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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学之大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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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错了”牛维也确实有点被这个恶心到精辟的观点彻底恶心到了,转身往教室走去,他不拒绝热闹,但是也相当享受安静。而这个时候,教室里一般没人,在里面他可以安静地看书,如果可以,他还是愿意学点东西的。他还没有忘记当初进师范时放下的大话“横扫图书馆”当然谁都不知道,一个人往往就是这样,当他心里大了,行为就小了。这就是所谓的两面性吧。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还能写点日记——这是他一直保持的习惯,跟个小女生似的,把生活的零碎片段用自己拙劣的笔记下来——不管多差,都是自己存在的一点痕迹,一点证明。
而毛头却在寝室里依旧纠结着:“难道我今天真的要通宵了?”一想到品德笔记足足有一个双格练习本那么多,他不禁也犯难了。
”重抄的话,不要再找李诗雅的了,妈的,太多了,太细了,抄的人都会颠掉了”一想到李诗雅那细而又细的笔记,许愿仍旧心有余悸。
“许愿,你以前那个还不精练?最好抄了”器官忍不住笑了。想到刚开始一个月做的笔记全是“重点中的重点,飞机里的战斗机,战斗机里的战斗直升机”毫无累赘,无一个例句,没抄哪怕任何一条分析,全都是总结性真理或者答案。结果两节课的大课下来,堂堂六八百余字的笔迹硬生生被他精短成八十字不到,只是在一次不小心的品德课上就那么不小心地被老师看到了,当着全班展示朗读一遍后,整整三个班学生都笑了,许愿却快哭了,因为接下来老师让他重抄笔记,并于下次上课前放到他办公桌上——没二话。
“哎,那是我的压箱底呢,你要吗?我可以考虑送你,换今天晚饭就行了。”
“你就这点出息”人未到,声先至,得,袁敏又来探夫了“至少也可以值两顿晚饭吧”。
袁敏径直坐在了许愿chuang上。
“我cao,你那笔记也要我有那拿上去的胆量呀,都闻名三班了。”毛头还是紧紧地锁着眉头,“唉,怎么会这样子?好多东西就是这样,当你想要的时候偏偏找不到,不找的时候吧,说不定马上就出现在你眼前了。”
“那等你抄完后,它就被你找到了。”小鱼儿插嘴了。
“那最惨了”许愿又笑了“到时你想哭都哭不出来”。
“呵呵,不带这么整人的”器官哥听不下去了。
最后,当天晚上,整个寝室,只见毛头桌前摆了两听红牛,一桶泡面,脑袋额头上围着一圈不知道是谁的毛巾。一边缠着大家开卧谈会一边奋笔疾书——直到大家都陪不下去,也聊不下去了。
“我去,都十二点了,睡吧”器官打了个哈欠。
“才刚刚十二点,来,继续继续”毛头软语相磨。
“才——十二点?”许愿在“才”上面来了个重重的拖音。
“寝室上到天花板,下至平面板,都聊完了,还继续聊什么呀?”牛维也困得不行了。
“牛维呀,要向哥学习,看,多认真。”毛头继续语诱着。可惜那只充当了大家的催眠曲。
没法,最后,整个寝室也只剩他还在“努力学习,天天向上”。
第二天,据他说一直奋战到半夜两点半才算大功告成。而这,已经算是他的吉尼斯纪录了。想当初奋战高考都没有这么晚,只有在网游中才能挑战到这条吉尼斯纪录。上午去上思品课,把笔记一交,毛头软绵绵地趴在桌上——睡了,身边自然坐着同学李诗雅,自觉帮他抄着笔记……其他人远远地坐在其它角落。
第五章:期中考试(二)
这周是个名副其实的考试周,刚刚交完思品笔记,就要准备上午三四节的逻辑课了。
这是一节小课,提早来到教室居然发现已经有好多女同学忙着搬桌子移位子,平常即使没有安静万分,也可以做到安静十分的教室里“劈哩啪啦”的一片闹哄哄声。
这是怎么了?搞得跟大逃亡似的。
就连许愿都一脸的疑惑。
“我们这是在寻求国际庇护,来应对接下来的逻辑课考试。”同学阮丽莲笑着解释道。她是个有着标准身高,标准身材,标准长相的标准云湖美女。
“靠,这样的方法也就你想得出来,不愧是家乡的人喝着家乡的水长大的呀!”许愿笑着笑着就把头转向了器官。刚刚在路上器官还为逻辑考试担忧受怕,也准备搬桌子到牛维旁边坐呢。
器官来不及辩解,直接走过去搬起了桌子,同桌新娘一见马上把手往桌子重重一拍一按“干嘛?”
