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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恶男子-第3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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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听他说的丢人,又有重要的事要知道。也只好皱着眉。耐着性子听着。

只听郑好道:“当时我也不示弱,不住口的大骂,我骂一句,小浪蹄子就打我一巴掌。

她一边打一边说话,我听她说的跟大头九有关,就留了个心眼,忍着疼听她说话。”

李易哭笑不得,道:“那她都说什么了?”

郑好却像受了委曲似的,道:“师父,你就不问问她打我打的疼不疼?你也不关心关心我?”

李易只得道:“好好好。我关心你,叫我看看脸肿没肿。”

郑好道:“脸不肿了。我当时听她说‘你个死货,居然还敢来找我,咱俩没关系了。知道不?你别以为跟了李易就了不起了。告诉你,姑奶奶不怕你。李易也没几天可活了,等九哥料理完自己的事,就叫李易死无葬身之地。’”

李易听郑好说的这几句也没什么特殊之处,道:“就这些?”

郑好道:“不,后边还有哪。贱货又说:‘现在李易就是秋后的蚂蚱,没几天儿了。九哥有好几招可以对付他,叫他后悔惹到九哥头上。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师父,你说大头九要炸死你算不算其中一招?你没被炸死,那肯定还有第二招了?第二招不行。就有第三招。”

李易听了半天也没听出重要的信息来,道:“就这些?没了?”

郑好道:“不,后边还有。”

李易气的真想踢他两脚,不耐烦的道:“你快说实质的,有用的,别净说些废话。”

郑好道:“我知道,不过当时我挣扎起来跟她扭打,她也一边打一边跟我说,当时太乱,我都忘了。”

李易气的肚脐里都能冒出烟来。一叠声的道:“滚滚滚,赶紧给我滚。”

正这时,江大同从楼上下来,看样子要出去吃饭。

郑好一看,十分高兴。招手道:“师弟,快过来。”

江大同忙过来道:“师父。师哥。”

郑好拍拍江大同的肩,道:“最近练武勤不勤哪?听没听师父的话?记住了,一定要好好的练,不能怕苦,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来问我。你师哥我的功……”

李易对着郑好的陶道穴就是一指,点的郑好酸痒难当,一个劲的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快给我解了。”

李易在他肩上拍了两拍,道:“有话快说。”

郑好道:“我有个好主意,我就演我自己,师弟就演小浪蹄子,我俩在地上扭打,场景再现,那我就能想起来了。”

李易真不知道郑好的这个脑袋是怎么长的,这叫什么他娘的好主意?

可是江大同却十分尊重郑好,道:“师哥叫我演什么,我就演什么。”

李易气的直摇头,这俩人却演了起来。

郑好把江大同放倒在地上,骑在他身上,一手抓住他头发,道:“师弟,你抓住我另一只手,然后打我嘴巴。”

江大同一愣,道:“打你嘴巴?”

郑好道:“啊,叫你打你就打,打的不能太轻,要不然我想不起来。重点打,边打边说,‘你个没用的废物,老娘打你个狗入的。’快点,我都等不急了。”

江大同真实在,当下抓住郑好的另一只手,扬起手来,对着郑好的脸重重的就是一下。

这一下打的声音极响,李易在沙发上坐着,一见之下差点没跳起来,这一嘴巴,啪的一声巨响,直打的郑好哎呦一声,脸上登时就是五个指印。

哪知这小子却高兴的道:“我想起来,她是这么说的,‘到时候把李易和你都扔到场子里,就像扔狗一样,叫他也知道知道强中更有强中手。你放心,老娘不会叫人把他打死的。那就太没意思了。我要叫人把他打成残废。’”

李易一听,心中暗道:“听这意思,沈秋玲是要去请武功高手,她又说‘场子里’,难道是叫我去打黑市拳?”

当下道:“她又说什么了?”

郑好双眼看天,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只得对江大同道:“再骂我,要不然我想不起来。等等,不对,咱俩姿势也不对,得换一个姿势。”

说罢翻身站起,身子前弓,屁股撅了起来,叫江大同站在自己身后,左手搂住自己的腰,右手来掐自己右肋的肉。

江大同见这姿势不雅,道:“师哥,这姿势太难看了。”

郑好道:“难看什么?师哥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听话,用力。”

江大同只好用力一搂,右手下了死手,喀嗤一声,把郑好扭的大叫起来,一头栽在地上,左手绕过来捂住右肋,嘴里却高兴的道:“想起来我,我又想起来了。”

李易的嘴抿的老高,实在是不愿意看郑好这副洋相,道:“那就赶快说,想起什么来了?”

