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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妾-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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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逸庭皱眉,貌似,他二人每次见面的第一句话,便是李青歌如此问他。



    “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他挑挑眉,故意逗她。



    李青歌有些犯怔,这种话若出自高逸轩的口,还很自然,可是眼前说这话的人,却是高逸庭,真让她一时间有些见鬼了的感觉。



    “若没事,青歌就不打扰了。”说到冷,李青歌比之高逸庭,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等等。”看她转身就要走,高逸庭忙追了一步,喊道。



    李青歌顿住,回转身来,目光幽静的望着他,“大少爷,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高逸庭神情有些沮丧,抬手,示意李青歌坐,自己也坐了下来,方缓缓道,“是有一件事要找你商量。”



    “哦。”李青歌低着头,似乎失神的望着手下的红木扶手。



    “你还不知道吧?”见她漫不经心,高逸庭不得不提高了音量。



    “何事?”李青歌终于抬起了头,看了他一眼。



    高逸庭先是凝眉,继而却是哼的一笑,“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往常下,做下这等事的人,我们按照家法都是直接打了撵出去,或者事情严重的,直接交与官府处理,但是,今日做这事的人却是李妹妹院里的人,所以,我才找你过来商量一下。”



    他这是有投鼠忌器的意思,李青歌不知道是不是该感激他想的周到呢?



    “哦?我院里的人,做了何事?若真犯了高府家规的话,请大少爷一定不要顾虑我,该打该罚,或是交由官府,一切按照规矩办即可,青歌亦绝不会姑息。”



    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倒让高逸庭有些反应不过来,不都说李青歌是最怜惜下人的吗?怎么不像?



    李青歌心中冷笑高逸庭的失策,面上却平静无波,道,“大少爷还有别的事吗?若没有别的事,青歌就先告辞了,这几日,画儿玩性特大,不好好看着,他根本静下心来看书写字,而翠蓉她们几个都惯着他,说的话他根本不听,也就我平时说说他,他还能耐着性子听几句。”



    说笑着,李青歌起身,就要告辞。



    高逸庭也忙起了身,道,“是这样的,今天早上,夏婆子等人告到了我这里,说是李妹妹的奶娘张嬷嬷”



    “好了。”李青歌微笑着打断他的话,“既然告到大少爷那里,自然一切全凭大少爷做主。大少爷,你无需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你只按照规矩办即可,我想,你不会因为她是我荷香苑的人,就姑息她做恶,也定然不会因她是我的人,就对她严苛?总之,大少爷公正处理,无愧于心就好。”



    一席话又很好的堵住了高逸庭的嘴,让他胸中愤懑不已。



    本来他不想管这样的破事的,但想着那张氏是李青歌的人,也许因为此事还能卖个李青歌一个人情,所以,才硬着头皮接下的。



    谁知李青歌竟是这么个态度?



    倒让他噎在肚子里的好多话,说也说不出口了。



    “好。”最后,高逸庭只得无奈点头,“多谢李妹妹如此信任。”



    李青歌抿唇轻笑,自往外而去,高逸庭随后跟上,走在她身侧。



    两人一起出了门,倒让院子里候着的翠巧与醉儿两人见了,一个欢喜一个忧愁。



    出了门,李青歌又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结果,大少爷派人知会我一声即可。”



    “好。”高逸庭道,目送着李青歌离开。



    但李青歌并未走多远,就被迎面而来的李碧茹给拦下了,“李姑娘。”



    “何事?”问话的不是李青歌,却是高逸庭,原来,他见李碧茹拦下李青歌,便连忙赶了上来。



    “哦,大少爷。”李碧茹立刻恭敬而卑微的看向高逸庭,说道,“是这样的,那张氏与夏婆子还在那吵嚷着,已经闹到了大太太那里,大太太气的什么似的,想将两个私通的人直接打一顿丢出府去,但因为那张氏是李姑娘的人,不敢轻易动她,所以,还请李姑娘去一下。”
第一百七十一章 震慑。
    左右都是躲不过的,这府里,有些人无事都想找她的麻烦,何况,出了这样的事,她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能牵扯到自己的机会,李青歌微微咬唇,看似犹豫,实则早将一切规划在了心中,刚才,她那么对高逸庭说,也无非是先堵他的口罢了。舒槨w襻



