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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来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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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琳心里美滋滋的。至于他没多少财产和金钱,在谈情说爱和有情饮水饱的年纪,谈物质是有些煞风景的。
那天老何夫妇住进大学,郁华清凌晨跑过来给伴娘们支招:新郎新娘在明天每桌敬酒时,如何把白酒调包成白水,要眼疾手快,要学会转移客人的注意力,不是有三个伴娘嘛,接力啊!对了,千万别心虚啊。反正不能让一对新人,尤其是新娘喝得酩酊大醉、语无伦次,继而倒地不起。我们何家的女孩要自始至终彬彬有礼,落落大方,目不斜视!
早上六点,花车来了,是老何为爱女请的劳斯莱斯,牛气哄哄回头率很高的那种,后面是婚庆公司安排的奥迪车队,车上鲜花气球洋娃娃一个不少。
新郎一身挺括的深灰色西服,喜庆的红条纹领带,锃亮的皮鞋,为了风度也不要温度了,寒风中颠儿颠儿在伴郎陪同下志得意满地按新娘的门铃来了,没想到吃了闭门羹。新郎伴郎都是生瓜蛋子,不太了解北京嫁娶的风俗,学校里又没教,未免有点傻眼气短。传志内心多少还是有点自卑的,拉不下面子像本地土著帅哥帅弟那样哄人,说软话,一时像霜打的茄子愣了神,只凭伴郎使劲敲门。
婆婆来了 第一部分(39)
捉弄了新人半个多小时,觉得把他们冻得差不多了,伴娘们才提出来进门的条件:此树新娘栽,此路新娘开,要想接得新娘过,留下一千大洋来。
新郎乖乖地把十张毛爷爷从门缝里塞进去,又按要求塞了身份证,门这才打开。进去了,新娘不能自己走出来,也不能穿鞋子——不能带走娘家一丝一线。所以传志背着穿着膨胀婚纱和红袜子的新娘出了丈母娘家门,进了电梯,一气背到车里,才由一个伴娘从包里拿出一双小高跟红皮鞋给换上了。
然后车队在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启动。
到了酒店,在声音更响、时间更长的噼里啪啦声中,摄像机开始了持续的长镜头追踪:新郎殷勤有加地为新娘打开车门,一生中最漂亮、甜美、幸福的女人如花中牡丹般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绽开了笑颜。掌声噼里啪啦,啧啧声连成片。
司仪在门口声情并茂地宣布:“春天,春天是一个美好的季节,很多幸福的事情都在这个季节里发生。请看——英俊挺拔的新郎和美丽幸福的新娘正款款向我们走来,他们让我们再次认识到了什么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这对本世纪最幸福最美满最登对的新人进入大厅——”
然后室内十七个桌的客人又是一阵噼里啪啦。
迈得门来的一刹那,新娘竟快乐地对新郎说:“我妈包了六千元改口费,到时你要叫响点!”
新郎一愣。
“傻子,我们又有进项了!”
新娘的指甲隔着白手套掐了他一下。
新郎清楚了,同时也出冷汗,哎,忘了交代自己妈了,婚礼上该准备改口费的,要是自己收到了改口费,而何琳没收到,多尴尬啊,还不落下话柄,让何琳的小姨嚼舌头?而且何琳也会失望啊!
他忙侧过身向伴郎匆匆耳语,可是周围声音太大了,特别是司仪的麦克风,前台区域简直震耳欲聋!新郎又不能停下来,使眼神,翻白眼,看着伴郎欲言又止的疑惑眼神,只能暗责自己粗心大意,可又确实不知道这一关键环节,竟没有人提醒他。只求到时不要太难看,补!回去一定补!
新郎新娘一出场,男方桌上,王传志的两个妗子不无羡慕地对王老太太说:“你儿媳妇真叫俊啊!仙女似的。”
“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吧。”
女方桌上,有客人对新娘母亲说:“新娘真是漂亮啊!”
郁华明很开心:“年轻人,正是人生最美丽的时候啊!”
郁华清更干脆,“那当然,我们何琳从小就漂亮!在幼儿园是园花,在学校是校花!”
