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佳偶谎成,沈少追妻上瘾-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飞来横财,那两个喜的眉开眼笑,恨不得蹦高。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贪财就是个好兆头,清扬顿觉有了几成胜算,昂着脖子大睁着杏眼死命呜咽。
  年轻的那个瘦高个子斜眼笑嘻嘻的咂咂嘴,“破财消灾,这个哥哥懂,可你也得知道我们哥俩就是小喽啰,放你们走那是不可能地。不过你放心,拿人手短,吃的喝的我们哥们劲量办。”
  谁稀罕吃的喝的!清扬急的猛摇头。
  “也别呜呜了,晓得你要说话。得咧,哥哥就怜香惜玉一回成全你!”年长的小胡子摸着下巴略一思量,扬声上前把去了庄票的小手包塞回去,接着就去解清扬脑后箍紧的布条,“上头交待了不能让你们嚷嚷,一会儿还得给你塞上。也是纳了闷了,你这么个摩登美女怎么就把陈老板得罪了,连说话都防着不让。肯定不是认错人那么简单,嘿嘿,说实话你是不是他老家的相好啊?小姑娘就是容易被男人骗…。”
  越到后头笑的越猥琐,清扬觉得这人不该在这,应该去那些花边小报,编那些鸳鸯蝴蝶的故事绝对拿手。不过,她很感谢小胡子的好奇心,总算嘴里没了东西可以大口呼吸了,生死要紧,舌头一自由她急切的开了口,“两位大哥,求你们去陆家报个信,让陆锦年快来救我们。就说我是香港来的,奥,我的名字是林清扬。”
  “陆锦年?陆三少!你认识路三少?”应该是清扬说出的话够震撼,小胡子把畅想到一半的狗血故事直接抛弃了。
  “是啊是啊,我和陆三少是生死之交,您只要帮忙带个话他一定会来救我的。等我出去了,绝对忘不了两位大哥的大恩大德,五千块…不…一人五千块银元,一个都不会少。”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金山银山堆起来,送信这种小事情两个财迷不会拒绝的吧?
  “五…五千!”小胡子眼要瞪出来了都,五指张开对着身边的瘦高个兴奋的叫起来,“兄弟,哥哥我不是做梦吧!快掐我一下,快!”

  第四十章 这不是找死吗?

  瘦高个可没那份兴奋,眉头皱着使劲拍了下小胡子肩膀,“哥哥诶,你可别要钱不要命!陈老板是金爷跟前红人,咱探长也是金爷扶上来的,就连咱们兄弟都得算金爷的人,陆三少是谁?那可是萧爷准女婿,金爷跟萧爷现在不对付你不知道吗?你报信去就是跟陈老板对着干,往深了说就是跟金爷对着干,这不是找死吗?”
  小胡子顿时脊背发凉,如梦初醒的猛扇了自己个一个大嘴巴,“嘿,确实确实!咱哥们接手时候可是堵着嘴的,到时候一查可不咱哥俩最有嫌疑,差点让这丫头给撺掇了,兄弟你救哥哥一命啊!”
  “咱哥们一向互相关照,客气啦!”瘦高个昂了昂下巴痞气一笑,随即指了指小胡子手里的那团子碎布,“有的没的打听了也长不了一块肉,戏园子里的戏怎么也比她说的好,还是把嘴塞上关进去了事。”
  小胡子真是后怕,他还哪有心思打听无聊事,抬手就奔着清扬去。
  成功在即的关头又功亏一篑了,疾风暴雨般的打击简直就要摧毁清扬的斗志,可她还是强迫自己镇定,紧咬着嘴唇往后退,脑袋飞快转着想着如何说服这两人。
  小胡子要抓到她了,千钧一发的她灵机一动,躲到小喜身后就喊起来,“去外头随便找个电话打过去就好了呀,没人会知道的!真的,你不说你是谁连陆家都不会知道谁打的…还有,五千大洋嫌少是不是?一栋洋房够不够?…。那个陈老板的钱都是从我家偷出来的,陆锦年肯定能帮我把钱拿回来,到时候我分给你们…不…都给你们…”
  时间紧迫,她也不知道是脑子更快还是嘴更快了,用小喜和李婶当盾牌左右闪躲着,遵循本能做最后的抗争。此时的小喜和李婶也不浑浑噩噩了,为了抓住陆锦年这根救命稻草使出全力,拼命挡着给清扬争取游说的时间。
  “非给你们点颜色瞧瞧!”抓不住人小胡子气急,微微喘着就去摸腰间的抢,他就不信了,对着枪口这几个还敢蹦跶。
  瘦高个就在一边吊儿郎当的观战,大洋和洋房搅的他热血沸腾,付出和回报在脑袋里翻了几滚他历时两眼放光,抢步过去就拉住了小胡子,“哥,我又想了想,这事能成!去找个公用电话,打的时候避着点人,再跟陆三少那边串好词儿,让他说陆家下人当时也在咖啡店外头,瞧着人被抓进了巡捕房才回去报的信,绝对天衣无缝。嘿嘿,陈老板的钱可是金山银山,咱哥俩冒点险也值当的,成了这辈子就剩吃喝玩乐了!”
  小胡子听的仔细,眼珠子转了几转,最终点点头,“富贵险中求,干了!”
  清扬三个一直支着耳朵听,眼巴巴盯,心全都到了嗓子眼,终于尘埃落定,三人对视着喜不自胜。“我们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清扬能说话,她代替着小喜和李婶说出了最想说的话。
  “消停消停!”瘦高个点着手指指向清扬,满脸的不信任,“哥哥可是把脑袋栓裤腰带上去给你报信,到时候你出去了过河拆桥我们找谁哭去?有陆三少给你撑腰你大可以翻脸不认人,我们哥们恐怕一个子都讨不到吧?你这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好!”

