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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欲时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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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要跟我一起训练?”他有些不解,同时又觉得这样可能会很有乐趣,她是个极好的玩伴。
范小青一笑,恶声道:“这是热身,下边才是非人的折磨。要是受不了,你可以讨饶,我瞒着老爸放几分人情给你,你可要还喔?”
“你家丁大少二十多岁了,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讨饶。丫头,尽管放马过来。”大运动量刺激出大量肾上腺素,让他兴奋得微微发抖。
“小子,接招吧。”这口气听上去像是《三侠五义》的对白。丁少梅很高兴有这么个玩伴,助他度过丧父之后最痛苦的这段日子。
约好开会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刻钟,老吉格斯家空旷的大厅里仍然只有他们三人,其他的委员都迟到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老吉格斯捧着他那本古旧的祈祷书,静静地翻着,老关与依兹柯坐在一边,努力遮掩心中的焦躁。
这不是个好兆头。二十多年了,以老吉格斯的铁腕,委员会成员从未有人无故迟到。以往曾经发生过两次迟到的事情,一次是那人被暗杀了,另一次则是事主精神崩溃,偷逃回国。qi書網…奇书但眼前发生的一切绝不会是那种身不由己的原因,老关在心底跟自己打赌。他们必定是故意示威,向老吉格斯的权威挑战。
大家都老了,老吉格斯的金发变成白发,面上的皱纹如风干的苹果。依兹柯知道自己比老吉格斯更显老,体力也大不如前。在这个时候遇到如此严重的挑战,够这老伙计喝一壶的。宫口贤二必定不再是个职业间谍,中日战事一起,本地几乎所有日本人都活跃起来,不计报酬地为日军服务。如果说有不一样的,也就是老吉格斯十几年前从冯大帅手里买过来的那4个日本死囚,他们向天照大神发过誓的,一生都作他的奴仆。
老吉格斯家的客厅极大,占据了底层的大部分,没什么装饰,也没有多少家俱,只散落着些硬靠背椅,空旷得像家荒废的教堂。落地窗也像教堂似地镶嵌着碎密的彩色玻璃,日光射进来五颜六色,映在人脸上怪异得很。往日开会依兹柯常起些怪念头,他觉得,这群青红不一的面容聚在一处,倒像是撒旦的门徒在集会。
10点过5分,迟到的4个人一起进门,一望便知,这是一群早有约定的密谋者。谁想到,老吉格斯脸上竟然一下子慈祥起来,彩色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让篷松的白发泛起耀眼的红光;他张开双臂做出欢迎的姿态,长袍宽大的袖子松垂下来,俨然《旧约》中的先知。
“我失散的兄弟,快请坐到我的身边来。”只耶稣才会有如此蛊惑人心的嗓音。
宫口贤二走在最后,远远地拉了把椅子坐下。吉格斯这老家伙有着温斯顿·丘吉尔一般的表演天赋,能像聚光灯似的控制他的魅力,随时可能高叫出“民族有狮子般的雄心,我有幸代它吼叫”什么的,他心中讥刺,同时也忌惮老洋人这种变幻莫测的影响力。
帕纳维诺伯爵拉出领口的十字架吻了吻,远远地坐在一边,强压下每次开会必然引动的怒气,暗道:这个没有教众的加尔文的劣徒,今天不知又要扯些什么异端邪说。他自己的家族几代都是罗马天主教徒,却不得不在此忍受叛教者的胡言乱语。虽然如此,他坐下时仍没有忘记提一提笔直的裤线,把磨损的鞋底平放在地上,没有习惯地把腿架起来。他的裁缝已经向他发出了最后通牒,再不还清旧帐,休想得到一件新衣服。
皮埃尔兄弟驾着古隆水的香雾,排队拥抱了老吉格斯,嘴唇吻在面颊上,啧啧有声。
