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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徐子皓知道再不走又得留下来吃饭了，跟肖柔说了声，起身告辞。

“留下来吃饭吧。”

“谢谢，不用了，我那边还有朋友等着我谈事情，先走了。肖柔，走了啊。”

“恩。”肖柔也挥挥手。

她妈妈把徐子皓送到门口，关上门，心道这小伙子还真不赖。又看看肖柔的头发：“怎么这次又想这留长头发了，我说长发好看嘛。以前让你留死活都不肯。”

“偶尔也换个发型嘛。”肖柔低下头，脸颊有些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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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下午，徐子皓按时来到了市政府，也不知道到底是要开个什么会。

政府大楼修得很有艺术感，什么博锦老翡翠池之类在三凯市堪称豪华的地方，跟它比较起来根本不够看，估计也没人能把一般商务楼修出这种气派。

进了政府大楼，中间一块很大的屏风，上面用木头雕刻着“一切为了人民！”，很书法的字体，眼睛一花容易让人看成“为了人民的一切……”

寻找着张市长的办公室，虽然都有门牌，却不知道在哪一楼。徐子皓也不知道该问谁，在这里一问没准就碰到什么处长那个科长，或者什么大秘，小秘，总担心言多必失。突然有种当年进老师办公楼的感觉。

终于在四楼找到了办公室，上面的牌子上写着常务副市长。门打开着，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

徐子皓敲敲门，确认一下：“请问这里是张副市长办公室么？”

一个带着眼镜的很有书生气质的中年人抬起头来，看看徐子皓：“是的，请问你找谁？”

“我是皓洁餐具清洁公司的，前几天接到电话说是要来这开会，是这么？”

那人看看徐子皓，点点头：“哦，你是皓洁的代表是吧，是这里。我是张市长的秘书，我姓秦，张市长正在开会，请稍等一下。先坐。”

徐子皓在沙发上坐下，秦秘书倒是客气，给他们倒了茶水递过来：“来，请先喝茶，张市长那还得等一会。”

众人都客气地站起来接过茶水：“谢谢。”又不经意地瞟了一眼徐子皓，心想皓洁公司怎么派了那么年轻的一个小子过来，市里开会，老板都不来，这面子也太托大了。他们都不认识徐子皓，也不知道他其实就是皓洁的老板。

人又陆陆续续的来到，待遇也都一下，喝茶等着，被叫来开会的加上徐子皓有八个人，没想到三凯市竟然有那么多家餐具清洁公司。

大家互相也不认识，就喝茶等着。徐子皓看了看时间已经四点了，却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只是这等人是最心烦的，想抽颗烟解解闷。但是其他人都不抽烟，显得还很拘谨，徐子皓还是有些犹豫。

无意间瞥见张市长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面也有不少烟蒂。自己面前的小茶几上也是放着烟灰缸，想来这里抽烟也不是什么被禁止的事。对秦秘书问道：“请问，这里可以抽烟吧？”

“可以，随意。你们先稍等，我去看看张市长那里结束了没有。”秦秘书倒是不在意这些，冲他们点点头走了出去。既然他都走了，看来被叫来开会的人也就到齐了。

徐子皓拿出烟来客气地散着，知道来这里开会，带出来的烟档次也不会太差，硬中华。可是发烟的时候都没有人接，挥挥手客气地说道：“哦谢谢，我现在不抽。”

甚至还有人说不会抽烟的。但看他一口抽烟导致的黄牙，这人不是老烟枪才怪。

徐子皓也不多说什么，拿着烟自顾自地抽了起来。

秦秘书走了，这屋子里的气氛也显得不那么拘谨，大家开始互相认识，介绍自己是哪家公司的。

当李云宏说道自己是运鸿公司的总经理的时候大家都投来仰慕的目光，毕竟在业内还是公认的运鸿是龙头老大。

而当徐子皓自我介绍是皓洁的总经理的时候，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最近窜得那么猛的皓洁，它的总经理竟然是个那么年轻的小伙子。

