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灵性蒙古高原-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知道那花布是那么不容易凑齐啊。村里人家的孩子不论小子、闺女为了耐脏、结实都穿黑、灰的粗布衣服,只有过大年,闺女们才有一件母亲们亲手缝制的花衣裳,剩下大一点点的边边角角的布头再缝起来做了枕头、书包什么的,能凑齐一双鞋的面儿,虽然只是一公分宽的布条凑起来的,妈妈也是攒了好几年,又和人家要一些才做成的。

    好在毛蛋儿已经找到了鹌鹑的窝,兴奋地喊山丹来看时,山丹的注意力才暂时从自己的鞋子上转移开来。

    一窝刚出壳的红彤彤的小鹌鹑挤在一起睡得正香,数一数一共有5只。鹌鹑妈妈一定是早早出去捉虫了。怪不得父亲常说“早起的雀儿有虫吃”呢。

    小鹌鹑特别像刚出生的草原鼠,红彤彤、软绵绵的身子,黑乎乎突出的丑丑的还未睁开的眼睛,只是多了一层薄薄的灰灰的绒毛,小鹌鹑有的是一对还未长羽毛的光秃秃的翅膀,而草原鼠是四只细细的小腿儿,尖尖的小脚,一样的可爱。

    毛蛋儿拿一根软软嫩嫩的蒿草,轻轻地拨弄了一下熟睡中的小鹌鹑,小鹌鹑们一下子炸了窝,个个争先恐后地伸长脖子,脑袋摇摇晃晃着,张开黄丫丫的嘴巴,“吡---吡---”地叫着,以为鹌鹑妈妈回来喂虫了呢。

    山丹和毛蛋儿没有用手摸小鹌鹑,他们知道鹌鹑妈妈闻到人的味道时就会抛弃小鹌鹑,不再喂虫给他们吃,小鹌鹑就会饿死。他们只是小心翼翼地用草抚弄了小鹌鹑一会儿就去上学了。

    从此,每天早上去看小鹌鹑就成了这小小姐弟俩的秘密和必须。

    小鹌鹑长得很快,第三天山丹和毛蛋儿早上去看时,小鹌鹑都睁开了眼睛。看到毛蛋儿和山丹惊恐地挤成一堆,不再伸长脖子张嘴抢吃的。

    三四天时间之后翅膀上就长出几根软软的羽毛了,之后背上、尾巴、肚皮也开始长出灰色的羽毛,最后头上和翅膀下面也长出了灰灰的羽毛。

    两个星期后,小鹌鹑就开始跌跌撞撞地学飞行了,像直升机一样往天上飞,然后又直冲冲掉下来。反复多次才开始慢慢往前飞。

    山丹和毛蛋儿每天早上静静地坐在旁边看小鹌鹑们一天天长大,他们没有去打扰小鹌鹑,任由他们健康快速地成长。

    小鹌鹑们似乎也已经习惯了有人观察,自顾自地练习着飞翔,不再惊恐万状。

    因为毛蛋儿和山丹都是一大早趁鹌鹑爸爸妈妈去捉虫时看望小鹌鹑,所以鹌鹑爸爸妈妈始终都不曾见到毛蛋儿和山丹光顾它们的老窝,否则早就携儿带女搬走了。

    没有多久,小鹌鹑们都出了窝,留下一个圆圆的精致的窝巢,飞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但山丹和毛蛋儿仍然把小鹌鹑作为聊天的话题,也作为一个秘密持续了很久。

    毛蛋儿和山丹成绩优异,而铁蛋儿对读书却深恶痛绝,虽然曾经获得全公社学区数学比赛第一名,得到一瓶墨水和一支英雄牌钢笔的奖励。但他对放羊、耕田的兴趣比学习要强上很多倍。

    在他14岁时,刚刚初一学期末,加上父亲生病,家里负担一下子重了起来,铁蛋儿便铁了心不去上学了。铁蛋儿妈甚至动用了武力——一根榆木棒抡起来也没能吓唬了铁蛋儿。因为成绩一向比较优秀,老师也曾上门来请,都没有把铁蛋儿再拉回到学校的课堂上去。

    于是,铁蛋儿妈便想用一个法子把儿子逼回课堂——让他承受繁重的农活儿。

    白天一刻不停的指使铁蛋儿干活儿,夜里又叫铁蛋儿放夜牛。牛凌晨就要开始耕地,一耕就是一天,夜里必须要吃饱。虽然偌大的草原夜牛好放,但瞌睡却难以克服,打个盹儿一不小心牛就会跑到青苗地去啃食嫩嫩的麦苗。

    一天夜里,铁蛋儿和一个堂哥合伙放牛,说好了轮流打盹儿。轮到铁蛋儿打盹了,他便歪着头迷糊了一会儿。但当铁蛋儿一个盹儿打起来,堂哥在一旁睡得更加香甜,牛却已踪影全无。

