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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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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人儿捏好后一边骂着什么不得好死之类的话一边用针扎,说能扎死他们。然后再用油炸,炸好后递给她孙子欣欣,告诉欣欣一个是他妈,一个是那个把他妈领跑的坏人,两个人都不得好死,让欣欣拿着炸好的面人儿接着(继续)用针扎。结果这小崽子趁他奶奶不注意,把俩面人儿吃了,呵呵,告诉他奶奶,面人儿让狗抢去吃掉了,再炸两个。他奶奶一看他嘴上油里马哈的(油光),说,‘你个小兔崽子,面人儿让两条腿的狗吃了吧?’欣欣还小,才五岁,他奶奶也没再说啥,反正扎也扎过了,炸也炸过了,人死没死鬼他妈的才知道呢。油还是热的,他奶奶和了些面,又炸了几个面疙瘩给他,这小崽子高兴坏了,跟过年似的。我们那儿过年才跑油(用油炸东西)的,平时能吃到油炸的东西挺他妈爽。
我:没错,小时候过年跑油还是很开心的。炸很多的丸子,大果子(油条)什么的。现在###,没什么感觉。
表弟:呵呵,我还行,现在还很爱吃那些东西;过年我家还炸。后来听说欣欣他妈到了关里,小高儿也他妈的不是个(好)东西,经常打她,(她)又跟别人跑了。
表弟:还有我孟叔,个儿不高,人特他妈好,和我爸也很铁。他家后院儿的杏贼他妈好吃,每年那棵树的杏我得吃掉一半儿。有时候我不回家,就住他家。我很小的时候我孟叔就教我打枪,气儿枪。趴土堆上,帐子(栅栏)上支一瓶子,闭上一只眼,###一线,开始的时候我没劲儿,板机扣不动,后来好了。那天也巧了,一枪打出去,瓶子打碎了,帐子后面一只鸡儿叫了一声趴地上不动了,操,是徐老四家的大公鸡。我蒙了,我爸要是知道了肯定削我。我孟叔说没事儿,给他钱还不行吗!拎着公鸡到隔壁徐老四家,大狗在家,孟叔说,‘大狗啊,刚才打气儿枪你家这大公鸡撞枪口上了,死了,我给你二十块钱,你爸回来了跟你爸说一声,鸡儿我拎回去,就当我买的拉。’大狗看了看还在淌血的大公鸡,说,‘孟叔,那可是俺家的种鸡啊,拎回去吧,俺跟俺爸说一声。’我和孟叔把鸡儿拎回去,秃鲁秃鲁(蜕毛)炖着吃了,那大公鸡贼###香。晚上正吃着呢,徐老来了,我心里一沉,寻思坏了,要出事。徐老四把二十块钱扔炕上说,‘算了,一只鸡儿死就死了,要你钱干###啥。’呵呵,我心里踏实了,说,‘四叔,饭还没吃呢吧,这鸡儿挺香的,和孟叔喝两盅吧?’徐老四也客气,坐下来和孟叔喝了两杯。鸡吃了,钱没要,爽吧。我们西头那几家关系都挺好的,谁家有个什么事儿都去帮忙,一只鸡儿没屌事儿。表弟:孟叔有个老婆,来孟叔家时带着个小丫头,别看那丫头不是孟叔亲生的,(孟叔)对她杠好了,天天背着,要什么就给买什么,想吃什么从来不打奔儿的(犹豫)。他老婆跟着我孟叔也享老福了,什么活儿都不干,在家打打麻将做做饭,全村儿就她最爽了。柜子里大包小包的都是衣服,我孟叔所有的衣服滑拉滑拉(收拾收拾)就一小包儿。
表弟:我家从辽宁来了个亲戚,论辈份,我叫他三舅,也是一操蛋货,在家打仗把人打坏了,跑我们那儿躲着。我和他睡我家小屋,晚上我给他数过身上的疤拉,十几条,一条比一条长,从小到大打仗打的。到我家没多久就和我孟叔他老婆勾搭上了,晚上俩人儿蹲柴火垛那儿烙棵儿(聊天)。没几天就跑回辽宁了,听说在辽宁生了个儿子,(她)天天下地干活,不干也不行啊,我三舅刚到家就给抓起来了,判了两年。唉,跟着我孟叔那多享福啊,你说她咋想的?我孟叔倒也不上火(生气),就是想那个小丫头。孟叔他老婆对我也很好,她喜欢小子,我那时候经常住她家。快过年了吗,昨天我给她打了个电话拜年,她都听不出来我了。问我,是不是都成大小伙子了。我说,‘当然了,我还惦记着你家闺女呢,长大了吧,给我当老婆吧。’她嘿嘿的笑,说,‘长大了,长大了,比我还好看呢,不过上学呢,还小。’我说,‘那好,我再等她几年’,呵呵。
