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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小四,不做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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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怀生没有给我回复,他打了电话过来,他说:“傻媳妇,你怎么会是没有存在的呢,在我心里,会一直有你的存在……”
只这一句,就叫我泪流满面。
大年初二的时候,我去小梦家看了小梦的妈妈和外婆。
小梦的外婆年纪大了,身体不是很好。
小梦的妈妈是温婉而随和的女人,蓄着柔顺的长发,四十五岁却有着三十岁的姿态。永远的微笑着,对小梦父亲的事,讳莫如深。我常常觉得小梦简直不是她妈亲生的,除了长相,其他的一点都不像,不仅不像,甚至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我买了颇为昂贵的礼品。小梦把我迎进门,从我手里接过大包小包的礼品时,道:“宁微凉,你真舍得啊,是把我妈当亲妈来看了吧,你真是下了血本要收服我妈了!”
小梦妈妈看到我来,很高兴,忙着给我倒水,拿糖果。脸上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微笑。
“微微,阿姨好久没见你,你越来越漂亮了。”
我一边笑着装乖乖女,一边道:“阿姨才是越来越漂亮了,我都想叫您姐姐了。”
小梦在一边做呕吐状,“宁微凉,你真是有够谄媚的,不过说实话,看你那一脸蹉跎样,叫我妈姐姐,也差不多……”
在小梦家呆了一上午,混了顿午饭。午饭后,我和小梦一起出了门,逛街。
其实是真的没什么好逛的,城市太小,街道拥挤而脏乱。但是,看着却叫人觉得安心。
“小梦,如果你有一百万,你会怎么办?”我问。
小梦拉着我的手,笑的很白痴,“一百万啊,那我就先换一万块的硬币,砸死……砸死谁呢?”小梦思索着,然后道:“我好像除了你,跟别人也没什么深仇大恨的……”
“我说的是真的……”我认真道。
“真的?”
“真的!”
“一百万?”
“一百万!!”
“切!”叶小梦冲着我脑门一巴掌,“你做梦吧,你,一百万?天上掉下来的?没把你砸死啊?”
我知道,说什么她都不信,于是我什么也没再说,拉着她找了个银行外的ATM机,一头扎了进去。
“宁微凉,你就演吧,我看你演到什么时候……”叶小梦一边看着我插卡,输密码,一边嗤笑。
我什么也不说,输完密码,查询余额,然后,屏幕上出现了那串数字,再然后,小梦的樱桃口,张成了史无前例的尺寸。
“真的,真的,怎么来的……”半晌,小梦回过神,慌忙的左顾右盼,居然跟我刚知道时的样子如出一辙。
“真的,比珍珠都真!”我把卡退出来,慎重的放进钱包里,“付怀生给的,而且什么都没有的连密码一块儿放我钱包里了。”
“你微凉,你看吧,我就说他是脑残!”叶小梦一边拉着我走,一边道:“咱快走,别让人惦记上咱!”
“叶小梦,你慌什么,你这样,想不被惦记都难!”
小梦在听我说完事情经过后,语重心长的总结:“微微,看来付怀生真的是脑残,不然,你想啊,一个刚在一起不到一个月的女孩儿,他居然敢给她一百万,他不怕人跑了啊!这是典型的没脑子综合症!”
   结果,在我和小梦就一百万事件的探讨过后,我们一致认为付怀生是脑残了,脑残到居然觉得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宁微凉值得他的一百万!!
       正当我和小梦美滋滋的幻想着一百万的钞票能砸死多少人的时候,我们生命中唯一一个想要砸死的人出现了。
       我正跟小梦说着要不要买套房子炒炒,当个炒房客什么的时候,小梦拉了拉我,道:“宁微凉,啥都别买了,全换成硬币,我知道我想砸死谁了!”
     “恩?”我疑惑的转头顺着小梦的视线看过去,下一刻,我也决定,全换成硬币,砸过去算了!
       我们视线的尽头,是黎杰与夏雨婷,亲亲我我的身影。我的眼睛突然就疼了起来。酸酸的似要流出泪来。
       “咱们走吧!”我拉了拉小梦,“别理他们了……”
          小梦可不是省事的姐儿,她白了我一眼,冲我一顿臭骂:“宁微凉,瞧你那点出息!你怕什么,那对奸夫**,男盗女娼,狗男女,你怕什么?还要躲着他们走,我看你就是一个字,贱!你凭什么躲啊,你正大光明的,该躲的是他们吧……”
       我顿时语塞。小梦不由分说的拉着我迎了上去!

