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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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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傻哥
(五)傻哥

  表弟:听我爸说,我傻哥刚生下来不长时间就得病了,抽疯抽的眼睛都直了,跟死了一样,没意识。我爸抱着他去看大夫,大夫说他治不了,可能是破伤风,但不敢肯定。那时候全镇也没一个好大夫啊。我爸一看反正傻哥那样,死马当活马医吧,就对大夫说,‘你就给治治吧,治死了也不怪你,反正也这样了,花多少钱我认了。’大哥,其实傻哥也就是个小子,要是姑娘早就抱回家埋了。大夫说那行,治吧。结果当破伤风治的,人是活了,但落下个残废。我爸说抱到市里检查过,大夫说是脑膜炎,治错了,这回没治了。

  我:嗯,这个我知道,傻哥小时候在我家住过一段时间,长的那个好看啊,就是半边身子不好用。

  表弟:是啊,傻哥是挺帅的,要是好模好样的,肯定比我帅,呵呵哈。傻哥是老董家第一个小子,就这么废了。我爸妈抱着傻哥找过一些偏方,没用,都是骗人的,钱倒没少花。我爸说了,反正傻哥有口气儿在就行啊,至少是个活人儿,这人当时要是埋了,家里少了一个啊。

  表弟:傻哥虽然傻,但我大爷我叔他们都对他贼好,有什么好吃的都给他留着,都说傻哥活不了几年,能多吃一口是一口,所以我傻哥从小就没亏到嘴。我大爷家的姐姐们对他也很好,别看傻哥埋汰,但从来不嫌弃,一起吃饭的时候让傻哥坐边上,给他挑好吃的往碗里刀(夹)。平时冰棍火腿肠什么的,我傻哥从来没断过溜。傻哥要是不残疾,肯定是个帅哥,眼睛比我的还大,眼毛长,腿也长,现在和我爸一般儿高,要是好模好样的,大姑娘早就把我家门槛踢烂了。傻哥从小就爱喝啤酒,喝完了还要,没够儿,我爸不敢给他多喝,喝多了要抽疯。平时家里不小心摔个瓶子罐子什么的,傻哥一受惊吓也会抽,抽的难受啊,直叫唤,翻白眼,不停的叫‘爸!爸!爸!’每次抽疯我爸都死死的抱着他,把着(握着)他的手和脚,给他按摩,没用的,谁也帮不上忙,只能等他自己缓过来。要是我家人不在身边,就###惨了,躺在院子里或大道上自己抽。到我家玩的小孩儿一看我傻哥抽疯了,吓的抬腿就跑,唉,我看的多了,也没什么感觉,从小我就知道说不定哪天傻哥抽疯再也缓不过来,说不定哪天就挂了,所以虽然我也是小子,但家里有什么好吃好喝的我也全让着他。

  表弟:有一天,我在我奶奶家睡的,半夜了听见有人敲门,我奶奶下地开的门。是我妈,她抱着傻哥呜呜的哭,傻哥正抽着呢,两只胳膊向前伸的直直的,眼睛也直了,也不会喘气儿了,喝喝喝的只往里面抽气儿,不往外吐。我妈哭着说我爸去找车了,要去刘屯找大夫扎针,让我回家陪我姐,我姐不敢自己在家。我奶奶把傻哥搂到怀里,一边给他擦哈拉子(口水),一边拉长了声说,‘啊唉。。。完了,完了,这孩子这回完了。’我爸找来赵老三,他家有三轮子,我爸用被包着傻哥去刘屯了。我傻哥命大,那次抽那么厉害也没抽死,回来后在炕上躺了两天,吃的很少,人瘦了一大圈,慢儿慢儿的才缓过来。

