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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一直都是你-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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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球滚到沈雅的脚边,阿神看向沈雅,然后面无表情的向沈雅走来,沈雅则弯下身体捡起地上的球,然后将球投向篮筐,沈雅看得出来阿神愤怒的表情,但马上的,当听到球进篮的声音时,阿神的表情变了,用寻味的眼神看向沈雅。
  沈雅则跑到篮下,捡起地上的球,然后走向那块墓碑,用手摸着那块墓碑,说道:“一天五百个球不见得敌得过偷懒的人,因为我有练习呀”。
  沈雅转过身来看向站在那里的阿神,慢慢地向阿神走去,走到阿神面前时将球递给他,然后笑着。
  阿神就这样看着眼前的女孩,那种感觉好熟悉,好熟悉,接着阿神伸出手来,一把将沈雅搂进怀里,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小雅,是你回来了吗?我知道是你”。
  沈雅并未推开阿神,她知道阿神已经感觉到了,因为自己的那句话,只有神雅陪阿神练球时才说过,那是阿神成为神射手前,每天练习五百个球时说的,没有别的人知道,如果这样还不能让阿神相信自己就是神雅,那也不会再有其他可证实的。
  站在那里好久,阿神终于松开怀里的沈雅,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真的是你,我的小雅”。沈雅点点头,用手把阿神额前的碎发往耳后捌去。“哥哥没有变还是那么地清秀,即使现在已经是老人,但还是那样的帅气”。沈雅的一席话,让阿神笑了,“开玩笑,七十岁的人,再帅能帅到哪去。倒是你,变了模样,如果不是那句话,我真的不敢认你”。沈雅无奈地摊摊手,“不管怎样,我回来了,哥,”阿神从来不敢想会和神雅以这种方式见面,即使是做梦也好,阿神享受着这一切。
  “你们相认了,真是太好了,不用我解释,这样最好了”牧之山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阿神看向牧之山,沈雅则拉着阿神走进房间,一路上,将他们的经历讲述给阿神听,阿神越听嘴张得越大,沈雅知道他是相信了,但更多的还是惊讶,是啊,放在谁身上也会惊讶!
  阿神再看回牧之山时,真的难以相信那三个人的情感会这样强烈,牧之山则看出阿神的表情,笑着说道:“不要那么看我,你不是也一样吗?我想你还是将之后发生的事讲给小雅听吧!因为她的离开,也揭开了一些秘密”。
  牧之山的一句话,让沈雅好奇的看向阿神,阿神看了一下沈雅和牧之山,叹口气,“真是的,多年的往事了,我真是不想提,不过,正如你说的,既然小雅有机会回来,她应该知道一切”。
  接着阿神便调整一下坐姿,讲述着神雅离开的故事,“那是神雅过世的第三天”。
  神雅的葬礼在神社举行,大家怎么也想不到,前不久刚在神社为神雅和阿牧举行的神前结婚仪式,才不过半年时间再次出现在这里,只是这次是葬礼。
  阿神看到来参加葬礼的人很多,不只海南大附属的篮球队的人全部出席外,更没想到的是陵南、湘北、翔阳、武里、绿风篮球队的人都会过来,阿神知道这些人不是冲着牧家和神家而来的,全都是真心来送神雅的,阿神感觉鼻子酸酸的。
  天空中飘起了雪花,是前所未有的大,只不一会儿,地面上都已经被雪白覆盖,大家今天都很正式的着装,白色的雪花落在黑色的衣服上,显得更为明显。大家就这样站在雪中,将神雅永远的放在心中。
  仪式结束后,大家都陆续离开,牧藤佐也先行离开,看着儿子现在的情形,准备张口说什么,也只是张开口又将话吞了回去,只是拍拍阿牧的肩,然后转身离去。而留下来的只有神家人、惠里、清田、流川枫、仙道、越野和晴子、彩子几个人而已。  
  雪也是下得越发的大,大家只看到远处一团火红的圆点向这边飘来,越来越近,到近处时,大家才看清,这个火红的圆点竟然是樱木花道,樱木走向神雅的墓前,鞠躬,然后能看到他好像在抹泪的动作,但当樱木转过身时,大家却看不见流泪的迹象,而在他脸上挂上了危险的黑线脸,那是想杀人的神情,而他的眼睛竟是看向仙道。
  眼看着樱木挥着拳头跑向仙道,这时,樱木军团的四个人及时出现,拉着樱木,劝着樱木,樱木则在一旁大吼起来:“臭仙道,你不是和我保证过,要好好待神雅吗?我有警告过你,你对她不好,我会找你算帐的,臭仙道,现在你竟然把她弄死了,妈的,我要杀了你”。
  “樱木,住手”晴子和彩子的叫喊也阻止不了樱木。终究,水户洋平那四个人还是拉不住樱木,樱木跑到仙道面前,左一拳右一拳的打在仙道的脸上,仙道却不去躲,而仙道倒在雪里任由樱木像发疯一样的继续打着,“说话呀!你不是很喜欢她吗?你为什么放弃她,让她嫁给别人,说大话的家伙,骗子”。樱木虽然单纯,但就是这样的人说出了大家的心中疑问,是啊,仙道明明是爱神雅的,但为什么却还要伤害她?
