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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富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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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埋头做事的几位女同学,见谢磊进来,又听张仁贵这般说道,尽管都没表态也没去劝说,却满是同情谢磊,“他摔得那么严重,王晓芬都说他可能活不过来,这个张仁贵不仅不去看他,说出的话这么难听,要是依得谢磊先前火爆的脾气,可能早就打得他满地找牙了,看他忍气吞声的样子,还不是顾忌返城的命脉攥在他手上,不得不低头!”
听洪晓波说了这个连长的许多不是,送走母亲之后,他想见识下这人究竟长得是个啥样。才走进办公室,他就这样不客气地对他说道,心中不禁也有些生气,一连串话语就从他的口中冒了出来:
“你这个靠戴绿帽子爬上来的连长,明天你老婆从架子上掉下来摔断鼻梁、破了相,你就会被打回原形,也狂妄不了几天,哼!”话才出口,办公室的几人顿时全愣住了,连谢磊也感到莫名其妙,“我怎么会这样说呢?”
“谢磊!你…,你…,你竟然敢这样侮辱领导,不收拾你,让你永远回不了城,老子就不姓张,跟着你姓,…;啪!”气得直抖的张仁贵,将手中的茶杯,直砸向地上,愤怒地看着眼前仍有些发愣的谢磊。生性懦弱的他,可不敢放肆扑上去打他。
“谢磊,还不快走,愣在这干啥?”同学李晓玲站起来,将他推出了办公室。
“我怎会信口就说出了那番话呢?”被推出门外的谢磊,仍是十分迷糊,连办公室里的张连长,急愤之下赌咒发誓、谩骂老娘、下流恶毒的语言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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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返城之路 赌石小镇
“你不在家里躺着多休息,一个人跑这来发什么呆?”肖谷芬到连部来找张仁贵有事,见他低着头,一副心不在焉想着心事的模样,吃惊地问道。
“丁兰真是没眼水,怎会喜欢上这种的男人?除了鲁莽、四处闯祸外,就找不出他身上还有哪些优点,值得去爱。天下男人多的是,真是瞎了眼看上他,现在更是傻呼呼,看着就是气!”
她与丁兰从小就在一起,无话不说,是最要好的闺蜜。二人模样都长得好看,劝过无数次要丁兰放弃,只是丁兰执意不肯,吃酒不吃菜,各人心喜爱,她也没办法。看在丁兰的份上,见到他妈妈实在太穷、太可怜,就当是帮丁兰分担点劳累,这段时间耐着性子,也来照顾他,又拿了三十元钱送给他妈妈做路费,对他却是不待见,瞧不起。
“嘿嘿,突然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没啥、没啥!”谢磊没法给她解释,随便说着搪塞过去。
“我看你是在发神经,亏了丁兰没日没夜地照看你!”肖谷芬责怪地说了一句,转身进了连部办公室。刚进门,就听到张仁贵咆哮地的咒骂声:“我x你谢磊祖宗十八代,你要是能返城,老子就是**…”
“张连长?…”
“你们几个瓜婆娘,看什么看,报表今天下午就要交团部,还不赶快弄!”受到严重侮辱的张仁贵,将气撒在了正在做报表的女知青身上,口不择言地训斥道,转身也走出了办公室。
“张仁贵今天怎么啦,发这么大的火,连茶杯也摔了?”看着他气冲冲地出去,肖谷芬拉着李晓玲问道。几个女知青,都没说话,捂着嘴在偷偷地笑。
“真的啊,他咋会么那么傻?…,他回不回城关我屁事,可是害苦丁兰了啊!”肖谷芬听了将她拉到一旁李晓玲所说的经过,心里是火冒三丈,直想扇谢磊两耳光:“你害人也不是这样害法,你这个该死的傻瓜,在这个节骨眼上,别人唯恐巴结他都来不及,你倒好,直接宣布退出不说,还要害丁兰、害我啊!
