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你,是我做过最好的事 蓝魇-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多像呵护着一件稀世珍品。
他终于开口,打破沉寂,“今天早上看你脸色很不好的样子,不放心,打你电话说是关机,于是我就在你家门口等了你两个多小时,等家里灯亮,你现在还好吗?”全然是关心爱怜的话语,沈惜凡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沉默,他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在关心留意自己,按照这样的情况是不是该开心的笑出来,但是她心里有个地方被冻僵了,怎么也笑不出来。
还是该感动的哭出来,但是也哭不出来,她觉得此刻用“麻木”来形容最贴切。
忽然严恒的电话响起来,沈惜凡挣脱他的怀抱,一眼也不敢看他,蹲在地上捡资料,只听见他回答,“好,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美国那边?没问题!”收了线,他露出无奈的笑,弯腰帮她收拾,“对不起,小凡,我太冲动了,你没事就好。”
当他把最后一张资料放在她手上,叹气,“我得走了,明天见,晚安。”
她垂下眼帘,“谢谢你,晚安。”然后头也不回的上楼开锁,关门,去给自己倒杯茶,她发现,严恒站在宝马旁边,盯着她家看了好一会,才开车门,驾车而去。
心乱如麻。
她按捺下浮躁的心,准备翻资料,刚看了两页,想起手机没电了,于是取了包拿手机,一打开,她就怔住了。
一瓶药端端正正的躺在包里,上附一张纸条,再熟悉不过的字迹,“一个月的药取完了,你不去看,我也不知道你现在是否还失眠,如果还有轻微的症状,也不必吃中药,这瓶酸枣仁粉可以辅助治疗。
酸枣仁敛气安神,和胃运脾,平肝理气,润肺养阴,温中利湿,敛气止汗,益志定呵,聪耳明目。
更重要的是不会苦,直接就水就可以服用。
不过要坚持吃,不可以半途而废。”
沈惜凡小心的打开那罐药,赤褐色的粉末,粉质细腻的似乎轻轻一口气就能把吹起,显然是精心磨好的。
她取来勺子,倒了一点酸枣仁粉,和一点水,轻轻送入口中,又甜又酸。
也许这就是爱情的滋味。
酸酸的,甜甜的。
她记起看过一篇小说,记得不太清楚,模模糊糊。
“酸的滋味就是醋味,女孩子吃起醋来都是憨态可掬,迷迷糊糊,小气而可爱的。
而中国女孩子吃起醋来含蓄而睿智。
甜甜的滋味就是男孩子看女朋友时候买来的一个石榴,他们坐在花园的长凳上一起吃。
石榴有最透明的粉红色,像南国的红豆,代表着相思。
他一粒她一粒,边说边吃,可以吃一个长长的下午。”她以前对严恒说过,我希望我的爱情是这样的,相濡以沫,举案齐眉,平淡如水。
我在岁月中找到他,依靠他,将一生交付给他。
做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为他做饭,洗衣服,缝一颗掉了的纽扣。
然后,我们一起在时光中变老。
有一天他会离开我或是我会离开他去另一个世界里修下一世的缘,到那时,我们还能对彼此说最朴素的一句,“我愿意。”只是那个人,不知道是谁。
当防备全部褪去,寂寞涌上心头,她终于不能自持,握紧药瓶,泪如雨下。
'12'白薇
第二天何苏叶被老板一个电话叫去了学校,正巧是元旦放假,校园里反而平添了许多人气,来来往往的研究生、博士生都一脸轻松,好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闲。
结果他却闲不了了,老板顾平教授指指桌上一堆厚厚的卷子,“小何呀,要是不忙的话帮我把方歌给改了,那群小本科生,字写的乱七八糟。”他只好接过来,冷不防顾教授说了一句,“苏合香丸麝息香,下面是什么?”
他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木丁朱乳荜檀囊,犀冰术沉诃香附,再用龙脑温开方。”
顾教授“嘿嘿”笑了几声,满是赞许,“很好很好,一点都没忘!”忽然板起脸,口气严厉,“小何,给我‘好好’改,‘认真’改,不许放水!”顿时,何苏叶觉得冷意从脚跟直窜到头皮,心里默念,4。5个学分,估计又要有人掏钱了,果然,灭绝道长,你依然是那么灭绝呀。
他把试卷装好,包就斜挎在肩上,然后打算去食堂打包回家,中午就凑合一顿算了。
绕过长长的百草廊,有几个女生坐在石凳上练习台式汞柱血压计,他没留意,轻轻瞥了一眼就过去了。
马上就有女生低呼,“快看,帅哥!”有人接口,“我们学校竟然有此等货色,天哪,我二十年都白活了!”然后就是一个女孩子吃吃的叫,“别再按打气球了,我膀子要被撑死了,哎呦!”
