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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局-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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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一辆奥迪开进了校门,从车里走下来四个人,二女二男男的差不多年际,一样的装束,女的一大一小,小的是那个小泼妇,大的我想一定是水云清了,她的头发挽成一个发矶,一身庄重的职业女士服装,和气妩媚的脸上散发着一种成熟之气,“真是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娇儿,把书包还给人家,快点!”那小泼妇撅着能挂起油瓶的嘴,一声不响地把书包还给了我。临了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看看少了什么东西没有。”我看了看我的书包兄弟,发现没少什么。“没少。”“那就好,娇儿,道歉!”那小泼妇极不情愿地道了声歉,我大方地表示原谅了她。最后水云清又表示,以后决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然后他们一行人就走了。既使是道歉这种事也搞的如此庄重,反道给她们家押了面子,我却显的小气了,算了,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谁让我气量大呢。
少了那个小泼妇来找麻烦,反倒觉得有点不习惯,人就是这样子,平淡的生活里总想找点刺激,折腾一阵子之后又想回到平淡中去。充分体现了生命在于运动这一真理。真是无法想象,达摩面壁九年,那日子是怎么过的。不过现在也没有心思去想这些问题了,因为再过两个星期就要期终考试了,一个学期中学习的黄金时间终于来到了。
第十三章 期终考试
我背着沉重的书包,从一楼爬至五楼,只是为了找一个可以上自习的教室,可是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却没办法得到满足。每个教室里都黑压压地坐满了人,可气的是没有人的地方不是放着书包就是铺着桌布。意思是这地儿我占了,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我真狠不得把那些书包桌布都堆到一块儿,一把火烧掉。可是作为一个正人君子的我又怎能做出这种事呢?算了,还是继续找吧,这时候也不嫌弃什么位置好坏了,只要能坐下看会儿书就成。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个座位,那是在阶梯教室的一个角落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百多号人的身体发出的混合气体,让我觉得呼吸不畅,不太明亮的灯光让我的眼睛朦朦胧胧,书上的字成了模糊的一片,更让人不可思义的是前排的一对男女不停地打情骂俏,无论时间、地点、还是方式均显得不合时宜。我实在受不了了,于是放弃了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个坐位。但我坚信,过不了多久又会有人接替我坐上这个位子。清新的风吹在脸上,顿时清醒了很多,我不禁感慨万千,平常的时候我可以随便挑教室,挑位子上自习,那时候怎会想到我居然会落到如此的下场呢?唉!相比之下,复印厅的生意却异常地火爆起来,门前排着长长的队伍,工作人员忙的不亦乐乎。大概这几天的收入抵的上平常的半年,这才是旺季呢。我要是有资金没准也开个复印厅,只赚这几天的钱也就够了。一不留神又走神了,算了,找个凉快的地方看会书得了,于是我开始在校园里转悠。可悲的是持这种观点的人不止我一个人,而且别人己经捷足先登了。我辛辛苦苦地转了一圈之后,赫然发现,凡是阳光照不到的地方都有人了。老天,为什么非要逼我回到那个我一进门就想睡觉的宿舍呢,可又有什么办法呢,睡觉总比在太阳底下站着好,我最终还是回到了宿舍。更不幸的是宿舍里己经有五个人了,他们也遇到了跟我一样的情况,我心里反倒好受一点了,最起码我不是最不幸的人,至多和他们一样不幸。难兄难弟到一块首要的任务当然是胡侃。首先报怨学校的设备不齐全。