她的俏鼻。她也笑得很开心很开心……
 ;。。。 ; ;
雨中激吻
……
“玦儿?”
是谁?是谁在叫她?
“子夏,你看莫玦哭了又笑,笑了又哭……这可怎么办?”
“别担心了,大夫说了多跟她说说话,她自然就会醒的……”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南柯一梦?季向浅蹙紧了眉头,这个梦太真实了……以至于她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梦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她跌落下马吗?
“浅儿……你还记得第一次我在河里救起你吗?是因为你的长发缠住了我的脚,我又没有办法独自上岸……只能把你顺便救起来了……”莫玦终于用了她的真名唤她希望能早一些把她唤醒。
“我记得那时你呛出水后还不断地叫着几个人的名字,还有一些发烧说着说着就晕了过去……”
“其中有一个人就是白子夏……否则我也不会……我的心也不会再因此而跳动。三年来,我以为我就要忘记子夏了……”莫玦此时握住了季向浅的手依赖地靠在了白子夏的怀抱里。
“玦儿……”白子夏也是轻轻地唤了自己怀中的人儿一声,“你们姐妹好好说说话,本王还有公务要处理。”
白子夏和莫玦一直都以平等的“你、我”相称。
“王爷,尽管去吧……玦儿知道。”莫玦说罢便从他的怀里起来,坐在了季向浅的身边。
她的脸苍白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失,红唇暗淡几乎失去了血色,卷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如水般清澈的凤眸紧紧闭着,皱起的眉头表现着她内心的不安。
“哎……何苦呢?为了一个白子熙值得吗?他根本不爱你……”莫玦说完这话便觉得手中一阵刺痛,难道她有反应了?好痛啊……
“他把你们的孩子都毫不留情地打掉后问都没来问过你的情况!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狠心的父亲!你为什么那么傻?”莫玦继续愤怒地骂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