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伪梦-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抬起头来我瞧瞧。”两张红扑扑的小脸儿(太阳晒的)先后抬起来。嗯,眼神儿不错,没四处乱飘,眼睛里也没太多水汽,大的看着机灵些,但也不是活泛讨人嫌,小的也是很听话的样子。

    第一印象不错,点点头。“几岁了?”

    “回太太,奴婢7岁。”大钏儿事先被亲妈白寡妇叮嘱过,主子问话,要自称“奴婢”。后面一个小小声继续学舌:“回太太,奴婢5岁了。”

    口齿还蛮清晰,一点也不咬舌,还行。

    “叫什么?”这次问的却是一旁陪晒的周瑞家的。

    “回太太,大的叫大钏儿,小的叫二钏儿,也叫小钏儿。”周瑞家的心里终于舒了口气。虽是秋天了,到底天还热,大太阳底下站了大半天,差点虚脱,这时候她已经后悔了。不过还好,这关过了!心底又有些赞赏自己挑人的眼光,这样热的天,倒熬得住,是个老实妥当的。

    “什么大的、小的、二的、三的,以后姐俩儿就叫金钏、玉钏吧!”王夫人听得不顺耳,有些累了,随口改了个合心的名。

    “太太慈善,这两丫头有福气。还不给太太磕头,这是难得的脸面呢!”周瑞家的也是个灵精,抓住机会立马拍马,将功赎罪。

    于是,王夫人身边多了两个小丫头,大的叫金钏,小的叫玉钏。

    金钏爱笑,开朗,做事勤快嘴巴甜,跟在二等丫鬟手下,啥活儿都抢着干,从不挑挑拣拣。因此虽然难免会遭受某些小黑手,在荣府小日子过得不错,人缘儿也好。而玉钏,小尾巴一个,平常不多话,基本上姐姐说啥是啥,而且很快金钏就发现妹妹有一个本事:土拨鼠,存钱和藏钱的本事一流。

    人缘这种东西,有时候是拿钱砸出来的,至少金钏儿爬上二等丫鬟初期就是这样,不过这位还有点分寸,多多少少存下来一些。其中,玉钏的作用至关重要。发现妹妹这一特性,金钏毫无压力地把自己的小金库放妹妹那儿了。

    有了后方稳定支持,金钏姐妹两个爬的很快。终于,在入府6年,姐妹俩爬上了一等丫鬟的位置,姐姐金钏儿是头把手,妹妹玉钏是第三。第二、第四两位分别是当年同时进府的彩云和彩霞。

    荣府是个大染缸,甭管你先前什么色儿,一准儿能给你染黑。当了一等丫鬟,还是当家太太身边头位,金钏儿开始有些飘飘然,不把一般人放眼里了。玉钏依旧谨慎小心,劝告姐姐“主仆分明,早留后路”。无奈金钏很得主子奶奶小姐们的眼,最重要的是,很得贾宝玉这个凤凰蛋的眼。逮着机会,就搽好红润润的唇脂,指着贾宝玉笑“二爷,我这嘴上才搽的香浸胭脂,可吃不吃了?”

    在荣府,主子太太把身边最得意丫头赏给儿子做妾是旧例,金钏自以为未来有望,便有些不把妹妹的担心太当回事。宝二爷可欢喜我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有什么好担心的?

    “急什么?横竖有我的自有你的。宝玉哪儿不好?你即不愿,来日求求太太,把你放出去就是了!”

    玉钏磨破了嘴皮子,对方更拧了,急得想哭。最后,到底年纪轻,经历见识浅,不知道世上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话,习惯成自然地相信眼前所见到的,想着姐姐一向聪明,没出过差池,太太这么疼姐姐,咬咬牙,算了!只是至此之后,更隐形了!

    玉钏

    玉钏儿和姐姐金钏同侍王夫人身边十几年,几乎就是个隐形的存在。金钏的人缘上至王熙凤这个新媳妇,下至各位主子身边有头有脸的大丫鬟,小丫鬟,婆子等,范围相当广。“清虚观打醮”一节,王夫人没去,但金钏却在随行丫鬟的名额中。王夫人对薛宝钗说“金钏儿虽然是个丫头素日在我跟前比我的女儿也差不多”这话虽然水分挺大,但也从侧面证实了金钏比一般大丫头更得脸的事实。在金钏跳井前,这位几乎就从未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过,好像荣府压根儿没这号人。直到金钏死后,王夫人把金钏的一两月银恩赏给了玉钏,并且再未添补此空缺,引起了荣府有望争大丫头位置的二等丫头们漫天飞醋时,荣府里的人似乎才想起来:原来白寡妇有两个女儿,原来金钏有个妹妹叫玉钏。

