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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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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不自禁地将埋藏在心中已久的问题问出来,一旦说出来,两个人当即都是一愣。

  从能够独立思考一些问题的时候,乔夜隐就不解,祈明凉那样睿智,为何甘心给骆翀做军师,虽然他在帝国身份显赫,但说到底,那毕竟是骆家的产业,不是他祈明凉的。

  何苦,为他人做嫁衣?!

  反应过来的祈明凉立即退后一步,一脸骇然地盯着乔夜隐,他瞪着她,怒斥道:“乔夜隐!就凭你刚才的话,我就可以在不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处置你!你听好,是任何人,包括骆翀!”

  她同样也没有想到,祈明凉会对自己如此凶狠,原来,温柔俊逸如他,也会有如此可怕的一面。

  “我……”

  乔夜隐还想说什么,不想祈明凉掉头就走,她喊住他,他收住脚步,背对着她,冷冷道:“你还有什么事?”

  她被问得噎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愣在原地。

  认识这许多年来,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发生争执,他第一次凶她。

  眼前的男人忽然变得陌生起来,乔夜隐想了想,盯着自己的脚尖,嗫嚅出声。

  “你要是不愿意,一定不要勉强。”

  她明白他一定明白自己的意思,哪里有人愿意让自己的婚姻成为一桩彻头彻尾的交易呢。

  祈明凉叹了一口气,点点头,反复问道:“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乔夜隐摇了摇头,沉默地目送他离开,不知为何,祈明凉好像有些古怪,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郑重其事地问自己有没有不舒服,让她觉得这份关心实在太蹊跷了一些。
006 惑情(上)
  夜幕中,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骆家别墅区域,电子门在指纹扫描核对正确后一道道开启,遍布在各处的摄像头缓缓调转,暗处的持有武器的私人保镖注视着夜色中的任何风吹草动,随时能够开枪扫射。

  过着刀口舔血般生活的骆翀是个很小心仔细的人,这里的每一个手下他都保证能够叫出名字,保镖八人一组,两小时一轮岗,均配有他从俄罗斯购入的火力极猛的轻重武器,即使是面临与敌人的小型火拼也不在话下。

  他下了车,挥退了众手下,独自走进大门,不想看见沙发上坐着乔夜隐。

  骆翀有些惊讶,掀眸看向落地钟,已经是夜里一点多,她居然还没睡。

  “我在等你。”

  看出他的疑惑,乔夜隐站起来,手里握着一支药膏,主动解释道:“你的家庭医生来过,可惜你临时有事出去了,他把药留下,每天三次。”

  骆翀腿上的刀伤尚未完全好,加上天气炎热潮|湿,伤口很容易发炎引起并发症,这本是很严重的状况,但由于他自己并不挂在心上,医生也不敢赘言怕引起他的不悦,只得按时送来药物。

  “先放那儿吧。”

  他果然不甚在意地摇摇头,伤口已愈合,只是还不能随意沾水,每天他洗澡都很吃力,要避开两条大|腿,还得保持清洁。偏他极其讨厌被人看见身体,就连佣人也不被准许来帮忙。

  抬着的手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像是猜到他会这么说,乔夜隐咬咬嘴唇,执拗道:“我来帮你擦。你再不按时用药,伤口化脓会烂掉,到时候可能连路都走不了。”

  正在解着袖口纽扣的骆翀蓦地一愣,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半晌,他才继续卷起袖口,摘掉领带,嘴角勾起一缕讥讽的笑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

  “阿隐,你怎么今晚突然活菩萨起来?”

  面对他的调笑,乔夜隐却说什么都笑不出来,她承认,她是有目的的,她的目的就是让骆翀开心起来。说不定他一开心,就会收回想要让祈明凉去娶段承希妹妹的荒唐念头!

  她很清楚,他这么做的主要原因,就是自己和祈明凉让他觉得不痛快。

  不痛快,那就让他痛快。

  “上楼吧,我放好洗澡水了,先洗干净,再涂上药。”

  说罢,她几步上前,空着的那只手搭上骆翀的手臂,贴得近近,几乎要靠上他的胸膛。

  看不出此刻骆翀心中的真实想法,唯一能注意到的,是他眼中微微跳跃着的两小簇火花,在幽暗的灯光下很是夺目。

  他一动不动,直到抓着他手臂的乔夜隐快要失去了信心,就在她即将要松开手的一瞬间,骆翀猛地挑起她下颌,用指腹摩挲着她幼|嫩|红|润的娇唇,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问道:“你给我洗?”

