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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镜贴花黄-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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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恍然大悟,自己是冤枉了她,她是傅斯槐的女儿,自然对几个皇子的字迹再熟悉不过。

    皇后一时有些动容,道:“你这个傻孩子,本宫脑子糊涂了,你就不懂得自辩嘛……”

    蕊乔终于哭出声来:“臣妾不以为皇后主子糊涂了,臣妾只想大约是臣妾哪里惹主子不痛快了,被罚是应该的。”

    皇后赶忙示意紫萱扶她起来,叹息一口道:“你也不要怪本宫捕风捉影,实在是宫里的魑魅太多,本宫宁可冤枉一百,也不想错放一个。”

    “臣妾明白。”蕊乔由着紫萱和木槿扶她到老地方做好,跟着木槿心疼的为她拭去额上的汗。

    皇后当然还没有完全放下戒心,试探道:“蕊乔,你以为这是皇帝写给谁的?”

    蕊乔略一沉思道:“据我所知,陛下不像是会写这种东西的人。但也说不准,既然东西在这里,总有一个由头。”

    “是。”皇后咬牙切齿道,“就是不知道这由头是哪一个女人。”

    蕊乔不似皇后般失去理智,她条分缕析道:“主子,你看,一开始的时候都是脉脉温情的话语……”

    皇后只瞄了一眼,便气的不再多看,皇帝从没对她说过这样的话,眼下她心中的嫉妒正燃烧着她的五脏六腑,烧的她眼睛都红了,愤懑道:“你可知这些东西全是从你的合欢殿里搜出来的。据说是一个奴才打翻了一只瓶子,书信都藏在里头,庆嫔拿着不敢交上来,是贤妃交给本宫的。”

    蕊乔长长的‘哦’一声,道:“难怪……所以皇后主子疑心这是陛下写给臣妾的?”

    皇后一时无语。

    蕊乔道:“主子,您再仔细看看,这些书信里,只有陛下的去信,却没有那女人的回信,唯一的一张也是最后一张,主子您看!”

    蕊乔当着皇后的面将那张纸抽出来,递送到皇后跟前,只见上面写着: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芳时歇,白头吟,伤离别,努力加餐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皇后愣住,这显然是诀别的诗句,倘若是蕊乔写的,绝没有可能从蕊乔手里写出诀别的诗句来,她不正好好的怀着她的孩子待产吗?

    唯一的可能就是之前去的吉嫔和珍贵人。

    皇后问蕊乔:“你觉得会是谁?”

    蕊乔道:“吉嫔不像是会写这些东西的人,倒是珍贵人,臣妾昔日与之有过一些时日的交往,知道她是个才貌双全的女子,住在咸福宫的时候,琴艺雅乐,诗词俳句,样样皆是后妃中出众的。”

    “那看来多半是她了。”皇后喃喃自语道,“只是没想到,陛下嘴上不提,之前与珍贵人竟有这一段,早知如此,本宫当时或许该留珍贵人一命。”

    蕊乔沉吟道:“事已至此,娘娘……”

    皇后‘嗯’了一声,道:“此事是本宫错怪了你,是本宫的不是,但你莫要怪本宫多问一句,你究竟是怎么招贤妃了,她竟舍得花这样大的血本对付你?要知道之前陛下也不是没在别的妃嫔那里留宿过,她却始终扮的贤良淑德,以陛下为尊,此次如此针对你,本宫不免有几分好奇。”

    蕊乔露出一抹讥诮的笑道:“皇后主子也许不知道,昔年曾有一回先帝带领诸位皇子秋狝,贤妃亦在其列,若不是傅琴绘成为太子良娣的话,她便不会接替傅琴绘的位置成为泰王的元妃,按着当时的情况来看,先帝很有可能将她指给睿王,也就是当今陛下,那么放到而今,母仪天下的人就是她了。所以臣妾以为……”蕊乔顿了顿,打量皇后的神色道,“她要对付的人并不是臣妾,而是皇后主子您。”

    蕊乔点到即止,要说的话也已经很明白了。

    果不其然,皇后闻言,脸上血色尽失,半晌,呢喃了一句:“原来如此。”

 ;。。。 ; ;    蕊乔带着木槿她们回到长乐宫时,暮色刚好降临。

    皇帝正陪着皇后用膳,皇后吩咐紫萱赐座,蕊乔装腔作势的扭捏道:“陛下说臣妾肥呢,臣妾要自省,还是少吃些吧。”

    皇帝啧啧道:“女人都那么小气呐!”

