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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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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室静了许久,薛纷纷才缓缓伸出一手,强撑着坐起身子。漆黑如墨的头发倾泻而下,顺着肩头滑至身前,她偏头半眯着双眼轻揉了揉,姿态懒怠撩人,“那先吃饭吧。”

    果真无论何时都不忘记吃,莺时应了声继续给她衣裳,心中不由得喟叹,像小姐这样的,难怪将军放不下要千里迢迢地从苏州府赶回来。

    早饭是饭饭煮的小馄饨下了粗面,另配几碟爽口小菜,她吃时津津有味。无外乎是要回粤东了,心情雀跃,胃口大开。

    饭后又去留玉斋跟沈景仪道了声别,可惜后者态度始终不冷不热,薛纷纷心中有数,不多时便请辞离去。

    *

    她在将军府翘首以盼,终于酉时等到门房通传,说薛锦坤到了。

    薛纷纷便命人将行礼搬上马车,因着她东西多,另备了一辆。及至码头时卸下,依旧是上回的那艘大福船,薛纷纷轻车熟路地登船,寻到客房让人安置好行礼。这回她早有准备,找大夫提前开了治晕船的药,勉强撑个四五日不成问题。

    福船一路停岸补给,不难看到路边城外均有灾民,薛纷纷手扶在龙纹船舷远远眺望,心中极不是滋味。离远了看是一回事,近看却更加令人震撼。五日后船在苏州停靠,薛纷纷随在何清晏身后下船,待看清面前光景后不由得抓紧了莺时手臂,一脸惊愕。

    作者有话要说:困!!!!!!!哭!!!!!!了!!

    晚安!!!群么么哒!
第55章 顾名思义
    薛纷纷对两人谈话一概不知;在街上一家客栈寻好住处。

    客栈名曰来仪,往来宾客五湖四海,门前正是繁荣市段。此时暮色西陲;人迹渐疏,唯有远处一片残阳凄厉。几人整理好房间好;薛纷纷伏在床上双目紧阖;脸蛋儿发白;连日来乘船让她身体十分不适,一直强忍了下来,现下总算踏在平地上;却又处处觉得恍恍惚惚,脚下漂浮不定。

    莺时说要去请大夫,打开门恰好看见何清晏经过门口,想起彼时她在福船为薛纷纷诊脉一事,当即二话不说将人拦了下来,“何姑娘,我家小姐晕船症状一直不见好,您能否帮着看看?”

    何清晏一愣,旋即点点头。“自然可以。”

    现下无了顾忌,莺时便侧身打开门把人迎了进去,转过梅兰竹菊屏风便见薛纷纷面如菜色,病怏怏地躺在床上,眼睛半开半阖地觑着来人。辅一开始竟没反应过来,顿了半响才明白这是个姑娘,强撑着坐起倚在床头,“你怎么没跟我大哥在一起?”

    何清晏立在床头,依旧是一身黛青云纹道袍,包裹住高挑瘦弱的身材,垂眸低声道:“他出去一趟,说是不久便回来。”说罢便撩起袖子给她号了号脉,无非是跟上回相差无几的说辞,让薛纷纷多加休息便可,是药三分毒,不必再另开药方。

    薛纷纷恍若未闻,盯着她觑了片刻,偏头不解地问:“你上回说家里是开医馆的,可是你父亲不是何巡抚?如何能跟医馆扯上关系呢?”

    距离那回已经过了三四个月,难得她还记得。

    何清晏看了看分立两侧的饭饭和莺时,不安地解释,“家中祖父是开医馆的,我时常去那里帮忙,久而久之能帮着看一些小毛病。”

    薛纷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忽而眯起眸子不见方才倦怠之色,反而兴趣盎然地问道:“你同我大哥是如何认识的,他怎么知道你是姑娘家?”