    当时已包产到户,铁蛋儿家抓阄得了的是队里唯一的一头种牛——牤牛,它强壮无比,黄色的毛皮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头大如鼓,叫声响若洪钟,威严自不用提。

    其他牛都要两头配对拉犁耕地,铁蛋儿家的牤牛有的是力气,一头牛拉一扇犁轻轻松松,只是性情暴躁不好管理。

    牤牛从来没有拉过犁,它只负责几个小队牛群的传宗接代,一到母牛发情时,公牛就像发了疯的大虫——十多根钢丝绳都奈何不了它。它可以轻而易举地扯断钢丝奔向母牛,没有哪一头骟了的公牛(犍牛)敢与它抗衡。

    实在管不了,铁蛋儿大不得不把牤牛骟了,于是牤牛也变成了犍牛,还在牛鼻子上串了一根钢丝。牛脾气虽然温顺了一些,但江山易改本性不移——每每到了母牛发情季节,它仍然按捺不住一颗骚动的心,即使不能完成传宗接代的使命也仍然独霸母牛,其他牛休想靠近。

    现在铁蛋儿望着空朗朗的草地,连牛的影子都没有。他急忙推醒身旁的堂哥,两人迷迷糊糊地开始到处找牛。

    急急忙忙跑到附近的莜麦田,莜麦苗是牛最最喜欢的食物,嫩嫩的青苗带着甜甜的味道,牛一准是嗅到莜麦苗的香甜奔赴而去了,两人赶去看到5头牛正吃得津津有味呢。

    两个孩子吆喝着开始赶牛,稚嫩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漆黑一片的茫茫草原的夜空,气喘吁吁中带着焦急。

    偏偏牛被剥夺了啃食美味的机会是那么心不甘情不愿,赶开一头,另一头又跑进来了,两个孩子急得几乎哭了起来,用手中的皮鞭狠狠抽着牛屁股。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牛赶到了草地上,麦苗已经被糟蹋得七零八落,天也已经开始蒙蒙亮了。只有等天亮了看看是谁家的麦田等着挨训吧。

    铁蛋儿蒙着头一言不发往前赶牛,他心里对堂哥充满了怨气,本来自己前半夜看牛,堂哥已经睡了觉,后半夜该自己睡觉堂哥看牛了,不想堂哥又睡过去,牛吃了青苗是要赔偿的。

    家里父亲又得了肺结核不能干活儿,只有母亲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支撑着家,他深深体会了母亲的艰辛和劳累。于是决定帮母亲撑起这个家,小小年纪凡事儿都做得平平稳稳,如今却闯了祸,这叫他如何面对母亲的辛劳?铁蛋儿心中充满愧疚和懊恼。

    他多么想用自己稚嫩的双肩为母亲分担一些生活的重轭啊。虽然每天的劳作都令他筋疲力尽,但看到母亲可以少受一点苦一点累,他心里暗暗为自己骄傲着。

    每天晚上放完夜牛,凌晨就开始耕地了,套好牤牛,一步步跟着铁犁丈量着这属于自家,供给一家五口人吃食的土地,心里满是虔诚的依托和依恋。

    翻起的泥土湿润的清香是那么沁人心脾,令不停打架的眼皮稍稍减轻了一点沉重感,脑子也慢慢清醒了起来。

    有一天铁蛋儿问母亲:“妈,你知道天是怎么亮的吗?”母亲诧异地看着儿子被塞北的风霜吹打得裂了一道道口子染上高原红的小脸,疼爱地问:“你说是怎么亮的?”

    “是‘乌鲁’一下亮了,‘乌鲁’一下又暗了,然后就这样交替着,一下一下地亮起来的。”

    铁蛋儿妈被儿子的话弄糊涂了,天是在三更天放亮,而后又暗下来,所谓黎明前的黑暗,然后又大明了,但怎么会这样“乌鲁一下一下”亮起来的呢?

    铁蛋儿妈几天都在想儿子的话,等她想明白时,不由得心疼起来。——原来儿子是在迷迷糊糊一边打盹一边犁地中天空亮起来的,怪不得“乌鲁”一下亮起来又“乌鲁”一下暗了呢!如今的生活真是苦了这孩子了。

    一大早村里的张三便来讨要说法——牛吃了他家的麦苗。铁蛋儿犁地还没有回家,铁蛋儿妈急急忙忙赶往地里,问清楚事情的原委,知道是五头牛闯了祸,便找到夫家堂兄二棍子一家一起来承担责任。经过三家人商量,按照秋后莜麦的平均亩产减去可以收到的分量来赔偿,铁蛋儿家赔五分之一。