连个上自习的地方都没有,接着是咒骂那些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混球们白白地浪费资源,让我们这些英雄无用武之地,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谁都憋了一肚子的火,骂完了之后一看表,已经十一点了,正好泄了肚子里的火去吃饭,不由感叹: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在餐厅里遇到水晨和英剑的时候,他俩正在研究作弊的手段,比如,偷窥,打手势,打小抄,刻桌子,手机短信等。老实说,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作弊的记录,我是一个正经的学生。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对于花样百出的作弊手段也略有耳闻,只是未曾亲眼目睹。让我奇怪的是想出这些高明手段的人定非才智平庸之辈,很有出奇制胜的想法,但是惯于剑走偏锋的人,最终往往玩火*,孰不知奇正相生,只奇不正不可长存。正如武侠小说中常说的,若无深厚的内功根底,一味地强行修练奇门异法,很容易走火入魔。我劝他俩不要光寄希望于抄袭,自已多不点功夫看书,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已手中总比依靠别人要强得多,再说了同,无论多么狡滑的狐狸也逃不过精明的猎人的眼睛,万一被那个不识数的教师抓个正着,连学位都危险了。水晨似乎很生气我把她比作狐狸:“靠,你他妈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不过是平常多听了几节课而已,不过是比我们多学了点没用的东西罢了,就在这里说风凉话,哼,我就是要抄,凭我的手段,十个老师都抓不着我,更别说只有两个了,你要是觉得心里不平衡,你去举报我呀。”唉,忠言总是逆耳的,枉我一片好心却被当成了驴肝肺,我还有什么话好说。
从小学到大学,可以说是久经沙场,可是每次考试依然紧张,我的心理素质真的这么差吗?每次考试都搞的心力憔悴,好不容易考完了,又觉得空空如也,最让我痛心疾首的是辛苦一年,只是为了考试,只是为了几个学分而已。最尴尬的学科莫过于毛概,*思想的活的灵魂,实事求是,群众路线,独立自主,强调的就是反对本本主义,理论联系实际,从具体实际出发,可是考的却是从书上划出来的条条框框,说的是一套,做的是另一套,没劲。
放假了,我决定找份工作,赚多少钱没关系,只当是学点经验,可是又不能相信中介,我们这儿的中介九成以上都有诈骗的嫌疑,真正为人民服务的简直是凤毛麟角,可遇而不可求。所以我决定自已找,在市区转了老半天也没有看见一个招聘广告,人口众多的一个直接结果就是就业困难,当我将要放弃的时候,慕然回首,招聘二字跃入眼帘,细看之下原来是一家饭店招聘服务员、勤杂工,我仔细思量,当个勤杂工还绰绰有余的。我在门口踌躇了半天也不好意思进去,毕竟是第一次,胆怯是免不了的。后来一想这有什么吗,至不济是人家不要吗,怕个屁呀,我把心一横就进去了,里面有几个人在聊天也没有客人吃饭,他们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我。“请问这里招人吗?”我用比较礼貌的话问。“不招。”其中一个女人说。于是我转身走了出来,这就是我找工作的完整过程,用两个字来总结,那就是失败。我踏踏实实地回家过暑假去了。
回家的前几天正好赶上农忙时节帮家里干活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说起来我也是一个不错的劳动力呢,其它的时间就吃饭、看电视、睡觉假期三步曲。放假前拟定的雄心勃勃的学习计划,完全赶不上家里的变化。返校时,我拍了拍书上厚厚的一层灰尘,装进书包,又原封不动地带回了学校八月二十八号,我又登上了返校的火车,这意味着新的学年又开始了。
第十四章 新的学期
站了五个小时的火车,下车后我又累又饿地朝公共汽车站走去,突然一个中年妇女挡在我的面前,她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说:“小伙子,住旅馆吗,便宜。”我摇了摇头。她好像以为我没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干脆说:“小伙子,要小姐吗?”我一声没吭就快步走了,早就听说有些旅馆经营不正当生意,没想到居然有人当街拉客,真让人受不了。
