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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纸灵有个约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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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的事暂时也没有什么根据还是不要告诉他们为好,搪塞道:“没什么,可能是因为没吃东西导致低血糖的关系。那个女演员在什么医院,我想去看看她。”
迦若将信将疑的凝视着我,团长陷入了苦恼,叹息道:“眼看公演马上就要到了,如今却出了这样的事情,仓促间我该找谁来顶替啊。”
“我倒是有一个人选。”熟悉的嗓音突兀的响起,循着声音探去视线,果然不出所猜高冷端坐在办公桌前的靠椅上。
悠悠然的转过来看着我露出不怀好意的笑:“不知团长觉得蒋小岚如何?”
顿时惊讶的呼叫出声:“什么,我?”
团长考虑般的对着我上下左右打量,沉默片刻有些为难道:“老实说蒋小姐的形象气质倒也挺符合的,但是毕竟是没有演过话剧,我担心……”
正当我随着他的话极力点头表示同意,高冷却自作主张的许下承诺:“这点请你放心,她绝对有这样的能力不会给你砸场的。”
“承蒙老板看得起我,但是团长说得对,对于毫无表演经验的我而言这的确是个不可能顺利完成的任务。”趁着他们二人跳过我擅自达成共识之前我忙婉拒道。
束蓉儿不合时宜的拉起我的手鼓励道:“小岚千万不要妄自菲薄,我对你有信心的。”
我宁愿你不要给我信心,苦恼的向迦若投去求救的目光,高冷忽地过来搭上他的肩膀,极其认真的说:“那就这么说定了,即时起蒋小岚成了《乐舞》女一号的替补。”
无力的扶额郁闷,真想回一句:我可以拒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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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探病
接下来的几天我时常出入剧团,终日埋头背台词练习走场动作。
偶尔也会碰上那抹令我困惑的军绿色身影,他每次都用连衣帽盖住头,导致几乎都看不到他到底是男是女。
最不想见到的高冷也不时借探班之由,对着我颐指气使:“这也是事务所的委托,你可要好好干。”
不说还好,每每在练习对手戏时看到杰柯那似笑非笑不怀好意的无耻神情,特么想摔手吼道:“你们要是不把他给我撤掉,从这一刻起我罢演了。”
若不是看到束蓉儿对着我露出甜美鼓励的笑靥,不敢想象我会坚持下来。
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快要临近我的崩溃边缘,好在迦若及时出现:“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家小岚可是饿不得的,明天再继续吧。”
高颜值再加上如沐春风般的笑脸,一下子就将那些花痴般的女演员拿下,于是我顺势挽过束蓉儿的手臂,“蓉儿,我们一起走吧。”
“好啊。听说你们今天没有开车来,不如就让我送你们吧。”
半途我忽然改变了主意,去了趟医院探望终于苏醒的女演员林琳。
“医生说她从醒来到现在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而是像现在这样傻傻的抓紧脖子上的坠子一动不动的。”束蓉儿眼神怜惜的看着她解释。
我跟迦若都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她攥紧之物隐隐散发出来的怨灵气息:“联系到她的家人没有?”
