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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伪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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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二姐的脸白了白,面容更是凄苦哀怨。“别,别说了,都是我无福。二爷,二爷,”哭了一会儿又断断续续地说;“姐姐明明说,我是二房的!”

    “奶奶。”善姐落寞地看着尤二姐,好似有难言之隐,吞吞吐吐地,“其实,二奶奶把我送给奶奶伺候时是说奶奶是二房的。可是,可是太太说,咱们这样的人家,是公侯之家,最是要脸面的。自古,聘则为妻奔为妾。奶奶当初跟了爷,虽有文书,奈何,奈何并无三媒六聘,因此,也算不得数。何况太妃娘娘薨了,国孝未过,再加上那边儿府里的敬大爷刚殁了没多久,奶奶就跟了爷,于理不合。只好,只好先委屈委屈奶奶了,等出了孝,奶奶再怀了哥儿,太太就请宫里的娘娘赏个脸面,做主赐婚,将奶奶堂堂正正地,赐给爷。也,也算是,一桩美好良缘了!”

    随着善姐的一字一句,尤二姐的脸白成纸张了。她明白了,娘娘,都是因为娘娘,因为娘娘在宫里,所以,她才不能正名。尤二姐说者有心听者有意地以为,自己不是不能当二房,而是王夫人觉得自己的存在妨碍了女儿在宫里的体面,所以才把自己从二房压成了侍妾姨娘,连秋桐这个长者赐的通房都不如。

    晚上贾琏过来时,便红着眼睛诉苦。“二、二爷,你还是离了我这里吧。我,我戴着孝呢,不敢冲撞二爷!”

    贾琏一头雾水,死了的不是他东府的大伯吗?二姐戴的哪门子孝?

    善姐委委屈屈地挪上前,声音哽咽:“二爷快劝劝奶奶吧!今儿,奶奶的头油没了,奴婢去二奶奶那儿取。谁知眼错不见,不知哪个没调/教的,在奶奶跟前儿说了些什么,奴婢回来时,奶奶哭的了不得。问了小丫头,小丫头支支吾吾地说不知道,吓唬了好几句,才说,”缩了缩,想说话又不敢,只跪在地上不抬头,口里求饶命。

    “说什么!”贾琏愤怒了,一个窝心脚踹的善姐飞起来直接砸倒了花架子。不用说,猜也猜得到,这府里的狗奴才惯会拜高踩低、跟红顶白,什么话儿不敢说,什么事儿不敢做。

    “二爷饶命,二爷饶命。我说,我说,说奶奶是东府尤大奶奶的亲妹子,敬大爷自然就是奶奶嫡亲的长辈,奶奶长辈刚殁了,就跟了爷。是,是不贞的贱蹄子、狐媚子,按规矩,就该浸猪笼。爷,那些子东西实在不像话,奴婢实在说不出口,求爷超生,求奶奶超生,饶了奴婢吧!”善姐衣裳也破了,脸也花了,头发也散了,“咚咚咚”地直磕头,好不可怜。

    尤二姐早已摇摇欲坠,爪子抓着贾琏的衣袖,顺着跪下来,哭声悲戚,不住地摇头。“二爷!”真真是杜鹃啼血猿哀鸣,哭的贾琏心肝儿都碎了!

    鉴于凤姐自怀孕后形象一直很好,贾琏虽然疑心其手下动作,然依旧觉得凭自己对凤姐的了解,依凤姐的心性,恐怕做不出这背后捅刀子的事情。直接把尤二姐身边得意的丫头抓起来赏几十个耳刮子,在大太阳底下跪在碎瓷片上几个时辰比较符合凤姐的风格!

    二太太!牙齿咬着后槽根,心里恨恨,早晚对起来要报仇!
27冲突第三波
    林家哥儿满月宴,不痛快的不止尤二姐这个不能出场的,还包括荣府一干到场的。陈老太太能把不是本家嫡女的孙女送进宫,本身就不是善茬。贾母在宁荣二府当老太君惯了,很有几分说一不二太上皇的款儿,不料被陈老太太抱着哥儿一口一个“我的心肝儿,我的肉”堵得肝疼。谁叫孩子不是她女儿肚子里出来的呢!

