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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归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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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旁人红了眼,不然会惹祸的!”
“你……”钟夫人说不下去了,她虽是深宅妇人,但不是傻子,多少能猜到这些钱财的来源。
钟启方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说:“我还没说完呢,济州老宅子里的院子里有个荷花池,其中一个荷花缸下面还有个大箱子呢,里头也都是金银。”
这下轮到钟夫人哭了,捏着手帕锤在老钟的胸口,哭道:“你这个死鬼这会子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干什么?吴亲王要查账,我们这些人啊,可能都要被兜进去了啊……”钟启方这会儿呆呆的,回想自己的一生,也不知该如何评价自己。说后悔么肯定有的,可若重来一回,恐怕还是一样的结果啊!性格已经决定了结果,谁不爱钱?
“老爷啊!”
“夫人……”
夫妻两抱头痛苦。
不过两人哭的稍嫌早了些,第二天钟启方顶了个熊猫眼去顺天府上工,就听说昨夜户部档案馆走水,里头的账册烧了大半!
他怔住了,昨儿下午才去佛前念叨,晚上就成真了?
果然龙停寺灵验啊!简直太灵验了!!钟启方激动得颤抖了,他回头一定要多捐些香火钱!
于是他颠儿颠儿去找人打听,昨夜烧掉的都是哪些账册。虽然里头没有传来确切的消息,不过说青…楼的那些帐十有□□烧没了。
钟启方那颗心总算放下了,只觉得天空更蓝了,太阳更亮了,简直有种劫后重生把命又捡回来的感觉!太喜气了啊有木有!儿子成亲都不会有这样的快乐!
他走路都觉得轻飘飘的,赶紧带媳妇孩子一起去寺庙还愿。
李允堂躺在自家湖心亭里吃糖炒栗子,让春蝉在边上给他唱小曲儿,无比惬意。
“爷,奴婢唱得好不好听?”春蝉主动走到他背后给他捏肩。
“好听。”李允堂边吃边说。
“那奴婢跟爷讨个赏可好?”春蝉讨好地笑问。
李允堂瞄了她一眼,好笑地问:“你要干嘛?”
春蝉说:“奴婢想跟爷告假三天,奴婢外祖母要过六十大寿了,想着回去陪几天。”
原本宫女都应是良家子,要而非医、非巫、非商贾。然只要稍好些的人家,一般也舍不得送女儿进宫做宫女,所以一般宫女大多是家道中落,总是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困难。
春蝉家在京郊的并州,父亲官拜从六品并州州同,哪想这官还没当几年,父亲就意外病逝,家道从此中落,后碰到宫里招宫女,她为了母亲和年幼的弟弟,自愿报了名。也算运气还不错,通过了几轮筛选后,被分配到李允堂身边。
春蝉进宫的时候年纪还小,李允堂本是个没规矩的人,静太妃性子又好,她自然没有吃过苦头,所以倒是保持了活泼的性格。
后来春蝉的母亲带着儿子投奔了在京城的娘家,这样离女儿也近些,春蝉在有假的时候,也会回外祖母家,带些宫里的东西去给舅舅和舅母,让母亲和弟弟寄居的日子也好过些。
李允堂自然清楚这些事情,只说:“你等下,我让青禾拿个东西给你带回去。”
春蝉一愣,马上明白过来李允堂这是要给她长脸呢,感激地跪下说:“谢九爷!”
“起来起来。”李允堂手一抬,叫来青禾说,“上回我们从城南搬了好些好东西回来丢库房里了,我记得其中有个翡翠桃子?”
“是,是前朝玉雕名家丁松贵的猴抱寿桃。”青禾回道。青禾有个别人没有的优点,当然有时候也是缺点——他记性特别好,好到令人发指。
“嗯,用这个刚合适。”李允堂点头,对春蝉说,“你回去把这个东西送你外祖母做寿礼,便说这是我特意赏你的。”
春蝉感激地眼泪都出来了,水汪汪地望着李允堂道:“谢九爷,奴婢都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报答爷了……”
李允堂赶紧说:“得得得,赶紧把眼泪收回去,你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
春蝉赶紧擦眼泪,说:“奴婢、奴婢日后一定勤奋不偷懒,一心一意效忠九爷!”
