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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逛了逛感觉没啥可看的了，老杨问导游。“大哥，咱这附近有古玩市场嘛？”

“有阿，你往西开20里，有个明清街，那是一个很大的古玩市场，你要有兴趣倒是可以看看。”导游说。

老杨离开了PY，直奔明清街，快到地儿的时候，老杨去银行取了点钱，以备不时之需。

明清街有点象T市的古玩市场，以老街老巷为根据地，自发形成的这么一个地方，今天看来不是集，摆摊的不多，人流也不多，有一部分店铺倒是开着。

老杨闲庭信步的逛逛店铺，没太多好玩意，挑了一个白玉的鼻烟壶，倒还算行，这东西现在市场行情挺火，以前都是八旗子弟摆阔的玩意儿，老杨挑的是个素面白玉鼻烟壶，带个珊瑚的小盖，花了老杨3000块，还算不错，这东西要放BJ和T市开价10000也不新鲜，地区差价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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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全毙

拿着鼻烟壶老杨接着逛逛地摊，老杨看到一个摊位上摆着一个粥罐儿，一个渣斗，还俩小碗，摆摊的看样子是个中年人，胡子拉碴的。

老杨看看粥罐儿，是件康熙青花折枝纹的，就是一民窑，盖儿也没了，口沿儿还缺肉。没太大意思。

再看看渣斗，是民国浅绛彩的，画的婴戏图，没落款儿。渣斗这玩意儿是老年间，吃饭的时候用来装鸡骨头阿，鸭脖子阿之类的，就是说你吃着一个鸡大腿儿，吃完了，骨头往哪儿放呢，扔桌儿上有碍观瞻，得了吧，放渣斗里。

再看看俩碗都是典型的嘉庆道光的单色青釉民窑碗，底下豆腐块款，为嘛叫豆腐款款呢，就是说它的底下有个类似小方块的青花款，图案基本是个方块儿。

这几样东西，没一个好货，值不了几个钱，但倒是开门到代的东西，这年月能在一个摊儿上看到几件都是开门货，还真不简单。

“朋友，这几件东西什么价儿？”老杨问。

“这几个都是我家里的，喜欢给个2000吧。”摊儿主说。

老杨想想，2000有点贵，这东西顶多值1000，不过再便宜我也没兴趣。

“朋友，您还有好货嘛，能拿出来亮亮嘛？”老杨问。老杨想既然人摊上摆着都是开门到代的东西，备不住还有好货没拿出来亮。

“东西倒是有，不过我没带着，都在家了，你要有兴趣，我可以带你去看。”摊主说。

老杨有点含糊，上次遇到过一回假盗墓了，别又碰上这样的主儿阿。

“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儿，家里就我老娘一人儿，放心的话你就跟我去。天也不早了，我也该收摊儿了。”摊主说。