回到学校后听到的最惊人的消息莫过于“马家爵事件”。听说好在宿舍里一连杀了四个人,而且就把尸体放在宿舍里。我小的时候听见有人大声的说脏话,恶狠狠地随地吐唾沫,就觉得他很吊;上中学后,看见有人穿着吊儿浪荡的衣服,嘴里叼着烟,看谁不顺眼就揍谁时,就觉得他很吊;可是今天我才发现什么是真正的吊,一连杀了四个同学还把他们的尸体放在宿舍里,这种事想想就觉得发毛。看来我天生不具备吊的素质。到底是出于什么动机而去杀害自己的同学呢?我无法理解,也许只有杀过人的人才会懂得。这件事被媒体吵的沸沸扬扬,还有人专门对马加爵其人进行研究,研究其家庭背景,心理状况等,其遗言或者叫忏悔书也出现在报纸上,有人说是因为其家境贪寒,长期以来被人看不起而造成心理畸形,甚至有人说他有杀人基因,种种说法不一而足。我想真正的原因只有马加爵本人知道。这件事给人们留下的除了一些可供议论的说题外,还有什么呢?那些整日在自杀和杀人之间徘徊的人又会有什么感想呢?某一天水晨突然对我说:“请我吃顿饭吧,等我想杀人的时候我会考虑放你一马,要不然你就是第一个。”后来她又说:“还是我请你吧,我总觉得你要杀人的可能性比我大。”于是我真的就蹭了一顿饭。
睌上有点饿了,我委托小马同志帮我买两个鸡蛋(因为他要去买夜宵)。他临走的时候突然慷慨悲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我心里觉得好笑,真是的,不就是去买夜宵吗,有必要搞得这么悲壮吗?结果他上来的时候手里什么也没有,原来他刚才的两句悲歌是为我的鸡蛋念的,我的鸡蛋竟成了刺秦的壮士。
英剑和水晨一个劲地向我炫耀他假其的旅游成果…………一摞照片,并且不厌其烦地说着他们的经历。他们两个人在暑假其间,把我国的三山五岳转了个遍。我除了羡慕之外就只能从他们两人的亲密合影中揩一点风景了。看完这些照片之后,在他们期盼我说些赞美的话的眼神下我什么也没说。他们好像很失望的样子,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一些山水草木有什么好看的,真是小资产阶级的无聊情调,哪能跟我下乡劳动,深入基层,了解从民大众的疾苦的伟大无产阶级实践相提并论,真是无知。
第十五章 所谓伊人
我又看到了那个倩影,就在我到食堂吃早饭的时候,隔了一个假期,她的身影突然进入我的眼帘的时候,让我感到无比的亲切,就象是遇见老朋友一样,毕竟前一个学期,我几乎天天早上看到她,在我心目中她就是在水一方的伊人。我们从来没有打过招呼,但我敢肯定她一定知道我的存在,就象我知道她的存在一样。人类的感觉是想当奇妙的,当她的目光投向我时,我立时就产生了感应,就象是用摇控器开电视一样。我希望永远保持这种微妙的若有若无的联系,这就是一种平衡。但是人生不如意之事常八九,乐极就会生悲,越是不想发生的事情就越会发生。我下在吃饭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人在盯着我看,而且就在跟前,我抬起头,发现她正在看着我,眼角带着一丝笑意。我一时不知所措,略带一丝失望。“有什么事吗?”我恢复了理智的问道。“我可以坐下吗?”她始终带着一丝淡淡的笑说。“当然可以,这里是公共场所,你可以在任何时候,坐在任何你想坐的地方,只要你愿意。”我感觉到我的心跳明显地加快了,对于一个不经常,甚至几乎不和女生交往的男生来说,这是必然的心理反眏,会害羞的不只是女生(现在的女生一个比一个胆大)。她优雅地坐下了明亮的眼睛盯着我看,我的脸上好像燃烧起来了,身上也好像出了汗,幸好我的手里正好拿着筷子,要不然真不知道往哪放,简直就是活受罪。她看了一会儿,似乎并没有发现宝藏,所以把目光移向了别处。:“你叫成风,23岁,大二,电子商务一班。”她不经意地说道。而我惊讶的程度不下于一下子成为亿万富翁。“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莫非你在调查我,你想干什么?”我的语气变得生硬了。而她的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似乎并无恶意,轻声说:“今晚八点到’乡村异族’来,我会告诉你一切。”她诡密地笑了笑之后,起身走了,挥挥手没有带走一片云彩,留下我心里密布的疑云,真是太小气了,好歹带走一两片嘛。到底是什么事呢,非要到饭店才能说,看她的样子又不象是为了蹭饭。难道是想和我交朋友,可这也不合程序呀,她到底要干什么呢,这没头没脑的事真让人受不了,这一天我在恍惚中度过了。终于等到了八点,带了点钱(虽然穷,但是总不能让人家女生出钱吧)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到饭店的时候她已经到了,还是那一身装束,我真怀疑她是不是就那么一套衣服,不过看起来依然是那么清新脱俗。我们俩找了一个套间要了几样小菜和两怀饮料。为了摆脱沉默的无聊,我开始没话找话说。
“你叫什么名字。”
“边秀。”
“还有姓边的吗?”
