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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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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丽抬头看一眼张扬，说：“我没听见。”
张扬看看高个儿男生，故意绅士地问：“这位是？”
陈丽丽只管看着电脑，说：“我同学，未来著名画家。”
张扬尽量掩饰自己，说：“嗷，你好！我张扬，丽丽的男朋友。”
丽丽撇嘴。高个儿男生说：“你好！我叫扬帆。”
张扬马上说：“我也开一个，咱们一起玩。”
陈丽丽眉头微蹙说：“我们是讨论水彩画的透明度，你懂吗？”
张扬说：“我不懂，没事啊！你们探讨你们的，我听我的多明戈还不行啊！”说着，去柜台开机，对服务生说：“你好，多关照，那两个的旁边那个空位，对对。”然后，他回来在陈丽丽旁边坐下，戴上耳机专注地摇头摆尾听音乐。
陈丽丽对张扬视而不见，兴致勃勃地听扬帆说话。陈丽丽不时插话：“对对，我学了两年了，始终没搞懂西方画为什么对水彩那么推崇。可我就是怵水彩，不喜欢。”
扬帆洒脱地用手比划着说：“水彩是独特的表现形式。虽然不像水粉那样更实用，但水彩以水为稀释媒介，它水色淋漓，晶莹透明，绚丽多彩。水彩起源虽然在埃及尼罗河，但真正揭开水彩画史的是15世纪德国巨匠杜勒。到16世纪水彩画以荷兰为代表，普桑、凡艾霓等都是水彩画的代表。关键是水彩对色彩的认识有非常大的启发。千万不能小瞧。”
陈丽丽不住点头，专注地望着扬帆，说：“嗯，有道理。”又夸张地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对了，我老爸现在就在欧洲，我给他打电话，让他给我带几张荷兰画家的画。”说着，陈丽丽摁手机。张扬对他们的热烈对话早想打断，见此，马上递过自己手机说：“用我的，欧洲那是国际长途，我开着呢。”
陈丽丽乜斜张扬一眼接过来就打，半天，她嗲声道：“老爸，你现在哪儿呢？荷兰？正好，记着啊，给我买回几副荷兰著名画家的画，哎呀！不是让你买真迹，仿品就行！契，土老冒！”
张扬哈哈笑：“把欧洲大画家原作买回来可就发了。哈哈！”说着，又故意惊讶说：“哎呀，不早了！走，丽丽咱吃饭去，我可是饿了。不能饿着肚子探讨吧！”说着向扬帆投去一眼。
陈丽丽说：“哎，真有点饿了。扬帆，走，咱们吃饭去。”
扬帆站起来：“谢谢，我回家了，今天不行。改天吧。好，再见！”说着向张扬点点头。
望着扬帆的身影，陈丽丽撅嘴对张扬丢下一句：“我也回家，我还有事儿。”
张扬说：“不吃饭了？”
“不吃了。”陈丽丽说。 电子书 分享网站
71 怎么了
晚上，沈戈刚把书包打开，张扬来电话。张扬一开口就是：“今天丢了份了。”
沈戈问：“怎么了？”
张扬没好气地说：“没想到，还竟然有人乘我的行！”沈戈有点听不懂。
张扬使劲从牙缝儿里挤出一句：“我得收拾一个人！”沈戈听着，恍然到：“是今天在大门口？”
张扬不接他的话，自言自语：“有本事啊！那家伙哪儿的？”
沈戈笑了，明知故问：“你说谁呢？我哪儿知道？”
张扬说：“帅哥啊！有本事。”沈戈赶紧说：“不至于吧？人家也就是普通同学。应该是刚认识，你想啊，刚开学呀。你不认识？按说原来和你也一个学校的。”
张扬说：“没见过，不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复读生，我叫你狂！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沈戈劝道：“别闹误会。也许人家就是互相学习呢。”
“别这么说，你的事儿我啥时候劝过？不过，放心，不会让你出面。你也不是这种人。互相学习能刚两天半就出双入对了？”
“也许人家根本就不知道你和陈丽丽关系呢？”