  乔夜隐强忍着自唇上传来的强烈痒意,鼻翼间满是专属于他的男人的味道,还有来自他身上的,与自己迥然不同的灼热提问,烧得她头脑发沉,四肢酥|软。

  她好比容易克制住自己慌乱的心跳,顿了一下,这才乖巧地点点头。

  不料,还没等她说话,骆翀已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没有准备的乔夜隐尖叫一声,只得抱紧他的颈子,在他怀里躺稳了。

  “回房。”

  骆翀的话永远是那么言简意赅,他快步走上楼梯,每次他抬起腿,乔夜隐都能感受到他腿|间那贲起的滚烫,正在一跳一跳地抵着她柔软的翘|臀,这让她隐隐害怕,但又似乎隐隐期待。

  他是个冷酷的男人,她觉得他唯一热情如少年的,便是在床上。

  抵着她,顶着她,在进退间如醉如痴,火热刚硬与紧致柔软抵死纠缠,让她痛苦啜泣,也给她刻骨欢愉。

  想到这里,乔夜隐抓紧了手里的药膏,埋首在骆翀胸前,沉默不语。

  今晚她必须有所收获,身体是她唯一的武器。

  ***抱歉,家里有事更新晚了,明天可能也会晚一些,但一定有更新。***
006 惑情(中)
  尽管当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乔夜隐还是个对世事一无所知的小女孩儿,但她牢牢记得,养母说过的那句话——

  一个女人,美丽的女人,在必要的时候,用身体和美貌来换取自己非常想要的东西,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但,你也要非常努力,才能让一切看起来毫不费力。

  骆翀抱着乔夜隐,一路走回位于别墅三楼的他的卧室。

  这还是她第一次完全地进入到属于他的私人空间,以前从未有机会来过,不禁好奇地瞪大了双眼,打量着面前陌生的一切——

  和她的奢华馥雅的卧室布置不同,骆翀的刚硬和简洁的性格也体现渗透在了他的生活空间里,只见眼前的家具几乎都是黑白纯色,不带一丝多余的色彩,线条流畅。

  卧室中央是一张大床,铺着黑白条纹的真丝床单,尽管床很大,但上面的床品是单人的。乔夜隐之前就听祈明凉无意间提起过,骆翀从不允许任何女人睡在自己身边,即使有需要,也是一结束就会让她们离开,一刻也不允许逗留。

  那,之前那一晚呢,他为什么居然和她躺在一张床上?是有所图谋,还是……

  “盯着床做什么?”

  头顶忽然一阵温热的气息兜头喷洒下来,让正在失神思考的乔夜隐不自居打了个激灵,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神有些露骨了,难怪会让骆翀生疑。

  “没、没有!你先放我下来……”

  乔夜隐挣扎了几下,他松开手,让她站在地板上。稳了稳心神,她立即依照房间布局,试探着向卫生间找去,果然,佣人已经按照她说的,事先放好了半缸热水。

  拧开水龙头,继续注满热水,她垂下眼来,看着水花翻滚,忽然腰上一紧,脱了衣裤的骆翀已经从身后一把抱紧了她!

  “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给我洗。”

  话语里透着戏谑,男人像是在等着看好戏一般,声音中明显带着逗弄。

  乔夜隐慢慢转过身,克制住惊惶,伸手抚向他裸|着的胸膛,小声答道:“你别靠这么紧……先坐下,腿放在浴缸外……”

  她耐心仔细地指导着全部动作,终于让骆翀受伤的两条腿露在浴缸外,其余身子泡在热水中,一波波的水浪按摩冲击着他浑身的穴位,随着水的升温,中草药和花香混合的味道弥漫开来。

  乔夜隐拿着一条柔软干净的小毛巾,沾湿水后,小心地跪在骆翀的两腿之间,轻轻地擦着他腿上的肌肤,避开已经结起硬痂的十余条伤口。

  “知道我为什么要下手当众用家法惩罚你吗?”