  我:唉,我也见过傻哥抽疯,看着是真难受啊,我当时在想,还不如死了算了,活着遭罪啊。

  表弟:可不是咋地(没错),他活着自己遭罪,我爸妈更遭罪。从小到大,傻哥拉屎都得把着,自己不会,他的一条腿弯不下去,农村也没有坐便。有时候家里没人,只能站着拉,整的腿上全是屎。一年到头只能穿开裆裤,我妈每天干活够累的了,还得收拾他。我傻哥自己心里也明白,所以有时候家里来了人(客人),说起傻哥指不定哪天就死了之类的,他很不高兴,狠呆呆的要去打人,其实不是打人,就是做做姿势。我爸妈要是出门儿几天不回家,我傻哥就会站村口的大道上等大客(客车),等我爸妈回来。吃完饭了也会站门口向大道上望。我爷爷看到了,知道我爸妈暂时回不来,会把傻哥叫回家。瞅他那###样儿,挺###可怜的。

  表弟:我傻哥不能上学,我爸妈每天上地里干活,没人管他,每天在村里到处转,别看他只有一只手好使,那手可不是一般的手。你看我们拧灯泡都得用两只手,一只手把着灯头,一只手拧灯泡,他一只手就能拧下来。还有,大哥,我说你别不信,他一只手就能把火柴点着喽。

  我:这个我信,我见过,还有,他的手特有劲。

  表弟:呵呵,那年冬天快过年了,我爸买了一挂炮(鞭炮)放炕上烘着,傻哥自己在炕上,用火柴把炮点着了。那可是五百响的炮啊,在炕上嘣开了,我爸跳炕上拎起炮往外跑,扔到院子里。吴大凤儿(栋子他老婆,大疯子他妈)刚好经过我家门口,一看我家院子里噼里啪拉的放炮呢,说,‘呦,你家挺衬(有钱)啊,这年还没过呢,炮先放上了。’我爸正火儿着呢,妈的,谁都知道我家穷,她他妈的还在那儿吹风儿(气人),不骂她都对不起栋子。我爸指着她,‘操你个妈的,我他妈的衬不衬关你他妈的什么事儿!’吴大凤儿蒙了,不知道咋回事儿就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也不乐意了,说,‘四哥,你看你咋这样呢,我跟你开个玩笑你咋骂人呢?’我爸的火儿没消,过年的炮就这么放了,还得花钱去买,他能不火儿吗?骂吴大凤,‘操你妈的,这年还没过呢,开你妈了个逼玩笑。’我爸还想继续骂,屋里我妈喊我爸,傻哥在屋里抽了。我爸赶紧跑进屋,傻哥被炮吓抽了,我爸光顾着拎着炮往外跑了,没注意。等傻哥缓过来,栋子也来了,问我爸,‘这屋里咋了?怎么有火药味呢?’我爸狠呆呆说,‘傻哥把炮点着了。’栋子说,‘哦,我说吗。那疯子他妈咋了?回家叨咕说你把她骂了,我又给了她一撇子(巴掌),骂她个逼养的,四哥咋不骂我呢,还是你他妈的毛病。四哥,咋回事儿,你说给我听,我回去再揍她。’我爸笑了笑说,‘算了,刚才傻哥把炮点着了,我扔院子里大凤看到了,说我家趁,年还没过呢就放炮。’栋子不干了,骂他老婆,‘操,这个傻老娘们,嘴就是他妈的碎(多嘴),你等着四哥,我回家揍她去。’我爸说,‘算了,不怪大凤。’我妈也说栋子,‘不怪大凤,别打她。’栋子气乎乎的回家了。不一会儿吴大凤屁颠屁颠的到我家,递给我妈一挂炮,一千响儿的,脸上一边儿五个手印子,栋子打的。栋子和我爸关系好的很,就算是我爸的不是,他也不会对我爸咋地。他家也不富,一千响的炮要二十多块钱呢,我妈不要,吴大凤把炮扔炕上就跑了。把我高兴坏了,把炮拆了两百多个下来,装兜里,跑去找六子,剩下的不敢放炕上,倦巴倦巴塞箱子里了。

