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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归来-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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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从后头窗户里跳进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方才当然不会完全信她,躲在后头瞧着呢,见她进了禅院身后都没跟了人,才稍稍放心了些。

    男人把僧袍穿在外面,再戴了帽子,一眼望去倒是真不引人注意,除了比普通人更高大的身材和脸上的那块黑布。

    卫望舒瞧着他觉得有些好笑,“你这样出去,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坏人么?”

    男人迟疑了一下,还是取下黑布,说:“我怎么是坏人了?遮了面就是坏人么?”

    卫望舒看到了他的脸,不禁挑了下眉,长得还真是俊朗,但不同于李允堂那种风流翩然的俊朗,而是有些武士的硬朗。这人看着就应该是军队里出来的,是上过战场,开过刃的刺刀。卫望舒从小是在军营里头长大的,这种气质最熟悉不过。

    不过这人年纪不大,瞧着也就二十来岁,可难得的是眼底的那份稳重和坚韧。

    这会儿不是说话的时候,卫望舒开了门目不斜视走出去,然后男人跟了出来,很顺利地走到后门,马车已经候着了,车夫虽然奇怪但也训练有素绝不多问一句话,看着两人上了车。

    卫望舒对车夫说:“去柳树巷,沿河第三家,挂着‘月桂苑’牌子的那户。”

    车夫行了个礼,便驱车走了。

    马车从寒山寺往城里去,有一段路要走,卫望舒不急着开口,那人倒也是个沉得住气的,亦不开口。

    卫望舒干脆取下了手腕上带着的佛珠,闭着眼睛低声念起经来。

    原本卫望舒并不是什么虔诚的信徒,但进了王府后为拉拢静太妃,少不得投其所好,看起佛经来。看着看着,也就摸到了门道。

    念经确实可以让人心静下来。

    终于还是男人先开口了,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说是个普通的礼佛人,骗小孩么?这女人遇事那么沉着冷静,而且只是短短几句话就说有办法弄自己出去,并且出去转了一圈就安排好了马车,还想到偷僧袍给他做掩饰,这份心机只怕是一般男人都自叹不如。

    卫望舒睁开眼,一副温婉的模样,说:“不如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男人看着她,不吭声了。

    卫望舒早知道他没那么容易开口,笑道:“我叫舒儿,你叫什么?”

    男人沉默了一阵,卫望舒以为他不会说话了,继续闭着眼睛捏她的佛珠,他才说了两个字:“阿莽。”

    卫望舒睁开眼睛,正好对着他望向她的那双眼睛,灰绿色的,十分明亮。

    男人又说了一遍:“我叫阿莽。”

    卫望舒问:“阿莽,你知道要抓你的,是什么人?”

    阿莽说:“知道。”

    卫望舒挑眉,“真知道?”

    这是两人的互相刺探,一张一张揭牌,看对方知道些什么,自己又知道些什么,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怎么能在一起好好玩耍?

    阿莽看着她,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竟那么微微地勾了一下唇角,说:“李睦弘。”

    果然知道,知道就好办了。

    卫望舒说:“我救你出来,是冒着极大的风险的。”

    阿莽没回话,忽然挪了个身子,坐了坐舒服,背靠着马车后头的软垫,一副大爷的模样。

    卫望舒笑:“怎么,你就料定了我对你有所图,所以你不用报答我了么?”

    聪明人跟聪明人交流有一点好,就是一个眼神就明白对方要表达什么。比如卫望舒说自己冒了风险,就是要跟他要回报,而他既然要付出回报,那就理所当然地接受她的救助。

    阿莽笑了,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卫望舒来,十分确定地说:“你认识李睦弘。”

    这也不是在提问,是在陈述。一个普通人家的妇人听见太子的名字吓都要吓死了,哪能像她这般还来谈价的。那么姑苏这地方,有什么人能符合她的身份?阿莽摸了摸下巴,开始把他知道的人物一个一个核对。

    若说男人,还好排除,可对姑苏城里头的高层圈子内的女人,他是真不大熟。

    卫望舒莞尔:“说认识,也算认识吧。太子殿下么,谁不认识他。”

    这话说了也是白说。

    阿莽点点头,不愿意说就不说了吧。他把话题绕回去,“你救我出来,确实冒了风险,你想我怎么报答你?”

