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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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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往回骑，后胎真的没气了，我甚至听到了钢圈和地面的交响乐，但是也只有骑下去了，我不知道去哪，我想再给你或者你打电话，但我终究没有这么做，不是我客气，而是我累了，慢慢的已经到了星宿海了，现在的时间晨练已经结束了，但仍旧有很多老年人在散步，我一直觉得我很年轻，但现在才发现我的心早已经和他们无异了，我进了园内，找了个长凳坐了下来，看来往的行人路过，和他们瞧我的异样目光，我已经习惯了，不在乎了，我只想睡觉，虽然现在依然很冷，但我真的困了，身边的假山为了挡了些风，但假山旁的痕迹告诉我有人曾在这小便，我很想拽出那个人让他闻闻那味道，因为他当时一定是上火了，正如此时的我！太阳又照在我身上了，身体渐渐暖和了起来，我曾幻想过也许以后有那么一天会有一个谁陪我来这看日出或者是日落，这不是很美么？不再多想，我拿出手机开始写这条短信，而你看到这的时候我已经发了几条了，从你们没给我打电话来看，估计你们应该还在睡觉罢？你梦到苗若兰了？你梦到木婉清了？手有些发麻，按键似乎都发硬了，恍惚间看到湖对面的亭子里，有几个大爷大妈在唱京剧，我知道那出戏，是苏三起解，我还会哼唱几句，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那还是跟我爸学的，我想回家了，我饿了、渴了、困了、真的，手机亦慢慢暗了下来，我知道那是没电了的前兆，这山寨货！我不能再写了，就这些罢，我要去睡觉了，那就不会饿，不会渴，也不会困了，若一觉醒来之后被太阳刺着眼睛那就完美了，真的完美了……若我还能看见”短信到这已经结束，梁发亦久久不能平静，那种结尾简直就像小时候常听的那个童话，梁发喃喃道：“操，他不是划火柴来的罢……”这时门铃响起，梁发精神一震，忙去开门，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竟是狄云。梁发问道：“是你啊，看见段誉那短信没？”
“没看到啊，我手机没电关机了，去不去吃饭？”狄云问道。
“吃你妹啊，再等会段誉都死了，你说你个狗逼老关机那手机干什么用？”梁发劈头盖脸一顿骂，狄云显然有点莫名其妙，道：“神经病啊，咋了……”梁发把手机给狄云，狄云慢慢的看过，道：“能不能在星宿海假山睡着了？”
梁发骂道：“你能能长点脑子，**能在外面假山上睡着啊？不过也悬，就段誉那猝睡症……”
“去看看啊……”
“去个毛……去看看罢。”
二人风风火火的出了家门，梁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号码正是段誉，忙接听道：“喂？”
“梁发啊……”声音正是段誉的，只不过很虚弱。
“你在哪呢？”梁发问道。
“我到底还是回家了，幸运的是家里没人都出去了……”
“操，我俩差点吓死，还寻思去星宿海找你呢……”
段誉笑道：“脑袋秀逗啦？我要真睡那不就死了么！”梁发也道：“对啊，我就说不能，狄云这崽子非要去看看！”狄云在一旁小声说道：“去你妈！”
“那我俩去你家待会啊？”梁发乐呵呵的说。
“嗯，来罢，顺便买点吃的，我家啥都没有，我饿……”段誉声音更虚弱了。
“嗯，挂了啊！”
“嗯！”
梁发挂了电话，狄云在一旁笑着说：“还要去假山看看，人早就回家睡觉了……”梁发也笑骂：“**要去的好不好，我也是服了他，有功夫打那些字不如再来找我了……”
“二逼……”狄云嗤鼻。
“走罢，买点吃的去。”
“我这钱是吃饭的……”
“我操……就宰我呗？”梁发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妈的，这一天天的都得我操心，我都赶上爹了……”
