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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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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转回头,“受累,把剪刀递给我。”语气平和,而我却以为被发现了,手里的东西差点掉落。她接过我递过去的剪刀,然后报以浅浅的微笑。我心里想该说点什么,脑子里却一片空白,直到工作结束都恍恍惚惚的。没后悔错过,尽管再也没遇见过这样的机会,直到她毕业。
过了这么久,那如兰花般淡淡的笑容已渐渐模糊了,那女孩也朦胧成记忆里的一个符号。现在想想,那应该是我唯一的一次发自内心的喜欢一个具体的人。喜欢的是那样的纯真,即使看着她衣服掩映下动人的曲线以及内衣的轮廓,都没引起我一点私欲。当然也有我晚熟的因素。
而现在,我喜欢每一个女人,但只是她们的身体。对于思想却从不关心,甚至都没想过还有思想。小倩(我开始怀疑这个名字的真实性)那复杂的眼神又浮现在我脑海里,那些忧郁、傲慢或者怜爱正从她的心里缓缓流出来。我的意识被灼了一下,慌忙睁开眼。耀眼的阳光里,一辆辆汽车、自行车正疯了似的交错着飞驶而过。发动机、喇叭、刹车声……焦躁的交织在一起。
唉,怎么忽然不洒脱了!也许洒脱只是一种思想的懒惰,或者懵懂吧。
这时,静静地躺在我肚子上的呼机忽然欢快的跳起来。陌生的号码,这是谁呢?
作者题外话:抱歉,这一章少了点,这两天工作忙了点。明天还可能更新不了!不过后天继续!谢谢!谢谢朋友们的支持! 。 想看书来
第十六章 我的心在滴血!
嘟嘟的两声以后,一个妩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还记得我吗?”小涵!我的心颤了一下,是紧张的颤,不知为什么。“当然记得了,已经深深印在心里了!”她笑了笑,听得出很满意。“我今天有空,可以陪陪我吗?”“当然!当然!”大喜过望的我都不知说什么了。
小涵穿了身很包身的浅色T恤牛仔裤。没化妆,脸色有些苍白,尤其是嘴唇,只是淡淡的粉色,好像那一点皮肤薄的遮不住下面流淌的血。她面对着车流涌动的大沽北路表情木然的站在站台上,那眼神涣散的如游离在世界以外。
我绕到她侧面,近近的站了足有半分钟也没被发现。看来她今天心情不大好,也许有些什么不愉快的事吧。情绪低落可能正是我的机会。我正想逗她一下,她却像不经意的转过头看到了我,脸上立即露出那熟悉的微笑。 “你来了!我们去走走吧。”
我们沿着大沽北路向滨江道走去。说是走走,脚步却一点不慢,我必须发力才能跟在她侧面保持情侣的步伐。不知为什么我始终提不起精神,不想说话,思维也异常的迟钝。尽管我准备了一整套甜言蜜语,更计划好了带她去我那,还特意布置了房间准备了些吃的,甚至连套子都准备好了。但却忽然不知怎么开口了,只是默默的跟着她走。
很快就到了滨江道,她忽然停住,对我无比天真地一笑,“你吃晚饭了吗?我有些饿了,先吃点东西好不好?”也没等我的意见就环顾了一下,纤细的手指斜斜的落在滨江旁边的方向,那是一家西餐厅。
我们走上二楼,在最里面的位子坐下。还没说话,打着领结的服务生先上了两杯纯净水(也许是白开水)。小涵打开装祯精美的菜单,“一角意大利比萨饼、一份水果沙拉,再来两个榨面包圈一杯咖啡,谢谢!”我接过菜单一看立即打了个寒颤,一角比萨饼要96元!其他的实在不敢再看了,赶紧和上还给一直恭谨的看着我的服务生,“来杯咖啡吧。”小涵惊讶得看着我,那天真的表情应该不是装得。“我吃过晚饭了!”
我边喝咖啡边默默地看着她,暗自思量着如何把她骗到我那去。她吃的很投入,娴熟的使用着刀叉,不时抬头对我甜甜的一笑。那笑容那么纯真,只是嘴角微微一动,再牵动眼角,于是眼神立即生动了,就像有什么要淌出来。如果不认识,谁会想得到她的职业!
终于吃完了,她小心的用餐巾擦着嘴角。“这的环境多好啊!”我看了看三五个散落在角落里的客人点点头,坐落在滨江道这样清静的环境确实太少了,只是这么贵谁吃得起阿!
