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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妾-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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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歌没有说话,转身坐到了椅子上,任由醉儿将窗户关上,一夜风雨过后,昨夜那个撑着青竹伞徐徐朝她走来的人显得恍惚模糊了,宛若不过是她眼花时瞧错了。



    醉儿自去给李青歌铺床,一边关心的问,“小姐,你怎么不多睡会儿?是夜里风大,吵着睡不着了吗?”



    李青歌摇头,微笑,“这几日下雨,哪里都不能去,没事便歇在屋里,哪里还能睡的着。”



    “哦。”醉儿想想也是,“小姐要觉得闷,不然,我陪小姐玩骨牌好不好?”



    “不了,你找翠巧她们玩去吧。”李青歌道。



    不一会儿,翠巧也端了洗脸水过来,伺候李青歌梳洗。



    一如往常,梳洗完毕,过了不多时,翠蓉便做好了早饭,主仆几人吃毕,各忙各的。



    李青歌则在李青画的屋子里,听他背诵一首新学的古诗。



    没怎么听他背的是什么,倒觉得小家伙站在那里,双手背后,学着夫子摇头晃脑的样儿很是有趣。



    还没等李青画背完,翠巧敲门,在门外说,“出事了,大少爷受伤了。”



    李青歌讶异,高逸庭受伤?



    随后打开、房门,就见翠巧有些焦急的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丫头,还是那天被醉儿翠巧奚落的那个。



    “小姐,不好了,大少爷受伤了。”翠巧一见李青歌,又急的说了一遍。



    “怎么回事?”李青歌倒没她那么担心,做为宫廷侍卫,受伤不是很正常吗?只是让她好奇的是,是谁伤了高逸庭。



    翠巧自己也说不清,将身后那小丫头拉了过来,“青儿,你说,怎么回事?”



    那青儿丫头冒雨过来,身上湿漉漉的,像是着凉了,冷的发抖,“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大少爷昨儿中午就出去了,一夜未归,到今天早上,天还没亮,突然,让人抬了回来,老爷也跟着一起回来了。说是受了很重的伤,具体的奴婢也没见着。但是,老爷是太医,似乎也束手无策,这才命奴婢来找姑娘。”



    “找我?”李青歌越发疑惑了,那高远可是号称神医,连他都救不了,自己去有什么用?



    但是,突然的,前世的一抹记忆如闪电般劈进脑海。



    莫不是,高逸庭根本不是受伤,而是——中了毒。



    难道,有些事天注定,即便再世重来,也不会改变?



    “小姐,您去还是不去?”见李青歌有些发怔,翠巧急问。



    李青歌看了她一眼,“去。”



    “嗯。”翠巧忙答应一声,她就知道,小姐不会是那么冷心的人,大少爷都受了重伤了,她理应过去看看的,“奴婢给您撑伞。”



    “撑伞倒不必了,我自己来。”李青歌穿了木屐子,自翠巧手中接过伞,跟着那小头一起去往高逸庭那边。



    ——



    到的时候,高逸庭的房间里挤满了人,高远坐在床头,不时为高逸庭诊脉,然后命丫鬟们替他擦汗。



    夏之荷坐在小椅子上,只低声哽咽着,不时的还用帕子拭着眼角的泪。



    李碧茹站在大太太的身后,一双含泪的眸子直直的望着床上躺着的人儿,心,痛的不行,如果高逸庭死了,她要怎么办?今后,在这高家当一辈子的奴婢?或者随便找个小子配了?



    不!!!



    大太太则从来时就哭个没断,一行哭一行说着,“老爷,你要救救庭儿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呜呜”



    女儿废了,儿子死了,她一个人孤鬼似的活着,比死还要痛苦呀。



    “够了,他还没死呢,你给谁哭丧?”高远被她哭的心烦,气的直接当着人就骂了起来。



    大太太也不管他,还只顾着哭,“我哭我儿子怎么了?我不哭,谁哭呀?你吗?你心里除了那个该死的小妖精,有过你这个儿子吗?当初,我就说不让他进宫,你偏让,还说什么在皇上跟前办差,体面。体面?哼,现在可好,连小命都快没了,还体面的屁呀?”