司仪是个口才极佳的家伙,热情有加,激情四射,口若悬河,一些词句不通的话也能让他背得声情并茂:
“……在这气氛热烈、喜庆非凡的婚礼殿堂,我想是缘分把这对钟爱一生的新人结合得甜甜蜜蜜,融合得恩恩爱爱……美满幸福!是他们两颗纯洁的心相撞在一起,由此更显露出我们的新郎啊,要比平时任何时候更感受到真正的幸福,更显得英俊潇洒,大家说是不是……而我们的新娘要比平时任何一个时候更感到内心的激动,更显得楚楚动人和漂亮温柔,大家一起说是不是。……此时此刻,我想还有更激动更高兴的,那就是对新郎、新娘有养育之恩的父母。借此机会,我们的新郎新娘为了感谢父母的慈爱,以表达对双方父母的真诚感谢和深深的祝福,特意用一杯酒敬给父母……”
新娘新郎各自从伴娘伴郎手里接过酒(不知是酒还是凉白开,反正是郁华清安排的),先毕恭毕敬呈给女方父母。女儿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女婿叫了声爸妈,承诺一生对他们的女儿好。岳父岳母很高兴,岳母拿出红包,递给了姑爷。姑爷手一掂,还挺沉,羞愧难当了,却不露声色随手交给新娘。新娘喜滋滋地接过,递给伴娘。
婆婆来了 第一部分(40)
然后又向男方父母——母亲敬,父亲空缺。何琳甜甜地叫了声妈。
“哎——”老太太高声答应了一声,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撩起衣襟,从裤腰带上扯出一个饱满的红手绢,郑重地交给了儿媳妇。
嘿嘿,红手绢,腰带,这一手法很后现代啊,三个伴娘笑嘻嘻的,觉得有趣。何琳也觉得大庭广众之下太逗了,也不管钱多少,喜滋滋地转手交给了更喜滋滋的伴娘。
新郎高兴得要晕倒!事后他感激万分地提出这一事件时,老太太很不屑地看了儿子一眼,“俺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好歹俺也娶过儿媳妇嫁过闺女,你以为别人叫俺一声妈是好叫的?什么不是钱买的?给钱叫的甜、响,没钱可没人愿意叫。现在的人多实际啊!”
婚礼上还发生了一件搞笑的事,新郎新娘挨桌敬酒,顺便收收个别散礼。有的人就喜欢当面把红包交给新娘或新郎。敬到老爸的一帮老朋友一桌时,为首的一个德高望重,为表示重视站了起来,把自己的杯子也放在伴娘托盘里,发表了“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的即兴演讲,还带头鼓了掌。再拿酒杯时,拿错了,把新娘的端走了,新娘也没觉察,三人碰杯后一饮而尽——新郎还是风度翩翩,潇洒依旧;那年长者却一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看着空酒杯,再看新娘,呛着了,咳嗽不已,弯腰到了一百度,眼泪鼻涕一并流下来。三个伴娘慌作一团。
还是郁华清及时补了过来,右手茅台,左手杯,重新与客人干了杯,“欢迎您光临!这酒不错,清香型。我还买了茅台的股票!”
客人一饮而尽,称赞:“这杯好!”
“其实酒都是一样的,有时这味觉啊……”
客人坐下了还打哈哈:“刚才那一瞬我还想了,坏了,得抛茅台的股了!现在跌宕起伏,正常了,还是那么香!”
连吃饭加送客,整整忙到下午四点多,新娘的小高跟鞋受不了了,几天的兴奋少眠,外加大半天鞠躬、行礼,一路敬酒,腿神经已经麻木到极限了。快点,让父母扫尾吧,回家!回家!
满身疲惫的新娘回家了,推开新房的大门,差点没七窍生烟,号啕大哭,恨不得转身就新郎!三天前那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家啊!刚刚贴了墙纸、家用电器还没开封的理想生活啊!现在核桃皮、瓜子皮、花生皮、糖果袋和斑斑污迹覆盖了淡绿色地板,卫生间水迹遍地,厨房吃剩的馒头片、蛋壳、菜叶,和吃了一半的方便泡沫盒,扯扯拉拉,一直扯拉到开着门的微波炉里,满地狼藉啊!
何琳气呼呼地上了二楼,立刻放声大哭,天呐,有人睡了她的婚床!天呐,那一群毛茸茸的玩具熊少了好几个!天呐,那只可爱的木雕啄木鸟不翼而飞了!天呐,床上小花盆里的花生、红枣、干果,还剩下一点点……
楼梯上有脚步响,新娘砰、砰、砰,三次,别别扭扭才把新郎关在门外,继续大哭,还乒乒乓乓摔了盛干果的小盆,砸了台灯,扔了一只水杯。任凭老公怎么“宝贝”、“小猪”地叫也无济于事。
这边正闹着,楼下婆家人从酒店里回来了,有说有笑挺高兴。推开门,以老太太为首的就见新郎官垂头耷拉眼地在楼梯站着,多会察言观色的老太太啊,一见风向不对,赶紧低调把亲戚撵进房间里,悄声问儿子:“你出什么症了?摆个脸!”
儿子不禁埋怨:“这么多人住也住了,怎么不知道收拾干净点?”