    两家人满满地赔了不是,好话说了一箩筐,也答应赔了人家,铁蛋儿闯下的祸才算终于解决了,铁蛋儿小小心灵的内疚久久不能平息——本来想给母亲减轻负担的,不想却给家里添了麻烦。这一次的意外更加坚定了他不上学帮助母亲打点生活的决心。

    所以一切困苦都没能使铁蛋儿退却而回归校园。铁蛋儿妈也不再强求,只是心里对孩子充满了愧疚。

十、拿命扛病

    该作已签约起点,起点网专一作品,请勿转载,否则作者和起点将维权,追究盗版责任)

    如你喜欢,敬请收藏。

    十、拿命扛病

    张三气势汹汹地到来和一切事宜都由铁蛋儿妈出面处理好。

    铁蛋儿大圈起瘦骨嶙峋的身体,蜷卧在炕头上,一点生机都没有。一个大男人如今要靠老婆孩子养活,别提有多窝囊多难过了。

    但命运就是这样,她会在你猝不及防的时候砍断你的腰。病了也没钱医治,一天天挨着日子,只能去求神拜佛。

    铁蛋儿四姨的婆婆是一个大仙爷,铁蛋儿大请了来医治。因为山丹生下来身体就弱,一直病病歪歪的,七八岁了仍然软软落落。所以,大仙爷一并给父女两看病。

    二娃一大早就套好牲口拉了一架平板车去接大仙爷,几十里的路程一天一个来回,太阳落山前,二娃终于将大仙爷请到了热炕上。是一个小脚老太太,走路颤颤巍巍,穿一件羊羔皮黑大氅,里面套一件右大襟黑粗布衣服,干净利落,人看上去是很精明的样子。

    吃罢铁蛋儿妈一夏天存下来准备换油盐酱醋的鸡蛋做好的炒鸡蛋和烙油饼后。

    大仙爷先是用井水认真清洗双手和脸面,然后正襟危坐于大炕中央,面前放的是大红漆的炕桌,上面按大仙爷的要求摆放了香炉、黄表纸、贡香、一杯白酒,还有一壶酽茶,茶是当地唯一的砖茶,用来煮奶茶再好不过。说是大仙爷喜欢抽烟喝茶,纸烟是当时的奢侈品,庄户人家抽不起,铁蛋儿大生病前只有一杆从不离身的旱烟袋,得了肺结核之后,就戒了烟。

    大仙爷喜欢抽纸烟,为了求得大仙爷庇护自然要买了来孝敬,铁蛋儿妈便买了一盒一毛二的太阳牌香烟放在炕桌上。

    大仙爷先拿起香点燃恭奉三支,拿起酒杯用右手无名指蘸酒敬天敬地三次之后一饮而尽,又斟满一杯放好。然后拿起纸烟抽出一支,自顾自吸了起来,伴着一杯浓酽的茶水入肚,接着是几个大大的哈欠,瞳仁儿藏起来露出的全是眼白,一激灵大仙爷便附身了。

    接着用一种古里古怪的唱腔开始述说大仙爷来自何山何洞,今天来此做甚,接着唱到铁蛋儿大的病情:“大早起来去拾粪,大洼里藏有一鬼魂,冲撞了不说客气话,它就来你家找麻烦。如今碰上我南山仙,咱们可得把话说,大仙爷不论是与非,好话好说不得罪。你走你的阳关道,他过他的独木桥,两不相干各走路,拿上钱财不相扰,走好!”于是家里人烧了一些纸钱送走鬼魂。大仙爷看过山丹说是娘胎不足也就是先天不足而已,慢慢将养就好了。

    于是大仙爷开始布置仙药:笔墨伺候,在黄表纸上画了一道符,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烧掉黄表纸的灰烬放入碗中,之后收集了落下的香灰,之后关键的一点是双手托一张黄表纸举到空中讨要仙药,一会子功夫,拿下来的黄表纸上真的有了黑乎乎的粉末,和之前的香灰纸灰加墨汁调匀,父女两喝下。

    看完病,大仙爷要退身,眼看老太太脸色煞白,一个激灵后恢复原样,再看老太太已是大汗淋漓,随即躺下休息。

    第二天大仙爷要铁蛋儿大去上山采药,看到什么采什么,大家疑惑那样会不会采到毒草?老太太说不会,大仙爷会跟着铁蛋儿大上山,采了什么药都是大仙爷的指示。因为是冬天的塞北,天寒地冻,哪里还有药可采?采回的无非是草根树皮,把这些所谓的药放入药壶,煎煮过后,真的有了一股草药的味道,铁蛋儿大一口气喝完,出了一身大汗,便睡去了。