    “微微……”黎杰看到我,有些惊诧。
     我能看出他眼里的波动。为什么不波动呢?如今的宁微凉,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宁微凉了。
     那一年,我和小梦刚从老家的艺校考进黎杰上大学的城市的一所大学。我与谢雨婷,同一个宿舍,同一个专业,因为刚好是老乡的原因,我们关系迅速的亲密起来。有一段时间,我与她在一起的时间甚至超过了小梦。
      十九岁的宁微凉,长相平平,衣着平平,扎在一大群花枝的大学女生中,是很容易相形见绌的。是很容易衬托出别的女生的美丽的。谢雨婷大概就是被我衬托出的那一个。 
    所以黎杰认识了谢雨婷,所以不到半年,我便失去了爱慕了多年的男孩子。  
     7年,是的,整整7年。从十二岁,到十九岁我喜欢黎杰整整七年。我们青梅竹马,我们两小无猜,却抵不过他和一个女生的半年。不过是因为,我不如她漂亮,不过是因为,我不如她花枝招展,不过是因为,无论什么条件,我都不如她好,我什么都没有,十九岁的宁微凉什么都没有。
    可是20岁的宁微凉,已经蜕变了,在付怀生的宠爱呵护下,宁微凉是一只由丑小鸭变幻出的白天鹅。
     我是那种看似普通,但稍微一收拾便明艳动人的女孩子。我知道,我这一刻在黎杰的眼里有多美。至少比他身边那个拎着仿lv包包,涂了厚厚的一层劣质睫毛膏的谢雨婷要美。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黎杰的目光里的波动愈演愈烈,他说:“你变化好大!”
    “微微,好久不见啊?你也真是的,怎么就退学了呢?现在出去打工,连大学生都不好找工作,你很辛苦吧!”谢雨婷挽着黎杰的手臂,笑的得意,她整个眼皮上都是厚重的眼影,让我想到小梦上班的ktv的女孩子。
    我看着他们亲密的,全身无力,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但是小梦有使不完的力气,那张二百五的笑樱桃嘴马上蹦出了连珠炮似的反击:“谢雨婷同学,跟你说话了吗,你插嘴?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份搁现在叫三,搁过去那就叫侍妾,是奴才,主人说话是没你插嘴的份儿的,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啊……”
    “你……”谢雨婷气得脸都变了色儿。
     “小梦……”黎杰尴尬的笑笑,“一年没见你还是这么爱开玩笑。”
    小梦才没那么容易就坡下驴,一扬下巴,冲着黎杰一个大白眼,说:“还有你,管好你的女人,让她收敛点,别那么嚣张,长着一张狐狸精的脸,她以为自己就是妲己了?”
    “叶小梦!你别太过分了啊!”谢雨婷叫起来。
     小梦倒是很平静的笑了,冲着黎杰眨巴眨巴她那双黑亮的眼,委委屈屈的说:“黎杰哥哥,我好怕啊,你的新女朋友怎么这么彪悍?你那时候不是说,她太柔弱,不能没有你,你才……”
    黎杰无奈,只好继续尴尬的笑。
     我怕小梦继续闹下去,搞不好跟谢雨婷就打起来了,忙开口圆场:“黎杰,雨婷,你们别在意啊,小梦最近越来越爱开玩笑了,你们还好吗?”
     “没事儿……”黎杰笑笑,问道:“叔叔阿姨还好吗?本来说去看他们,一直没有时间……”
     这是客套的话,谁都听得出来,可偏偏叶小梦在那装糊涂,“那现在不是挺闲的?”
     一句话,让黎杰再次无语。
     “啊,没事儿,你忙,雨婷你们慢慢逛啊,我家里还有事,我们先走了……”
     我知道小梦对黎杰和谢雨婷的仇怨,比我来的深切,怕再说下去,会出现更不堪的局面。所以,匆匆的结束了谈话,拉着叶小梦便走。
      “微微,留个电话吧!”
       我听到黎杰在我身后叫。
       我的脚步微微的停滞了下,小梦却拉着我加快了脚步,“留什么留,那种烂人,不值得联系……”
      我们走出好远,隐隐的听到黎杰与谢雨婷的争吵。
我回头看我谢雨婷的仿lv包包砸到了黎杰的身上。我轻轻的笑了下,我知道,那个被我喜欢了七年的温暖干净的少年,已经彻底的走出我的心了。我会渐渐的淡忘他的样子。唯一铭记的也许就只剩下十二岁那一年,第一次看到他的,他微笑的样子。
我开始想念付怀生,想他的爱抚,他的吻,他的怀抱,他的温柔。我们在电话里,在QQ上,不停的诉说着对彼此的思念,而思念真的是一种无比煎熬的感觉。
      大年初六,公历的二月十四,情人节,我与付怀生分离整整一个礼拜。
叶小梦早早的便打来电话:“微微,情人节怎么过?不如一起看电影吧!”
