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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之梦-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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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我这才从自己的悲痛中醒来,忙解释道:“邰妈妈,你别哭,我在外面过的很好,只是好久没有人这么关心我,给我说过这么暖心的话了。一时情不自禁掉了泪。”邰妈妈听我这么一说,也高兴的擦干了眼泪。我和邰妈妈聊了好久,仍不见邰扬醒来。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也就不再等下去了。我起身告辞。邰妈妈要留我吃饭,我谢绝了邰妈妈的好意。最后我还是委托邰妈妈把人间天使送我的糖转交给邰扬。
我在心中默默祈祷:邰扬一定能感受到我对他的爱,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
在我走出医院大门时,无意间看到了两手拎着饭盒的小微。我没有勇气给她打招呼,只好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又踏上了返回Z城的列车。在返Z城的列车上,我为自己唱着离别的歌,写着忧伤的日记:难道这真的是再见吗?明明我都已在你面前,怎么我们之间的时光好像相隔了一万年。
本来都已经到了家门口,是该回家看看的,可是我却怕我的家人也好像邰妈妈那样关切的目光。我对自己说:“在我找不到爱的归宿时,我决不能回家去接受爱的洗礼。我要坚强的,没有一滴泪的活着。”这一句话一直陪伴了我好多年,久的都让我记不起,我是在哪一天开始把它忘记的了。
元宵节过后,一切都开始恢复了它原来的样子。小美也在元宵节过后的第二天回来了。学校也都开学了,我无意中在街上看到过邰扬两次,邰扬身边仍有一个女孩,那个女孩仍是小微。邰扬看上去比去年成熟了许多,不在那么爱笑了,那两个可爱的小虎牙也很少有机会晒太阳了。我不知道邰妈妈有没把糖转交给邰扬,邰扬有没有吃到那糖。这一切我太想知道了,可是我却不敢靠近我的邰扬。我怕他再次来警告我,让我离开这座城市。真的,有时我很想化做他身上的一件小配饰,每时每刻的陪在他身边,无论他悲也好,喜也罢,我都愿和他一起。可是那好像梦一样,遥不可及。
Z城的春天都快过一半了,仍没有见到冷月。开始有点想他。给他打了几次电话,一直没人接。春天的花特别的多,所以花店的生意一直很火,可花店的老板却不肯多请一个人,我和小美每天都在心里不知骂了多少次,这黑心的老板。虽然每天都是腰酸背痛,但是到了晚上我去邰扬Z大读夜校,我选学的是农业管理,我希望有一天我也有属于我自己的花圃基地。
来Z大第一次上课的时候,我就在我课堂笔记的扉页上写到:既然我不能在你的生活中出现,那就让我平凡的活在你视线的角落里吧!让我们的再见吧!
作者题外话:我说的再见不是别了,是再一次见哟! 电子书 分享网站
蜕变
Z城的春天有点单调,不知今年流行的是什么色彩?每个人的衣服都是那么的可爱。大概是北京奥运会越来越临近吧。时尚的衣着加上运动的休闲。每个人的衣服都是那么的飘逸。有点天使在人间的味道。姑娘小姐们的头发也不知在哪一夜有了惊人的变化:原来的马尾,大麻花,学生头,蜕变成了今天的直发,是那种一泻千里的直。公主头,是那种弯弯波浪的卷。淑女头,是那种介于直发和卷发之间的,又不同于它们的,应该是脱俗版,修饰工整,或是杂乱。再染上花枝招展的颜色。更是街上乱世的风景。在我认为只所以四季分明,那是女人的衣服在做使者。可是现在四季不分,也是女人的衣服在作怪。春天,一阵微风三分寒的街头,大妈们的又肥又大的羽绒服。在街头来回的晃动,像是一幅在纸上的画活了起来。