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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妾-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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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竟然敢用‘喷粪’这样肮脏的字样来形容她?夏之荷快要气疯了,“李贱人,我要杀了你。”既然已经撕破脸,夏之荷也不管不顾了,张开手就要扑打李青歌。
那副蛮横泼辣的样子,显然还是延续刚才暴打李碧茹时嚣张的气焰。
可是,李青歌不是李碧茹。
面对夏之荷疯狂的攻势,李青歌冷然一笑,眸里射出幽冷的寒意,脚下却未动一分,抬手,又朝她另外半张脸狠狠扇去。
啪的一声,与刚才那一声脆响有异曲同工之妙。
夏之荷这才直接被扇趴下了,手捂着发痛的脸颊,脑袋里嗡嗡作响,就好像无数只蚊虫苍蝇在耳边萦绕似的,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唯有天旋地转间,愣愣的想到,她刚才似乎又被李青歌给打了。
高远总算按捺不住了,气的将手里的花名册往桌子上一摔,却是朝夏之荷呵斥,“荷儿,你够了,你若真的担心你大表哥,那就安分一点,不要打了这个又要欺负那一个。你若不服李姑娘的方案,你倒是想想法子来救你大表哥呢。不要自己不行,还要对别人说三道四。你这个样子,真是让姨父失望。”
李青歌见高远脸都黑了,说话时身子都在打颤,看来气的不轻,于是道,“高伯伯,您别生气,青歌也有不对的地方,青歌刚才太鲁莽了。”
“不怪你。”高远放软了语气,安抚着李青歌,“刚才她说的话,我也都听见了。是她不对,太无礼了。”
夏之荷双手撑在地上,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又听高远不帮自己,反倒还帮李青歌指责自己的不是,顿时气的几乎七窍流血。
她忍痛起来,眼泪汪汪的委屈道,“姨父,是她先打的我,你反倒说我无礼?”
“你够了。”高远不耐的盯着她,眼里警告的意味很明显,“你再这样胡闹,别怪姨父心狠。”
夏之荷心下一窒,他这是什么意思?
李青歌眼尾微挑,故意朝夏之荷轻轻一瞥,嘲讽意味很是明显,“高伯伯,你别怪表姑娘了,她也是因为担心大少爷,才会脑子昏了,说话也不理智。”
“好孩子,虽然你年纪小,倒比她还懂事些。”高远不由赞道。
把个夏之荷气的头顶心都要窜出火来,但是,刚才高远那‘心狠’二字显然起到了效果,她不甘再妄为,但是,到底心有不甘。
何况,见李青歌如此自信,她也迟疑了,觉得她的法子说不定真有效。
那么,到时候,李青歌可就成了高家的大恩人了,成了高逸庭的大恩人了。
到那时,高逸庭对李青歌怕是不只有爱,还得感恩戴德吧?
那自己在他心目中就更没什么地位了。
说不定,有朝一日被他赶出高府,亦是有可能的事。
越想到此,夏之荷心口一阵阵的发凉。
那外间的暖阁内,李碧茹到底是被拖了进来,被两个婆子摁在了床上,死命的扒着衣服。
李碧茹内心一阵屈辱与愤懑,但更多的是恐惧,倘若被查出不是清白之身,名誉毁了不说,她今后的人生可就是彻底毁了,关键的是,她与大少爷之间,就再不可能了。
“嬷嬷,嬷嬷”李碧茹急中生智,忙将腕上的一个镯子给褪了下来,塞到其中一个婆子的手里。
那婆子手上突然一沉,细细一瞧,却是个光泽莹润的碧玉镯子,不由喜上了眉梢,忙碰了碰边上的婆子,车谝徽隆⊥魉婪缪┮埂
天元二年,除夕之夜。舒嬲
天空一片薄凉,漫天纷飞的雪花,如扯破了的棉絮一般,到处飞舞,四处飘零。
雪下的越发紧了,连呼啸的北风也跟着横行嘶吼了起来。