表弟:大哥,你说,这(奇)怪不?要是没结婚,糊搞的话没人管。结了婚了,你说干啥说跑就跑呢?我在网上泡了个妞子,我问她,她说那是在追求什么屁爱情,说特别是女人,都希望找到个靠的住的自己喜欢的男人。操,听的我直反胃。我告诉她,你他妈给我滚,我靠不住。她不滚,我骂了她几句,骂的她直哭,说我是不是不爱她了,然后花了钱给我的QQ买了一件两百多的衣服,呵呵哈。我都告诉她我靠不住,我说的也是实话,还他妈的缠着我。
表弟:我爸交了罚款之后家里除了两万多块钱的帐(债),什么都没有。他还是去打麻将,推牌九,没钱借钱也干,有赢有输,一个冬天下来,输了两千多。开春种地钱只能贷款了。那年冬天我五叔从市里下来,他也没有什么正式工作,买了一大帮子羊,六七十个儿吧,在山上我大爷家的小房子边上盖了个羊圈。我五叔最怕坟子,我爸也怕,呵呵。村子周围的山上到处都能看到坟子。出去放羊的时候没人陪他,他总叫上我,我不爱去,他就捅鼓(怂恿)我爸,我爸一瞪眼,我就得痛快儿的跟他去。有一次在山坡上赶羊,我五叔不小心走坟包上了,那坟挺长时间没添土了,看不出来。我喊五叔,‘五叔五叔,坟子坟子!!!’五叔问我,‘哪儿呢?没事儿,咱俩呢,不怕。’靠,他以为我看到坟子害怕了呢,我活人都不怕,更不怕死人了。我喊他,‘你站上面呢。’我五叔一低头,脸本来冻的是红的,一下子变的煞白,‘妈呀’的叫了一声,噌就窜出去了。那叫声差点把我吓趴下,羊群吓的呼啦一下子散开了。我爸拿着枪在山后面打野鸡呢,以为我们碰到黑瞎子或其他什么玩意儿,提着枪向我们这边儿跑。我五叔真跟见了鬼似的往山下跑,比狍子跑的还快,羊也不要了,估计是吓傻了。跑出不远回过神儿(清醒)了,一边妈儿妈儿的骂着一边往回走,‘操,谁他妈把坟埋这儿了,也他妈不添土,操,吓死我了,呵呵。’他还知道笑,看看我,很不好意思,脸变回红色儿,冻的吓的还是不好意思了,不知道。我们俩把羊群往一起赶了赶,那时候我小,冬天穿的也多,赶羊很费劲。我后来放了几批羊,再大的一群羊我一个人也能全部搞定。我爸跑过来,呼呼直喘,手里拎着枪,问我们咋回事。五叔说没事儿,一只狐狸往西山跑了,挺大个狐狸,指了指方向,我爸###呵呵的顺着我四叔指的方向追,一边追一边低头找脚印儿,要是能找着那就怪了。五叔告诉我,‘你别告诉你爸啊,我给你两毛钱。’我说行,呵呵,我五叔怕丢人,不敢说实话,撒了慌。那次放完羊回来,我五叔病了一场,烧的厉害,脑门儿直炀手,吓的。那几天就我一个人儿去放。
表弟:我和五叔一边放羊,一边在玻璃棵子(一种灌木,类似于没长成的柞树)洒玛(到处找),找哈拉冠(夏天是草上的虫子,俗称蛰剌子,冬天做个硬壳自缚,小拇指指甲那么大,味道极其鲜美),有的时候找的多,我和五叔一人一半,找个避风的地儿烧着吃。有一次只找到一个,就那么一点儿点儿塞牙缝的东西,我们两个还是给分着吃了,呵呵,一边吃一边叨咕,香,太他妈香了。也不能叫吃(根本就不是吃),放嘴里牡鲁牡鲁(舔巴舔巴)就没了。运气好的时候还能碰到一两个蚕茧,蚕场秋天收蚕时落下的,那比拣到金子还高兴,连壳一起烧,贼他妈香。那时候农村不象现在,日子好过,那时候冬天基本上见不着油水儿,有点好吃的能开心死,所以大人小孩都他妈等着过年,再穷的过年也得吃顿饺子啊。
表弟:过完年之后,我没再去放羊,我骗五叔寒假作业没做完,快开学了得做作业。他说晚上回来帮我做。我说得了吧,小九九你都不会背,能做个啥?没办法,他一个人硬着头皮去放,有的时候花一两毛钱叫上我姐或其他叔叔大爷家的姐姐一起去,六子是不肯去的,大爷家就这么一个儿子,舍不得让他遭罪。那时候放羊没什么感觉,也不是自己家的羊,挣钱不挣钱也没什么想法儿(没概念),不关心。那时候我###崽子一个,就知道玩。等到我自己放羊的时候才知道,靠,放羊挣钱还是挺他妈不容易的,大哥,还是象你这样好啊,上大学找个好工作,爽啊。。。
我:那批羊挣着钱了吗?