    话音刚落何清晏脸色通红,眼神飘忽不定,盯着脚下皂靴支支吾吾,“此事说来话长……”

    薛纷纷对此表示很大方,“那就长话短说吧。”

    从何清晏口中得知,原来从大哥薛锦坤到苏州府当职的那一年,便认识了她。算起来竟然已经有十年之久,薛纷纷惊诧不已,连晕船症也好了不少。其中故事她没有细说,但薛纷纷大抵能猜到个怎么回事,不由得心中偷笑,看不出来大哥在情感一事一点也不愚钝,只是伪装得很好罢了。

    *

    在来仪客栈住下后,薛纷纷因着身体不适一直没去找傅容,足足修养了两三日才肯下床。

    饭饭早晨去街上买马蹄糕等早点回来后便一言不发,问她原因也嘴巴紧闭摇头不语,一派惶恐。薛纷纷只以为她在街上受了刺激,便没多放在心上,象征性地安抚几句了事。

    谁知到了晌午也不见好,薛纷纷身体康健许多,提议要去楼下吃饭。三人才走到楼梯口,饭饭霍地止住脚步将人拦下,望着薛纷纷面容恳切,“小姐,咱们回屋吃吧……”

    薛纷纷蹙眉,不解她今日反常何故,抬手扶上她额头纳闷道:“你若是身体不舒服我便让莺时请大夫来,有话不必吞吞吐吐。”

    可算是把饭饭愁得心急火燎,正因为此才愈发说不上话,“楼下,他们说……”

    “说什么?”薛纷纷等了半天等不到个所以然,脚步一转从她身侧绕过去,径直踩在木质楼梯上,“他们说他们的,我吃我的,有何关系?”

    此时正值饭点,大堂桌椅泰半有人,薛纷纷踮起脚环顾一圈,才勉强找到个空桌子。

    点了几样爱吃的菜,见饭饭脸色难看,料想她身体不舒服,又跟伙计说要了两样清淡小菜。伙计痛快地应下,巾栉往肩上一搭便去厨房交代了。

    不多时饭菜上桌,苏州府人杰地灵,物尧丰富,肉质鲜美。薛纷纷夹了一两口水晶虾丸,见饭饭食不知味,以手支颐敲了敲她的脑门,杏目弯弯笑问道:“跟我一起吃饭很难受,还是你愿意站着?”

    饭饭连连摇头,“小姐,我没有这个意思。”

    说罢为表诚恳,埋头扒拉了几口米饭,撑得腮帮子鼓鼓口齿不清道:“咱们吃完了快些走吧小姐,我知道街上有许多热闹的地方。”

    薛纷纷略有微词,蹙眉思索片刻,“街上不安全,还是待在客栈里好。”

    饭饭想了想觉得她话有道理,“那咱们吃完了快些回房间也行。”

    “你今日好奇怪。”薛纷纷有所察觉,自打今早回来后她便一直如此,极力阻止薛纷纷与外界往来,似乎怕她知晓什么消息似的。思及此,薛纷纷对上她闪烁双目,一笑道:“该不是出了事刻意瞒着我吧?”

    不得不称赞她委实敏锐,饭饭一个劲儿地摇头,“怎么会,我向来对小姐有话直说,掏心掏肺的!”

    这丫鬟张口尽会胡说八道,薛纷纷撇撇嘴佯装没听见。

    一顿饭吃得很是煎熬,终于等到莺时起身去结账,饭饭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待莺时回来后三人上楼,眼看着就要走到楼梯口,门口却忽然进来三两个彪形大汉,浑身热气腾腾散发着汗味,吆喝了一声伙计便就近寻了位子坐下,与薛纷纷离了一段距离,却因为他们嗓门巨大,一开口整个大堂都听得一清二楚。

    “姓陆的那个娘们可真顽强,傅将军的态度已那么明确,她还上赶着往跟前贴!可没见过这么不矜持的女人!”其中意味骂骂咧咧地坐下,扭头跟伙计说了几样菜式,仰头便把一碗茶水喝得干净。

    另一位大笑,“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才说葡萄酸,人家陆捕花年轻貌美,那傅将军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放着这么美人儿不要,真不知在拿什么乔!”

    两人身旁穿粗布短褐的插嘴,“听闻傅将军早已成亲了,如今多事之秋,怎敢惹上桃花,自然是避之不及!”

    “成亲了算什么?”第二个开口的男子不以为然地摆摆手,笑容暧昧,“大不了娶回家做妾,像傅将军那样的,一个怎么可能够……”

    说罢三人齐声大笑,整个客栈一楼都是喧嚣笑声,听得人不由蹙眉。

    *

    捕花,顾名思义就是捕快中的一枝花。

    捕快中几乎都是男性,难得出了个女娇娥,且身份还是捕头,自然让人稀罕神往。听闻她身手矫健,为人霸道,却又生了副热心肠,是个极为矛盾的人。

    她这一番攻势闹得苏州府里人尽皆知,大抵没见过这样直接又不顾廉耻的女子,简直开创了先河。然而一想又觉得可以理解,一个能不顾世俗目光当捕快的姑娘,想来也不会多正常。

    薛纷纷握着楼梯扶手将一番谈话从头听到尾,末了眼睛落在饭饭惴惴不安的脸上,唇角翘起,“这就是你让我赶紧回去的原因?”

