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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恶男子-第6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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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王东磊那里,李易一路上都在想如果打通海州官场高层的手段,可是从正路子上看,都很吃力,可能要费不少的时间和‘精’力。
邪路子的话……,似乎……
李易正想着,忽然有人从马路一旁横着跑出来,正好从车前横着跑过,李易的车子有雷达预警刹车功能,一感应到车前面有障碍物,就立刻减速或是停车。
是以这人一穿过来,李易的车子本能的就停住了,李易正在想事情,脑子有些溜号,这一停车。身子猛的向前冲去,好不难受。
李易把头探出车窗,对着那人的背影骂道:“不走人行横道,你作死哪!”
忽然李易发觉那人的背影十分熟悉,猛的想起来,原来这人是记者金恒的一个同事,也是金恒的好朋友,当初也曾见过的,好像是叫……,对了。叫林海。
林海跟金恒一样,也是海州晚报的记者,他很年轻,才二十多岁,在李易眼里,林海多少有些书卷气,有些天真,对这个社会的现实很不接受,十分抵触那些黑暗的事和丑恶的事。
李易很喜欢这种人。觉得他们有骨气,有正义感。不过林海毕竟年轻,很多时候太过冲动,没有金恒那么沉稳。
这时才下午两点多,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林海在大街上怎么这么慌张?难道有事?
果然,就在这时,李易见两个人迅速的追向林海,这两人身手利落,很快便追进了一条小胡同。三人不见了踪影。
李易当然不能装没看见,立刻在前面找个地方停了车,下车也追了过去。
这地方是开发区,李易的地盘,李易对这的地形太熟悉了,脚下使开移形换位,几个起落便追上了前面的人。
只见在小胡同里。追林海的两人追上了他,并将林海按到了地上,其中一个正在拳打脚踢,嘴里骂骂咧咧。另一个则道:“行啦,别打死了,还不到时候,先把他嘴堵上,这小子,我看他是活不长了。”
另一人拿出一块破布塞向林海的嘴,忽然只觉眼前一‘花’,像是有一阵风吹了过来,手上一麻,那块破布不见了。
这人一愣,正要扭头四下观看,脸上却忽的一热,脆生生的被人打了个嘴巴,打的他牙齿掉了两颗,疼的蹲在了地上。
另一人低喝了一声,却发现地上的林海不见了,再向旁看时,只见一个额上正中有红印高大的青年男子,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手里提着一人,正是林海。
出手的当然是李易,李易把林海轻轻放到地上,林海满脸是血,用手一抹,喘着粗气看向李易,立刻认了出来,道:“咦!是你!”
李易一摆手,笑道:“大家自己人,不用怕,我替你出这口气。”
没等林海说话,李易身子一闪到了那两人身前,左手背负于后,右手折攀勾打,甩拍拿拆,瞬间便把这两人的上肢关节全给折了,随手又点了他们哑‘穴’,叫他们疼却喊不出声来。
这两人瘫软在地,疼的全身是汗,像看妖怪一样的看着李易。
李易蹲下来,一捏这两人的下巴,笑道:“疼吧?我把你俩的下巴捏碎了更疼,不过可好玩了,想试试吗?”
这两人又怕又怒,不过同时摇了摇头。
这时林海走了过来,在其中一人身上‘摸’出一个小巧的数码相机,脸上显出喜‘色’。
李易道:“什么东西?是他们抢你相机吗?”
林海忙把李易拉到一边,小声道:“你是李老板吧?我还记得你。”
李易道:“咱们是朋友嘛,我也记得你。这两个家伙一脸凶相,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经常跟人渣打‘交’道,一眼就能看出来。”
林海道:“李老板,这相机里是重要的物证,我得先走了,金哥正等我呢,事情‘挺’大,谢谢你了。”
林海说完转身就走,‘弄’的李易哭笑不得,心说这人怎么这么‘毛’躁,什么话都没说明白,转身就走,中午给金恒打电话的时候,金恒也没说有重要的事啊,难道是临时发生了什么事?