但凡是在这穷山恶水,受尽折磨,呆了好几年的知青,谁不想返城?一个农场几千、上万人,返城名额,每次就只有那么十几个,谁都在绞尽脑子想方设法来巴结、讨好各级领导,暗中送礼送钱,有些女知青甚至不惜以身体为代价,来换取这可怜巴巴的返城机会。
“这下完了,惹得他恼羞成怒,想返城只有做梦了,这个该死的谢磊,回头找你算账,…”肖谷芬听后,是又气又急,但也无可奈何。
“磊娃,今天我去甘那镇,又看到一个赌石输了的人欲轻生,幸亏被他的朋友发现得早,在甘那河边将他及时拦下来!”晚上收工回来的洪晓波,将一听奶粉放在桌上,边洗手边讲着在小镇上看到的事情。
“你去了甘那镇?”
“是啊,看到你流了那么多的血,老同学我于心不忍,戒了半个月的烟,给你攒下了一听奶粉钱,出工时在团部正好遇到肖师傅,来回都搭顺风车,没花一分钱!”
谢磊的前世记忆中,缅甸与华夏接壤的甘那镇,以赌石闻名,一夜暴富的传闻装了不少。一下就激起了他的兴趣,“要想尽快改变现状,这赌石就是最好的机会啊!”
“那个甘那镇,离我们这里有多远?”
“磊娃,你竟然连这些都记不住得了吗?洪晓波彻底地无语了。
“对不起,晓波,我真是记不得了!”谢磊很是难为情地说道。
“没事,还有我在,谁让你我是穿连裆裤的生死兄弟呢!”洪晓波安慰道,眼里满是充满同情,“这次撞到石头上,他脑子可能真受损了,今后该咋办哦!”
“明天陪我去一趟甘拿镇,我想去那儿看看!”
“不知道肖师傅啥时出车,不能搭他的顺风车,我们一个来回就是四元的车票钱,十二、三公里的路程,看你这副病怏怏的样子,走路肯定是不行的!”
去过镇上的团部转悠,倒不是专门想去要补助,穿越到这里,总要对这里的环境;有所了解才对。
路上碰到同学徐志强,陪他来到团部。赵团长到县上开会去了,团部的书记唐建川,说补助之事他一个人作不了主,要等赵团长回来研究一下再说。
第二天早上,谢磊和洪晓波运气真好,来到镇上,正好遇到肖师傅出车,二十座的中巴车,人才坐了一半,出了镇口,就搭车去了甘那镇。
谢磊所在的孟连农场,与缅甸接壤。团部所在地‘曲那镇’,就是华夏设置的一处陆路边检站。经小镇去缅甸的甘那镇的游客要在这里办理过境手续,持边境证、旅游护照才能放行。当然对他们这些‘原住民’,就没这些条款限制。
滇缅边境的‘甘那小镇’,虽说不大,但商家云集,华夏与来自印缅的商品交织,各式各样的走私货物;堂而皇之的摆在商铺。小镇上各种异族风格的商品,也是琳琅满目!
鳞次栉比的商铺一家挨着一家。不同肤色、服饰,操着不同口音、语言的人也汇集在这个不大的旅游小镇。
爬坡上坎、碎石、垃圾满地、狭窄的街道两旁的商铺门口,摆着不少切过一小块、和没切过的石头,俗称开了‘天窗’,业内人士称为‘毛料’的石头。游客可以碰运气赌一把,看有没运气赌到哪块石头会含有不错的翡翠。
甘那镇之所以出名,一是买走私货,二是赌博,更因为它是亚洲玉石界不可替代的玉石买卖集散地………赌石业。
“你知道他们怎么赌石?”谢磊、洪晓波二人兜里没几个钱,在小镇上漫无目的转悠,谢磊随意问道。
“就是在这些小院里赌石,看那么多持枪的老缅在院门口站岗,有不少赌客,输得相当的凄惨,投甘那河的赌客每年不知会有多少。我们没钱也进不去那知道他们怎么赌!”
“哦…”
“磊娃,我发觉出事后你变得怪怪的,性格也变了,就像从未来过这小镇似的。那些骗外地人的‘砖头料’,摸它干啥,你累不累,要不我们就坐在那个台阶上休息一会!”
“没事,慢慢走不累!”