“没有,听剧团的人说林琳好像是个孤儿,谁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束蓉儿试图靠近,她立马抵触的背过身去。
“一个人在外打拼已属不易,如今更发生了这样境遇,我想帮她却不知该从何帮起。
束蓉儿的这句话触动了我的心,这种心情我能够明白,就好像我面对蔡维维一般。
若不是今夜跟她一起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束蓉儿是威源集团的大小姐,难怪团长他们对她的态度是那般的恭敬。
天上的星光璀璨,捧着手里的剧本显得很是不耐烦,郁闷的甩在桌上仰靠在椅背上抱怨:“我到底是在干什么,似乎每天都在感些打杂的活计。”
伸手想要去抓点缀在夜空中的星辰,对展柏的思念越发的强烈。
“自然是为你父亲还债。”高冷的身影毫无声息的闯入我的视线,端着一杯咖啡在我对面坐下,“一切不负责任的赌博都是耍流氓。”
这是阳台被改造以来,我跟他是第一次像现在这样面对面的独处,怄气的故作无视他,起身打算回房间。
“回来,我有话要说。”
顿住脚步折回去,他一本正经开口:“蒋小岚,我想告诉你关……”
“不好意思,我忘了拿东西。”不紧不慢的拿起遗落在桌上的剧本,笑得一脸无害,“一切不抱有认真态度的表演都是耍流氓。”
解气的头也不回走出了阳台,身后传来他的冷哼:“还真是个不错的回击。”
nice!心情愉悦的回到房间,云焕他们三人姿态各异的在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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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初登场
最近一直在忙角色的事跟均息和云焕他们少了些接触,反倒是迦若随我同进同出的。|
“你们找我有事?”放松的跪坐在床沿询问。
云焕的脸色显得有些沉闷,沉声道:“我们刚从医院回来。”
“发现蔡维维和林琳出自同一家孤儿院。”均息点明关联。
我略微意外,带着几分的不解:“你们的意思是她们先后遭遇不幸可能其中存在某种共同的因素?”
虽说是有些巧合,可我们还是不太相信这样的猜测。
“我们也不能断定,不过听迦若说你要参演话剧,希望你能多注意点。”云焕若有所思的叮咛。
均息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关切道:“虽然有迦若保护你,但如果不是有任务在身的话,我们绝对不会放任你身处危险环境的。”
“谢谢你们。还有,你们可别忘了我可是有十年经验的驱灵师,别老是用一副你不行的口吻好吗?”不服气的纠正,满满的抗议。
“好了,小岚忙了一天也累了,让她早点休息吧。”迦若微笑着推搡,云焕躲开他自顾离开。
均息则被迦若拉到门口还不忘跟我道晚安,最后被他无情的拉走,顺便替我带上了门。
舒适瘫软的整个人趴倒在床上,不间断的练习后迎接我的是进入正式排演。
灯光打在身上耀眼夺目却掩饰不了我因紧张而激动澎湃的忐忑心情,跳舞于我而言根本就是件初体验的尝试,深吸口气伴着束蓉儿的音乐生涩的开始动作。
举目所望都是些鼓励的眼神和手势,心中一暖,渐渐的仿佛融进了角色当中。
娴熟的舞姿好似与生俱来般,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一曲舞罢,我准备念台词之际却愕然发现竟然身处室外凉亭中。
这到底是哪里?我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束蓉儿跟迦若他们呢?
还在怔愣中,一袭黑白相间的古装身影表露出叹为惊人般的神色,缓缓的靠近,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我,良久才颤抖着嗓音开口“真的是你吗?”
这好像不是剧本里出现的台词吧?
还处在状况外的我惊觉身体不受控制的转身欲离开,哪知却被男人拦住了去路。
“你是谁?”原本我是想这样问的,可话出来却是,“这位公子你擅闯后宫禁地已属大罪,若是不想招惹杀身之祸还是识相点快些离开。”
随即男子的眉宇间渗透出浓浓的眷念惆怅,向后小小的退了两步,似回话又好似喃喃自语:“不,你不是,你不可能是她了。”
他的忧郁落寞让我莫名的有几分心疼,此刻想安抚眼前人的我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掌控能力。
“在侍卫到来之前快走吧。”我的身体毫不留恋的渐行渐远。
随着慢慢的移动,迂回的走廊令我有些头晕目眩,我只记得穿过一个叫做回音阁的牌匾大门,来到了宽敞的院落。
陌生的环境,真实的触感,难道我陷入了别人制造的幻境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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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巫女青鸾
素服淡雅的身形年若三十,步莲急匆中依旧保持端庄迎面而来,轻责:“青鸾,你去哪里了让我好一通找。”
“我只随处走走,劳姑姑挂忧,祭祀的事情准备得如何?”微微颔首语调平素的回应。
女人同排而行叹息道:“我正要与你说这件事,方才孟公公来传话说皇上下旨暂时缓下了。”
脚步随即顿住,思忖片刻:“姑姑你且歇息,我出去一趟。”
没有丝毫犹豫的迈步离开,所到之处宫女太监皆是毕恭毕敬的行礼,守门的侍卫也没有半点拦阻的举动。
正待我诧异困惑之际,青鸾行礼道:“儿臣见过父皇。”
但见一个面涂粉墨,身着戏服的人爽朗的笑着靠近:“青鸾你来得正好,听听父皇这段唱的怎么样?”