    皇后笑着用巾帕掖了掖嘴,“就是那么小气,看你适才当着这么许多人的面说她,她就算不吃,她肚子里那个总要吃,眼下赏点脸子给陛下看,照臣妾说,也是陛下活该。”

    皇帝呵呵对她赔着笑脸,紫萱和木槿赶忙扶着蕊乔入座,三人一桌倒是和睦,蕊乔虽然已经挺克制了,但吃的还真是挺多,可以算的上是风卷残云了,皇后望着她实在是忍俊不禁,吩咐紫萱道:“让小厨房再煮几碗鸡蛋羹来。”

    紫萱领命下去了,蕊乔还在吃,皇后搁下了筷子问她:“近几日一切都还好吗?孙太医可说过什么没有?”

    蕊乔还没说话,皇帝先一步插嘴道:“你瞧她吃的腮帮子都鼓起来能不好吗?倒是你,气色好多了,看来朕的吩咐,孙兆临办的不错。当时要赏他。”

    蕊乔被皇帝说话的语气肉麻的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皇后显然很受用,尤其是当着蕊乔的面,亲疏分的那么明显,皇后不免有点优越感,脸上笑意吟吟道:“陛下真是的……臣妾好的很,谢陛下关怀。”

    皇帝笑着点头,去握皇后的手道:“那就好,那就好。”

    饭毕,皇帝想去勤政殿继续白日里剩下的那些奏疏,却教皇后给留住了,道:“陛下的奏疏日日都有,日日都批不完,今日就留在臣妾的寝殿里吧。”

    皇帝踌躇片刻道:“如此…那好吧!”

    皇后便安排海大寿领路,让皇帝去元和殿的蕊乔那里过夜。

    人走后,紫萱不无担忧道:“主子,您就这么放陛下去如妃那里?”

    皇后笃定道:“他又不喜欢她,横竖两个人勾搭不到一起,不过虚与委蛇,好过让陛下回勤政殿,到时候又召愉嫔那个贱人作陪,每每都说是去伺候笔墨,你信吗?”

    紫萱一脸的尴尬。

    皇后想到愉嫔心中便忿恨不已,愉嫔和珍贵人同样害的蕊乔从秋千上跌下来,珍贵人死了皇帝连口声气都没有,亦没在人前表露过任何惋惜之情,但是愉嫔就不同了,皇帝虽然面上罚了她几句,但之后没几天就解禁了,一直恩宠到如今,眼下愉嫔已然成了皇后的眼中钉,肉中刺。

    紫萱道:“娘娘,您别多想了,愉嫔再怎么得宠都越不过娘娘去,她要才无才,要貌无貌,也不知究竟是哪里得了圣心!”

    “听说是她会点儿拳脚功夫,能给皇帝解闷,你也知道,咱们这位爷,年少的时候就与别的皇子不同,琴棋书画不是不精不会,但专爱一些偏门子,要是还让他当着亲王,眼下估计斗鸡遛鸟样样都能称霸京城了。”皇后谈到皇帝,嘴角有淡淡的笑意,是一种包容和宽容的溺爱。

    紫萱松了口气,心道总算把话题从愉嫔身上给岔开了,开始动手替皇后更衣,皇后却从头上拔出一根紫玉簪子,紧紧地握在手心里,眼神怔楞着,不知是想着什么,竟生生的将簪子给折断了,吓得紫萱连忙跪下,浑身哆嗦,皇后而今喜怒无常,指不定拿她出气,她背上的藤条印至今没退下去,之所以打在背上就是知道那地方无论如何都看不出来,可见皇后连阴狠都能做到心细如尘。

    皇后恶狠狠的盯着碎裂的簪子道:“伺候笔墨须得伺候一晚上?当本宫傻的不成!”说着,眼泪氤湿了眼眶,“还说什么天天陪着我,都是骗人的。”

    紫萱咬着下唇,嗫嚅道:“要不然,奴婢去元和殿把陛下请回来吧?!”