我看着qq上付怀生始终灰色的头像,心里无比的失落,我等了一大早,等着他上线,等着他跟我说节日快乐,等着他一句甜言蜜语,可是他居然破天荒的没上线!我心里郁闷的翻江倒海,对小梦的提议没有一点兴致,“看什么电影呢?情人节,人家都成双成对的,咱俩女的跟着瞎凑什么热闹?不怕人家把咱当同性恋啊?”
小梦听我这样一说,不干了,“什么叫当同性恋啊?”她叫道:“我们本来就是啊!再说了,不就是个情人节嘛!她们有男人有伴就值得骄傲啊?姐还不稀罕呢!你就说看还是不看?”
“算了,电影院肯定人爆满,咱们别去掺和了,一起逛街,然后一起吃饭吧!”
于是,情人节,我和小梦两个没人要的可怜妞顶着冷风在大街上晃悠了一天。满大街的玫瑰飘香,满大街的《情人节快乐》,直接导致我们心情极其低落。
最后决定找个清静地喝个咖啡吧,一进咖啡厅门,服务员一点头冲我们来了句:“女士,情人节快乐!”

我和小梦终于彻底崩溃。
看了看咖啡厅里暧昧的灯光和双双对对的痴男怨女,我们不谋而合的选择了掉头就走。
付怀生的电话终于在下午时,姗姗来迟的打来了。我和小梦正一人拿着一串烤肉串啃着,我一看电话屏幕上付怀生的名字,立刻来了精神,“等了一天了,终于舍得打过来了……这个给你吃吧!”我一边把肉串塞给小梦,一边接通了电话。
小梦在旁边抱怨了句:“白痴女人!”
我没有理她,冲着电话那段无比幽怨的“喂”了一声。
叶小梦差点没吐出来,鄙夷道:“宁微凉,你能不能再恶心点!”
我白了她一眼,没有理会,然后我听到付怀生透着疲惫的声音,他说:“宝贝儿,你在干嘛呢?”
“没干嘛,能干嘛啊!”我委委屈屈的道。
“那你今天怎么安排的啊?”付怀生轻轻的笑问。
“能有什么安排,又没人陪着,连个问候祝福都没有……”我继续嗲声嗲气的撒娇。
付怀生轻笑出声:“我可怜的小媳妇,看来,委屈的不行了。”
“哎,没办法,谁让我是小媳妇呢……”
“宝贝儿,别委屈了……”付怀生顿了顿,缓缓的说,“我来了,我来陪你过节,我来接你回我们的家,我来了……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我觉得所有的不快,所有的抑郁,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付怀生的车子停在我眼前时,我晕眩的像是在梦里!
“小梦,你掐我一把吧!”我对小梦说。
叶小梦瞪大了眼,吃力的把嘴里的食物咽下,然后说:“我还不知道找谁掐我呢,他,他,他真的来了!”
付怀生推门下车,站在我面前,他手里捧着一个心形的盒子,“宝贝儿,节日快乐!”
我看到他笑道温柔的脸,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
“节日快乐。”我伸手去接,问:“是什么?”
付怀生并没给我,只说:“有点重,你把盖子打开,我帮你拿着。”
我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揭开盒盖,一盒子开的饱满而纵情的玫瑰热辣辣的撞进我的视线里,一下子暖了我整个春节的冰凉。我呆呆的看着,说不出话来。
路人已经开始因为付怀生的车,和他手里那盒花开始对我们侧目了。
叶小梦终于出声了,她说:“宁微凉,咱们不是在做梦吧!”“当然不是……”付怀生温柔的笑着,“不能一起过春节,这个情人节是绝对不能错过的了,我一早就出发了开了一天的车赶来……”
我听着,泪就一滴一滴的滑落了,付怀生手忙脚乱的把花塞给小梦,将我拥进怀里,用手拭着我的泪,“乖,这是怎么了,哭什么,见到老公不高兴啊?”
我只是哭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一盒子底下全的花泥重死了!”小梦捧着花叫道:“行了行了,宁微凉你就别在那矫情了!”