“搬桌子,考试呀”器官奇怪地看着新娘,“你该不会是刚刚的思品课还没睡醒吧。”
“不要走”梁哥依旧死死按着桌子。
“为什么?”
“我准备抄你的,你走了,我怎么办?”
“可我也不知道做,你抄我的,那我抄谁的?”
“抄你自己的”
我靠,这什么逻辑。
器官郁闷了,看来这半学期的逻辑课是白学了。
“幸亏老师还没来,不然非得被新娘你超前的逻辑思维给气得吐血”许愿稳稳地坐着,一点也不惊慌的样子。
“然后他还得把吐出来的血往自己肚子里吞——谁叫这是他自己教出来的学生呢?”器官被雷得摇摇头,还是准备搬了,不然就真的没有指望了。
“不要搬,老师都上了半个学期的课了,他不是瞎子,会看不出来我们位置调换了?他要就这点智商,还能做我们老师?你看,待会,老师一来,她们全部都又要搬回去的。”许愿又开始了他的分析。器官一听显然是默认了,好吧,到时只有认命了。但愿前面的牛维袁敏他们能做快点到时。
“是呀,这有什么好搬的?不就是一场考试吗?哥们可都是从黑色七月里走出来的精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怕这点毛毛雨?”毛头一屁股坐下,淡定地又掏出手机看小说了。
“这话说的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呐,你旁边坐着谁——坐着个考试机器呀”坐毛头前面的小鱼儿站起来眼睛乱扫,搜寻“地利”。
“于得水,你说谁是机器呀?”坐毛头旁边的李诗雅不乐意地故意撅起了嘴。
“也是呀,也不看看你身边坐着谁,我们身边坐着谁,呆会考试,不都是我看看这两个,卷子比毛头你的脸还要干净,结果发现这两个一直在看着我的卷子呢。唉——”许愿长长叹了口气。冲着同桌新娘器官一指一摇头。
“对呀,昨晚是谁在那里唉声叹气,硬撑到个凌晨的呀?”牛维笑了,一指毛头身边的李诗雅,“你看,没了她再小的毛毛细雨那都变成了狂风暴雨。”
小鱼儿(于得水)正在抬着桌子两边东tu西撞,可惜没有谁愿意接纳他,没办法为了安全起见,他换坐在了李诗雅前面美其名日“沾点考气。”
“叮铃铃……”
自然地,铃声响了,之前不管准备好还是没有准备好的都就绪了,逻辑老师在全班四十五双眼睛的注视下总算来了。只带了本书,也不见卷子。
这太诡异了。
也不解释,转身在黑板上写上:
“期中测试卷”
“字刚劲有力,写得还是不错的。”对字还是有一点研究的许愿这时还不忘对粉笔字作一番欣赏。
都什么时候了。
这什么意思?不会吧?
“把书放进去,把信笺拿出来,我们——抄题考试”说罢,又是一个华丽丽的转身“刷刷”就抄起题目来了——身高好就是有优势呀,连转身都这么地姿势优美——帅气吧。
天!
还有这样期中考试的?
这么寒酸?或者说这么简朴?