“今天把咱们全叫来到底是个什么事啊？”有人问道。

李云宏自恃实力最强，在市里又有些人脉，显得很有底气的说道：“听说是要整治行业的规范性，不让乱定价。”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瞟了一眼徐子皓，这段时间皓洁的促销活动还是影响到了自己一些生意，而从这整体的半年来，皓洁还真没少抢他们的生意。

“是该整治整治，免得有人到处下黑手，搞破坏。还是有政府管着点好啊。”徐子皓也硬气地回话道。

两人说得含沙射影。李云宏不知道自己做的手脚成没成功，但是看到皓洁在第二天就装防盗栅栏，也猜到事情可能暴露了。

这次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也算是针锋相对，互不相让，说着只有自己听得懂的话，但却让其他在场的老板觉得火药味十足，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而影响到自己。或许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也不一定。

他们越聊越起劲，张市长后面跟着秦秘书一起走进了办公室。张市长显得还有些歉意，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开会晚了，让各位久等了。”说着张市长还自己拿出来玉溪发着。

这次倒是所有人都把烟给接了。到徐子皓的时候只是冲他微微点头，像是表示上次帮着抢回皮包的时致意。

徐子皓也回礼，又瞟了一眼其他人，心里冒出来两个字：“虚伪。”

张市长发完言，自己也拿了一颗点上，坐到他的位置上，开始说道：“好了，话不多说，开始开会吧。”

第二卷　3…80　公司要合并

所有人都把烟拿在手上，之间烟气袅袅往上冒，但是没有人放在嘴边，都看着张市长等待他说话，场面异常安静。（）

张国栋翻了翻桌上的文件，拿出几张文件，开始说道：“前段时间发生的爆炸案想必大家也都知道，虽然现在查明只是一场意外，但是还是引出了城市建设的一些弊端。三凯现在正在飞速发展，所有的行业建设都得跟上。所以市里现在要规范各个民营企业的规范化，制度化。

“多的场面话我也不说了，这里有文件，待会你们拿下去看看。我简单说说把你们叫来是做什么事。你们是做的餐具清洁消毒，三凯这行业的公司都在了，包括普山区的天河公司也到了吧。”

刚才那个大黄牙点点头：“到了。”

“城市发展既要经济快速发展，又要让人民安全保障紧紧跟上。安全问题放在全国来看都是一个大问题，我们这里也不另外。食品安全，交通安全，社会治安等等，政府现在都在加大力度整治。之前光注意经济发展，却忽略了安全监管力度，这才造成了这么大的一起事故。

“把你们叫来，就是因为你们的行业跟人民饮食方面息息相关，虽然你们不是搞餐饮的，但是客人去饭店吃饭，得用你们提供的碗筷。所以你们的产品质量十分重要。现在网上也是传得厉害，那些关于消毒碗筷的生产环境，制作过程的照片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看得好多人都不愿意用这东西了，消毒的还没有单纯用水洗的干净。本来很好的东西，却被各个公司的不规范操作搞得乱七八糟，这怎么行？”

众人这个尴尬，心道这张市长还怎么会去上网啊。这些事情也不是最近才有了，为此国家还规定不允许各个饭店只提供收费餐具。但是到了三凯这个小地方，这个政令一直没有实施，顾客也是习惯用这东西，只是有的人用之前会再用水洗洗，反正能看出来对这个不是很放心。

“其实你们自己心里也应该清楚，自己的公司有哪些地方不够规范，工作环境上上面，产品质量上面等等，这里我也就不点名了，你们自己应该知道。”张市长抽了口烟，看看他们。

说到这个话题，除了徐子皓和李云宏，其他的老板都感觉后背一凉，他们的生产环境确实不够规范，有的方面甚至根本没有达标。不会是因为这个事情特意把这些人聚集起来训一顿吧，难道还要罚款停业整顿？老板们心情紧张，也只有低头抽了口烟，自己琢磨着不敢接话。

“这行业能存在，自然有他存在的价值，我们也不会一棍子把人打死。在场的都是已经注册的公司，想必还是有些实力。其实你们做得还算好的了，最起码还有全套的消毒机器，有的小作坊，没洗干净没消毒直接塑封还照样卖，有这种东西的存在，老百姓谁还吃得放心，谁还敢出去吃饭？”