  我:呵呵,小时候放炮还是挺有意思的。

  表弟:我和六子都爱放,拜年挣的钱(压岁钱)全都买炮,呵呵。傻哥不敢放,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把炮给点着了。点炮还是小事儿,有一次我爸把猎枪装好子弹,准备去打野鸡的。出去撒尿,把枪放炕上,傻哥手就是贱,扣了板机,呯的一声。我爸尿还没尿完,裤子也顾不上提了,跑回屋里一看,枪在地上,后坐力大,冲到地上了,墙上一个洞,傻哥瞪着眼睛伸着胳膊,我爸赶快去抱他,还行,那次没抽,缓过来了。我和大疯子听到枪响以为我爸打家雀儿呢,跑回家一看,我爸在炕上抱着傻哥,脸铁青,大冬天的,满脸是汉,吓的。大疯子问了一句,‘家雀儿呢?’我骂他,‘操你妈的,就他妈知道家雀儿,没闻到火药味啊,(枪)走火儿了。’我也害怕了,不知道伤着人没,我问我爸,‘爸,打哪儿了?’我爸说,‘没打哪儿,打墙上了。’说着慢儿慢儿的松开傻哥,低头看了看他,傻哥眨了眨眼,没屌事儿。我爬上炕,抠了抠墙上那个洞,枪沙钉在墙上呢,我把一粒儿粒儿的枪沙抠下来,递给我爸说,‘爸,还能用。’

  我:靠,要是打着人就废了。

  表弟:没打着人,那时候猎枪还没禁呢,我爸我大爷都有枪,我大爷的好,双筒的。

  我:后来禁了,你爸交了一只,另一只好的自己藏着。我知道了之后劝你爸交了,那玩意儿留着也不能用,抓到就是个事儿。

  表弟:呵呵,那枪是好,我也打过,交了枪把我爸心疼坏了。傻哥还有个绝活儿,扔石头,扛他妈(非常)准了,打个鸡啊,鸭什么的,一打一个准,一打一蹦高儿,打跑了我傻哥哥就嘿嘿嘿的傻笑。我们家东边隔两间房是徐老四家,他家养了头老母猪,花钱找了个种猪配上带了崽。白天都去地里干活,家里没人,我傻哥哥站帐子(栅栏)外面往里面扔石头,打那头母猪,把猪打的直叫唤,一边叫一边跑。猪圈小,猪跑不出来,我傻哥一直打,玩了一个下午,后来累了才回家。徐老四从地里回来一看满猪圈的石头,不用寻思就知道是我傻哥干的。徐老四他老婆找到我家对我爸说,‘俺家母猪的崽子被傻哥打掉了,四哥你看咋办?’还能咋办,肯定是想让我爸赔呗。呵呵呵,我傻哥厉害吧,有的时候趁别人不注意,他也打人,好多比他小的小孩儿都躲着他,也没办法,他是傻子,也不能把他关家里用绳子捆起来,唉,就随他去了。徐老四也过来了,骂他老婆,‘你个傻老娘们儿你岔乎个屁啊,给我滚回家去。’他老婆骂咧咧的回家了。徐老四对我爸说,‘算了,都是邻居,崽子掉了也就掉了,傻哥不是傻吗,看着他点,别砸俺家玻璃就行。’我傻哥也知道坏事儿了,躲屋里不敢出来,我爸把他拽出来一顿打,徐老四拉着说,‘算了,他一个傻子,算了算了,打了也没用。’那一窝崽子好几百块呢,就这么没了,谁不心疼啊,我爸说等秋后了给他两袋子包米,就算是顶上了(赔偿)。 txt小说上传分享

