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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又如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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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二这才发现被转进圈套里了,嘿嘿干笑两声,“姐妹们,想死我了,来,一人一个香吻。”老招数,又装人来疯,说着,她还八爪章鱼般地真从床上扑过来,有谁能告诉我,这是腿部伤患的正常表现吗?
  “姐妹们?好浓的风尘味,这里是百花楼呢还是红袖招呀。”天下只要艾二有杠,麦一就去抬。
  “管它哪里,只要咱挂的是头牌。”说着,艾二还比了个美美的姿势。
  “哎哟,若三,姐姐要抱抱你,你干嘛突然站那么远,知不知道好痛啊。”艾二一个不慎腿撞在了床边,没抱到美人,倒抱着自己的腿呲牙咧嘴起来。
  “咱们小三当然是怕传染疯人病了。”饶是艾二叫痛,麦一还是有杠必抬,没杠也到处找杠抬。
  “好了,别闹了,我出去找护士来看一下,别是碰到了伤口。”不是我好心,而是想起那天艾二腿上的伤口,实在是有够触目惊心的。
  “还是安四最是我的贴心宝贝,给你的香吻Double了。”我回瞪她一眼,早知道这家伙是同情不得的。
  “我也去吧,艾二,要不要给你拿杯水,你床头的那些药片似乎该吃了。”还是乖乖牌的若三最细心。
  “好的,谢谢,本来以为今天不用吃了,看来还是躲不过。”说着艾二无奈地鼓着脸颊。
  出了房间,我才想起来我根本不知道护士现在在哪里,总不能放声叫吧。
  “刚才艾妈妈说过护士小姐在休息室,就是走廊尽头右手边那间棕色镂花的木门。”还好有若三的指引,要不我就得走回头路去问艾二了,若三从中学起就是艾二的死党,难怪她对艾家这么熟。
  “你去请护士小姐,我去拿杯水来。”我冲若三点点头,就向着她指的方向找过去。
  没想到还是惊动了艾妈妈,在众人的监视下,护士小姐检查了艾二的伤口,确定没有大碍,五双眼睛又盯着艾二吃了药,这一场小风波才算是彻底平息了。
  看看表呆的时间也不短了,我正想着找什么借口回家,只见管家敲门进来,在艾母耳边低语了几句,艾母脸上闪过一丝惊诧,马上又恢复平静。
  “大家不如在这里用过晚饭再走吧,管家已经准备好了,你艾叔叔和艾蓬也都回来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怎么能在这儿用饭呢,一会儿饭桌上艾蓬不用说话,只要他多看我两眼,管保我立马变成烤架上的肉,不过不是烧烤的烤,而是考问的考。
  “伯母,我家里还有事,要先走了。”为了表示我必走的决心,我甚至把背包挎好了。
  “噢,你是叫安静吧,你一定要走,我也不好强留。”说着她的目光特意在我脸上停了一停,似是观察着什么。
  我虽然没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可被这样的目光审视着,多少还是有些不自然。
  “啊,伯母,我们还是先走吧,改天艾芜身体好了我们再来玩。”麦一也站起身来,如果不是外人在场,我一定要高叫麦一是解语花了。
  “那也好,改天你们再来玩,你们几个孩子我都挺喜欢的,要是你们遇到了什么难处,尤其是经济上的困难,来找伯母,伯母一定会帮你们的。”
  “妈,你在说什么呀,我都听不懂你的话了,我的好姐妹,有困难了当然是找我。”在母亲面前,艾二就像一个任性不耐烦的小孩。
  艾母的这一番话也让我摸不着头脑,不管了,先回家再说。“艾芜,你好好休息,闷了就给我们打电话。”在长辈面前,我们几个都有默契地直呼姓名,而不按姐妹排行相称。
  “那你们慢走,再过一周我就可以回学校上课了,到时见。”
  正要出门,若三提醒我忘了把笔记拿给艾二了,真是的,一心就想着早点离开,专门带来的东西倒被我忘得一干二净。
  “哪,这是钟教授和许教授的笔记,我给你复印了一份,还有一本是钟教授要求读的示范报告,他课上的报告这个月底就要交初稿了,你别晚了。”说着我从背包中抽出一整叠的纸张。
  “当啷――”随着纸张带出的是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盒子,掉落在地上依然折射着璀灿的光芒。
  管家一把捡起来,打开盒子,“是艾家的家传戒指。”说着,他把戒指递给一旁的艾母。
  我只觉得好像被人打了一闷棍,嗡地一声,脑中一片空白,我相信,在场的不止我,大家都惊呆了。好半天,我似乎听到艾二尖叫了一声:“安四!”