    平时老太太是烟酒不沾的。只是大仙爷附身后表现出对烟酒的无比热爱,甚至贪婪。

    经过这一番折腾,铁蛋儿大的精神似乎好了很多。

    同村的一个有五个儿子,家境更加窘困的人家,一个平时神神叨叨、半夜里磨刀霍霍的后生的父母听说铁蛋儿家请了大仙爷,便寻上门来要给儿子看看。老太太百般推脱,经不住为人父母的恳切言辞,便答应给略微看看。

    大仙爷附身后,告诉对方后生身上的是一只千年狗妖,道行很深,恐怕她斗不过,只好尽力一试,但万不可让后生知晓。大仙爷用红纸剪了八个人样,告诉后生的父母夜深人静趁后生熟睡时把纸人从头到脚顺时针绕过后生的全身,记得要从头到脚千万不能反了方向。然后走出大门各个方位一百步远的地方把纸人焚烧,要八个方位做八天,试试看是否有效。

    第三天的上午,老太太正在小憩,突然一个激灵起来,急着说要马上离开,铁蛋儿妈很是诧异,问其缘由,老太太说:“不好了,我做的法已经被对方发现,他在来的路上。我得赶紧走。”

    铁蛋儿妈立即叫隔壁的二娃准备车马送老太太回家。

    不料,后生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地堵在了门上。一进门就冲着老太太嚷嚷:“你是大仙爷?我还是大仙爷呢!咱两比比谁厉害?”说着一头撞入正在匆忙下炕的老太太怀里,老太太已经七十多岁高龄,哪里经得起后生的这般折腾?好在二娃和后生的父母及时赶到,才把后生拉扯出屋子。

    老太太惊魂未定,二娃急急忙忙套好马车送走了老太太。

    就在这之后不到半年时间,后生用一根绳子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说是狗妖把命索去了。

    铁蛋儿大的治病便就这样不了了之了。接下来便又是日日耗着了。

    突然有一天,一个远道的朋友来家拜访。

    那还是大集体的时候,铁蛋儿大和队里几个精明人赶了几头驴去百里外的武川配种站配种,在武川兽医站认识的兽医秦忠。两人一见如故,成了好朋友。

    大集体解散了,牲畜包产到户,兽医秦忠也失了业。他吃不了农田的苦,想着人和牲口也差不了多少,从而就背了个药箱走村串户成了赤脚医生。如今居然到了老朋友的门上。他想象不到的是之前活蹦乱跳的人如今成了这个样子。

    兽医秦忠安抚铁蛋儿大:“放心,我一定治好你的病,虽然我是兽医,现如今我已经走了几百个村子,治好几百口人的病,肺结核也治好几个,你放心好了。”

    第二天秦大夫就开始了对铁蛋儿大进行治疗,吃一种他自己研制的药末,加上针灸和拔罐,前胸后背拔了无数个火罐,每一个都拔出大大的黄水燎泡,用针挑破放水,用秦兽医的话说“抽出来的都是毒水”,然后继续拔罐。折腾了一个月之久,铁蛋儿大的咳嗽基本好了,只是身子还没有力气,仍然瘦骨嶙峋,但可以多多少少干点活儿了。一家人对秦兽医自是感激不尽。

    将养了半年,铁蛋儿大基本恢复了健康,一家子的苦日子也算熬出了头。

    。

十一、人心不古

    该作以签约起点,起点网专一作品,请勿转载,否则作者和起点将维权,追究盗版责任。

    如你喜欢,敬请收藏。

    十一、人心不古

    时间到了八十年代初期,铁蛋儿家所在的村子后梁发现了金矿,附近的人都开始挖金矿洗金子。铁蛋儿只有十几的年龄,铁蛋儿大的身体仍然弱不禁风,于是铁蛋就和隔壁本家伯父家的一个堂哥大平、一个堂姐夫于泉合伙洗金子。

    二娃也和自己的小舅子等人大家伙一块儿在金矿洗。洗了一个阶段,二娃每天都看到铁蛋儿一伙洗到的金子不少,但问过哥哥嫂子却说铁蛋儿分得的很少。

    一天二娃明明看到于泉洗到一粒指甲盖大的金粒,晚上回到家二娃跟着铁蛋儿一起去分金子时,却不见了。二娃认定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铁蛋儿妈去找了二大伯子理论此事,铁蛋儿堂姐说:“我保证于泉没有做手脚,如果他做了对不起大伙儿的事,我就拿我这刚满月的儿子赌,让我儿子长不大。”

    铁蛋儿妈听了这样的话心中很是不忍。她说:“你不要这样说话,和这娃娃没甚个关系。你想想洗好的金子一直放在于泉身上,就从金矿回家大家就来分了,如果不是他半道做了手脚,金粒怎么会不见了?”

    二娃也应和:“对呀,今天是我看到的,指甲盖那么大一块金子哪里去了?”

    堂哥大平一听这话,立刻火冒三丈:“怪不得?!我每天都觉得比别人洗得金子多,一回家分就比人家少?还纳闷这么多天,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