“我今天亮明我的身份了。”
沈戈说：“这事儿，一定要冷静了解后再说。”
张扬说：“好，我现在太冷静了。我要不冷静他今天就得见血。”
沈戈赶紧说：“你都大学生了，还和一个中学生一般见识？真是。”其实他还想说：“或许是陈丽丽多情呢。”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72 中国人无处不在
在巴黎奥斯曼大道，成群的中国人随着导游悠闲地漫步。其中一队里，陈明和沈国强正在说话。陈明问陈国强：“你们来过吧？”
沈国强含糊着嗯嗯，说：“这地方怎么净是中国人啊！有什么感想？”
陈明望望天，看看大街，说：“天也是那样，看不出有什么好，哈哈。没来前，觉得巴黎挺神秘，来了也就那么回事儿，有一个感触就是：咱中国人无处不在啊！哈哈哈！”
沈国强也笑。陈明想起什么，说：“对了，刚才导游说，这条大道主要是两个最大的百货公司？”
沈国强显出行家的样子说：“对呀！老佛爷呀！最大的百货。来巴黎团队都要来老佛爷看看。”
“不会是专门来购物的吧？”陈明半开玩笑。
“不会，大家自由，主要是作为一个景点，请大家了解一下。”这时，导游过来说。
陈明对导游说：“哎，王导，你介绍一下，要送给中年妇女礼物，巴黎什么最好？”
导游小王说：“这就多了，比如香水，大家知道巴黎最著名；还有手表也不错，首饰很多。关键是要什么档次。这样吧，咱们到百货大楼里看看。”
沈国强走在陈明身边问：“送谁，这么讲究？”
陈明说：“嗨，要送的人太多了，反正既然来一趟，不能空手回去吧？你说是不是？”
沈国强说：“香水，巴黎最有名。”
陈明说：“行，香水算一个。香水对我那个难缠的合适。”
沈国强反应过来哈哈笑。
陈明又问：“按你看法，给中年女人送点什么好？”说着看一眼远处他特意关照的俩女人。沈国强恍然道：“明白了。这个，我就说不好了。我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啊！”
陈明不做声。半天说：“你就别细问了。反正重要人物。”
沈国强说：“那也简单。拣贵重的。我不好出注意，出坏了怪我。”
陈明说：“不会的。”有点犯愁地说：“这点心意还真不好表示呢。走，咱们先看看再说。反正你一定要给我参谋参谋。”
73 产权归谁？
李玲正往化验室走，正好许西影出来。李玲问：“许主任，吴华在吗？”许西影说：“在。”
李玲边走边说：“听说开始登记了？”许西影哼哈着说：“可能吧。”
李玲进化验室，对吴华说：“登记了没有？”
吴华说：“我得等等。”
“诶，你不是早嚷嚷着要登记吗？怎么现在一下变得消极了？”
吴华说：“我得等我家老公回来商量一下。”
李玲一撇嘴：“啧啧，看不出还有这一套，还要商量呢！行啊。听说没几天就截止了。”
吴华不急不忙说：“知道。”说着推李玲出门在走廊里低声说：“听说一登记最晚三个月内就要交房款，那，谁能交的了啊？”
李玲说：“我其实也是想问你呢？”
“说起来价格不高，但一平米两三千，一百平米就是将近三十万，谁能一下拿出这么多钱？”
李玲说：“现在的人也奇怪，看上去都不吭不哈的，可登记时都不含糊。钱也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的。”
吴华说：“你应该没问题。”
李玲说：“我怎么就没问题了？我才有问题呢。”
吴华笑说：“你家老胡肯定管。”
“他？不指望他。说真的，昨天他还给我电话，说听说医院买房，他出钱。我说你管那么多干啥？哎，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如果他出钱，产权归谁？”
吴华说：“肯定归你啊！这是单位卖的房，他只是出钱，当然写你了。”
李玲其实心里有数。只是和吴华说说心里感到更踏实。他又说：“你没问题。”
吴华说：“我怎么没问题？不是那么回事。”她想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其实吴华心里明白，即使是先付一半对她来说也还没着落呢。这是她等沈国强的原因。