(六)血腥的童年
(六)血腥的童年

  表弟:徐老四家二小子比我大两年级,叫狗子,那小兔崽子不象他爸,他爸老实是个好人,他他妈的操蛋,净欺负我傻哥,听人说狗子不是徐老四的,是‘大刀王五’的,王五也是一操蛋货(二流子),好吃懒做,和我爸关系也相当铁了,后来欠了一屁股帐,偷着搬走了,全村儿就我爸知道他现在在哪儿。王五他和我姐夫关系也不错,打架总动刀,所以都叫他大刀王五。

  狗子和我一样,没事就在外面打仗,我长大后有一次问我爸,狗子也那么爱干仗,是不是你的(你生的)?我爸斜着眼睛瞅我说,‘操你妈的,小兔崽子你他妈瞎说啥?’我呵呵的乐。狗子贼###猛(厉害),长大后和镇上所有的小混混都熟。小时候我傻哥趁他不注意也打过他脑袋,狗子各应(不喜欢)我傻哥,我傻哥也不稀罕他。当时徐老四家杀猪,很多人来帮忙,其实都是去蹭酒喝的。我傻哥站在门外边儿一石头撇过去,正打在狗子脑袋上,打的他抱着脑袋哇哇的哭,我傻哥站门口嘿嘿的笑,大人们也笑,狗子他妈一边笑一边掰开狗子的手说,唉呀妈呀,打这么大一个包啊。狗子呜呜呜的哭的更厉害了,说,‘妈,疼的要死你还笑,我是你新生的吗?’大人们狂笑,狗子他爸脸铁青,狗子他哥大狗上来就给他两脚,‘###崽子,说啥呢?’大狗象他爸,老实,干活是好手,下学也早,初中没念,十二三岁的时候地里的活就都会干了,有的时候自己套上车去趟地(耕地),不用大人跟着。狗子不一样,就他妈知道操蛋打仗。大狗有点太老实,从不打仗,就是站边儿上看着狗子和别人打,也从来不动手。我和大疯子还有六子经常和狗子打,要是(我)耍单帮了(一个人),就得躲着点,那逼养的狗子比我高一头,打不过他。

  表弟:有一次放学我和大疯子在大道上弹溜溜,赢了他两个想回家,他不干非要再赢回去。丫蛋儿跑过来告诉我说狗子又欺负我傻哥了,就在狗子家西边的大道上。我和大疯子撒腿就跑,跑到那儿一看,狗子个逼养的手里拿一瓶子,里面有半瓶的水,黄了巴鸡的,一看就知道是尿,另一只手扯着傻哥的脖领子说,‘傻哥来喝,喝汽水,汽水好喝,真他妈甜啊。’一边说一边硬要给傻哥灌。傻哥用手挡着瓶子说,‘不,不,不。’傻哥的手有劲,把瓶子差点推翻。狗子当当就是两脚,骂傻哥,‘操你妈的,你他妈不是爱喝汽水吗?’狗子背对着我,傻哥看到我来了,急了,‘小,小,小’的叫我(傻哥说话不利索,只能说单个字。)我一看急了,当时要是有把刀肯定捅他。上去抓着头发就是一顿垫炮(用膝盖顶头),大疯子一边骂操你妈一边踢他脑袋,狗子很快被打趴下了,我和大疯子骑他身上继续打,狗子的鼻子和嘴呼呼的淌血。瓶子滚到一边,里面的尿洒了一些,还剩一点,我对丫蛋儿喊,‘把尿给我。’丫蛋儿乖乖的把瓶子拣起来递给我,我一看也不够啊。回头对大疯子喊,‘大疯子,有尿吗?。’大疯子从狗子身上下来,接过瓶子,脱下裤子把小###塞到瓶嘴里。丫蛋儿哇的叫了一声,捂着脸转过去。我没闲着,继续扇狗子,我一个人还真有点按不住他,他一使劲要起来,我猛给他脑袋两拳。大疯子站边上折腾了半天说,‘二子,尿不出来。’我说,‘真他妈笨,吹口哨,丫蛋儿,你他妈干啥呢,帮大疯子吹口哨。’丫蛋儿没回头,捂着脸说,‘俺不会。’又过一会儿,我也累了,快压不住狗子了,喊,‘大疯子,你他妈快点。’大疯子说,‘快了,快了。’我扭头一看,操,半瓶了,说,‘够了够了,快他妈给我。怎么这么黄?’大疯子那头儿还尿着呢就把小###拿出来,尿了一手,把瓶子递给我,说,‘昨天炕太热,睡上火了。’我接过瓶子,还挺###热乎的,呵呵哈。我喊大疯子,‘给他灌下去。’大疯子按着狗子的头,我掐着狗子的腮帮子,硬是灌了半瓶下去,呛的狗子真咳嗽。狗子嘴里又是血又是尿的,贼###恶心。晚上我爸妈回来,知道我打仗了,也没说我,打赢了我爸一般不说,要是打输了肯定骂死我。我大爷也是这样,要是我和六子在外面被打了,回家肯定被他骂,‘小兔崽子,真他妈笨,打不过拿棒子轮啊,打趴下一个,别的不就不敢上了吗,真他妈给老董家丢人。’所以有的时候打输了回家也不敢说,怕被骂。再说了,狗子欺负傻哥,要是我爸碰上了,也得揍他。

