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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寻命-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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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请吧!算是正式向你赔礼道歉,正好我有几个同学过来,咱们一起喝点儿!”我走到小仨儿跟前儿,“仨儿,去大猛姐姐那屋吧!远哥哥在睡觉,别打扰他。”

    小仨儿懂事地点点头,把阿成的手机放到桌上。

    “你找哪个老师去啊?”大猛子把小仨儿搂到自己身边。

    “找个叫段小树的傻逼辅导员,帮一个朋友转达件事情。”

    “噢!”大猛子知道我无缘无故不会骂老师,也没有多问,只是牵起小仨儿的手跟我说道,“姐闲着也是闲着,陪你一起去吧!”

    我和大猛子一左一右地牵着小仨儿出了房门,却听到了阿成激动的喊叫声:““郭小仨儿!你给我站住!”

    “怎么了?”我一愣,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

    “老……老子电话咋个停机了?”阿成哭丧着脸向我们问道。

    “你电话停机关我们小仨儿什么事儿,找茬儿拍你啊!”大猛子袒护着小仨儿。

    “怎么不关他的事,你看他给我开的这一堆应用……流量超了好几十兆……”阿成心疼得豁豁的,停个机跟割肉一般。

    “好啦!等下给你把话费冲上不就行了。我们先走了啊!”我和大猛子领着小仨儿离开房间,留下阿成这个守财奴在屋中唉声叹气。

    想到段小树,我就想到了我四年的大学时光。总的来说,我这人还算是比较好相处的,无论是大学时代还是工作以后,除了爱逃几节公共课,其他方面我称得上是个合格的当代大学生。可我为什么会跟段小树,也就是英姐的男朋友交恶呢?这事儿还得从我刚读大一时说起。

    大学时候我是学的环境艺术设计,当时这专业在教育水平一般的贵州还算是新兴专业,因为新兴,所以导致去报道读这个专业的只有两个半班,一班二班都是四十多人,三班只有十八人,我就是这半个班的班长。

    班级人数是别班一半,很多待遇也比不上其他班,特别是一些领取补贴的名额,更是没有我们班的份。为此我三番五次地去找环艺专业的辅导员说理,但是根本没用,总是被丫用这是学校指派的名额搪塞过去,这个辅导员就是段小树。

    不过幸好“人多伤和气,人少众心齐”,尽管人少,但是我们十八个兄弟姐妹都很团结,所以在气势上我们班倒也不落下风。虽说在气势上不输别班,但是在一些院系活动中,我却给老师们落了个组织不力的印象,我们班也留了个活动不积极的名声。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们班十八个人,十二个男生,其中四个打篮球,五个踢足球,三个宅男,无论是篮球比赛还是足球比赛都他妈人数不够啊!怎么参加?

    跟段小树那傻逼结下梁子,就在我们工艺系的一次辩论赛中。
第二百二十章 辩论赛
    那时侯每班需出四个人参加辩论赛,全班同学一致推选我和那三个宅男一起参加,反正我也没抱能赢的希望,就把我们的名单一起报了上去。

    当天辩论赛的双方是我们环艺三班和环艺一班,辩题是“亲情重要还是爱情重要”,我这边的观点是亲情重要,对手观点是爱情重要。

    虽然学校领导都应邀参加了那次辩论赛,但是作为院系内部的比赛,各方面都不是很正式,所以比赛后半段zi ;you辩论的时间非常长,以至于出现了各种各样跑题的吐槽。

    比赛过程中,我这边的三个宅男可谓是各显其能,发挥了超高的技术宅水平,问题一出,对面的几个废柴明显招架不住,好几次都被宅男问得哑口无言。

    对手中有个矮子,叫张大洋,长着一张好赖不分的脸,他可能觉得我相对来说嘴比较笨,于是就一直挑衅我。当我说“亲情比爱情多一分温暖,爱情比亲情多一分苦涩”的时候,这丫挺的来劲了,抽抽着脸向我说道:“对方辨手,你不能因为爱情苦涩就拒绝爱情,不能因为吃饭噎着就拒绝吃饭。”

    卧槽!我当时就怒了,辩论归辩论,这他妈都构chéng ;rén身攻击了!于是我很淡定地回敬道:“原来对方辩手是把爱情当成吃饭一样随便,一样平常。”