老杨合计了一下，反正也没什么事儿，上回也没出什么事，看这人还算老实，应该天天在这儿摆摊儿，家里还一老娘，如果离这儿不远倒是可以看看。

“朋友，从这儿到你们家，需要多长时间？”老杨问。

“从这儿阿，不行十几分钟就到，走吧。”摊主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跟老杨说。

俩人一前一后走着，老杨留了个心眼，绝对走后面安全。

不一会儿，在摊主的带领下，老杨来到了一个底矮的平房，让老杨看，那就是一危房，看着都快塌了。

老杨跟着摊主进屋，里面光线很暗，看看房顶上的灯，就一个灯炮子，连个罩子都没有，小风一吹忽悠忽悠的。

“娘，我回来了。”摊儿主说。

“哦，黑子你回来了阿，东西卖了嘛？”一个老太太说。

老杨的视力渐渐适应了屋子里的光线，这才发现小黑屋的炕上盘腿儿坐着个老太太，两眼翻着眼白儿，好像视力有问题。

“娘，东西还是没卖出去，不过有位先生，想看看咱家其它东西。”摊儿主说。

“唉，咱家还有什么阿，能卖的都卖了，就还一对儿瓶子了，留了这么多年了，先生来了嘛，来了就让他看看吧，喜欢就拿走吧。”老太太坐在床上唉声叹气的说。

“嗯娘，我去给他拿。先生，您等一会儿。”摊主说。

“先生，坐吧，我瞎老婆子看不见了，您稍微等一会儿吧。”老太太说。

老杨没说话，扭头看看哪儿有坐的地方阿，这家也太穷了。

不一会儿叫黑子的摊主儿回来了，手里拎着俩大瓶，看那样是从后院还是从什么地方拿来的，那叫一个脏阿，都看不出什么来了。

“先生，我们家就这俩瓶子了，您看喜欢就拿走吧。”摊主儿说。

老杨拿起来看了看，是一对儿凤尾尊，老杨拿着都觉得手里面粘护的感觉，这上面得有多少油腻阿，模糊的看了看是青花的，上面好像是洞石和侍女的文饰，看看胎，哪儿看的清除阿，黑乎乎一片，刮了刮油腻，看看款儿是大清顺治。。。。。是篆书，后面看不太清了，看看形制应该没什么问题，掂掂分量，手头也有，仔细就着灯光看看油腻下露出来的青花发色，也没什么问题。

“这对儿瓶子，在您家有年头儿了吧。”老杨文摊主。

“这。。。这。。。瓶子是我的嫁妆阿。当年从家里带过来，看着它我心理就难受阿，它就跟我的孩子一样，家里就这点念相了，要不您再看看吧，我不想卖了。”老太太说。

“妈，还留着干吗，咱快连饭都吃不上了，先生，您出个价吧。”摊主说。

“唉。。。。”老太太坐炕上一声叹息。

“价格，还是您开吧，合适我就拿。”老杨是一分钟也不愿意多呆，要不是看着这对儿瓶子还行，早扭身走了。

“这样吧，您要觉得合适，一个瓶子4000，俩8000，卖了。”摊主咬着后牙说。

“这样吧，7000吧，行我就拿走。”老杨说。

“先生，不行咱回来再说吧，我真有点舍不得了。”老太太说，声调里都带了点哭腔。

“唉，得了吧，8000就8000吧。”老杨一边说一边点钱，拿了8000块给摊主。

“谢谢您了，您真是好人，那那几个瓷器您还要吗？”摊主问。

“那些就不要了，照顾好老太太吧，唉。”老杨一声叹息，拎起瓶子走。

“唉，我的瓶子阿。。。。。。。。。。。。。。。。。”屋里传来老太太的哭喊声。

老杨走在路上，感觉心头特别沉重，这对母子相依为命，太不容易了。老杨觉得自己有点趁人之危，有点不仗义，但天下不平之事太多了，自己又怎么能管那么多呢。

回到停车的地方，老杨把脏稀稀的瓶子放在后背箱，拿出一块抹布擦擦底儿。老杨一下愣住了，足足3分钟，老杨都没动地方，底儿上是三行六字大清雍正年制，别的不说，那个制是简体字，没有下边的衣补旁，这是个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错误了。

老杨站在车边上抽了两自己大嘴巴，故事阿故事，又是故事，行里天天听故事，怎么这回自己就上套儿了呢，一千个一万个小心，最后还是着了道儿。我去***BJ电影学院，那个翻白眼的老太太就能全毙了你们，操的，直接拿个华表奖都没问题。

老杨二话不说，直接把俩瓶子扔地上，砰、砰的两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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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老杨郁闷的开着车回家，心理越想越别扭，唉，这都什么人阿，这出戏演的也太绝了，以前听人说过，今儿是头回碰着。也算开了眼吧。

老杨打开车上音响，听着歌，想着事，后来觉得倒是没什么可怨的，要怨就怨自己精师不到学艺不高吧，也算给自己一个教训，小白学堂那句话好阿，在古玩的世界里我们永远是小白。

回到家的时候，正好是晚上该吃饭的时间了，父母正在等着老杨开饭。

吃饭的时候，老杨把今天的事儿说了说，父母听过之后还说呢，背不住人母子俩真的困难，背不住他们先人买的就是假货呢？砸了干吗啊，拿回来洗吧洗吧也能放着看啊，奇書网可惜了那8000块。

“根儿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啊，今儿啊我去村里转了半天，去给你学么那些瓶瓶罐罐的，倒是学么着了，不过不多，这么多年过来了，我就学么着6件东西，你自己看看吧。”老杨妈说。

“好啊，好啊，您快拿出来我看看啊。”老杨开心的说。

“你瞧你这孩子，饭还没吃完呢，着什么急啊。”杨妈嘴上这么说，但还是给老杨去拿了。

老杨一看，是一对儿碟，一对儿碗，两个梅瓶，两个将军罐。还算凑活吧，没有大件，而且没有青花，不是斗彩，就是粉彩，还有五彩，算来算去，也就村长家那个蒜头瓶是最好的了，不过这几件加起来也老钱了，看来这个张太监，确实是深得雍正皇帝信任和喜爱啊。（所谓梅瓶是一种小口、短颈、丰肩、瘦底，圈足的瓶式，以口小只能插梅枝得名。因瓶体修长，宋时称为‘经瓶‘，作盛酒的用具。将军罐以罐子的盖子极象将军的头盔而著称，将军罐的器型出现于明末，明末的将军罐，器型较为矮、拙。到了清代顺治时期基本定型，造型为直口、短颈、丰肩、鼓腹。腹下部渐收，多为平底无釉，通体浑圆，器型高大。）

