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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总裁太神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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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东隅的伞不自觉地罩在了她的头顶,开口,声音没有情感。
“你怎么成这副样子了?”
元东隅见着她,就忍不住挑剔她,“你看看你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大街上讨饭刚收摊。”
她穿了黑色大衣,紧紧裹在身上。因为冷,两只手都抱在胸前。唇线乌白,脆弱如纸的苍白。
元东隅觉得满非晚瘦了。
才离开多久,居然就瘦了?
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居然就这样没了?
他心里头不悦,语气也带了火气,“不是给过你卡吗?都花哪儿去了?”
元东隅给过满非晚一张信用卡,是元东隅卡下的副卡。限额是十万,随便她花。
满非晚咬了咬唇,那张卡……她没有打算动。要真是随便动了,那他和她的关系不就真的十分不堪了?
虽然在外人看来已经是肮脏无比。可是她坚持认为,自己不随便花他钱,就和别人不一样。
“说话!”元东隅看她这副心虚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吃了……”
不能说自己没有花,元东隅恐怕会生气。她只好撒个谎。
元东隅冷冷一笑,太过拙劣的谎话,一戳就破。她居然还好意思拿出污染他耳朵?“你继续编。都吃了还能把自己吃成难民的样子?说出去都丢人,别说你跟过我。”
“好呀。”满非晚莞尔一笑,“我不会说的。恭喜元先生,新婚快乐。”
元东隅又觉得她这样更奇怪。
满非晚转身就走。
没有想到有一天还能笑着说恭喜。
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凋零,悲伤从眼里溢出来。
她要走,以后再也不在这个城市了。免得看到元东隅和他真爱秀恩爱亮瞎眼。
胳膊上忽然间一疼。
一股力量将她拽了回去。
元东隅看她想走,几乎是想都不想就把她抓回来。
满非晚脸上的泪水直接撞入他的眼里。
他一愣。
“你哭了?”
很少见到满非晚流泪。她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女金刚。就连上次动完手术麻醉醒了,她都是笑呵呵的。一点儿都不像是病人的样子。
“你哭什么?”
元东隅不明白,满非晚有什么好哭的。
满非晚哪儿想到会被撞见,连忙将哀伤掩盖,换做傻乎乎缺心眼女神经的招牌笑,“哈!哈!哈!我那是激动得哭了!终于自由了!”
元东隅脸色瞬间沉下来,“你再说一遍。”
乌沉沉的眼里锐利狂冲。
他!一!点!都!不!乐!意!听!这!种!话!
满非晚深吸一口,竭力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冷静,“离开你,我很开心。我们都开心,不是吗?”
满非晚那一张小脸别提有多冷酷。至少在元东隅眼里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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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任性
“回来吧。”
这话他说的时候面无表情,满非晚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什么?他说了什么?
见了鬼了吧!
元东隅居然叫她回去?
是舍不得她了?
满非晚才不会自作动情这么想呢。
她皱着眉,脑子里面转过了很多想法。他要结婚了,把她叫回去干什么?
“我不当小三,不破坏别人的婚姻,这是我做人的底线。”
她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却不能不在乎好朋友岑芬的看法。
岑芬很小的时候,父母亲就离婚了。
她恰逢躁动的青春期,于是整天人五人六,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悲伤和麻烦都逆流成河。
成了小太妹,做了很多各种出格的事情,甚至是k过粉。
当然,她现在已经收敛了。
只是一想起那段叛逆不堪的岁月,就后悔。
要是父母不离婚,对她多点耐心,可能就不会走那样长的一段弯路。
这一切都“归功”于那个抢走爸爸的坏女人。
岑芬最恨小三,又被挖过墙角。在情绪奔溃的时候,曾经抓着满非晚的肩膀,恨恨地说,你千万不能当小三,不然……我们绝交!
满非晚暗中打了个颤。岑芬的眼神太冰冷,绝望愤怒黑暗。
她不能做这种事。
元东隅鲜少看到满非晚这样正经的时候,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半晌,他才开口,“你想太多了。以前我不碰你。现在我结婚了,更加不会碰你。”
满非晚心里像是被针尖扎了一样,疼的绵绵缠缠,连延不绝,却死不了。
元东隅嘴角牵起,讽刺在眼里凝结,“管家年纪大了,缺个女佣。”
满非晚双眼放光,“多少钱?”那样子仿佛是守财奴见到了金子一样,激动兴奋,“一个月一万吗?”
“满非晚,你敢不敢有点出息?”元东隅无语,这么贪钱的人,狮子大开口的能力也是醉了。一万而已,还以为多少?
满非晚嘟囔,犹豫了一会,小心翼翼伸出手,比了一个二。
元东隅忽然间有点满意,二十万,倒是有点长进了。
“两……万?”满非晚被他宽容的表情鼓励了,大胆说出来。
脑袋上立刻一疼。
元东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替她做了决定,“一个月十万。”
十万块一个月,是许多家政工人一年的工资 了。
满非晚双手背在身后,小女人一样得踮起脚尖,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她问,“我什么都不会,你请我做什么?”