郑好道:“她说‘这回知道疼了吧?妈的,居然还有脸来找我,你看你那德性,老娘能跟你过一辈子吗?’”

李易对着郑好的屁股就是一脚,道:“说点有用的,没人听你说这些废话。”

郑好道:“有,有有用的。她又说‘炸死他妈了个蛋的,李易哪是九哥的对手。’哎呀,师父,她昨天说要炸死你了,妈的,我忘了通知你了,你看我这记性。这算什么?”

李易气道:“你说呢?你要是早跟我说,我昨天还用那么凶险吗?我说你这脑子是干什么吃的?”

第四百三十六章 重要的线索

郑好道:“我当时就顾着跟她过招了,后来又想着找小白脸报仇,可没留意这些,是哈,我应该昨天就通知你。”

李易道:“那还用你说?你当然应该早点跟我说了,要不是昨天车盖子被刮掉了,我想跳车都不容易,好一好就被炸死了。”

郑好道:“那怎么办?”

李易道:“废话,我又没死,你说怎么办?往下说呀,他们还有什么计谋?”

郑好站在那想了一会儿,又傻了吧叽的摆了几个极为难看的姿势,终于一把抓过江大同,把他背过去,左手勒住江大同的脖子,右手去掐他大腿里面。

江大同忙伸手阻拦,道:“师哥,这里可不能掐。”

郑好道:“你少废话,给师哥掐一下两下的,没事,我一掐你你就叫唤,你一叫唤,我才能想起来她当时骂我什么了。”

不等江大同的说话,郑好用力一扭,只疼的江大同大叫一声,身子一弓,把郑好撞到了两米开外。江大同捂着大腿里面,不住的跳着。

郑好被顶了出去,一脑袋正撞在沙发脚上,登时头脑中灵光乍现,高声叫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她当时说‘叫他当多情种子,叫李易心疼死,妈的死娘们。’”

李易没听明白,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郑好又重复了一遍,想了想,道:“没错。她当时就是这么说的,后面的就是骂我的话了。”

李易不明所以,沈秋玲说自己是什么多情种子,这倒不奇怪。又说叫我心疼死。难道是去绑架林子珊和苏绿?她骂“死娘们”,那肯定是骂自己的这些女人,可是又指谁呢?还是全包括了?

李易想不明白,只觉得有个念头在脑子里乱转,想不清楚。

江大同疼痛渐减,见李易有些发愣,道:“师父,你怎么了?”

李易道:“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想法,想不大清楚。算了,不去想了。郑好,沈秋玲还说别的没有?”

郑好道:“没了。我就记得这么多,她除了骂我几乎不说别的,干,我回去再学几句够劲的骂人话,哪天去找她。骂死她。叫她跟我斗。”

李易不去理他,郑好自言自语的道:“这臭娘们,本身就是烂婊子,居然还骂别人。还是我几个师娘长的漂亮。她哪比的了。去死吧,贱货。下次叫你好瞧。”

郑好在一旁嘟嘟囔囔的,李易耳朵里却只听到了“师娘”两个字。脑子里一下子像闪了一道闪电。

钟子媚!一定是指钟子媚!

原来李易刚才听郑好转述沈秋玲的话,心里就一直有个感觉,就是觉得不妥,可是不妥在哪里却一时想不出。

哪知刚才听郑好一说,李易的脑子里立刻了钟子媚。沈秋玲骂的一定是钟子媚。钟子媚多半就在大头九他们手里。他们一直不动声色,就是在等最后对付自己,所以钟子媚这张牌就一直藏着。

先前因为钟子媚是被邵荣杰抓去的,李易一直把巫帮的事跟它人的事分开思考,他知道巫帮向来不跟别人来往,是以并不认为大头九会去请巫帮的人帮忙。

可是这时一琢磨,事情几乎就是这样。大头九和沈秋玲、何小美他们联合起来,又去请了巫帮的人帮忙,估计是用药迷倒了钟子媚,把她抓去当成人质。

只是没自己会突然过去,这才和邵荣杰打了一场,弄了个两败俱伤。

李易的情绪渐渐的稳定了下来,又想:“巫帮的风格我只略知一二,鹰眼向来不和外人打交道,天底下的事没有一定的。这次或许事情特殊,又或是鹰眼有求于人,这才跟大头九他们合作。