6个人散落在大厅中,像一盘待决生死的残棋。
“可怜的人啊,你们每次陷入战争的劫难,伴随而来的必定是一股背叛之风。”老吉格斯搬了架梯子靠在墙上,登上悬在空中的小小讲坛,他拿起条长长的生丝围巾搭在脖子上,这间大厅立时就变成了一所新教的教堂。委员会开会前他要先做一次布道,这是坚持了二十多年的程序,已经近似于古老的习俗,尽管下边的听众往往怀着五六种各不相同的信仰。
他坚信自己是一个“牧羊人”。
“主的仁厚,并不会将你们从贪欲中解脱出来,他用悲悯的眼神,在天上望着你们,等待拯救你们卑微的灵魂,惩罚你们的肉体,就在背叛发生之后。”老吉格斯的目光射向远处,仿佛对面的墙壁并不存在,手悲伤地举在额前,声音播散开,撞到墙壁,又折返回来,在众人头顶交激、震荡、示威。“亚当与夏娃欢天喜地地离开了乐园,他们因为贪欲而背弃誓言,‘人’这个种类第一次表现出了先天的背叛本性。为什么?因为他们要得到了‘智慧’,或者说是得到了催化本性、激发本性的有力工具,让背叛的本性长出翅膀。”
帕纳维诺伯爵从马甲中拉出那块烧饼大小的金壳马表,这是众委员身上唯一相似的东西,每个人都有一块。他将表盖打开,伴随的是“丁”的一声,金属的音韵笔直地升到空中。浑蛋,马丁·路德的门徒也讲《创世纪》?他不喜欢老吉格斯自以为是的语调,更厌恶布道辞中露骨的暗示。
老吉格斯提高了一个音调,“非利士人从海上侵入了迦南,统治以色列人40年之久。主的仁厚无所不在,他赐给了以色列人一位非凡的勇士——参孙。谁能够想到,当这位天赐的勇士展现出他的天授神力与非凡的机智之后,本族的统领竟然这样对他讲:‘你干的事把我们害得好苦啊!’一个主派来的拯救者就这样死去了,他是被非利士女人害死的吗?不,这个名叫达利拉的女人只是个替罪羊,是以色列人替自己做的拙劣的辩护,他是死在同胞之手。”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皮埃尔兄弟也在不住地开合马表,丁丁的声音,加入了头顶上音响的战团。宫口贤二两手交握按住小腹,双目微合,返神入化,天照大神坐在他的头顶上。对于帝国的大东亚圣战来讲,老吉格斯的情报市场太重要,太诱人了,以至于军部那些大人、先生们竟然缩手缩脚,不肯冒然动手。他品评自己在能力与任务之间的差距。
“他的同胞心中对侵略者的畏惧,让他们在灵魂深处抛弃了参孙,把他抛在敌人的罗网面前,放弃了对他最致命弱点的保护。上帝怜悯这些背叛者,在地狱的恶火中,他们至今仍然散发着恶臭……。”
声音的交锋充斥着大厅每一寸空间,仿佛神山上的战争。
接下来的会议,进行得极艰难,交战从意志转向了利益。
关于接纳丁少梅的提议,大皮埃尔首先表示反对,面对围坐一圈的委员们,他说:“除了艾伦你,我们谁也没有见过这位丁先生,就这样把他选进委员会,他恐怕会感到难堪。”反对归反对,他脸上的笑容依旧甜得腻人。“一个年轻的中国人,他二十几岁?会给我们带来什么?经验么?在座的诸位,每个人的谍报经验也不会少于他的年龄。勇气么?我们每一个都是勇士。不,我们不需要一个毛孩子来嘲弄我们的智慧。”
“委员会中已经有一个中国人,这就够了。”帕纳维诺整了整花哨的领带,明确地表示了自己的态度。中国人刚剪掉辫子才几年,他们如何会知晓什么是现代情报行业?
小皮埃尔道:“九人委员会与七人委员会能有什么差别?再加上一个人,就会是偶数,这样的结构无法表决。”
宫口贤二暂时没有开口,因为已经用不着他再出言反对,这是老吉格斯第一次在委员会中被击败。老丁的死是天赐良机,反对老吉格斯的力量第一次在委员会中占据多数。苍天有眼,这完全是神的眷顾。若说还有什么漏洞,就是大皮埃尔,他好色的天性早晚会要了他的命,然而又不能心存侥幸,以为老吉格斯会不知道这件事——大皮埃尔新近勾搭上一个大鼓娘,一个黑帮头子珍爱的情妇。
老吉格斯心中却想,那个黑帮头子名叫左应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棍,已有两名不肯与他合作的法国白人巡捕死在他的手中,而法租界当局却又拿他没有办法。他知道今天不能表决,也不宜在此威胁大皮埃尔,那是愚蠢的行为,聪明人只干有把握的事。是不是让委员会再少一个人,这样力量对比就又改观了。借刀杀人是个美妙的中国计谋,用在大皮埃尔身上挺合适。