众人还听到了夸奖，顿时松了一口气，等着听后话。

“我们是希望你们把自己做好，以前的不再追究，但是希望你们这次回去就能把漏洞给补好，达到标准。对于小作坊，不达标准的要坚决予以取缔，这个事情会很快落实，所以希望你们这边也别托，越快处理完越好。”

听到这么一说，老板们高兴了，原来主要是想取缔小作坊，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好事啊。大家都小声议论着，回去该如何做得更好，小作坊取缔之后对自己怎么怎么。

“但是，”张市长这两字一出，下面顿时鸦雀无声。国人说话很有意思，重点都放在后面，之前说什么都是铺垫，“但是”的后面才是重点的重点。现在，“但是”来了。

“考虑到公司太多，不方便监察管理，为了竞争难免会有的打价格战，乱定价，有的人还可能在产品下打主意，为了节约成本而降低产品质量。这是我们最不希望看到的。所以市里经过商议决定，要规范这个餐具清洁消毒行业。由市里牵头，希望你们能合并起来，成为一家有实力的大公司。把产品质量统一，价格统一，以后在三凯，只有一家餐具消毒公司，出了问题也是找你们。这样方便监管，也能让产品质量更有保障。”

大家互相看了看，脸上都写满了吃惊。难怪还特意把咱们叫来这里开会呢，原来是政府出面帮自己搞垄断呢。这以后的只有一家公司，那这价格还不是自己订？天下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你们有什么问题么，说出来听听。”张市长听着他们激烈讨论，又听不清楚到底在说些什么，开口问道。

李云宏低头想了一会儿，开口问道：“这公司合并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好多东西要整理，这个该怎么分配股份呢？”

“也不要你们马上就完成合并，先给一个月时间，把生产环境，产品质量上的问题解决，之后再谈合并的事。如果到时候检查下来还是达不到标准，那就不好意思，这家公司就取消合并的资格。”

这个说得很坚决，意思就是到达要求的就得合并，达不到的就取缔，真是福利越大压力也就越大。

“至于股份分配，到时候由你们的硬件资源，客户资源等等统筹分配。这事情还需要进一步协商，希望你们能自己解决。如果实在商量不下来，再由政府出面。”

李云宏点点头，他是龙头，自然能拿到更多的股份。只是还是有不满意的地方，要是以前，李云宏肯定第一个拍手叫好，因为那时候公司少，就那么两三家，可是现在却有八家。原来还准备一家独大，打压小公司，让他们开不起来，却因为皓洁的出现，把计划全打乱了。

“张市长，那这个事政府会不会注资介入，或者规划地皮统一修建新厂房呢？”徐子皓开口问道。

“这个不会，政府没那么多资金，主要是希望你们能自己完成这件事，政府只是从旁协助促进。而且统一修在一个地方，你们碗筷的配送和回收也不方便。合并就是要资源更合理的利用。你们原来一家公司，面对的客户在市里各个地方，送碗收碗要到处送，耽搁时间浪费资源。合并之后厂房位置不变，就近分配任务，这样能解决很多问题。”

徐子皓点点头，张市长能说出这个问题，看来对这个行业还是有些了解，做足了功课。

“没什么问题了么？那就先这样吧，小秦，你把文件发给他们看看。没什么事就到这吧。”

秦秘书发着文件，大家看了看收了起来，起身告辞，张市长也站起来，说了几句客套话。

徐子皓起身走到最后，低着头，显得有些不高兴。其他人则一边往外走一边讨论着这事。

张市长似乎看出他的心思，等其他人都出了门，才开口道：“小徐，对这个合并有什么问题么？”

徐子皓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没什么问题，自然是跟着政府的政策走。”

张市长点点头：“今天虽然叫了八家公司的人过来，但是实力最强的就数你和运鸿两家公司。我了解过你们公司的发展，确实十分迅速，也证实了你的能力。这件事希望你跟运鸿可以带好头，把事情办好，而且真正的问题还是你们合并之后，如何把这个行业发展起来，任务很重啊。从你的经历来看，你虽然年轻，但还是有能力治理好这个公司。而且皓洁各方面都比运鸿规范，希望合并之后，这些制度要求能够继续保持。”