    张大洋被我这么一说,脸sè儿顿时红了:“我……我的意思是爱情跟吃饭一样重要,人不能离开它。打个比方,我是绝对离不开吃饭喝水,离不开爱情的,它们太重要了。”

    我一听这个,立刻绝杀了他:“对方辩手的意思是否可以理解成你饥渴,你缺爱呢?”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一班那几个**捋起袖子要动手,我本以为宅男都是战五渣,没想到我那几个同班同学一个个儿跟吃了伟哥似的阳刚勇猛,拎起凳子就朝对面扔去,差点儿就把主持人给干凳子底下。

    当然了,院领导都在场,架根本就打不起来。没打归没打,处分还是要背——张大洋因为我赐他的“饥渴缺爱哥”称号而四年没找到女朋友,而我也收到了段小树发来的处理结果:

    一、环艺一班成为本次辩论赛的优胜方,获得两百元班费作为奖励;

    二、环艺三班的参赛成员全部在学期末的道德评分中扣5分,并且各写检讨一份张贴在校宣传栏。

    三、我作为环艺三班班长不顾及院系形象,在校领导面前带头挑衅滋事,扣道德分10分,写检讨书一份并在全校通报批评一次。

    刚开始接到这样的处分通知时我还不以为然,觉得自己确实做得有些过分,没管好我那帮兄弟们的坏脾气。可后来听另外一个跟我关系不错的老师说本来院系领导很认可宅男们的口才表现,想让我们班胜出,结果是段小树那傻逼添油加醋地说坏话才让院领导改变了决定。

    我那叫一个气啊!个人惩罚也就算了,可到手的团队荣誉被小人以权谋私公报私仇了,这怎么能让我忍受?妈了个八字的!一秒都没等我就杀进了段小树办公室,指着他的鼻子就一阵臭骂,骂得丫在其他老师面前头都抬不起来。至此,我开始彻头彻尾地跟段小树敌对起来。

    有点尴尬的是我不止一次地在英姐面前骂段小树,我可不知道他俩是男女朋友关系,那时候英姐抽着我给的烟还频频点头地附和我,说我骂得太对了,段小树就是个二百五。

    现在想想,我才是个二百五!

    边给大猛子讲着往事,边往办公楼走,期间遇见了很多以前关系不错的师友,他们忙忙碌碌地穿梭在校园中,并没有因为我的返校太过惊讶。返璞归真,回到校园,一切都没变,一切依然如故。

    进了办公楼,我带着大猛子和小仨儿直接去了四楼辅导员办公室。我心里一直在想如何向段小树转达英姐的嘱托。先别说我和段小树关系好不好,单说在黄泉路上遇到英姐这件事他信不信都是个问题。我记得英姐好像说过如果段小树不信应该怎么办,噢对了!就说是臭臭在等他。

    敲开办公室的房门,我看到工艺系的几个辅导员都在里边,唯独缺了段小树。

    “邓哥,段小树呢?”我向其中一个有些谢顶的男老师问道。这老师叫邓所恽,曾经带过我们班一年,对我们班特别关照,属于以理服人的那种乐天派老师。

    “这不是郭新生吗?怎么今天回学校了?”邓哥见了我很是惊喜。

    “哥,我找段小树。”我提起段小树的时候始终有点儿放不开,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厌恶的表情,把邓哥吓了一跳。

    “小生,你可别冲动,学生时候的过节就让它过去吧!”邓哥把我拉到一旁小声劝道,他可能以为我是来找段小树寻仇的。

    我“嘿嘿”一笑:“邓哥,我有个朋友托我向段小树转告件事情。”我没有直说是替英姐转告,因为邓哥跟英姐是同事,他肯定知道英姐已经去世了。

    “哎呀!你来得太不凑巧了,段老师的母亲生病,他昨天就回老家了,要不你给他打电话吧?”