越来越多的人向我们行注目礼了,付怀生拥着我坐进了车里。我哭了好一会,才抽泣着说:“老公,你不知道,我是太感动了,电视上,遇到这样的桥段女主角不都是哭得哗啦啦的!”
   小梦在后排座上差点没直接把那盒花盖我头上,她说:“宁微凉,我跟了你这些年,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这么这么恶心呢!”
   “真是个可爱的小媳妇……”付怀生呵呵的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再次把我拥进怀里。他说:“我来接你回家……”
    家,我一听到他说这个字,就觉得满心的温暖与幸福。
    我说:“回家当然好了,可是我们是不是该去吃顿饭,然后睡一觉,让我累了一天的老公好好的休息了以后,明天再出发呢!”
    付怀生依旧笑着,点了点头。
    于是一起去吃饭,我看得出付怀生吃的并不满意。城市太小,像样的餐厅几乎没有,饭菜的质量和档次都不能让付怀生满意。这是个养尊处优的男人。不过,他什么也没说,他的修养和内涵让他不会随意的挑剔,因为那样会显得是很高调的在炫耀。
     晚饭后,我给家里挂了通电话,扯了个谎,说晚上不回去,住小梦家。小梦还装腔作势的在电话里跟我妈寒暄了一阵。我妈对小梦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就跟小梦妈对我的信任一样。我和小梦给彼此作证,打掩护,然后一起不知道做了多少十恶不赦的滔天大罪了!
     
把小梦送回家后,我和付怀生去酒店开了房间。已经是我们这个小城里最好的酒店了,可是我看得出付怀生并不满意,他还是没有挑剔。我喜欢他这样,不轻易表现自己的品味,这让人尊敬。
      一个礼拜的分离让我们对彼此的身体有着极度的渴望。房门关上的一刹那,他抱住我,用力的吻我,让我无法喘息。我们脱着彼此的衣服,一路纠缠到床上。他的唇在我的身上游走,一寸寸的蔓延,点起欲望的火焰。
我们极尽缠绵。
      小梦曾经跟我说过,一个男人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你,你们**时,你就能清楚的分辨。曾经,我并不懂这话的意思,因为我没有跟谁有过一场鱼水之欢。可是,当付怀生温柔而慎重的爱抚和亲吻让我晕眩的某一瞬间,我似乎是明白的。那一刻,我觉得付怀生是那样爱我。
      情欲,欢爱,之后,便是无边困倦,我清洗过后,倒在床上便陷入睡眠。
夜半突然转醒时,睁开眼却看到昏暗的台灯下,付怀生认真看我的眼眸。
    “怎么不睡?是不是床不够舒服?”我伸手轻抚他深锁的眉头。
    “没有,也是刚刚醒来,看你睡觉的样子,像一个无害的小猪,真可爱。”付怀生笑着,捉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指含进嘴里。
     “讨厌!你才是猪呢?”我嗔道,把手指抽出来道:“你以为这是猪蹄啊?!”付怀生笑着,将我抱得紧紧的,头埋进我的脖颈里,他说:“乖,你知道吗?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每一天都在想,甚至,我有一个晚上做梦,梦到了你,梦到我们纠缠在一起,醒来后我才发现,我居然像少年时候一样梦遗了……你知道,有多少年,我不曾这样过了。”
      他的气息吐在我的脖子里痒痒的,让我想到黎杰曾经抱我时,也是这样,紧紧的,心跳的很快,气息很重热热的湿了我的脖子。那时候的黎杰,是十六七岁的少年。而这一刻,我突然觉得付怀生竟也像是一个在热恋中的少年。

第二天,我回家收拾了行李,跟母亲说,有事要提前走。母亲有些不舍,父亲什么也没说,仍旧看都不看我一眼。好在,我已经不在乎。
我把自己的那张银行卡留给了母亲,我对她说:“你们养我这些年,供我这些年,我欠你们的,我会换你们……”
我这话,是说给父亲听的,我想,我与他之间除了我该还得,也许早已恩断义绝。
我要走,小梦便也呆不住了,收拾了行李,跟我们一起走了。小梦说:“我是为了省车费。”
其实,我知道,她是舍不得我,这些年,我和小梦,我们都只有彼此,就像这次回到老家,除了对方,我们竟再找不到一个可以联络的人。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我们这是怎么了。可是我喜欢这样的感觉,我们只有彼此,而且我们永远都可以依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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