74 以后你少来
李玲晚上刚进家门，老胡随后进门。老胡有这个家的钥匙。李玲不冷不热说：“怎么？有事儿？”
老胡一点没外人的样子，拖鞋换衣，一如既往。说：“你别瞒我了。买房你从哪儿来的钱。”
李玲说：“这你别管了，我有办法。”
老胡说：“你有啥办法？还要向别人借去？有这个必要吗？”
李玲想说什么，但没说。进厨房做饭。老胡过来说：“我来吧。”又说：“你是不是担心房子将来产权问题？”李玲装没听见。老胡又说：“你放心，这房子就是你的。况且，将来不都是儿子的？有必要担心吗？”
李玲马上说：“我没你想的那么狭隘。现在咱两最好还是别搅胡到一起，让别人看见算怎么回事儿？”
老胡不在乎：“算怎回事儿？管别人干啥。”
李玲不高兴：“什么叫管别人？咱俩可是离了婚的人，你有你的家，你也有你的女人，你别做那种不像男人的事儿！”
老胡不急不忙，说：“这还是我家，我愿意回来就回来。谁也管不了。”说着自己麻利地推开李玲，洗菜做饭。李玲无奈地说：“怎么这么死皮呢！”索性换下围裙，到沙发上不管了。老胡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以和李玲结婚二十四年的经验，知道李玲不会在单位宿舍里打发肝火，大吵大闹。李玲说：“告诉你！你别太欺负人！咱是离了婚的人，以后你少来！”
老胡不温不火道：“可以，不过我这儿还有些我的换洗衣服什么的，我得过来拿呀。再说了，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
李玲说：“你别来这套，吃了饭赶紧走。”
老胡不做声。没半小时，老胡把一桌李玲爱吃的饭菜端上来。李玲不含糊。吃完饭，李玲说：“赶紧走吧。”
老胡还是不紧不慢说：“急什么？咱俩还得商量商量儿子这几年国外读研的事儿啊。”说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了电视看起来。又突然说：“哎吆，太晚了，我不回去了。” 。 想看书来
75 能有什么事儿？
这几天，沈戈有点鬼鬼祟祟的。晚上，吴华见他把门关的严严的，低声打电话。吴华贴在门上听，只听沈戈说：“我是离她们学校挺近的，回家是经过她们学校大门。就是，跟踪不太好吧。”顿一顿又说：“就中午路过的时候看一看？不是怕耽误我的时间，不是那个意思，咱俩关系还用说那个？你原来一直帮伙计呢。就是怕下学的时间碰不到一块。”对方又说了一阵，沈戈只好说：“行行，啥也别说了，你说到这儿了我还能说啥？”
吴华觉得不对劲，心想，听口气这家伙又和张扬在倒什么鬼呢。
夜里，小戈出来洗漱。吴华马上问：“又和张扬干什么呢？别耽误自己的事儿啊！”
小戈说：“没有啥。”
“没有啥？没有啥，我听见什么大门口等什么的。你可要学得精点啊，你和他不一样，人家是上大学的人，你可是复读的，没那么多时间和他们弄什么事儿！”
小戈嘴硬：“能有什么事儿？你别管。”
“我别管，你能长这么大？”
“反正没事儿。”
“有事儿你别瞒着我啊，年轻气盛有时候容易干出傻事。听见没有？”
小戈不耐烦道：“知道了！”关门睡觉去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76 上大学的钱我不能动
沈国强陪陈明在机场行李传送带旁等行李，他刚打开手机，一条短信就兀然而至。沈国强一看是吴华的，吴华问：“不是十点的飞机吗，现在还不到？”
沈国强心里一暖，说：“看，还是老婆关心啊！”陈明说：“有福气。我就没你那福分。连我那个小黏糊都忘了我了。”
陈国强赶紧回复：“刚下飞机，一切顺利放心。”
出口处，远远的人群里，一个连奔带跳的有点妖艳的年轻女人喊：“这儿呢！这儿呢！”
陈明对沈国强笑道：“刚说呢，小黏糊就来了。”边招手。沈国强笑说：“看看，还说没人惦记你呢。来的还不是一般人。”
中午回到房间，想想现在吴华在家，边躺着休息边给她短信：“刚进房间，挺顺利的。你们还好吧？”