    饭饭仿佛在地上生根一般,脑袋僵硬地点了两下,表□哭无泪,“小姐……我不是刻意瞒着你的,只是这些人说话实在难听……”

    谁知薛纷纷没有她想象中的失控大怒,反而若无其事地上楼,行至最后一阶时回眸乜她,“这有什么好瞒的?有人追求傅容,证明他好。他好又有什么错,我高兴还来不及。况且他们不是说了,傅容并未接受她,既然这样,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说罢转身进屋,留下饭饭莺时呆愣愣地对视一眼。

    这还叫没生气,分明她们隔得老远都闻见了醋味,小姐却还要装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只得暗暗祈祷将军最好洁身自好,免得届时被小姐得知,两败俱伤,谁都不好过。

    *

    原定于明日去寻找傅容,薛纷纷却一推再推,盖因听了楼下那几人的一番话。

    薛锦坤与何清晏一同回巡抚府,后来听大哥叙说,何巡抚得知他来意后气得吹胡子瞪眼,没等人把话说完便甩出二字:“休想!”

    又因为何清晏擅离职守,不经傅容同意便离职回苏州,大大发了一通脾气,扬言要罚她吃一顿板子。可这何清晏是个姑娘,何巡抚究竟如何下得去手?薛纷纷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爹爹当得可真失败。

    何巡抚因此对傅容心中有愧,便趁着他晌午休息时间,请人到府上来一趟表示愧歉。

    傅容本欲推脱,听底下人道跟何公子一块儿回来的还有平南王嫡长子薛锦坤,他步伐一顿。薛纷纷慧黠乖觉模样跃然浮于脑海,才一个多月不见,便好似隔了许多个春秋,他低声道:“往下安排,将事情推辞一个时辰,我到巡抚府一趟。”
第56章 根据槃互
    河堤两旁劳工挥汗如雨;如此大规模地修筑堤坝算得上大越开国以来头一回;往常从未出现过这般灾情。偶有哀鸿传来;实为不可避免;朝廷征收男丁,便有官员从中大做文章。规矩是但凡家中有十八以上四十以下的男丁;皆要帮着修河堤;若是不想去每人便交一千纹银。

    是以家境殷实的躲过了,生活贫苦的却只能来做劳工,好在朝廷给管饭。

    傅容来后对此现象自然不满;曾与管河务的陆大人提过,可惜对方是个阳奉阴违的。他尚在思索是否该将此事上报皇上,对方已经先一步参了他一本;理由是与何巡抚根据槃互,压榨劳工。

    天晓得他来苏州府之后只与何巡抚打过一次照面,便落了人口舌。皇上得知后并不急着做反应,只让他们各司其事,秉公办事,不得在此关头上生事端,措辞之间似乎已洞悉陆震所作所为。陆大人两头不落好,自然对傅容暗暗怀恨在心。

    未料想一来一往之下,独女陆井沛却看上了傅容,甚至为其展开攻势,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可把陆震怄出一口老血。

    这闺女从小便让他操碎了心,做事从不循规蹈矩,离经叛道。偏爱拳脚功夫,没个姑娘样子也就罢了,竟然执意要当起捕快。为此两人父女关系僵持不下,最后陆震拗不过她只得妥协,才致使今日她愈发骄纵的局面。

    傅容掸了掸肩上尘土,整个在河坝劳务身上没有干净的,去巡抚府总不能过于腌臜,他正欲回住处换身干净衣裳,后头士兵匆忙追上来道:“傅将军,今儿个陆捕头又来堵您了,底下人没让她来里边,您看如何处置?”

    起初听到陆捕头三个字傅容便皱起眉头,没见过这般难缠的女人,明里暗里不知示意了多少遍,依旧浑然不觉地继续出现。他继续往外走,脚步未停,“叉出去。”

    该士兵抱拳应是,旋即退下。

    *

    傅容换了身天青云纹道袍,穿云头履往巡抚府而去。

    他身旁没带人,显然高估了自己本领,没走多远便失了方向。寻了个人问路,却不起作用,抬眸觑见客栈匾额上写着几个辉宏大字“来仪客栈”。

    适逢店内伙计在门口迎客,他便上前询问,伙计给他指了方向,“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向南拐两道弯便是了。”

    傅容答谢后正欲离开,余光瞥见客栈二楼一道豆绿色身影,模样很有些像薛纷纷身边的丫鬟饭饭。因着她平日出现的不多,是以傅容不大能确定,“刚才过去的那姑娘,也是住在本店的?”

