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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师秘记-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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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劳二位了…”

    师父把剑指一收,将贡香拔了出来。我们早就看呆了。

    “小张啊…”高老头儿上下看着师父,“这咋,你还能跟门神通神哩?”

    “很难吗?”我问。

    “你说哩?”高老头儿道:“门神那个啥,根本就不是奇门遁甲里头哩神,跟门神通神,就好比你一个人去跟狮子老虎讲话,它们能听懂你讲哩什么不?不咬你一口,那算好哩!”

    “啊!你把门神比作野兽,你小心‘他们’趁你晚上睡着了过去咬你…”聂晨说。

    老头儿咧咧嘴说,这个比喻其实很恰当,跨界通神,很容易把神给激怒,别说让‘他们’助你,不害你就是好的。

    师父笑了笑说,他所修习的奇门遁甲,是和张家祖传道术融合在一起的,上可通神,下可问鬼…

    往东去的路上,我对聂晨说,你看到没,师父这么大本事,肯定能治好你的。聂晨点点头说,就算治不好也没事,那样我就可以兑现承诺了,死后缠住你,天天和夏星打架…

    她靠住我,柔柔的说:“冷雨,其实我既不愿意好,也不愿意死…”

    “为什么?”

    “就像现在这样,你什么都顺着我,把我疼着,宠着,多好,什么名牌大学之类,我什么都不要…”

    “傻丫头,孩子话…”

    往东出了村子,远远的,我们望到一座土山包,大概一座三层楼那么高,顶上看着是平的,像是冰激凌被人用刀给削了一下。那一定便是村中老头所说的,‘饮牛台子’了。

    师父说,走,我们过那座台子上去看看。

    这座台子看起来经常有人爬上爬下,踩出好几条小路。我们爬到上面,只见这顶上被人踩的结实了,连草都不长。

    站在这台子上看那个村子所在的坳地,形状还真有点像是个葫芦。转身过往这边看,近处便是河道,水气蒙蒙的一片。

    “看那是什么!”师父突然说道。

    我们看过去,只见师父手指的,是位于河中心的一个小岛…

第二百三十三章 驭尸() 
这种河中心的小岛,是由河水携带的泥沙冲击所形成的。我们之前沿着河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只是没眼前这个大。

    眼前河道前方的这个小岛,位于河道的正中,几乎与水面平齐,像是一个小型的绿洲,长满了草。

    我开始的时候,看来看去也没搞清楚师父到底要我们看什么。直到聂晨碰了我一下:“你往那里看…”

    我调整了一下目光的焦距,再一看,突然发现,这个岛上的草窝里有一个东西,好像是一个人,一动也不动的,直挺挺躺在那里…那要真是个人的话,从那样子来看,肯定是个死人…

    “这…”我和聂晨面面相觑。

    高老头儿说:“可能是孙立民那个球儿嘞!”

    师父说:“走,我们过去看看。”

    从这个‘饮牛台子’上下来,我们沿着河堤走,很快就来到了与那个小岛正对的位置。

    由于这里的地势比较低,站在这里再看,就看不到岛上的那个人了,只能看到茂密的荒草。

    我和聂晨都挺紧张,算一算,孙立民已经死了有些天了,他的尸体被那‘东西’给拉到了这里?那么,那‘东西’呢?也在这岛上的草窝里藏着?

    从这里到那个岛,直线距离有二三十米,河水黑汪汪的一片,看起来挺深。我弯下腰用手试了试水,很凉,正琢磨要怎么过去,高老头儿两脚把鞋一蹬,就要往水里走。

    聂晨急忙拉住他,“大爷你干嘛?”

    “我那个啥,扒水过去瞧瞧…”

    “不行。”师父说。

    “没事儿,那‘东西’就算在岛上我也不怕!”

    “就怕它不再岛上…”师父用手往下一指,“而是在这河里…”

    听师父这样一说,看着满河的水波,我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高老头儿愣了一下,说:“不怕,要是死了就去球的了…”

    我随聂晨一起拉他,不准他下水,高老头儿无奈,说不下水,那要怎么过去这岛上?