  第四十一章 千万别是白眼狼

  “我发誓,只要二位把陆三少找来,到时候从陈老板那拿回来的一切都给二位,若不守约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看那两个还有些迟疑,清扬继续搜肠刮肚,表情肃穆两眼真诚,“让我出门被车撞死,坐船被水淹死,吃饭被饭噎死,嗯…恶疾缠身,不得善终,到老嫁不出去,无儿无女老无所依…嗯…”
  小胡子冲瘦高个努了努嘴,见瘦高个点了头,他手掌向下压了压示意清扬可以停了,眼睛眉梢堆了笑,“瞧妹子你这长相不像骗人的,哥哥们交你这个朋友。等把你们送到地方,马上去办。”
  暗牢,灯光昏黄,四壁、屋顶和地面都是洋灰的,没有窗通风,到处充斥着一股霉味。
  随着“咣当”一声铁门响,清扬三个终于摆脱了被押送的命运,至少在暗牢这个硕大的水泥匣子里获得了自由。
  手指和牙齿齐上阵,三人互助互利,很快胳膊和舌头得到了解放。
  “呼呼呼…”小喜吞吐着气,活动着僵硬的手腕好奇的在牢房里转悠起来,“你们看这墙上挂的东西,鞭子、棍子、刀子、绳子,这小的是针锥子…。瓶子里这个…奥,辣椒油还有盐,这还有炭盆和烙铁…。我的娘诶,这要招呼身上从哪撒泡尿都得招喽!”
  边说她还配合的两手抱肩抖了抖,可脸上除了新奇就是新奇,丝毫就有害怕的样子。
  “你这丫头脑袋就是个摆设,大难临头还没个正行!”李婶一屁股就坐到方桌边的黑漆椅子上,责备小喜力气都要没了,“张文达那畜生可真够狠的,把咱们这是弄阎王殿来了。”
  “什么大难临头啊,陆三少肯定会把咱们救出去的!咱小姐那时候可救了他们两条命,他们在咱们家又住了那么久,这关系瓷实着呢。”小喜无所谓的嘻笑着摆摆手,又奔向了暗牢中央的木头架子,围着转了一圈突然来了兴致,“这个肯定是用来吊犯人的,我得给它拍张照片,回去给润生开开眼!”
  “我怎么养活出这么个丫头!”李婶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看向桌对面淡然端坐的清扬,“小姐,咱们来之前老爷特地嘱咐我了,要看着您不要让您去找那陆家少爷的。哎,不过这也没法子了,人命关天的。陆家在上海滩也是拔尖的,现在还是萧家的女…诶…反正他只要愿意肯定能救咱们出去的。神佛保佑吧,千万别是白眼狼。”
  避讳着陆锦年的婚姻事是怕她难过吧?李婶的刻意回避明晃晃的说明着这一点。清扬淡然一笑直接戳破,“尽人事听天命吧,他应该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萧爷在上海滩是能跟金爷平起平坐的,陆锦年如果没有这么好的准岳父在,想救咱们也不见得救得出。”
  博学儒雅的谦谦君子模样,不变的朗月清风般美好的笑,一切的一切都是烙在他身上的伪装罢了,让人恨的牙痒痒的伪装。内里全是运筹帷幄的算计,算计对手,算计父亲兄弟,甚至他自己的终身。

  第四十二章 娘的,白忙活一场!