  雾气缭绕中,一直闭目养神的骆翀忽然出声,打破了一室的寂静,正在低头擦洗的乔夜隐吓了一跳,不自觉停下动作来。

  他见她在听,于是继续开口道:“我虽然讨厌段承希,但不得不承认,他算是个君子。不过,人的位置一旦坐高了,难免就有人想要巴结讨好,这一类就是小人。小人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淫|人|妻女,打家劫舍,只要能有好处,他们才不管道上的规矩。”

  说到这里,骆翀似乎很有些烦闷,伸手挤了挤胀痛的眉心。

  这些年来,他深知这一行里的种种龌龊,深陷其中难免也做过太多无良的事情,为了巩固帝国而不择手段。

  曾经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铲除异己这是天经地义,直到有一天,他猛然醒悟,若是有敌人也将这些付诸在自己最在乎的人身上……

  他简直不敢再想会有多么可怕,从那时起,他怯懦了,甚至隐隐萌生了退意。

  那一刻,骆翀才真正明白父亲的选择。

  “我那么做,是想让外人知道,你乔夜隐,不是我的弱点,更不可能被人拿来掣肘我。”

  眯起眼来,他搅了搅浴缸里的水,忽而勾起嘴角,转移了话题道:“行了,洗得够干净了,你这是要给我蜕皮吗?”

  乔夜隐这才惊觉,手里的毛巾都快把骆翀的腿给擦红了,她赶紧扔掉毛巾,一抬眼就看见骆翀腿|间昂扬的地方似乎更见生猛,赶紧移开目光,挤出些乳黄色的药膏,轻轻涂抹上去。

  薄荷的冰凉味道,让乔夜隐逐渐清醒过来,她懂得欲速则不达,偷眼望去,大概是药的清凉让骆翀感觉很舒服,他一贯冷峻的面色稍微柔和下来,让他的侧脸看上去没有那么骇人。

  “段家,真的很可怕吗?咱们一定要联姻,才能收服段承希?”

  乔夜隐手上轻柔地按摩着,低低开口发问。

  ***白天有事,只能晚上更新了,零点前争取再一更,让男女主多一些情感互动(^o^)/~***
006 惑情(下)
  没有再继续阻止乔夜隐的动作,骆翀微微坐直身体,清凉的触感让他原本粘腻汗湿的大|腿舒服了很多。

  乔夜隐低着头,专心地涂着药膏,浴|室里温度有些高,加上紧张,她的鼻梁上已经微微渗出了汗珠儿,让她立体魅惑的面庞显示出少有的一抹清丽和娇憨来。

  忍不住伸出手,拢起她腮边滑落的一缕发丝,骆翀幽幽叹息道:“阿隐,我怕段承希的人对你下手,不是我一定要囚着你,即使有人时刻在你身边,我都怕你出事。”

  乔夜隐一愣,她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别人用来控制骆翀的一枚筹码。

  她旋紧药膏的管口,站起来放在一边的格架上,刚要洗洗手,猛地被骆翀一把攫住了手臂。

  “你怕我,也恨我。”

  骆翀笃定地开口,脸上的表情竟带了一丝落寞,他很清楚,就算自己说出真实的目的,那十八鞭,恐怕也早让乔夜隐对自己心生怨恨了。

  “我知道你没有用全力……”

  后面的话,乔夜隐没有再说,她不能原谅这个男人和她最信任的朋友一起欺骗了自己,更不能原谅他在怒火攻心的情况下强要了自己。

  爱和伤害并存,才是最折磨人的。

  骆翀懂乔夜隐的心理,这些年,他早已把她揣测得太清楚太通透,就像今晚她为何而来,他也早就知道,只是并不点破而已。

  望着她微微汗湿酡|红的双颊,骆翀闭上眼,想了一分钟,睁开眼来,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凌厉和严肃。

  “说吧,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变成原来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做久了商人,他连说话都带了几分公平交易的味道。

  乔夜隐一怔,心说绝不可能,自己又不是一条鱼,记忆只有七秒钟,说忘记就忘记,分分钟宛若新生,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是永生难忘!

  见她不答,骆翀轻笑一声,笑声里带了些苍凉,“你今晚做了这些事,其实只不过为了明凉,你想等我改变决定。我真想问问你,为他做这些事,难道你真的不爱他?”