坐后面中间的牛维,许愿,器官,新娘面面相觑,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想说什么话,却硬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种场面太突兀了。
先是思品考试不考只考查笔记,接着又是抄题目做卷子。
话说,他们春城师范到底是有多穷呀,或者说有多崇尚节约精神呵。
连续两场期中考试下来,居然连张卷子的毛都没见到——当然前提是如果卷子有毛的话。
而女生们显然适应性更强,她们已经纷纷拿出了自己的纸笔“沙沙”地抄起来了。
男生中牛维,小鱼儿,许愿也接着反应过来了,器官新娘等人则是反应了也没用,最终也陆陆续续地抄起题目来了……
题目也不多——经历之前那么多意料之外的事,这倒变成意料之中的事了——老师中谁愿意抄这么多题目呀,这不是“害生不利已”嘛?
题目难度也不大,有两三个还是逻辑练习本上出现过的题目。牛维放心了。慢条斯理地抄一题做一题,根本就感觉不到这是在考试了——大多数女生动作也变得越来越优雅从容了。
不到半节课牛维等许多人就做完了,袁敏把卷子拿去给许愿抄了,器官一看马上拍了拍梁哥冲牛维努了努嘴,新娘心理神会,马上探身把牛维卷子一抽,放到自己桌上大摇大摆地抄起来了。
五六分钟过去了,梁哥把卷子抄完又大摇大摆地往牛维桌上一扔“妈的,牛维,你的字真丑”。
“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先抄牛维的卷子了吧。”器官哥马上把梁哥卷子扯过去继续未完的事业,低着脑袋笑得一点也不含畜。
“我靠,你们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牛维有点气结。
“呵呵,你们这两个呀,就是搞了人家之后还怪人家不够纯。”许愿又阴陨地插了一句……
话说我的老大呀,你这是什么比喻啊!
“叮铃铃……”不长的考试时间却感觉过得异常地缓慢。这种感觉跟高考之前是完全倒过来的,不知为何。不过同样都是煎熬,当初是为完不成卷子而煎熬,现在是为自己老早完成了卷子却无法提早交卷而感到备受时间的煎熬。
有种被小瞧了的感觉——确切地说,或许是错觉吧,这么简单的题目,上课都讲过不说,练习本上还几乎做过,这样的陈词烂逻辑怎么还这么津津乐出地给我们考试呢?难道真的觉得我们就这样的水平了?
又有种被彻底轻视甚至无视了的错觉——总之,不管是什么样的感觉错觉哪怕味觉什么觉,都是一种不舒服,压之而抑,呼之不出的感觉。
“靠,许愿,你不是说老师会发现她们调换桌位的嘛?”小鱼儿虽然做完了卷子,但还是不忘抱怨两句。
难道老师真的没发现吗?那怎么没见他戴眼镜呀?
小结
期中考试总算是结束了,虽然没有公布成绩,但是到底合格与否,大家心知肚明——这是一个可以不用大脑,只要用屁股就能想出来的答案。
于是为了庆祝这次“期中大捷”,吃完晚饭,毛头决定请大家去市中心体育场溜冰。许愿对此没有丝毫的兴趣,可能是担心它那偷工减料的木质地板无法承受自己庞大的身躯,一摔下去,无论是木板还是本人,那该是何等的惨烈呀。大家也不勉强。袁敏自然是“嫁夫陪夫”了。牛维也不去,这倒有点出乎意料了——要知道连一向沉默寡言的梁哥都答应了呢。
只是一个期中下来,牛维突然感到一股淡淡的忧伤袭上心头,那么缓慢而又坚定。
要不是这次期中考试,才发现,时间过得太快了,甚至似乎还没等自己准备一眨眼的功夫,半个学期就“嗖”地一声过去了。什么感觉,什么想法,什么味道都没有。
认真想想,自己学到了什么吗?自己过得充实吗?
一切都是那么地潜移默化,而在你不经意的潜移默化中,一切又像是坐上了直升飞机般走的飞快。来不及细想来不及品味。一个毫不认识的目的地已经到了,可惜你找不到自己的回程票了。
现在的自己好迷惘,迷惘什么呢?心中好像有点明白,明白什么?
在自以为明白的刹那,那所谓的明白,又立马化做烟化做雾化做尘,那么缥缈,那么虚无,似乎只要伸手一摸就能触到,可当你一抬手,却又不知该伸向何方,自己因何莫名其妙地伸出手。看不清,抓不住,说不出,道不明。也许,这才是他最大的迷惘之处了吧。
十个学生,三个睡觉,三个开会,三个玩手机,还剩下一个在观望:什么时候下课?