高府,一处破败的柴房里,半扇木窗被风刮的铮铮作响,李青歌抱着女儿缩在角落,口里一遍遍的轻哄着,“囡囡乖,不怕不怕,那只是风的声音,外面下雪了,囡囡闭上眼睛,快快睡觉,等醒了,天亮了,风就停了,雪也停了,娘带”
话未说完,突然,柴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随着哐啷一声,一股嘶吼着的冷风夹杂着雪花肆意卷进屋来,风雪刺痛了李青歌的眼睛,但来人是谁,她却一望既知。
来不及细看,她忙抱着女儿想起身,奈何双腿早已冻的僵硬,还未起来,便又重重跌下。
顾不得那刺骨的寒痛,李青歌沙哑着声音向来人求救,“逸庭,逸庭,囡囡病了,囡囡病了,快找大夫,快找大夫”
然而,高逸庭却并未进来,他只朝里望了一眼,便站在门口,风雪之中,他身姿挺拔如常,只是,俊美的面上清冷似雪,双眸微敛,溢满阴森与残忍。
“少爷。”跟来的下人看了他一眼。
“还不快办,等什么,难道要让这贱妇活到新年吗?”高逸庭没有开口,说话的是李碧如,他的第二房小妾。
一听这声音,李青歌眸里闪过绝望,但很快镇定下来,朝外喊着,“逸庭,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我愿意离开高家,求求你救救囡囡。”
然而,进来的不是高逸庭,却是她的乳母张氏。
“夫人。”张氏冷笑着向她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丫鬟,那丫鬟端着托盘,看不太清楚样子。
“嬷嬷。”从她的眼神中,李青歌觉察到了一丝不祥,本能的她将怀里重烧昏迷的女儿抱的更紧了。
看她眼里的戒备,张氏笑的温和,但眼神之中分明是嗜血的恶毒,“夫人,今儿是除夕,是一家子团圆的日子,嬷嬷我送你与小小姐去跟老爷太太相聚,好不好?”
“你要干什么?”李青歌心口一跳,就见张氏一招手,身后的丫鬟就端着托盘过来。
张氏就手拿起里面叠放整齐的宣纸,随后浸入盆中的清水里,一边还笑着望向李青歌,“夫人,这可是上等的宣纸,不会辱没了你的。”
等宣纸完全浸湿之后,她才展开给李青歌看,“过来。”
她这是什么意思?想让她死吗?李青歌抱着孩子往墙角缩着,“不,不逸庭,逸庭。”
等她知道了张氏的意图,便凄惶的朝外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张氏不耐,一张宣纸恶狠狠的盖到了李青歌的脸上,白胖胖的脸上顷刻间露出说暮荻纠矗盎故鞘∈“桑俟溉眨僖鸵⒃瞥豕髁耍阊剑故谴拍愕男≡又指辖羧パ滞醯畎桑显缒兀挡欢苌偈艿憧啵敉砹耍俚⑽笠荒辏强删偷迷僮鲆荒甑墓禄暌肮砹恕!
那一张浸了水的宣纸盖到脸上;寒意顿生,呼吸顷刻间被截断了,李青歌痛苦的伸手去揭,却被张氏一把捉住手,死死的压到了墙上。
她呜呜乱叫,身子剧烈的颤抖,整个胸腔弥漫着一股痛意,似要炸开一般。
许是人之将死,那力气突然大了起来,一把甩开了张氏,她抓开脸上的宣纸。
新鲜的空气,即便冷冽的让人皮开肉绽,她也贪婪的呼吸着,直到肺里似乎冻裂。
“死贱人,你敢推我。”张氏起身,上前就要抓她怀里的孩子。
囡囡在病中,她怎么可能让这毒妇抓住,李青歌忙抱着女儿向边上爬去,一边爬一边嘶喊着高逸庭的名字,尽管对这男人已经绝望,但此刻,她再没有别的路可走,再没有
“张嬷嬷,我说你老了老了,办事倒越来越不济了,你们两个手脚好好的,却连个废人都抓不住,看来这高府的饭是白吃了。”李碧如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看那猫戏鼠似的一幕,忍不住冷嘲热讽起来。
“二夫人。”张氏谄媚的唤了一声,紧接着又凶神恶煞的瞪向李青歌,“小蹄子,你娘那贱人老娘治不住,连你这小蹄子老娘再治不住,老娘也甭活了。”
说着,又向李青歌扑了去。
从来不知道张氏会如此凶狠,直到她拽着自己的头发,将自己拖到李碧如跟前时,她甚至还有些恍惚,到底是从小带她到大,竟是这么的恨么?
