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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务员堕落:章鱼-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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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小琳结婚的那天晚上，老李在自己家里喝醉了。他借着酒劲儿把他收藏的所有落发都鼓捣在了一起。第二天我去找他时，他正在忙着把它们分拣出来。可是，这么多的落发再逐一对号入座是不可能的。我看着他汗流浃背无可奈何的样子，猛地感到他比我更值得同情。他苦着脸不解地问我，小马，你说说看，单看我们的头发也和其它大人物没有什么太大差别，为什么我们就是小人物？为什么他（她）们活得那么自在、风光，而我们活得这么可怜、窝囊？我无话可说，因为这实在是个不好回答的问题。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41、梦死的生命（4）
因为那个扶乩的男人的事，吴昊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他又热心地给我出了各种各样的点子，可都不管用。吴昊非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不可，他说两个人在一起或许能好一些。我不同意，因为我知道，再多的人也难以进入到我的梦中，他们都是梦外的人，他们对我梦里的事毫无影响，世上没有救世主，一切只能靠自己，可我没有拯救自己的能力，虽然也知道如何拯救的办法。
就在这天晚上，我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和一个戴眼镜的女人在开衣服店，好多的人在买衣服，我看不见那女人的脸。我看见一个女还把一件老式的棉衣在挑来挑去的，很想买。我问她，她说没有钱，我说你真心喜欢就拿走吧，有钱再给我，临了，我还说，你也可以在星期天或者假日来帮助我，就顶了钱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不怀好意。
我想，如果她来了，故事也就开始了。我在想故事会是怎么样的。
有一天，她真的来了，就穿着那件老式的夹袄，看上去清秀又朴实，一种我记忆中早就渴望的美。我看着她，思路渐渐混乱了。
我就和几个人出现在一条船上，我们不知道要去哪里，领头的是一个老者，他给我们讲过去的故事。我看见水很黄，很急的流着。一会儿就变浅了。我们好象到了西藏，又象到了异域。我们在路上走着。那里高山林立，一条路在半坡上。我看见许多的的本地人在追我们。我们看见了三坐金色的庙。一在东南，一在东北，一在正西。我们逃进了正西的那一座，我们进了一个狭窄的通道，我们发现上面的人正用石头一下下的砸我们。我们招架不住，就跑出来。我们看见路被割断了，去那边要翻一个好大的坡，而且正在修路。我们往回跑，那老人告诉我们说，他要是有机会的话，一定在朝东的那寺庙里出家，那里太好了。
在我的梦中，小时候的事情一直是一个重要的内容，而且我偷偷恋慕过的女孩子会经常出现。我的情怀开始的很早。小学的时候，从二年级的时候，我就开始喜欢两个女孩子，一个姓王，一个姓臧，名字都和花有关。中学和中专，我喜欢过姓张的姓孙的姓王的姓郑的等等大约有七八个女孩子。她们的名字无一例外和花有关。母亲小时候给我算过命，说我是长山老母座下的浇花童子降世，命中注定有许多桃花劫，因为那些花仙子要在尘世中化身为各种女子来报答我浇灌她们的恩情。
有个梦我记得很清楚，我不知怎么又回到了小学时候，可我们都长大了，已经是成人，模样还是小时候的模样。我看见我们的韩老师正在一脸愁苦地给我们讲课。我就坐在离张（初中爱慕对象）不远的地方。我看她，她仍然那样漂亮可爱。后来我们就不听课了，跑出来。我们在一个山里走，景色感觉很美丽，可是看不太清楚。我爱她，她低着头，分明知道我的心事。我们走着，没说话，好象握着手。我看见一个人牵着一条狗，很轻地咬了我一下，我和他争执，她在那里冷冷地看着我。我让那人给我打防疫针。我们去了一个山庄。一个老中医在那里，他要给我吃中药，我不同意，我们又争执起来，好象出现了一个蛮横的小伙子和一个小男孩，他们威胁我，可我不怕。