    两人同是一品诰命,可是寡妇和非寡妇能一样吗?贾代善死了多少年了,可陈老太爷还活的很硬朗,而且看那说话中气十足样子貌似还有几分再活个十几年的兆头。由于老伴儿还在,因此,陈老太太光衣饰上就比贾母选择权多很多,今天人老太太一袭大红衣裳,装扮得体,差点没闪瞎贾母已显浑浊的眼。

    说完老伴儿说儿子,贾母手段高,膝下只有三位庶女,没有庶子,可两个儿子,大儿子出了名的不孝,二儿子出了名的迂腐没用,一个小位置坐了几十年,至今没有往上升一点的苗头;而陈老太太的庶子被养的很熟,孝顺非常。同样五品小官,架不住人家是地方实职,光油水和人脉,都比贾政捞的足的多。光这两点,就强出她几条街。

    说完儿子,再谈谈孙辈。现有身边养着的孙子,贾宝玉吃丫头嘴上胭脂的时候,陈老太太的爱孙陈三爷已经入了国子监,而当贾宝玉终于不负众望长成大龄宝宝的时候,陈三爷儿子都生了,现在,人家老婆又怀上了。贾宝玉?老婆和前程,同样待定!

    同样二房孙女入宫,贾元春位尊贤德妃,比陈氏昭容高几台阶,资格虽老,架不住年龄比人家大,颜色没人家鲜亮。这便罢了,宫里的女人,光靠脸蛋儿没啥用,三分长相七分打扮,皇家的女人,甭管大的小的,收拾自己的颜色,个个好手。关键问题,还是要靠肚子。

    不巧,贤德妃肚子没人家争气。皇后刚生下皇子第二天,就亲自把陈昭容有了身子的事曝给了皇帝知道,说陈氏有福,一进宫就有了龙嗣,乃大吉之兆。才刚天使赏赐东西的时候,顺嘴给陈老太太道了喜,贾母、王夫人的脸色瞬间黑成锅底灰,还要咬牙切齿地给女儿死对头的娘家道喜,自咽苦水。

    所以,由上可知,陈老太太鄙视贾母有足够的腰杆子和底气!而陈老太太的存在似乎验证了林黛玉的猜想:宁荣二府风水不好!

    小包子长得不错,肉团子,很讨喜。刚下地三天,他亲姐一口一个“天赐宝贝”,就把小家伙的小名“天赐”定下来了。陈氏有些不好意思,林黛玉笑得嘴都合不上“皇上一有了嫡子,天赐就投到娘亲肚子里了,可不是天赐宝贝。咱们只在家叫叫,并不外道。”言下之意,如果不是皇上赐婚,她林家也没这个男丁!我知道你担心啥,放心,我比你急!

    陈太太虽然觉得有些招摇,可心里还是很欢喜的。女人嘛,啥都是假的,生了儿子才是真的。抚摸着林黛玉白嫩嫩小脸,再看看某些人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险些笑成大丽菊。该,让你拎不清,让你作!

    一个上午、两个时辰、四个小时,可以做很多事情。至少,来往的贵妇弄清楚了那个笑得比公侯府姐儿还端庄,很有长姐款儿的姑娘是金陵紫薇舍人之后,换言之就是商贾女。本来看小姑娘年龄合适,气质不错还略动心的个个缩了回去,一个个腹诽:一个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把庶女带出门装贤惠就算了,拿个商贾女和我们家金尊玉贵的闺女搁一块,是打我们脸吗?

    王夫人统制县伯之孙女的身份,本来就降得够彻底了,若不是还有个娘家兄弟王子腾略争气,这些眼睛长在头顶的贵妇,还真不会施舍一眼。她们娘家彪悍,夫家彪悍,本人诰命身份不低,还真不会给一个伯爵之后好脸。

    还有比如说,同是庶女,某个很爽朗大气、神采飞扬的姑娘其实是婢生女(赵姨娘丫鬟出身),而另一位年龄略大,温柔沉默观之可亲又有些缩手缩脚的,却是记在嫡母名下的贵妾之女。沉稳之人永远比张扬之人讨太太们的喜,后者立马被人高看一眼。

    邢夫人从巧姐身上发现有利可图后,为讨贾赦喜欢,把迎春记自己名下了。准备一旦发现合适人选,就把某个年龄达标的小姑娘按斤论两卖个好价钱。贾赦这个爹听自家蠢婆娘说“迎丫头大了,有合适的该相看相看了,不能耽误了孩子好年华不是。咱们这样人家出身的闺女儿,那些想拣高枝儿的还不抢着要?好歹她姨娘也是贵妾,比外头小门小户正经夫人还尊贵些呢!”话里话外,贾赦是亲爹、是慈父、堂堂一等大将军,捧得贾赦飘飘然,点头同意了!邢夫人又乘机捞了一笔,捧着金灿灿亮闪闪的头面首饰笑得做梦都甜!

    满月宴,周岁宴这种宴会场合,主角从来就不是当事人。要不为啥各家把年龄快达标和已达标的都带了出来?这就是个高级相亲会。各家都有适龄的孩子,不过男方是女性长辈出场,而女方则是小姑娘们聚在一起被挑白菜罢了!