  我:呵呵,没错,我还在家时,你五叔在市里住的离我家不远,他经常教育你莹莹姐姐说,‘在学校要是谁欺负你,不管姑娘小子,给我往死里打,打坏了我赔,反正不管怎么样,就是不能挨欺负。’

  表弟:哈哈哈,没错,我爸他们哥几个都是这想法,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莹莹姐姐长的白白净净的,真没想到她也挺狠的。那年暑假,她从市里到我们村玩,她每个假期都去呆一段时间,她和我大爷家五姐关系最铁。那天我和六子还有小法弹溜溜,这王八蛋输了,说我和六子一伙,玩赖。操,我们哥俩不玩你一个玩谁啊;你说是不大哥?

  我:呵呵,没错,三个人一起玩肯定俩人儿玩一个。

  表弟:骂了几句就干起来了。小法从小吃的好,家里就这么一个王八独子,有好吃的都给他了,长的个儿高啊,一米七十多,操,我和六子才到他胳肢窝,那也不惯着他。我和六子抱着他的###把他摔倒,小法有劲的很,一翻身就起来了,我和六子再扑上去按倒他。那王八蛋不会打架,不下死手,他要是轮起拳头来,四个我也能被他打的满地找牙,他每次打架就是摔跤,骑人身上问,服不服,服不服?喊服了或把别人摔的累的###,就算他赢了,也是一笨鸟,长了一挨揍的脑袋。这时候刚好我们老董家那帮子姑娘(姐姐妹妹)经过,我大爷家五个,我家一个,二大爷家两个,再加上我莹莹姐姐,快十个了,都站在边儿上给我和六子加油,一看这么一大帮姐姐都在,那还怕个鸟啊!再说了,要是打不过,姐姐们回家肯定说,我和六子肯定挨骂。那咋整?摔不过也往死里摔呀。六子聪明,知道摔不过,还得动手打啊,就把小法的鞋扒下来,递给我一只说,‘抽他。’小法打了个滚刚要起来,我一鞋底儿抽过去,啪的一声打在他脸上,那个脆啊,小法啊的叫了一声,靠,那鞋底是橡胶的,猪皮厚不?抽猪一下猪也得喊疼,抽脸上还有个好,还有,你想啊,这东西抽不坏,打不出血,没屌事儿。小法叫了一声两只手捂着脸,没有手撑地,又被我和六子按倒了,那也不放过他,我一只,六子一只,噼里啪啦的抽他的头,抽他的手,抽他的大腿,逮哪儿抽哪(到处抽)。抽的小法叫的跟杀猪一样。姐姐们站边上拍手叫好,一边叫一边喊,‘好好,打死他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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