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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界(甜宠)-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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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藏身于被窝里的男人终于忍无可忍,掀开被子一把将她推倒,迅速地压到身下,狠狠地吻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他吻得很急很密,牙齿时不时都磕到嘴唇上,她不适地摇头,发出“呜呜”的低吟。
  直到她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了她的唇。充足的空气瞬间涌进肺腑,她的胸口上下起伏,贪婪地汲取氧气。恢复过来以后,她动了动唇又想说话,他却先一步警告她:“想清楚才说,别说我不想听的。”
  她伸手抚摸着他的脸,眼波温柔如水地看着他。他稍稍错愕,不解地看着她。她柔和的神情与他绷紧的脸部线条极不协调,她说:“为什么不能提他呢,你介意吗?还是说,你觉得我对他是余情未了?”
  听她把话说完,慕景韬就沉默了,他
  很少会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其实,他也觉得奇怪,他已经如愿以偿地把她娶了回家,她这一辈子都会与他共渡,无论是富贵或是贫穷,美满抑或残缺,过后的时光总会有她在旁,自己为何还要在意这样可有可无的人物。
  看他陷入了沉思,施晴语气轻缓地继续把话讲下去,“杨耀阳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真不能对他不闻不问。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我以为你是知道的。”
  “你不能理解,在我看到他为了挡了那枪的时候,我有多愤恨不平。我宁愿那一枪是打在我身上,我也不想让你亏欠他什么。”他埋首于她的颈脖间,把自己半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是我没有把你保护好……”
  “不,我宁愿那一枪打在他身上。”她笑了下,“我很自私对不对?但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为了我而受伤。要是受伤的人是他,我只是替他担心,还有点过意不去。假如,受伤的人是你,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办。那个时候,我会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的!”
  “爱哭鬼。”他蹭着她的脖子,眼眶突然有点发烫,“要是真有这么一天,不要哭,我最舍不得的,就是让你哭。”
  “我再也不敢瞒着你做这些事情了。”她把他的手放到她的心房上,向他保证,“我没有撒谎!”
  手下是她的心跳,他慢慢地感受着,一下一下,仿似与他脉搏跳动也同步。
  “你说什么,我就相信。”他认真地说,捉起她的手在嘴边轻吻。
  “我还想告诉你,我的心里只住着一个人,永远不会再有其他人。我把我自己的全部都交了给他,你说,他会把我放在角落里,抽屉里,还是心里?”沉乌乌的大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她脉脉含情地说。
  他终究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你喜欢呆在哪里,我就把你放在哪里。”
  她娇笑了声,“臭美,我说那人是你了吗?”
  已经把腿挤进了她双腿间的人并不为意,他捏住她的小下巴,眼睛里透着摄人的光,“总有办法让你说是我的。”
  她伸出舌头在他虎口处舔了下,挑衅地说,“你不能乱来哦!”
  “我忘了告诉你,其实我更想把你放到我的肚子里。”
  **
  最近这一、两周,施晴都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她经常都会看到慕景韬默默出神,她在
  他眼前晃来晃去,他没什么反应。偶尔,他还神神秘秘地讲电话,若她在他身边,他可能会走到阳台接。前两天还彻夜未归,按他官方的说法,是到外地出差了。
  某天晚上,慕景韬过了零点才回家,他推门的时候很小心,几乎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响。只是,当他又轻轻地把门掩上,落锁以后,他转过身来,便发现施晴在坐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随后才将搭在手臂上的外套挂起,走到床边亲了亲她的脸,问:“在等我吗?”
  “我睡不着。”她委委曲曲地说,她总觉得他有事瞒着自己,但又似是自己多心了。
  天气开始回暖,她并没有把窗户关紧,而身上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睡裙,微凉的晚风灌进,吹得她□的肩膀起了小小的疙瘩。她又重新缩回了被窝,“这么晚才回来?”
  “对。”他倚在床头的软包上,“有阿如的消息了。”
  施晴马上从床上弹了起来,“她现在在哪里?她有没有受伤?你们是怎么找到她的?”