李允堂笑出来,“敢情你平时都在偷懒,对我还不一心一意呢?”
春蝉也破涕为笑,“奴婢不会说话,九爷尽会取笑奴婢!”
青禾素来与春蝉交好,这会儿也替她高兴,便说:“春蝉你快跟我去拿!”
“猴抱寿桃”本身用的就是上好的翡翠料,妙还妙在寿桃尖尖上的那点翡翠刚好飘了粉,这本是翡翠的瑕疵,但把那处雕成寿桃的尖尖,就成了点睛之笔!加上此玉还出自名家之手,确是个稀罕物,不说送春蝉外婆,即便是贵胄送礼也就如此了。春蝉身份低微,若是自己送出去,人家指不定还当她偷来的,说是吴亲王赏的就不同了,一来为此物正了名,二来更显得春蝉得主人家器重,多少会让她舅舅一家高看一眼。
李允堂也算上了心了。
第27章 又上当了吧
27。又上当了吧
李允堂窝在家里吃吃喝喝好不快活,同样欣喜若狂的还有南北城所有的青…楼老板。账册一烧,就是死无对证,吴亲王便没有旧账可翻了。
其他青…楼只当此事是上头的人做的,隆平郡王等人则以为这事是皖亲王干的,只有皖亲王惊魂未定,琢磨不出来谁这么大胆敢在这个时间挑事儿!
皇上昨儿个才当了众臣的面应了李允堂要查账,晚上户部档案馆就被烧了,而且起火的还是存放赋税账册那楼,要说这是巧合,三岁小儿都不信!
可就是皖亲王自己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去做这个动作,他放眼全京城,还有谁比他更横,竟然敢下这一手?难道是隆平郡王那个没脑子的?不像啊!他虽没脑子,但亦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皇上今天一早果然发飙了,狠狠地把户部尚书金尚岚骂了一顿,那简直是骂得狗血淋头,还说要是查不清楚就要摘他的脑袋!皇上很少发这么大的火,可把底下一群臣工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散了朝之后,大伙儿又不免猜测这到底是谁的手笔,敢在老虎眼前拔毛!猜来猜去,矛头又对着了皖亲王。想来,身份最高胆子最大又与青…楼案有牵扯的,就是皖亲王了!
那些倚靠着皖亲王的官僚自然要把这些苗头都告诉皖亲王,皖亲王听了,只差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了!
账册被烧了他当然是高兴的,可不是他干的事却被人揣测是他干的,那才是冤枉!而且人家只是私底下议论,他还能冲上去辩解么?
皖亲王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气得手脚都哆嗦了,怒道:“是哪个混账东西烧了账册诬陷本王?!让本王抓到了一定扒掉他的皮!”
金尚岚灰头土脸回家了,关上书房门一个人都不见。
他其实不用去查是谁烧了档案馆,因为动手的人就是他自己喊去的!而幕后推手便是皇帝本人。
皇上当然也不会取他项上人头,骂人是必要的过场,雷声必须要大,之后下不下雨就再说了。
可是被骂了心情总归是不好的,金大人躲在书房里独自泡茶喝,慢慢缓解自己心中的郁气。
一杯茶下去,气散了,倒是觉得自己以前小瞧了吴亲王了!
其实这个帐原本就不好查,就算有皇帝撑腰,背后牵扯的势力也太大了,拔起萝卜带着泥,后果只怕不好收拾,否则皇上早就动手了。所以皇上想要的,是不追究过去,也不放过日后。可这是矛盾的,赋税是连续的,抹不清过去,就算不清现在。这个道理吴亲王也明白,但是又想整顿现状,怎么办?
这是一个难题,金尚岚自问,如果让自己处理要怎么办?自己恐怕不见得能想得出火烧账本这一招。
账本一烧,过去已了,而由吴亲王盯着大伙重新开始申报赋税,想来也不敢有人弄虚作假了。第一年报了个实数,第二年、第三年要改动就得在此基础上,即便做手脚,幅度也不敢大了。于是,难题就解决了,不追究过去,不放过日后。
金尚岚越想越觉得吴亲王不简单!但是这家伙又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跟自家幺儿金湛一块儿为非作歹那么多年,也是不假。许是……皇上点拨他的?或者他背后还有谋士?