“那我们再……”
“我们还是出去走走吧。”我发现从见面开始我也没说两句完整的话,她始终占着主导地位。不过出去倒是个好提案,外面总比这儿机会多。我立即招手,“结账!”这点风度还是有的,还好,189元,没超出我的心理承受力。
夜晚的滨江道上人还是少了许多,虽然彩灯交错的光线洒到了每个角落比白昼还要亮。我盘算着应该怎样开口,就算去不了我那也得找个象西餐厅一样清静又光线暗淡点的地方,比如海河边。至少方便下手,可不能象前两次一样了,实在有失我“暗夜杀手”的身份。“我们去哪,还是随便走走?”我辨认了一下方向,应该向右,93路车站和海河都在那边。可忽然从高高的劝业新厦方向吹来一阵凉爽的风,我正惬意的撩着衣领却看见小涵垂在肩上的头发被抚了起来。她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今天还没洗头呢,真痒!”说着她轻巧的挠了挠耳后, “你陪我去洗头吧。”
橘黄色的汽车灯像流星一样在宽阔的玻璃窗前划过,昏暗的路灯象滴落在黑色画布上的棕色颜料,窗外的夜静静地。我也是静静地坐在窗边待客的沙发上,小涵正在离我不远的椅子上洗她那头可爱的头发。看着打扮得如她的同行般妖艳的店员正亲切的和她聊着什么我心底开始一阵阵的发凉。这鬼地方从来都没来过,也不象饭店那样明码标价。我口袋里可只剩下一百多了,而我的家底一共还剩不到三百,还要应付将近半个月的开销。我忽然有些醒悟了,这小女可能今天就是计划好了要宰我这个冤大头。
大约半个小时,她终于在我胆战心惊的注视下起身,对着镜子照了一通,满意的点了点头。和上次一脸天真的微笑看着我掏钱不同,这次她直接朝我努了努嘴,店员立即很配合的来到我面前。61,倒不太贵。只是和前面加起来正好250,二百五啊!多幽默的数字。
一阵凉爽的夜风迎面吹来,游戏似的缠绕在我们之间,我的领口、她的肩头。她那乌黑的长发确实柔顺了许多,在耳后轻摆着。我们没说话,步子放慢了许多,像是情侣散步了。周围的一切似乎也都在享受这凉爽的初秋夜,不知不觉地放慢了节奏。汽车、行人、红绿灯,甚至站台上情人肆无忌惮的吻。这是多么惬意的环境啊,多适合谈情说爱!
但我却依然挣扎在那个幸运的数字上,250!她那若有所思的表情下面是不是又在酝酿一个方案,我忽然觉得她在嘲弄我的智商!而我呢!竟然心甘情愿的被愚弄,而对手还是个“小姐”!因为什么呢!看来自己一开始就错了,不应该放弃自己的原则,尤其是自尊!想到这个词我越发怒不可遏,转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正好也看着我,可能要说出下一个计划。这次我没给她机会,考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然后很严肃的愤愤然的说了一段话。
“ 你觉得今天是不是很好玩?从开始到现在是不是都计划好了?你觉得利用我对你的喜欢愚弄我很有意思吧!我承认,我是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开始,到重逢,我甚至都不在乎你的职业!我也承认,我是个普通人,没好工作,更没钱!但给我喜欢的人花我舍得!这是不是很可笑!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很可笑随时都可以愚弄的人!对吧?如果是这样,对不起!我有我的原则,我有我的自尊!”
在女人面前说谎对于我已经成了习惯,我一张嘴感情丰富的谎言就会惯性的流出来,根本不用预先组织,也没什么预谋。只有最后两句话是真的,而且说得铿锵有力,基本达到了发泄的目的。这样的女人不但心理上受不了,财力上更受不了。如果再坚持的话恐怕汤没喝着自己先瘦成骷髅了。既然原计划取消还是赶紧抽身的好。最后我还没忘再深情的看她一眼,文章要做足嘛。“看来你不属于我!祝你快乐!”
她的眼神从冷漠到惊讶,在路灯下渐渐晶莹起来,闪烁着不解和疑惑。也许还没遇见过我这么直率的人吧。“再见!”我感觉身后象有许多根细细的丝线紧紧的的牵着我,但我没回头,一直上车回家。
作者题外话:抱歉!因为高速堵车回来晚了,本想下午发的,可一睡就没起来!感谢!感谢您们的支持!