姑娘小姐们更是为了风度牺牲了温度,让大妈们见了个个是不寒而栗。潇洒一族是紧身的牛仔装,温柔一族是可爱的淑女装,时尚一族是休闲的运动装。花花绿绿的颜色,更是让人觉得:“满院春色关不住,更是一波街头好景致。”自古“女人是窈窕淑女,温柔可人。男人是*倜傥,风度翩翩。”有了淑女们的窈窕,男人们也不乏有风度。西装一族,那就不用说,那是一个潇洒。工装一族,衣服没有太多修饰,可那发型绝对是前卫,不是只有女人可以长发披肩,现在只要你喜欢,所以现在大街上;你千万不可贸然的对过往的行人下性别上的判断。还有学生一族,那是大大的装酷,个性极了的运动装,你能说我不够帅吗?如果你认为是,那就是你,忒俗,俗到家了。大老爷们的衣服不提也罢,提了只会让他们暗自伤怀。
总之春天绝对是一个比美的大好时节。我呢?衣服上的改变仍是没能跟上潮流,只是在牛仔一族和时尚一族之间转了个圈。不能说是中立,也算是跟上时代了吧!唯一的不同是我从老家回来,把我那留了三年之久的长发剪了,我也说不出为什么,只是想在新的一年里,有一个愉快的开始。小美就不同,虽然是结了婚,可是丝毫无法影响她那颗时尚的心。小美,处处带着新婚甜美的微笑,更是让她在这了春意燎人的季节,大大的美了一把,有了经济来源,她一举脱了往日的平凡,除了工作,各大商场,超市,在也少不了小美的身影。小美整天忙碌着装扮成淑女,公主,魔女。
小微呢?那个嘴巴一咧要哭的小微呢?她的个性也在这个美景不胜收的季节,也是大大的美了一把。小微的头发长了许多,但是她好像没有要剪的意思,开始扎起了一个小小的马尾。这真是风水轮流转,我刚为一个男人把心爱的头发剪掉,又有一个人为那个男人续起了长发。看来这世上的女人大多都是在为一个男人默默的付出。可怜不知真正又有多少个男人明白这一点呢?小微;换了眼镜,是时下最流行的黑边眼眶的那种,鼻梁上架着大黑边眼镜,带着一顶边不太宽的方格帽,配一身做工精致的裙子。处处展现着她无法掩盖的成熟美。邰扬也不在喜欢“周杰伦式”的装扮。开始模仿时下的小男生那种西装不正式的松着领带的可爱。衣服的颜色也从以前的白色,换成了粉色。不得不承认男人身边有什么样的女人,他的品位也是跟着身边的女人转。邰扬的头发仍是那么漂逸,柔软。虽然我再也不能模到,但我能感觉到,那种软。是一直让我心醉的软。发型还是“周杰伦型”的。看来我对他的影响只剩下发型了。
我每天都在盼望着天使,再次来到我身边。可是每到了晚上下完课,我都是累的倒在床上了。在Z大,我第一次走进了网络世界;从来没想过;人有很多种活法;比如说网络;可以让一个人在陌生的世界里找到自我的另一面;什么压力啊;烦恼啊;就在那个QQ忽闪的图相里;什么都不存在了;不过这只是我个人的理解;哦;不得不提的是:我有一个网友;他的名字很好听很诗意;叫希望火种。(由于不知希望火种的性别;心里有点企望他是男生;所以一直用‘他’来称呼)令人不解的是他一直不愿透露一点有关他的真实情况,包括性别在内,唯一知道的是他和我在同一所城市;不过有点神秘感也没什么不好,说实在的,也许是因为这个让我喜欢上网络的。很多时候我都在想那个叫希望火种的家伙是怎样一个人;网络中的他是他的真性格吗?他会不会也是一个女生;他能看清很多事的真面目;他会不会是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啊!有很多次都冲动的向他说很想见他;可他只是笑而不答;我问的紧了;他就会说;“缘乃天定”;就消失不见。每次和希望火种聊天,都会让我忘记好多事,包括日思夜想的邰扬,每次下了线我都会很轻松的飞跑一段,可怜我再也没了长发飞扬,不过也好这个春天我并没被失恋打倒,反而更加坚强,在Z大开始了坚苦的求学生涯,这就是所谓的夜大,等到别人都不用工作了,不用学习了,我们就开始蠢蠢欲动了,点灯狂读。这也就造成了我每天的生活都是很忙碌,每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又是新的一天了。春天给我的感觉是更加容易睡了。可能我的冬眠是在春天吧!