李易看着林海的背影笑着摇摇头,心说等明天看见金恒,再细问吧。
李易回到那两人身边,道:“行啦,下次抢东西的时候打听打听抢的人是谁的朋友。今天就便宜你俩了。”
李易双手忽轻忽重,啪啪啪几下就把两人的关节给接上了。
忽然李易小手指在其中一人的腰上碰到一样东西,顺手一‘摸’,不禁一皱眉,原来‘摸’到了一支枪。
李易对枪并不陌生,这两人身上有枪,那就不是一般小‘混’‘混’了。
李易把枪拿出来仔细看了看,越看越觉得不对。看这两的表情时也觉得不对劲了。
李易迅速的在两人身上一搜,一共搜出了两支枪,两把手铐,还有两个警官证。
一看警官证,李易心里咯噔一下,原来这两人一个叫宋义,一叫个汪洁,居然全是海州警察!
看他们的证件,知道这两人是梅海区公安局的。
梅海区深如井,这一点李易深知。梅海区公安局吕正也是个神秘人物,连王东磊对他都不是很了解。
李易本能的意识到,今天的事里还有事,没准背后隐藏着什么重大的案子。
不过看样子,并不是这两个警察出任务来抓林海,如果是正式抓捕的话,刚才就不会说那种话,他们做的一定不是公事。
李易后悔刚才出手太冒失,皱着眉想了想。把枪、手铐和证件放回两人身上,手指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解了两人的‘穴’道。
那个汪洁叫李易把牙打掉了,这会刚刚缓解过来,把血沫子吐在地上,对着李易瞪眼。
宋义把枪和证件收好,看了看李易,又盯着李易的额头红印打量了一番,冷笑一声,道:“哼。我还当是谁呢,多管闲事。咱们走!”
宋义拉起汪洁,两人出了胡同。
这一下李易也有些不舒服,李易倒不是怕事,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惹麻烦。
这两个警察出了胡同,李易愣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给金恒打电话。谁成想金恒一直不接,又打两遍,对方居然关机了。
李易心里有些没着没落的,金恒难道也出事了?
回到车里。李易给董川打电话,说了刚才的事。
董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道:“我猜会不会是金恒派林海查到了吕正的什么丑事,吕正这才派手下去抓林海的。”
李易道:“或许有这个可能,明天请大家吃饭的事你先帮我打理一下,我得去海州晚报社看看,要不然心里不安。”
李易调转车头,开车到了海州晚报的楼前。
海州晚报的办公楼设在顺义区和梅海中间,有十来层高,规模不小。
李易下了车来到楼里,向服务台问了问金恒,对方却说金恒出去有一阵了,一直没有。
李易来到金恒的科室,向他的同事又问了问,这些人却都十分回避,躲的李易远远的。
李易心里疑心更盛,直接找到了海州晚报社的社长办公室。
海州晚报的社长高明也兼总编,此时正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踱步,李易的突然闯入叫高明一愣。
‘门’口专‘门’负责挡驾的小秘书十分慌张,跟在李易后面跑进来道,向高明道:“社,社长,我说了你不在,他非要闯进来,我拦也拦不住。”
高明眉头一皱,心说这小‘女’孩怎么这么笨,话都不会说,一摆手叫小秘书先出去,看向李易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李易吧?”
李易道:“高社长,很抱歉我闯了进来,不错,我就是李易。”
李易以前听金恒介绍过高明,金恒说这个社长对他很照顾,也颇有正义感,自己的很多稿子太过敏感,最后都是高明拍板决定发的。
此时正式和高明见了面,李易看他也确实一脸的正气,信任感油然而生。
高明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易道:“我想高社长猜出来了,我今天来是为金记者的事。金恒是我朋友,可是我今天遇到一些奇怪的事,让我感觉金恒好像遇到了危险,所以才到他单位来看看。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高社长满腹心事,应该也是为这事着急呢吧?”
高明盯着李易看了半天,轻轻叹了口气,道:“李先生,既然你坦白说了,我也就不跟你绕圈了,这事我自有分寸,他……,他俩或许都不会出事。”
李易道:“这么说还是出事了?到底是什么事?是不是金恒又报道什么高官富商的丑事了?”
高明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显得十分不悦,道:“李先生,新闻单位也是个很严肃的地方,你还是先回去吧,有些问题我暂时不能回答。”
李易也知道高明必有为难之处,便道:“那好吧,不过高社长能不能提示一下,金恒和林海现在应该在什么人手里?”
高明这一下明显的不高兴了,转过身去道:“请李先生出去吧!”