老杨对于老妈嘴皮子功夫是深表佩服，你想啊，出去在村里转悠一圈，说道说道就能把东西敛来，这是一般人嘛。其实老杨妈去人家，先拿出东西，不是中华，就是五粮液，然后转移话题弄走人家东西，人家怎么琢磨啊，那破玩意能值几个钱啊，还能有中华、五粮液贵？当然就无所谓的把东西给了老杨妈。

老杨又给爹妈讲了讲其中的历史，讲的有来道趣儿，听的聚精会神，一夜很快就过去。。。。。。。。。。。。。。。。。。。。。。。。。。。。。。。

转天，该回T市上班了，老杨把几件瓷器很小心地包好放在后备箱固定好，跟父母辞别。父母少不了一番叮嘱，老杨妈眼圈红红的，每次老杨离家，老杨妈都是这样。老杨还说呢，再过两月又该回来了，过年了嘛。

老杨辞别了父母，开车接了小薇，临走的时候小薇父母也是送到楼下，千叮咛万嘱咐一直看着车离开小区。

“你傻乐什么呢？离开家，就这么高兴啊。”小薇说，因为她一上车就发现老杨在那儿自个傻乐。

“你知道啥啊，这回来收获大大，咱后备箱里拉着的可都是好货啊。而且啊，前两天我还遇到一档子倒霉事，不过回想起来还蛮好玩的。”老杨说。

于是一路上俩人聊着这两天发生的事，一路奔向T市。

到T市的时候，又是快到晚上了，俩人先把车里东西弄到公司，锁在保险柜里，然后俩人去吃饭。明天就要正式上班喽。

正吃着饭呢，老杨手机响了，看了看是方庆功打来的，老杨想这方大哥还真是会算时间啊。

“喂，唉，方哥好，没，刚回来，嗨，还能去哪儿啊，回趟老家贝，怎么？有事啊，方便方便，好您说。”老杨接着电话。

“是这样啊，我们这边庆功明清木雕装饰公司已经筹备好了，等您这个股东过来审核一下呢，然后咱商量商量开业仪式的事。”方庆功在电话那头说。

“好，好，明天我去您那儿吧，另外，我这两天考虑了一下，我想啊带个朋友去您那儿一块商量商量这事儿。您看行吗。”老杨说。

“行啊，行啊，没问题，明天上午10点吧，你们过来吧。”方庆功说。

“好，就这样。。”老杨挂了电话。

小薇在旁边听着，结束通话后，老杨跟小薇共同商量了一下这个事，老杨说想法是好，但必须吸取以前的经验，所以他想还是请一下蓝天商务调查的张颖，请她出头调查一下，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嘛，小薇觉得这个事对，有必要请她出山，而且最近听蓝天的人说张颖跟熊哥走的很近啊，嘻嘻。美女配野兽，俩人一边想一边阴笑。

第二天一上班，公司的人都来了，看到老杨都倍儿精神的叫一声“杨总好。”，老杨挺高兴，看来同志们十一期间休息的不错，老杨有模有样的还在那摆POSE，说了一声，“同志们辛苦了。”，说完转身进办公室，就听后面一片叫，“为人民服务。”，吓的老杨一哆嗦，看来该发的钱一定要发啊，发了同志们有动力啊。

老杨看了看表，8：30了，老杨准备去对面蓝天，找找张颖说说这个事儿，刚要出门，熊哥来了。

“呦，熊哥，您怎么来了，怎么着有事啊，看您红光满面啊，十一过的不错啊。”老杨说，老杨看熊哥那样，估摸着他跟张颖是有很大进展啊。

“哦，那个。。那个，没事，那个过来看看，你。。那个。。。挺好啊。”熊哥这种叱诧风云的人，谁会想到也会犯磕巴呢。

“行了，熊哥，送颖姐上班是吧，老实交代十一俩人哪儿玩去了。”老杨也不装了，过去一把搂住熊哥的脖子。

“嘻嘻，那个，呼。。。。。。。。”熊哥常出一口气。

“你小子，瞒不住你啊，我们去了趟HR，玩了玩，这不上班了嘛，我就送她过来了。你小子这一早准备去哪儿啊。”熊哥说，脸都有点红了。

“好啊，够幸福啊，我可就惨了，我这么早就是去找颖姐谈生意，看咱兄弟面上，要不甭收费了？哈哈。”老杨说。

“什么甭收费啦？大老远就听你们俩在电梯间吵吵。你怎么还没走啊。”张颖过来了，她刚在办公室收拾了一下，正好出来要上厕所，写字楼一层就一个厕所，甭管一层分出来几个公司，全得用这一个厕所。