    “不必。”皇后伸手打住,“如今本宫也只有如妃肚子里的孩子这一个借口能留住他了。”

    “是。”紫萱垂头。

    “坦白说,与其让别的女人得了这个便宜,我倒情愿施恩给蕊乔,好歹她是我的人,起码懂得知恩图报。”

    “主子您说的是。”紫萱附和。

    皇后深呼吸了几口,低头看紫萱瑟瑟抖的样子,道:“为难你了,本宫也知道有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把气撒到你头上,你怪本宫吗?”她问的慈眉善目,紫萱却不敢有半分马虎,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奴婢不敢怨怼主子,主子打奴婢都是奴婢因为笨,不受教化,不懂得为主子分忧,往后奴婢会时时揣着心眼子,为主子您奔走的。”

    皇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顶道:“好,很好。”

    随后紫萱放下了床头挂着的双绣花卉虫草纱帐,外头罩着妆蟒绣堆幔子,再替皇后盖好杏黄色的绫被,颈口掖了掖,自己卷了个铺盖到角落里值上夜去了。

    *

    皇帝到了元和殿,蕊乔已经躺下了。

    皇帝怨念道:“不接驾,不等朕来就睡,阖宫就属你胆子最大,朕纵的你没边儿了。”

    蕊乔闭着眼,哼唧两声道:“这不是怀孕容易犯困呢嘛,陛下您多担待着点儿,您若不愿意担待,您就是逼迫我在小孩子和你之前做一个选择呀。臣妾为难呐!”

    皇帝龇牙,指着她道:“你这是揸着鸡毛当令箭呢!”

    “哎哟!”蕊乔抚摸着肚子叫起来,“包子呀,你爹说你是鸡毛呢。”

    “好了好了。”皇帝道,“朕怕了你了。”说着,自己动手脱衣赏,跟着吱溜一下钻进了被窝。

    而后一双手不老实,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蕊乔嫌弃道:“别闹,要不然他可得生气。”

    “他还没出生呢,就尽顾着和朕抢你了,长大了还了得?这得多大的脾气呀!能比朕的小小皇帝都厉害?”

    蕊乔啐了他一口:“不要脸。孩子面前说这些。”

    “这有什么,他又不懂。”说着,将她往怀里一抱,“朕说真的,它近几日闹腾的厉害。”

    蕊乔红着脸,问:“那你怎么解决了?”

    皇帝一脸古怪道:“这个就不劳如妃娘娘您瞎操心了。咳!”

    蕊乔望着他,咬唇道:“孙太医说,唔……”

    “什么?”皇帝明知故问。

    “孙太医说……过了头三个月,只要小心一些,唔,别伤着他,也……也还是可以的。”蕊乔把头埋在皇帝的胸口,支支吾吾的把话说话,害臊的头都不敢抬起来看他。

    皇帝有意的朝她耳边吹气:“那我问你……这是你自个儿的意思吗?你……想五哥了?”

    “若不是你想五哥了,五哥也犯不着冒那么大的风险在你怀孕的时候还那什么……”

    蕊乔知道他得寸进尺,‘啪’的一声拍了一把他的胸口道:“你爱要不要。过期不候。”说着扁了嘴,“难得来一回……”

    皇帝笑开了,神情间尽是得意,一手摸在她肚子上,微微的隆起,里头有个小生命,这回他是无论如何要保住这个孩子的,谁要是再跟他出幺蛾子,他可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管他天皇老爷的!

    蕊乔道:“你也别说的那么可怕,眼下我瞧着她们都是按兵不动,不过今夜你在我这里过夜,保不齐过明天刀子就飞过来了。”

    “那你怕不怕?”皇帝问。

    蕊乔摇头:“怕什么?我可是练过金钟罩铁布衫的,陛下等着看吧,是人是鬼,没多久就能见分晓。”

    皇帝‘嗯’了一声:“逼出原形来才好,咱们三打白骨精。”

    蕊乔乜了他一眼:“说的您跟灭了七情六欲的高僧似的,我怎么瞧着不像呢?”

    皇帝道:“那是啊,三打白骨精的不是高僧,是悟空嘛!但是,不论悟空也好,高僧也好,就算他是高僧,入了女儿国也都差点儿*呢,更何况我只是个凡人,看见我们如妃娘娘,三魂不见了七魄了都。”

    蕊乔被他逗得咯咯笑个不停,木槿和海棠她们在外间躲在那里偷听,两人咬耳朵说:“怎么陛下和娘娘每回办事尽说话呢,哪儿来那么多话说,不是听说只要办事就好了吗!”

    木槿不好意思的用手指捅了一下海棠的腰:“你个没脸没皮的丫头,还没出嫁呢,谁教你的这些,要死了你!”

    海棠凑到木槿跟前道:“木槿姐姐,你跟在主子跟前那么久,总该听到点儿什么,分享一下经验又何妨,好待咱们以后成亲的时候底气足,不怯场。”

    木槿捏了海棠的脸道:“哎哟,真不要脸,还说!”