    她倒不怕张氏会死的很惨,怕就怕高逸庭这样自以为是的人,看在她的面上,会对张氏网开一面。



    自己如此一说,那高逸庭不管出于什么心思,也定然不会对张氏手下留情的了。



    说不定,为了在自己面前表现他的公正,越发将张氏往死里整也是有的。



    这倒更合她的意了娆。



    “是谁传到了母亲那里?”高逸庭冷着脸看李碧茹,这种事让母亲知道了,只怕又要闹起来,而且,他认为那个将此事说与母亲的人,定是包藏祸心,不怕事大的。



    李碧茹瑟缩了下,低着头不敢看高逸庭的眼睛,只小声嗫嚅道,“一早表姑娘来给太太请安,许是她说露了嘴也有可能。但也不一定,奴婢当时不在跟前,也不知太太怎么就知道了。”



    李青歌闻言深深的盯着李碧茹看了一眼,模样柔顺卑怯,说的话也似无意之言,然,她这模棱两可的话就已经将矛头指向了夏之荷绗。



    又是她?提到夏之荷,高逸庭简直失望到了极点,她还真是欠修理。



    “你别去了。”他转身对李青歌说,“那边的事,我自会处理。”



    “可是,张氏在那哭着喊着要见李姑娘。”李碧茹猛然抬头道。



    李青歌一摊手,无奈的道,“好吧,我去。”



    “算了,太太那里,我自会说,那样一个奴才,你管她作甚。”主要是大太太在,高逸庭不想李青歌与她碰面,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李青歌瞧了他一眼,幽幽道,“原也觉得这种事,大少爷做主即可,可现在,”她深深的看了眼李碧茹,眼底意味很明了,若不是有人存心想让她难做,也不会这么急切的拦住她,想让她参与进这种事。



    但是,李青歌却没有将话直接说出来,只叹道,“罢,我还是同大少爷走一遭吧,好歹是我院里的人,我也该给大家一个交代不是吗?”



    李碧茹心头一紧,因李青歌瞧自己那一眼,让高逸庭看自己的神色更加的凌厉起来。



    好个李青歌,难怪太太只说她心机深沉歹毒,一个眼神就让高逸庭对自己反感厌恶了起来,可恶。



    高逸庭见她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一起往高府的一处祠堂去了。



    那祠堂位于高院的北边,平时空着,有专人看守打扫,主要是用于动用家法或者处理一些大事的地方。



    今天,张氏等人被带到了这边处理,可见这事闹的有些大,或者,是有心人想将此事闹大。



    ——



    几人很快就到了祠堂的大厅里,就见大太太端坐在主位上,神色阴冷,不说一句话,任由那夏婆子跪在脚边不住的哭诉着自家男人与张氏私通的丑事。



    本来,她是没打算管这种事的,毕竟这种事情,她见的多了,也没什么奇怪的,何况,不过是李青歌身边的人,与李青歌本人关系不大,就算再怎么牵扯,也最多能给李青歌套一个管教不严的罪罢了,其他的根本不能动她分毫。



    但,夏之荷来之后,对她说的一番话,倒让她临时改变了看法。



    她目光幽幽的瞟了眼来的人,只冷冷一笑,没说一句话。



    高逸庭脸色冷峻,与李青歌两人坐到了下首的位置上。



    “母亲,你怎么来了?”高逸庭盯着大太太,声音有些冷,眼神之中有警告之色,示意她不要乱来。



    当然,他也四下瞧了一下,却没有发现夏之荷的身影,不由有些奇怪,须不知,那夏之荷如今也多长了个心眼,自知现在不是她瞎闹的时候了,有大太太在前面给她当枪使,她也乐的躲在后面看结果了。



    大太太冷冷的目光扫过高逸庭与李青歌,两人自打一起进门,就让她觉得很是刺眼。



    “我因身子不好,这段日子,府里的事也没怎么管,你老爷也常不在府里,即便是在,也是一概不问事的,你是这府里的大少爷,理应该多照应照应才是。可是,如今,你瞧瞧,这府里都成什么样子了?打架的吵嘴的偷奸耍滑,欺负主子的,今天竟然还有私通苟合,做下丑事的。你说,我再不来,能行吗?你妹妹们都还小,两院里还住着那表姑娘和李姑娘,发生了这样的事,该在姑娘们跟前造成多坏的影响?你知道吗?”



