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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学之大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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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第一次恋爱也是从高一开始的，偷偷摸摸地一直谈到高二结束，自以为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无懈可击。等高三开学前一天，父子两闲聊——现在想来，这哪是闲聊呀，分明就是老子对自己下的最后通谍，软硬兼施，双管齐下。无意有意地，谈到早恋问题，他老子就说了：“现在应以学业为重，不应有儿女私情掺杂在里边。”官哥马上响应号召，信誓旦旦地回答说自己一定服从老子的安排，跟老子走，听老子指挥，坚决不谈恋爱，那虔诚样就差站起来脑袋顶着天花板，脚丫踏着地板，左手握拳置于额前来个服从宣誓。本来依他的想法，反正站着说话不腰疼，不就动动嘴皮子的功夫嘛。因此尽拣父亲爱听的说了。
他父亲也没表示信还是不信，吸了一口烟，长久，吐出烟圈说道：“当然，如果现在已经谈了，有感情了也是没办法的事。可再怎么说，当前最重要的还是高考，以学业为重，你说是吧。”
正当官哥奇怪不定时，他父亲也不指望他的答案，继续吸了一口烟：“只要你高考考上大学（指本科）了，那一切都好说，如果对方女孩子一米六二，稍微有点丰满，喜欢穿淡黄色衣服，口味偏于甜食等，我一切都可以接受。可如果你连个大学都没考上，那么，一切都免谈。”
还在为前面父亲那段怪论思考应复手段的官哥听到这里瞬间惊呆了：自己女朋友的基本不基本情况怎么都掌握在自个老子手里了。就差三围了——多半也是因为他父亲不想知道罢。话说自己也没有像牛维一样的记日记作风，更没有浪人夜里说梦话的习惯呀。太可怕了。
他突然觉得自个在父亲面前就一婴儿，**那种。
后来才知道，高二下学期他父亲就从同行那儿得到准确消息，于是便以给官哥送伙食费为由跑到他女友教室外经其他任科老师的积极指证下偷偷欣赏了不下三次，而其基本信息则是犯罪同伙——女友班主任老师提供的，能不精确吗？
高三下学期了，官哥成绩没有任何起色，一直都在中下游坚守岗位，当然，官哥的恋爱进行时也没有中断，真是“老子话可听，知识也要学，若为爱情故，两者皆可抛。”于是，为了崇高的爱情，官哥早就把父亲那似暗示似明示的忠告原封不动地退还了。
在月末某一天上午第四节课，突然他扣扣闪了一闪，打开一看，有人陌生人“岁月忽已暮”发来一条信息：在干嘛？
他马上回了条：不干嘛，你是谁？
我是你老子。
官哥气了，马上回复：去你妈的老子，老子是你大爷。
我在门口等你。
好，你等着吧。
官哥回复完扣扣一挂，就玩起了游戏。
等下课放学铃声一响，他跟女友手牵着手走向校门口——平时都很少在那种公共场所这么地堂然皇之，而那次却莫名其妙地“自然”了一回，现在想想，官哥都感觉活该自己倒霉。
突然，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映得官哥全身羊癫疯般颤颤发抖。而门口他老子却是看也不看他，眼睛一直定格在他跟女友绞缠的那双手。也不说话，扭头就走，官哥这才想起松开手，来不及解释，丢下女友低着头，赶紧亦步亦趋地跟在老子后面。跟着走出校门口，跑到汽车站，跟着坐上车……
就这样，一跟就跟到了家里，老子依旧什么话都不说，盯着他一伸手，乖乖地，官哥就把手机双手奉上了。
第二天，他宿舍教室里的一应用品竟神奇地出现在他房间里，其中还附带着一张休学证明。上面贴着一张早已忘记丢在哪个角落里头的大头贴照。照片里的他在一团团花的包裹下正一个劲地冲着官哥傻笑。笑得他一阵郁闷加疑惑：我啥时候照的这么一张傻里傻气的大头贴？