  慢慢地,我好像有点找回知觉了,我一一地扫视着身边的人,艾母依然努力保持着良好的风度与教养,她身边的管家面无表情,我却能从他的眼中读出那丝轻视的冷意,艾二则是吃惊地大张着嘴,麦一是一脸不可置信,只有若三,在对上我的眼睛时,轻轻地把视线转开了。我心里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我努力地想看到她的眼睛,就是这双眼睛,曾在昏暗中握着我的手,轻声地说“安四,谢谢。”可是现在,我发现我再也读不懂这双眼睛了。
  深吸了一口气,冷静又慢慢回到了我的身上,我向安母深深鞠了一躬,“很抱歉,伯母。”说完我又转向艾二,“艾二,真得很抱歉。”
  “不对,安四,这肯定是个误会。”艾二着急地想从床上起来拉住我。
  “安小姐,我说过了,你如果有什么困难伯母一定会帮你的,毕竟你是小芜的好朋友。”艾母边说边扶住试图要站起来的艾二。
  礼貌的话语背后是让我如椎刺骨的优越感,我实在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像个真正小偷一样地一再重复,“抱歉。”
  直到我冲到楼下,遇见大厅中的艾蓬时,面对他一脸惊讶的脸,我还是只会说那两个字,“抱歉。”
第十章

  沿着马路一直走下去,直到路灯一盏盏亮起来,直到天空由浅蓝变成深蓝,再变成漆黑的墨蓝,我抬起头,城市的光害让星星全部隐去,那大片的墨蓝浑浊得什么也看不见,一如我现在的心情。
  “酒吧”,站在它别致的门牌前,我不禁想起了艾二生日那天四个人在这里喝酒的情形,这是我唯一去过的一间酒吧,那时我们还是几个疯疯癫癫笑闹不停的孩子,而现在,可能再也不会有一二三四的称呼了。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踏进了“酒吧”里,客人并不很多,看来麦一的表哥不在,演奏台上,只有Paul在弹着一首很温柔的乐曲,举目四望,没有一张我熟悉的面孔,这倒让我觉得莫名的安心。
  忽然又有了想喝酒的冲动,在吧台边随便找个位子坐下,对面调酒师送来的MENU我看也没看,只说了句,“从第一种开始,按顺序来,不要让我的酒断了就行。”对方见怪不怪地很快送来一杯淡红色的调酒,或许来酒吧买醉的人中,我还算是比较正常的一种。
  时间在轻柔的乐曲和轻啜慢饮中滑过,我忽然觉得很享受这种感觉,身边没有朋友,脑中没有思想,一切都仿佛变成了真空,我的心情平静得找不出一丝异常,我用全付心思去想,今天究竟会醉倒在第几杯上,又会醉倒在哪支曲子的乐声里。
  可惜我并没有机会知道答案。
  一只手伸向了我面前的酒杯,那杯幽蓝色的酒似乎是叫做蓝色梦幻什么的,真是俗毙了的名字。
  “兴致这么好,一个人来喝酒。”我扫了身边的人一眼没说话,又是墨羽,来“酒吧”两次,都能遇见他,看来还真不是普通地有缘。
  我的酒杯一空,调酒师便自动换上另一杯酒。我的酒量果然很好,我想我离醉还很遥远,世上的人大概都是这样,不知不觉间一杯便已熏然,一心想买醉的,却越喝越清醒。
  “看来你是来买醉的。”陪我默默啜饮了一会儿,身边的声音又响起来。“觉得无聊可以做点别的事情,要不我陪你出去走走。”
  “不要,”我侧脸微笑,“还是来接吻吧,相同的地点,不同的时间,看看有什么不同。”说着,我便吻过去,不是挑逗的吻,而是很认真的吻。
  这种事情似乎永远不用我倾力而为,马上他便接手了主动权,没有辗转吮吸,没能缠绵悱恻,这只是一个浅尝辙止的吻,接着我便听到他说:“想不想做一点更特别的事呢?”