    大太太痛心疾首,越说越气,越说越痛,整个的连眼圈都红了,“想我那时候当家,何曾发生过这样的事,哎,这样的事若传出去,别说是我,就连你们,面上能有什么光彩?”



    李碧茹忙替大太太揉着肩,一边还轻声劝着,“太太,您消消气,这些事既然出了,那也是没法的事,奴婢们只盼着太太能早些将身子养好,早点管理事务,那样才是这奴婢们的福气,是这府里的福气呢。”



    李青歌听言,心中冷笑,大太太今天之所以会来趟这趟浑水,是想夺权呢,想重新树立在高家的地位。



    “哎。”大太太摇头,深深一叹,“我只怕不行了,这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太太。”李碧茹忙柔声劝慰,“您别灰心,只要您安心的养着,只怕很快就能好了呢,说不定日后能站起来走路,那也是有可能的呢。”



    前面那句还好,后面那句说的也太夸张了点,让李青歌差点没笑出声来。



    大太太能站起来走路?下辈子吧。



    大太太脸亦是一黑,朝李碧茹望了一眼,“走不走路这些都是后话。”继而又对高逸庭说,“你既来了,这事就交给你处置吧。”说着,朝夏婆子使了个眼色,“有什么委屈,只管跟大少爷说。”



    那夏婆子忙又给高逸庭磕头哭诉,将之前在大太太面前哭诉的那些重又说了一遍,高逸庭听着听着就皱紧了眉,这等繁琐之事,真是让人烦躁。



    “什么?你说的这是真的?”然而,没等高逸庭发话,李青歌却厉声问向夏婆子。那夏婆子忙点头,李青歌于她也施恩过不少,从心底里,她对李青歌印象不错,觉得她不是那仗势欺人会护短的主子,便大着胆子,道,“是的,李姑娘,奴婢所说没有半句虚言。其实,奴婢早在半个月前就觉得有些不对,一直没找到证据,可巧昨儿晚上,才吃过晚饭,我那老不死的东西喝了一壶酒在床上挺尸,我还当他真睡了,谁知半夜起来,就发现边上没人了,我这才多了个心眼,叫上隔壁的几个,陪我去找。果然,就在那后院的柴房里,抓到了这对奸夫淫妇,呜呜,李姑娘,你可千万要给奴婢做主啊,我这是没脸见人了哇。”



    李青歌点头,对夏婆子道,“你且起来,倘若你说的都是真的,不但是我,太太,大少爷,这里的人,都会给你主持公道的。”



    夏婆子连忙止住哭,一边起身一边对李青歌作揖,感激不已。



    高逸庭在旁看着,却对李青歌的行为处事非常的赞赏起来……“大少爷,还是将那两个带上来,仔细询问一番才是。”李青歌偏过头,淡定自若的目光宛若一缕清风,瞬间吹散了高逸庭心头的烦躁



    “嗯。将夏大柱和张氏带上来。”高逸庭觉得有礼,对身后两个小厮吩咐。



    那两个小厮忙出去带人,原来,此事发生之后,夏婆子等人便将张氏摁在地上狠狠打了一顿,过后,只给她留下半口气,又拿绳子捆了,如今就关在那张婆子看的猪圈里。



    原来,那一年乡下地方闹鸡瘟猪瘟时,大太太怕外面买的不干净又麻烦,所以,特意辟了一块地方,盖了瓦舍,命府里会饲养的婆子养了猪还有一些鸡鸭等,专供府里人食用。



    这两年,时令又好些了,再没听过什么闹瘟之事,所以,这猪圈鸡圈也拆了不少。



    如今,只有了两个瓦舍,一个专养小香型乳猪,到差不多的时候就杀了吃,据说,这样的乳猪吃起来皮脆肉嫩;肥而不腻,大太太和大小姐最喜欢烤着吃,平常里,就连那仙人般的表姑娘见了,也忍不住尝上两块呢,因此,其他猪舍拆了,唯有这小乳猪却是一直不间断的养着。