这么问是故意的,她想从元东隅的嘴里听到一些关于自己的好话。
元东隅停顿,想了很久。
他表情很认真。
起先满非晚只是戏谑一问,看他思考状,心里头忽然间生了几分期待。
元东隅的目光扫到满非晚的脸上,她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目光专注。长长的睫毛上还坠细碎如珠的清亮雨水,冬日雨蒙蒙的雾气渗到她妩媚的眼里,娇软妍丽。恍若江南十里烟雨。
他嘴角微舒,嘴里说的话却让人气的不轻。
“还真的没有。”
满非晚呵呵,真想骂一句我去大爷。可她不敢,咬着牙反问,“那你还请我?钱多了?”
元东隅很满意她吃瘪的表情,“有钱,任性!”
那表情 ;,真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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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逼
“您另请高明吧。”满非晚缺钱,却还没有缺到这个地步,非要腆着张脸继续在元东隅眼皮子底下受虐,看着他和他的真爱童暖各种秀恩爱。
元东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人简直要上房揭瓦了。
“你胆子肥了?”他拽着她的手,把她拉回自己的面前。
满非晚拍了拍自己的腰,“是的,挺肥的。被你喂的呗!”
她拍开他的手,“元先生,您自重。要是被小报记者给拍到了,要是写你如何如何,你是无所谓。可我要脸!”
这语气听着像是在拐着弯子骂他不要脸呢!
元东隅脸色阴沉下来,“我养你那么多年,你想走就走?”
满非晚一脸惊讶,“不是你叫我滚的吗?”
元东隅抿紧了唇,半晌才说,“我现在叫你回来。”
满非晚摆摆手,一脸欠揍的微笑,“不好意思,我滚远了。”
“我让你直线滚了吗?我让你来回滚!”元东隅反倒气笑了。
满非晚心说我又不是你的宠物,你让我来回滚,老子不干!
她转身就走。
元东隅声音冷如寒冰,在她身后响起,“你欠我那么多,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呸!
她当牛当马伺候他大爷一个就算了,到时候还要回去伺候这俩夫妻?
不好意思,她不是受虐体质,更加不想当苦情女主。
“看在我这么多年跟个小狗似的供你逗着玩的份上,就别提了吧。”满非晚笑的很苦涩,“再说了,养我是你愿意的。没有人逼你。关我什么事?你如果想要对付我,不如想想你的未来妻子。但凡是个女人,都忍受不了,别的女人共享自己的丈夫。也不仅仅是丈夫,只要是喜欢的人,都会介意。”
她没有说的是,她也介意。
以前的元东隅,她知道,他的很多绯闻都是炒作出来的。现在的元东隅,她也知道,他是真的要结婚了。
她耍赖,他还真的没有办法。
等他回过神,满非晚早跑得没影了。
元东隅走后,从路边的暗影里面走出一个人来。
陆宇一脸笑容,不怀好意。
*
满非晚回去之后,跟岑芬说以前的老板高新请她再回去。
“啥?那么高的薪水?你为什么不答应?”
“因为……我是一个有逼格的人!”
岑芬眼里都是崇拜,竖起大拇指,“十万!换我可能就没有出息的回去了。到哪儿不是当牛当马。就算是,我也要在一个高级的地方当高级的牛马。”
满非晚呵呵了一声,心说她这会后悔得恨不得找一块豆腐撞死自己了好吧?和什么过不去不好,非要和钱过不去。
夜里心疼的在床上失眠。第二天一早起来,给自己打气:新时代的女性,一切靠自己!非要让元东隅后悔不可!后悔到跪倒在自己的牛仔裤下……
当然这一切就是真的做梦了。可是理想有时候就是做梦不是吗?
满非晚立刻多接了几单兼职。
其中一个就是到私人会所。
没有想到,会在这儿又碰上了元东隅。
 ;。。。 ; ;
凤求凰
一桌子的男男女女,光鲜亮丽。听到他们称呼对方是某某同学,满非晚猜出来,估计是同学聚会。
元东隅鲜少会参与这种聚会,主要是身边多了一个人——童暖。
童暖可是当年的校花,人美又好相处,人缘特别好。所以她一坐下来,大家都热络得跟人打招呼。
满非晚心里头有点小嫉妒,却又觉得元东隅这样挺好,娶了这样好的一个老婆。
她低头专注弹琴,强迫自己不再去关注元东隅。
元东隅不住看表,又低头看手机好几次。
童暖见他心不在焉,关心得问,“有什么急事吗?”
“没有。”元东隅摇头。
童暖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哟,看不出来校花原来是落入元少怀里了?”
有人眼尖,立刻起哄。
童暖似乎招架不住众人的热情,害羞得抬手,状似不经意地将头发别到耳朵后面。
“哇哇哇,结婚戒指都戴上了!好大的一颗啊!真漂亮!恭喜恭喜啊,真是天作之合。”
童暖的手上戴了戒指,那是元东隅陪她去买的。他挑了最贵,最大的。这是元东隅的表达方式。
满非晚忍不住抬眼看过去,差点被那颗鸽子蛋亮瞎狗眼。
土!豪!