李碧如居高临下的望着李青歌,头发干枯如草,面色饥黄晦白,左边脸上那一处像是被开水烫过的疤痕,更是触目惊心的让人作呕,青紫的唇角还渗着血丝,她不自觉的用脚尖托起李青歌的下巴,盯着那一双澄澈如星子的双眸时,没来由的一阵恼火。
脚尖一使力,李青歌便被她踢翻在地,下巴处很快淤青一片。
李青歌一手撑地,一手护住孩子,胸腔里一股气流涌出,她没命的咳嗽起来。
李碧如冷冷一笑,“李青歌呀,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哼。”
李青歌根本就不看她,只用尽最后一口气,对着外面的人喊,“高逸庭,我知道我今日非死不可,但是囡囡到底是你的亲骨肉,她是无辜的,她还是个不到三岁的孩子,求求你,放过她,找个好人家,将她送了吧。”
门外风声夹杂着雪花落地的簌簌声,却惟独没有人的应声。
李碧如眼神一冷,上前一脚踹在了李青歌的心窝上,“丑八怪,你就死了这份心吧,今晚就是你与这小贱种的死期。”
音落,她便亲自扑上前,一把抢过李青歌怀里的孩子,美丽的眸中闪过黑暗,如地狱中的厉鬼一般,不等李青歌嘶喊,她随手一扔,就见一小小的物体从半敞的窗户中飞了出去。
似乎有重物坠地的声音,似乎又没有,似乎那一切只是狂风在呼啸。
李青歌心口刹那间碎成了一片片,瞪着那不停摇晃的窗口,怔愣,怔愣
窗外,黑暗中,只有风雪扫过的身影。
囡囡,她轻轻喊了一声,如子夜般漆黑的眸中瞬间猩红一片,转瞬,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在这昏暗的屋内,闪烁着妖冶的红光。
“李碧如。”转身,那一具瘦弱如风中芦苇的身体竟然爬了起来,朝李碧如扑了过去,枯瘦如柴的手指狠狠的掐上了她纤白柔嫩的脖颈。
李碧如双瞳瞪大,恶毒的凤眸里印出张氏狠绝的脸以及她双手高高举起的石头。
意识,一点一点的消弱,怀里空了,耳边似乎听到囡囡微弱的哭声,但很快就没有了。
生命似乎到了极限,一片白茫茫之中,眼前闪过一幕幕过往的片段。
与爹娘亲弟相处的快乐童年,到高家之后,与那些人生活的点点滴滴。
尤其是与高逸庭,这个从小就与自己定亲的男人。
为了他,她受尽委屈,就连爹娘的冤仇也生生放下,到最后,却终究逃不过这样的下场。
就因为她已经没了利用价值,就因为她与囡囡的存在挡住了他大好的前途,所以,便不得不死?
好狠,好毒。
好狠,好毒。
好恨,好恨。
——
PS:2012的年末,灵儿归来(o)/~
第二章 潋滟重生。
“姐姐,姐姐”耳边,传来小男孩焦急的声音。舒嬲
李青歌头疼欲裂,却也只觉得这声音好生熟悉,“谁?”
“姐姐,姐姐,我是画儿,我是画儿。”
青山绿水间,一条船缓缓行驶着。
船舱里,丫鬟醉儿以及小男孩李青画守在床边,看到女孩的睫毛轻轻的颤着,似乎要醒了一般,小男还李青画立刻欣喜的抓着她的手。
“小姐,小姐”醉儿也瞧出来了,也跟着欣喜喊了起来。
画儿?画儿!她的画儿,她的弟弟么?