第十七章 你能来接我下班吗
原来放弃是这样的轻松,脑子里总挂着一个阴谋真是累。连胃口都忽然好了,空空的饿得我不得不趴在座位上,下了车就近找了个烧烤摊要了二十块钱的羊肉串外加一个沙锅牛肉,为了庆祝一下还要了一瓶啤酒。我总是这样,可能是穷惯了,花钱之前总是精心盘算,可一旦花上就立即慷慨了。管明天做什么,不行就找爷爷蹭饭。
离上班还有几天,为了尽量减少消费我决定不再出门,开始全方位的蹭爷爷的。不只饮食,衣服懒得洗了就套一件他的大背心(也就是著名的老头衫),蹬一双旧式黑布鞋。我发现老人的衣服穿在身上实在舒服。躺椅是他的,还从柜子里翻出了一把精致的深褐色的小泥壶,煮了两个开儿。把上半年叔叔孝敬他的铁观音抓一小把泡上,往后窗台上一放。再捧两本小说,日子也还算惬意。
只是这样舒适的日子只过了一天就被爷爷发现了。他提着菜篮子遛弯回来,正看见我翘着腿靠在后窗下泯茶。第一淋的铁观音清香扑鼻,他的鼻子微微动了动,然后怔怔的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闷哼了一声。“好茶!”把菜篮子缓缓放在我脚下,“把鸟水罐都灌满了再做中午饭,炸酱面,酱要咸点!”然后不紧不慢的进门去了,大约三分钟,收音机里刺耳的京剧声从窗口传出来。
我这才发现,爷爷竟然养了这么多鸟。光鹦鹉就好几种,有全黄色的、绿色的,白的……还有几种叫不上名字的。鸟笼子整整占了两面墙,一格一格的小窗口紧闭着,时不时有鸟儿的嘴和几根羽毛探出来,监狱也不过如此。看着它们我总有给放放风的欲望,但还是忍住了,那场面一定很壮观,估计我控制不住。
水罐都是倒挂在笼子上,我得先取下来注满了再挂回去。还要轻轻的,打扰了“孕妇”就不抱蛋了,等于扼杀生命。灌好了最后一个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一看,十二点多,赶紧马不停蹄的做饭,等把一碗热腾腾的炸酱面恭恭敬敬的送到爷爷面前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没办法,吃人家嘴短!
我正掂量着衣袋里的钱和买瓶啤酒的后果时,呆头呆脑的传呼机忽然在桌子上欢快的舞起来。那号码似曾相识,也是28…。的。赶紧跑到街里小卖部打过去,这里清静些,不像路边那个,不喊连自己都听不清。
对面女孩的声音有些怯怯的,但我还是立即就听出来是小涵。“有事吗?”“对不起!你还生气吗?”我有些自嘲的说:“哪里,我这样的人哪有资格生气!”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幽幽的叹了口气:“今天你能接我下班吗?”声音轻轻的,语气幽怨,像秋风里摇曳的树梢轻叩在我的心上。我不自觉地答了一句:“好吧!”
我最崇拜的球星坎通纳曾经说过:“在海上,总有一些沙鸥以为会有水手扔掉沙丁鱼而跟在航船后面。”听到这句话时我还在上学,正为他的挂靴而伤感不已,根本就没理会这句极富哲理的话。
而那时的我恐怕就如跟在航船后的沙鸥,那根本没出现的吃剩的鱼像鱼饵一样在前方若隐若现。虽然一撂下电话就开始后悔答应她,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何况已经被咬了两次了!但我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去一次。一是毕竟已经答应了,我这人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最起码的信用还是有的。二来麦辛那油头粉面的猪样始终诱饵似的在脑海里晃,虽然我不承认,但多少影响着我。
为了以防不测我还是做了些简单的准备,比如只带了一百来块钱。你再有什么花样我就只这么多!这也叫以不变应万变吧。
晚上十点刚过我踌躇满志来到那家小歌厅,换了身份到有点犹豫。刚一进门就有殷勤的服务生堆了一脸媚笑来招呼我:“先生几位?”