十个老师,七个在读课文,一个在大嘴巴,一个在自言自语地跑题,剩下一个在奇怪:怎么下课铃声还没有打?知识点快要读完了。
学生读书不似读书,老师上课不像上课。
当初一直疑惑:高中三年,自己到底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如果照此下去,那么师范三年过后的自己又将在某个角落重复着这个疑惑吧。
突然想到了毕业,突然感觉莫名地可怕。
这真是一个很可怕的联想。
时间时间一天一天地流逝,懒惰一天一天地滋长,空虚一天一天地扩散。
时间过得越快,内心越是空虚。
时间真是件可怕的东西,哪怕它的公平和真实,都能表现出那种异常强烈地灼烈感,让人永远无法靠近,也让人只能永远地对它怀有敬畏之心,而不可能是尊敬。
如果可以,痴心忘想也好,真的好想让时间静止,以让自己好好对这半个学期作个小结——虽然一直害怕做这样一个小结。怕自己被自己得出的结论吓得好几大跳。
寝室里,表面浮夸式的笑容无法掩盖住内心的痛苦,它终将在某个静静的无眠之夜中,急促地跳跃着,跳得那么心疼。
上课,老师在上课,自己根本听不进去,内心永远都在做着自我的挣扎:听不太懂,我到底要不要继续听下去?
结果,当这个纠结的问题还没解决的时候,课也总算上完了,牛维也再也回不去那节课了。
不知不觉中,“听不懂”成了自己逃避听课的借口,以求得自己心灵深处一丝又一丝的抚慰。
自欺欺人的人呵,你的名字叫做牛维。
日常在自己的小教室里,要写三笔一画,外加日常课程练习,练习普通话,准备英语等级考试……牛维认真归纳起来,居然发现有这么多,可是,自己之前为什么就是一样也没有去做呢?
既然学的东西这么多,无从开始,就不去开始吧。
面对每次的毛笔字,永远坚持不了一个星期。
“我去尝试了,可是怎么学也学不好”这种不是理由的理由居然让自己这么地心安理得活到了现在。
在某方面很差不是你的错,可是明知道自己差而不去学那就一定是你的错了。
牛维感到自己的心莫名地灼热起来了,焦灼地难受,仿佛怀中那颗心脏被点燃了,炽烈地烧着,跳跃着诡异的鲜红色光芒。再或者就是整颗心被取出来架在火上煎烤似的——就像烧烤一样,不时散发出烧焦的肉香味。
好热好热!
好疼好疼!
于是不顾半夜三更的,学校里几乎只能见到树的影子了。脱下外套,走出寝室,毫无意识,绕着操场,拼命地奔跑,拼命地奔跑,一圈又一圈,直到气喘嘘嘘直到脚底浮夸。
可是那颗心依旧滚烫得难受。
第七章:溜冰
话说正在牛维纠结的过程中,毛头一伙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溜冰场,小鱼儿一穿上溜冰鞋那真叫一个如鱼得水,滑翔、倒溜、贴地平滑、回马枪、跳跃……短短五分钟不到,居然如杂耍般连续换了十几个动作。毛头也不甘示弱,紧紧跟着,你慢我也慢,你快我更快。由于身材的天然优势,动作更显完美,姿态愈加优美,身形越发矫健。
两人动作就这么在溜冰场上你追我赶,影子交互晖映着,一个快过一个,一个快过一个,快得都要把器官哥们的眼睛闪了,嘴巴张得足可以塞下两个大鸭蛋。
靠,以为这是来充当绿叶的陪衬,现在看来,似乎连这么个配角都不需要我们了。
完全溜不来的器官看得惊心动魄,心里却是不由一阵后悔了。
不过来都来了,好马上场了,赖马总也得拉出来溜一溜呀,不然总这么傻站着傻看着也不是个办法。丑媳妇不还得见公婆吗?
器官、新娘、李诗雅三人找了个位置换上溜冰鞋,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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