金大人再次陷入沉思。
第二天早朝金尚岚主动领罪,说火灾的事查清楚了,是窗户长时间不维修,风大给吹破了窗户纸,然后吹倒了灯笼,便烧起来了。管事的去了茅房,没来得及第一时间发现火情,而火势一大就不好控制了,结果烧了大半的账册。
皇上立即问:“青…楼的账册呢?吴亲王等着要查账呢!”
金尚岚低下头,状似艰难地说:“青…楼的帐……全部烧毁。”
皇上大惊,“全烧了?一本也没剩下?”
金尚岚跪下,把头埋了下去,答道:“一本没剩。”
皇上沉默了,脸上阴云密布,冷冷地看着下首的臣工,虽然有些臣工身不关己打算看好戏,但这会儿也不敢抬头,只能低着头装作震惊又难过的样子。
半晌,皇上才说:“罢了,事已至此。”
众臣工这才悄悄地抬起头来。
皇上道:“金尚岚。”
金尚岚赶紧应道:“微臣在。”
皇上微微叹了口气,“过去的既然查不了,也没办法,你现在亲自去辅佐吴亲王,重建账册!此事若有偏差,拿你项上人头来赎罪!”
金尚岚重重地回答:“臣遵旨!”
名义上是金尚岚辅佐吴亲王重建账册,其实根本没李允堂什么事儿,金大人带着手下忙得晕头转向,而吴亲王则呆在家里斗媳妇。
这天早上李允堂睡到晌午才起来,本来心情好好的唤了秋霜进来伺候起床,结果叫了半天也没见秋霜进来,改叫青禾,竟也不在,便有些恼了。
他自己穿好衣服出了门,外间空无一人。
其实李允堂并非娇滴滴的公子非要人伺候,在军中这些年哪有人伺候啊?有时候连吃个饭都要自己挖了地瓜自己烤!只不过他恼着这些仆人被他惯得越来越不像话。
走出大门,听见院子里有嬉闹的声音传来,李允堂便走了过去。他转过连廊,见院中合欢树下,卫望舒正坐在美人榻上吃苹果,而给她把小苹果切成一小块喂进嘴里的人,正是青禾。他们边上围了一群丫鬟正在玩套圈圈的游戏,秋霜也在其中。
李允堂看过去的时候,刚好秋霜手里的藤圈套中了一个瓷娃娃,可把她高兴的又跳又拍手的。这个游戏对有功夫底子的秋霜来说并不难,她已经赢了好多东西了,但顶不住小女儿的性情,就是高兴啊!
仆妇把秋霜套上的瓷娃娃给了她,然后又取了另一个补上,让排着队的下一个丫鬟继续。
李允堂黑着脸喊了一声:“秋霜!青禾!”
秋霜吓了一跳,差点没把手里的瓷娃娃失手掉地上。
“爷!您醒啦?”秋霜赶紧跑过来。
青禾先把手里的苹果和小刀交给拢翠,才小跑过来,讨好地笑道:“爷,早膳备好了要在哪儿吃?奴婢给您拿过来。”
李允堂深吸一口气,扬了扬唇角,朝卫望舒走过去,说:“这里热闹,便在这里吃吧。”
丫鬟们见了李允堂,纷纷行礼,他和蔼地说:“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丫鬟们了解主人家不摆架子的脾性,也就不推辞,继续她们的游戏。
卫望舒笑着说:“起来了啊,我还说你最近累了,得会多睡一会儿,才叫了秋霜过来。”
她这分明就是故意的,这会儿主动为秋霜解释,倒是又像给了秋霜一个恩情了!这女人想把他身边的人都拉拢过去么?!李允堂笑得见牙不见眼,说:“没关系的。”
卫望舒今儿个打扮的比较随意,穿了件七成新的芙蓉色对襟襦裙,看起来十分舒适,头发只简单地挽了个髻,没有用任何金银珠花,只插了支碧玉簪子,带了一副碧绿滴翠的翡翠耳钉,衬得原本就娇嫩的脸庞更加清新宜人。
“我让厨子给你做了你爱吃的鱼片虾仁粥,配了夏日里腌制的脆黄瓜,很是开胃的。”卫望舒温温柔柔地说,眼神那是清亮清亮的。
李允堂亦是温柔地笑道:“多谢夫人,如此甚好。”
这才显得伉俪情深。
卫望舒笑意更深了。
青禾取来了案几布了早点,卫望舒亲自给李允堂摆好筷子,笑道:“今早我去给母妃请安,母妃昨儿晚上许是吹了冷风,有些着凉。”
李允堂手一顿,道:“待会儿我去瞧瞧。”
卫望舒温和地说:“母妃一直在念王府太冷清,要是多几个孩子,会热闹许多。”
李允堂心里一动,咬了口虾仁,在齿间细细研磨,然后说:“要说冷清,确是冷清,不过按母妃想要的热闹,可得多纳几个妾来一起生,就你一个人哪够生得过来。”
说这话的时候,李允堂笑嘻嘻地望着卫望舒,她新婚之夜伪造了假的帕子,这会儿就算在太后面前她也没脸说自己不跟她圆房了吧?
