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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放放看到她一脸的认真劲，信以不真的问，那好，你快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刘芳妹低下头，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马飞燕急了，上去推了一把刘芳妹说，让你说你又不说了，你想急死人啊。

　　刘芳妹张了张嘴，说，反正我要是见了她一定能认出她来，别管我怎么认识的啦。

　　赵蓉蓉走上前，轻轻地对她说，乖，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都这个时候了，还顾忌什么呢，李才都冒着死的危险答应我们作证了不是，你就说说吧，你看大家急的都要上吊了。

　　刘芳妹一抬头，说，好，我说，其实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们学校的好多女孩子都被王大炮玩过，大多数都是通过小美的一个好朋友，就是上次介绍我去王大炮别墅的那个女孩子，她一定知道小美的一些事。我记得当时，我发现她和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经常在一起，我想那个漂亮的女孩子一定是小美。

　　相放放说，你就这么肯定是她，凭什么呢？

　　刘芳妹说，就是直觉，一定是她。因为我好像听到有人叫她什么美。

　　这时，李才说，别急。这样，你现在把你当时看到的那个女的描绘一下，我看像不像。

　　刘芳妹想了想说，我记得那个女孩子个头很高，很瘦，一头长发，好像脸上还有一个小黑痣。

　　李才激动地一拍手，打断刘芳妹的话说，就是她，她就是小美。但不知道她肯不肯出面。

　　相放放说，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一定要试试。

　　李才说，事不宜迟，你们快快行动吧。我把我的新手机号告诉你们，以后随时保持联系。

　　相放放说，你现在比什么都重要，我看你在这里也不太安全，要不，你这次就和我们一起回省城吧，我给你找一个宾馆，吃喝拉撒都在里面，应该很安全的。

　　李才说，我不能回去，那样我会担心地睡不着觉的。我觉得还是呆在亲戚这里心里踏实些。

　　相放放说，你不是说他们也来过这里找你吗，这说明他们已经嗅到了你的踪迹，你必需得走，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手里可是捏着梦菲菲的命啊。

　　李才说，你不知道，省城那个地方，没有王大炮找不到的地方，到处都是他的眼线，恐怕更不安全。我准备等你们走后就就潜回我的老家，他们已去过我的老家，他们也一定会认为我不可能敢再回去躲着，越是危险的地方有时越是最安全的地方。

　　相放放感到李才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就说，你一定千万小心，我们可就指望你打赢这场官司了。

　　李才说，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倒是你们，这么多人一起，目标太大，要是让王大炮的人知道你们到处在找有力的证人，恐怕也会对你们下手，起码会跟随着你们，等你们发现了要找的人，他们一定会把你们和要找的人一起干掉。听说，王大炮是黑社会的头子，他们的家伙什比公安的都先进。

　　相放放听到这，本想把来时遇到一辆可疑的越野车说给李才听，但又一想，又不一定是，如果说了可能会使李才感到更加紧张，就没有说出口。

　　马飞燕、赵蓉蓉、刘芳妹三人有些害怕，三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相放放看到她们这个样子，就说，别怕，王大炮也猖狂不多长时间了，正义总是要战胜邪恶的。你们这一次做的真够好的了，我这回一定把你们安全地送回去，回去后就不要再参与我的事了，我自己来。

　　马飞燕说，我不怕我就是有点冷，你是我哥，我一定得帮你。刘芳妹说，胡方是我的恩人，我得为他做点什么，我也不怕。赵蓉蓉说，我也不能落下啊，干就干吧，挺好玩的。我们三个要和你一起干到底啊。再说了，没有刘芳妹你怎么能找到小美呢？

　　相放放拉着小美的感激地说，我的好妹妹，你真是立了一大功，等菲菲出来了我和她一起再好好谢谢你。还有飞燕、蓉蓉。李才总经理更应该谢了。

　　李才说，先别说这些哩，我们一起努力吧。因特殊原因我也不说让你们回来坐坐了，你们还是抓紧赶路吧。

　　相放放和李才来了一个紧紧地拥抱，之后说，好吧。那我们就出发了。李总，保重，保重。

六　　擒获贱女冯婉儿
刘芳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一时成为案件的一个关键性人物。她打心眼里感谢胡方，当初要是胡方动了她，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她要为死去的胡方做点自己能够做的。为胡方做点事也就等于为梦菲菲帮忙，也就等于帮相放放的忙。明白了这个逻辑关系，她的心里变得很坦然。