    另一个则是养了几只野山鸡,便于府里主子们打牙祭。



    而那张婆子就是负责照看这两个瓦舍之人。



    因她又与夏婆子交好,所以,老姐妹出了这等事,她自然是第一个站起来帮忙的,不但狠狠踹了张氏两脚,最后,还提议将她关进了自己看的猪圈里。



    那里正养着几只小猪仔,依张婆子的话说,正好缺个老母猪带仔的,可巧,张氏这臭婊、子正合适。



    大太太冷眼旁观,她深知自己儿子的脾性,定然会繁琐这等女人间争风吃醋的碎事,也想借这个机会,给儿子一个下马威,让他自觉的助自己再次树立主母威望。



    可万万没想到,那李青歌像是看出高逸庭的烦躁没头绪,反而像这家子的主子似的,异常冷静的帮着处理着。



    哼,大太太心底冷笑,她倒要看看,李青歌一个未出阁的清白姑娘,要如何处理这一桩男女私通的丑事?



    不一会儿,一个小厮先带了夏大柱进来。



    李青歌瞧了,那夏大柱生的五大三粗,孔武有力,平时主要负责给老爷高远驾车的,因高远常在太医院的行馆住着不回府,所以,他也就闲下来了。



    因以前是跟高远的,常常的出入应酬,这夏大柱也算见识了不少的市面,在这府里的下人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再加上高远也赏识他,常常的有事派他,他也觉得自己个高人一等,暗地里克扣收受的也不少,在这府里,混的也可算上面子上足腰包里更足了。



    所以,张氏会跟他好上,李青歌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太太,大少爷。”夏大柱一进来,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大厅中央,红着脸嚷道,“都是那贱妇勾、引的奴才,奴才因喝醉了酒才着了她的道啊。奴才也是受害者啊,奴才还要告那贱妇趁奴才酒醉,乘机占奴才便宜呢。”



    扑哧,这大厅里顿时响起一阵嗤笑声,就连大太太那冰冷的脸上亦忍不住的扭曲起来,狠狠朝她啐了一口,“你这猴崽子,休要胡说。”



    “太太。”那夏大柱倒也不傻,立刻从大太太这句责骂的话里听出了亲切的意思来,他越发装疯卖痴起来,“奴才真没胡说。太太,您也不瞧瞧,那贱妇都丑成什么模样了?奴才就是眼睛让猪拱了,也不会看上她呀?”



    “胡说。”那夏婆子听见自己男人狡辩,忍不住上前踢了他一脚,随后,也跪在他身侧,厉声质问,“你个短命鬼,你看不上她?看不上她你会去上她?老娘”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对,那夏婆子忙又改口道,“我不信,那女人会爬到你床上,将你拖到柴房的?”



    “就是这样的。”夏大柱一听,竟然重重点头,还一副疑惑的模样,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夏婆子给气怔了。



    这时,另一个小厮捏着鼻子,还带了另外两个下人将张氏给拖了来。



    几人一进,那大厅里顿时被一股浓重刺鼻的猪食味给堵住了。



    众人不由闭气不敢呼吸。



    再瞧那张氏,身上只穿着单衣单裤,身体因被绳子绑的太紧,让那单衣也散了开,露出里面的皮肉。



    只是,那皮肉红的红青的青紫的紫,就像一块涂乱了的颜料板,色彩纷呈,更可怕的是,还有些地方犯黑,众人细细一瞧,才发现,原来这就是臭味的来源——猪屎。



    那张氏被拖了进来,整个人像个粽子似的滚在地上,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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