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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根-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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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广胜和耿根生商量后就派人把朱翠叶和余光晓接来,见到用怯生生眼光看着自己的儿子,余大鹏上前楼抱起儿子,泪流满面,朱翠叶顺便就劝说了他几句。在朱翠叶和儿子的面前,余大鹏再也没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泪如泉涌,抽泣得全身都抖动起来,当他收住悲声后,感觉轻松了,他清楚这是战争年代,严酷的形势不容许他有很多的个人情感,只有全身心的投入到革命斗争之中,尽快地打到国民党反动派,把张守财那帮匪兵绳之以法,才是对母亲和爱妻最好的告慰,也是对自己心灵最好的安抚。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兵团在王震司令员指挥下,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西北,向盘踞在西安以南子午及南山中的胡宗南集团第十七路军、第十二军第十三路军进击,胡宗南部西逃,秦岭守备区鸟惊鼠窜,秦北县遂得解放。根据上级的指示,县大队随解放军第一军第一师沿着西宝南线公路西进,切断敌人难逃的退路,策应渭河以北的主力作战。
据秦北县城三十里地有个叫刘家坡的村子,扼守着国民党第二十四师的一个团,村子的土城内关押着六十几名群众,敌人凭借村子背面的悬崖陡壁和村子东西两侧的沟壑深渊这一天然险要地形和又高又厚的土城,企图于人民解放军抗衡。同时,敌人在沟口要道构筑明碉暗堡,封锁了仅可攀登的两条小路,并在小路上设有鹿寨、筑有石墙等障碍物。敌人盘踞在城堡里,密集火力,居高临下,与不远处的火力相呼应,妄图负隅顽抗。
根据这种情况,师长黄新庭迅速调整了战斗部署,准备第二天夜里发起进攻。余大鹏对敌人怀着刻骨仇恨,强烈要求进入突击队,师领导没有同意他的要求,要县大队抽出部分有战斗经验,熟悉地形的战士做向导。天刚擦黑,余大鹏领着突击连的战士准备潜伏到村子西边沟边的蒿草丛里,当他刚俯下身子的时候,正碰上了两只野鸡,野鸡拍着翅膀惊呼飞去,引起了敌人哨兵的注意,城墙上的敌人抄起机枪就是一梭子,余大鹏身上头上多处受伤,当敌人确信此处没有伏兵,一切恢复平静以后,两边的战士来到余大鹏的身边,发现他已经牺牲了。
余正心和大老婆被放出来以后,自己原来的家已经被张守财占据,他们只好暂时居住到村北门外自家的场房﹙1﹚里,家里原有的伙计、上锅的及乡党邻里念起可怜,纷纷想法接济他们,地下党组织请来了医生给余正心看病,怎奈他的病体已经不起致命的打击,不久就撒手人世了,大伙凑钱给他买了副棺材,将他掩埋了。大老婆也没处去,来到侄女朱翠叶的家,见到了已经六七岁的孙子柱石,她泪水长流,她知道自己上了年岁,又经过这次劫难的折磨,经常感到胸口疼,自感到时日不多了,便让柱石拜朱翠叶做了干娘。
朱翠叶女儿名叫樊彩花,比柱石大两岁,心里有数、嘴上不爱说话,大老婆一天晚上就把樊麦成、朱翠叶叫到跟前,代表余家向他们求婚,要给樊彩花和余光晓订娃娃亲,樊麦成、朱翠叶相互看了一眼,都点头同意了。他们不能拒绝,也不愿意拒绝,余家对他们有恩,姑母视他俩如亲生儿女,她家如今遭此大难,只要能替余家做点什么,他们就会感到一种心安。大老婆从腕上卸下一只手镯、从头上解下一根银簪交给朱翠叶,算是聘礼,朱翠叶低着头、含着泪坚辞不收,但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姑姑,只好收下了。
大老婆的病情日益加重了,樊麦成请了当地的先生﹙指医生﹚来看病,先生看后直摇头,开了几幅中药说吃吃碰运气,没多久,大老婆就去世了,朱翠叶夫妇就将姑母安葬在后沟里。
两个孩子似懂非懂他们之间的关系,依旧相伴玩耍,樊彩花比余光晓大两岁,又是女孩,知道的可能多些;余光晓多多少少也知道自己的身世,显得比较懂事。这天他们在给余光晓的大妈、樊彩花的姑婆上坟烧完纸后往回走,坐在半道的树荫下歇会儿脚,余光晓转过身来,用一只手抚摸着樊彩花的耳垂,问道:“姐,你说啥叫‘两口子’?”