  一切都得放到秤上秤一秤,赔本不做,保本也不成,必须得有利可图。
  光阴流逝,其实她几乎已经释然了,虽然想起来心里还是有些酸。当初她倾慕的是陆锦年的伪装罢了,内里揭开,她就知道他们不是同路人。
  这次来远远看上一眼是想的,再多的就没了。
  李婶有些昏黄的眼珠突的一定,她没料到清扬会这样,状似无意的又细看了看,完全没有伤心的样子,她明智的转换了话题,恶狠狠咒骂起来,“哪天张文达再落在咱们手里,看我不扒了他的皮,真想把把就吊那架子上收拾,墙上那些刑拘挨个给他用上,要不解不了气!绑票讹诈钱还不行,还要把咱们命都要了,他那良心都让狗吃了!还有他旁边那小妖精,更是坏种…”
  打开话匣子就不会轻易关上,李婶中气十足的咒骂刮的清扬耳朵都有些嗡嗡,她默默的离开座位到墙壁那边踱步。
  表面平静,心里还是波澜起伏的,如果陆锦年不伸出援手,她该如何脱身?
  上海滩的大人物倒是还有沈爷,沈爷和金爷又是称兄道弟的,想必救她们三个队沈爷来说就是更加容易,可人家再有通天的本领为什么要来帮她?昨天刚被沈家轰出来她可没忘,即便让那两个狱警打去电话又如何,人家根本就不会理会。
  左思右想,她也就陆锦年这棵救命稻草了,生死关头,这人不会袖手旁观吧?
  孤注一掷,赌的就是他的良心。商人重利,良心和利益之于陆锦年孰轻孰重?
  来回踱着步子,她更加心绪难安。她太笨或是他隐藏的太深,曾经五个月同一屋檐下朝夕相处,到头来她还是拿不准他的为人。
  大半个钟头烈火烹油般的焦灼,终于被一声铁门响终结了,声音不大,可在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也足够刺耳。清扬知道那是外边档案室的铁门,进门要先下楼梯才能到地面,暗牢就在档案室的一脚,说白了就是地下的一个水泥匣子,隐蔽非常。
  生死一线间,小喜和李婶完全没有了聒噪,甚至都屏住呼吸期盼的凑到门边,瞬间牢房里空气都冻住一般,能感受到自己加快的心跳声。
  “还生死之交呢,人陆家说了根本不知道谁是林清扬!娘的,白忙活一场!”
  无疑,牢房门外小胡子没好气的抱怨就是丧钟,历时李婶哆嗦着瘫倒在地,嘴一张一合也出不来声音。小喜手一松,翻看到一半的那把照片纷纷下落,秋叶似的散的一片,她想弯腰去把李婶扶起来,可胳膊根本不听使唤。
  清扬心一沉,脸瞬间惨白,可她还是抱着一线期待急急问起来,“怎么可能这样?是不是找错人了?陆锦年不在还有老七,都不在可以找陆太太。”
  “金山银山前头吊着呢,哥哥我能傻到不削尖脑袋去问!接电话的就是陆家太太,人家说了三少他们不在家,而且他们家压根就没什么香港的亲戚朋友!我说妹子,你是不是吓傻了撒癔症想出来的?哎,害的我被人家当骗子骂。。。。。”

  第四十三章 今天晚上就得送你们上路

  拒绝的不是陆锦年和老七!这消息倒是让清扬稍稍松了口气,“陆太太没见过我,她拒绝了也正常,陆三少和老七我是真的有交情,劳烦两位晚点再打个电话去,他们肯定会来救我的。”
  “哎,妹子你就认命吧!哥哥舔着脸问了,陆三少他们去外地一时半会回不来,头儿的口风我也探了,今天晚上就得送你们上路。对了,哥哥好心劝你一句,胳膊拧不过大腿,当不当烈女都得死,我们头儿来采你这朵花你就乖乖让她采,省得多受一茬罪。。。。。”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清扬顿觉五雷轰顶,外头两人的话语根本就听不见了,脑袋里就那句‘今天晚上就得送你们上路’不断回响。
  恐惧如潮水般袭来,刺骨的凉意从脚底直往上窜,四肢百骸如坠冰窟。
  真的要葬身上海滩了,不仅她们三个,张文达还虎视眈眈等着父亲送上门,天呐,还有父亲。。。。
  突然的顿悟让她又动起来,跌跌撞撞跑过去猛拍那扇门,“大哥行行好,求你再帮我捎个信,给。。。给柳。。。”,残存的一点理智让她到嘴边的‘如梅’戛然而止,顿了一顿又喊起来,“求你找纸笔让我给我家里写封信,大哥帮我按地址寄出去就行。。。我不会亏待你的,信里我会让家父给你一万块。我是独生女,他很疼我,我的遗嘱他绝对会办到的。。。。”
  门外的小胡子本已经走出几步了,一听到钱脚上就像被牵住线的木偶,眼睛冒着光摸着胡子望天,很快他就装着不情愿的给了回音,“哎,哥哥往这跑也得避着人的,跟做贼没两样,跑太勤了。。。。。算了,临死了还想着家里,哥哥就满足你的孝心。”
  寄了就很可能有一万块拿,万一那边不给钱最多损失几块钱邮票钱,两相比较,傻子都知道怎么选了。
  “。。。。多谢!多谢!”得到肯定答复,清扬差点喜极而泣,死亡的恐惧抛到脑后,忙不迭的道谢。父亲是祖母世上唯一的依靠了,绝对不会明知是死路一条还送上门来的。
  有了这封信,父亲至少性命无虞了。
  一刻钟后,纸笔送来,清扬开始写信,更确切的说,是遗书。李婶由小喜搀扶着也凑了过来,为母则强,十五岁的儿子从此要孤身一身在世上如何过活了,她要竭尽所能的给安顿好。
  李婶和小喜可以哭哭啼啼,可清扬不能,小胡子才旁边催着,她只能打起精神全神贯注,争分夺秒把要说的都付诸笔尖。
  她不相信有来生,生命终点,最后一次做女儿、做孙女,哪能不珍惜?即便是写在纸上的字也可以有喜怒哀乐,她希望这封信也像她以前的家书那般让他们笑,让他们知道她过得怡然快乐,虽然她知道这次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到了。

