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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寻命-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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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白少年头呀少年头!

    ……

    听着卖唱小伙儿的歌声,我忍不住挤过围观的人群与他一起合唱起来,你要问我为什么会唱?因为这首歌是我写的。。

    “生哥?生哥!你?啥时候回来的?”小伙子一脸惊喜地看着我。

    “前几天刚回来的。茂子,这几年去哪儿了?”我问道。

    “没去哪儿,一直在大西北流浪,去年刚回来的。”

    “原来琴行那几个哥们儿呢?”

    “有去音乐学院深造的,有去北漂的,总之都散了,追梦去了。”

    我从茂子的话里听出了凄凉,就没再多问。

    茂子是以前我在古城区的琴行里认识的朋友,当时我们那伙人有六七个!年龄大小不一,互相之间谁也不可解谁,但是我们却有一个共同的话题:原创音乐。后来我去了外地读书,再回来时琴行已经搬走不知去向了,那时候不跟现在一样个个都有手机,好像互相留了家里的座机,但是抄号码的本子早就不知丢到哪里。

    茂子叫沈红茂,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想做一个流浪歌手,当时他天天跟我嘟囔着想去戈壁,想去敦煌,想去青海,还企图拉我一同前往,可我家人哪会同意。没想到几年不见他真的去了,而且我更没想到他还记得我瞎写的这首歌。

    “回家了吗?”我问茂子。

    “回了,家里还是那样。我准备攒点钱过几天再出去一趟,这次往南走。”茂子的母亲死的早,父亲另娶了一个。虽然继母并不坏,但是茂子始终跟她有隔阂。

    “我今天有点事,给我留个号码,改天找你喝点。”我对茂子说。

    “生哥,你信不信?我一直没用过手机,那玩意太浮躁。”

    浮躁吗?我看着茂子凌乱的长发,看着他言语间如炬的目光,仿佛看到了一只高傲的苍鹰,看到了一颗不肯媚俗的心。
第零一 章 燕平缘
    秋天,总是给我淡淡的忧伤,也总是给我蛋蛋的忧伤。。听着隔壁小夫妻又折腾到半夜才睡,我这个单身**丝也冲动的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这是我到燕平市后的第六十二天,除了刚来时看了看广场上的降旗仪式,其余时间全部窝憋在这个小格子间里。

    北漂,蜗居,活在当下。

    当初来燕平其实是找我那个同年同月同rì生从小就认识的女朋友小恬,顺便奉献我苦守二十三年的处子之身。谁知等我到了这里,辗转公交地铁来到她租住得小区时,她才他妈的告诉我,丫早跟一高富帅好上了。她怕我不死心,还恬不知耻的将她二人的手机合照彩信给我,你娘的!至于么?我这人虽然没钱敢打榨金花,没纸敢把便便拉,没个儿敢把篮球打,没票敢把火车搭,但是有一点我却不敢,那就是,我绝对不敢搞破鞋。可是?我这人又偏偏这么没种,连个破鞋都放不下。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再他妈有缘分,再他妈青梅竹马,再他妈海誓山盟,都比不过毛爷爷和银行卡。

    我平时抽烟不是很凶,可自从被小恬劈腿以后烟瘾立刻大增,一个月抽了六条zhōng ;nán ;hǎi,还不带给公寓保安让烟的。他大爷的!让我吸死算了。不过不行,丫离开我不就是因为我没钱么?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得赚钱啊!我得活出来个jīng神头儿给丫挺的看啊!我得奋发啊!至于怎么个奋发法儿,唉!走着看!

    在一个极其偶然的情况下,我找到了一份薪水还算不错的绘画工作。只不过这个工作的客户群不是活人,而是那些往生的朋友,我,郭新生,应聘到了一家寿材公司的画师职位,从此算是在燕平有了着落。

    公司规模也算是差不多,给我的待遇也挺好,就是经营业务不大靠谱,具体一点可以说是承接一切白事活动,销售一切白事用品。不过我好歹也是个美术生,去了之后也算学以至用,在棺木上画些松树、山桃、二十四孝图之类的。

    我去公司报道那天,天空下着蒙蒙的秋雨,有些冷。也许最近的《běi ;jīng青年》实在是太火了,我路过李家胡同的时候就听见俩2b孩子说也想重走青chūn路,我当时心里就骂上了,你重走你麻痹!你俩加起来能超过25岁不?该干嘛干嘛去,别老跟电视剧里学。