    “不用了,谢谢你,邓哥。”我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要是能打电话我早打了,我答应过英姐要当面转告给段小树,我不想食言,特别是对死人食言。

    “小生啊!咱哥俩儿得有半年多没见了,上次见你,还看到你穿着学士服在学校里拍毕业照,没想到今天一见,你连娃娃都有了!”万万没想到,邓哥也是如此得八卦。

    “哥,你用头发根儿想想我也不可能进展这么快吧?这是我同事和她弟,我们从燕平到这边来出差的。”

    “燕平?你去燕平了?”

    “是啊!一毕业就过去了。”

    “怎么?有相好的在燕平?”

    “哥,咱好久没见,你能别打听这些无关紧要的八卦么?”我对邓哥相当得无语。

    “臭小子,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嘿嘿!走,出去抽支烟。”邓哥搂住我的肩膀把我叫出门外。
第二百二十一章 致青春
    “郭新生,你不抽烟能死啊?”大猛子一直没对我的烟瘾表过态,这一会儿却非常在意,气鼓鼓地对我抽烟表示强烈抗议。

    我斜着眼睛瞄了她一眼,假装没听到,气得她领着小仨儿到走廊尽头看宣传画。

    “女朋友很关心你嘛!”邓哥仍旧为我和大猛子制造着绯闻。

    “她真是我女朋友……噢不是,她真是我同事!”妈的!嘴一突噜,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看吧!潜意识是不会撒谎的。姑娘不错,挺关心你,模样也俊俏,她就是你以前老是提起的小恬吧?”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邓哥,别讨论这话题了。我问你,段小树说啥时候回学校没有?”

    “没有。段老师最近一段时间心情一直很低落,母亲病,再加上女朋友离世……他女朋友是英子,你知道吗?”

    “啊?英姐死了?怎么回事?”虽然我早就知道英姐不在了,但是还得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

    邓哥看着我,使劲儿地把烟气吸进肺里,憋了好久才缓缓吐出来:“英子是先天xing心脏病,因为救一个闯红灯的孩子,发作了……”

    听了邓哥的话,我没有作声,只是默默地点上一支烟,放到走廊角落里那一个金黄sè垃圾桶的盖子上,以前英姐总是在这里跟我们要烟抽,就当祭奠一下她吧!

    姐,三生石前孤单吗?如果寂寞,就跟孟nǎinǎi唠个嗑儿吧!

    段小树回老家了,答应英姐的事情又要延期。想做的事没有做成,我的心里空荡荡的,倦意一下子涌上身体,跟邓哥说着话就一个劲儿地打盹儿。

    “哥,昨晚在火车上没睡好,我就先撤了啊!”我向邓哥道别。

    “行,你去吧!要是在贵阳待得久就给我打电话,我找时间跟你喝点儿。”

    “今晚行不行?今晚李宏和万chun他们都过来。”

    “今晚不行,今晚得回去辅导孩子做功课。你们老同学聚会我就不掺和了,快去睡会吧!看你这哈欠连天的鬼样子。”

    “嘿嘿!那我走了啊!傻油啦啦!”

    辞别了邓哥,我嬉皮笑脸地走到大猛子身边,大猛子使劲儿地拧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跟小仨儿一起哼着歌下了楼。

    哈哈!这傻妞!

    ……

    “郭新生,咱们现在去哪儿?”走出办公楼,大猛子不怀好意地问我。

    “当然是回去咯!昨晚没睡好,哥哥得回宾馆补上一觉。”

    “不要嘛!哥哥,人家想去到处走走嘛!”大猛子不知道变得这么肉麻,居然摇晃着我的胳膊嗲声嗲气地撒起娇来。

    更可气的是小仨儿不学好,也拽住我的胳膊模仿大猛子的语气:“不要嘛!先生,人家想去到处走走嘛!”

    “我靠!你们两个二货!”我甩开这俩人的手,“大猛子,你这样我会吐的!陪你散步可以,有什么好处没有?”

    唰!刻刀出手……“少废话,请你喝雪碧,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像大猛子这种女汉子怎么可能会软绵绵地说好话嘛!