何苏叶听的真切,“噗哧”一下笑出来,抬头一看,发现走过了路,正想绕回来,看见一个男生站在后墙根那炫耀的跟一个女生说,这墙特好翻,以前没新校区的时候,我们都是爬墙出去包夜的。”他当然记得这堵墙,当年封校的时候爬走过多少同学,他都记不得了,但是就是这么矮的一堵墙,自己竟然没能翻过去,因为总是有一个女生有事没事威胁他,“何苏叶,你爬走试试看!”
彼时学校下了通告,封校期间擅自离校,留校察看,并不许评定奖学金。
他当时真的急疯了,家里电话没有人接,爸爸妈妈办公室电话长久的忙音,手机全部停机,自己就如生活在真空中,感受不到任何声音,哪怕是细微的波动。
最后一次他真的豁出去了,不管什么处分,更不在乎什么奖学金,结果他刚要跳下去,熟悉的声音传过来,“何苏叶,别做傻事,我求求你,好不好!”没有盛气凌人的口吻,带着哭腔,他一下子慌了,脚下一滑,直接从墙头摔了下去,堪称他人生中最狼狈、最失败的一笔,不过幸好,只是手臂上蹭破了皮。
他只好傻傻的蹲在那里,顾不得自己手上脚上的痛,柔声安慰张宜凌,“算了,我不翻了,你也别哭了,再哭我就要钻地下去了。”然后,他们就乘着月光一起走回去,张宜凌睫毛上还挂着泪水,闪闪亮亮的,何苏叶觉得有些歉疚,但是他实在想不通她的动机,终于问出口,“你为什么不让我走?”张宜凌稍稍收敛了情绪,“学校都有通告,你一出去不是自寻死路?”他叹气,“那正好没人跟你抢一等奖学金了。”她冷哼一声,睥睨的看着何苏叶,“不稀罕,平白让给我的,我才不稀罕呢!”
他只好讪讪的笑,半天憋出一句,“谢谢你。”其实何苏叶那时候就知道她有多好强,自己想要的东西从不会假借人手,但是他实在迟钝,这样一个心高气傲的女孩子为自己担惊受怕,他居然没有深究原因。
他心思细腻,但是无奈,他对感情方面一向迟钝的让人咋舌,非得是坦率、直接的告白才让他明白,暗送秋波一概无效。
当时全部人都看出张宜凌对他的爱慕,何苏叶仍然不自知,以前他总是心无旁骛,一个人活得悠闲自在。
直到他妈妈的消息传来,他在黑夜里完全迷失方向,是张宜凌伸手,把他拉出来。
他总觉得自己亏欠她甚多,想过要用一辈子偿还,终是没有等到那一天,她已经跟他说,何苏叶,我们已经两清了。
从此,他的世界不再有她。
也许,他早就应该知道,张宜凌不是自己那杯茶,对她再多的感情,可能是亏欠、依赖、感激,但是真正的爱恋,少之又少。
时间,真的可以让人想通一些事情。
走进食堂,刚排上队,琢磨着今天吃几两饭,手机就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犹豫着接起来,那边声音也是非常犹豫,“何苏叶,是你吗?”他一下子反应过来,“邱天?”那边“哈哈”大笑,“是我,俺胡汉三留洋回来了,请你们吃饭,吃烤鸭可好?”
他赶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有五六个人了,全部是以前读研时候的死党,他们看见何苏叶就开始起哄,“小何才露尖尖角,早有美女立上头!”何苏叶一个个捶过去,看见邱天顿了一下,笑着问,“回来了?美利坚合众国可好玩?”
邱天是何苏叶的同学兼死党,跟何苏叶性子相反,他活泼好动,一张嘴经常是能颠倒黑白,迷的女孩子团团转。
光看外表,没人能把这个油嘴滑舌的家伙跟BeylorCollegeofMedicine的MD联系起来。
他读研究生时候转去了临床,然后被公派出国,读了博士学位今年才回来。
他和张宜凌,是当年两个被公派出国的人。
酒席上,大家疯闹成一团,尤其是邱天,正宗的美语不知道被丢哪去了,一口家乡话噼里啪啦的蹦出来,红的黄的,什么段子都能讲。
何苏叶喝不了酒,也是硬被灌了几杯,末了他去洗手间的时候,邱天喝高了搂着何苏叶肩膀问,“想不想知道张宜凌现在怎么样?”说不想是假的,他点点头,“她现在怎么样?”“不好!”邱天看上去很清醒,说话还掷地有声,“原来我们是公派,读这么两年就回国,她一心想留美国,结果学校这边不提供证明,Beylor那又不承认医学本科学历,她只得转去读生物工程,毕竟不是自己专业,听说吃力的很。”“哦?”何苏叶微微挑眉,“看来你也不是很清楚嘛?”邱天捧水湿湿脸,深吸一口气,“那时候忙的都疯了,谁还顾的上管别人,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张宜凌的关系,跟仇人似的。”何苏叶叹气,“她性子总是会害了她。”邱天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何苏叶,半晌才决定继续说下去,“如果你还喜欢张宜凌,今天就不会来见我,我早知道,你们不会有结果,但是那时候你差点为了她和我绝交。”
喉咙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般,有些撩火,他背对着邱天,真心的说了声,“谢谢!”