  灯光下,他的眸子正闪烁着一股幽沉的光亮,我看不出那里面盛的是挑逗还是戏谑,或许都不是。我静静地看着他,我并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自是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我很突兀地笑了一下,接着说:“那就去你那里吧,我讨厌用外面的床。”
  当我挽着墨羽离开“酒吧”时,我看到Paul坐在钢琴前用担忧的眼光看着我,我冲他挥挥手微笑着离开。
  
  当我躺在墨羽公寓里的大床上,躺在他身下时,当我全身的衣衫都被他轻轻卸除时,我仍是平静得波澜不兴,仿佛我将要做的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你知道我是谁,我们将要做什么吗?”两具裸裎的躯体拥在一处时,他仍不忘这样问我,似是要说明自己并没有趁人之危。
  “你是墨羽,我们将要做爱。”我如是回答。
  我的唇马上被另一双唇吞没,直到我快要喘不过气来时,他又逐渐向下移去,细细密密地吻向我的脖颈,然后在我的双乳间流连不去,同时一双充满魔力的手不停游移在我的身体各处,每到一处,便在那里点燃欲望的火焰。我已经分不清我和他的身躯哪个更热一些,只感到下身被一个硬硬的火热紧紧抵住,而我却不知要如何反应,只能在他的引领下无助地扭动身体,发出迷茫而渴望的呻吟。
  依稀间听他在我耳边低语,“即使你现在醉了,我也一样会做下去。”大脑还没来得及吸收这句话,我就感觉到下身一个东西硬生生地挤进了我的身体,“不要,好痛。”我皱紧了眉头,下体过份的紧窒感让我觉得自己快要被撑裂开了,我想挣脱开,臀部却被他紧紧抓住,两人的身体也更加密合,而那硕大的火热继续缓慢而有力地向前推进,直到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我好像生生被撕成了两半,剧烈的痛让我忍不住掉下泪来。“我不做了,不做了。”我死命捶打着他的背,挣扎得更猛烈。
  “不想让我强奸你就别动。”说着他紧紧搂住我的双臂,把我压制在他身下,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无不紧绷,他应该也是在克制着什么吧。不知道时间过了好久还是只有片刻,双腿间的痛被一种陌生的感觉替代了,我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应该算是享受吧。我不安地扭了扭身体,想辨清那究竟是什么感觉,身上的墨羽似乎一直在等待这一瞬间的到来,马上开始缓缓抽动起来,随着他的动作,那种感觉也更加强烈清晰起来。我开始试着在他进入时迎合他,而他则像受了鼓舞一般,动作变得迅速而猛烈,我只能攀着他随他载浮载沉。
  仿佛一个世纪过去了,在他一下下有力的撞击下,我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下身也一阵痉挛收缩,同时感觉到一股热流射向我的身体深处。
  狂风暴雨过后,一切变得如雨后的晴空一样宁静。
  墨羽躺在我的身侧,我们的身体仍是光裸着,彼此纠缠着,他的拇指一遍遍抚摸着我的唇瓣,“还疼吗?”
  我摇摇头,想忽略过他语气中的一丝温柔。“我在杂志上看到过,绝大多数女性的初夜都难以享受到高潮,我想我的经验应该算是美妙了。”我不禁佩服自己可以在这种情形下说出如此冷静的话来。
  他皱了皱眉,“这似乎不应该是高潮过后所说的话。”
  “那我们应该说什么呢?”我挑衅地看着他,“应该互相倾诉爱意吗?那我宁可不说话,也不愿说谎话。”我笑了。
  “既然没话可讲,那就找点事做吧。”说着,他一挺身又进入了我的身体,突来的紧室感让我们两个人都不由地一震,我低头瞪着他那个地方,“你刚才不是才做过,怎么又要了?”