“父皇,儿臣有话禀告。”他刚要起范儿被这句话打断了兴致。
面露些许扫兴的神情,语气不悦:“不是已经命人通知你祭祀延后,还有什么事儿?”
“父皇,您可否听儿臣一句,近来不少官员百姓都在议论父皇过于宠幸伶人,导致朝廷时局混乱,各……”
“住口!”他厉声喝道,“青鸾,朝野之事不是你一个后宫之人所能议论的,当好你巫女的本份便好。”
“父皇……”
“行了,朕还有事就不陪你了,半个月后的祭祀祈福全倚仗你了。”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通过他们之间的对话以及皇帝的装束,莫非他是史称战场上的巨人,政治上的矮子,喜爱音律,看伶人演戏的后唐庄宗李存勖?
落寞的回到回音阁,方才所见的男人突兀现身:“李存勖自恃天下已平,不思进取,更宠幸伶人封官,后唐灭亡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你究竟是何人,竟这般直呼父皇的名讳,可知这是大不敬之罪?”嗓音骤然拉高,厉声呵斥。
男人不屑一顾的讥笑道:“我并非他的子民,何罪之有。”
“你……”他忽然靠近含情脉脉的拉住我的手,不对是青鸾的,“你可知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是重泪,你的重泪来了。”
李青鸾抵触的试图推开他的拥抱:“这位公子怕是认错人了,你我素不相识,更别提我会对你有印象。”
“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我的。”不顾她的羞愤自顾的捧着脸喃喃自语。
忍无可忍的李青鸾抬手挡开了他的双手,轻巧的退后与他拉开了距离,发话:“你这无赖之徒,若是再不赶紧离开,我可要喊人了。”
男人嘴角一挑,笑道:“我听你的离开便是,但有一点我希望你能记住,在你想起我是谁之前我会每天都来的。”
反驳的话还酝酿在喉咙,他已然快速的退下不见了踪迹。
侍女见她面色不和的立在院中,急急赶来询问:“公主可是发生了何事?”
“没事,你们下去吧。”心事重重的朝里走。
重泪和李青鸾,他们之间有着什么样的纠葛,施术者究竟想传递什么信息给我?
为何要将我的意识困在这个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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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自作主张
在走廊里小憩,姑姑心事重重的从身侧走过,李青鸾唤住了她:“姑姑,可是出了什么事,瞧你这面色不甚好?”