“那什么，颖姐啊，啊，不对，我得叫您嫂子了，看在党国的份儿上，拉兄弟一把吧。”老杨在那儿搂着熊个的脖子说。

“行了行了，赶紧进来吧，有嘛事屋里说，别站外面啊。”张颖说。

于是三个人来到张颖的办公室，老杨把事儿说了说，熊哥和张颖觉得这是个好事，对方是T市房地产龙头，如果合作成功确实是不错的事儿，于是张颖和熊哥决定一起同老杨去方庆功那里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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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一线庆功明清木雕装饰公司

于是三个人坐着老杨的车直奔方庆功的公司。

方庆功正在等他们，秘书通报后，方庆功迎了出来，一番介绍，方庆功认识了熊哥和张颖。他对这二人都是有所耳闻，同在T市混，他当然知道熊哥的一些背景，而且最近黄门脸实在是太火了想不知道都不可能，同时最近因为熊哥的关系张颖也给几家比较有名的公司做了相关商务调查，起到了很好的效果，所以一时在圈内声名鹊起。方庆功对于老杨的背后实力更是暗自心惊，特别是熊哥背后的势力，他也是知道一些的，看来杨佳斌是黑白两道都有人啊！

谈话步入正题，主题就是如何办好这个公司，几个人对这个点子都是赞同的，都认为会有很大市场潜力，毕竟这个操作模式，在装修业内还属于空白点，如果一脚踏进去，做好了，那就是一种垄断了。

通过讨论大伙儿也认识到了调查的必要性，必须做一个可行性分析报告，有针对的做市场调研，当然这个活儿就交给了张颖的蓝天来办了。

眼瞅着中午了，方庆功请大伙儿吃了个便饭，席间老杨讲了不少古玩行里的故事，顺道说了说这次回去打眼的事，听的大伙儿是有来到趣儿的。

一周过去了。到了约定碰面的时候，张颖也把调查报告做出来了。几个人再次碰头。

张颖做了汇报：

一是市场对这个做法的反映还是很积极的，特别是高消费群体，对明清古木雕做装饰很是期待，但如何让他们从好奇变为接受这需要一个契机和过程。

二是客户对如何鉴别新老存在很大困惑，需要有办法来解决。

三是庆功房地产公司虽然在业界是龙头，但这次涉足的产品可以说挎着古玩行，所以信誉度会受到一定怀疑。

四是如果想把这个产品推广到全国，那么需要铺设很多网点，成本投入太大，因为毕竟庆功房地产在T市是老大，但在全国还是力有不得的。

张颖说的很直接，也很简洁，但每个问题都是极有针对性，怎么解决，需要老杨和方庆功他们好好思考。

方庆功汗都下来了，心里直骂手下人真是废物，佳斌说的对啊，有调查才有发言权，自己有些着急了。

沉默，大伙儿都在沉默，可脑筋却是在急转。

过了一会儿，老杨首先打破沉默，我看这样吧。

第一，方哥如果你不介意，我觉得可以把一线随拍拉过来，做冠名，可以该为叫一线庆功明清雕刻装饰公司，同时让一线随拍发表一个声明，就说双方构建战略协作伙伴关系，一线有意图进入房地产行业，我想一线现在针对的主要市场是高端消费市场，而且现在在有一定声誉，有我二哥首肯授权的话，应该没问题。

第二，关于产品问题，我想我们按照先前说的可以搞一个社区公开见面会，向有兴趣的买家介绍相关知识，我们甚至现场可以搞一个拍卖会，私底下甚至可以考虑安排一些托儿，然后大量的请一些知名企业和媒体过来。

第三，产品上我们实行终身维修制度，以旧补旧，一线现在下面有不少这样的老工匠，进行维修没有任何问题。

第四，全国网点问题，我们可以借助现有一线随拍的全国网络进行，现在一线在全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