　　一回到H省城，她顾不得休息一会，就单独行为起来。因为只有她才知道要找的人。相放放说，你现在是国宝级大熊猫，一点也不能出差错，所以不能让你一个人单独行动，那怕是让我们在暗中保护你也行。刘芳妹说，不是我不想让你们和我一起，我只是想，这么多人一起，目标太大，很容易让人起疑心，对方一起疑心，一定有所防备，就是找到了，也不好从她的口中要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相放放一想也对，就说，好吧，我们就决定在暗中保护你，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权当我们是你的陌生人，只要没有什么事我们就不现身。

　　刘芳妹点头答应。飞燕和蓉蓉都伸出大拇指说，妹妹，好妹妹，行啊，看来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不过，看你这架式，你是想把功劳一个人全揽了，哼，没门。

　　刘芳妹咯咯一笑，说，什么啊，你们两个人也太小心眼了啊。那好，你有本事你去找人吧，我在暗中保护你。我也不是赶上了吗，难道你让我做缩头乌龟不成。

　　相放放生气了，说，八字没一撇的，说些什么废话啊。我们都不是一个人，我们一个团结的集体，缺一不可。

　　耍了贫嘴后，就各自收拾了东西，各演各的角色。

　　刘芳妹找遍了所有的教室，没有发现要找的人，打听了所有她认为有可能知道的人，但还是没有准确消息。因为刘芳妹那个女的叫什么名字，只能凭她的长相才能认出来她。就在快要绝望的时候，刘芳妹在一女生寝室里，无意间看到一份被撕成几片的简历，上面的照片很像她要找的那个女的，她拾起来细细看了看，确定就是那个女的。找了半天也没能拼出一份完整的简历，从现有的内容上看，有价值的就是上面的一个手机号和QQ号。一打手机停机，上网查加QQ；不在线，等了一天都不在线。有一点进步的是，知道这个女的QQ名子叫冯婉儿。相放放到简历上所说的班级上一问，才知道这个叫冯婉儿的学生在几个月前就被劝退学了，以前在校的时间也不经常在学校，一天到晚大多都在酒吧或是歌厅里，和社会上的浪荡小青年一起酗酒、吸毒、赌博、斗殴，无所不为。

　　眼看一周都快过去了，可是连第一个要找的人还没有找到，怎么才能找到小美啊。刘芳妹说，我真没用。几个人都劝她，说，别急，急也没有用，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相放放不停地来回走动，突然眼前一亮，大叫一声，有了。快快快，把冯婉儿的简历拿过来，上面一定有出生年月日，有了年月日，我们就可能破解出她的QQ登录密码，有了登录密码，我们就上打开，只要找开，就会出现有关她的信息。

　　大家都喜出望外，乞求能打开QQ。马飞燕最能玩电脑，就让马飞燕来破解。一分钟、二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打开。刘芳妹说，这样，这个女人和一般人不一样，你把她的年月日排列，倒着输进去看看。

　　马飞燕二话没说，就输了上去。天啊，开了。刘芳妹又立了一大功。相放放说，咱按军队的规矩办，也给你连提三级，从士兵直接提为正连，以后就叫你刘连长。如果你接下面能找到小美的话，就提你为师长。四个人哈哈大笑。

　　马飞燕打开了冯婉儿以前的对话记录，她的好友中清一色的都是30岁以上的男人，里面的对话不堪入目。四个人先是围在一起看，后来刘芳妹和赵蓉蓉红着脸站到了一边，相放放找人心切，管不了那么多了，和马飞燕一起还是一个劲地看下去。看了一会骂一句，她娘的，浪吧。看着看着，相放放突然大叫一声：停住。这里面有价值。相放放读着冯婉儿和一个QQ名叫一个寂寞男的对话：