    玉钏真的是这样一个被姐姐光环掩盖住,可有可无,直到姐姐死了才能出头的人吗?不是!有一点可以证明,连荣府的人都不知道:金钏的月例,赏赐大头不在白寡妇这个当妈。的手上,在玉钏箱子里。

    玉钏刚生下来没多久亲爹白老汉就领盒饭了,从小和亲妈白寡妇、姐姐金钏相依为命长大,养成了稳重、冷静的性格,啥事儿都喜欢埋心里,而她也习惯了站在姐姐身后。她一直以为姐妹俩会这样一辈子,到了年纪,太太给配个小管事、小厮的嫁了,或者聘出去做娘子,真的很美好的向往。

    哪怕姐姐和宝二爷过往甚密,想攀高枝儿,玉钏儿也丝毫没改变心中的向往。毕竟太太是啥人,她一早就清楚了。姐姐和宝二爷的事儿,略悬!苦口婆心劝了一遭儿又一遭儿,姐姐不听,玉钏本人又不是太坚持,只好放下,转而想其他更现实的一些东西。

    玉钏想着,姐姐也不是很大,才16,荣府里大丫头熬到17、8岁还没配人的很常见,等宝姑娘成了宝二奶奶进了门,再让妈求求太太,自然就淡下来了。谁知猛不丁的,一个雷劈下来,太太把姐姐撵了,而本已经想开了的姐姐居然跳井了!明明妈和自己已经把姐姐劝开了,姐姐也答应了自己,过后求求太太,配了小厮的,怎么又跳井了?

    那天她整个人都是懵懵的,好似魂儿不在身上似的。看着被井水泡的发胀,面目全非的姐姐的尸首,哭天抹地的跪着求周遭的邻居救救姐姐。可是到底不中用了!玉钏的天都塌了!

    脑海里直回想着姐姐被撵回家的那个炎热的下午,太太忽然把她叫进去很强硬地吩咐“把你妈叫来带出你姐姐去。”

    而姐姐一脸的苍白与惊恐,跪在地上又哭又求:“我再不敢了。太太要打骂只管落。别叫我出去就是天恩了。我跟了太太十来年,这会子撵出去,我还见人不见人呢!”一向宽仁慈厚,从来不曾打过丫头们一下的太太难得地坚持,态度强硬。姐姐只好含羞带辱地跟着妈回了家,连件衣裳也没收拾,因为彩云进来传了话,好衣裳要留给好丫头穿,不让带走。

    姐姐到底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了?玉钏心想到。这些年她早习惯姐妹两个一明一暗相依为命彼此依靠,姐姐一死,都不知道日子该怎么过了。每日办完差,回到屋里,看着对面原先姐姐空空的床铺,心里空落落的。

    记忆又回到那个好像还带着寒风的早春(其实是初秋,伤心过度记忆混乱的小丫头的想法不解释),自己被姐姐拉在身后,跟着周姐姐入府伺候太太,姐姐一路上都在反复叮嘱“要叫人,不许哭鼻子,不许咬嘴巴,不许贪嘴”,更重要的是“不许偷懒,不许多嘴”。

    满肚子悔恨:明知道姐姐心高气傲,为啥当初不多劝着拦着?满腔满腹悲伤下选择性地遗忘了当初金钏带有抵触性的不配合。

    以为一切是命中注定,心里虽遗憾,到底有些认命,反倒抹着泪儿地拉着自家妈白寡妇的手劝道:“妈,从今后,我替姐姐活。我会好好服侍太太,到了年纪配个人,一道儿孝敬妈!”

    白寡妇呢?青年丧夫,晚年丧女,白发人送黑发人,人生没有比这更摧心肝的了!她又是个惯常听女儿话的人,看着乖巧懂事的小女儿,只好点点头。都是当奴才的,哪有资格置怨主子的?

    直到某天意外地听到某个嘴碎的小丫头咬舌,姐姐跳井那天家里来过一个看着很温柔的姐姐,没多久在府里办差的自己就听到了死讯。然后没几天某个人忽然有了“大造化”,而宝姑娘,二姑娘、三姑娘、四姑娘齐齐聚在怡红院给那人贺喜,云姑娘嫌弃小厮婆子们不干净,还特意亲自带了戒指,针线等物,玉钏儿忽然心酸不平起来。

    那一刹那,她忽然想到:亏得死得早,姐姐若不死,掉坑儿里头,尸骨不存的就是姐姐了!