“我是来接人的,小涵,我接她下班。”我硬生生的把“我是她男朋友”咽回去,没说出来也觉得像有鱼刺塞在牙缝里。年轻的服务生倒没什么变化,至少表情上没有什么不屑和轻视。把我领到吧台侧面的一张桌子前,还给我倒了杯茶。那里已经坐了四个人,应该都是和我一样的身份。
曾经和麦辛探讨过,经过他语重心长的分析,大致了了解此类人,要么是刚出来的,没钱没收入,得靠小姐养活;要么就是在道上吃得开的又不想受累吃苦,搞这么一个全当养只鱼鹰。而小姐们没别的,大都是图个安全。
我打量了一下他们。左边挨着我的头发剪得短短的,个子不高却一脸的横肉,头总是斜斜的昂着,看人总是虚眯着眼,一看就是刚出来没几天。旁边的穿了一件性感得黑色紧身T恤,胸脯鼓鼓得,都能看见*的轮廓。微微卷曲的头发上了油,柔顺得疏在脑后,鼻梁上架着一幅小巧得蓝色太阳镜,正靠在吧台上和服务生聊天。右边的是个中年人,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运动装,额头上的头发立着,眉间一颗美人痣分外刺眼!只是中间的那个年轻人看不出是什么身份,齐齐整整的穿着件白衬衣,发型,连坐的姿势都是端端正正的。表情冷冰冰的,倒和那大光头有几分相似,只是人家不用昂头眯眼的摆造型,高傲的气质与生俱来。
除了中间的年轻人都朝我微微点了点头就不再说话,甚至彼此连看都不看一眼。就如初次见面的武林高手,虽然不说话,但都私下拼命的催动着内力互相冲撞。剑拔弩张吧没那么严重的仇怨,就是不想被对方比下去。
坐在这么沉闷的气氛里,不由得底气一点一点泄下去。我有什么资本呢!麦辛凭的是过硬的心理素质,“怕什么,反正谁也不认识谁!真有事再说,都是拼命还不定谁先软呢!”我又想起了衬衣上那几个雪地落梅似的血痕,心里不禁一阵凉,本能的就想退却。我赶紧低头喝茶,不知道怯色是不是已经写到脸上。幸好没过多久小涵就出来了。
作者题外话:今天又有一位收藏!谢谢!感谢!
第十八章 冰冷的唇
小涵已经换下了‘工作服’,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体恤。因为没卸妆,脸色格外的好。我以为她至少会对我嫣然一笑,但只是点了点头示意我可以走了。我如获重释,赶紧向众人点了点头,乖乖的跟着她出了歌厅。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的走在我身边,歌厅闪耀的门灯把我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不知为什么这段路没有路灯,只有两边古旧的居民楼的窗口偶尔有透过窗帘的昏暗的灯光错落的投下来。于是我转头看见的她的侧脸的轮廓线泛起一层淡淡的光彩,像彩色的版画,旋即又黯淡下来。我甚至有种错觉,走在我身边的不是个实实在在的女孩,而是雪花一样的精灵。尽管那清脆的足音就响在身边。
转过路口就是中环线,重新沐浴在辉煌的灯光里才真切的感受到小涵的存在。她好像也更喜欢光明的环境,朝我笑了笑。只是过马路时面对着不息的车流她异常的紧张,一把挽住我的胳膊。然后又向我一笑,只是这次尴尬而有些僵硬。“天生怕过马路!”
沿着一条窄窄的小街不知走了多久,竟然到了海河边。“我们在这呆会吧。”虽然灯光黯淡了许多但我却更适应了。嬉皮笑脸的凑近些,几乎贴在她背后,时刻准备着有机会环抱她。然而她像没发觉似的,只轻轻依在水泥护栏上,呆呆的望向对岸。其实对面是河东的旧工业区,什么也看不见,岸边灰白的路灯后面就是深邃而悠远的黑夜,连一丝光也没有。
我搜肠刮肚的想说点什么,总不能让这沉默继续下去,否则我们俩都会融化在暗夜里。忽然想起了歌厅遇见的中间那个年轻人。“对了,刚才在歌厅里坐我对面的那个是干什么的?”
“哪个?”她皱了皱眉,很明显不太喜欢这个话题。
“就是那个穿衬衣,不说话,好像谁都欠他钱的那个。”
“哦!”她笑了笑,看来这个比喻很恰当。“嗒嗒的男朋友啊!警察!”
“什么!”我惊讶的张大了嘴,“警察还干这个!”
“警察怎么了?”她不屑的说道,忽然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我,“干这个!什么意思?”
我知道说走了嘴,赶紧解释:“没什么,只是意外,没想到…。”
她干脆转过身直直的瞪着我,像是要穿过眼睛只看到我的大脑皮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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