    大太太痛的连脏话也骂了出来。



    高远面红耳赤,朝她直摆手,“你若想他早点死,你就继续哭。”



    “我是他亲娘,我怎么会盼他早死。倒是你,高远,你不是太医院的总管吗?你不是神医吗?皇上皇妃的病,你都能瞧,为什么亲生儿子的伤你就瞧不了了?我看你分明是不想救。你只盼着儿子死了,你好和那小贱人生的小贱种再好起来。”大太太什么也不管的骂将起来。



    “闭嘴。”,啪——高远两步奔来,扬手狠重的扇在了大太太的脸上,直惊的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大太太亦没有料到他会当着人面打自己,而且下手还那么重,发丝打散,半边脸颊顷刻间就肿胀了起来,嘴角撕破,口里一片铁锈般的血腥气。



    “你,你敢打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好半晌,等恢复过来后,大太太气的发了疯,抄起桌子上的杯盏就朝高远砸了过去。



    高远本能一闪,那杯子砸到了墙上,发出碰的一声脆响,碎成几片溅了出去。



    盯着地上的碎片,还有大太太发狂的样子,高远气的脸皮直抖,忙喝外面的人,“你们都等什么,还不将这疯妇给我带走,关进柴房,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高远,你敢,你敢”大太太尖叫着嘶吼着,就像中了邪似的,力气也非常的大,两个丫鬟进来拉她,都被她甩了出去,无奈,高远又命多几个丫鬟,一起将大太太给架了起来,直接拖到了外面。



    李青歌站在门口,冷眼瞧了半天的好戏,待看到大太太被人当狗一样的拖出了门之后,不由摇头冷笑起来。



    前世那般被人尊重的高家主母唐婉,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一生也会有被人这样对待的时候吧?



    “李青歌,李贱人,你不得好死。”出门时,看到李青歌,大太太心中所有的愤懑都化成一柄利剑,朝李青歌射了过去。



    李青歌只觉得非常无辜,朝大太太冷笑勾唇,唇瓣微动,用唇语对大太太说了几个字。



    那尖锐的骂声陡然消失了,大太太脸色煞白可怖。



    李青歌却再没看她,径直进了屋子。



    高远坐在椅子上,脸色通红,不住的喘着粗气,显然被气的不轻。



    夏之荷李碧茹等皆胆怯的站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喘一个。



    瞧着地上的狼藉,还有各人的脸色,李青歌心底冷笑,款款行来,朝高远行礼道,“青歌见过高伯伯。”



    高远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李青歌那清丽干净的眸子宛若一汪清泉,顿时浇灭了他心中不少的火气。



    就是这样的一双眼睛,让他魂牵梦绕那么多年啊。



    “高伯伯找我有何事?”见他盯着自己有些失神,李青歌轻咳一声,又问了一句。



    高远这才意识到有些失礼,忙叹了一口气,道,“伯父都被那贱妇给气糊涂了,该死。李姑娘,伯父今天找你来,是有一事相求。”



    “是关于大少爷的伤吗?”李青歌不等他说,直接问,“可是,青歌医术不精,怎敢”



    “不。”高远忙摆手道,“他身上的伤并无大碍,伯父早已处理过了,目前,关系他性命的,却是他身上的毒。”



    “毒?”李青歌似乎一惊。



    那边,夏之荷李碧茹亦是心下沉沉。



    高远继续道,“李姑娘,我知道,你虽然年小,却也从师弟那里继承过不少的解毒之术,如今,我不求你一定治好庭儿,但求帮他看看,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拜托你救救他,到底,你们是”



    最后那句话没有说出来,但李青歌已经明白他想说什么了,直接打断道,“高伯伯,你放心,只要我能救,我定会救的。”



    真的是中毒,与前世一样吗?