时间像流水一样无止境的流着,让人只记得生活的平凡。没有调色板,日历也懒得翻。记得那天晚上我参加了班里的第一次模拟考试,心中是又惊又喜,很晚才睡觉。天刚亮的时候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声音听起来有些忧郁,一下下不急不慢的。我的生活中只有小美算是我的朋友吧,可自从她结了婚。搬到她老公那里以后。这个矮小的天台房只有我一个人住了。我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露天小居”,偶尔是小美和她老公吵架了,回来住,要是小美早就大哭大叫的踢门了。这宁静的夜,还会有谁记得我呢?房租上个礼拜才交过。我没有心思花时间去思考是谁来敲我的门?就那么睡意冲天的开了门。
作者题外话:会是谁呢?
谁为谁疗伤
我一下子从睡梦中醒来,是冷月。他面前放了一个很大的包。肩上背着一个包,头发已盖过肩了,居我的估计,至少有三个月没有剪头发了,不过身上的衣服倒是挺干净整齐的。可是那双大脚穿的鞋,实在是惨不忍睹,像是逃荒回来的乞丐。我忍不住的笑了,“你终于肯承认自己是破烂王了。”
“你别笑,天太热了,是我批准它们提前进入夏天的。”冷月不好意思的开着玩笑。
我一动不动的靠在门眶上,不怀好意的问:“是吗?”冷月用力的推了我一把说:“大小姐,先让我进屋,外面挺冷的。”
我挣脱冷月的手说:“你的脚趾都过夏天了,你怎么还畏惧春天的寒呢?这不像是冷月啊!”
我帮冷月把那个又大又笨重的包抬到了屋内,我禁不住好奇的问:“什么东西啊,这么重?”冷月没回答我,随手脱下脚上的那双烂鞋,甩手扔出了门外。就那么毫不客气的躺在我刚离开的温床上。我想拒绝,口还没张开,可那双又臭又脏的大脚已经塞进了我的被子里边。
冷月舒舒服服的躺好,发出了一句意味深长的惊叹:“有张床睡真好!”天啊!这个野人居然也知人间冷暖的说出一句正常话来。“哎,我说你是从哪个天国旅游归来啊!”我给冷月倒了杯水,递到他跟前。冷月还是那么有礼貌的接过,“谢谢,”粗鲁的一口喝下,把杯子放在床前的桌上,坐直身子,一本正经的轻了轻嗓子说:“ 阮灵,你不知道,我将要发财了,你瞧那个又大又笨的包,那里边可全都是钞票啊!”我的心不由的一跳,脑子里突然有一个字蹦了出来“钱?”
冷月点了点头说:“准确的说,不久的将来它将是一包钞票。”听了这句话,我的所有好奇心全都被打碎了。连一点力气去拉开那包看一眼里边到底放了些什么都没。我用一种连我自己都十分陌生的眼光望着冷月,想从他的脸上找出这个消失了那么久的人,又突然冒出来只是不怀好意的捉弄我吗?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冷月对我的目光不意为然。仍是那么大大咧咧的倒在我的床上。我意为他在思考。天知道他早已去会周公了。
晚上我下课回来的时候,冷月仍躺在床上鼾声如雷。被子被他的大脚踢到床下。我无耐的笑了笑,“鬼知道这个家伙几天几夜没有睡觉。”我捡起棉被,给冷月盖上,抬头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他嘴唇发紫。用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天啊!像是掉进了火炉里里。我大声的叫:“冷月,你醒醒,冷月。”我叫了几声都没一点反应。仍是鼾声依旧。看来没有一定的定力,病了也能睡这么香,实在是不能小看啊!
冷月是患了流感,要住医院观察,他说什么都不愿意,只是打了一针退烧针。当我们回到我的小屋时,我才想到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不禁惨叫:“天啊!”冷月听到我的叫声,停止了开门的动作。“怎么啦?”
我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可一想,还是对冷月说了,“有一个问题,不知你有没发现?”我小心翼翼的问。冷月做思考状,想了一下说:“你是在问我为什么不呆医院,对不对?实话告诉你,我所有的家当都在那个包里,如果不近快把那个包卖出去,不要说医药费,我的生活费,全都泡汤了。我只是小感冒,睡一觉就会好的,放心,不会连累你很久的。”冷月说完,温柔的用他的大手,揉了一下我的头发,甜甜的朝我笑了。他的笑是一种我无法用语言可以描绘的笑。给我的感觉是我好像刚刚喝了一杯热茶,是那么的温暖。我只好解释说:“不是这个问题,是,是……,”我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冷月开了门,拉我进门说:“你今天是怎么啦,婆婆妈妈的,不像魏小灵啊!”我顺从的跟着冷月进了屋。把声音压的很小的说:“我这只有一张床啊!你又感冒了,我怎能赶你出门呢?”