可惜路小‘花’不在这,要不然一‘摸’即知,蒋锐要是跟着一起来也行啊,两个人却都不在。
李易现在是有身份的人,高明下了逐客令,自己当然不能再厚着脸皮留下来,只好道:“那好吧,我这就走了。不过高社长,我相信金记者和林记者都是有良知的记者,我想你也是一样的想法。
他们两个如果出事,我一定会帮忙,不只是出于朋友间的关心,还是出于对两个正义记者的支持,我……,我有我的手段。”
说完李易便要离开,高明却转过身来,轻声道:“你先等等。”
李易心说有戏,脸上却不动声‘色’,半转过身来,轻声道:“还有事吗?”
高明过来把关又拉了拉,上了锁,示意李易坐在沙发上,倒了杯水递到李易手里,给这才道:“李先生,你的事我听说了一些,嗯,金恒他……,唉,其实我以前也常常说他,讽不上乡长,刺不上乡长,唉,人生总有很多必然。
我其实也是刚知道消息,金恒和林海中午接待了一个‘女’孩的家长,是‘女’孩的母亲,她向他们两人反映一件事。”
高明说到这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道:“反映海州市贡副市长的一些事。”
李易道:“贡副市长?哦,是贡应吧?好像是主管公安、城管、信访的那个副市长。”
高明点点头,道:“不错,是贡副市长。李先生,海州可以说像是一个无底‘洞’,你看不见任何东西,‘洞’里却有无数双闪着暗光的眼睛在看着你。
贡副市长能主管这些工作,自然有来历背景,这‘女’孩的母亲反映她的孩子来海州打工,结果陷到了坏人手里,‘逼’她去卖‘淫’。
这‘女’孩不肯,结果被人打的骨折了两次,后来有一天被贡副长的人看到了,就把这‘女’孩带给了贡副市长。
贡副市长他……,其实海州很多人都知道,他糟蹋的‘女’孩可太多了,而且他有个癖好,只喜欢刚刚成年的‘女’孩,这在海州的某些圈子里,几乎是没有公开的秘密。
这‘女’孩虽然是个农村孩子,脾气很硬,贡副市长‘逼’她,她不肯,最后被强行吊起来……
可能持续了一个月吧,最后‘女’孩找了个机会,想把贡应刺死,没有成功,后来她就光着身子跑了出来,在被人追赶的时候,一不小心被车撞死了。”
李易听到这,双手用力一握,右手的水杯立刻被捏的粉碎,里面的水哗的一声洒了一地,李易紧咬牙关,眼睛里闪出两道凶光。
高明看了李易一眼,叹了口气,继续道:“‘女’孩只有一个母亲,她一直知道这件事,四处去靠,海州没有人肯管,‘女’孩的母亲想去京城上访,不过可想而知,她连海州都出不去。
后来不知是谁出的主意,‘女’孩的母亲知道了金恒的事,知道他以前报道过很多具有正义感的新闻,于是找到报社来。
金恒现在正在带着林海,林海实习期刚过不长时间,两人偏偏就赶上这档子事了。
‘女’孩的母亲说她有证据,是‘女’孩被‘奸’污时故意留下来的内‘裤’,上面有贡应的‘精’斑,应该还有贡应的指纹和血迹,可能是撕打的时候留下来的。
原来‘女’孩跟她母亲在此期间曾经见过一面,内‘裤’就是这个时候由‘女’孩偷偷塞到她母亲兜里的。
贡应不让这‘女’孩离开,威胁‘女’孩母亲说如果离开的话,就要叫人以卖‘淫’罪抓这‘女’孩,还要以组织卖‘淫’罪把‘女’孩的母亲也抓了。”
第七百七十五章 算了不管了
高明自然知道这件事了,不过说到这的时候,还是气愤难平,无法自抑,一时语塞说不下去了。
李易这时反倒平静了,道:“高社长,这内‘裤’在金恒手里吧?”