表弟:不知道,好象没挣到,我只帮着放了一个寒假,我五叔一个人放不了,后来雇了个羊官。
(十)初中
(十)初中
表弟:六子六年级上完就不上了,回家种地,我舍不得下学,还想继续上初中。我爸不想让我上,但看我学习还不错,就同意了。全镇只有两所初中,一个在镇上,一个在刘屯,刘屯近,骑车过去用不了一个小时,周围村子的初中生都去那儿上学。
表弟:我们刚上初中时每天骑自行车去上学,中午吃食堂。放学一起骑车回家,路不太好走,下雨天更别提了。有的时候我们几个人骑车比赛,看谁快,妈的,有一次过桥,刚修的水泥桥,没有栏杆,眼镜眼睛不好使,一家伙飞桥底下去了,眼镜飞了,车圈也他妈瓢了(变形)。还好,河水浅,眼镜掉沙子上,没摔坏。大眼镜一边哭一边摸自己的眼镜,我和大疯子站桥上哈哈的笑。眼镜哭着说,‘别他妈笑了,快下来帮我找眼镜,眼镜丢了俺爸非揍我不可。’我和大疯子卷起裤腿子,一边儿笑一边儿在河里摸,大疯子摸到的时候,只剩下一个镜片了。大眼镜还是哭,‘操,就###一边儿,咋###戴啊!’大疯子哈哈的笑,说,‘我有办法,你把左边儿的眼珠子抠下来,不就配上了吗?’大眼镜骂大疯子,‘操,是右边儿碎了,把左边的眼珠子抠下来?操,你他妈傻啊?!’我一听,哈哈的笑啊,大疯子挠挠头,寻思了寻思,呵呵呵的跟着笑,眼镜也不哭了,跟着笑。大眼镜命大,没摔石头上,要不,能磕死他。我们在河里摸了半天,在一块大石头边儿上,找到了镜片,被摔成了三块。眼镜不敢回家,先到大疯子家,不停的叨咕,‘咋整?这可咋整?下次不和你们比了,给多少钱都不比了。’他担心回家后不好交待,被他爸削。大疯子找来透明胶布,把那几片碎镜片粘了粘,还他妈不错。眼镜戴上粘好的眼镜,嘿嘿的笑着说,‘清楚,真他妈清楚,没事儿,这样也行。’自行车没着儿了,前车圈瓢的太###厉害,从桥那边弄到村里老费劲了。再帮他从大疯子家弄回家,他爸也没屌说啥。怕耽误他第二天上课,折腾到半夜才修好,给他爸累的够呛。第二天那车骑起来还有点咣当咣当的响,呵呵,眼镜再也不和我们赛车了,他的破眼镜秋后卖了粮食才换。
我:靠,那对视力会有影响的。
表弟:没事,从三百度长到了四百度,差的不大,刚换了新的他还舍不得戴呢,上课的时候戴,下课了就换上旧的,呵呵。。。冬天就不一样了,骑车能他妈冻死,雪大的话根本就骑不动,还不如走的快。也有办法,河套冻了冰,我们都有冰车(单腿的冰爬犁),沿河套往上滑个六七里就是刘屯。而且学校就在刘屯的河边儿上,拎着冰车爬个坡就到了,比夏天骑车还他妈快,呵呵。冬天上学挺遭罪的,不能每天回屯里,外屯的大部分都住在刘屯亲戚家,要么花钱随便找一家,一年八十块,随便住,行李自己带,只管烧炕不管饭。我爸一个礼拜给我五块钱,吃喝拉撒全包括,将将够用,有时候还能剩点和同学打打扑克,小赌一下。也不多赌,一分两分的,赢个几毛钱挺费劲的,赢了钱第二天吃顿好点的,菜里能带点肉花,也他妈不错。我总赢,呵呵哈,我数学好,总打满分,所以,我记牌记的清,谁出了什么牌,手里大概还剩下什么牌我都能记的差不多,也是遗传,呵呵哈。眼镜输的时候多,这小子脑袋不好使,有点傻,不过学习的时候不傻,别人做不出来的题他都能做出来,挺他妈怪的。有一个礼拜眼镜输了一块钱,玩一分的他也能输这么多,真不是一般人啊,呵呵。那个礼拜最后一天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我借的他,后来他要还我我没要,反正都是赢的他的,呵呵。
表弟:我住那家掌柜的(老公)叫陈来喜,和我家沾点亲戚,我叫他大哥,他老婆叫王大红,我和眼镜住他家。这家人贼他妈好,冬天炕烧的热乎不说,有时候早上还去叫我们吃早饭,上哪儿找这好事儿去!晚上放学回家,我和眼镜看到家里没有绊子(烧柴)了,拿来斧子和锯,眼镜劲儿小(没力气),他剌(锯木头)我劈,王大红看到了,喊我们,‘不用你们不用你们,外边儿冷,快回屋吧,一会等你大哥回来了让你大哥劈。’我说,‘没事儿,这点活一会儿就干完。’我和眼镜劈了一垛(一堆)才回屋。其实不冷,干起活来就热乎了。