老关正在阐述吸收丁少梅的重要性,他的英语全无语法可言,却雄壮得很。
也许除掉宫口贤二比除掉大皮埃尔更有利。老吉格斯觉得,杀人的事再等等,就像丁少梅的事可以等一样。小丁只有做出几件轰轰烈烈的大事,赢得了市场中大部分成员的尊重,才有可能进入委员会,接他的班。
“前几天,我见到了早年的老师,”宫口贤二知道老吉格斯没有老糊涂,绝不会要求表决,他也不想在这件小事上表决,过分暴露自己的实力。“他教导我说,年轻人是事业的希望,没有后继人才的事业,是无望的事业;而我们这些老人一旦不再喜欢年轻人,必然是已经变成老厌物了。”
这话吸引住了众人,调子有些怪。
“委员会吸收年轻人,应该是件好事。但是,吸收什么样的年轻人?这才是最重要的。艾伦必定对此人有过深入的考察,但我们大家却不了解他,也就难免产生疑虑。请原谅,这不是我们对您的不信任,而是此事关系到我们大家的事业,甚至性命,不得不慎重。我们不妨换一种方式,找这青年来谈一谈,让他做几件事情看一看,然后再下结论。如果因为他的事造成委员会的分裂,太不值得。这是我们大家毕生的事业,请珍惜它,拜托了。”宫口贤二俯首行礼,露出光头上的6个戒疤,他少年时当过几天和尚。
老吉格斯带头鼓掌欢呼,宫口贤二笑得极腼腆。一场剑拔弩张的争斗转瞬间变成老友聚会般的欢愉。
都是一帮子人精。老关恨自己的智力尚不足以猜透两派头领的心事。
宫口贤二的老师就是德川信雄,这条老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老吉格斯今天的收获比丁少梅选入委员会更大。
15。左应龙的“宅院”
左应龙的大船霸道地停靠在航道边缘,一停就是十几年。由此往东50丈便是著名的三岔河口,海河、子牙河与南运河在那里交汇,他的大船,也是他的“宅院”停靠在子牙河这边,夜深的时候,可以清楚地听到南边三条石铁工厂的气锤声,这是他的“催眠曲”。
河道的这一段二十几年没挖过泥,这艘运粮槽船就搁浅在岸边的淤泥中,桅杆已丢失多年,船体破旧、肮脏,看上去像是随时都可能破碎成一块块糟烂的木板,但依然硕大,厚重,威风凛凛,宛若昔年皇家槽运的丰碑。一条一丈多长的跳板通到岸上,这是上船的唯一通道,跳板下漂浮着菜叶、烂鞋,还有一条死狗,等待着黎明前的潮水将它们带入大海。
肥厚无比的河泥在这一天暖似一天的春末,懒洋洋地苏醒过来,大口大口地吞吐着略带酸腐的潮气。这气息被铁工厂的煤烟恋住了,它们纠缠在河道上空一丈高下的地方,扭来摆去,蓦地,河北岸香油坊炒芝麻的焦香强行插入进来,意图主宰这段浪漫的舞蹈;照例的看客也来了,两岸大片的草棚中拥出来万道“穷气”,抚手击节地赞叹它们的恋爱之舞。
左应龙向着舱口用力抽了抽鼻子,叫一声:“钱味,钱味。没风的天气,我能闻到钱味。”
另外三个人满脸炽热的神情,只盯着他手中的骰子。 “你们闻见了么?”他用仅余中指和拇指的右手敲了敲随时可能散掉的木桌。这残疾是他当河盗时留下的纪念,但并不妨碍他用这只手杀人,尽管眼下他极少亲自动手。
“没有。”对赌的3个船老大都是他的老伙计,家中娶上三四个老婆,养一大群小孩,在陆地上盖着大宅子,同样老得分不清自己的年龄。
“他妈的,要不你们怎么发不了财呢!”左应龙啐一口浓痰在舱面上,把短烟杆塞在嘴里。着哪门子急,这份心思是越吊越有味,赌钱的味道就在这里边。
4个人都穿着旧的青布裤褂,光脚硬得赛牛蹄,紫棠色的脸上是纵横千百的皱纹。不看桌上整叠的钞票,你多半要误会是4个穷鬼在赌窝头,但这一掷的输赢总在几千元,让人心情激荡。
“你是不是让小红宝给抽干了油水,连手上也没了劲道?掷呀!”一个老伙计打趣左应龙。
“那小娘们真叫带劲儿。”左应龙用手背蹭了蹭嘴唇。想想那大鼓娘快活的腰身和粉嫩的小屁股,就叫人忍不住垂涎。“这把要是赢了,我上同仁堂买半斤高丽参补补,一个晚上干3回,不是吹的。”
他把骰子松松地拢在左手,向手心里吹了一口气。这时,他最心爱的弟子二宝下到前舱来,在他耳边轻轻讲了几句。