    “别急,我先测一测。”师父说。

    我们协助师父拔草,在这堤上拔了一小块空地出来。用脚把土踏平,师父将罗盘放上去。然后,他取出一团红线,拉展开,在罗盘上缠了几匝,线头拴一道符纸。

    师父用银针把手指刺破,滴了一滴血在符纸上,又滴了一滴在罗盘的正中。师父把符纸推进水里,用手指住,嘴里念念有词,那符纸便像一个纸船,悠悠的往河中心飘去。

    符纸移动的速度,给人一种整个天地都静下来了的感觉。聂晨靠住我,我们屏气凝神的看着。终于,符纸把红线给拉直了。就在这时,红线开始颤动起来,那种颤动的幅度,跟琴弦有些类似。

    颤动顺着红线传递过来,罗盘的磁针也跟着上下左右的开始摆动。

    师父把手一收,将红线连同符纸一起从水里拉扯了过来,说:“看情形,这一带的水里可能真有东西,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煞…”

    “那要怎么把它给弄出来?”我问。

    师父说它如果真的是躲在这水里,那就不大好办了,我们先想办法,把中心岛的那个死人弄过来,看看是不是孙立民再说。

    师父告诉我们,罗盘磁针的抖动,也有可能是岛上的那个死人的气场所造成的,那个到底是不是孙立民,水里究竟有没有东西,现在还不好说…总之,为了安全起见,不能涉水过去那岛,要想别的办法。

    抬头看了看天色,师父说:“走吧,我们先回那个村子里。”

    我们回到村里那老头儿的家里,师父掏出一些钱,往那老头儿手里递,“大叔,我们可能要在你家里吃住个一两天,食材我们自己备的有,锅碗就要用你的,这些钱,算是用来抵住宿费和油盐费的。”

    “呀呀,不用…”

    那老头儿开始说什么也不要,师父硬塞给了他。

    这老头儿的家虽然简陋,但住房却有好几间,是他儿女的,眼下都出去打工了。

    “噫…那是人家小妮儿哩屋,你跟着过去干啥哩?”

    被高老头儿一说,我停住了脚步,脸有些发烫。

    聂晨拉住我说:“我让他去的。”

    “这…”高老头儿还不知道聂晨中了邪,“你这个妮儿,还想让他三妻四妾是咋的?”

    “哎呀!”聂晨把脚一跺,“什么呀!”

    “高老哥,他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我们就别掺和了…”师父说。

    “这咋…小张,你咋也这么奔放哩?这要是不管,到时候生个娃儿出来,蹦着高喊我爷爷,那就糊了个球儿的了…”

    聂晨拽着我进了屋。

    天很快黑了下来,高老头儿下厨做晚饭,师父则把我带过来的那个油纸包裹拿到院子里打开,研究里面的东西。

    风越来越大,不时便有刮断的树枝落到院子里,‘扑踏’一声响。

    坐在屋里,聂晨给我讲她小时候的趣事,我不时的摸一摸她的额头,感觉好像又开始变烫了,心里面充满着焦急和担忧。聂晨昨晚刚放过血,要是一直用放血的方式帮她退烧,那她有多少血可以放?还有,夏星呢?直到现在还没回来,她究竟在不在玄女宫里?

    晚饭的时候停电了,这家的老头儿点着煤油灯,像是一夜回到了解放前。

    高老头儿做的饭菜很香,但我却食而无味。匆匆吃过晚饭,坐着喝了会茶水,师父说,他已经想到了把那尸体弄过来的办法。

    “怎么弄?扎个木筏子划去那岛上,把那尸体驮过来么?”我问。

    高老头儿白我一下,“你还不弟逮个大王八,让它游过去,把尸体驮过来哩,还扎木筏子…”

    聂晨捂嘴偷笑。

    “我们用驭尸术…”师父说。

    “驭尸术?”我道。

    “对…”师父目光闪烁的盯着摇曳的灯火说:“我们让那尸体自已从那个岛过岸上来…”

    我看了看黑乎乎的外面,想到大半夜的,一具尸体从那岛上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然后趟着水过来了…感觉有点幕拧�

    师父看了看表说:“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出去转转,寻点东西回来…”

    半个小时以后,师父回来了,一只手提着一只‘咯咯’叫的老母鸡,另一只手拎着一大捆绳子。

    向这家老头儿讨了一只洗衣服用的大塑料盆子,在院子里把鸡杀了,鸡血控进盆子里,添了一壶热水进去,又往里加了些白酒,化了一道符。

    用树枝搅拌,待血和水混合均匀,师父把整捆绳子泡入其中。泡了有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师父拎出绳子说,我们走吧。