42、梦死的生命（5）
我在一个山谷里走，前面没有路。要上去有一个山洞，很长，很高，很难爬。一个女人走到我面前。好象是一个小学的同学，姓臧。她分明怀孕了，我担心她爬山洞时候不行。这时她疼起来，我说不好，快上去，回家，要生了，我就帮助她向上爬。可是在半路的时候，她在我头上生了。我托着她，一团奇怪的黄红相间的固体和液体混合着浇了我一身，一头，她孩子出来了，我用手托着一团，我看见了孩子的头，好象有两个男孩，我又看见了几个小孩，纠缠在一团奇怪的物体上。我用力地帮她，可不管用，我说不行了，还是下去吧。我们下去了，我看见她生出了无数的小孩，男女都有，一个个的，非常小，其中一个不会说话，先前的医生走出来，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他立刻哭起来。
我们在一起开会。起先是国家足球队的教练讲话，好象又换成了一个演员，他蹲在主席台上，又批评又笑。我们在喝酒，他们领着喝，好多的人，我实在喝不下去，我想吐，我就出去了，吐起来，厕所里有人在喝酒，很大，好多呕吐的东西。还有人在洗澡。我们又好象在预测什么，有人和我争论。
恍惚中我的肚子响起来，我在放屁，很响，我的腿抽筋了，我用力一蹬，止住了。我想，是不是我的胃出现了毛病。
我到了一处石山，非常陡，看不到绿树。我看见许多奇异的石头。其中一块石头上长出鲜艳的梅花，晶莹滴翠。我没在意。等我离开后，我越想越觉得那块石头珍贵，我就想无论如何我也要把它捡回来。然而那里已经有人在看着了，我还是去，冒着危险把它取回来了。石山那里有水，我看见人们都从里面开了井，里面水很多 ，一排石井我听到了水声，但我没看见水。
我在上学，和许多明星一起。提到钱的事情，他们都说没有，我很生气，我又没跟他们借钱，他们在我的屋里我不客气地把他们赶走了，让他们很难看。姐姐来看我了，带着剩饭。人们都在那边吃饭。我们在临沂。我吃了剩饭。我和姐姐去吃饭。那边人很多，要拆迁。我看见他们围住了两棵大树，三棵，放炮，其中一棵倒了。
姐姐说去提货，有一道高坎，姐姐爬上去了，我却怎么也爬不上去，后来找了个缓的地方，我上去，看见里面有人在武打，好象在演戏。姐姐变成一个傻呼呼的小兄弟。我的兄弟会武功，他缺心眼，非要去武打，就跳进去了，人们认为他在踹场子，就看他的热闹。他的刀却舞的好，脚步挪动，奇怪的姿势和招式，刀舞的象风轮一样。他们围攻他，我就去帮他，把他们打的到处跑，后来不演了，他们来了帮手，我拉着傻弟弟跑，我们就跑到外面，他们追上了，没有打，导演说让我们一块去演电视。
梦见初中的学校，可是找不到熟悉的同学和老师，找不到自己的教室和宿舍。梦见自己坐不上车，梦见自己受冷落。梦见修路。梦见在山里走。梦见自己到了叩管（家乡的乡镇），见到了杜光宇（我师范最要好的同学）。梦见师范同学，全是三班的，梦见儿时的伙伴，在一辆车上和同学们一起吃饭，可没人理自己，我去问阿莲（一个女同学）要饭吃，人家不愿意给。
43、局长做媒
春天是个万物发情的季节。在这个季节里我却丢掉了自己的爱情。我日夜被那只手和那些奇奇怪怪的梦操纵者羞辱着折磨着。在这个春天里，我像一只被丢进炼狱里的野鬼，日夜被奇怪的火煎熬着烧烤着，灵魂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嚎叫。我尽量地在人前装出无事的样子。只有吴昊和我自己知道我的苦处。
夏天终于姗姗来临。随着更多的衣服脱掉，我的身体逐渐轻松，我的心却越加沉重了：我看见那些穿裙子的少女走来走去，一种无法言喻的压抑控制着我，快要让我崩溃了。那种日夜不停的煎熬更加剧烈了。我每天清晨起来，脸色总是青黄的难看，眼圈也越来越黑，一副鬼样子。
就在我将要在绝望中爆发的时候，一件好事伴随着夏天的凉风和骄阳幸运地降临到了我身上。