    不过骂完我就自责了,谁不是从孩子过来的?我小的时候不也胳膊上套个酒盒子大喊“天马流星拳么”?唉!这还真不是咱该管的事儿。

    到公司以后我去找一个姓陈的人报道,头天面试的时候我已经见过他一次了,大家都叫他老陈,他是公司专门负责入殓的团队负责人。他们团队非常专业,专门给主顾提供入殓相关的吹拉弹唱,撰文择rì,小殓大殓,基本是一条龙服务。老陈本人写的一手好祷文,熟了之后我们都管他的团队叫入殓小分队,他任队长。

    他把我带到二楼,然后指着一间写着“宣传部”的办公室对我说:〃小生,你以后就在这里上班了。“然后他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开门的是一个留着栗sè大波浪长发的姑娘。老陈对她说:〃小萌;这是郭新生;以后跟你在一个办公室工作,有什么事情互相多照顾照顾。”

    这个叫小萌的姑娘很是大方,伸出一只小巧的右手到我面前对我作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张萌,是这里的雕刻师,负责给灵盒雕花,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我听了这话颤抖着伸出手跟她握了握,心里想着:〃这么猛干嘛?不带这么吓唬新人的啊!我还想多活几年,最好别对你手下的产品有需要。”

    因为张萌实在太猛了,所以跟她熟络之后我决定赐给她一个为她量身定做的称呼“大猛子”,而她似乎也很喜欢这个外号,还嘻嘻哈哈的答应着。

    她总是边捣鼓着骨灰盒边对我说:“郭新生,你算废了,大学毕业就来这么个地方工作。”

    我十分不以为然,总是反问道:“还说我,你不也跟我一样?”

    这时候,她就会坏笑着对我说:我跟你不一样,你充其量算个不得志的艺术家,我可是致力于让人民安居乐业的伟大建筑事业,我给大家修房子呢!怎么着,送你一个?有山有水有龙有凤有rì有月有浮云有夕阳,怎么样?帝王级的待遇,保准你住的安心舒适。”

    我赶紧摆手并迅速推开她递过来的骨灰盒,然后十分明确的拒绝她的好意,同时告诉她:“大爷未来的几十年还用不到你送的住房。”她大笑着仰起脑袋,手中的刻刀闪着寒光,这让我又紧张起来。怎么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内心世界这么复杂呢?不是说越漂亮的越脆弱么?她这看起来可一点也不脆弱。

    我们这个寿材公司也是有老板的,但是怎么说呢!我们虽然对外宣称是有限公司,但对内却是分门管理的,各干各事,各收各钱。要真说最高层管理的话,那就是卞叔!卞叔打理公司的rì常事务和总的一个收入支出。我们每月的盈利除了满足员工工资与国家纳税,其余全捐作善款。这是公司全体上下的意愿:为死人做事,为活人造福。

    起初我干这工作的时候也有抵触心理,总觉得年纪轻轻的大小伙子天天跟棺材打交道不是这么回事,后来老陈告诉我:你这是在行善。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间就从事了一个这么高尚的职业。

    我从来没敢跟家里说我在燕平干的是什么工作,我只告诉他们我现在生活得挺不错的,做着跟专业爱好相关的美术工作,拿着比普通人高一点儿的工资。而且,我也没告诉他们,我跟小恬分手了。

    在这家公司工作一段时间之后,正好是我二十三岁生rì,早上一到公司,大猛子就双手握拳。交替着捶我的肩膀:“大寿星,请客!大寿星,请客!”

    “请啥客啊?你不还欠我三百么?你先还我钱我就请。”

    “哼!小气!人家这是祝你生rì快乐呢!”