    卫望舒本来是想提条件的,但转念一想,忽然说:“不用报答,我不过是结一段善缘。”

    这倒让阿莽意外了。

    卫望舒摸了摸手中的佛珠,看着他的眼睛说:“希望,是真的善缘。”

    两人一路再无话。

    马车到了月桂苑门口,停下来,车夫问卫望舒:“夫人,可要去敲门?”

    卫望舒撩开帘子,说:“你去侧门,跟守门的婆子说月夫人回来了。”

    “哎!”车夫虽然心惊,但不敢多话,从侧门的车马道进去,敲了门,说了这些话,果然婆子开门了。

    进去之后,车夫停了车,放下脚凳。卫望舒先下了车,阿莽跟在他身后下了车。

    卫望舒站定后,认真地望着车夫说:“你是谁,家住哪里,家中还有何人,我都会去查清楚的。今天发生的事,如果有一丁点儿传出去,后果你知道的。”

    卫望舒美则美矣,这会儿眼神跟刀子似的,车夫哪里还敢多看一眼,忙弯腰恭敬地说:“小的什么都不知道,今天就是夫人不舒服,先送夫人回家了。”

    卫望舒满意地点点头,问:“你叫什么名字?”

    车夫应道:“小的叫牛春根。”

    卫望舒温和地笑道:“牛春根,以后你就是我这边的人,我好了,自然不会亏待你。”

    车夫赶忙回答说:“是!”

    有时候,福祸相伴,牛春根深知这个道理。

    卫望舒道:“你在这边等我。”

    车夫鞠躬:“是。”

    阿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些,然后跟卫望舒往院子里头走去。

    这个宅子算是小巧的,比李允堂悄悄在外头置的“棋园”还要小,没有奢华善良的装饰,但细节处一样不缺,又十分舒适。

    因为院子不大,里头的丫头婆子也并不多,阿莽跟着卫望舒走到了一间厢房里,总共才见了三个仆妇。

    卫望舒让一个妇人跟着进了厢房,关上门,就对阿莽说:“你把衣服脱了。”

    阿莽把僧袍和帽子都脱下来,放在桌子上。

    卫望舒从柜子里拿了个箱子过来,皱了下眉说:“我是让你全脱了。”

    阿莽挑眉,唇角扬起,若有深意地望着她。

    一个女人让男人脱衣服……是饥渴呢,还是该说她太大胆?

    卫望舒在桌上轻轻放下了箱子,瞅了他一眼,说:“就是看一眼你的伤口,没别的意思。”怕他多想,又加了一句,“放心吧我对你这样的没兴趣。”

    有时候男人比女人还能瞎想。

    不过她说这话并没有让阿莽不多想,虽然很坦然地脱了上衣,但是倒是对卫望舒更有兴趣了。

    他可想问一句:对自己这样的没兴趣,那对什么样的有兴趣啊?

    阿莽能让太子亲自带了人从京城跑来找他,定是有着惊人的身份;同样,她能在太子眼皮底下把人救走,定也是个奇人。别的不说,光这份胆量就不容小觑。

    她能想到的事情,阿莽自然也能想到的,两人谁都不愿意先摊牌,就只好心照不宣了。

    阿莽身上有两处伤,一处在前胸,一处在后背。血模糊了一片皮肤,看着很是骇人,不过血早就止住了,瞧他脸色还好,想来伤得不深。

    阿莽说:“没事,皮外伤。”

    卫望舒皱了下眉头,对身边的妇人说:“阿盈嫂,你去端盆热水来。”

    “是。”阿盈嫂赶忙出去了。

    阿盈嫂这一走,厢房就剩下他们两个了。

    卫望舒走近了阿莽,低头细看他的伤口,胸口那道是斜砍的,有肋骨挡着应该没大问题。

    阿莽见卫望舒对着赤身落体的自己一点羞涩的表情都没有,挺吃惊的。大晋的女子什么时候那么开放了?就是他们草原上的姑娘,也没有那么心大吧……难道是计女?