再看见段誉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太阳直照在他的脸上，刺的眼睛久久不能睁开。
第十一回 长发
记得一个哲人说过自然才是美，乍一听时也许会觉得这话很对。可是一旦做起事来就未必尊崇自然美的这条法则了，段誉则是一个反面教材。
夏天的风对闷热的人们来说是奢侈品，就像是老头的赐予般得等到它高兴时才回挂起一阵来，在埋怨来的太慢的同时亦在享受那一瞬的凉爽。段誉走在路上，一阵风正略过他的头发，在段誉眼前晃来晃去，额前长长的刘海不时窜进眼镜保护着的眼睛，弄的段誉痒痒的。在阳光的照耀下，长发显得微微发红，这头发段誉留了很久了，至少记忆中从留头后就很少再剪，段誉没有特意的怎样，只是一个暑假下来，每天的在家玩电脑、喝可乐、吃麦香鸡块终日不出家门，头发自然也就长长了。而段誉自己还浑然不知。让他知道的人是梁发。
“草，你不热么？”梁发鄙夷的瞧着段誉，不时擦擦脸颊上的汗。
“不热啊，这天多凉快……”段誉笑嘻嘻的说。
“……你最好给我死在汴梁，这天都他妈要热死了，完事你头发像帽子似的盖脑袋上，我看着都热，操！”
“也不长啊，你看才哪到哪啊”段誉说着还揪起后面的碎尾，说：“你看，根本不长啊！”
梁发一脸含冤，大骂道：“我了个去，都可以编小辫了，还不长？你要学黄飞鸿啊？还有你那个鬓角，是不是想扎到脖子啊？那个逼头发帘，都快扎嘴里了，我操，我受不了了……”
“至于么……”段誉无语。
梁发拿起收起对段誉照了张相，段誉一看，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头发的确长了些，自己是感觉不到什么，可一看照片上的那人，好像也觉得空气有些闷热了，于是说：“等过两天就剪……剪二茬！”
“操！”梁发又鄙夷的说道：“别装了，你要是能剪二茬我都能剪秃子！”
“靠，你现在这头型和秃子也差不了多少！”
“这不多少还有点么……”
“靠……”
晚上睡觉时，段誉回想了那张照片，又摸了摸自己的长发，终于决定换一个造型。毕竟留了这么久的头发说剪就剪还是有些舍不得，虽然自己经常这样做，因为家主天龙寺附近再加上枯荣老和尚的熏陶，段誉一到剪头时，看着自己的长发一片片的滑落时，就有一种莫名的参禅顿悟的感觉，虽然梁发管那叫做“矫情”翌日，段誉终究还还是走进了理发店，扭捏了很久决定烫一个纹理发，当走出理发店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迈哪条腿好了，镜子中的自己头发微曲依然很长，但形象已是大变样。当天在聚贤庄内，狄云、夏雪宜、梁发等人看见段誉都是一阵惊讶，梁发很快反映过来，低声叹道：“不如他妈原来了……”狄云则是在一旁嘿嘿的笑，夏雪宜则直接损道：“段誉你怎么像个高丽棒子似的？”于是段誉戴着帽子玩了一天，还要忍受夏雪宜的“辱骂”这时段誉才想起那位哲人，和他那句名言；但已经太晚了。
在那之后，段誉连着剪了四回头，奇怪的是没到后来头发都会微微发卷，不再是原来的飘飘长发，段誉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当作“新型产品”的实验体，或者那理发师根本就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但一切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他只想让头发变回顺直，再一点点的长起来。
一个夏天很快就过去了，又到了一年的九月。也是开学的日子，段誉经过了财校一年的煎熬，也终于混到了二年级。本来应该上学的他，因为头发而没有去，虽然他不在乎那些“半兽人”但也想过若被“半兽人”鄙视会是一种什么情况，难道成了彻底的“兽”么？于是终于还是没去，同期。岳不群也终于开学了，岳不群几乎就是另一版本的段誉，同样的初三下学期被老师排挤，最后不得不提前离校，在家跟众人疯了一段时间后，决定去段誉的财校，虽然段誉曾告诫过很多次，但他终于还是来了。而来过之后才明白了什么叫“不听老人言”。