    “别整那个,大猛子,连个礼物都没有还说祝我生rì快乐?没诚意。”

    “谁说没有的?嘻嘻!”大猛子不怀好意的从提包里拿出包装jīng美的礼品盒给我。

    哟呵?你这小丫头还挺有心,看来是我小人了。请!这顿饭一定要请。 我看看你送我的是啥, 包装的还挺仔细,我瞧瞧……”我跟捡到宝贝似的笑盈盈地拆开礼品包装。

    “我去!张萌!你。。。你这啥意思?”我看着礼品盒里的一个袖珍骨灰盒,下来了。

    “什么啥意思?这可是我为你亲手做的限量版骨灰盒钥匙挂件。世上仅此一件。”听到她这么说,当时我就惊了,而且这个惊绝对不是惊喜的惊。

    虽然她的礼物不咋地,但是我这顿饭算是请定了,她还大言不惭的说能请到美女吃饭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这话我同意,因为大猛子确实长得非常漂亮。我时常笑话她有眼袋,她总是一本正经的告诉我:“别瞎说,我这可是标准的卧蚕。”后来我在网上查了查,她这果然有说道,叫做卧蚕桃花眼,张国荣、梁朝伟、范冰冰他们都是桃花眼,水汪汪的眼睛能说话,光用眼神就把人看醉了。

    当天下午,我正捧着佛典研究一些宗教的纹样,就听大猛子突然问我:“郭新生,你住哪里啊?”

    我告诉她我在酒仙桥附近,她接着问道:“我能去你那里寄宿一夜么?”

    啥?什么情况?你来我这里寄宿,那我寄哪里?七个多平方的小格子间你想怎么睡?除非咱俩一个被窝。我倒无所谓,可是你丫不得劈了我……电光石火间我的大脑高速运转,面对美女同事的要求我一下子思考了很多,我果断拒绝了她:“大猛子,我那里没啥好玩的,而且很小很闷。”

    她见我不同意竟然直接哭了起来,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我立刻慌了,这可不是平时的大猛子,肯定有什么事儿,怎么办?让不让去?我可是从来没跟女孩子独处过……唉!反正我单着身,也不在乎这么多,我犹豫着说道:“别哭,别哭。你要真有啥事儿就去我那里!不过可别嫌脏。”大猛子听了立刻转涕为笑,这不禁让我怀疑她刚才的哭是不是装出来的。

    “猛儿啊!跟家人吵架了啊?”我问她。

    “想死得早的话就接着问。” 大猛子面sè平静的回答我,但是手却把刻刀狠狠地扎在木头盒子上。我吓得浑身一颤,不再言语。

    下了班,我如往常一样的坐地铁回家,不同以往的是我身边多了一个跟屁虫——大猛子。整个下午,她都没告诉我不回家的原因,只是说跟家里闹别扭了,不想回家,我知道人人都有不同的故事,所以也就没多问。

    我是这么计划的,在楼下米粉店吃碗米线,当然可以额外加笼小笼包,然后回住处,大猛子睡我床,我坐着玩电脑直到天明。但是计划不如变化快,我万万没有料到今晚的变化会如此的生猛,如此的让人猝不及防。

    我住的这个公寓比较老,估计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建筑,一进入楼道就给人非常破旧的感觉,楼梯十分的狭窄,写满小广告的墙皮子一碰就掉;电源线路也不好,声控灯一会儿好使,一会儿失灵;走起路来啪啪作响,不是因为钉了铁鞋掌,而是因为踩到了蟑螂;公寓名字很没水平,叫做“大众公寓”,而有水平的是“大众公寓”这四个字是用小篆写成的,远远一看跟“大象公寓”似的。就这公寓里的一间小屋,一个月还收我八百块钱,你说我这是作的哪门子孽?唉!生活啊!
第零二 章 连命孤
    我住在七楼最里边,隔壁就是那对经常奋战到半夜的小夫妻。。我的房门两边贴着一副对联,上联是:故骨古孤,下联是:午雾悟无,横批则是:渡度。这是老陈送我的一副对联,我觉得丫写的太有禅意了,就把它贴在我那小房门外。我觉得这联儿挺能凸显我们汉字jīng髓的,于是也比着写了一段:申时,绅士审视婶尸,身始伸尸,肾**死,神似糁死。深思,深思,甚似婶师。然后我拿给老陈看,老陈大笑:神诗,神诗!