    两人的动静窸窸窣窣的不算大,但是皇帝听见了,在屋里头‘嗯哼’一声,两个丫头赶忙噤声,随即蕊乔道:“你俩今晚不必伺候了,回屋去歇着吧。”

    木槿和海棠抱起了地上的铺盖卷道了声‘是’,飞快的跑出去回到直房里去睡,只留了外面几个守门的太监。

    皇帝道:“你的几个丫头也太没规矩了,都学会了听璧角,还好没弄出什么大动静,要不然朕的老脸往哪儿搁!”

    “您还有脸吗?”蕊乔讽刺他。

    皇帝捏了一把她的屁股道:“好啊,朕不威,你蹬鼻子上脸了,正好,朕近期钻研了一些新的玩法……”

    “五哥五哥,我错了还不行吗?”蕊乔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不成。”皇帝道,“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哪儿去了?你每次都这一招,过两天又故态复萌。”

    话毕,蕊乔就觉得一股子热意契入身体,轻轻地,慢慢的,他可顾忌她了,不过这个皇帝话真的是多,都到了这个份上,她都缄默不语了,他还道:“等咱们这个生完,再生一个!”

    蕊乔:“……”

 ;。。。 ; ;第九十九章
    诚如德妃所言,蕊乔在回元和殿的路上,果真‘恰巧偶遇’了芸茉。

    小丫头结结实实的给她行了个礼,望着不远处的长春宫,蕊乔不温不火道:“贤妃娘娘可曾回去了?”

    芸茉道:“多谢娘娘关怀,我家主子业已歇下,白日里繁文缛节一道一道,有些受不住,香荷便服侍主子饮了参汤。”

    “嗯。”蕊乔唇角微勾,“所以就打了你出来,看看能不能撞见本宫?可真是有心了。”

    “我说芸茉,我素来觉得你家主子最是七窍玲珑,故技重施怎么看亦不像她的风格,再说也不拐用,莫不是她以为我太好对付?”蕊乔不满的咕哝,“这也太瞧不上我了。”

    芸茉道:“如妃娘娘切莫妄自菲薄,我家主子为了娘娘可以算的上是殚精竭虑,不过一来陛下将娘娘护的好,二来是皇后和太后又偏袒娘娘,我家主子她有所忌惮,即便是心中有所想,亦不敢付诸实践。”

    蕊乔略感意外的看着她:“这话也是你家主子教你说的?”

    芸茉坦诚道,“并非,奴婢口中所言皆是奴婢心中所想。不瞒娘娘,主子确实吩咐奴婢前来,但具体要和娘娘说什么,则完全取决于奴婢到底站在哪一边了,昔日苦肉计连宁妃娘娘都骗不过,今日又怎能瞒过娘娘的慧眼?”

    “你倒是比你主子看的通透。”蕊乔轻声一笑,略带几许嘲讽的意味。

    芸茉不以为意:“奴婢万万不敢。奴婢只是胜在比我家主子了解娘娘罢了,奴婢好歹也跟了娘娘三四年,正因为如此,奴婢知道,与其在娘娘面前撒谎,不如实话实说来的好,奴婢想什么,要做什么,仅凭娘娘一双眼便可以看透。奴婢自认为没必要冒这个险。但我家主子却认定娘娘是个念旧情的人,非要奴婢再试上一次,奴婢唯有照做。”说着,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近乎祈求的望向蕊乔,“不知娘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当然。”蕊乔扶着木槿的手道,“走吧,就去两宜轩,本宫上次在那里落水,而今想到那里的风景,觉得甚是曼妙,怀念不已。”

    木槿和海棠听的心头憷,木槿想要劝谏,海棠冲她摇了摇头,主子这样做一定有她的用意,木槿只得按捺住心头的不安,一群人向两宜轩去。

    蕊乔问宫人取来了鱼食来,撇下众人带着芸茉再一次踏上了那座石桥,就是当日她摔下去的地方,青石板铸成的小道只有一双脚的宽度,多一个人都不行,蕊乔竖立于上,宛如凌波凭空踏在水面的仙子,落日余晖洒在她肩头,如泼下点点金粉,而她似极了浴火重生的凤凰,眉宇间却是除去往日的浅笑颦妍,予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芸茉站在蕊乔的身后,感受最是强烈和分明。

    木槿她们站在不远处手却是紧张的连手心都湿润了。

    蕊乔回头冲木槿莞尔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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