    没办法!见了刻刀心软,喝了雪碧嘴软,我只好打起jing神跟大猛子小仨儿一起在下午的校园里遛起腿儿来。

    贵阳之所以称之为贵阳,一种说法是因为男人称阳,女人称yin,以前的时候贵阳的男人很少,所以就叫贵阳;还有一种说法是贵阳附近有个山叫贵山,山分阳面和yin面,贵阳在山的阳面所以就叫贵阳;但我认为这个说法才是贵阳真正的名字由来——在这里能看到太阳出现的天数非常之少,放晴的ri空简直太宝贵了,所以取名叫贵阳。

    今天的天sè依然yin沉。

    “雨伞有点小,淋湿了裙角。沥沥绵雨落,盈盈桂香飘……”当我再次走在校园中,想起刚到贵阳读书的那个梅雨季,不禁唱起了大一时候写的一首歌,这首歌是我淋着细雨,看着一张张生涩的新生面孔想出来的。转眼间四年过去了,新生还是新生,新生已成毕业生。

    “郭新生,你哼哼的啥啊?还挺好听!”

    “噢!你想学吗?”

    “想啊!”

    “好!大猛子,你听好咯……十八岁,十八岁,上山当土匪,抢劫小妹妹……”

    “我去你大爷的!竟敢戏弄老娘!”大猛子笑骂着把巴掌往我头上招呼。我哈哈大笑着躲在小仨儿身后,任凭大猛子用手拍打着我的后背。

    凉凉的风吹过额头,拂去了所有的不安与浮躁。我们三个走累了,就坐在cāo场的大理石台阶上,聊着往事,看着远方。

    普天之下,所有的cāo场都有这五个功能:上体育课、开运动会、听领导讲话、军训、谈恋爱,我们学校的也不例外。

    不远处,就有一帮小伙子在踢球,他们吆喝着,鼓动着,互相加着油打着气,似要把所有的活力在这一刻宣泄干净。cāo场四周的橡胶跑道上,一对或者一堆的学生在一边聊天一边绕圈,没有猜错的话,肯定又在讨论着哪个老师好,哪个老师坏,哪个姑娘小伙招人爱。再远处,特别是靠近学校围墙的小树林旁,三三两两成双成对的年轻人在彼此交着心,编织着现在与未来……

    此时此刻,我怀念着过去,怀念着以前青chun年少的时光。

    我不知青chun到底是指年龄,还是一种心态:

    它有时候是名词,小恬、余景连、英姐、末末、陈校长……这些名字深深地烙在我的生命中,用最刻骨的思念与歉意哀悼着我逐渐逝去的青chun;

    它有时候是动词,无论是畅快地在学校小花园里弹着吉他喝着酒,喝醉撒尿尿一手;无论是带头罢课,与院系各级领导唇枪舌剑的针锋相对;无论是在那个失去与成长的夏夜,奔跑在燥热的燕平公路上,一路呼喊,一路寻找;无论是行走在寂寥的黄泉路上,放声大哭、放声大笑、放声大骂着“妈了个八字!”,都用一次次的疯狂演绎着我无悔的青chun,青chun的无悔;

    它有时候是形容词,太过草率、太过固执、太过偏激、太过冲动、太过悲观、太过武断等等等等,每一次我被人如此定义,都会用一次次的成长蜕变回答着他们,我用最肆意、最热情、最真诚、最离奇来诠释着我的黑铁青chun。
第二百二十二章 起冲突
    “郭新生,你在想什么?”大猛子注视着我的眼睛问我。

    我笑了笑,指着远处的两棵洋槐树问她:“猛儿啊!你看那两棵树哪棵是公的?哪棵是母的?”

    “左边是公的吧!男左女右嘛!”大猛子知道我又在胡诌,所以喝着雪碧看都不看我一眼。

    “不对,两棵都是母的。”我认真地对她说。

    “为什么?你脱它们裤子看了?”

    大猛子开始感兴趣起来。

    “你傻啊!它们有裤子?不是我说它们是母的,是老天爷说的。”

    “老天爷?”

    大猛子更好奇了。

    “天道不公嘛!意思就是老天爷说它们不是公的。哈哈哈哈……”

    “噗——!”

    一大口雪碧喷在了我的脸上。

    ……

    青chun时,我们有了火热的爱情,不管她长不不长久,我们都会去爱。

    青chun时,我们有了纯洁的理想,不管有没有人理,我们都会去想。

    “哈哈……”我惬意地躺在台阶上,背很凉,心很暖。

    “先生,你小心一点,别压坏了我的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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