  他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她回香港了。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你明天打电话给她问问吧。”
  “我现在就去找她。”她兴冲冲地掀开被子,他却按住她的肩,“你不想想现在几点了,你不用休息,阿如也要休息”
  “我紧张嘛!”她与他相持,随后还很不雅地打了个喷嚏。
  “穿这点衣服,快躲回被窝里。”他强行将她塞回被子里,“瞎操心,她都回香港了,你还能有什么好担心的吗?”
  施晴露出一双圆滚滚的眼珠,不甘心地看着他。他觉得好笑,“快点睡吧,明天你要上早上的课。”
  周六,她腻着他不让他回公司,他就呆在家里陪她看电视剧。她的头枕在他的大腿上,嘴里塞着零食,吃得“咯吱咯吱”的响,零食碎屑都落到了两人的衣裤上。他嫌弃地把她揪了起来,让她坐好才吃。
  她果断地把零食丢到一边,又继续在他身上蹭。他无奈地摇头,将抱枕垫到她腰后,好让她躺得舒服一点。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撑着身体想看看是谁的打电话过来。但手机马上就被人拿走,她隐隐地看到来电的人名是一串英文字母。她抱住她的腰不让他走开。他在她腋下腰际挠了几下,她便笑得几乎摔到了地上。等她恢复过来,他已经走出了
  阳台。
  三两分钟以后,慕景韬拿着手机进入了客厅。她眼定定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快说!”
  他扬起嘴角,毫不忌讳地回答:“是又怎样?”
  “那就告诉我呗。”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手指戳着他的腹肌,忿恨不过,又使劲地掐。
  “我就是不告诉你,有本事你来猜,你猜对了我就告诉你。”他懒洋洋地瘫坐在沙发上,双手张开,搭在沙发的靠背顶端,放松了全身的肌肉任她为所欲为。
  “你真的好无聊!”她不屑地说,随后又觉得心痒,便试探着问他,“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啦?你的合伙人是个才貌双全的女强人,然后你就心动了?”
  “我不喜欢这一类的女人。”他的语气惋惜无比,眼角余光扫过她的脸,“我的品味比较特殊,只喜欢小笨猪。”
  “你,你说谁是猪!”她听得他在映射自己,瞬间就变得张牙舞爪,攀到他身上晃得他左摇右摆。
  头确实被她摇得轻微晕眩,他轻巧地捉住她的胡作非为的手,把他圈在怀里。“你小时候真的好像一只小猪,脸蛋红扑扑的,还胖嘟嘟的,我每次看到你的时候,都很想掐你。冬天的时候,你就更像一只笨重的小猪,穿着三两件棉袄,身体园得像个球一样,连走路也不利索,可有趣了。”
  “你怎么还记得这些事情呀,忘掉,忘掉啦!”她的脸颊涂上了一层粉粉的红,头埋在他的胸前不肯抬起。
  “这可不行。”这是他毫不犹豫地拒绝。
  “你就不能记得我最最漂亮的时候么!”
  他突然低头,在她耳边低语:“除非,你给我一只更可爱的小小猪……”
  她怔住,那副傻呆呆的模样惹得他忍禁不禁,他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温柔得让人心醉,“这样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施晴真的不懂得反应,她既是期待,又是害怕,心跳似乎也有点加速。她还是怔怔地看着他,眼波一闪一闪,懵懂而无助。他拥住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不用急,你可以慢慢想,慢慢准备。”
  周日的时候,慕景韬早早就把她从被窝里拉了出来。她睡眼惺忪,一个枕头盖到他的脸上,“不许闹了!”
  “快起床,不然飞机就起飞了。”他把衣服塞到她手里,她举到眼前看了下,一手
  就甩到床尾。他从浴室里走出来,发现她又重新躺在了丝被上,走过去就把她的衣服给剥了下来。
  身上倏地凉飕飕的,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瓮声瓮气地问:“我们要去哪里?”
  “回G市。”他边替她把衣服穿上,边抽空应答她。她的脑袋还没开始运转,因而连带动作也极不利索,那件白衬衣上的纽扣她扣了许久才全部扣好。
  “你都没有说过的,回去做什么?”她踹着脚,艰难地把牛仔裤穿上。
  “我现在不就告诉你了吗。”他今天似乎有点紧张,隔一会又低头看下腕表,貌似很赶时间的样子。她笨拙地把拉链拉上,他又把她推进了浴室,“快点,别弄湿衣服。你洗漱好了我们就出发!”