  早知道一切不可能瞒过骆翀,乔夜隐索性也就不再伪装,她轻轻推开他的手,走到洗手台去冲洗双手,盯着那哗哗的水流,似在思考。

  “你的世界真简单,爱或者恨,泾渭分明。或许我怎么解释,你也不会懂得明凉对我的意义,因为你没有过和我一样的生活,骆翀,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闭眼微笑,乔夜隐很久没有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小时候是没机会,长大了则是不敢,但现在,她完全豁出去了,就算说完就会死,她也要说。

  “你永远不知道寄人篱下的滋味儿,那种患得患失,那种害怕明天睁开眼一切全都消失不见的感觉。你也永远不懂什么叫做友情,平等的,尊重的朋友是什么,你只要服从,绝对的服从和顺从。就连明凉,这些年来,你心里其实也只当他是利益伙伴,不是朋友。”

  连乔夜隐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么一副伶牙俐齿,一番话说下来,好像是背诵过似的,格外流畅。

  猛地关上水龙头,深吸一口气,忽然,乔夜隐面向骆翀,猛地撕开上身的白色衬衫。

  里面是空的,她特意什么都没有穿,方才骆翀抱她上楼时,她胸前的绵|软就紧紧地贴着他胸膛,她不信他感觉不到。

  “今晚,你随意,怎么开心怎么来。如果你愿意,我求求你,不要逼他娶段家的女孩儿。”

  哽咽着说完,乔夜隐死死闭上眼,如果接下来是不可避免的羞辱,那她唯有默默承受。

  骆翀扑腾着浴缸里的水,站起来,跨出浴缸,一步步走近乔夜隐。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脸颊,顺着下滑到颈子、锁骨、胸前,摸|到她因为瘦弱而突出的胸骨,停住不动了。

  “如果你用你的身体来诱|惑我,那我可以告诉你,我把持不住。”

  他的声音隐隐翻涌着成年男人的欲望和需求,面对她,他很难拒绝。

  “但是,现在你把衣服穿好,给我滚出去!”

  说罢,骆翀用力一把推开乔夜隐,她急忙睁开眼,对上他猩红暴怒的双眼,不自觉浑身一颤!

  他的眼里,满是失望和心痛!

  见她踉跄两下又站稳了,骆翀不顾浑身是水,赤着脚站在浴|室的地上,一指门外,再次重复道:“别让我说第三次,滚!不然,我今晚就会让祈明凉做新郎!”

  乔夜隐心知骆翀的脾性,知道自己绝无可能再说服他,甚至还会激怒他,立即用手遮住胸口的春光,急急向卧室的房门奔去。

  “等一下!”

  骆翀喊住她,她收住脚步,以为事情有了转圜的可能,一时间又喜又怕。

  “我答应你,只要明凉自己不同意,我不逼他……”

  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顿了顿,乔夜隐又听见骆翀开口道:“还有一件事你也说错了,对于祈明凉,我是真的用心把他当朋友。”

  背对着骆翀的乔夜隐微微点了一下头,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然后她猛地拉开门把手,冲了出去。

  ***抱歉,做家务来着,还是更新晚了!大家周末愉快!***
007 失望(上)
  这几日,别墅里显得有些冷清,骆翀和祈明凉均是早出晚归,后者甚至接连几天都睡在帝国的办公室不曾回来过夜。

  也正因为如此,乔夜隐一直没有机会和祈明凉将上次谈话中产生的罅隙消除掉。

  十年的感情,其实远没有想象的那样脆弱,不是有人说过吗,再好的异性朋友,只要有一个成了家,这份友谊便再也无法保持原样。

  “明凉,要是你不幸福,我怎么能坦然活下去……”

  正想着,“笃笃”的敲门声传来,打破了乔夜隐的沉思,黑瘦的女佣走进来,用不甚标准的汉语请示道:“小姐,您要的花苗送来了,要去看看吗?”

  满是阴霾的脸色霎时微微转晴起来,她不被允许回到小岛,也不被允许轻易出门,总要找些事情来打发时间才好,所以她才叫骆家的园丁去花圃运了一些幼苗,都是她喜欢的品种。

  戴上遮阳帽,乔夜隐下了楼直奔别墅后面的花园,这里一直有专业园丁侍弄花草,知道她要来,特地辟出一块空地,锄头花洒等一众物件也早就准备得当。

  不许其他人帮忙,乔夜隐卷起袖子,把帽檐压得低低的,挡住刺眼毒辣的阳光,蹲在地上,把花苗小心翼翼地种在刨好的土坑里,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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