樊彩花用眼睛瞟了余光晓一下说:“‘两口子’就是天天黑咧都睡在一个炕上。”
“那咱两个睡在一个炕上也就成了‘两口子’啦!”
“你真笨,还要亲嘴呐!”
“亲嘴是干啥?那我们现在就亲亲!”
“真不嫌羞,我不跟你说了。”说完,樊彩花就站起身来走了。
虽然解放了,但土匪、国民党残余势力仍不可小觑,朱翠叶两口子怕出意外,对外严密余光晓的身世。这天半下午,张守财押着余正心的二老婆、领着几个残兵来到樊麦成的家里,要他交出余家的后人,当时朱翠叶正领着柱石在后沟里检柴禾,张守财一看见屋里没人,就用手枪顶着樊麦成的后脑勺要人,樊麦成以前见过几次土匪,虽然害怕但没有惊慌失措,走出屋外站在高处,咬了咬牙,对着后沟另外的方向大声呼喊:“花儿她娘,家里来了土匪,别回来……”他的话音还没有落,张守财的枪声就响了。
注:
﹙1﹚ 场房——在用于碾麦子、晾晒谷物场地上的房子。
第八章 苦难岁月
朱翠叶听到丈夫的喊声后知道家里出了事,她立即将柱石和女儿彩花藏在山洞里,三声枪响她听的清清的,等了好大一阵子,没有了声音,她才蹑手蹑脚地猫着腰走到自己家门前的树林边,看到樊麦成躺在血泊中,她不顾一切地跑过去,看到他半个脑瓜盖都不见了,红红的鲜血和白白花花的脑浆流了一大滩,她一下子就软瘫了,坐在了地上。
朱翠叶草草将丈夫安葬在屋后的沟里,她将家里收拾了一下,带着能带的和生活必须的东西,悄悄地领着两个孩子离开了自己的家,来到她家屋后沟里半山上的山洞里,解放军伤员走后里面临时木板床和灶台还在,她们就在这里住下了。
为了防止别人看见她们的行踪,朱翠叶严格规定了孩子们的活动范围,他们俩成了形影难离伙伴,他们在洞里经常做着“过家家”的游戏,模仿着大人过“日子”。春天、冬天,朱翠叶就挖上很多的野菜加上少许的玉米面做成菜糊汤算是他们的主食;夏天,她用洋槐花、榆钱拌上少许的白面蒸熟做成麦饭给孩子们吃;秋天,她就采集到毛桃、五味子、八角等许多野果子用来充饥。朱翠叶就在自己家房前屋后的地上种些庄稼,打些核桃背到山下的村子换些盐和其它的日用品。
朱翠叶最怕孩子们生病,她没有钱请不起郎中,多亏她从自己父母、姑姑那里学到许多土方子,就拔些野草之类的中药材熬成药汤,治疗感冒等一些常见病。夜里孩子们睡去后,她常常看着两个孩子悄悄流泪,每当看到干妈流泪伤心的时候,余光晓就用手替朱翠叶擦眼泪,并安慰她说:“妈,你不要难受,等我长大了,我会种庄稼、挣钱养活你和姐姐的。”每听到这话,朱翠叶就将余光晓紧紧地抱在怀里。
山下村子里的干部找了很多次朱翠叶都没有找着,这天碰见朱翠叶到商店里换盐就把她叫过来说,如今已经解放了,咱穷苦人当家做了主人,已经土改过了,要她下山来也参加互助组。朱翠叶支吾了几句,赶紧走开了。
原县工委、招贤小学支部的同志都知道余大鹏、龚雪婷夫妇有个儿子,但又不知转移到哪里去了,也无法寻找,一晃两年过去了。
聂广胜已经担任西北军政委员会公安部干部科的科长,他几次做梦都梦见余大鹏的身影,他死的太可惜了,新中国的建设设多么需要这样有知识的人才呀!他有公事来到秦北县,顺便想看一下烈士的遗孤和曾经有恩与他们的朱姐和众乡亲。秦北县的同志就如实将情况向他做了解释,聂广胜又详细询问了他们走后这里所发生的一些事情。
第二天聂广胜早早起来,驱车来到栗子坪的村口,拜访了过去熟识的几户乡亲,询问了他们的生活情况,顺便打听朱翠叶的境况。当他们来到朱翠叶家,看到屋前的路上都长上了杂草,屋门紧紧地锁着,聂广胜看到满目的苍凉,十分感慨,想了一会儿,便领着一行人向着后沟走去。
朱翠叶正在洞里收拾东西,听到洞外的脚步声立马停下手中的活路,把两个孩子藏进洞深处,看到洞口的木栅门被打开进来几个人后,心里咚咚直跳,靠紧洞壁站着,手里举起一根木棒。
“樊嫂,樊嫂,聂队长来看你啦!”朱翠叶循着社干部叫她的声音看去,又听到:“朱大姐,我是聂广胜,你在里面吗?”