  这时越野的一句话,让大家都冷静下来,“你们都误会仙道了,他爱的一直都是神雅,但那是禁忌的爱,你让他怎么办,他也很痛苦,不要再逼他了”。
  大家听到这里有了更多的疑惑,“什么叫禁忌的爱”这时,樱木被洋平几个人抓住了打向仙道的手,但樱木还是边用力甩开他们,边问道。
  “他们是兄妹,不可以相爱的”越野一字一句的说道。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神太景夫妻都被“兄妹”这二个字惊呆住。
  樱木看向被自己压倒在雪地上的仙道,“你是神雅的哥哥”,仙道这时痛苦的坐起来,将樱木推到一边,毫无表情的对越野说:“越野,这个时候说这些还有用吗?”
  而阿神则走上前,将仙道拽起来,接着问道:“说清楚,怎么回事,你和神雅怎么会是兄妹”不只是阿神想知道,在场的所有人都想知道,相信越野不会以一个谎话来骗大家。
  仙道抬头看向不远处神雅的墓,接着大笑起来,那笑声听起来夹杂着哭声,在场的人都愣在那里,仙道和神雅究竟有着怎么样的故事,从来没有任何提及过他们是兄妹,怎么会是兄妹。
  这时,神太景走到仙道面前,一脸严肃的问道:“谁告诉你,是神雅的哥哥,到底怎么回事?我神太景不允许你在小雅死后乱说,男子汉敢做就要敢当”。仙道停止了那哭笑,然后用怨恨的眼神看向神太景,“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为什么我和神雅是兄妹”仙道不答反问,神太景看着仙道,有种想打人的冲动,这小子实在太傲气了。而藤真木子则在此时抓住神太景的手,“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阿神、阿牧、清田,你们几个把车开过来,回家说,仙道,你也跟我们一起回去,其他人该散的就散了吧!小雅也不希望看到我们大家在她面前这样的争吵”木子安排着,大家也都听从着她的安排。
  回到神家,木子将佣人们都摒退,若大的客厅内,剩下神太景、藤真木子、阿神、阿牧、藤真健司、惠里、仙道几个人。
  “好了,现在关起门来,我们把话说透,不要再隐瞒任何事情,我希望给小雅一个真实的答案”木子首先发话。但客厅里依旧弥漫着沉闷的空气,神太景接着说道:“你姓仙道,你随母亲的姓氏”仙道听到神太景的问话,突然抬起头来看向他,难道神太景一直都知道自己和母亲的存在。
  “仙道,你就把你和小雅的秘密讲出来吧!大家都是小雅最亲的人,到底为什么越野会说你和小雅是亲兄妹呢!”坐在仙道身旁的藤真健司拍着仙道的肩膀说道。
  仙道闭着眼睛,长出一口气,就好像是陵南和海南延长赛前那样,然后睁开双眼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神太景说道:“我想你应该知道仙道雅美这个名字吧!”神太景倒没那么意外,“早就该猜到,当我看到那个戒指时,就该知道”。大家被神太景的话弄得糊涂,怎么又转到那个戒指上。
  “仙道雅美是我母亲,你则是我的父亲”仙道的一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住了,这怎么可能,仙道是神太景的孩子,这也让大家明白,为什么仙道怎样都不能和神雅在一起,但这样一来,惠里和阿牧担心起他们的孩子……
  “早就该想到,当第一眼看到你时,就觉得你很眼熟,眼睛、鼻子都好像雅美,原来你是雅美的孩子,雅美并没有死,这真是太好了”。神太景欣慰的说着。
  “就是因为这个,我和神雅不能在一起,我爱的那个人竟然是我的妹妹,你知道当我知道这个消息时,我是什么感受,那一段时间,我觉得世界没有我容身的地方,我不需要父亲,不需要家庭的温暖,只要神雅,可就是这么一点点要求,老天都让它破灭”仙道说到这里,双手抚着头,大家看不出他是不是在哭。
  “是雅美告诉你,我是你的父亲”神太景问道。接着神太景说道:“那么,我在这里以神家甚至以小雅的在天之灵来保证,我和你母亲,的确是有过一段,但是我能肯定的告诉你,你绝对不是我神太景的儿子”仙道看着神太景那坚信的眼神,自己反倒真的怀疑起自己母亲所说的,但仙道宁愿相信自己的母亲,他不相信母亲会骗自己,而且骗自己的出发点是什么呢?