    想到这里,李青歌眼底掠过一抹阴狠的暗光!
第一百七十五章 纯真之血(万更一)
    伺候高逸庭的丫鬟各自散开,高远亲自引着李青歌来到床边,指着昏迷不醒的高逸庭,问,“李姑娘,你瞧着觉得像什么毒?伯父也让太医院专攻毒类的几个太医瞧了,意见却是不一致,有说是罕见的剧毒,恐有性命之忧,有说不碍事,还有的说需得推宫换血;以免毒液攻心什么的,但伯父觉得皆有些不靠谱。舒槨w襻”



    “哦。”李青歌站在床边,一边静听着高远的叙述,一边仔细打量着受伤的高逸庭。



    果真如前世一般,就连中毒的症状也一样,全身泛红,犹如烧红的烙铁一般。



    唯一不同的便是,前世,高逸庭带伤回府,恰巧遇见了她,那时喊不到一个人,且他伤势严重,她这才以身救下他。



    而这一世,却是高远将他送回,他能舒服的躺在床上,等着她来救治婷。



    都是等她来救,境况却又如此迥异。



    李青歌浅浅勾唇,对高远道,“高伯伯不用担心,大少爷身上的毒并未伤及心肺,暂时没有性命之忧的。”



    此言一出,高远立刻松了口气,就连夏之荷与李碧茹也皆长舒了一口气,暗暗拍着心口,道了声‘阿弥陀佛’英。



    “但是”可不等几人一口气完全松懈下来,李青歌陡然转换的语气,又让大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此毒虽然暂时不致命,但也是毒辣的很,三天之内如若不能完全解了,大少爷即便不死,也活不过来。”



    “什么?”高远惊愕的脸色大变,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虽说不是心爱的女人生的,可到底也是他高远唯一的后啊。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死,又活不过来?”夏之荷急的上前,拽着李青歌的袖子问。



    李青歌抽回手,淡淡的回了一句,“就是活死人。”



    “活死人?”夏之荷呆了。



    李碧茹也赶了过来,眼神焦虑忧心的盯着高逸庭,见他嘴唇已经干枯,都快裂开了,忙亲自倒了水过来。



    “慢着。”李青歌忙喝止李碧茹,“他不能喝水。”



    “为什么?他都渴成这样了。”李碧茹急道。



    高远好容易从她打击的话中恢复一丝理智,问,“那庭儿到底中的什么毒?要如何解?”



    “这个”李青歌面色迟疑,低低道,“他中的是蝎子花。”



    “蝎子花?”高远皱了眉,脑海里极力搜索这个名字,似乎从来没听过呢。



    李青歌凝重的望着他,“此毒来源于三百年前的一个古老部落,但也绝迹于三百年前,具体的,我知晓的也不是很清楚,只一次在医书上见过。此毒主要是女子用来对付男人的。”



    “什么意思?”夏之荷听不太懂。



    李青歌继续接受道,“传闻,有女人因得不到心爱的男人,便会用上此毒。此毒无色无味,一旦中毒,男子必须及时与女子行、房,通过阴阳调和,从而将毒清除。”



    “啊?”夏之荷听言,错愕的轻呼一声,小脸顿时羞的绯红,“还有这么”不要脸的毒药?



    “那不就是春药吗?”李碧茹胆子倒大些,心早已因李青歌这话猛烈的动了下,倘若通过阴阳调和能解大少爷的毒,那么



    高远亦疑惑非常。



    “普通春药只是让人产生兴奋之感,稍重一些的,能致人产生幻觉,达到某种愉悦之感。最重要一点是,普通春药不会要人性命。可是,这蝎子花不是如此,之所以说它是毒药,因为它能要人性命,三天内,若不能找人与大少爷解毒,那么,届时,大少爷有可能会毒发身亡,且死状可怖。”李青歌郑重的对高远说。



    高远听完,却没有之前那么担心了,“李姑娘所说,只要找人与庭儿,阴阳调和,便能解毒?”