想借母妃的口来跟他说要孩子,做梦去吧!李允堂顿时心情大好,不由呼噜噜多吃了几口粥。
子嗣向来是女人的根基,饶是卫望舒再聪明机灵,若是没子嗣,日子也不会舒心!现在看不出什么来,等老了呢?女人本应依附于男人生活,像卫望舒这种女人一早应该投胎去做男人才是!
李允堂想到自己从小到大跟她的那些冤仇,不免小心眼地腹议起来。
而且但凡是女人,内心都不会愿意自己的相公去纳妾的,那些给自己相公房里塞小妾的主母,大多只是想讨个贤良淑德的名声,本心里哪愿意?何况卫望舒这样强势的女人,真弄几个妾室过来,看她还怎么笑得出来!
李允堂想到这里,就分外开心。
可谁知卫望舒非但没有变脸,反而凑上前说:“好啊,九爷去讨几个妾室过来吧,我这一个人呆着也无聊,多几个人说话总是好的。”
李允堂盯着她,想看出她表情里是否有几分虚情假意。
谁知卫望舒继续说:“这睡觉吧,自然是一个人睡张大床来的舒服,九爷有了妾室就可以睡妾室那边了,我也好睡舒坦些。”
李允堂眼睛瞬间瞪大,这女人还敢嫌他睡在边上!
卫望舒像是没注意到他的神情,自顾自说:“而且呀,按大晋的规矩,主母没生孩子妾室是不能有孩子的,如果妾室一定要把长子生下来的话,只要是男孩,都得抱给主母养。这样我又可以免去生子的痛苦,又有了儿子,多好!”
李允堂愣住了,他只想着不给她生孩子,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出!顿时用力甩了下头!不行不行,这也太便宜她了!倒是弄得自己像只种猪一样,还让她什么都不用做只平白得了个儿子!
再仔细想想,什么样的妾室才能是她的对手呢?
李允堂暗暗下决心,不能纳妾!绝对不能放一个女人进到王府来!
第28章 春蝉被顺天府抓了
28。春蝉被顺天府抓了
最近京城的青…楼很忙,重建账册是需要一家一家自己报税,然后户部再派专人一并清查。
刚开始皖亲王觉得自己虽然受了气,但好歹这烂屁股有人给擦了不是?但这两天他细细琢磨,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了!虽然金尚书查出来是风吹倒了蜡烛才让档案馆烧起来的,但皇上就真的不追究了?这不追究也太放得下了吧,说不追就不追了?
皖亲王琢磨了一上午,得出一个结局:要么是皇上跟着众臣一样怀疑是自己干的,碍于脸面不追究了,要么这件事本身就是皇上授意的!
从本心来说,皖亲王当然不希望是前者,他虽树大根深,却也不想让皇帝猜疑。可若是后者,那也是十分让人生气的啊!这两天青…楼重建账册,自己的芳锦院也是老老实实申报的,这会儿所有人都想着平平安安过了这个坎,谁还敢在风头浪尖弄虚作假?可如果说吴亲王跟皇上唱的这出双簧原本目的就是如此呢?
皖亲王着实觉得自己头发又多掉了一把!
皖亲王难受着,皇上却高兴了。
这天皇上叫李允堂带上他媳妇、娘亲一并来宫里陪太后吃饭。
太后姓卫,静太妃的母亲又姓卫,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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