朱翠叶听得真切,没错,就是聂广胜,立即丢掉了手中的木棍,借着洞口的光线,看清了身着军服的聂广胜,拉住他的手说了声:“聂队长,你咋才回来呀!”就泣不成声了。
聂广胜看到朱翠叶面容黄涨,头发凌乱,不由得一阵心酸,当年是她和丈夫倾其所用救了他和其他三名战友,没想到她现在还过着这样的苦日子。当他从朱翠叶手里拉过两个孩子,注意到孩子们发育不良,油然而生出一种愧疚的心情,他强烈地感觉到自己对不起自己的战友和兄弟余大鹏,他无法告慰烈士的在天之灵。
聂广胜和随行的地方上的同志向朱翠叶讲了如今已经解放了,成了穷苦人的天下,张守财被人民政府枪毙了,余家的二老婆也被逮捕了。朱翠叶听到这些,才放下了心,跟着聂广胜下了山。
朱翠叶和女儿樊彩花、干儿子余光晓坐上聂广胜的吉普车,一同来到招贤区政府,聂广胜考虑到余光晓已经超过了上学的年龄,就和区政府的领导商量,决定让朱翠叶住到召贤镇原来余家的偏房里,同时给她分了三亩近地。
朱翠叶是个比较硬气的庄稼人,她总觉着自己住着余家的房,种着余家的地心里有些不美气,但为了柱石读书她也只好这样了,人家有硬劳力、有牲畜的都组织成了互助组,她又是一个外来户,自然也就没有人“互助”了,就领着孩子到地里,她用镢头挖,孩子们用镢锄﹙1﹚刨,日子过得很紧张。但她咬紧牙关坚持着,不向政府说一个“难”字。
新学年开始的时候,聂广胜来到朱翠叶的新家,看到朱翠叶和两个孩子过的艰难,就自己掏钱给她家里添置了些家具,购买了一些日用品,准备要把两个孩子送去读书。但朱翠叶坚决不让自己的女儿樊彩花去上学,理由之一是自古到今女子是读不得书的,理由之二是家里需要她干活。
聂广胜只好把余光晓送到招贤小学去读书,果然看到学校里没有一个女学生。
注:
(1)镢锄——小一点的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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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小通讯员
招贤小学的领导和部分老师知道余光晓的身世,在学习上、生活中特别照顾他,校长受组织上和聂广胜的托付,常常留余光晓在学校灶上吃饭,这些却让朱翠叶心里有些不舒服,她想柱石是自己的姑姑托付给她抚养的,又是她的干儿子,她怎么好意思叫别人来照顾,于是好几次找到学校,除表示感谢外,还提出要余光晓退学。
余光晓就这样勉勉强强上到三年级,这一年聂广胜调任秦北县县长,他知道了这种情况后,就和朱翠叶商量,把十三岁的余光晓接到他身边,尽管朱翠叶心里不乐意,但她知道聂广胜和余大鹏生前的关系,她本人也十分信赖聂广胜的为人,只好答应。
聂广胜原打算让余光晓到县城继续上小学,可他的工作实在是太忙了,根本无暇照顾这个孩子,他同时发现余光晓的心智发育不很正常,请教了有关的教育专家,专家的回答最好是让他过上正常的家庭生活,然后加以引导、教育。
这可叫聂广胜犯了难,他无法给余光晓一个家。原来聂广胜在湖北的家乡是位篾匠,父母死得早,舅舅收养了他,并把篾匠手艺传给了他,表妹小他两岁,从小聪慧,身材修长,皮肤白里透红,一双杏仁眼顾盼生辉。两人青梅竹马,情深意笃,舅父看在眼里,准备当女儿十八岁后让他们成亲。
那天,舅舅外出购竹子未归,聂广胜干完手中的活准备洗手吃饭,看见表妹那圆圆的屁股就走了神,表妹转过身来看见表哥那呆呆的眼神脸就红了,避开那火辣辣的眼光说道:“你干啥呀?那样看人!”