高明点头道:“应该是,‘女’孩母亲说对上访不报指望了,把这事跟金恒说了之后就会找个方式自我了断。
金恒怕她做傻事,可能把‘女’孩母亲带到他家里了吧。金恒向来尊重我这个领导,刚刚就把这事跟我说了。
我其实也很为难,报社的潜规则向来是不触碰政治,尤其是不触碰本市领导。
可是……,李先生,我这个社长也难做啊,我当时就想能不能换个方式,中和一下这件事,既给‘女’孩和她母亲一个‘交’待,又不把事情闹大。
金恒平时向来沉稳,对这类事情一向有他的处理办法,今天他好像也有些‘激’动,没经过我允许,刚跟我汇报完工作,就带着林海出去了,我紧拦慢拦也没拦住。”
李易按时间推算,这些事应该就是自己给金恒打电话时发生的,看来两人可能是出事了。
只听高明接着道:“我怕两人太冲动闯出‘乱’子来,可是不管怎么打电话,两人都不接,最后手机还都关了机。
李先生,你的事我听金恒跟我提起过,不过我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只是叫你坐一会儿,喝杯茶。”
李易知道高明是什么意思,高明心里也在乎金恒这样的人才。更主要的是两人身上都有正气,只是高明的位置叫他更难做罢了。
高明凭经验知道,金恒和林海这次麻烦大了,而他自己又没有能力解决这件事,所以想让自己出头,又不想明说。
李易一笑,道:“我今天跟高社长第一次见面,谈了一些新闻‘精’神,我们的海州晚报是面向全体海州市民的,要为全海州的美好明天服务。这番谈话让我受益匪浅。那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高明微微点头,也没送李易,李易心里当然明白,起身大踏步走出了高明的办公室,当着外面秘书的面儿,故意气乎乎的把‘门’一摔,骂骂咧咧的道:“什么玩意,社长有什么了不起的?装什么孙子?在我眼里就是个长‘毛’老山‘药’。连句人话都不说。净说些没用的废话。”
李易几乎是一跃半层楼的下了楼梯,很快便到了楼下。上了车,立刻给秦少冰打电话,叫秦少冰帮忙查一下金恒手机的位置。
不过金恒的手机关了机,又没有卫星定位,只能通过关机前遗留的痕迹来查,秦少冰说可能得‘花’费点时间,而且只能查到关机那一瞬间的位置。
李易开车回到家里,把蒋锐叫了出来,小声把这件事说了。
蒋锐听后也是愤怒难抑。沉‘吟’半晌,道:“你打算怎么办?我是说大方向上。”
李易眯起眼睛来,恶狠狠的道:“恶人一定要下地狱才行,我不想说我是什么正义使者,这事太恶劣了,我心里有梗,不让贡应吃点苦头我咽不下这口气。
而且现在金恒和林海肯定也被控制住了。为了朋友我也得往前冲,大不了鱼死网破。反正我什么都经历过了,没有什么遗憾的。”
蒋锐双手搭在李易‘胸’口,用一种十分欣赏的眼光看着李易。看的李易直发‘毛’,道:“你干嘛?”
蒋锐笑道:“我发觉你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李易抿嘴一笑,道:“变好了还是变坏了?变硬了还是变大了?”
蒋锐在李易‘胸’口猛捶了一下,嗔道:“变傻啦!死德‘性’!”
天‘色’渐渐昏暗,两人商量解决这件事的办法。
蒋锐道:“阿易,你出来打拼,靠的是什么?”
李易道:“对朋友讲义气,不贪财,有恩必报,能打能拼,敢冒险,还有……,百‘花’丛中过,鲜‘花’沾满身。”说罢哈哈大笑。
蒋锐道:“跟你说点正经的,你总是‘乱’扯。要我说呀,你现在所做的这些事,义是求人和,打拼是硬‘性’手段,这都叫正。”
李易道:“正?”
蒋锐点头道:“不错,在这个社会里做人做事,如果仅从手段上看,就要既有正又有邪。
只正不邪,光靠拳头,再厉害也斗不过社会;只邪不正,众叛亲离,终究不能长久。
所以最合理的方式就是有正有邪,以正为根基,以邪为手段,所谓内正外邪。对付那些人狼,就要用星道义的邪的手段。”
李易眼睛一亮,把蒋锐抱在怀里,轻轻抱了抱,道:“你接着说,这个想法我以前也有想过,不过还没具体的想明白。”
蒋锐道:“这个上有些人是感化不了的,你既不是佛祖,也不是耶稣,没这个能力,也没这个义务。
对付这样的人,就只能靠手段,只不过有的人可以靠打杀来对付,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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