    进了屋子,我先开开窗户通了通风,不是我讲究,味儿实在是忒大了!我总是觉得不对劲,大猛子可以住单位啊!而且她不是有很多闺蜜么?干嘛非得到我这里闻我臭脚丫子?她是本地人,如果被父母知道住我这里,会不会以为她在外面乱来呢?反正越想越蹊跷越想越不自在。

    他妈的,算了!想那么多干啥?既来之,则安之,或许大猛子有别的事也说不准。

    “靠!郭新生,你这里是猪圈么?”这是进了我屋之后,大猛子说的第一句话,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还是野猪圈!”

    我纠正她:“野猪被圈养了就不能叫野猪了。”

    她立刻大叫:“厚脸皮,滚一边去。”

    我揉了揉鼻子,不屑的脱鞋盘腿坐到床上:“别废话,你要累了就睡!”

    “本姑娘jīng神好着呢!让我来看看你这里都有什么好玩的。”说着大猛子就在我屋里翻腾起来。

    我赶紧起身去制止她!我褥子底下那十几条没洗的臭袜子要是被她闻到了的话非出人命不可。

    “郭新生,你这些都是什么啊?”大猛子指着我桌子底下的一个纸箱问道。

    “都是在学校带过来的一些东西。你慢点!别给我翻乱了。”

    我嘱咐道。

    “去你的!你这明明就很乱好不好?你看看都有啥!毽子、透明胶带、风干的柠檬、名片夹、月饼盒、还有一次xìng筷子……你是收破烂的?”大猛子满脸的鄙视。

    “你懂啥?这些都是我无悔的青chūn。”我对大猛子的无知嗤之以鼻。

    “无悔个屁,哎哟?这是什么?rì记?”大猛子从箱子里找出了几个软皮笔记本。

    我看到这几个本子,思绪立刻飞扬到了八零年代,这确实是rì记本,而且还是少女rì记本,只不过,这个少女今年已经四十二了。

    这几本rì记是我在一间无人居住的教师公寓找到的,起初我是以一种寻找神秘宝藏的心态去读它的,读到后来才知道rì记的主人竟然是我工艺美术史的老师,她是个非常和蔼的女人,我想,她一定是乐意与我这个晚辈分享回忆的。

    她大学毕业那年,我刚上了小学,作为最后一届使用黑白课本的小学生,我与她有着接近的想法与爱好,而且都有个通病,就是会在rì记里“骂”老师,让人莞尔的是,随着rì月轮转,rì记主人竟然从事了当初她十分“仇视”的职业,这真的是时间遁地走,仇人变基友啊!

    “唉!时间……时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吗?郭新生,你听说过连命孤么?”大猛子突然问我。

    我一愣:”什么连命孤?”

    “唉!算了,不知道就算了。”大猛子叹了口气:“小生,我要换睡衣。”

    我识相的走到走廊里关好房门,然后抽出一支烟叼上。大猛子这是怎么了?她可从来都喊我郭新生的,咋这会儿这么柔情似水了?他大爷的,怎么女人都这么难琢磨呢?

    我深深的抽了一口烟,然后把无以鸣状的烦躁吸进肺里。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它有一个作用我很喜欢——它可以让我一个人的时候不寂寞。

    我看着走廊里的白炽灯,然后听着隔壁小夫妻呼哧呼哧的亲热声,想着我屋里的那个同事,那个美女,那个异xìng朋友,那个大猛子。妈的!今夜,这个格子公寓注定难眠了。

    君子爱人以sè,我从不避讳说自己是个sè狼,如果我遇到喜欢的姑娘,我也一定会对她表白,我绝不怕丢面子,面子和姑娘哪个重要?当然是姑娘了。

    大猛子是美女,但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短发,特别是叫**头的那种,而大猛子却是黑sè加栗sè的大波浪。当然,发型并不能影响我这个二十三岁大龄处男的冲动,如果要真把我俩关在七平米的小房间里,我保不齐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可是个男人!

    “你们都滚!呜呜……怕我为什么还给我打电话?呜呜……都滚!”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屋里突然传来大猛子的哭喊声,我赶紧扔掉烟头推门进去,一进门就看到大猛子蜷缩在床上通着手机。她哭得有些歇斯底里,看到我进来好像不认识我一样:“啊”的大叫一声,抬手就把手机冲我脸上砸过来,我感觉有东西深深的呼在我鼻梁上,然后就有液体从鼻孔流出来。

    哎哟!疼!真他妈疼!我用手捏住鼻子,血还是流到嘴里。大猛子现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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