她哼了哼,什么品味。
等到弹完曲子,满非晚静静地退出去。
她低头出去的,低调地像是不曾存在一样。
匆匆吃完饭,经理安排她到楼上去。
“要弹什么曲子,客人自己点。他让你弹什么,你再弹。”经理递来一杯水,“喝点水吧,今天辛苦你了。等会可能就难喝水了。”
满非晚有点受宠若惊,接过来,连瓶盖都替她拧好了。
看不出来经理五大三粗,倒是个挺细心的人。
不像元东隅,但凡是他拧过再盖上的东西,满非晚休想再拧开。她提意见,元东隅还反过来笑她,满非晚你装什么女人。
装你二大爷!
满非晚挺了挺胸,引以为傲的36d,如假包换的纯天然。元东隅,你丫瞎吗?
她恨恨地喝了一大口水。
进去之后,屏风那头的人却是陆宇。
真是巧了。
“来首凤求凰吧。”
陆宇嘴角的那抹笑,有点渗人。
满非晚低头,开始弹。
门在这个时候推开。
“你找我来什么事?”
元东隅走了进来。
陆宇非说有什么救火的大事,让他赶紧上来。
“来来来,坐一坐。你又不喜欢参加同学会,何必在那儿。”
“童暖一个人在……”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犯得着什么事都要你陪着?”陆宇不大高兴,说起童暖的时候表情透着股鄙夷。
元东隅坐下来,听到古筝的声音下意识地望过去。嘴角一勾,怎么回事,越是不想见到,却偏偏到哪儿都有她了?
“她怎么在这儿?”元东隅捕捉到陆宇笑容里的意味不明,脸立刻冷了。那语气,满满的都是嫌弃。
好像满非晚,就是一垃圾,碍眼。
陆宇拍拍他的肩膀,“兄弟。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什么话都好好说嘛。来喝一杯。”
他又把满非晚给叫来。
“你一个男人,和女人计较干什么?来来来,干了这杯酒,我们还是朋友。”
满非晚仰头一口喝了。
元东隅眼眸瞬间锐利,抬手,也是一口,不眨眼得灌了下去。
陆宇在旁边劝酒,一杯接着一杯,直到元东隅眼光明显迷醉的时候,他这才悄然离开。
“咚……”
元东隅一头撞在桌子上。
满非晚叉腰,哈哈大笑,“喝不过我了吗?我终于有一样能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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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一步
她这一声嘚瑟还没有完,胳膊肘上就被一股力量拉住了。
元东隅这丫居然还不服输!
她头有点晕,刚才喝得又急又猛,身体其实也有些不稳。被这么一拽,就直直地撞了过去。
咚,抓人的元东隅被满非晚一撞,两个人都倒在地上。
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了一条缝,陆宇从外面探头进来。看清里面的情形,咧嘴笑了。
满非晚扑在元东隅的身上,两个人在地毯上滚做一团。
兄弟好好享受哦。
酒里面都放了点助兴的东西。为了保险,还给满非晚的水里都放了点。
这对别扭的男女早该进一步了。
陆宇笑得跟一只偷吃了鸡的狐狸一样,把门给带上。一晃三摇地慢慢悠悠下楼去了。
心情好,嘴上还哼起了小曲儿。
那歌词,细听了,会让人脸红耳赤。是他想象的楼上天雷动地火的燥热,
走到一楼转角,恰逢童暖从另外一边走过来。两个人一会面,都是一愣。童暖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
陆宇笑嘻嘻地转过头,抓住她的胳膊,轻佻地拖长了声音,“不认识我了?”
童暖像是触电一样,甩开他的手。她紧张得看向四周,万幸,元东隅不在,也没有其他人。
“你干什么?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童暖拍了拍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
陆宇偏偏要凑上去,猛地一把将她拖到了自己的怀里,用力地抵在墙上,“装什么装?你身上,我哪儿没有碰过?更深的,我都碰过……”
他还恶意的顶了顶童暖。
“你看,都是熟人了,我的小兄弟在向你打招呼。”
他已经硬了。
童暖挣扎不脱,恨恨地看着他,“我要结婚了!和你的好兄弟!”
陆宇冷笑一声,“那又怎么样?你以为你真的能嫁进去?没有脑子的女人,到时候怎么被折磨死,都不知道。”
童暖咬着唇,“谁说我要嫁进去?我嫁的是元东隅!他肯娶我!他愿意为了我和家族对抗!愿意为了我,修身养性!就足够了!”
“说够了没有?”陆宇的手滑上她的脸,掌下的肌肤滑不留手,真想摸了再摸,怎么摸都摸不够。校花确实是实至名归,可惜了,这样的皮囊下面,是一颗黑心……
“不就是找了一个合法的借口,合法得去卖?”陆宇的手拍在她的脸上,不轻不重,“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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