“快中午了,要不我们去吃碗‘火烧面’,肖师傅说,下午一点他的车就要回去,我们也可以省二元车钱,…,你又在想啥?”洪晓波发现他根本就在没听,右手搭在一个‘砖头料’上,神情有些像是在发呆。
穿越而来的谢磊,当然是第一次来这小镇,但不可能给他讲刻,就连眼前这个从小就穿连裆裤的好兄弟,也是苏醒后才认识的。这个年代、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也完全陌生。
见到路边的‘石头’,和其他游客一样兴趣盎然地东摸西摸,心里想着如何才能发财之事。大概摸了有数十个。当摸着这个石头时,突然感觉到了石头里的成分,清楚地泘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全是含硅的杂质,切口表面,看似有些绿色,石头内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玉石成分,刚才他在一家商店里摸过一个玉镯,玉石成分是啥样子,他十分的清楚。顾不得回答他的问话,他走了几步伸手摸向了另一商铺门前的‘毛料’。
“没错,完全能摸得出来!”谢磊,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穿越到这个年代、这个地方,大佬没给我修炼秘籍,没给我留下晶石、法宝、丹药一类的东西,却给我留下了前世的记忆。现在,又发现了这个能赚钱的本事,要是不好好利用,真才是枉费了他老家的一番苦心!”
从前世的记忆中,谢磊知道:“赌石是滇缅边境一带,流行的一种独特的高档翡翠原石交易方式,以其赌博色彩浓、刺激性强、风险大吸引了八方玉商前来参与!
有一句话叫做:赌石如赌命。赌对了百倍千倍地赚,一夜之间成为富翁。遭了的话再多的家底都要输得精光!
据说史上有一个赌石行家,因赌得“一方玉石”而富甲一方,为炫耀其富有,在他逝世后,子孙将上千对高档翡翠镯,扎成棺材罩子作为陪葬品哄动华夏,想掘墓发财之人连他所在的整个地区的山脉全都挖了个遍!
未经过加工的翡翠原石,称为‘毛料’,满绿的毛料称为‘色货’;绿色不均匀的毛料,则称为‘花牌料’。无高翠的大块毛料被称为‘砖头料’!”
“哈哈,哈哈,想办法找机会赌它一把,一夜之间,改变这贫穷的命运再说!想个啥法子参与进去呢?”摸过那些毛料后,心中有了底的他,漫无目的在小镇上走着,竭力寻思着参赌的办法。
“磊娃,你一路东摸西摸,不断地傻笑,还自言自语的说话,怪怪的,好让人担心!”
“嘿嘿,晓波,我在琢磨能找到了一条尽快脱贫致富的法子。走,我们到那家店去吃面;我请客!”
“磊娃,快看,昨天就是那个胖子想跳河轻生!”面馆门口,洪晓波拉了拉谢磊的衣服悄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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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语成谶 毛遂自荐
“真是神了啊,昨天,谢磊说张仁贵的老婆要从架子上摔下来,今早就应验了。才出工,就见到卫生员王晓芬赶着去医治。周素芬搭着木梯去摘丝瓜,就从架子上掉下来,摔得还不轻,鼻梁骨正好撞到了镰刀把上,左脸蛋被镰刀划出了一条长口,流了满地的血,…!”肖谷芬拉着丁兰的手,激动地说道。昨天在连部发生的事情,她自然是告诉了丁兰。
“活该,遭天报应,现时报!…,谢磊出了那么大的事,他当连长的不仅不来看望一下,昨天还那样侮辱他!”听到这个消息,丁兰压抑的怒火一下宣泄了出来,心里是无比的开心、痛快。昨天听肖谷芬说他骂谢磊,骂得那样难听,公开说他回城无望后,心里是又急又气,背地里不知咒骂了张仁贵多少遍。“回不了城就算了,有啥了不起,农场的老知青,不是也这样过了半辈子?”