    伙计循着望去,廊庑空无一人,哪有什么姑娘痕迹?

    “不知大人指的哪位?”

    眼看时间无多,傅容便打消了本欲上楼探看的心思,大抵是认错了。薛纷纷眼下正在永安城将军府,临行时地还卖乖讨巧地说:“我就在这等将军,哪儿也不去。”

    他不免加快步伐,迫切地想处理完这边事情,早日赶回永安城去。

    巡抚府内早已有人等候,见得他来忙迎入府内,带往正堂去。府内栽种松柏,大有直入云霄之势,一路青石板铺地,园圃修葺齐整,可见经过一番精心布置。

    厅内不止有何巡抚一人,他底下八仙椅上还坐着两人,一位是何清晏,另一位想必便是薛锦坤。他先向何巡抚客气一礼,再与两人分别打了招呼,“上回跟夫人一同回粤东,却没机会见到兄长真面目,未曾想到竟然能在苏州府遇上。”

    薛锦坤站起来笑道,“久闻傅将军盛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两人都是官场老手,寒暄客气手到擒来,你来我往竟把另外两人撂在一旁。如若不是何巡抚咳嗽一声提醒,想必便就此跑题,忘了正事。

    “不孝儿给您添了麻烦,今日特请将军过来设席,了表感激与愧歉之情。”何巡抚站起打了个方向,“请随我到偏厅去。”

    傅容这才注意到一旁一直低垂着头的何清晏,语带调侃地问道:“何公子可是不适应军营中生活,这才逃回家来的?”

    话音刚落何清晏霎时红透耳根,连连摇头,身子不着痕迹地往薛锦坤身旁挨了挨。

    薛锦坤眼中含笑,“将军慧眼,看来我便是那罪魁祸首。”

    他倒有自知之明,不止把何清晏带了回来,顺道拐带了薛纷纷,岂不是罪魁祸首?

    何巡抚在前头低声一咳,脸色甚是难看,接触到傅容视线,牵强地扯了扯嘴角:“将军您坐。”

    傅容推辞两下见他坚持,遂先落座,剩下三人渐次分坐。

    桌上已经摆好八碟八碗,中间白釉绘芝兰草碟子里盛着清蒸葱姜蒜三丝河鲶,鲜香味扑入鼻息,令人食欲大开。然而自从得知薛纷纷不吃鱼后,傅容也大约两三个月未碰,眼下觑见不由得想起薛纷纷来。他夹了一筷子鱼肉送入口中,果然鲜嫩入味,赞不绝口。

    然而这顿饭注定了吃的不会清净,没等何巡抚开口,薛锦坤已经停箸一本正经地道:“今日趁着傅将军在场,我有一事要向何巡抚恳求。”

    偏何巡抚充耳不闻,全然没听到的模样,“将军,清晏此次擅离职守,我本想严加惩戒一顿。不过他既然已经交给了您,便全权由您处置,今次邀您前来也是有其中原因。还请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待会儿将他一道带回河务处,或许能看着帮上些忙。”

    傅容一笑,调笑之中有几分无可奈何,“河务这事归陆大人管,我不出几日便要回永安城。况且不如何巡抚说的轻巧,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看相较于这些体力活,何公子更适合翻阅书卷,这种事情强求不来。”

    一席话将何巡抚堵得哑口无言,正因为他说的在理,才更加无法争辩。

    薛锦坤低头转了转面前墨彩小茶杯,嘴角翘起一抹笑意。

    *

    何巡抚未能达成想要结果,除了开场那几句便再没说过其他,倒是薛锦坤与傅容十分谈得来。两人一见如故,话匣子打开滔滔不绝,旁人连插话的余地也无。

    不知不觉已经开始推杯换盏,意兴正酣,忽有家仆来报,走到何巡抚身边低声道:“老爷,府门口来了个女捕快,声称要找傅将军。”

    他虽放低了声音,但在场几人均能听到,薛锦坤好整以暇地睇向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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