“让他等着。”
二宝转身又爬上甲板,左应龙用疼爱的目光一直望着他出了舱口。这孩子是块好料,心思细,手头硬,出身正路,要不是死了爹娘,怎么能轮到给咱当徒弟?老天待我不薄,却非让我生上一群赔钱货,不肯赏一个这样体面的儿子。
一条木船吱吱呀呀地从航道上经过,往西去了,船上有人用锁呐吹了段《小拜年》。那三人面现喜色,左应龙侧耳细听吹曲的人是否慌张。
这条船从汉沽渔码头过来,载着二百多条大枪和一万发子弹,是宫口那小日本鬼子的货,叫他偷偷地送给宝坻县的土匪陈瘸子。一条枪的运费他收50块钱,一箱子弹300,明天早上就能收进来一万多块。这种小生意他原本看不上眼,可日本人来了,大生意不好做,兄弟们也得吃饭。就算把夹带的鸦片也打进去,这一晚不过是两三万块的进项,离好日子差得远啦。
“四五六哇!”左应龙没剩下几颗牙的嘴里撒气漏风。3粒骰子在大碗中飞转,他们玩的是“赶老羊”。
俞长春虽说是穷孩子出身,可在船上坐三条腿的凳子仍是不习惯。这间中舱里倒是有一把躺椅,那必定是左应龙的坐处,他不便坐。
这种运粮的槽船舱房极大,又宽又长,船底有隔层,没有潮气从水中透过来,倒是个好住处,只是乱糟糟的,若不是八仙桌上方贴着张关老爷的画像,四处东倒西歪地丢着几只木凳,|奇+_+书*_*网|便全然不像个住家的样子。他心中有事,坐不住,只是绕着东一堆西一块的杂物乱走,唇边的香烟燎得他眼睛疼。
后舱里有个老妇在哄孩子睡觉,哼唱着本地儿歌,“狼来喽,虎来喽,小宝贝,睡觉喽”,想必是左应龙的家人。前舱传过来的是骰子与瓷碗撞击发出的清脆声响,左应龙一定是在那边赌钱。
二宝从木梯上下来,说一声师傅让您等一会儿,便拿起本书,就着油灯来读。
这孩子也就十八九岁。俞长春见过他两面,发现他身上具有这种年龄的孩子少有的成熟,穿件白衬衫,黑布裤子,有些学生样,却又不完全像个学生,眼神、身段都带着浓重的江湖气。
“二宝你上过学?”
“消防学校,前年毕业,先生。”消防学校召收的多半是江湖人物或军人的子弟。
“没出去找个事由?”有个人聊聊让俞长春心情平静了些,与那个老河盗打交道,他总是紧张得像吃了烟袋油子。
“日本人打过来,交战时我父母一起遇难,家里没有人了。师傅把我收留在这,我是他的关门弟子,开过香堂的。”二宝很自豪的样儿,脸上放光。
“原来是位小老大,失敬。”不知这孩子是不是走错了道,但这个年月,为匪为盗也算得是穷人的一条生路,俞长春心下感叹。
“令尊是?”他又问。
“他老人家是个袍带。” “袍带”就是袍带混混儿,本地江湖人物中的一种,多半有些身家,江湖上也有地位。
俞长春没再言语,静下心来等左应龙,这一等便等到天亮。
“又是嘛事?”左应龙河盗叫号似的大嗓门把俞长春惊醒。
“买点儿洋货,您老。”俞长春立刻睡意全无,与这老家伙打交道,不敢有一丝轻忽。法币拿出来,好大一捆,却没有送过去。“4500克,要正经货,另加500块运费,可得在这儿交货。”
5000元法币被二宝接了过去,丢在桌下的柳条筐里。
“4500克是多少?”左应龙咂嘴皱眉,像是费力地用心在算。二宝在一边没言语,眼睛盯住师傅的表情,在努力学习。“有了,行秤9斤,不多不少。”
每次买货这老浑蛋都要弄点花活,好在同样的当只能上一回。俞长春勉强一笑,道:“是关秤9斤。”
关秤一斤是16两,合500克,而行秤一斤才9两,差大发了。
“你小子学精了,人太精没好处。”左应龙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仅存的三五颗黑牙。“可另有一档子事,你小子还没了结。我正要找你,谁想你送上门来啦。”
什么事?俞长春用眼神询问,心底不住地敲小鼓。这个魔王可不是个心慈面善的主儿。
“我老婆子的娘家侄儿的大舅子前天来求我,说有笔帐他收不上来,是你的该欠。”
糟糕。俞长春知道要坏事。前几日有个吃漂帐的流氓找上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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