    出门的时候,高老头儿不忘叮嘱这家那老头儿,“那个啥,老哥哥,你把这个鸡哩毛拔喽,剁巴剁巴,等我回来炖喽吃,哎,鸡头鸡屁股别扔,我爱吃哩…”

    村子里黑乎乎的,家家燃着煤油灯,像是一盏盏鬼火。踩着弯弯曲曲的村道出了村子,我们沿着河堤一直往东走。

    那个河中岛往东大概一百多米,有一座桥横在河面上。当我们来到桥头的时候,血水已经完全浸透进了绳子里,手摸着湿漉漉的。

    师父把绳子延展开,把一道道符纸缠贴在绳子的正中。

    “我就拉着这绳子,往桥那边走,是不是哩?”高老头儿问。

    “嗯…”师父说:“这俩孩子也分开来吧,一个协助你,一个协助我。”

    “那成,我带晨妮儿,不带冷雨这个木头小子…”

    我心说,晨晨今晚不一定会怎样,她跟着师父比较安全。我正要开口,聂晨冲高老头儿掰了掰眼皮说:“我还不跟你哩…”

    “噫…”

    聂晨好像一刻也不愿跟我分开,楚楚可怜的看着我。

    我和高老头儿拉着绳子,顺着桥一直走,来到对岸的桥头,绳子还余一大截。往对面看过去,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师父和聂晨的身影。

    师父以手电为信号,冲我们晃了晃,高老头儿晃手电作答,双方拉着绳子,沿着河堤走,一直来到那河中岛的正对面。

    河面一望漆黑,风毫无阻碍,‘呜呜呜’刮着。泡过鸡血的长绳拉着挺沉重,像是一条弯曲的电缆,从小岛上方划过,直通对岸。

    两边都关掉手电以后,高老头儿冲我说:“要是等下有啥情况发生,我就跑,甭管我…”

    我没说什么,只是帮高老头儿把绳子拉着。对岸燃起了火光,是师父在施法。

    火光渐弱,直至熄灭。

    忽然,绳子颤动了起来,我的心也跟着颤动,眼睛瞪的大大的,望着那中心岛。颤着颤着,我看到有一个人从那岛上的草窝里站立而起,是那具尸体…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上,这时,绳子开始上下摆动,岛上那‘人’也跟着上下跳动。跳着跳着,我感觉绳子往下一沉,定睛一看,是那‘人’蹿到了绳子上!‘他’趴在上面,顺着绳子蠕动着往对岸爬…

    那‘人’爬着爬着,突然间停住不动了!怎么了这是?我的心仿佛停跳了,风‘呜呜’在我耳边,像是鬼怪在吼叫…

    突然,那‘人’摇摇晃晃的从绳子上站了起来!我看着那‘人’,发现他根本就不是孙立民,因为孙立民不是这体形的!

    风吹的那‘人’的衣服鼓鼓荡荡…我正疑惑着,那‘人’猛一下转过了身,像是走钢丝一样,晃悠晃悠的奔我们这边来了…

    “小张!”高老头儿朝对岸喝叫:“甭放绳子!就让‘他’过来!”

第二百三十四章 斗尸() 
师父施法,仅通过一条泡过鸡血的长绳,绳中间挂了几道符纸,就能使死尸上绳并且爬动,我感觉神奇的了不得。正看着,那死尸忽然不动了,继而站立起来,晃悠晃悠的往我们这边走…

    我心里挺纳闷,怎么师父把这死尸驱赶到我们这边来了?忽然,高老头儿朝对面叫喊,说不准师父放绳,我这才知道不对劲!这具死尸眼下根本就不是被师父所驱使,而是‘他’自己在行走!

    我瞬间炸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正愣着,高老头儿推了我一把,“你快走!”

    我本能的松开手,那绳子往下一沉,差点把高老头儿从河堤上给带下去,我急忙把绳子又给拉住了。

    “我不走!我帮你!”

    “你帮个球儿嘞帮!”

    高老头儿嘴上叫着,却也没推我了,而是紧绷绷的站着,目不转睛盯着那尸体。

    河面上的风很大,吹的绳子晃来晃去的,那死尸也跟着晃来晃去。可是,无论怎么晃荡,‘他’都没有掉落,像是粘在了绳子上,边晃边往我们这边走…这时候,我已经完全可以确定了,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孙立民,因为孙立民比‘他’要胖多了,那‘他’是谁?