不过，他可以确定的是，自己被彻底软禁了，从那天起，一直到高考的两个多月以来，官哥被关在书房里，过着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朋友，饭来张口的日子。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六月七日——以前官哥很害怕这一天的到来，怕自个老子一冲动提着把菜刀将自己斩于跨下。自从被软禁后，在一个又一个度日如年的日子里，他恨不得自个立马提把菜刀把自个剁了。因此，六月七号，对他而言是个“解放日。”
位置早就打听好了，27号，靠窗，后面那个考生逃课跟上课比例对等，没得指望，可前面那个女生却让他老子眼睛一亮，在老子面前装孙子的儿子器官（官哥）反而亮不起来了，两个多月的囚禁生涯让他目光呆滞，反应迟钝，对什么都近乎免疫。
话说26号那女生，成绩也不是很好，但最主要的是英语特别棒，特别到何种程度？每次月考英语成绩全年级不是第一就是第二。而官哥其他都勉勉强强混得过去，就是一百五十分的英语卷子，一直都是连蒙带猜地拿个三四十分，要是撞了狗屎运蒙了个60分，他就会恬不知耻地逢人便夸：瞧瞧，哥英语及格了——60分万岁。
结果，六月七，八号，顺利考完，23号分数一出来，官哥英语成绩突破历史新高地拿了个一百三十四分，总分四百五十六，相比平时高考成绩提高了近一百分。这下可把老子高兴地忘乎所以了，居然放浪形骸地抱着官哥又蹦又跳。第二天，由他做东，邀请那个女生全家，在一个星级酒店喝酒给两个孩子的高考接风洗尘。喝着喝着，两个孩子一句话没说，双方老子却芝麻对绿豆——对上眼了，脸红脖子粗地差点当场就定下娃娃亲。引得那女孩一个劲地偷眼瞄官哥，而他也被老子一个劲地催着向寻女孩子敬酒。
官哥那时一直黑着个脸，什么话都没听清，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确实有心事，两个多月没联系了，女朋友因为他的玩失踪而错认为他是在逃避责任，悲痛欲绝之下高考惨败，直接家里蹲了，并且一直不肯原谅他。（这在本人小说第一部分将会提到，之所以先写第二部分，是因为本人第一部分素材被本人一冲动丢了。另外，第一部分自认没有文笔，本人作文从小到大真的实在不咱滴。只好先行作罢。）
这就是所谓的鱼和熊掌不可得兼吧。
不过，其他人才没心情管这个，个个都喝得满面通红，从那顿酒后，两家成了莫逆之交，互相往来直到现在。
第二十九章：毛头篇：短跑冠军是怎样炼成的
毛头初中毕业后被送到金明一个贵族学校读高中，那是一个全封闭式学校，里面学生不是有钱就是有权，要不就是既有权又有钱——毕竟这两者的互换并不是想象中那么难。自然，宿舍，伙食，图书，绿化等条件那都是杆杆滴。硬要说不好的地方吧，那就是全封闭管理，不经过老师批准连校门都摸不到。而他们男生高三那阵正好迷上了cf，经常集体请假出去组团打cf，那时不也正热播古惑仔吗？——想想古惑仔系列电影带坏了多少小孩子，资本主义害人不浅呐。每天学校外都有一群烂仔穿着更烂的牛仔裤顶着一头焦黄焦黄的头发，穿着耳钉，整天穿梭在校门口附近的居民小巷里搜索着肥羊的踪影。而毛头一群人远远看见他们便马上逃也似地往学校飞跑——久而久之，每天出去跟烂仔上演“速度与激情”成为网吧深夜归来后的必修课甚至于成了他们中某些人的生活乐趣。而他们班男生体育成绩也因此好地**，这也为日后毛头的师范短跑一百米二百米能拿冠军奠定了夯实的基础。
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久学校知道此事后果断下令封校，并且连宿舍楼一楼也要求准时上锁。毛头一干人宿舍在二楼，晚上缩在寝室忍了三天，网瘾又上来了，第四天，实在忍不住了，于是抱起一条被子往楼下一扔，抓住栏杆，脚一蹬，往下一跃。
“嘣。”