  神太景看仙道没有回答,知道他的内心在挣扎,便转头和藤真木子说了句话,藤真木子离开座位,不一会儿,拿来一个资料袋。
  神太景接过资料袋,然后递给仙道,说道:“这是小雅的病理报告,上面有她的血型,第一页则是我们神家包括阿神的血型报告,当时因为怕血库的血不够,我们都做了验血,你应该很清楚你是什么血型,因为我知道雅美的血型是A型,这样一来,我想你看看这个报告就该明白了”。
  

  ☆、回忆(二)

  回忆拉回到现在,沈雅看着阿神,急忙问道:“报告是怎样写的,神雅和仙道的血型是否一样,到底是不是兄妹”。阿神则拉住沈雅的手,“你相信我们的父亲神太景吗?你认为他会说谎吗?就像你说那个孩子是阿牧的,我想只有你和阿牧才知道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沈雅听到里,将抓着阿神的手松开,是啊,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只有父母才知道,但是,仙道不是也不能确定那个孩子是他的吗?
  阿神知道沈雅的疑问,所以回答道:“你们有做过手脚,改变孩子的孕期”。
  “后来怎样了?”沈雅继续追问道。
  “仙道拿着那张报告单独自离开神家,爸爸只是让惠里把仙道送给神雅的戒指交给他,然后也回到房间。接着,第二天,仙道的妈妈也就仙道雅美来到神家”。
  仙道雅美来到神家的那天,正好是新年,本来新年应该是大家最快乐的日子,可是在神家却找不到那种快乐,因为神雅的去世,整个神家没有一点喜庆。
  当仙道雅美走进神家时,看着神家温馨的布置,看着厅里的全家福,那上的神太景是那样的开心,他是爱着这个家的。仙道昨天回到家,一声也不吱,仙道雅美知道神雅去世的消息也是极为震惊,从来没有想过让那个孩子死,但是总觉得自己是凶手,好吧!她是神家的人,死了,自己总该高兴吧,为什么心会痛呢!最后,还是仙道拿着验血报告问到雅美自己身世时,雅美终于承认了。
  藤真木子从楼上走下来,仙道雅美看着藤真木子,神雅还是像她的地方多些,美得有些让人心疼,也难怪神太景会选择她放弃自己。
  藤真木子走到仙道雅美面前,伸出手来拉住雅美的手,“误会也会让人疯狂,也会让人犯错误,我和景都能理解,我希望今天过后,我们不要再有误会,重新开始生活,我不会打扰你们的谈话”说完,便转身走向门口。雅美则转过身来叫住木子,“你不在家里,就那么相信我和神太景吗?”木子穿好鞋,笑着说:“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说完,打开大门便离开了。
  雅美看着离去的木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是真的相信神太景,还是对自己太过自信,再或者,认为雅美她自己没有竟争实力。
  这时,神太景也从楼上走下来,雅美抬头看着走向自己的神太景,心竟然会跳得好快,面前的神太景虽然已经近四十岁,但是他的神情还是那样的平静,平静的让人感觉空气都静止了,原以为自己不会再为这个男人心动,可再次的相见,竟然还是摆脱不了对他的感情。
  “真的是你吗?雅美”神太景走到雅美面前,伸出手拉住雅美的手,但雅美却马上把神太景的手拿开,“对不起,我是仙道雅美,但是你的举动有些不合适”雅美退到离神太景几步远的地方。
  神太景只是笑笑,然后在沙发上坐下,也示意雅美坐下,雅美则坐在神太景对面。“今天我来,是为了我的儿子,仙道彰的事,我想我有必要和你解释一下,血缘的事”。
  神太景一直盯着雅美看,雅美被神太景盯得突然感觉脸发热,就好像一个小女生被男生盯着看的反应,雅美恨自己,每次看见神太景时都会这样,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是改不了。
  神太景则重新站起来,然后走到雅美的身边坐下,这让雅美感觉很不自在,“雅美,你知道吗?当我看到那枚戒指时,我就知道你还活着,当初为什么不相信我,等我回来?”雅美本以为神太景会直接指责自己骗仙道身世的事,但没想到神太景会提到他们的过去,这一提,更是让雅美想起那痛苦的回忆。