迟疑斟酌片刻,小心谨慎的低语道:“听说兵部尚书郭崇韬灭蜀之后迟迟未班师回朝,我总有些安不下心来。”
注意到她紧握在手里的信件,李青鸾思量半晌:“郭大人虽有军事才能但却少智谋,以李从袭为首的宦官为了自己的蝇头小利处处刁难于他,这次身在蜀地怕是免不了一些小动作。”
“公主的意思是……”
“满朝文武都知晓我是父皇钦点的巫女,是为祈求国泰民安的存在,代表的就是国之意愿。”顿了顿道出意外的决定,“父皇听信谗言推迟祭祀,眼下郭大人面临危机,我打算按照原定计划明日照常举行,姑姑劳烦你准备一切事宜。”
姑姑此刻是既惊讶又担忧:“青鸾,违抗圣旨擅自做主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切莫意气用事啊。”
李青鸾笑而安慰道:“当下的局势你我都能痛心疾首,而父皇却终日围绕在伶人周身,导致民不聊生。军队是国之根本,身为皇室中人岂可袖手旁观,明知大臣有难却视而不见。”
她的坚持鼓舞了所有人,待沐浴更衣缓缓走上祭台,刚准备开始祭祀仪式,哪知那些倚仗李存勖宠爱的伶人们纷纷赶至阻挠。
一个油头粉面颐指气使的鄙夷道:“你虽是公主但俗话说得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我等是奉了皇后的旨意来请青鸾公主移驾。”刚毅小生手翘兰花指,边示意其他人破坏祭台,边对着她锐声道。
在姑姑不安的眼神下,李青鸾毅然决定同往。
但见雍容华贵的刘皇后手捧精致茶盏端坐凤榻之上,半眯着眼眸斜睨李青鸾:“皇儿见过皇后娘娘千岁。”
良久,不待见的发话:“青鸾,本宫念你早年丧母对你在天音阁的所作所为格外宽容,但这次你委实令本宫失望,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皇儿无话可说。”
刘皇后淡然起身,踱步至跟前话锋凌厉:“既然你无话可说,那就意味着承认抗旨不遵的事实,本宫身为六宫之主自是责无旁贷,你……”
“究竟发生了何事?”李存勖忽然现身打断了气势一面倒的氛围。
刘皇后谄媚的迎上前,放软了语气:“皇上,臣妾知晓青鸾擅自搭设祭台,违抗您的旨意,这才……”
“青鸾,你且起身。”李存勖的眼眸中透露出无限的怜爱之情,“此事朕已然听说,虽任性了些,但她是朕众多儿女中最富有音律才华的。”
“皇上……”刘皇后的脸色很是难看。
李存勖罢手道:“不过喜爱归喜爱,青鸾无视朕的旨意,死罪可免,该有的惩罚还是好的。”
最终在刘皇后的不依不饶下,最后受到了三日幽闭,禁足在天音阁。
姑姑因心有愧疚前来安慰,李青鸾说了些安抚的话遣了她去歇息。
待她离去,李青鸾这才沉声喝道:“你到底是谁?为何来我天音阁如无人之境,随意进出。”
自称重泪的男人,翩然现身,浅笑靠近反问:“你是否真想听我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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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伶人当道
李青鸾漠然回应:“对你并没有太多的兴趣,只是觉得像你这种游荡之人决不能姑息。”
“因为有你的存在,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重泪正色庄容道,自顾的在摇椅上坐下,“你只要记住一点我是为你而来的就行了。”
眉心微蹙,凝望着眼前这个放荡不羁的男人,轻蔑的责道:“想来这位公子是打错了如意算盘,若想通过我得到权利和地位根本就是个错误。”
顿了顿继续道明:“自打成为巫女的那天便早已注定这辈子已不能嫁人了。”
重泪蓦然起身,猝不及防的立在她跟前,眼神里透着痛惜:“你又何苦为李存勖做到这个地步,他根本就不配。”
清脆利索的耳光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脸上,李青鸾气愤的颤抖身体:“我不准你诋毁父皇,能打下这片天下足以证明他的能力,只不过……”
渐次软下的语调足以证明她心里也是很明白当下的局势。
“他的军事能力的确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天下平定便失去了斗志,终日沉溺在戏曲之中,过分宠信伶人,尤其是景进为害最深。”
重泪咬牙切齿的批判:“对于宫外之事,景进大进谗言,更干预朝政,导致文武大臣对之畏惧,稍有不从便遭受陷害,而今又出现了一个受害者。”
“什么,他是谁?”李青鸾激动的抓住他的手臂,眼神里透着迫切的意味。
“工部侍郎。”
“张据?”
随着重泪的点头,李青鸾无力的连连退后了几步,只听他说:“他为了一己之私,连同贪官污吏设计谋害刚正不阿的张据,说他意图通贩卖国。李存勖不加调查对景进的话深信不疑,一怒之下下旨斩他满门,家财全部充公。”
“父皇,父皇怎会如此糊涂?”李青鸾显得很是消沉,呆滞不住的呢喃。
半晌,重泪蹲下露出心疼的神色,询问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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