  今天天晴,阳光遍地。
  来接机的司机是慕家的老司机,两年前因病而请辞,施晴好久没有见过他了。而今再次看到他,她也不禁惊叹时光飞逝,日子这样波澜不惊地略过,转眼又是数个春秋。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把车子驶回慕宅。她一直看着车窗,道路旁的建筑不断地往后移动,景色又熟悉变得陌生。她终于忍不住,转过头问慕景韬,“我们不是回家吗?”
  慕景韬正闭目养神,听见她的声音,才悠悠地张开了眼。他把视线放到窗外,“是,我们回家。”
  难道是修路需要绕道么?她又再度转头看着外面的路况。倏地,她瞧见了一块精致的小路牌,随后才反应过来,讶异地问他:“你是说,回我们的新家吗?”
  “对。”他答道。
  “这么快就装修好了吗?我还以为要等上一年半载呢。”她觉得不可思议,这速度可是神速了,上个月他们才看了下家私,但到现在还没有决定下来。
  “还没,师傅说,最快也要等明年才能入住。”
  车子稳稳地停在院前,老司机替他们开门。施晴向他说了声谢谢,便挽住慕景韬的手走了进去。她没有钥匙,干等着他慢吞吞的掏出钥匙,把大门打开。
  上一次来的时候,这里只是一栋毛胚房,窗户大门什么都没有。如今,大多的厅室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前院是有一个简单的日光花园,一旁是长方条形的泳池,恰逢今天阳光遍地,日光柔柔地洒在泳池池水上,更是波光粼粼的一片,那方悠静花园,马赛克铁艺桌椅在太阳伞下享受美好时光。
  慕景韬把拉带进了屋内,里面的天花都已经装好,墙纸精巧而典雅,让她忍不住驻足细看。他却没有停步,直把她往厨房带,也不顾她总是在回头张看。
  厨房里昏昏暗暗的,细看以后,施晴才发现,原来厨房的那扇窗被百叶窗掩住。她环顾了下四周,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匆匆忙忙要带她进来的人此时倒没了动静,一声不吭地站在她的身后,她用手肘装了他一下,“诶,你拉我来这里干什么?”
  他似乎在踌躇着什么,手插在裤袋里面。她觉得他今天都神神经经的,不知道在盘算什么东西,于是就不再理他,准备到别的房间看一看。
  在她举步之际,他却捉住了她的手臂,轻轻地叫道:“小晴。”
  “嗯?”她被他严肃的表情吓着了,不禁问道,“你今天是怎么啦,古古怪怪的。”
  “我给你看些东西。”他引到走到那扇垂着百叶窗的窗户前,指了指一旁的绳子,示意她把百叶窗收起来。
  “外面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他的诡异的神色让她忐忑起来,她慢慢地拉着绳子,直至看到那层透明的玻璃。光线跃进室内,这个厨房都变得亮堂起来。
  玻璃窗外面是一堵墙,本来是没什么特别,但上面却绘画着整墙的蔷薇。枝蔓和绿叶相互缠绕,一直攀上高墙那端,五颜六色的蔷薇一朵挨着一朵,每一块花瓣都绘得栩栩如生,若是凑近,或许能嗅到迷人的芳香。她此时仿佛置身于卢瓦尔河谷的古堡中,梦幻而浪漫。
  这样的美丽,直直地撼动了她的心。
  “阿景,这是怎么弄的……”她双手放在胸前,按着那颗因激动而狂跳不止的心。
  “我画的。”过后,他又硬梆梆地补充了句,“只是那些蔷薇而已。”
  “哦……”她突然觉得害羞,低低地应了声,“那,你这些天都在忙这个哦?”
  “嗯,”答道,“画好以后还要等师傅帮忙作后期的处理。”
  施晴打开窗户,将手伸出去触摸那片美丽的花海。看得出来,他画得很用心,蔷薇的花朵本身就不大,要把花开的生态画得这般神似,确实需要花很多的心思。她现在才想起,前段时间他身上总有一股怪异的味道,原来如此。
  趁她将注意力放到那么花海时,慕景韬将身后的橱柜打开,将藏在里头的那束玫瑰拿了出来。他突然单膝下跪,
  将那束玫瑰捧到她跟前,但却没有说话。
  施晴稍稍欠身,看到那火红火红的娇艳玫瑰,心中微微一动,大概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她静静地等他开口,半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他依旧没有说话。她替他着急,半垂着脑袋,提醒他:“你都没有话用跟我说吗?”
