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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凤邪皇:杀手狂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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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报仇?”景衣容锐处的双眼几乎穿透安绾,“下辈子。”

    景衣容潇洒的离开,只有安绾抚着受伤的手臂痛叫不己。当奴才们看见安绾时都大惊失色,可是奇怪的是他们的王后居然只叫了一名巫医并且还让所有的奴才都将这件事情保密,没有人知道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月之后,王后突然发现了太子的侧妃在宫中原来己经和一名男子有染,带着不纯洁的身体进入了皇宫。

    本来就是杀手的大罪,可是王上和太子仁慈,更看在王后的面子上放过侧妃,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侧妃玲珑被判永远离开冥都并且终身都不能再嫁人。

    景衣容静视在整理包袱的玲珑,“你不该把我告诉你的事情告诉安绾,否则你也不会有现在的结果。不过你放心这辈子我可保你荣华富贵。”

    “我要的不是荣华富贵!”玲珑怒视景衣容,“我从小家底丰富,生活根本就无忧。我要是的权势,可是你不止打破了我的梦,你还让你受到这等耻辱。”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景衣容面无表情,“更何况这个办法是你姑姑想出的,连你最亲近的人都不在乎你,你又何必恨我。”

    “是你逼姑姑的!”玲珑激动的攀住景衣容的手臂。

    “一个人真不想做一件事情,就算拿一把刀放在他的脖子上,也不能逼他。”景衣容毫不留情的拿开玲珑的手,“你只不过是安绾的一颗棋子,可有可无。”

    说完,景衣容就不想再理会玲珑。玲珑对着景衣容的背愤恨的大叫,“我恨你!景衣容我恨你,总有一天你一定会让你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凭你,还不够资格。”景衣容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当景衣容走回自己的小院时,纳兰南弦早己等在门口,一见景衣容就立刻上前抓住她的手臂,“你到底对我母后做了什么?”

    “你母后很欠收拾,我只是给她小小的惩罚。”景衣容从容的抽回自己的手。

    纳兰南弦脸色阴沉,“景衣容你最好不要给我太嚣张,千万别以为我治不了你。”

    “你确实治不了,”景衣容不屑,“就凭你这等废物连给我提鞋都还不配,居然还枉想收拾我?纳兰南弦回去好好照照镜子,如果你不是二皇子估计连只狗都不愿意搭理你,因为你太丑了。”

    “贱人!”纳兰南弦伸出手掌就要打景衣容,景衣容微微勾唇准备的抓住纳兰南弦挥来的手,“就凭你还动不了我丝毫。”

    纳兰南弦羞怒,“景衣容你以为父王一直都会护着你吗?你知道你自己得罪了多少人吗?只要我们一联手你在这宫里一天都会呆不下去。”

    “我一直在等那天。”景衣容面不改色,“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样的男人吗?就是你这种,只会说不会做的男人,你这种男人让人觉得太没用。我连看你一眼都觉得费力。”

    “你!”纳兰南弦气极,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没话说就滚开,没听过好狗不挡道?”景衣容毫不留情,这宫里的人她真的看够了,若真是要杀她直接动手就好,何必废话一堆。

    纳兰南弦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强忍着愤怒,盯着景衣容绝尘的背景望去。他不会再让景衣容这样嚣张下去,他要让景衣容知道这个皇宫不是她说了算。

    景衣容处理好了所有的事情,才有闲情去问萧妍关于殿君的事情,“殿君是谁?”

    “殿君是鬼影门的门主,听说他从来不会主动出手杀人,这一次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自己动了手。”萧妍也只是听过其名不见其人。

    “把你知道的关于他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景衣容怎么会忘记那天的一战。

    “恩。”萧妍点头回答,“殿君有一个名号叫鬼面阎王,他的意思就是只要殿君想杀的人就不会留在世上多一秒。江湖人都知道天下有三邪。”

    “三邪?”