邱天过来掐他,笑嘻嘻,“啥时候找个老婆给俺瞧瞧,让你家儿子管俺叫干爹!”
出了酒店,天气一下子变得阴沉,似乎要下雪的样子,路上行人匆匆,他竖直了衣领,借着冷风祛祛酒气。
今天微微喝上了头,想起回去要改试卷,晚上沈惜凡还要来把资料送来,他弯进超市,买了一点绿豆、黑豆、红豆,准备晚上煮粥。
煮粥是一门学问,分为煮和焖,先用旺火煮至滚开,再改用小火将粥汤慢慢收至稠浓。
粥不可离火,用小火煨至烂熟,然后焖约上两小时即成。
煮豆粥时,应放米之前待豆子开锅兑入几次凉水,豆子“激”几次容易开花,之后再放米进入。
他干脆就在厨房里改试卷,不住的叹气,这群学生,真是让人没话说,他边改边笑,寻思改完之后去天涯上发一帖子,刺激一下需要补考的孩子。
天已经大黑,他抬头往窗外看,发现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落下来,他抑制不住欣喜,把窗户打开一探究竟,冷风夹着雪花窜进来,遇到腾腾的水汽,倐的一下就消失了。
他想,沈惜凡到底带伞了没,别脑袋上顶着一堆雪可怜兮兮的喊,何苏叶,下雪了!
可是他的预感总是那么准,他刚准备去盛粥时候,门铃就响了,然后就是沈惜凡笑嘻嘻的望着他,全身上下落的都是雪,乌黑的眼睛闪着兴奋,“何苏叶,下雪了唉!”把她让进客厅,她立刻翻出一大叠资料,用塑料袋包的好好的,小心的检查,笑着说,“还好,没湿掉,你看,我都翻译好了,只差你的专业名词了。”他又好气又好笑,只好问她,“吃过饭了没,我煮了粥,要不要来一点?”
饭后,沈惜凡接了剩下的资料,眼睛一扫,一声不吭的去拎了大包过来,拿出一台丁点大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噼里啪啦的打字。
她速度极快,字母、单词像是迫不及待的从屏幕上跳出一样。
何苏叶有些诧异,又有些惊叹,他第一次看见沈惜凡工作的样子:刘海用夹子夹在一边,戴着眼镜,目不转睛。
谁说男人专注工作的时候最帅,他觉得女人工作的时候一点也不逊色。
半晌,沈惜凡抬头,皱眉,“何苏叶,那些什么阴阳都用拼音?”他点点头,“加连字符。”“木香怎么说?”“Vladimiriasouliei,先用拼音,然后解释一下。”屋里安静的就剩下他们两个打字的声音,还有简单的交流,两个人合作默契,不一会一份资料就完成了,李介在QQ上一连发了好几个表情过来,倒是把沈惜凡看得忍俊不禁。
觉得肩膀有些酸痛,她抬头甩了甩膀子,没留神就看见何苏叶捂着嘴对着电脑笑,右边的小酒窝甜甜的,可爱到没天理。
她实在忍不住,凑过去看,看到第一行就笑出来了,“何苏叶,那些小孩都太有才了!你这个老师做的也很有才!”某男人在网上发帖子:“挺抑郁的。。。。。改了你们的方歌。。。。同学们,学中医的大家都知道“白薇”这玩意,可是中国汉字就是那么奇妙,有了“白薇”还有了“百威”,某位同志就写上“加减葳蕤用百威”。
其实你要是写“紫薇”也就算了,写“喜力”我也算你对了,偏偏写个什么“喝百威,赢宝马”,估计是觉得学中医没钱途,想去刮刮彩中个宝马。
这句“黄苓生地加甘草,发汗祛风力量雄”,怎么有人写“发汗壮阳振雄风”。
看看都被小广告毒害的同学,孩子们,这些话不能乱写的,还好是给我看着了,给灭绝看到了,估计真灭绝了。
还有同志把碧玉写成碧血,我就可真纳闷了,是不是小时候床头金庸看多了,念念不忘袁承志温青青金蛇郎君。
还有更绝的,普济消毒蒡芩连,XX蓝根X翘X——不知道同学将来给人开药,想不起来用啥药了,直接用个XX代替,“您自个琢磨着吧!”改的过程中错字无限,同志们都别着急啊,两小时呢,慢慢写好了,脖子上的那玩意儿要用起来。。。。有首方剂我觉得是学中医药都应该会的——麻黄汤中用桂枝,但是为什么有好多人第二句都是“细辛甘草木通施”?难道你们老师在讲治方原理君臣佐使的时候不是用麻黄汤举例的吗?