    阿莽瞧着卫望舒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发了会儿呆,嗯,如果是能用钱买到的女人,倒是让人蠢蠢欲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结局这么写行吗:

    太子成功的把卫望舒丢去宫里头,卫望舒宫斗一番,把跟她作对的都弄死了。。。 最后生下李允堂的孩子给太子养,太子还不知道只当是自己的,最后卫望舒给太子下药,让他死了,把自己儿子扶上皇位。

    这么写,会不会看起来更爽啊!!
第49章 善缘
    8。

    “啊——!”阿莽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惊得低呼出声。原来是卫望舒从他身前挪到了后背;打量他背后的伤。背部那道口子很长,卫望舒老实不客气地动手扒开他的伤口看。

    阿莽吸了口凉气;前进一步,转过身,谨慎地面对着她;不满道:“有你这样看伤的吗?你是要给我疗伤还是雪上加霜?!”这女人简直丧心病狂啊!

    卫望舒瞥了他一眼;淡定地说:“嗯,没伤及内脏;也难怪你活蹦乱跳的。不过暂时不要打架了,你后背肉多;伤口不但长还深;肌肉都被划开了,动得厉害就开裂了。”

    阿莽被她这么说;心里觉得有点怪异,“活蹦乱跳”这词能形容他这样的汉子吗?!还肉不肉的;怎么觉得自己跟块猪肉似的在被她评估。难道……她是屠夫的女儿?

    阿盈嫂端着热水进来了;卫望舒先用湿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才对阿盈嫂说:“帮他清洁一下伤口。”

    “是。”阿盈嫂温柔地应了。

    阿盈嫂三十出头,家在离城里不算远的镇子上,男人是个木匠,经亲戚介绍来姑苏做工,自己也跟着来了,一同来的还有两个儿子。阿盈嫂跟她男人商量了一下,觉得孩子得送去读书,但是读书要钱,如果光靠男人木匠的收入,生活会变得十分拮据,所以阿盈嫂便想着做一些祖传的糕点出来卖。一次机缘巧合,遇到了上街买东西的卫望舒。

    卫望舒是先认识了阿盈嫂,然后才买的房子。买了房子便让阿盈嫂过来给她打理。反正地方不大,平日里收拾起来不怎么费工夫,而阿盈嫂也并不知道卫望舒的身份。

    李允堂在姑苏有自己的窝,卫望舒也有,从这点上来看,两人还是想到了一块去了。不过李允堂的出发点是避开卫望舒,而卫望舒……只是没有安全感。

    虽然窝多几个并不能真正改变人的命运,可必要的时候,总是多个去处的。

    在这个月桂苑里头的仆妇都不知道自己那个风华绝代的主家是什么人,只知道叫“月夫人”。

    这会儿,这处私宅果然派上了用场。

    卫望舒端坐着喝茶,冷眼看阿盈嫂给阿莽清理伤口。阿盈嫂做完,就端着满是血水的脸盆出去了。

    卫望舒从木头箱子里取出一个小瓷瓶,丢给阿莽,说:“这是药粉,你自己涂上吧。”

    阿莽打开瓶盖,闻了闻。

    卫望舒嘲讽道:“我要害你用得着这手段啊?早就在寒山寺叫人来抓你了。”

    阿莽笑着说:“那可不好说,你不想我落到太子手里,并不代表你就得救我。也可以是把我带出来,然后对我下毒手的。”

    卫望舒站起来,“是啊,这玩意儿有毒,您赶紧扔了吧!扔了扔了!”

    阿莽不理她,倒出药粉给自己胸口上胡乱抹了两把,说:“背上涂你帮我。”

    卫望舒瞥了他一眼,只当没听见,站起来说:“我得走了,你安心养病。什么时候想走了,只管走就是。有什么需要就跟阿盈嫂说。”

    阿莽挑眉,“就这样?”

    卫望舒亦学着他挑眉,“那还要怎样?”

    阿莽想了想,问:“你还来吗?”

    卫望舒说:“短时间内不来了。”太子可不傻,不派人到王府门口盯梢才奇怪呢!说着,她转过身,走到门口,又不放心地说了句:“好了就自己走啊,走了可别在回来了。”

    阿莽在她身后又说:“你为什么救我?”