    她太了解太太,太了解府里这些姐姐妹妹、婶子大娘们了。荣府里没有不想做宝二爷姨娘的,她也想过,只是因为知道太太素日的习性,早早把小苗头掐了。金钏刚死那会子,玉钏一有空儿就翻来覆去地想,后来终于想明白了:自己到底年轻,不知事,太过想当然。姐姐再好,不过是个丫头,一两银子钱都不要的丫头,主子抬举,那是主子的恩典;便是不抬举,也是常理。太太再喜欢姐姐,还能喜欢过宝玉这个亲儿子?瞧着太太每每摩挲着宝姑娘,恨不得是自个儿肠子里出来的,那是因为前有林姑娘,后有云姑娘摆着呢!若宝姑娘才是宝玉心尖尖头一个,太太第一个就想治了她。这会子,瞧着太太是抬举袭人了,实则是把袭人推火坑里了。她一入府就跟着太太,这些年啥没见着。满府都说太太慈悲,那是琏二奶奶抵前头呢!老太太之前没少赏人,可真正跟了老爷的,也就周、赵二位。一个只开花不结果,另一个,果子烂的差不多了。

    太太,是不会给丫头姨娘们好结果的!

    想归想,可是,心里到底不平啊!

    “玉钏儿姐姐,玉钏儿姐姐。”小丫头的呼声惊断了玉钏的沉思。

    “我打络子呢,叫我做什么?”在后头呆了十几年,猛地一下子站头里了,还真不习惯!

    “宝二爷想吃莲叶羹,太太叫姐姐和鸳鸯姐姐一道儿送过去。”小丫头满满的艳羡。怡红院的赏赐最多了,便是传句话,也有好一把钱呢!

    瞧着小丫头满眼的亮光,玉钏心下了然,放下手中的东西,随手抓了一把钱,笑道:“宝二爷怎么想到吃这个了?这东西弄起来可繁琐。前儿太太不是刚赏了进上的清露吗?”

    小丫头捧着钱,喜滋滋的。“二爷吃了,也说好。只是这两日想吃酸梅汤。袭人姐姐说酸梅是个收敛的东西,二爷才刚捱了打,怕热毒热血存在心里,吃了汤去激着了再弄出大病来。二爷便想吃这个了!”

    “知道了,我这就去。”玉钏笑笑,出了门却不见鸳鸯,反倒宝姑娘身边的莺儿站在廊下等着,笑吟吟地看着她。

    “怎么不见鸳鸯姐姐?”心下冷笑,前几天宝二爷听闻莺儿打的一手好精巧络子,烦莺儿打几根,宝姑娘提议做个络子把二爷的玉穿上。真会找时段儿!
20有孕乎?(脑补帝周瑞家的)
    离开荣府,正式住在了后妈的娘家,林黛玉终于有了一种舒心的感觉。(。pnxs。 ;平南文学网)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好像回到家了一样。不是说荣府不好,怎么说呢?林黛玉在荣府一住就是六年,可是,六年过去了,这位居然还能产生一种“哪儿哪儿别扭,哪儿哪儿不顺眼,哪儿哪儿不舒服”,这不得不引人深思了!

    陈家和荣府不一样,和林家也不一样。没有荣府的暴发户气质,也不像林家的婉约。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林黛玉的感觉,那就是“舒服”。舒服的就连小丫头们拌嘴都是赏心悦目的。

    或许这样说有些过分,可林黛玉真的觉着陈家是个好地方。从一个大山里走出,嫁进另一个大山里,从小山村迈进新农村,再迈进大城市里,林黛玉一直在习惯,可是心底总有些微微的不得劲。

    这一感觉她明白:一个贫农,活了几十年,以为到了年纪,蒙上天恩召了。忽然间变成小姑娘,还是名门淑女,身边怎么奢华尊贵怎么来,从啥事儿自己动手到真真正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自然违和。直到再次入了陈府,那感觉才消失,那晚,她睡了自入京以来最安稳的一觉。

    有常识的亲都知道在阴历,也就是农历中来说,正月是元月,然后,二月、三月、四月一直到十一月,最后一个月十二月是腊月,进了腊月,就意味着很快过年了。

    所以史湘云那句“大正月里”,着实让林黛玉愁了一把。老婆子真老年痴呆了?现在的娃儿说话都听不懂咧,宝儿(薛宝钗)不是四月的生辰了么?我咋记得三月初还在扬州过完生日,路上坐的快船,然后用快马赶车,到京是四月初了呢?咋那丫头还说大正月呢?

    难道京里和南边儿说话习惯不一样?疑惑摆在心里,一时也找不出人来问,觉着没面子。想想又觉着:算了,事情都过去俩儿月了,还问啥呀!