这天，我们局的一把手意外地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局长笑着对我说，坚强啊，你最近怎么样啊？工作还顺利吧？
领导关切的口吻让我感觉奇怪和意外。局长见了我从来不主动说话和露笑脸的。
我赶紧站起来，有些不安地说，我很好，我没耽误工作。
局长笑的更厉害了，脸上的皱纹和眼里的光交相辉映，让他显得红光满面，慈祥可爱。
坐下，坐下。在我这里不用这么拘束。我找你来不是为了工作，是一件私事。
听了局长的话，我满脸的疑惑。在后来的话中，我终于明白了局长的意思。
原来，是我们县里主管干部工作的副书记看中了我，要把他的宝贝女儿嫁给我，这个女孩子人品修养非常好，就是胖了点。领导还暗示我说，只要我答应了这件婚事，不但前途无量，就是整个单位也跟着沾光，因为这位副书记管的是干部升迁，权势熏天，当然，若不答应，那后果也自然很明白。最后，领导还暗示我，那位胖小姐早就在食堂打饭时见过我，对我非常满意，关键是我的了。
我并不认识那位副书记的千金。而且我对这种豪门婚姻有天生的抵触。我心里非常恶心。但我没有表示出什么。我只是装出很高兴的样子，对局长说：我很感谢领导对我生活的关心，只是我得先跟家里说一下。还有，我二姨给我介绍了个姑娘，我也得先断了她。婚姻大事，我不想草率，免得以后处理不好各种关系。
局长赞许地说，不错，不错，坚强你考虑得很全面，也很果断，年纪轻轻就这么有魄力，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我等着你的回话。
我明白局长话里的意思。我故意撒的关于二姨介绍女朋友的谎，其实也是为了自己以后拒绝埋了后路。
我把这件事对吴昊说了，我说我不想和任何女人结婚。吴昊认为这是因为我受到小琳打击的缘故。爱情的挫折让我对女人充满了仇恨。我知道我心里不是吴昊说的样子，我一直在期待着有个女人能爱我。我受到的创伤主要是因为小娜，她既然和我结合了，都已经那样了，就应该冲破一切困难和我相爱、结合，就不该留下一个美丽的谎言把我推进无边的痛苦之中。
在吴昊的劝说下，我决定同意和那位胖小姐的婚事。其实，什么对我已经无所谓，我心里只有残酷的现实，对女性的欲望，以及对那只手的恐惧，我还不想死，也许通过婚姻，通过生儿育女过日子，我能战胜那只神通广大的手，我能重新活过来。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44、放肆的章鱼
局长始终没有等到我的回话，便着急了。其实我不过是拖了三五天，虽然我打定主意要接受这桩婚姻，但骨子里还是不那么情愿，我不想再去跟局长主动的说这事，至少不会那么快的说。
当局长把我再次叫到他的办公室的时候，我知道他的着急也是让背后的人催的。我的态度和决定让局长很满意。局长这人除了有领导干部的通病外，其实并不太坏，毕竟是他在位时把我从企业里发现并调到财政局的。虽然我有一百个不愿意，但既然答应了，总得给局长个面子，他面对主管干部的副书记自然也很不容易。
我说我毕竟得见见未来的媳妇。我总不能没见到对方的面孔就答应婚事了。我的回答在局长的意料之内，他很快就给了我一个约会的时间和地点。
对第一次去和未来的媳妇约会，我的心里盛满了无法表述的情绪。我也吴昊说了去公园约会的事情。吴昊说那只是走过场，除非特殊情况，这婚姻是不能改变的，无法改变的。吴昊让我在约会时表现得好一点，尽量留给对方一个好印象，对以后的生活自然好处无穷。对吴昊的话我不发表意见，心里却有一个奇怪的想法。我已经设计好了我在公园中的表现。我会根据第一眼的情况来决定我采取什么样的对策。我心里暗暗地说，我的婚姻我做主，谁都无法强迫我。为了爱情，我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时间到的时候，我终于怀着一种无法说明白的情绪前去赴约。我的心被一种异样的情绪激动着，是懊恼？痛悔？愤怒？厌恶？渴望？失望？屈辱？还是其他奇怪的情感，我弄不明白，我也不想弄明白，我只觉得有许多的东西在我体内积聚着，需要发泄，需要倾吐。
那会儿正是公共汽车的高峰期，车上的人很挤，正好有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挨着我。我不得不试着把身子侧过去。但是，身子却象被网住的鱼一样根本转不动，我只得把头侧过去。我感到了那连衣裙喘在我脖颈的气息，一股令人心猿意马的温热从她身上透过绵软轻薄的裙子直冲入我的内心。