  他嗤笑一声,“又是你从什么狗屁杂志上看来的经验,这方面的知识我教给你就够了。”说着他猛地一下深入到最里面。
  有了刚才的体验,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为他准备好了,用我的紧窒包容他的硕大不再是痛苦,而是清晰而强烈的快感,我无师自通地抬高臀部,双腿缠在他的腰间,让他的每一下都能进入得最深,每一次都狠狠抵住幽径深处的花心。
  荡漾中,我听到他唤我“小妖女”。
  这一晚我记不清他要了我几次,只记得最后我倦极累极睡过去时,依然与他在波光中一下一下地荡漾。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阳光满室了。墨羽显然起床有一会儿了,他已经一身清爽,穿着整齐,正以手支头,侧躺在我身边。第一次在白天这么近距离地看他,我才发现他的眸子居然是墨蓝色的,难怪一直觉得他的眼睛黑得诡异。
  “你再这么看下去,我就当你是在引诱我了。”他似笑非笑地说。
  “你的眼睛――是墨蓝色的。”盯着那双眼,我居然脱口而出刚才的发现。
  他似乎有些意外我的第一句话是说这个,“我父亲的眼睛也是这种颜色,我遗传到这一点应该不算意外吧。不过除此以外,我似乎更像我母亲多一点,她是中国人。”除了眼睛的颜色,还有轮廓比东方人深以外,他的长像倒真看不出有混血儿的影子。
  一睁开眼就同别人谈家谱,感觉好像有点怪,更何况是同一个和我有一夜情的男子聊天。我坐起身,稍稍移动了下身体,只觉得又酸又痛, “不知道你有清晨多话的习惯,不过抱歉,我要去洗澡了。”我故意用冷淡的口气说。
  “你对我越来越了解了,真是好现象,不过现在不是清晨,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了,我以为你想在床上用餐呢。”说着他大笑起来。
  用床单包住身体,不理会他,我径自向那个看起来比较像是盥洗室的小门走去,身后是他清朗的笑声,“浴室里有睡衣,如果要按摩服务就叫我。”
  看卧室和这间浴室的规模,我猜他的这间公寓占了这栋大厦的一整层,这就是有钱人的优越之处吧,不过短期伫留,也可以在寸土寸金的商业区拥有这么宽敞的栖身之处。
  拿开被单,我便看到了身上的点点痕迹,对着墙上的镜子,我看到的更多,红红紫紫的吻痕遍布全身,这就是一夜欢爱的印迹吗?都说只有男人可以无爱而性,原来女人也可以。我已经从女孩变成了女人,对着镜中的自己,我怎么也看不出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不想浪费时间享受他的按摩浴缸,我随便冲了个淋浴,洗净身上欢爱后留下的痕迹。在热水里冲泡了一会儿,觉得身上的酸痛好多了,便关了花洒。浴室里的暗柜中真的有一摞新睡衣,有的甚至还带着标签,我随便抽出一件,居然正是适合我的size,想来墨公子的床上大概都是像我这样身材标准的美女吧,我昨天的一身衣服已经被蹂躏得不像样了,不知道他这里有没有女装借用,如果有大概也是我可以穿的size吧。
  擦干头发出来,卧室里没人,我只好去客厅,准备找墨羽借套女装好回家。
  一进厅堂就听到他正在和人谈话,我心里马上有了不好的预感,想走回卧室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来人已经转过身看到了我,居然是安平。她怎么会这时候来?难道是他故意安排的这场戏?
  “你怎么会在这里?”安平站起身,惊讶过后马上变成愤怒,她已经看出来我身上穿着睡衣,唯一的解释就是我昨夜住在这里。
  安平走到我面前,突然出手翻开我的衣领,我措不及防,一时没反应过来,让她看到了我颈项上的点点吻痕,其实一切都很明白了,她根本用不着这样确认。
  “你――好――好!”安平愤怒得嘴唇都在发抖了,“我果然没看错你!”说着她扬起了手,可是却被另一只更快的手给抓住了。
  “Sarah,你应该知道打了我的女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墨羽的眼神是危险而阴冷的。
  “你的女人?她?”安平一手指着我,冷笑着说:“好像我才是你的女朋友吧。”
  “已经不是了。”墨羽面无表情地放开她的手。
  “不是了?不要告诉我你的新任女友是她!”安平狠狠瞪视着我,如果今天不是我而是别的女人,她可能不会这么理智尽失吧。
  墨羽用再平淡不过的口气继续说道:“你的损失我会补偿,我会帮你把平安企业的资产递增两倍。”
  “谢谢你让我知道我的身价。”说着安平转向我,“终有一天,你也会有这样的下场,到时我再看看你的身价值多少。”她的眼神就好像怨毒诅咒的巫女,不过她不知道的是,我一点儿也不怕这样的下场。
  我看到她的双手紧握,指节泛白,努力克制着怒意,不知是因为墨羽的威胁,还是她最终保留的一点儿骄傲,她始终没再扬手打我,只是怒目瞪视我良久,才不发一言地转身离开。
  我看着离去的背影,这就是从小到大和我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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