    史湘云的话语问题是过去了,可另一件事则随之忧上心头。后妈与亲爹分隔两地,啥时才能有娃儿啊!连王熙凤这个据说“不下蛋”的都生了儿子了,老婆子的弟弟啥时才能投到我后妈肚子里呀?

    盼弟心切的林黛玉愁死了。愁得长吁短叹,愁得头顶冒火,愁得一个人没事时在屋子里死命跺脚!

    扬州有事,后妈不能回去。可是,亲爹啥时能来京?或者索性就留在京里好了。有了陈家做照应,小夫妻两个再处着,不就水到渠成了?

    动静略大,相处数年、主仆一心的王嬷嬷首先发现了姑娘的困惑,想也没想亲自操刀上岗排忧解难。

    满脑袋疙瘩,林黛玉根本听不进奶嬷嬷的话,无论王嬷嬷说啥,这位嘴里来来回回总是两句话:

    “母亲已经嫁给爹爹大半年了。”

    “爹爹四十不惑了!”

    傻子都听出姑娘在想啥了!

    好了,这下,连王嬷嬷也愁上了!是呀!继太太陈氏18姑娘一枝花,鲜艳明媚可人。好吧,这位嫁人了,不能称为“姑娘”了,可问题是老爷四十了呀?问题是林家子嗣不丰啊?!

    想想林黛玉的长相,林黛玉一愁,黛眉紧蹙,那叫一个西子捧心,那叫一个哀怨欲绝。老太婆伤心啊!哭着哭着,就想到了某个罪魁祸首——皇帝!

    心里暗骂:没用的玩意儿,连个死了的兄弟(义忠亲王)都管不好。这还罢了,咋手下小弟(大臣)也管不好呢?老婆子又不贪心,不过想咱林家有个儿娃传宗接代,继承香火,咋这难呢?

    骂着骂着,心里忽然间悲凉起来,恨死没用的皇帝了!不是说你还没嫡子吗?你不花心思和皇后培养感情养儿子,你老烦我爹干啥玩意儿啊!

    林黛玉和几位陈家的姑娘住在一个大院儿里,彼此间隔得近,有啥风吹草动传的也快。

    陈二,陈氏一母同胞的妹妹,比陈氏整整小7岁,林黛玉名义上的二姨,就住在林黛玉隔壁。

    由于房子隔音效果不是很好,便宜外甥女儿屋里的动静,陈二就是想装聋子都不行。咳,林黛玉看着娇弱,在木地板上跺起脚来声音,那个略大。

    当一连几天隔壁动不动就传出些跺脚的声响,然后其缘由传到耳朵里后,陈二就派了丫鬟询问。

    王嬷嬷规矩重,林黛玉接受度也高,长辈与自己差不多大这种丝毫没有啥尴尬。在她看来,只要陈氏给其生儿子,啥都不是问题,叫她祖宗都行。因此王嬷嬷对于同自家姑娘年龄相仿的陈二姑娘派来的丫鬟,是当长辈身边的姐姐来对待的。

    “我们姑娘叫奴婢来问问,表姑娘是不是做恶梦了?”林黛玉有歇中觉的习惯。

    请了座,上了好茶,弯着腰,恭身听完话,王嬷嬷斟酌着一字一字回:“姑娘只是想家了!”

    王嬷嬷嘴里突然有几分苦,这话咋说呢?姑娘敢在梦里把当今骂个臭死,她可不敢。传出去,一个搞不好,这可是要杀头的!

    丫鬟也是个脑子转得快的,很明白此类官方之言有推脱之嫌,心里明白了:这里头,不可说!至少,不是自己这个小小的丫鬟可以听的。

    回去如实禀明,陈二心里略略疑惑。还没等其想想清楚再发挥“同龄之间好说话”的优势关心关心这个便宜外甥女,猛地听到隔壁一声大哭,手里的绣花针差点就直接戳上纤纤玉指了。

    发生啥事儿了?

    陈二急了,姐姐和母亲出门去了,连忙吩咐丫鬟:“快,去瞧瞧!”便宜外甥女儿林黛玉虽然长着一张泪包的脸,可这货不是泪包啊?心里下意识地想:不会荣府又搞出事来了吧?

    陈二真相了!爱好到哪儿都把别人后院当自家后花园闲逛的王夫人头号心腹周瑞家的又来了!与此同时还带来了一匣子东西,说是贤德妃赏的。

    林黛玉正在腹诽可恶的皇帝呢,周瑞家的上门,思绪被打断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