　　冯婉儿：老大，你是不是又有新欢了啊，好久也不来找妹妹。

　　寂寞男：怎么？想哥哥啦，受不了啦。我最近忙，顾不过来，要不你先买根黄瓜自己解决解决。过几天找你，让你得法个够。

　　冯婉儿：我不，你要是不来，我就真的再找一个猛男了啊，到时间可别怪我没给你留啊。

　　寂寞男：看你这骚样，你要是敢找我就干死你。

　　冯婉儿：你干死，好啊，妹妹等你呢，保证让你扶着墙走。

　　寂寞男：我靠，你一说我就来劲，好，你说你在哪。我这就找你去，我要是不干死你我就不下来。

　　冯婉儿：我这一阵子都在红苹果歌厅，111室，你来吧。

　　寂寞男：奶奶的，去这么偏的一个地方，有什么好的啊。还111呢。

　　冯婉儿：这地方可好了，前面是在大厅里用上面唱歌，后面是在床上用下面唱歌。车子就排到二里外。红天娱乐城一关门，一流的姐妹都跑到这了啊。

　　马飞燕不好意思地说，还要往下看吗？

　　相放放说，啊啊，不看了不看了，你看看时间。

　　马飞燕说，这是三天前的。

　　相放放说，你知道红苹果在什么地方吗？

　　马飞燕说，这是一家刚开的，不知道。

　　相放放说，还等什么，上网查啊。

　　马飞燕一查，说，在大西郊呢。

　　相放放说，别说大西郊，就是在西天也要找到她。走，出发。

　　刘芳妹、马飞燕、赵蓉蓉和相放放四人一到红苹果歌厅才发现，真是生意兴隆啊。他们一间一间地找，如同大海捞针。找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找见个人影。相放放突然想起冯婉儿在QQ里的话，就说，不用找了，她肯定不在这，你们没有发现，这里都是正规的歌厅，她怎么可能在这里呢，她应该在她所说的后面的那个……

　　马飞燕说，你别说了。你不是嫖客一定进不去后面，我和芳妹和蓉蓉去找，你就在这等吧。

　　相放放还想说什么，被马飞燕打断了。

　　马飞燕给把门的说，我去里面找个姐妹。门位一看，是三个女的，把她们也看作鸡一样，就放过去了。果然，不一会，她们就在一间昏暗的包间里找到了冯婉儿。她正躺在一个老头子的怀里撒娇。

　　一看见刘芳妹，就浪笑着说，怎么着，我让你有了第一次，你就开始主动出台了，有进步。是不是第一次卖了个好价钱，就上瘾了啊。我可告诉你，像王大炮那样的大手笔不好找啊。刘芳妹气的说不出话来。

　　马飞燕一看就受不了她的那种浪味，知道刘芳妹不可能是她的对手，也不可能好言好语问出个什么东西，她脑子一热，也不管那么多了，大步走过去，上前狠狠地抽了冯婉儿两个响亮的耳光，命令道：出来，老子有事问你。

　　那个老头子一看事儿不对，刚想说什么，马飞燕指着他说，你一把年纪了也不学些好，给我老实呆在这儿，不然连你也一起煽耳光，然后告诉你老婆和孩子。冯婉儿和老头子都给镇住了。

　　老头子说，这叫哈事啊，算我倒霉。哼，小姐多的是，老子再叫，你走吧。冯婉儿乖乖地走出了歌厅。

　　三个人把冯婉儿推到相放放开的车上，一路向郊外奔去。等到了一片人烟稀少的小路上，相放放看到路边有一口井，就在井边停下。

　　冯婉儿走下车，一看身边有一口井，吓得蹲在地上，哭着说，你们想让我干什么，我什么都干，别杀我，别杀我，我不想死。

　　相放放说，那好，我们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不然，这口井就是你以后的家。

　　冯婉儿一听，双腿一抖，扑通跪倒在地，爬到相放放的脚跟前，一抱住相放放的双腿，哭喊着说，大哥啊，大哥，我的亲大哥，你别杀我啊，别杀我，我说我说，你问吧，你快问吧，我什么都告诉你，只要不杀我。