    卫望舒跨出门去,没有回头,只是笑了笑,还是那句话:“希望这是一段善缘吧。”然后便走了出去。

    这会儿,阳光正好,阿莽不禁眯了下眼,从他这边看去,她的身影仿佛已融入了阳光里。

    卫望舒跟着车夫牛春根回了王府,一路上没少猜测阿莽的身份。刚开始她救他确实有所图,但是后来改变了注意。

    趟这浑水未必是明智的,这男人看着就不是个蠢的,如果愿意把什么都告诉她,只怕也会赖上她,不如这样清清爽爽地分别更好。山水有相逢,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遇见。

    半路,挽朱上了车。

    卫望舒说:“这两天你不必跟着我,帮我盯紧了那个叫阿莽的男人,看他离开月桂苑后,到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又不放心地加了句,“如果有危险,宁可放弃也不要冒险。”

    挽朱点头道:“是。”

    静太妃回家后,立即去了卫望舒房里,见她躺在房里休息,不由说:“舒儿你还好吧?你这孩子真是的,不舒服也不跟母妃说一声,自己先跑了。”

    卫望舒一副虚弱的模样道:“许是疲了,休息一下就好,不想耽误母妃参佛的。”

    静太妃拉起她的手道:“不耽误的!身体是最重要的!以后再有不舒服,一定要跟母妃说,可不能自己先走了!母妃会陪着你回来的。”又问,“找大夫看了吗?”

    “看了,大夫说是累了,多休息就好,无碍的。”卫望舒眼睛湿湿的,这倒不是装的,她的生母都没有这么温情地对过自己。

    静太妃说:“待会儿我让人把晚膳送过来,你就别起来了,好生躺着休息。”

    “是。”卫望舒回握着静太妃的手,点了下头。

    晚膳是李允堂亲自送过来的,当然是被静太妃要求的。

    “听说你病了?”李允堂走上去,卫望舒正躺在床上。

    “没事,就是累了,睡了一觉精神好多了。”卫望舒坐了起来。

    “真没事?”李允堂皱了下眉,“现在虽然快入夏了,但早晚还是凉的,我瞧着你穿得比我还少。”

    “有吗?”卫望舒笑了。

    拢翠见卫望舒起来了,赶紧拿了衣服给她披上,笑道:“不管有没有,九爷定是心疼王妃了。”

    春蝉在卧室的桌子上布晚膳,插了个嘴说:“可不是,九爷方才还说王妃爱吃虾仁呢,特地让厨房去加了个龙井虾仁,待会儿就热腾腾的送来。”

    李允堂脸上有点挂不住,对春蝉喝道:“多嘴!”

    春蝉吐吐舌头,嘿嘿,老夫老妻了还害羞呢。

    卫望舒在拢翠的搀扶下起了身,看着春蝉,心里一动,问:“春蝉,我记得你弟弟是说要参加今年春的乡试?”

    春蝉忙道:“是!”

    卫望舒往桌边走过来,问:“这会儿应该放榜了吧?”

    春蝉道:“回王妃的话,奴婢的弟弟已经中举了。”这话春蝉是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的,但还是忍不住透着一股子的骄傲劲儿。春蝉是三天前收到弟弟的来信的,可把她高兴的一晚上都睡不着呢。

    “是嘛,可喜可贺啊!”李允堂对蒋歆海印象颇深,他的清瘦坚定,还有挺直的背脊。

    卫望舒坐道椅子里,拿起筷子,问:“你们接下来怎么打算?”因为发生了赌坊的那事,卫望舒跟李允堂对春蝉家里的情况是清清楚楚的。

    说到这里,春蝉敛了笑容,说:“接下来得等吏部安排了。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安排不到歆海这儿的,可能还得等歆海考上了进士,才能离开叶家吧。”说到这里,目光也跟着暗淡了下去。

    这两天春蝉也一直在想这事,经过了上回赌坊的事之后,母亲跟弟弟在叶家更加不受待见了,过得十分憋屈。说起来那事就是叶传一惹出来的,可人家不敢恨千金台,只敢恨叶桂香一家,恨他们不肯以死报答叶家的收留之恩。

    春蝉其实想过开口跟李允堂要跟恩典,但又有些犹豫,九爷已经帮了她太多了,再开口会不会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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