最巧的是在目睹过段誉的“烫发事件”后，仍要亲身体验一下烫头的感觉，于是另一个段誉出炉了，岳不群几乎遭遇了那时段誉遭遇的所有事，尤其是梁发和夏雪宜二人的“辱骂”和狄云默认的嘿嘿冷笑。于是岳不群开始了折磨自己头发和再烫离子变回原样的想法，又印证了那位哲人的话乃是金玉良言！梁发的“秃子承诺”依然有效，只不过又加了一个岳不群。段誉和岳不群很多时候都想较一下劲，但终究是对自己的长发下不去手，只好作罢。岳不群每天照例的折磨头发，段誉则又顺其自然起来。
如今段誉的头发亦在不知不觉中长了起来，虽然仍没有原来的样子，但初三时的那个段誉好像又回到了众人面前，那是一个怎样的年代，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第十二回 如果当时
嘉佑二年
汴梁的午后总是让人打不起精神来，尤其是当人们百般想朝气蓬勃的时候，往往却只能耷拉个脑袋昏昏欲睡罢了。几个男生在学校操场上打球，另有几个人在一旁站着，不时说声投的漂亮。有时会路过几个女生，互相拥挤着嘻嘻哈哈的，用眼瞟过某人后就叽叽喳喳的小声念叨起来。有的人站在讲台附近，因为站排的地点就是那，这样的人一般都没什么活力，连厕所都很少去，如果不是下课必须出教室的话，可能他们永远也不想出来。
铃声响起时，这些人只是走了几步，便站好了。那些女生也走回来了。而远处打球的几个男生和看热闹的也嘛溜的跑了回来。一切似乎都正常……
在众人要进到楼内时，操场后面的楼拐角处走出一伙人，似乎是刚上完厕所，几人有高有矮，边走边嬉笑着，脸上完全看不到着急。其中一个面色黝黑的说道：“操，昨天湖人的那场球都垃圾透了，这要是我就一个暴扣！”说罢跳起摆了个盖帽的pose。一旁的高个说：“我要有你这弹跳力我也暴扣了！”脸黑少年道：“你？你不跳都多高了，知足罢你……”身后一人慢条斯理的说：“你让他跳？哈哈，他倒是能跳起来算啊，离地一厘米就算不错了！”那高个人骂道：“闭嘴罢你，瞅你那一脸胡子赶紧刮了来，要不别跟我们在一起都显得我们老！”胡子还没说话，边上一人已经乐的不行了，胡子过去搂着那人道：“怎么的，你还乐上了，用不用亲亲你？”那人长的甚为清秀，道：“得了，你胡子扎脸！”只听一人道：“怎么的？欺负我们林哥？难道胡子你是GAY么？离我们远点啊！”最后说话这人戴着眼镜，一脸斯文笑起来还有虎牙和酒窝。胡子少年气的说不出话来，在一旁磕巴着：“靠……靠！！”这时教学楼一扇窗户打开，一中年女人探出头来，喊道：“你们几个还不赶紧上来，在那溜达什么？”于是几人慢条斯理的小跑了上去。
嘉佑三年
太阳落上，顺便带走了仅剩了一丝阳光。晚霞落下天边隐隐发红。黄昏已至，汴梁中学就像垂暮了老人般，亦无生气。直如楼内苦学的众人，耗尽脑细胞的在算题，背单词。当然不乏偷懒者。
一个长着浓密胡子的少年，坐在教室的最后面和同座一个傻里傻气微有些胖的女生说笑，说是说笑也只＇奇＇是胡子少年在说，胖女生＇书＇在校罢了。一旁坐着的高＇网＇个子大眼男生看着这一幕，蔑视的笑着说：“胡子啊，慢慢玩罢，下礼拜哥也走了，在这我都能憋死！”胡子少年道：“走，赶紧走，烦都烦死了！操，就他妈把我留在这！”高个子又笑了，说：“谁让你爸不让你走的，该啊！”这时前面转过一男生，面黑似煤一头自来卷发，眯着小眼睛稍有些猥琐的说道：“没事，胡子还有哥陪你，他们都不是好孩子，都走了。咱俩相依为命罢！”胡子少年一摆手，表示无奈，说道：“也就剩咱俩了，你看这其他人除了咱俩谁不想考高中啊！”面黑人笑道：“其实我也想，只不过没有那个实力啊！”面黑少年的后座，一个个子稍矮的男生插道：“没事，哥也不上，都陪你们！”这时高个子又说：“唉，走是走了，中考的时候我还得来，不像小誉和小林子啊，他俩走的真干脆，来都不用来。”说到这，顿时都有些沉默，过了许久，面黑人才收起笑脸，缓缓说道：“都是被逼的，唉……”矮个子道：“行了，别说这些了，下楼打篮球？”