  “你还敢提那个时候,你知道我承受了什么吗?当时我怀着你的孩子,已经四个月了,一个男孩,可是你的母亲竟然骗我去孕检,我以为你们家已经接受我,至少接受这个孩子,毕竟他是你们神家的血脉,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竟然,竟然将那个孩子拿掉,你知道对我的伤害有多大吗?也许因为那样,我会一辈子做不了母亲”。雅美说到这里,眼泪从眼中流了出来,接着又说道:“这些不算什么,还不断的打压我的父母,让他们郁郁而终,我最伤心的时候,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就在这个时候,你和藤真木子的订婚消息也出来了,你认为,我还能在日本呆下去吗?”说到这里,雅美已经泣不成声。
  神太景却一把将雅美搂进怀里,温柔的说道:“这些没有人告诉我,我真的不知道,当初为了和你在一起,我答应父母出国念一段书,订婚的事,我都不知道,在国外,我接到的消息是……,你因为孩子流产的原因而导致死亡,我的信息里,你是不在这个世上了,不然我不会放弃找你的,你忘记我对你的承诺吗?”雅美停止了哭泣,抬头望着神太景,竟然发自内心的相信着他说的一切。
  “你在怪我不信任你吗?”雅美重新整理着情绪对神太景说道。
  “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恨那个时候的自己怎么就没有对父母有丝毫的怀疑”神太景回答着。
  “这就是对父母的依赖吧!我家小彰对我也是如此,才会酿成这样的后果”
  “你是因为恨我,在知道儿子和小雅的恋情后便想到的做法是吗?”
  “没错,最初,看到神雅的眼睛时,就在想她的眼睛怎么那么熟悉,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才知道,她竟然是你的女儿,为了报复你们神家也好,为了惩罚你们神家也好,我也试过劝他们分手,但是他们竟不肯,那时的我几乎疯狂,想一切的办法让他们分开,最后,没想到竟想到的是这个办法,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不管怎样,现在你爱的始终是你家,她才是你的妻子,而不是我,也许在你心里,我早就不在了”雅美低着头说着。
  “知道为什么给我的女儿起名叫神雅吗?”神太景突然说道,雅美抬头看向神太景,这和她有关吗?
  “你的事,木子都知道,在我为你离开而悲伤时,是她陪我走过来的,而女儿的出生,是她提议,说叫神雅吧!因为人们都常说女儿是父亲的前世情人,她说,也许老天给我一个女儿,是把你重新带回我身边”神太景的一字一句,让雅美的心震撼,原来神太景一直没有忘记她,是自己放弃了他。
  雅美双手捂着脸,痛哭起来,“为什么不早点解释,一切的事情都是误会吗?我竟然害得儿子和小雅弄成今天这种局面”神太景则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傻丫头,其实什么事情沟通一下便知道真相,只是我们都太主观的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觉,却忘记自己的心”。
  沈雅听到这里,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原来仙道对神雅的刻意远离是因为这个原因,而神太景和仙道雅美还有着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爱情故事。
  阿神则坐到沈雅面前,用手帕将沈雅眼角的泪水擦干,慢慢的说道:“我想,你应该去见一个人,她对你是真的愧疚,用这种方法来处罚自己的,恐怕只有她了”。
  沈雅看着阿神,再次困惑着。
  

  ☆、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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