  “有。”他肯定地说,但脸上却是沮丧的神色,“但我忘了。”
  “忘了?”她惊呼,随后低声地叽咕,“你用得着这么紧张么,我都已经嫁给你了,你根本就不用担心我不答应!”
  过了片刻,他终于挤出一句话,“哦,这花是我种的。”
  她半信半疑,“你什么时候种的花?”
  他正色道:“花房建好的时候,我去了花卉市场买了玫瑰苗。那时我就想,要是花都开好了,我就向你求婚。我每个星期都会过来监工还有探望我的玫瑰,要不是时间来不及,我也会亲手摘下来。你看,这花开得多灿烂。”
  她终于把花接过来,轻轻地嗅着那股芳香,赞叹道:“好香!”过后,她又忍不住抱怨,“哪有人在厨房里求婚的?”
  “我去过这么多地方,就觉得厨房是最浪漫的。每天下班,我都会看到你在厨房为我洗手做汤羹,这难道不是天底下最温馨、最幸福的事情吗?”他希望能与她一同分享这岁月的酸甜与苦辣,一起粗心生活的细碎。当他疲倦时,总有一盏橙黄的小厨灯,在默默地为他发着光。
  “哦……”她抿着嘴傻傻地笑了。
  他清了清喉咙,很严肃地问:“那么,施晴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戒指呢?”施晴笑嘻嘻地问,她笑得极美,人比花娇。
  他连忙站了起来,从花束里头摸索了一会,终于找到那枚小玩意。他轻轻地替她推进了无名指,那淡淡的光环,耀眼得让人铭记。她倏地跳到他身上,紧紧地拥着他,那束玫瑰花的花瓣被挤压得纷纷掉落,此时在被他们遗忘在地面上。无论这玫瑰有多么的芳香馥郁,无论这玫瑰有多么的娇艳动人,也比不上眼前人。      
  




☆、元旦福利

  八月的香港被热气紧紧笼罩;头顶上的太阳绽着万丈金线,繁华街道上的行人无不挥汗如雨。四周高耸的大楼林立,玻璃外墙折射出耀眼的光,施晴边走边抬头张望,恰好被那强烈的光线亮得睁不开眼睛,身体不自觉地歪了歪。
  牵着她的人握紧了她的手;低头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小心看路。”
  红绿灯转换的频率很高;施晴半走半跑地过了斑马线,这么小段路;她的薄汗已经洇湿了衣背。她叹了口气,埋怨道:“这天气根本就应该躲在家里避暑的,哪有人还跑出来乱逛的!”
  大热天时;施晴自然不肯出门。慕景韬担心她会闷出空调病,软硬兼施要她出来走走。她磨不过他,便不情不愿地跟他来到了中环。
  慕景韬也不知道香港的盛夏会热得如此可怕,汽车的排气隔着远远的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闷闷的热气,裸…露在外的肌肤被烘得不断地叫嚣,细细密密的汗珠渗出,那黏湿的感觉真让人抓狂。他摸了摸鼻子,带着歉意地说:“我们过去歇一会吧。”
  他们昨天就到了香港。施晴接到外婆的命令,要把慕景韬带过去吃顿便饭。那顿饭,吃得最高兴的,莫过于她家外婆。她把自己那套观念又毫无保留地灌输到慕景韬的思想里,除了慕景韬规规矩矩地倾听,其他人都在抿嘴偷笑。老人家唠叨起来,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把安如的小跑停在了停车场,下车以后,两人就一直在散步,不知不觉间便走了长长的一段路。施晴哀嚎了声,“老公,我们进商场吧。”
  “冷热交替,你会感冒的。”他好心提醒,并强行地把她拉了过去。
  施晴搂住他的脖子撒娇,随便把自己额上的汗都擦到他的短袖衬衣上。“不是感冒,是中暑!”
  他拿他没办法,顺了她的意进了商场。
  商场里的中央冷气吹得施晴身心愉快,她高高兴兴地挽着他的手臂乱逛。前方搭了一个小型的舞台,人流都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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