  第四十四章 金枝玉叶不败

  不能哭,泪水滴到信纸上,那印迹被他们看见会心疼;手不能抖,字迹会出卖她的恐惧,他们会心疼。。。那就笑着,亦如每一次,即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有美一人,婉如清扬’,你爷爷和我一直对‘清扬’这词有分歧,他认为那是说女子容颜清丽,我呢就说那是专指眼睛黑白分明的漂亮。后来给你取了这个名字,他竟然把他那些引经据典的辩词都推翻了,也认可了就是眼珠清明漂亮,说你就是家里的眼珠,最宝贝!”
  奶奶常提起她名字的由来,近几年岁数大了有些唠叨更甚,每次都笑呵呵的满脸疼爱,这种被宠爱包围的感觉再也感受不到了。
  “能不能待在家里做个端庄的大家闺秀啊?成天到处跑哪个敢娶你?瞧瞧爸爸都长白头发了,哎,都是愁的,你呀你呀,看来得养你一辈子在家里喽!”
  爸爸假装无奈的头疼模样浮现脑海,她鼻子又是一酸,真想再被数落一次,可终究不可能了。
  她不在了,疼爱她的祖母和父亲如何能开怀,白发人送黑发人,何等的撕心裂肺。妈妈早逝,爷爷前几年也去了,终于等她长大成人了,奶奶和爸爸也不能享受天伦之乐,之后的无数岁月,陪伴他们的注定是失去她的无限感伤。
  人死不能复生,何以解忧,唯有岁月流逝来冲淡了。
  作为唯一置身事外的看客,袖手立在一边的小胡子也红了眼眶。经手的犯人无数,生离死别看的多了,柔软的心变得冷硬,嚎哭嘶吼根本视而不见,触动他的是端坐桌边奋笔疾书的安静女子。
  那样的从容优雅,眉目舒展嘴角还挂着笑,黄色光晕中美的不染尘埃,就是个万千宠爱于一身幸福的娇贵小姐在练笔,当然,如果忽视掉她眼里那点盈盈水光的话。
  巾帼不让须眉,行刑前男子都没几个能这样的。花开花落,金枝玉叶不败,也许这就是真正的大家闺秀该有的气度。
  宠辱不惊,刚强不屈,他自己都自叹不如。佩服、怜惜。。。最终化为一声哀叹。也没人看他,随意用手指扶掉了眼角的一点泪水,他又成了横眉冷眼的恶人,“差不多行了,哥哥我不能在这待太长功夫!对了,别让我白忙活,把答应我的事儿写清楚的!”
  都是红尘一粒沙,各有各的不易,各有各的无能无力。
  “写好了的,在这。”小胡子可以决定爸爸生死,清扬不敢怠慢,强撑着笑脸用笔尖点在信纸上,“再稍等下,我把地址写在背面,您按这个寄出去就好,拜托了。”
  一笔笔写下那个地址,从没如此郑重如此眷恋过,那个从下长大承载了她无数快乐的地方,再也回不去了。
  很快,小胡子把寄托着她无限希望的信纸叠好拿走了,铁门“哐当”一声响,坐在椅子上的她心弦一松,无力的闭眼靠在椅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