总的来说批方歌比默写痛苦多了!精神疲劳了两小时,鸭蛋打了好几十,4。5个学分,估计又有人得付钱了吧!
同志们,珍惜生命,远离补考,一切保重!”两个人就捂着嘴巴笑,沈惜凡指着屏幕,嘴里还念叨,“白薇,百威,不知道那位仁兄用百威做药,能治啥病的?”何苏叶很严肃的告诉她,“加减葳蕤用白薇,豆豉生葱桔梗随,草枣薄荷共八味,滋阴发汗此方施,这位仁兄用百威滋阴凉血的!”沈惜凡瞅着他,一本正经,“何苏叶,我第一次发现你能说出好笑点的东西,你说你是不是闷骚型的?”被她这么一说,何苏叶佯装生气,顺手卷起一本书敲她的脑袋,“小丫头开始没大没小的了,皮痒了是吧?找打!”沈惜凡连忙躲过去,只是没想到她人一闪,手指不偏不倚的扶住了抽屉,再退一步,身子把抽屉撞的“哗啦”合上,正好夹住了大半的手指。
都说十指连心,她闷哼一声,眼泪就齐唰唰的流下来,完全不由自己控制。
倒是把何苏叶吓了一跳,把她手抬起来,在灯下仔细看看,红了大片,沈惜凡眼泪婆娑的问,“我手指会不会断呀?”何苏叶叹气,“你觉得会断吗?我去拿药,乖乖的不要动,别再把腿给夹到了。”
沈惜凡十分委屈的看他给自己上药,心想,我不过是胆小怕死而已,何苏叶你怎么每次都喜欢冲我,搞的我非常的郁闷!可是她完全不知道何苏叶的心思,刚才她被夹了一下,他受的惊吓不是一点点,看到她眼泪直流的样子,他开始自责,把不得替她受这个罪算了。
而现在,柔柔的灯光下,她咬着嘴唇,弱弱的喊疼,无可奈何冲着自己翻白眼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十足的小女人的姿态。
他脸有些微红,托着她的手有些把持不住,他觉得自己感情上迟钝的可以,用邱天的话说就是“骡子也比你强”,怎么现在碰上沈惜凡就好像开窍了一样。
这怕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难题,比默方歌还难,他觉得。
倒是沈惜凡完全不自知,眼珠子到处乱转,“何苏叶,那个白薇你有吗?”
何苏叶回神,“你确定你说的是白薇,不是百威啤酒?”她用没被夹过的手指去戳他脑袋,“老人家没大没小的,我说的是白薇,那么好听的名字,不知道什么样的?”何苏叶恍然大悟,“哦,你要看那个是吧,我先提醒你别失望!”结果白薇真的不好看,沈惜凡垂头丧气,“我以为是多么惊艳的花呢,没想到是一堆枯草!”
何苏叶指着标本细细的说,“这是白薇的根茎,粗短,有结节,多弯曲,表面棕黄色;质脆,易折断,断面皮部黄白色,木部黄色。
气微,味微苦。
性寒,清热凉血,利尿通淋,解毒疔疮。”
沈惜凡接过来,“一种中药怎么能治那么多病呢?可是,白薇,真的是很漂亮的名字。”
何苏叶笑笑,“小丫头怎么那么肤浅。。。。”还没说完,看到沈惜凡瞪他,立刻改口,“其实中药里面好听的名字太多了,白芍、半夏、桂心、厚朴、茯苓、连翘、白术、香附、玉竹、紫菀、栀子、莲草、茱萸、紫花地丁。。。。。”他仔细的数着,神情很是专一、认真,沈惜凡看着他,觉得这个男子怎么看怎么温润,心下一动,“苏叶,也很好听。。。。”冷不防的被打断,何苏叶轻笑出声,“是,比荷叶好听。。。。”窗外是哗哗纷飞的大雪,飘落在窗台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