表弟:他家有个小崽子,叫铁蛋儿,那年五岁,这小子挺他妈稀罕人的(可爱)。我们一回家他就围着我转,让我陪他玩。我和眼镜在后院的雪地上扫开一块儿空地,撒上麦粒,用棍支起一个筛子,扣家雀(麻雀)。铁蛋儿最爱吃家雀,每天都给他扣,毛不用拔,内脏也不用掏,冬天家雀没虫子吃,只吃粮食草籽,干净。把家雀摔死,直接扔锅底坑(灶坑)里烧,老他妈香了。
我说:嗯,呵呵,是香,我小时候也爱吃。
表弟:有时候晚上吃完家雀,这小子也不回去,和我一起睡。我搂着他,摸他小###,有时候让,有时候不让,对我说,‘二小,二小,你别摸,你别摸,太细痒(痒痒)了,你等我睡着了再摸呗?’呵呵,我说,‘你###崽子,又叫我小名儿,行,等你睡着了再摸。’结果我先睡了。第二天这小子醒了对我说,‘我昨天摸你的小###了,你的比我的大。’我说,‘操,你个###崽子,下次不准摸了,再摸我我就趁你睡觉把你的小###割下来烧着吃,没吃过,尝尝。’这小子吓的两只手捂着小###说,‘那,那不行,没有,没有小###,那,那撒尿咋办啊?他们说,我叫铁蛋儿,说,说,我的蛋儿蛋儿是铁的,铁的烧不熟,不,不能吃。’呵呵呵,当时给我笑坏了,这小子怕了,从那以后,吃完家雀就让我送他回屋,说死也不和我睡了,呵呵。我只住了一年,第二年就他妈不上了,眼镜一直住在那儿,直到考上市一中,省重点(高中)。。。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十一)火拼
(十一)火拼
表弟:我的班主任姓马,是个女老师,马老师人扛(非常)好了,别的老师都打骂学生,就马老师不打人,有的学生家里穷啊,没鞋穿没衣服穿,马老师就把家里的拿来给他们。她家也不富,有的时候就向邻居们要一些破烂,缝缝补补一下,也能凑合着穿。她说话好使,再操蛋的学生她一喊都乖乖的,不敢得色。别的班的学生也一样,很少敢到我们班里打仗的。初中不比小学啊,大一年级感觉大不少呢。初二的头子叫铁三儿,初三的头子叫大军,妈的一人领一伙儿人没事儿就干仗,也没什么意思,你打完我我再找机会报仇打一顿你,经常看见包着白沙布的学生在操场走,那多数都是给打的。大军他们最坏,仗着自己大,又是刘屯本村的,没事儿就欺负初二和初一的,有的时候还要钱,其实就是抢钱,不给肯定挨揍,还不敢告诉老师。我们初一的头子是常木的吴国庆。常木那村子别看不大,那可是一野人村,人都猛,打仗都狠,心又齐,全镇惹事儿的这帮子人都不敢去常木得色,那是去找死。有一年常木的独眼聋在镇上打了一仗,把一卖鱼的给打了,就因为买鱼的时候少了二两称。卖鱼的找来几个镇上的痞子头子,请他们喝了酒,又雇了两辆四轮子(小拖拉机),半夜拉着两车人去常木要超独眼聋的家。独眼聋的一只眼睛就是打仗打瞎的,年轻的时候谁敢惹他?现在三十多岁了还是一杆枪,一杆猛枪,十里八村的没几个敢和他单挑的。独眼聋他二哥也猛,别看不高,当过兵,身体结实,下手快。常木陈安喜家哥儿仨,让他一个人赤手空拳全收拾了,当时就全给打没气儿了,后来法院把他枪毙了,三条人命呢,让他几下子就废了。
表弟:两辆四轮子刚开到村头就被村把头儿的那家人发现了,那人起来撒尿听到突突突突的声音。四轮子停村边上没敢开进去,在村外面等着,车上的几十号人下来呼啦啦的奔独眼聋家去了。那人一看来了这么多人知道要坏事儿,穿着小裤衩超近路跑到村大队,把门砸开对着广播开喊,‘都他妈起来,有人来超家了,几十号人拿着家伙往村东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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