“这个张仁贵,真是既可耻又可悲,他老婆和那个色鬼唐书记勾搭,说不清的暧昧,给了他破连长当,这种男人真是太可悲了!这下他婆娘破了相,成了丑八怪,就如谢磊说的那样,唐建川还会沾她才怪,想起来就恶心,呸!”肖谷芬朝地上假装吐了一口唾沫,鄙视地说道。
“谢磊听到这个消息,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模样,…”丁兰想到这里时,不禁脸上出现了红霞。
“又在想他了;就算咒准了有个屁用,你跟着这个傻不拉几的谢磊,我们也要倒一辈子的霉!只不过,的确给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一位四、五十岁、胖胖的人,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二个年纪稍显年轻的中年人,正从他们面前的街上走过。尽管神情凝重,相互间没说话,但凭谢磊前世的经验,从他们的服装、走路的姿势来看,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胖子气度不凡,绝对是非富即贵之人。
“等我一下,我好像曾经见过他!”谢磊心中大喜,丢下一句就独自尾随他们而去。没走几步就到了小镇那家最为豪华的酒店,三人朝里便去。
“先生,您好,我想同您谈谈!”见他们就要进去时,谢磊紧走几步,对那个胖子说了一个当下极少使用的词语。
“找我?”那位胖子回过头来,见到额头上缠着纱布、年青的谢磊,警惕地问道。
“我是那曲农场的知青,没有恶意,就想和您单独谈谈!”
“很抱歉,我没空!”那位胖子客气地说了一句,转身想进宾馆大厅。
“就一句话,对您只会有好处!”
“那跟我来!”胖子给守门的一位老缅门卫指了指谢磊,意思说可以放行。
“找我有什么事?”在楼梯口,二位看上去是属下的人,让开后,胖子出声问道。
“我来帮您赌石!”
“你?”
“嗯!”谢磊满脸的自信,点了点头。
“跟我来吧!”再次停顿了一会,那胖子说道,向二楼走去。
话说这位四十多岁、有些发福的胖子,来自杭州,是江南玉器商会的会长,名叫郑木川,正在为赌石之事犯愁。京城玉石总会接了一个外贸的大订单,价值上亿美金,江南商会拿到这个订单后不敢怠慢,寻找适合的翡翠之事,只得老将亲自出马,带着二个玉器制造企业的老总来到缅甸的甘那镇。
半个多月来,那个请的赌石顾问、识玉石行家陆家才,不仅没帮他找到所要的玉石,在他的怂恿下,几次赌石,带来的六百多万公款,几乎全赔光不说,还借了其他玉商一百多万。仅昨天上午,一次就输掉了三百多万,在焦急、气结之下,啥事都做得出来,当时他差点就去跳河自尽。
今天,陆家才还跟在他屁股后面要辛苦费,威胁他说,不拿二十万辛苦费,他就走不出这甘那镇,正在走投无路、无法可寻时,这个年青人主动找上门来。
“你懂赌石?”来到一个豪华的房间,谢磊随意地在沙发上坐下,没有一丝怯意。
“我不懂,但能透过原石的石皮层,摸出里面所含翡翠的成色!”
“那又能如何,咦,你说什么,真能摸出玉石的成分?”郑木川先听他说不懂,露出了失望的眼神,后面的那句话,却让他突然惊呆了,“真的能摸出毛料中的成色,那…”
“您可以考查一下,看我是不是具有这个能力!”
“隔着口袋,你摸摸它的成色?”郑木川从卧室里的提包中,拿出一个用布袋包着、拳头般大小的东西放在了茶几上。
“玉石成月牙形,五、六成玉石含量,红、黄色相间,黄色占六成,有两道裂纹!”谢磊搭手在布袋上,很快就报了出来,根本就没怎么花什么时间。
“若是毛料,你的准确度会有多高?”他给出的结论,郑木川没说正确与否,对他的态度却好了许多,说话的口气也变得客气起来。
“您指的‘毛料’,是不是同路边摆的那些石头,样子相同?”
“是的,就是那些原石,有大有小,能摸出来?”郑木川有些急迫地问道。
“没任何问题!”谢磊露出了微笑,自信地答道。“若是和路边的石头一样,那就没问题了!”
“你要如何分成?”郑木川,不禁提高了警惕。“先将话挑明,免得事后麻烦!”
“我不懂赌石的行规,能帮您赚到钱,想来您也不会亏待我。第一次赌石,无论赚多少您随便给都行,以后合作就按行规来分成。我手上没本钱,只能靠技术赚钱,嘿嘿!”
“你真是曲那镇农场的支边知青?”
“是的,您可以和我一起回曲那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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