冷月听完,哈哈大笑,“你真是个傻瓜,这有什么,天这么冷,挤一挤不就过去了。”我听了,简直是吓了一条。不由得脱口而出“天啊,我怎么引狼入室啊!”
冷月不再笑了,很认真的问:“有我这么帅的狼吗?”
我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说:“你最好老实点,我可是会如意拳的。打你个狼皮开花。”
冷月没在理我,独自一个人走向门边放的那个大包,拉开拉链,在找什么。天啊,他该不会找什么凶器对付我吧!我曾听小美,讲过什么杀人狂,什么先奸后杀,什么先杀后碎尸等等。我脑子里整个一个血淋淋。冷月仍依在门口,在包里翻找着什么,看来夺门而出是不大可能了,我环顾四周,实在找不出一样可以致命的武器。看来是天要亡我也。我闭上了眼睛,坐在床沿上,一动不动。心里暗骂道:“可恶的家伙,是我瞎了眼,交了你这样的朋友,今天我真死,就是变成鬼,我也不会放过你。”可过了十多分钟,我仍感觉到我到我的心跳还是那么一波一起。并能清楚的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呼吸也是那么的平衡,没有一点异样。我睁开了眼睛,冷月面带微笑的站在我面前,傻傻的看着不知所措的我。手里不知在何时变戏法的拿着一个折叠的很整齐的小包。我也有些傻了,也像冷月盯着我看一样,我盯着看他。我不知当时脑子里有什么感觉,好像是心中有一股清泉源源不断的涌出。好像我就身在那泉水当中,把刚才的抹杀恐惧忘的一干二净。我忽然有一种想扑进冷月怀里的冲动。可是我脑子里,又闪出了邰扬的身影。不得不让我承认我对邰扬的爱已深至骨髓。我努力的使自己不被冷月的气息感染。把那股清彻的泉水挥洒出脑外。冷月也收回了目光,背对了我站着,很久才发出声音来:“你无法战胜对邰扬的爱,就像我心甘情愿;为小微付出一样,我们是两个爱情的牺牲品。”冷月抽的一下哭出声来。我被冷月的话刺得麻木了,直到冷月重重的把身体整个扑在我怀里,我才傻傻的醒过来,我用力的推了一下冷月说:“你疯了,快点冷静下来。”
冷月从我怀里探出头来,两眼泪花的说:“阮灵,给灵魂深处一点安慰好不好,让我抱你一下好不好,我已经有两个月零四天没见到过小微了。”冷月几乎是在哀求我,我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如此脆弱的流泪,我的心也软了,闭上眼,我紧紧的抱着了冷月,不记得我们用了多久,才让我们彼此的伤口愈合。
魔力眼睛
那晚,冷月是躺在睡袋里度过的。很快我就听到了他的鼾声,可是天都亮了,我才有睡意。朦胧中,我梦到了我和邰扬呆在一片草地上,好像是秋天,又好像是发生在春天。我们相互偎依着,看天上花枝招展的风筝。邰扬指着一个飞的不算太高的老是想往别个身上扑的“猪八戒”对我说:“你看它,变成什么都是那么色。”
“我喜欢猪八戒。”
邰扬,望着我,很久才说话:“是啊,好多女孩都这样说,天下的坏男人都喜欢女孩这么说。我认为猪八戒没什么好的,好吃懒做不说,又是见一个爱一个的,我实在不敢恭维,说他一个好字”
“猪八戒没什么不好的,不色还算什么男人啊,猪八戒好在他是一个有话直说的人,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为,有什么不好的,不像有些人,一会是君子,指不定下一秒就是淫贼。”说这句话的主人声音很大,邰扬没等她说完,就推开了我,站了起来。我听出来了,这个人就是小薇。
我也站了起来。还没看清,小薇狠狠的给了我一个耳光,打的我两眼直冒金星。邰扬只是很小声的叫了一声:“小薇”也被小薇重重的甩了一个耳光。
“我打你们这对狗男女,你,算什么啊,意为自己有点姿色,就随便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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