双脚一落下地面被子上，自然弯曲成弓形，一阵发麻，使劲揉揉，朝上做个ok姿势，往边上一靠，其他伙伴前仆后继地往下一跃。
大家白天就已经侦察好了，学校有个死角，摄像头照不到，而且墙体水泥剥落得利害，非常利于攀爬和纵跃。
就这样他们又马上告别了沉闷的校园生活，过上了自由自在的小康生活，不过这样的代价却是上课打瞌睡，亏了班主任看着他们每天顶着那双熊猫眼还很高兴。逢人便夸在自己的英明教导下，班上的男生已经“浪子回头金不换”，“奋发涂墙。”
可惜好景不长，有一天晚上，毛头六人又爬上围墙准备去通宵时，精神一个分叉，脚下一拐。
“啪”的一声。
他重重地从墙上摔下，右腿发出一阵清脆的“咔嚓”声。
一提腿，还行，除了有点疼外，还能走路，也不介意，毕竟办正事要紧，赶紧追上大部队走向网吧。
第二天早上从网吧出来远无又看见了那群烂仔，马上不约而同地向校门口疾驰而去。
晚自习过后，回到寝室，毛头感觉自己腿好痛，但经过一个通宵，太困了，也不在意，趴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三天早上，毛头一醒来，准备起床时，突然发觉自己左腿动不了，一掀被子，吓得张大了嘴，只见小腿居然肿了一个碗口大的红包。尝试着一抬左腿。
没动。
努力一提。
没动，还是。
毛头急了，用手朝红包一捶。
“啊！”
一阵杀猪般的声音登时把寝室其他五头死猪叫醒了。待看到毛头腿上的大包，也吓坏了，通知班主任，去医务室，找消炎药，询问病情……
一通七手八脚后，医生，班主任总算是请来了，一检查发现左腿骨折，由于昨天的一通“赛跑”已经严重移位。这时班主任一番烤问才发现这个惊天内幕。顿时气得脸都绿了。
话说紧急情况紧急处理，眼看高考迫在眉睫，毛头休养半月有余，就打上石膏，拄着拐杖出院了。
高考后，分数意料之中地惨不忍睹，更严重的是，他失恋了——高考前的最后一个晚自习里，毛头气得当场把桌上的书往地上一推，抓起自已的苹果4s就往地上重重一摔。
“啪。”
完美的苹果4s手机完成了自己最后的自由落体运动——由此可见，无论多么优秀的产品，向前一小步需要付出多少汗水，而向后一大步却只要多么粗暴的一个力道，看来，在伟大的人类身上，一切还不都是浮云？
每次一讲起这个画面，作为手机控的猴子都会满脸的痛苦表情：“哇，天杀的，我的苹果4s啊。我要卖多少斤肉才换得回来呢？”
许愿每次都会在上下打量他一般的排骨后作出最后的否定：“嗯，你有肉吗？别说卖肉了，你就是吃破了肚皮，憋着一坨屎再把自个全部卖了也抵不了个苹果4s呀。”
“啊。”猴子一听马上手舞足蹈地朝许愿冲过来要与之拼命，却被许愿用手轻轻一托就抱着横压在床上了，蒙上被子一顿暴捶。被子里马上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哎哟哎哟，疼死哥了”的又哭又闹声。
“靠！还在这装b哥。”许愿听不下去了，继续捶着被子不松手。
“说，你是老子还是孙子？”
“孙子，哥是孙子。”
“什么？”许愿直起腰，挺起屁股朝着那一坨被子往下直直一搓。“啊！”被子里顿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拖长音。听得感觉猴子大肠小肠都要被这“泰山压顶”之势给压出来了。
“孙子，我是你小毛孙。大哥，饶了我吧。”被子里隐隐约约传来猴子带着哭腔的求救声。
许愿这才作罢，心满意足地起身，大家见了，也心满意足地笑了。
猴子掀开被子，呼吸着新鲜空气，小声嘟喃道：“妈的，这什么世道。老子不是老子，哥当不了哥，就一装孙子的世界。”
大家的眼光齐刷刷地射向猴子，吓得他一骨碌跳下床，就往外走，走到寝室门口回头大叫：“孙子，他妈的尽是一群孙子。”说罢急匆匆地跑开了。
“再怎么欺负我，他就一孙子。被自个孙欺负了，我又何必要耿耿于怀呢？”想到这里，猴子心里霎时平衡了许多，往地上重重地吐了一口痰，心满意足地眯起了眼，一蹦一跳地奔向教室。
正文 第三十章：猴子篇：生财有道