眼皮好重,似乎怎么用力也睁不开。
“画儿。”李青歌惨白的唇微微动了动。
李青画忙握住了她的手,很懂事的将她冰凉的手抚到自己的脸颊,“姐姐,画儿在这,画儿在这”
那温热娇嫩的触感,那般的真实。
李青歌一阵叹息。
可是,怎么可能,画儿他八岁便便跌入荷塘淹死。
“姐姐,快醒醒,快醒醒”看她俨然又要睡去的模样,李青画急的直摇她的手。
“小少爷,快别摇,你这样子小姐会难受的,醉儿,你怎么还在这儿,让你烧的开水烧好了吗?”
这个声音,即使温和的如三月春风,她也记得在柴房里想杀她时透过的狠戾与残忍。
张氏,她的乳母。
牟然,李青歌双眸一睁,灿若星辰,却冷若冰霜,带着彻骨的恨意,直直的瞧着张氏。
宛若无数细针刺来,张氏被瞧的浑身不自在,心中有些发虚,难道这小贱人觉察到什么了?可是,不可能,她做的那么隐蔽。
转念一想,许是落水吓着了,这才这般惊悚的神情。
“姐姐,你醒了,姐姐。”床边的李青画见姐姐突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高兴的扑到了她怀里。
耳边是真真切切的声音,李青歌一愣,再触及怀里这温温软软的小人时,更是有些懵了。
“姐姐。”李青画见姐姐不动,又抬头轻轻唤了一声,那张比女孩儿还要漂亮的脸蛋上,挂着一抹失落和让人揪心的慌乱。
“画——画儿?”李青歌简直不敢相信,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画儿。
哦,不。
猛然觉察到不对劲,她将画儿往怀中一抱,双眸冷冽的扫了眼四周。
屋子里很简陋,除了两张床之外,还有几个木头箱子,别无他物。
“小姐,你没事吧?”醉儿担心的看着李青歌。
“醉儿?”李青歌这才看到床边一直站着的丫鬟醉儿,圆圆的苹果脸,还是那么可爱,甚至还带着几分稚嫩,不像她被杖责致死死的凄惨狼狈。
被子底下,她一只手狠狠的掐了下大腿,很痛恨痛。
“醉儿,快去厨房将我才熬好的姜汤端过来,小姐刚从水里起来,需得喝点热汤暖暖身子才行。”张氏一旁道。
醉儿忙应声,“好。”然后,出了门。
张氏走上前来,伸手想要拉开李青画,然而,还未触碰到他的衣角,就被李青歌喝止,“住手!”
李青画吓了一跳,“姐姐。”
李青歌用手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他不怕,但一双眼睛却是冷冽的盯着张氏。
张氏讪讪收回手,“小姐这是怎么了?我怕小少爷会吵着你休息,想带他去别处玩。”
李青歌并未回话,她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张氏白胖的脸。
说实话,张氏长的不丑,相反,白白胖胖敦敦厚厚的样子很是讨人喜,不然,母亲也不会找她做自己的乳娘,放心的让她来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
可是,越是这样看起来善良老实的人,恶毒起来让人意想不到。
如果不是大势已去张氏不时来柴房教训她母女,如果不是除夕夜,她那狰狞的模样,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妇人真真是条会咬人的毒蛇。
突然,船身一晃,李青画惊叫一声,更加抱紧了李青歌。
这孩子胆子一向很小,再加上父母突然故去,就更沉郁怕人了,除了她这个姐姐,他是不会让人碰的。
鼻头一酸,李青歌紧紧的抱着弟弟,眼泪簌簌的落下,如决堤般,竟止也止不住。
第三章 闹剧。
张氏想她是不是因落水后怕才哭,不免上前劝道,“小姐,别哭了,没事了,再过一个时辰,船就要靠岸了,等到了高家,咱们就可以好生歇息歇息了。舒嬲浮
李青歌并未看她一眼,她怕,怕自己忍不住当场掐死这老货。
她恨,她痛,死前的一幕幕,尤其是囡囡被李碧如从窗户里丢出去的情景,刺痛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那么的冷,风那么大,天还下着雪,她的囡囡还发着烧,她的囡囡还昏迷着,她的囡囡怕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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