    “是,一邪鬼面阎王殿君,再邪玉面狐狸段玉琉,最邪妖魅兽王夜邪冥。此三人分别来自冥国,禹布以及东邪。三个人虽然所属地方不一样,性格也不同,但是却都是武功高强无人能敌。三人也一直亦敌亦友,曾经相互教量过却一直没有胜负。更有传说三人曾经为了抢一把扇子而毁了一座城池。最后这把扇子被玉面狐狸段玉琉所得,此后也成为了他的兵器。不过传说都是传说,没有人知道是真是假,只是这三个人的名气却是天下都知道的。”

    “殿君?段玉琉?夜邪冥?”景衣容一字一顿的念着每个人的名字,脑海里也都闪过他们的模样,“殿君和夜邪冥我都见过,段玉琉只觉得名字熟悉。”

    “太子妃大概是忘了,你不止见过段玉琉还和他谈过话,请求过他的帮助。”萧妍轻笑,“这样算来,太子妃能救下我也多夸了段玉琉的帮忙。”

    “救你?”景衣容灵光一闪,“确实不错,我见过他!”

    “当时太子妃请求他帮助时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如今想来估计太子妃是第一个用那种语气还能让他帮忙的人。”萧妍可记得江湖还传闻,段玉琉是从来不做吃亏的事情。

    景衣容点头,“他的身份地位居然这么高。”

    “恩,不过太子妃好象这三个人都见过了。”萧妍不禁须臾,“天下间有人想只见其中一人都是很难办到的。”

    “见到我才是他们的幸运,”景衣容语气狂傲。

    萧妍失笑,“遇见太子妃确实是我们的幸运。”

    “萧妍,这皇宫估计是呆不了多久了,”景衣容作为杀手的知觉十分灵敏。

    萧妍不解,“太子妃为什么这么说?”

    “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我还不知道,但是我想告诉你,若我没有身份你就可以随时离开。”

    萧妍立刻跪地,“太子妃你说过会让奴婢在你身边呆一辈子,如今为何又说这话,不管太子妃是皇宫里身份高贵的太子妃也好,还是民间的简单女子也好。这辈子萧妍都愿意相伴左右。”

    “起来,”景衣容淡笑,“我只是假设并没有要赶你离开,你愿意跟着我我自然觉得不错,只不过怕以后都要逃命了。”

    萧妍担忧的看着景衣容,“太子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你这么悲观。”

    “不是悲观,是预警。这几个月里我得罪的太多,所做的每件事情也太引人注目,曾经想要夺太子之位的人一定会纠着这一点不放。王后对我也恨之入骨,只要这些人一齐向纳兰震海举报我,那时不管纳兰震海是怎么想的,他都容不得我。”景衣容分析的清清楚楚,“但是我不会把我的命交给任何人,纳兰震海的任何命令对我也没有用,所以到时候行走江湖是必然的。”

第49章 查政之死() 
第49章查政之死“太子妃忘了吗?萧妍以前也是江湖人,回到江湖中反而自在很多。”萧妍爽快的说。

    景衣容微点头,离开这座皇宫是迟早的事情,这是她很早之前就认识到了。只是现在身边有了纳兰青翼,多了纳兰贞祺和纳兰治锦,她竟然有些迟疑,不知道该如何做。

    她可以潇洒的离开,那留下的他们会以什么的姿态继续活下去。纳兰贞祺和纳兰治锦还会不会有人再欺负,他们的武功虽然高可是地位才是决定他们生活的一切,纳兰青翼能够做好冥国的王吗?

    “萧妍?我是不是生病了?”景衣容突然开口,“为什么我想到的都是关于纳兰三兄弟的一切,为什么要开始想着他们以后的路该如何走?”

    “太子妃这不是病,是关心。”

    “关心?”景衣容听着这陌生的词语,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有这个情绪,“我居然也学会了关心。”

    “关心是不需要学习的。”萧妍看着景衣容,“太子妃,关心是与生俱来的。”

    “与生俱来?”景衣容只觉得可笑,“过去的二十八年里,我可不知道还有这个词的出现。”

    “过去的二十八年?”萧妍困惑不解的听着景衣容的话。

    景衣容转身看着萧妍,“萧妍,我是个杀手,以前是现在也是。”

    “怎么会?”萧妍不可置信的看着的景衣容,“冥国上下都知道太子妃是太子在民间一起长大的倾国倾城女子,怎么会是杀手。”

    “有些事情无法解释,也根本解释不了。”景衣容看着萧妍,“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就是想让你知道自己跟着的是什么人。我从来不是什么善心人事,我杀过的人连自己都数不清,救你只不过是因为纳兰青翼的冲动,你真正的救命恩人应该是纳兰青翼。”