    “嗯。”李青歌略微思索了下,便点点头,“暂时只能如此,我所知道的也就这么多,至于最终能到什么结果,还需再看看,毕竟,此毒绝迹几百年了,突然又被人用上,难保会有变。”



    高远凝眉沉思,好一会儿,方下定决心道,“好,就依李姑娘所言,但是,这解毒之人”



    他意味深长的盯着李青歌,“庭儿虽然已经十九,但是至今未娶,连个通房的丫头也没有,唯一的便是与李姑娘的婚约。”



    李青歌听他话,就知道他的意思,忙摆手道,“使不得,高伯伯,青歌尚未及笄,怕是不能担当此任。”随后,忙又建议道,“不如,花些银子,寻个干净的姑娘吧,这以后,让他大少爷收她进房即是。”



    李碧茹听言,正中下怀,她一直等着机会,等着一个能让高逸庭接纳自己的机会,想不到这机会突然有一日就砸到了自己头上了。



    她不用费尽心机,就能光明正大的与高逸庭亲近,不但将来能做第一个被他收进房的女人,还因这事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这岂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然而,基于女性的矜持,这话她乍然之间也没说出来,只忍着内心的激动,静静的看着事态怎么发展。



    “这怎么行?”夏之荷一听,忙反对道,“怎么能随便找个姑娘给大表哥呢?大表哥要是知道了,会生气的。”



    “那”李青歌眼珠子一转,奚落的盯着夏之荷,“不如表姑娘亲自为大少爷解毒如何?反正,表姑娘与大少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满府里的人都知道你们两个是天作之合,不如,顺应这天意,先帮大少爷解了毒,过后再拜堂成亲,如何?”



    想不到李青歌如此大胆,这样的话也能当着人说出口,夏之荷被臊的面红耳赤,“我我哪里有”



    高远不由的看了看夏之荷,他在认真思量李青歌的话,觉得她说的也在理,毕竟李青歌还太小,高逸庭现在昏迷之中,那种事还需女子主动才能行的通,他怕李青歌什么也不懂会误事。



    而夏之荷不一样,她是和高逸庭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人的关系他也瞧在眼里的,即便是现在更亲密一点,他觉得也无妨,何况,夏之荷早已及笄成年,可以尽一个女子的义务了。“那么”



    “老爷。”李碧茹扑通一声,突然跪在了高远跟前。



    原来,听李青歌推荐夏之荷时,李碧茹当时就慌了,那夏之荷比自己可是有优势的多啊,再瞧高远似乎也赞成的样子,她更是急了,生怕到嘴的肥肉被别人给抢了。



    于是,不等高远钦点夏之荷,她忙出语打断,“奴婢原以身帮大少爷解毒。”



    “你?”众人皆惊。



    李碧茹小脸通红,却布满倔强的神色,她万分真挚的恳求道,“奴婢的命是大少爷救的,奴婢一直感激不尽,却无以为报,如今,大少爷中了这奇毒,奴婢又不能为其做什么,唯有以身解毒。老爷,求您成全。奴婢知道,奴婢身份卑微,配不上大少爷,奴婢也不奢望,大少爷好了之后能收奴婢进房。奴婢只希望大少爷能活的好好的。只要大少爷好,奴婢做什么都甘愿啊。”



    高远被她一席话说的挺感动的,“好孩子,快起来。你是哪个房的,我瞧着你好像是太太身边的?”



    “正是呢,奴婢一直伺候太太的。”李碧茹也如实回答。



    高远点头,“倒比你主子懂人情的多。”



    李碧茹没有接话,她知道,高远厌恶大太太,此时无论她说什么,都讨不着好,唯有装傻不语才是正经。



    “她不行。”夏之荷冷冷的盯着李碧茹,突然厉声说道。



    高远抬头,目光严厉的扫过夏之荷,“为何?”



    “她她不配。”夏之荷手指着李碧茹,不忿的吼道。



    这李碧茹一心爱着高逸庭,上次还嫉妒的打她,哼,这笔账还没算呢,如今,怎能让她得逞?



    若她成了高逸庭的女人,那以后还不越发轻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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