“当然有。”
“你是学哪个专业的。”
“新闻。”
“难怪你能轻易地查到我的资料。”
“现在可是信息社会,要查一个人的资料相当容易。”
“你毕业以的想当记者吗?”
“谁知道呢,现在工作这么难找,还不定怎么样呢?”
“你这样的标准应该不难找工作,不象我们这种边缘学科,典型的四不象,弄不好什么都不是,那才叫难呢。”
我们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瞎聊,一个小时过去了,菜几乎没动。在女生面前,我实在不好意思亮出一贯的作风,真是可惜了那些菜。
“今天找你来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她终于切入正题了。我心里登时紧张起来。沉默了一小会儿,她又继续说,“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国家安全局的秘密探员,我的代号是‘藏红花’,这是我的证件。”她从口袋是拿出一个带着金属徽章的证件放到我手里。我吃惊地看着她,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一时不知所措。她看到我吃惊的样子,又抱歉似的说;“你不要误会,你没有会么问题,我找你是因为我有事需要你帮忙,而且这件事十分地重要,我们本不想把你扯进来,也找了几个人,但是这件事还是你来做最有效而且最安全。”我把证件还给了她,说实话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这年头什么都有假的,我当然不能轻易相信她了,总要问清楚了才行。
“你为什么又到了学校呢?”
“为了掩饰身份,便于行动,我们的人都有一个公开的身份。
关于那些机密资料我不告诉你,我找你的主要目的是想让你打入洪帮的圈子,搜集有关的情报,我们怀疑洪帮是离国潜伏已久的特务组织。”边秀不经意间说出这些机密,我却听的心惊胆颤,听她的口气分明是要我去当间谍嘛,于是我连忙推辞:“这我可做不来,我又没受过什么训练,一点经验都没有,再说我凭什么混入洪家。”她好像早料到我会这么说,“别人想进入洪家是不容易,但是你却有很大的机会,因为你惹了洪天娇,这位洪家大小姐为人蛮横无理,但是天生对武术有十分的爱好,她三番五次地找你却又失败而回,依她的个性绝不会善罢甘休,越难寻到的东西就越让人感兴趣,不是吗?你也不要以为你请出了她妈,这件事就算完了,我可以告诉你,她一定会死缠滥打直到你答应为止,而你却可以借此机会进入洪帮。”她对此事的了解程度让我感到震惊,同时对她的特工身份信了五成。可是间谍这种工作危险性太大,弄不好小命就丢了,再说我又没受过什么培训,一点都不熟悉工作流程,仔细想想我确实不适合干这种工作。我犹豫着说:“我想我不适合干这种工作,我不能去。”她脸上并没有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好像早料到我会这么说一样,:“你不有担心你没有经验,我们会找人教你的,再说我们也不会让你去冒很大的风险的,为的只是弄清楚他们的组织形式及其成员结构。想想吧,如果他们把重要情报传给了恐怖分子,那会给国家带来多大的损失,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们难道不应该为国家安全出点力吗?”她居然把国家安全这么一顶大帽子扣到了我的头上,好像我要是不答应就成了卖国贼似的。她紧接着又说:“这件事对你也有好处,你得罪了洪家大小姐,搞不好也会有危险的,我们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帮你摆平这件事。”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怎么样,但是我又不能立马答应她,为了不让她觉得我是为了寻求保护才投靠他们,我有必要拖延几天,而且边秀此人我依然不能完全信任,于是我最后说道:“我现在心里很乱,需要好好想想。”“那好吧,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我等你的答复,不管结果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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