    薛宝钗忍者神龟,即使身边和自己交谈甚欢的贵女们一听说她姓薛之后笑容就淡了百分之五十,依然从容不迫、不卑不亢。这份沉着稳重,倒使她被人高看了几分,也引起了几个身份不是很高的勋贵的注意。只是当想到流传整个京城的“金玉良缘”论后,脚又往后缩了两分。三春之中,迎春一贯懦弱,针扎不出声的人,惜春一贯清冷,和林黛玉说了会话后发现小包子比较好玩,自顾自逗小包子去了,倒也有几分童趣;探春颇不是滋味,她比亲妈赵姨娘还要泼辣两分,连王熙凤都卖她三分面子,在荣府颇有地位,不料在场小姑娘压根儿不吃她这套,宁愿和冷心冷面的惜春说话,也不肯鸟她,说来说去,还是庶出的身份绊住了脚。

    邢夫人算盘打得滴答响,她小气归小气,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仗着养了巧姐儿几天,从王熙凤手里敲了不少所谓“养育费”,很大手笔地给迎春装扮一新。王熙凤也知道婆婆那点小心思,也不戳破,反正她掌管家事,能捞不少体己,因此也配合的爽快。于是,迎春虽然照旧布景板,照样被探照灯发现了!

    “好个可怜孩子,生的真是单薄。几岁了啊!初次见面,也没什么好东西,拿去玩儿吧!”抓起柔荑又摸又揉,探照灯顺手把手上一串蜜蜡手珠套到了迎春手腕上。

    当你年龄适中,达到可以找婆家的时候,凡是在外有夫人问你几岁的时候,通常这句话的隐藏含义是“找婆家了没?我看上你了!”迎春虽然不大出门,不过不代表她没听懂,于是羞得耳朵尖都红了。

    探照灯是某位六品小官的妻子章林氏,平生颇具挑人投机眼光。当年还在闺阁时,就挖掘出了潜力股,还是穷酸书生的章老爷,带着一笔略丰厚的嫁妆嫁到了一贫如洗的章家。林如海和贾敏初到扬州时,人生地不熟的,又有金陵一霸甄家的狗腿子动不动找麻烦,还是章林氏看准了御史老爷前途光明,借着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却同姓林的巧宗走夫人外交替老公搭上了林如海这条线。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借着这点微薄的小恩,之后一直常来常往,关系不断。好招贵在精不在多,章林氏愣是靠着自己慧眼独具,将老公章老爷和自己挤进了京城上层交际圈。人嘛,不管哪个圈子,到哪里,都是需要参照物的。原著刘姥姥二进荣国府鸳鸯她们是怎么说的?“天天咱们说外头老爷们吃酒吃饭都有一个篾片相公,拿他取笑儿。咱们今儿也得了一个女篾片了!”章林氏很放得下身段,虽然没读什么书,却很懂得用春秋笔法把各色“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八卦描摹出来,极会奉承讨人欢喜。所谓大俗即大雅,因此闲得无聊的贵妇们很愿意和这位唠两句。要不然,今天这个场合,女性平均二三品诰命的,她还真没资格在场落儿个座。

    章林氏育有一子一女,女儿为长,已经嫁了,儿子跟孩子爹一样从文,明年大考时会有一场,是骡子是马,端看那时祖宗显不显灵了!

    鉴于自己年轻时那些不得说的故事,章老爷很想给儿子找一书香门第、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为妻,而章林氏从自身经验出发,以现实情况为标准,觉得老公想象太美好,有些不切实际。脸面值个屁,家里都没米下锅了,谁还有闲心端穷酸样。那些读书人家的小姐个顶个儿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啥时都拿本女则女戒当饭吃,板的比老夫子还老夫子,偏偏一个比一个眼睛高。娶媳妇儿是为了伺候儿子的,不是当祖宗供的。这么个相敬如宾法,孙子怎么可能教的好!儿子还得跟着受罪,开玩笑吧!亲,有了面包饱足后才有资本想玫瑰啊!做人不能倒着来!

    章老爷和老婆章林氏就这样一争争了若干年,某个小孩子终于长成19岁的老孩子了!章老爷眼看长女嫁了,孩子都生了几个了,儿子还是单身汉一枚,急了!这样闹下去,章家第三代啥时才能出现啊!于是,妥协了!说良心话,老婆眼光还是不错的!女婿就选的很好嘛!儿媳妇是要招进自家门的,更不会差了!