“靠，现在英语晚自习……”胡子少年道。
“这二逼，你第一次请假啊？和往常一样！”面黑人道。于是几人同时站起来道：“老师，上厕所……”
伴着黄昏那一抹光亮，几个男生在操场上投出了完美的一球。
嘉佑元年
汴梁，清晨
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代表着活力和向上，每年都会有人离去，同时也会注入新鲜的血液来展开新的旅程，这样的地方就是汴梁中学了。
开学的几个月后，很多人都熟识起来，互相之间的玩笑也多了，打闹起来也没那么拘束，这是一个奠定友谊最好的年纪，他们都很年轻。每个人的脸上除了青春的气息根本看不出其他肮脏龌龊的东西，没有欺诈、虚伪、全部都是单纯的笑。而这样一群人，因为太多相同而认识，以至于后来的情同手足。
“喂，小誉，接着！”一个面色黝黑，有着自来卷发的少年把一个篮球传向了一个个子不高，戴着眼镜笑起来有着虎牙和酒窝的少年。
那叫小誉少年笑着接住，道：“得咧，来啊，狄云，抢来啊！”说罢把篮球在手上转来转去，一个高个子大眼睛的少年，跑过来抢球，小誉把球又扔更给了面黑少年。叫狄云的高个子又冲了过去，边跑边喊：“这俩赖逼，老令狐你能不能赶紧的！”老令狐听罢不再炫耀球技，而是径直扔给了一个长着胡子的少年，老令狐喊道：“给你了啊胡子，你要是让他抢到你就当傻子罢你！”胡子见球劲不猛，几乎没等扔到自己手里就会被截住，暗骂老令狐玩赖，三步两步抢到球，而狄云的手也碰到了球，狄云大喊：“我碰到了！”胡子赶忙把球给了另一个甚为清秀的男生，边说道：“碰到不算，得抢到！”说罢嘿嘿奸笑。狄云憋着个脸，骂道：“操，全是赖逼！”但也只好冲向清秀少年。小誉在一旁看着着急，忙说：“小林子，快给我！”小林子见狄云跑过来，没多想就把球扔了出去，还喊着：“接着！下回别给我啦！”这时狄云稍微跳起，伸手就截住了球，拿在手里紧紧抱住，道：“这回我抢到了罢？！”小林子一脸沮丧，刚要充当“傻子”时，上课铃响起，几人忙站好队，老令狐还不忘嘲笑道：“哈，这可不是我们的错，狄云你认倒霉罢，下节课重来！”其余几人也嘿嘿傻笑。狄云喃喃骂道：“赖逼，都是赖逼……”
队已列好，众人缓缓走进教学楼。
嘉佑五年
汴梁，晚，黑木崖饭店。
乔峰干了一个月的活又回来了，于是拿起工资请众人吃饭。桌上人分别是段誉、梁发、狄云、岳不群、云中鹤和夏雪宜。乔峰豪爽的问道：“都吃什么？喝什么赶紧说来，过时就不管了啊！今天往死里吃！”
梁发笑道：“那能客气么，来二十串鸡尖……”
“靠，你永远都爱吃那玩意！”段誉道。
“擦，你那天不也尝来的么，多好吃。一帮不会享受的人……”梁发鄙视道。
“行了行了，来吃罢，有没有喝酒的？”
岳不群道：“我是未成年，不能喝酒，我是好孩子！”狄云道：“我喝不喝都行。”夏雪宜道：“我喝可乐！”段誉道：“我喝绿茶！”云中鹤道：“喝毛绿茶，喝毛可乐，上酒来！”
梁发不屑道：“喝完酒干嘛去？杀人去啊？像上回似的。”众人想起上次吃饭时云中鹤的窘态，不由得哈哈大笑。
这个夜晚，很漫长。一如那时的清晨，午后和黄昏。
“如果当时……”段誉喃喃说着，抬头看见欢笑的众人，释然的笑了。
“这样就很好了……”
第十三回 活着
清晨一般会给人两种感觉，一种是清新，晨练的人之所以会络绎不绝原因就在于此，而另一种感觉恰好相反，那就是慵懒了，有那么多人会睡回笼觉，原因也在于此。而我们的少年们大多属于后者，不过，今天的段誉恰好相反。
段誉边跑在听香水榭公园的路上，边打着不大不小的哈欠，心里想着为什么昨天要跟母亲说今早要跑步，结果落得个不起床也得起床，没办法，一个懒觉既然已经被破坏也就听之任之罢。不知怎么的像不给面子似的，今早的空气并非多么清新，因为旁边的建筑工地已经早早的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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