不知为什么，自从答应跟胖小姐见面后就有一种叫欲望的怪兽钻进我的体内，也许这种东西是能极快地传染人的，我想杀死它，赶跑它，然而却无济无事，它比那只木壁后面的手更让人无可奈何。它就像一只章鱼怪盘踞在我的心里，它的触角无处不在，似乎和我的血肉融合在一起，吧我控制得牢牢的，让我无法挣脱，毫无办法。我只好试着在人群中，在这个连衣裙面前藏住它。我感到那个连衣裙分明也正用一种欲望的目光看着我的胸、脖和还算英俊的面孔。因为那边是一个很脏的老人。所以连衣裙就很自然很有理由地全力向我怀中依偎过来。她的脖颈竟是如此白润光滑富有弹性，似乎每夜都有手和唇为它保养、维护。我感到外部的热正变成内部的热。我极力掩藏的那只叫欲望的兽竟调皮地一点点庞大起来，这儿露出一点毛发，那儿露出一点爪牙。我已左支右绌，无法应付。这只可怕的兽开始跟我捉起迷藏，我已渐渐控制不住了，我感到体内的温度越升越高，越压抑越兴奋。我的欲望在急躁中一点点地*。我用力地扭着脖子，难堪地向后弓着身。
我的思绪在心慌意乱的状态中让连衣裙的蠕动打断。现实象一块煮熟的肉一样硬塞入欲望的口中。那连衣裙分明感到了我的坚硬和炽热，而且她还在故意地朝我摩擦着。我的脸立刻绯红到脖颈，可我为什么脸红呢？应该是连衣裙脸红呀？可连衣裙恬不知耻，她正用一种得意而暖昧的眼光盯着我。我的心里涌起一股羞恼和恶毒的怒火，我真想马上把这连衣裙扒光，然后不管什么地方，不管什么姿式，狠狠地让她感到所有的刺激，让她喘吁、喊叫、求饶，然后昏迷。我的情绪开始激烈地向外分泌，我要控制不住地迸发了，然而，就在这危急时刻，我想到了那个胖小姐，我的全身立刻凉了下来，面前的连衣裙仿佛变成了一条凉冰冰湿漉漉的蛇，令人恐怖地暗藏着祸心在故意诱惑我。
然而身体的某一部分却不愿意向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连衣裙屈服。这白的身体，又瘦又小的屁股，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我恨恨地想着，终于在煎熬中挨到了目的地，见她还一直挑衅地看着我，顿时不甘示弱地大着胆子顶了她一下，然后如释重负地下了车。 。。
45、被屁崩碎的爱情
来到公园的预定地点，我看到胖千金的第一眼，就坚定了我放弃这桩婚事的决心。
那小姐穿一身黑色的连衣裙，显得并不是和我想象中的那么胖。她的脸盘圆而大，白得像公园刚刷的墙。她的嘴角下弯着，眉毛上挑着，把一副对任何事情都不屑一顾和对任何人都趾高气扬的优越明白地写在脸上。其实按照一般人的眼光，她并不丑。但在我眼里，却是那么的不能容忍，因为她眼里的得意和脸上优越的神色，让我那么的不舒服。
按照我的计划，我得表现出特别的样子，让她厌恶我而主动放弃这桩婚事，免得以后来自他们家庭的麻烦。
我大咧咧地走过去，有些油滑地说，你就是王副书记的女儿吧？
那胖小姐有点意外，看着我说，是啊，你是马坚强吧？
我点点头，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她一怔，脸色红起来。竟然没有反抗。我更加放肆地用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似乎很高兴我这么喜欢她。
在我的设计中，我这么无礼粗蛮的行动，一定会惹起她的愤怒，她会骂我几句，然后甩手而去。我很失望，我觉得是不是要进行下一步的行动，在大胆的姑娘面前，我反倒有些胆怯了。
胖小姐悄声地说，我们到那边去吧。她还特别暧昧地暗示了一句：那里没有人。
我有些发呆。我搂着她，感到她的腰有些冰凉。我的脑海里冒出极粗极大的蟒蛇的形象。我忐忑不安地搂着她走进了树林深处。
我不知道应该不应该按照计划去强吻她。我怕自己的计划正好落进她的圈套。看这阵势，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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