婆婆来了 第一部分(41)
他母亲没太多表情,很客观地说:“人多,孩子乱,就有一眼看不见收拾不到的地方。”
“谁在楼上睡觉了?”
“你姐。她就图新鲜,躺了躺。”
他姐王青霞从房里探出头,不以为然,“咋这么多破事,我就上去看了看,坐了坐,咋像个刺猬似的?”
新郎噌噌上楼哄老婆去了。他是有钥匙的。
王老太太连忙招呼众人打扫卫生,一时间扫地的扫地,收拾厨房的收拾厨房,拖厕所的拖厕所,干得还挺快。
新郎的大妗子说:“脾气还挺大,城里的儿媳妇难伺候啊!”
老太太:“就是臭毛病多,快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新郎表兄:“俺这个表兄弟人太老实了,给治住了,以后就难翻身了。”
新郎姐姐:“窝里横!”
老太太地扫得又重又快。
何琳在楼上激愤地把一床新被子给掀地上了,转身又从橱里抱了一床新的,不是喜庆大红色了,浅藕色,铺展好踢掉高跟鞋和衣睡了。近日来的婚姻焦虑症、疲劳症、恐慌症,都因刚才的一顿脾气得到了减压和释放,竟酣畅淋漓地睡着了。
新郎也爬上床,以最亲密的姿态搂着新娘,像并卧的一对勺子。也就是搂着,他也累嘛。
睡到半夜,新娘惊梦去卫生间,无比爱怜地解开新郎的手,回来后又钻进去,再把他的手扣上。心里美美的,往新郎脸上吹气。
新郎被弄醒了,“啵”啄了一下新娘,懒洋洋地也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就一路小跑,蹦上床,两人兴奋又热烈地开始*最后的小件件互相看、摸、揉,怀着一颗赤诚贪婪之心,躲在被子下面,抖动、挤压、喘息……
*实在是件美好的事情,像扔在荆棘地里的一块玉石,即使被刺得鲜血淋漓,捶胸顿足,那种温暖和释放也足以补偿。男女结合在一起是为了性吗?绝对是,这是生命赐予动物的一种原动力,生于本能,长于潜意识,一种上苍对于碌碌众生的额外赏赐。可以说我们成熟的目的就是两个人舞蹈,在床上,在灵魂深处,让极度的快乐喷薄而出,让灵魂站在最高处喧嚣,让心灵行云高歌&&伸开双臂,袒露最私密漆黑的角落,谁让你心神摇荡,谁让你玉润珠圆……
短短几分钟,却给我们最积极最乐观的生命意义,和瞬间丰盈的内心,让灵魂不再感觉到孤独、焦虑、恐怖和忧伤。
这就是*的价值。它的快乐能溶解生活中的一些鸡毛蒜皮。于是有了忍耐和妥协的动力和理由。
第二天小两口和和美美地睡到自然醒,阳光都照到了被子上,新郎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指着地板上的被子说:“以后有话好好说,不要这样了。”
新娘撒着小娇:“谁不是盖一次都没用过的新被?人家也想用纯洁无瑕的“处女被”!你也要保证以后不要让无关的人睡我们的婚床呀!”
新娘有点小聪明,提“处女被”,昨晚虽不是处女,但更早的一天晚上和眼前这个男人时还是处女的。果然新郎一口保证。
新娘再接再厉:“人家的啄木鸟呢?快给我找回来。可是小姑子送给我的礼物啊,我非常喜欢!”
新郎一听自己妹妹送的薄礼如此受重视,立刻满口应承。
新娘抬手从床头上方拿起一个毛茸茸的玩具,无比伤感地说:“闺女啊,命苦孤单啊,你妈新婚之夜,你爸就把你兄弟姐妹送人了,你爸是不是个大灰狼啊!不过不要紧,以后妈再给你多买几个伴,不要再惹你爸生气了!”
婆婆来了 第一部分(42)
新郎哭笑不得,“可不是我送的啊!”
“那怎么没了?”
新郎心道:好吧,我再给你找回来。
快中午了,二人姗姗起床,又打打闹闹洗了漱,这才慵懒又不好意思地下了楼。楼下的亲戚正在吃饭,还挺丰盛的,是昨天带回来的婚宴剩菜,他们桌上剩得不多,是从其他桌上汇总来的。大人小孩都吃得欢。
新郎没觉得剩菜剩饭有什么,合胃口多吃,不合少吃。但新娘不喜欢,不知什么人的残羹剩食,汇合了不知多少口水,加上昨晚发了一通脾气,在众亲戚无言的目光下,还真不自在。好在经验丰富的小姨提前给了应对之招:吃不舒服回家来吃。于是有些讪讪地退场了。
在出租车里还给亲爱的人发了短信,告诉他她的去处,还是希望他也能跟来的。
老太太煮了大米粥,给儿子盛了满满一碗。“她就这么走了,也不知道跟你妗子打个招呼!”