    迎春一出现,这位的招子就亮了。儿子被死鬼养的太软,可要是找一彪悍的媳妇儿,习惯在内院说一不二的章林氏才不干呢。相比顾盼神飞、精明外露的妹妹探春,迎春的性格正是她想要的。

    至于所谓的“在孝”?章林氏嘴巴一撇,鼻子出声。开什么玩笑!真心守孝,会出席这种场合,还是不请自来的那种?除非脑袋被门夹了,不过一个除了五服的伯父,既然你们家自己都不当回事了,咱也不怕忌讳!

    迎春被对面笑得一脸诡异,活似挑上满意货物的夫人吓得浑身一抖。张张嘴,到底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红着脸舀着压裙子的玉佩上的络子绕手指。耳边想起了出门前继母邢夫人的千叮咛万嘱咐,头埋的更低了!

    旁边的司棋见状心里暗急。来之前,她可是被邢夫人身边的嬷嬷提点来提点去,强调了百八十遍的。她可不是迎春闺阁小姐没见过世面,会看不出对面夫人的意思?接到不远处邢夫人热切的眼神示意,当下也顾不得羞臊,抢口道“回太太的话,我们姑娘是荣国府一等将军赦老爷之女。”

    对面的眼神又亮了两分,眉头明显挑了两下,迎春的脸更红了。下意识地回头一瞧:靠!小姑娘们都不见了!难怪这位太太这么直接!心底很有几分羞愤,差点落荒而逃。

    关键时刻,林黛玉救场。“二姐姐在这儿做什么?叫妹妹好找。快过来吧,咱们一起顽!”多么熟悉的眼神,当年她老婆子就是这样给儿子挑媳妇儿的!

    探春也不是没人爱。今天不请自来的不止宁荣府,四王八公也到场了几位内院女士。贾母的喜好并不是个例,四王八公家的老太太太太们都好同一口。探春正巧是她们的菜!因此探春小姑娘也收获了不少青眼。

    林黛玉咬牙了一整天。这个时代不时新小姑娘自己谈恋爱,只能靠媒妁之言,这没啥,老婆子她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可是,你们就这么闲吗?闲的连她弟弟满月宴都要拿来利用?破天荒地看某群阵特别不顺眼。

    小姑娘们都聚一起顽去了,太太夫人们没有年轻脸嫩的小辈在场,某些动作很自然的就开刷了。

    被陈老太太“心肝儿肉”刺激了一把,贾母也不是怂角儿。一张老脸愣是挤出几分慈爱,半是心酸半是怀念半是激动地抹抹眼角哽咽道:“好个可怜孩子,林姑爷有福。我苦命的敏儿,也可以放心了!”你女儿生了儿子又怎样?继室再好,到了原配面前还是要执妾礼,法理上,哥儿还是敏儿的儿子!

    陈老太太果然噎了一下,不过老太太也不是白给。“听说老姐姐府上又多了个重孙?真是恭喜恭喜,几个月了?咱们这样的人家,多子多孙是福啊!”死人永远争不过活人!废长立幼、宠妾灭妻、孝期纳妾、乱了礼法的人家,有毛资格在老娘面前乱吠,管好你自己家吧!

    长房永远是贾母心底永恒的痛。费劲心机借王夫人打压邢夫人,又借其名头把凤哥儿娶进门做长房孙媳,采取“以王抑王”之策,本来这招很好使,她还是荣府权威。谁知道凤丫头一生下哥儿,立马反水,跟着从前不亲近的婆婆,和自己姑妈兼婶母作对,生生架空了王夫人一半儿权利。偏满府上下都知道凤哥儿是最得她心,啥事儿都是以她为风向标的。都猜测是不是自己容不下二房势大,在纵容长房打压二房了。喵喵的,六十老娘倒绷孩儿,终年打雁被雁啄!贾母心底早埋了几百缸子恨了!

    贾母王夫人在里头如坐针毡,外面的贾政和贾琏叔侄俩也不好过。林如海同年、学生不少,都是从文的。文人们骂起人来一套又一套,偏你乍一听,还以为对方推心置腹为你想。赦老爷响应内心号召和他心爱的脂粉流相亲相爱去了,因此,“方正”了一辈子的政老爷平生头一回被人刷成了筛子,身边没个帮手铺台阶。

    贾琏是很想帮叔父说说话的,不过从出生起就很少看其一眼的外家张家也来人了。张家暗恨当年贾母和二房王氏的作为,把女儿张氏的死狠狠算在了贾政的头上,毕竟如果不是贾母极致的偏心眼,处处和大房儿子儿媳过不去,张氏也不会死那么早,能给其机会才怪了!

    “听说,哥儿有个同知的差事,怎么平日竟不多见?咱们为人臣者,自当忠君报国、鞠躬尽瘁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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