当然,这事有一大半的内容毕竟只是我的猜测,事实如何,现在还不清楚。也有可能是我想的多了,但愿如此。如果子媚只是单纯的落到了巫帮的手里,那目前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以巫帮如果跟九头帮有沟通,子媚落在大头九的手里,事情可就棘手了。大头九把他弟弟的死冤在我的头上,这人又是个畜生,他这么恨我,那子媚岂不是……”

李易越想越不敢想,一颗心突突乱跳,一钟子媚此刻可能正在身遭痛苦,李易的两只拳头越握越紧。

李易不断的告诉自己,现在一定要保持冷静,自己安慰自己道:“钟子媚或许并没在大头九手上,要不然昨天大头九为什么不用她来当人质?为什么只用巩兵他们当人质?

子媚被邵荣杰抓去的时间在先,中间隔了五六天,如果想对付我,早就出牌了,为什么要拖延?大头九对付我,无非是想要了我的命。可是如果昨天我因为巩兵四个人就死了,那他们抓子媚不就白费力气了?难道子媚中途出事,,死了?他们不得已才用巩兵四人来要胁我?”

李易现在脑子很乱,这件事往两个方面去想都能说的通,李易双手微微发抖,再也定不下神来。

江大同见李易神情不对,道:“师父,你怎么了?”

李易摆摆手,忽然下定决心,要去大头九那里查查看。

李易叫郑好先回去,叫江大同把店里看好,自己则回去睡觉,打算养好精神,晚上去查这件事。

现在还是白天,李易哪睡的着,强忍着睡了,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黑了。

李易双眼闪着亮光,翻身坐起,换了一身衣服,将冥蝶带好,反复弄了几下,冥蝶出鞘没有半点阻塞。

又在这身衣服上装满了暗器,全身上下活动了活动。取了一副墨镜戴上。李易不想把这事告诉别人,知道李国柱和周飞他们一定不会再叫自己单独去了。便留下一张纸条,简单的说明了情况。绕到二楼,从外楼梯下了楼。伸手打车。直奔新九大厦。

李易自觉对不起钟子媚,这女孩身世很苦,虽然下手狠辣,其实内心很脆弱,李易自问没能照顾好她,这次无论如何要查查钟子媚是不是落到了大头九手里。如果可能的话,今晚就把人救出来。

车子离新九大厦还有半条街李易就下了车,借着夜色。贴着墙根向前挨去,到了大厦的附近,李易在旁边的灌木丛里隐住身子,向门口观望。

新九大厦是向满和大头九的场子。是娱乐场所,那天为了对付李易,场子没有接待外面的客人,现在却是正常营业。

只见大厦外面一水的豪华车,也不知哪些是高官的。哪些是富商的,又有哪些是江湖大佬的。

李易见场子口进进出出的十分热闹,大头九的人多半认识自己,这时候上去怕被人认出来。便耐心的等着。

直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大厦门口还是人来人往不断。李易再也等不下去了,见大厦两侧有灌木丛挡着。看来平时没什么人从两侧经过,便从旁边出来,绕到远处再折,矮身向大厦侧面走去。

这大厦有八层楼,南北朝向,里面的房间是前后分配的,都有较大的窗口,东西两侧墙上却只有细小的气窗。

李易来到东侧面,推算方位,估计这气窗应该是卫生间的窗户。当下来到一楼的窗下,探头向里一看,果然是卫生间。李易见窗户上有铁栏杆,便从前臂内侧将冥蝶滑出,用力一割,嚓的一声响,便割断了一根铁条。

李易见四下无人,里面卫生间这个时候也没人上厕所,便站起身来,力挥冥蝶,嚓嚓几声响,割下紧靠左边的第二根铁条,中间那宽度能容得下李易的脑袋。

李易双手扒住两旁的铁条,身子轻轻一弹,便即跃起。卫生间的窗户一般都不关,也为了向外散放难闻的气味。李易身子跃起,便要顺势钻进去,忽听吱呀一声,只见里面门被轻轻推开,有人来上卫生间。

李易当时身子已起,再要落下怕是会被人看见,情急之下不容多想,当下双臂用力一挺,双腿甩起,身子倒立起来,支在了铁栏杆上。

李易这时全身都在一楼窗口上方,只有两只手比窗户上边低一些,若不仔细看,里面的人也看不出来。

李易就这么倒立着,耳中却听卫生间里进来了两个人,进来后便解开裤子哗哗的尿了起来。

两人一边尿着一边说话。

只听一个嗓音极粗的人道:“干的,这些当官的真他娘的能喝。”

另一个尖嗓音的人道:“这些人有的就是喝酒喝上来的,咱们哪是对手。不过向哥叫陪着,那就陪着吧。”

粗嗓音的人道:“这回向哥请的人可不少,都是海州的大佬吧?”