聂广胜很不好意思的撒谎说:“我眼睛里钻了一个飞虫,疼得难受。”表妹就赶紧放下手中的碗筷走过来给他取虫子,他最爱闻表妹身上那种谈谈的香味,便有意把身子和表妹凑的紧紧的,表妹也清晰地闻到了他身上略带汗味的男人气,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就拥在了一起。这是他们成年后的第一次拥抱,聂广胜下边的“小弟弟”一下子就嚣张了起来,隔着裤子顶着表妹的*,表妹立马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两个人便由亲嘴发展到对方身上乱摸,达到了无法控制自己的程度,聂广胜便摸到了表妹的裤裆里,表妹的脸羞涩的象一个大红桃,聂广胜笨拙地去解表妹的裤袋,表妹拉住了他的手,急匆匆的说:“你急什么,我迟早就是你的!”
“我实在等不及了,你现在就给我!”表妹没说什么,松开了手,他抖抖嗦嗦地解开了表妹的裤子,顾不得看一看她那块神奇的地带,硬生生的把那男人的的家伙塞进了表妹的处女地,表妹“啊”了一声,下身便抖动了起来,他也疯狂了起来。
从此他们便干柴烈火,但当着老人的面他们还得强压住心里的期盼,装出与以往相同的样子。实在熬不住了,他们便偷偷相约在外面野合一回。在镇上有个无赖绰号叫胡二狗,他很早就看中了“表妹”,他觉着自己上无父母,下无兄弟姐妹,给她家当个倒插门女婿是最好不过的事情,这样自个儿既有了漂亮能干的媳妇,又有了她家的家当,凭着老丈人的手艺和那个篾匠铺子自己也会吃喝不愁的。当知道聂广胜捷足先登,坏了他的好事,便怀恨在心伺机报复。这天他发现“表妹”一个人去了镇子外面的芦苇丛里去,便悄悄尾随其后一看究竟,二有不轨之心,当他看见聂广胜和“表妹”赤条条地抱在一起,使劲地交合着,一下子吸引住了胡二狗的眼球,刺激了他的交感神经系统,他不由自主地大喊一声:“好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在你们家日着还不过瘾,又跑到这里日来了!”
说着便抱起他们俩脱下的衣服就要走,聂广胜他们一下子被吓的一个半死,醒过神来后聂广胜马上求饶。胡二狗原想叫他们丢个大人,可当看见“表妹”光洁如玉的身体、那突兀白馒头似的*,一下子就走不动了,便对聂广胜说,要他饶了他俩不难,就让他摸摸“表妹”一会儿就行了,否则他就会把他们的衣服抱到镇子里去,叫他的舅舅来取衣服。
“表妹”实在无奈,只好让胡二狗乱摸、乱啃,趁此机会聂广胜就拿来衣服,很快穿上,看到胡二狗在那里得寸进尺,立马火从心起,从后面猛踢胡二狗的脊背,抡起拳头直击其头部,胡二狗立即放开了“表妹”,躺在地上求饶,“表妹”抖抖嗦嗦地穿好衣服,他们分头离开了。
胡二狗愈发怀恨在心,经常撺掇当地财主崔家的二儿子崔弘毅,说聂广胜的表妹身上如何如何的白,脸蛋如何如何地俊,身段如何如何的好,惹得这位恶少直流口水。这崔弘毅叔父是省政府参议会的参议,哥哥是国民党某部的营长,他本人也在保定陆军军官学校上过几天学,后因学校停办,他又怕在军队里受苦就一直在家里游手好闲,手下纠集了一群狐群狗党,成为祸害一方的地痞。
胡二狗和崔弘毅就设计将聂广胜骗到崔家,以干竹器活为名,实则进行软禁。三天后又以聂广胜的口吻将“表妹”诳到崔弘毅的黑窝,先是引诱威胁,后来就硬性*,在崔弘毅在强暴的过程中,那厮一时性起就将舌头伸进到“表妹”的口中,“表妹”便咬住不放,疼的崔弘毅嗷嗷叫,腾出双手掐住“表妹”的脖子,“表妹”狠狠地咬掉了崔弘毅舌头尖,崔弘毅一气之下掐死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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