    由于太黑了,我看不清这人的长相,心里面胡思乱想,莫非这是一个走街串巷的江湖艺人?不知怎么死在了这岛上,眼下‘他’诈尸,向我们表演起钢丝绝技来了?

    我想到我当初在阴曹地府那‘亡灵堡’里所见的,那舞龙耍狮的班子,心里面默默的念叨:哥,你要是抛不开旧业,钢丝瘾犯了,等下我烧点纸钱给你,你带着它去阴曹地府表演去行不行?不带这样吓唬人的…

    这时候,那‘人’距离我们就只有不到十米了。河对面这里,堤下有一片河滩,长满了草。当这‘人’踩着绳子来到河滩正上方的时候,高老头儿大叫一声,放手!

    我们两个同时撒开手,绳子‘刷’的一声响,朝对岸退去,那‘人’扑腾一下子,掉进了河滩的长草里,不见了…过了片刻,没任何动静,对岸射来手电筒的光,高老头儿也打开手电晃了晃。

    老头儿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冲我说:“你跟在我后头,咱下去瞧瞧嘞。”

    这河滩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了海绵上。我们扒着齐腰高的草走过去,只见一个人直挺挺的躺在那里…当高老头儿用手电一照,我看清了这人的长相,不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江湖艺人,而是丁子朋那个混蛋!

    手电光照射下,只见丁子朋的头发乱的像鸡窝一样,没有任何色泽,两眼似闭似睁,露出里面白色的瞳仁,看起来,他死了应该有好几天了…

    “这个球儿咋死在这里嘞?”高老头儿愣道。

    我也很纳闷,忽然,我想到在那座扬水站里时,胡永生和那个胖子两人的谈话…胡永生当时很想把丁子朋给除掉,胖子说不急,先问清楚是谁把丁子朋打成那样的,再除了他…莫非,这个混蛋是被他们一起的那些人给杀了?可是,他的尸体怎么会在这里?

    突然,丁子朋的尸体抖动了几下,高老头儿猛把我一拉,“闪开!”

    ‘腾’,那尸体从草窝里面跳了起来,这一下跳起足有一房多高,眼见‘他’头下脚上的张开十指朝我们扑落,我感觉腥臭夹杂着阴风压下来。

    高老头儿应该是情急之下忘了自己的那根烟袋已经没了,他伸手就往腰里面摸,一愣之下,被那具落下来的尸体掐住了脖子,手电筒掉进了草窝里。

    我急忙扑过去救高老头儿,拳脚落在丁子朋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打在了沙包上,毫无作用。

    高老头儿一时疏忽被丁子朋掐住了脖子,舌头很快伸了出来。情急之下,我往草窝里面乱摸,一下抓住了手电,我抡起来,没头没脑的往丁子朋身上砸。

    砸了大概七八下,丁子朋忽然松开高老头儿,冲我转过了身,他的表情居然变了,僵白的脸上浮着一抹邪笑,眼睛也睁了开来!

    这混蛋这是一种什么情况?‘他’要干什么?突然间,我想到在那个地下工事里时,聂晨用手电抡‘他’的情形,眼前陡然一亮,莫非,这个混蛋是把我当作聂晨了?

    高老头儿被丁子朋掐的差点断气,一时爬不起来。我看着邪笑面对我的丁子朋,不知该怎么对付‘他’,脑子有些空白,菊花发紧,本能就往后退。

    突然,丁子朋喉咙里发出一种‘咯咯’的怪声,紧接着,‘他’的嘴里流出一种粘稠的尸水,像是口水一样,晃晃的挂在下巴上。‘他’往上只一跳,直挺挺的冲我扑来。

    我斜着往地上一趴,躲过了丁子朋这一扑,忽然感觉脚腕一紧,被一双冰凉的手给抓住了。那双手抓着我的脚把我往后拉,我感觉下半身一凉,那双手松开我脚腕,随后,一个人扑腾趴在了我后背上…

    那种死僵冷腥的感觉告诉我,是丁子朋在我背上,从下半身传来的那种凉,使我觉得裤子已经不在了,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拼命把菊花缩紧,不敢去想象后面会发生什么事…

    就听高老头儿大叫一声,“你奶奶个熊!”

    一声闷响,丁子朋从我背上跳了下去。我往前爬了几下,挣扎着起身,只见丁子朋正和高老头儿扭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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