一会儿，吴华回复：“我们挺好顺利就好。主要是有一事儿，就是买房。可能下月，最晚下月底就要预交一半的房款。”
沈国强心里陡然一落，心想，原来吴华关心飞机没按时降落原因在这儿呢。顷刻间，心里一下又蒙上一层浓雾。真应了那句话：想听实话就结婚。他回道：“先交多钱？”
吴华索性打来电话：“我没要高层，要的是中层部位，一百一十平米，一共是三十万出头。”说着，吴华又有点自责地说：“本来我想，以后等咱们条件好点再说，可是人家都买，咱不买实在脸面上过不去。现在商量商量这房钱，你那我知道一下也有点拿不出，可是，。。。嗨呀，本来可以缓缓，在旧房子里凑乎住着，可是，你说怎么办？”
沈国强感到有一种无形的气压轮罩在头上。上次吴华说房子事儿时，总觉得这事儿不会马上就办，可眼前就像突然倒下一棵大树横在面前，想要绕过去很难。他飞快地转着脑子，边说：“这次没赚什么钱，这，这样吧，我想想办法。”
吴华说：“我这儿可只是工资，每年还要给孩子存点，上大学的几万块钱我不能动。”
沈国强一时只会说：“我想想再说。”又说：“我最近就不回去了。”
吴华说：“要赶紧啊！这月就得交呢。”
“知道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77 你要移民？
沈国强在去陈明办公室的路上。边走边给陈明打电话：“喂，陈明，在不在办公室？”
陈明说：“我正往回走呢？怎么？”
沈国强说：“我到你那儿一下。不是余款的事儿，那个不急，着急什么？不就是一万块钱吗？没事，我是正好路过这儿，顺便进去看看。”
陈明笑说：“来吧，我正好有点事儿找你。我马上就到。”
陈明办公室，陈明给沈国强倒水，说：“这回这个团，还行！咱们下回还让你来办。当时出去时，我还有点担心大家满意不满意，回来都说玩的挺好。其实，其他人到无所谓，主要是两个关键人物，她们满意就行了。其他那些都是各地的公家企业，花公家的钱，他们有啥不满意？就是有点问题也不好说什么！对了，我的行李。。。哈哈！”
沈国强听出还是有点问题的，赶紧问：“行李怎么了？”
“行李，那天拿回来一直没顾上打开，里面也没什么东西，昨天一打开，好家伙！里面乱七八糟的，哈哈！”
“乱七八糟的？怎么会呢？是不是行李箱在上下飞机搬运的时候被扔散了？”
“可能吧。来，你过来。行李还在办公室放着呢。”说着，陈明把行李提来打开。沈国强看行李内，果然衣服胡乱扔着，一片狼藉。沈国强看出肯定是在欧洲航空机场被翻乱的。他原来听说过这种事。他想一想说：“有可能是上下飞机扔乱的也可能是。。。”他不好说，但一想对陈明应该没什么隐瞒的。就说：“听说过去有过欧洲团回来时行李被翻过的情况。不过，你这。。。”
陈明听了吃惊道：“啊！果然有这事儿？我本想说是不是被人翻了。那是谁翻的？不会是咱们国家机场吧，因咱是直接从那叫什么？芬兰是吧，飞回来的。直接到北京，箱子上贴的标签还都是国外的。”
沈国强说：“嗯，不会是咱们国家干的，首都机场不可能干这事儿。按说芬航一般还是服务不错的。对了，也许是中途降落的时候出的问题。”
“对，在那是什么地方？好像是俄罗斯降落一次，对，就是那次。”
沈国强侥幸，这事儿多亏发生在陈明一人身上。赶紧问：“我的行李没事，不过我没大箱。其他还有人遇到这种情况吗？”
陈明说：“没听说。如果有的话，早嚷嚷出来了。嗨！多亏发生在我身上。不然的话，客人早不干了。”
沈国强马上关心道：“东西丢没有？”
陈明说：“昨天看过了，东西倒没丢什么。就是让人不舒服。让他妈老外的脏手翻了不会弄上艾滋病吧，哈哈！”
“那倒不会。也别把人家老外都说成那样。”
陈明说：“一路上都挺顺利的，回来了弄了个这事儿。不过，这个不能怪你，你也没办法。”
沈国强说：“对不起，还是老同学理解。再就是亏得箱子里没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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