    萧妍没有再说话,其实在她心里,自己认定的主子只有景衣容一人。

    不得不说景衣容的感觉是正确的,自从那日她与萧妍深谈过后,皇宫中无烟的战争己经开始慢慢的拉开唯幕。

    纳兰震海出了一趟皇宫也不知道从哪里带回一个女人,一声令下就要将她立为皇妃,理由只有一个便是这女人与纳兰青翼的生母有八分神似。

    当宴会上女人出现的那刻,景衣容毫不掩示鄙夷的目光,她没想到纳兰震海居然要个女人也会找理由。这女人年龄大概也就十八九岁和现在的自己一般大,长相虽不惊艳可是却有不同于宫中女人的娇媚,她更如一朵百合让人觉得清新秀气。

    景衣容本以来纳兰震海的话完全只是借口,不过由纳兰青翼目不转睛盯着女人的情景看来,这个女人果然有几分和纳兰青翼生母相象。

    女人叫容硕,被纳兰震海封为容妃。册封典礼和宴席间容硕的脸上永远只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象个洋娃娃般并没有半分的喜悦,双目间更带着微微的愁容。

    景衣容冷清的看着,依纳兰震海见过的人和事,她可不信纳兰震海看不出容硕的不愿与忧愁。

    宴席散后,纳兰青翼默视着容硕的背景久久不能回神,“她真的好像娘亲。”

    “我没有看错的话,她应该比你还小,”景衣容不理纳兰青翼准备回宫,“你娘亲己经死了别在其它人身上找她的影子,也别做无所谓的梦。”

    “你不会懂我的心情。”纳兰青翼苦笑。

    景衣容没理会纳兰青翼,径直离开。她的确不会懂他的心情,在这个时代的景衣容民间的双亲健在,千百年后的自己连父母这个词都没有在人生里出现过,她怎么会知道他的心情!

    “查政呢?”景衣容突然问,一整天未见查政的身影。

    萧妍也觉得奇怪,“太子妃这么一问,奴婢才想起还真是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他了。”

    “见到他就让他来见我,”景衣容还有任务要交给查政。

    萧妍点头,“是”。

    “啊!”

    两人刚到宫门口就听到一阵凄厉的尖叫声,声音就是从查政的房间传来。景衣容双眉一凛,快步向前,迎面就撞上急匆匆奔走的奴才。

    奴才身形不稳的倒地,抬眼见是景衣容立刻起身跪下,“奴才该死请太子妃恕罪。”

    “发生什么事情了。”景衣容注意到奴才惊恐的神情和颤抖的身体。

    奴才想起刚才见到的一幕,脸色更加难看,“查,查总管他”

    奴才害怕的说不完整话,只是想着刚才所见的场面,心头立刻涌上一抹恐惧。

    景衣容不再问抬脚走向查政的房间,刚靠近一些迎面扑来的就是一阵血腥的味道。景衣容的目光变得更冷也多了份阴郁,随着越来越接近,血的味道就更加浓烈。

    景衣容立在半开的房间前,萧妍立即上前推开房门,因房间的情景不觉得冷冷抽气。

    查政被人捆绑了手脚悬挂着,整个身体上都沾满了血,可是脸上却白的象是被扒了一层皮似的,半分的血色都没有。脖颈之间的动脉被挑开,所以血流尽了。

    萧妍心头一紧,愤怒的说:“好阴狠的一招,居然割断他的血脉让他慢慢的看着自己的血流尽而死,好狠毒的招数。如果真要杀他为什么不直接一招杀了他。”

    景衣容目光直视查政因痛苦而纠结成一团的脸庞,因恐惧而瞪大的双眼,最后是他浑身被血沾湿的模样,“你跟着我的那天我就告诉过你,不会再有人敢怕你一分一毫。今天你死了,不管杀你的人是谁,我会让他全家陪葬!”