“可是那么多公司，一旦合并必然会有很多股东，运鸿占的股份肯定是最多的，我担心到时候就轮不到我说话了。”徐子皓说道，其实他也不想自己一手办起来的公司就这样成为别人的一个子公司，可是短期之内，是真没办法超过运鸿了。所以刚刚那一念间还想过要不要把皓洁给转手了。

“那你可以争取成为董事长或者总经理，把管理权拿到手里嘛。”

“这个说得容易，做起来可不容易啊。”

“事在人为，我觉得你不是个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张市长用一副“我看好你”的眼神看着他。

徐子皓点点头：“恩，我懂了。”隐隐约约张市长有些想要在后面帮自己的意思，话都这么说了，徐子皓再拒绝就是不给面子，只好点头称是。

“还有一个月时间，好好努力吧。对了，你那个朋友怎么样了？”张市长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和蔼，有点像欧阳锦华的感觉。

“她现在刚下床走路，还得拄一段时间拐。说道这个我还得感谢你的帮忙，本来想打电话给你说的，可是上次忘了跟你要号码了。”

“恩，没事了就好。”说着张市长拿出一张名片给他，“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合并的事情你还得认真对待。”

“好，那张市长，我先走了。”

出了市政府，徐子皓扁回到皓洁，把陈信风和东子都叫了过来，商量这事情。

两人听了好坏的分析，顿时又有些蒙了，看着徐子皓：“皓哥，你说那么多，这合并的事对我们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徐子皓想了想：“如果到时候我们能当上董事长兼总经理，那这就是好事，如果不能，我们就会过得比现在憋屈。”

“董事长是要选举的，运鸿实力还比我们强，你觉得你能选上？”两人诧异地看着他。

“只要尽量去做，没有什么不可能。实在不行也没办法，咱就当个撒手掌柜好了。”

第二卷　3…82　肖柔回学校

既然要合并，这剩下的一个月就不只是内部整顿的时间，更进行准备的时间。皓洁和运鸿的心思都一样，怎么样在合并的时候拿到更多的股份和话语权。而且到了这个时候互相再想抢生意也不太现实了，都会努力保住已经接到的单子。

其实要是能直接拿到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份，也就没那么麻烦了。问题就是两家公司加起来的市场份额估计占了全部的百分之七十，但是也没有哪一家能够独占到一半，加上硬件资源上又是一笔糊涂账，没审计出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分。所以明面上是运鸿实力最强，但是他到底比皓洁强多少，还是不得而知。

这事一个月肯定搞不完。连李云宏都提出来要一个月后大家再坐下来商量着怎么分股合并的具体细节。徐子皓也同意了，想来他也是琢磨着怎么利用这一个月占到更多的份额。

运鸿就像是皓洁面前的一道大墙，能不能翻过去就看着段时间的努力。徐子皓不愿屈于人下，更不愿意跟运鸿这样喜欢下黑手的公司在一起而没有话语权，那样绝对会被挤兑出去。虽然以前也是跟运鸿竞争，可也没到现在这样激烈，而现在，真正的竞争才正式开始。

徐子皓琢磨了一下，如果能拉拢一些小公司，甚至直接收购一家小公司，自己的硬件也就不会比运鸿差了。可是经济上却不允许他那么做。

想当初接手那么小的皓洁的时候只花了二十万，加上后来买碗买车租场地，前前后后三十多万是花出去了，成绩也很好，发展势头很猛。

而现在政策一下来，谁还会以这个价格卖。倒是有小公司嫌股东太多，不想进来掺和，但是标价都是40万起，你还别跟他还价，爱买不买。人家又不是一定要卖个皓洁或者运鸿。只要有老板愿意投钱愿意做这事，他们也可以完全转手给一个陌生人。

总有人愿意来赶这趟车，虽然是冷门行业，但好歹也算是个垄断。前期投资是大了点，但从长远上看，还是有利可图的。

这个钱徐子皓一下子是拿不出来了，夜恋的投资太大，赚得是快，可是还没赚多久就停业了，现在门还关着。连黑爵，美乐地，经典7，木兰天池也是一样，之前赚的钱也只是维持着现在的花销。等省里的人一走，还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