她儿子低头吃饭。
“俺们今天就得走了。”
她儿子惊讶地抬头,“不多住一天?”
“住啥住啊,什么都不随便,人多事也多,俺们还是都走吧。”然后轻叹了一声,“儿啊,成家了,以后的日子比树叶还稠密,多长几个心眼,咱们农村人混大城市也不容易。你太实诚了,不会奸不会滑的。好好和何琳过吧,这房子也有了,工作也倍儿好,只是别大手大脚地花钱,有时别忘了没有时的难处!你们的钱谁管?”
她儿子犹豫了一下,“现在各管各的。”
“以后你要管钱,男人得当家。男人只有拿得起放得下、当好家,才不会出乱子。儿啊,你可得当好家啊,何琳太会花钱,见什么买什么,净是些不中用的,万一将来有个火烧眉毛应急的什么事,手底下没两个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她儿子好像对这个问题还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
他二舅趁机挤进厨房说:“外甥,说了你也别不爱听,你娶的这个媳妇要是能听话?悬!脾气忒大,还不懂人情世故、人情往来。俺早上在她眼前露了两次面,愣没翻俺一眼!”潜台词:俺可是你娘家舅啊,看不起婆家人!
老太太果然绷不住了,“娶老婆就是娶人品,这媳妇要是人品好,家里保准没有烦心事!要是人品不行,这个家就完了。看看何琳,父母还是大知识分子,会说话会做人,儿女就硬没教育好……”
她儿子争了一句:“何琳平时挺会说话做事的。”
“那这两天的表现——悬!又哭又闹,不是给俺姐脸色看吗?俺姐怎么说也是婆婆,是长辈!不能这样摔脸子,大清早的招呼也没打一个,咱们都要巴结她看她脸色似的!外甥,俺姐,一人寡母养你们兄弟姐妹几个不容易啊!现在好歹你也算混了个京官了,给自己的老娘长点脸吧,让亲舅舅寒心俺没话说,自己搁着就行了,别让老娘再寒心啊!你听听昨天摔杯子砸板凳,摔谁砸谁呢?今一早冷着脸,大家伙过来喝喜酒、送礼送钱来了,不是为讨饭接你露水喝的!”
几句话说得新郎官面红耳赤,唯唯喏喏地对舅父大人赔不是,直说媳妇不懂事,以后一定让她改!改!
他姐又在门外叹了一句:“兄弟啊,你是咱家里最有出息的人了,就你媳妇这样,咋着指望你孝顺?”
弟弟马上笑着保证:“放心吧,以后我给娘养老!”
这话让一直愁眉不展的母亲、舅舅露出笑容。夸赞自家孩子从来都不惜各种溢美之词。
婆婆来了 第一部分(43)
“行,外甥,有你这句话,俺姐吃再多苦,也值了!自古就有百善孝为大,不欺敬母的人!好好工作,听领导的安排,挣了工资也想着点老娘的不易,就齐全了。”
“好兄弟,娘没白供你。”大姑姐转身又去斥责自己的儿子,“淘个啥呀,整天就知道玩!以后学学你二舅,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考上北京的大学,娶个北京的媳妇——你猴年马月才能报答你娘啊!”
然后其他亲戚都涌到门口笑,看着京官亲戚,目光又自豪又羡慕。
老太太有些得意,新郎官也觉得飘飘然,所以看到姐姐的儿子抱着何琳的啄木鸟蹿来蹿去,招弟与另一个孩子拿着毛茸茸的玩具玩,已不好意思说要了,那太小气,太斤斤计较,太不大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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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何琳也正舒服地坐在桌子旁边喝粥了,大米、黑米、红豆、枣子和杂豆混煮的,拌了一个黄瓜,拍了两瓣蒜。按小姨的说法,这两天太油腻,清清肠。
老何问闺女:“你怎么大清早跑回来了,不在你家吃?”
何琳说:“他家亲戚都在,我挨不上边,而且都是剩菜,不爱吃。”
小姨问:“谁做的饭?”
“他妈。”
老何:“那是你婆婆!”
郁华明:“都一家人了,要学着互相包容、尊敬!”
郁华清规矩要少得多,继续问:“他那些亲戚打狼似的,什么时候走?”
“人家不说走,我哪好意思问。”
“喂,你为什么不好意思问?吃喝拉撒都在你家你还不好意思问?窝囊不?”
何琳妈、老何穿戴整齐要出去了。何琳爸拿着一叠毛爷爷走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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