    “啊,”突然一声尖叫,萧妍转身,“七皇子,十皇子,不要进来,这里”

    “让他们进来!”景衣容打断萧妍的话,冷然转身,“纳兰治锦、纳兰贞祺你们都给我进来。”

    纳兰治锦拉着纳兰贞祺的衣衫,忍着心里的害怕慢慢的走进屋里,刚才只是在门外看了一眼他就害怕得不敢再看。

    景衣容又看向查政,“这世上最安全的是死人,你们现在有什么好害怕。把放在眼前的手都给我放下,好好记住现在的场面。记住这是暗处的人对我们的警告,记住今天的情景等凶手出现的时,你们该用比今天更加狠毒的方式让他知道,敢碰你的人没有好下场。”

    景衣容的话没有一点感情,只有浓烈的杀气,此时让人觉得害怕的己经不是被捆绑挂着的查政,而是如恶魔般的景衣容。纳兰治锦和纳兰贞祺强压下心中的害怕,直直的看着查政,慢慢恐怖的感觉渐渐淡去,当看着平日里分分秒秒相处的人被如此对待时,害怕被愤怒和憎恨所取代。

    “师傅,凶手是谁?”纳兰贞祺双手握拳,“我要他血债血偿。”

    “记住你今天的话,”景衣容目光落在纳兰贞祺脸上,“更要记住你今天的恨,今天他们敢杀你身边的小太监,明天他们就会杀你最在乎的人。”

    纳兰贞祺明亮的目光越加深沉,皇宫里的战争一旦被挑起,流血的人就会越多。以前与自己无关,现在自己置身其中,他不会再象以前一样一味的接受,娘亲的死让他清楚的意识到弱者只能被欺负。

    “萧妍,”景衣容吩咐,“找人把查政放下来,送到正殿大厅给我设灵堂。另外以太子的身份发出邀请让所有的皇子都来太子宫一趟,既然他们敢碰我的人,我就要他们为我的人披麻带孝!”

    “是。”萧妍亦是悲忿。

    奴才们己经三三两两的走进查政的屋里,沉闷不出声的放下查政,心里都是一阵痛意。

    “你跟了我,我就不会让你死得不明不白。”景衣容丢下一句话走出屋子,奴才们又觉得一片暖意,在这皇宫里多少个奴才都死得不明不白,多少奴才连死了都不能走出这囚禁他们的地方,又有多少主子宁愿让自己的奴才成为孤魂野鬼也不会为他们申冤。只有太子妃不同,她让奴才们愿意为他死。

    查政平日里收的小徒弟伸手帮助查政抚合双眼,“师傅,你瞑目,太子妃定会为你找回公道。”

    奴才们办事的效率很快,第二天一早灵堂就己经设好。查政在宫外的父母和兄弟都来到了太子宫,这一生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有机会进宫,儿子做了进宫作了差就己经当把他的命送了出去,更没有想到居然能送儿子一程,披上孝服时还微微的惊讶了番。

    太子宫的奴才们更是惊诧万分,从古至今,哪会有一个奴才死得这么风光,连太子妃和二位皇子都为他穿了孝服。

    景衣容身着白色孝服立在正殿之中,纳兰青翼虽未穿孝服可也是一身的素衣,而纳兰青翼和纳兰贞祺则是和师傅一般穿了孝服,至于查政的父母和兄弟都跪坐灵柩前烧着纸钱。

    萧妍上前,“太子妃,二皇子和三皇子到了。”

    纳兰南弦一踏进正殿就皱眉,“大哥,大嫂这是怎么了?谁去世了?”

    “查政。”景衣容平静回答。

    “谁?”三皇子看了眼纳兰青翼,“大哥谁叫查政?连大嫂都穿了孝服难不成是大嫂民间的娘家人?”

    景衣容不解释,“的确是我的人。”

    纳兰南弦耸眉,“大嫂,我若没有记错的话,查政应该是你宫中的奴才。”

    “什么?!奴才!”三皇子惊愕又不屑,“大哥,大嫂你们这是在开什么玩笑,区区一个奴才就算死得再惨也不能让你们就在这里摆灵堂穿孝服。传到父王耳边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第50章 血债血偿() 
第50章血债血偿“我既然做了就不怕你去告状。”景衣空冷冷的看着三皇子,“王上知道了更好,也可以来上柱香。”

    “大嫂你也太放肆了!”纳兰南弦作震怒样,“你在太子宫中为一个奴才设灵堂己经是大逆不道之事,现在让我们前来更有违常理,如今还说让父王来上香之事,光是这三件事情大嫂你可知道只消父王一句话别说太子妃的位置就连性命恐怕都会不保。”

    纳兰南弦说完又转向纳兰青翼,“大哥我知道你平日里宠大嫂,可是也不能让她做出这等有违朝纲的事情。”

    纳兰青翼喝了口茶,“二弟这太子宫你大嫂说了算。”

    “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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