尖嗓音的人道:“嘿嘿,据我所知,也不算是什么大佬,不过市委和政协的那些人肯定是请了不少。都是些常委,要么就是副手。”

粗嗓音的人道:“咳,我还当向哥请了什么高官,原来都是副的,常委是什么?”

尖嗓音那人也不知是不懂,还是懒的回答,只是道:“你别看都不是什么太大的官,在官场上,多一个人替你说话,多一个人睁一眼闭一眼,那就对你大有好处。”

这时两人都已尿完,系上了裤子,却不出去,而是来到窗边抽烟。烟雾透过窗子上升散开,李易的鼻子也闻的清清楚楚。

这两人离李易不到一米,只要眼皮一挑仔细一看就能见到李易的手,可是两人聊的正热,谁也没抬头看,再说里面点灯,外面却暗,李易就这么撑着,还真不易被发觉。

只听那粗嗓音的人道:“你说李易这小子是什么来头,怎么这么难斗,炸弹都没炸死他。”

尖嗓音那人嘘了一声,道:“小声点,现在市里换了新领导,听说要严查。看来又得开展一次扫黄打黑了,这个时候最好还是动作小些为妙。

你没看市里的那些场子都把那些‘斜水’都暂时停了吗?风声正紧的时候,谁还顶烟上?

嘿嘿,连董小梅这种老鸡头都吓的不敢了。她的十几家场子把‘皮子行’都停了,这一下这老鸡头可得赔惨了。”

粗嗓音的人道:“新领导来了,会不会查向哥和九哥?向哥跟咱们九头帮走的这么近,要是叫上边知道了,怕也不好。”

尖嗓音的人道:“这你就不懂了,向哥这么懂官场上的规律,当然有办法应付。”

粗嗓音的人道:“什么方法?”

尖嗓音的人似乎有些看不起这粗嗓音的人,言语中一股老江湖的感觉。道:“我问你,如果有人用枪扫射,你是站的远好,还是站的近好?”

粗嗓音的人道:“当然是站的越远越好。谁还敢往上冲?”

尖嗓音的人道:“这你就笨了,既然人家是扫射,你站的再远也跑不了。如果是聪明人,这个时候就会提前向前冲,站在机枪的根底下。那是死角。这就叫灯下黑。”

粗嗓音的人显然没明白,道:“啥意思?”

尖嗓音的人道:“去,你这都不懂。行了,走吧。做人还是得少说话。祸从口出嘛。”

粗嗓音的人道:“德性。不说拉倒。”

那尖嗓音的人虽然口口声声祸从口出,显然还是想炫耀一番自己的“见识”。便道:“我跟你说了也没啥。新领导来了,肯定要烧三把火。这就是竖立形象,同时也捞政绩。

其实烧谁都一样,只要有的烧就行。他总不能把海州的场子都烧了吧?那以后谁孝敬他?虽然市委和纪委并不直接管这些场子的破事,事物之间的关系,无非是直接和间接两种嘛。

经济来源是根本的,领导权是根本的,权和钱统一才是最终的目的,至于中间隔了几个环节链条,那只是技术问题。”

粗嗓音的人似乎还没怎么听懂,不愿再多问,怕尖嗓音的人说自己不懂,便道:“那向哥能搞定喽?”

他们俩在下面说着,可苦了上面的李易。如果是靠墙手倒立,李易当然不为难,倒立二十分钟都成,可是这时是双手握着铁条,除了上臂使劲,两个前臂也十分消耗力气。

下面两人虽然没说太多的话,对李易而言,时间可也不短了,李易只觉两臂微微发抖,头上的汗止不住的向下流,一滴滴的落下,所幸下面那两人都没怎么留意。

李易心情十分矛盾,既想多偷听,又盼两人快走,自己好翻身下来,这个倒立的姿势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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