猴子高一是在私立学校就读，可是呆了一年，读得好好的，他主动跟父母商量转到一个国立普通高校读书，说是嫌私立高中花费太高。父母二老听了感到非常欣慰，总算觉得孩子大了，懂事了。可是两年后，高考成绩一出来——305分，登时气得据说拿起鸡毛掸子直追了三条半街。
话说猴子那两年到底干了什么呢？
开始读书也确实有模有样，毕竟老头子眼睛还很难揉得进沙子。可后来，迷上了扣扣聊天。聊就聊吧，一般不都讲异性相吸吗？女生是否只跟男生聊天这个就不清楚了，男生只加女生聊天却是个共识（众多男同胞们，你们懂的。）不然男生加男生聊天那景象奇异地无异于两个大老爷们手拉手逛街。
可猴子还真这么干了，他高中有个扣扣，资料中性别一栏写的是“女”，签名叫做“那一低头的温柔”，抱着做戏就要做全套的敬业精神，头像是女的，相册里也尽是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女性图片。其数量之多，种类之全，对一个小小高中生而言，只能用惊叹二字形容了。家居，学生装，休闲服……应有尽有，初看眼花缭乱，细看血脉贲张。
猴子的这个扣扣每天都要加很多男人，同时也被更多男人加为好友，书是没时间读了，天天周旋于一干男人中间聊得不亦乐呼。聊着聊着就把一干大男人聊得自动掏腰包帮他充话费去了——虽然也不多，一人才二十元。真是聊着聊着，就把钱给赚了。
当然，别人也不是傻子，帮他把“停机”的手机充完钱后，也会或迫不及待或急不可耐地打电话给他，大多数时候，他都会让女朋友接，碰上女朋友不在身边就找班上女同学帮忙，再有时，碰上一些居心叵测的人在三更半夜打电话骚扰时，不用担心，猴子亲自上阵，按下接听键，捏住鼻子，故作娇滴地“嗯哼”两声就挂了，这样反倒搞得手机另一头那位大哥哥心儿被猫爪抓过似得更难受了。
就这样，在猴子精明头脑下，创下了高二高三整整两年手机不缴话费照样畅打无阻的奇迹，甚至有时还整百整百地从话费里转账到银行卡，再七拐八弯到饭卡里充当伙食费。
高三时，压力也是越来越大。在一个平常的下午放学，轮到他罚扫地，女朋友陪他辛苦了二十分钟总算把卫生打扫干净了。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相对坐着休息。没活干的他们突然感觉教室**静了，安静地连对方的喘气声都听得一呼一吸，极为沉重。
短暂的沉静后，猴子女朋友突然站起来大胆地一撅屁股就坐在他那瘦弱的大腿上了。猴子从一阵惊讶中回过神来，双手紧紧环住女朋友的腰。脑袋颤颤微微地往女友胸pu里面伏，高挺着鼻子，不停地向上拱，闭上双眼，十足一副很陶醉的猪头样。
咦，这什么味？猴子莫名地感觉一股很淡很淡的刺鼻味隐隐传来，伸长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
狐臭！狐臭！！狐臭！！！
猴子很不幸地闻出来了，敏感的他也被呛醒了，身体猛地一顿，背一挺，眼神一振，长长地呼一口气，总算从惊恐的表情中回复过来了。他忽然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一阵莫名的恶心。不由地起身一把推开女友，并在女友惊愕地开口询问前率先解释说：现在接近高考，怕因此而影响女友学习，而且，大家都还小，还不到负责任的时候，现在做出了什么事，怎么对得起女友的清白，又让自已女友以后如何见人？再配上手舞足蹈的行为，声情并茂的声音，悲愤激昂的表情，霎时把女友感动得眼泪就哗哗地来了，扑在猴子怀里久久不放手，嘴里心里直庆幸自己找了个“柳下惠”男朋友。而猴子呢？也一下子从奸商中的败类升级为“正人君子。”
直到现在，猴子这位前女友都会时不时打电话过来叙旧。跟猴子抱怨说她现在交往的男朋友跟猴子相比，不够纯洁。末了两人还来一句感叹语：“唉，还是我们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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