　　相放放还没有遇到过这种事，他想笑但不能笑，就装作非常生气的样子说，浪货，你听清楚了。第一个问题就是，你认识一个叫小美的女子吗？

　　冯婉儿一听小美，吓了一跳，吞吞吐吐地说，小美，什么小美啊，我不认识啊。我从来没有和叫小美的女子来往过啊。

　　相放放愤怒地一跺脚，说，你不说实话，好吧，留着你也没什么用，把她投下去吧。

　　冯婉儿一看瞒是瞒不过去了，就又上去抱住相放放的腿，连哭带叫地说，不是啊，不是啊。我我我，我是怕啊。请大哥再给我一次机会啊，我一定如实回答。

　　一向温柔的刘芳妹也突然强硬起来，上去拉着冯婉儿的耳朵说，你敢说不认识，上一次你让我去一个别墅那里，我记得很清楚，就是那个在车里和你嘀嘀咕咕的女子，她就是小美，你还敢说不认识。我们要是不清楚你的事能把你带到这里吗。

　　相放放说，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但，我的脾气很坏的，你要是再敢乱说，你想想后果吧。

　　冯婉儿说，好好好，我说我说。这个叫小美的女子，在我们学校很少人知道她是谁，更没有人知道她叫小美，她也不让我叫她的名字，就只让叫她大姐。你们怎么知道她叫小美啊？

　　相放放说，少废话。我是在问你问题。这么说你一定知道她现在哪里了？快给老子老实交待。

　　冯婉儿接着说，好好好，大哥您别急，你听我慢慢地说。前几天，她忽然给我打电话，说，她的一个客户出事了，最近不要和她联系，如果有人找她，你就说不知道。我问她到底怎么了，她说，不该问的不要问，知道的越多对我越没有好处。我知道她接触的大多是黑社会的人，就一直没有再给她联系。

　　相放放接着问：小美通过你办了多少学生出去卖淫？

　　冯婉儿看了看相放放，小声地说，大哥，你不是就问小美的下落的吗，怎么又问这个？

　　相放放轻蔑地说，怎么？不想说？我问你什么就得回答什么，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冯婉儿想了一会儿说，就二十来个吧。大哥，你可别误会我，我可从来没有逼过学生啊，都是她们自己愿意的。有的学生还主动找我给她找路子呢。因为小美给的价非常高，有的女的搞了一个月还不如小美介绍的人一夜给的多。冯婉儿说着，侧目看了看刘芳妹。

　　赵蓉蓉对着冯婉儿呸了一声，说，看什么看，人家刘芳妹到现在还是个处呢，人家遇到好心人啊啦，没有动她。哪像你这个是男人都上的浪货。

　　马飞燕也气愤地说，以后你要是再敢说刘芳妹那个，我就把你的嘴撕烂。

　　冯婉儿说，不敢了，不敢了。怎么会呢，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男人，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

　　刘芳妹上去给了冯婉儿两个耳光，说，狗日的，不是你骗我我能到那个地方吗，我还没有找你呢，你还说我坏话。

　　冯婉儿说，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你要是想要你的那个3000块钱我这就给你。说着就从上衣袋里掏钱。

　　刘芳妹上去又是一个耳光，说，你的那些脏钱还是你留着花吧，我才不要呢。

　　相放放打断话，接着又问：你了解小美上面的人的情况吗？有一个叫王大炮的人你认识吗？

　　冯婉儿一脸慌张地说，小美从来不跟我讲她上面客户的任何情况，这是行里的规矩，我也从来不问。你说那个叫王大炮的，我好像最近在哪里看到过，我想想，对了，是红天娱乐城的老板吧，小美一定和他有来往，我并不认识。我要是有福气认识他就好了。

　　相放放说，我姑且相信你说的，如果你有任何隐瞒的话，你将为你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我还要接着问你，你知道小美的住处吗？或者经常去的地方？

　　冯婉儿说，我不知道。不过每次她来找我，十有*次都是把我约到长江路上的一家名叫望月酒吧里的一个包间里接头。我想她可能对那里比较熟悉。

　　相放放说，你到现在还没有说出一点我们想得到的东西，我认为你没有说实话。

　　相放放一使眼色，马飞燕她们三个，一齐而上，拉着冯婉儿就往井里送。这下把冯婉儿吓得哭的没有人腔。她又跪到相放放面前，求饶说，大哥，我真的把我知道的都说了，你放了我吧。

　　相放放看到冯婉儿的裤子湿了半截，知道她吓的不轻，就说，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好好想想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没有说。

　　冯婉儿想了半天，突然说，我想到一件事，小美可能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