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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 --疯狂的白领阴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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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光伟找司马文奇谈了两次话,从头到尾给他分析了近来在他家里发生的所有事情的蹊跷和玄奥,并且严肃地毫不留情地批评了他的暴力行为,斥责他的这种行为给读书人丢了脸,简直就是有辱斯文,杨光伟说得是滔滔不绝,司马文奇既没有和他争吵,也没有再为自己争辩,这已实属不易,他只是低着头一支接着一支地吸着烟,让浓浓的烟雾弥漫在屋里,像那山中的云雾,把他的脸包在雾里,让你看不清他那不断变化、复杂痛苦的脸。
案中之案(4)
司马文奇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他以往的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势,已经大大地衰败下去,显得惶惑和沮丧,他消瘦,沉默不语,心事重重,满脸愁云密布,经常皱起眉头陷入沉思冥想之中,他每天还是按时来医院看姚梦,护士不让他进去他就走,第二天再来等待,坚持不懈,持之以恒。
推开病房门走出来的不是护士,更不是姚梦,而是肖丹娅。她的手里拿着一份表格,肖丹娅走到司马文奇的面前,略迟疑了一下把离婚协议书递给司马文奇说:“这是姚梦给你的,你看一下,她已经在上面签了字,请你填好了也签字。”
司马文奇似乎没有听明白,但他还是机械地接过来拿到眼前,司马文奇此刻突然变得软弱了,失去了往日的潇洒和魁梧,举止也变的迟缓和木讷,他停了半晌抖擞了一下手中的纸张对肖丹娅说:“她这是什么意思?”
肖丹娅耸了一下肩膀说:“这个协议书不是写得很明白吗?”
“这是她的意思吗?”
肖丹娅说:“应该是,其他人在这个问题上是不好插言的。”
司马文奇沉默了片刻,脸有些发白地说:“她不想见我就自己做决定了?”
“你们今天的状况我们真的不好说,我想既然姚梦这样决定的,她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一段静静的沉默,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此时连一个护士都没有出现:“如果我不同意呢?”司马文奇沉闷地说,嗓子有些嘶哑,是一个男人不经常说话的那种声音。司马文奇停顿了片刻说:“好,我不为难你,不过我拜托你和姚梦说一声,在我没有见到她之前我什么字也不会签的,我要和她对话,道歉也罢,忏悔也罢,赎罪也罢,我是不会离婚的,我要见她,现在我还是她的丈夫,我有权利提出这个要求,如果她现在不肯见我,我可以等,等多久都可以,我可以等……”司马文奇说完把离婚协议书塞回到肖丹娅的手里,转过身子走了,他的步履凌乱,高高的身影在狭长的走廊里显得有些孤独、寥落。
三
姚梦可以出院了,她各项指标都已经恢复正常,只需要在家里慢慢地调养,其实江医生知道她主要是需要心理上的调节,心病也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医生惟一医治不好的疾病。
姚梦托付柳云眉给她租了一套公寓,准备出院之后自己开始自力更生,很快柳云眉就在城南一带给她找好了一套房子,两室一厅,家具、电器样样俱全,什么也不缺,只要拿着自己的衣服就可以了。在一个阳光充足的下午,司马文青把姚梦接出了医院。
这是一套普通的单元房,像北京所有大众化的单元房一样,两间卧室一大一小,中间是一间十几平米的客厅,厨房、洗手间设备齐全,但档次一般,屋里的家具是半旧的,显现出了年代的跨度,电器也过于落后,墙壁的颜色已经称不上是四白落地,开始发黄发灰,房间里的东西的确什么也不缺,但也的确过于老化和陈旧,只能满足生活的必需而已。这套房子如果和姚梦自己家的那套高级公寓比起来那真是天壤之别,司马文青看着有些犹豫地说:“这……这是不是太差了些,姚梦,我们再找一处吧。”
姚梦说:“没什么,就住在这里吧。”
司马文青指了指四周说:“这些东西太旧了,我们再找一处好一些的吧?”
姚梦说:“不要紧的,我能行。”
司马文青踌躇了一下,看看姚梦决心已定,也不好再说什么,便说:“好吧,那你先住着,我给你再找。”
姚梦淡淡地摇摇头,眼睛毫无色彩地看了一眼司马文青说:“不用了,我可以的,住哪里都一样。”
司马文青凝视着她,她的脸上是淡淡的,淡得毫无生气,寥落、无助、凄惶,这种表情、这种冷静和淡漠让人看着心里发酸、发痛,甚至比她大哭、大闹,还让人从心里发痛、发紧。
司马文青的心里是一阵绞痛,他沉默了片刻尽量压抑住自己的情感说:“那好吧,明天我给你找一个小阿姨过来负责你的生活,你的身体还不易活动量太大,也不易干活,不能摸冷水,你要注意。”说着从皮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从信封的厚度来看里面最起码是一万元钞票。
案中之案(5)
姚梦抬起眼睛困惑地看着司马文青,那眼神分明在说:“这是干什么?”
司马文青清了清嗓子,似乎很难解释似的说:“你生活会需要的,下个月我再给你送点来。”看见姚梦什么表示也没有,司马文青又加上一句说:“我知道,你现在是不会接受司马文奇的钱,你总还是我们家里的人吧,我有这个责任,至于遗产的事情,你放心我会查清楚的,其实,现在司马文奇已经知道那不是你做的。”
姚梦低下头没有说任何话。
姚梦一个人开始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住了下来,第二天司马文青果然给她找来了一个小保姆,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圆圆的脸庞时常荡起明朗的笑容,可能司马文青的用意就是让姑娘的喜悦传染给姚梦一些,让她的心情也能随着姑娘的无忧无虑好起来。
小阿姨负责姚梦的饮食和收拾房间,她手脚勤快脾气也好,姚梦有她做伴的确感到心里踏实了许多,柳云眉是三天两头地跑来看望姚梦,每次都带来姚梦爱吃的食品和化妆用品,殷勤而关怀备至,柳云眉又到司马文奇家里取来了姚梦的衣服和被子,只有在柳云眉来的时候,姚梦才会现出一些生气,话也就多了起来,她拉着柳云眉的手说:“云眉,这些日子可辛苦你了,让你跑来跑去的,幸亏我有你这样的朋友,否则我真不知道怎么坚持下去了。”
柳云眉假装仗义地说:“哎,我们是谁和谁呀?你就别过意不去了,你会好起来的,天下没有什么事情过不去。”
姚梦点点头,柳云眉还告诉姚梦自己接了一个本子,过几天就要进棚了,就不能天天来看她,让她注意身体,等她拍完了最要紧的几个镜头就抽空来看她,姚梦看着柳云眉走了,有着那么一股难舍难分的伤感。
这天,姚梦像每天一样,一个下午都那样默默地坐在窗子前,她两手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灰暗的院落,已经是深秋了,屋内有些寒冷,她弯腰把手捂在暖气上,是冰凉的,离供暖的时间还有一段时间呢,秋风吹打着窗棂,她倾听着窗外的风声,秋天,总是带来那萧瑟的气氛,也总是带来那份寥落的情绪。
柳云眉来了,进门就喊着说:“阿梦,我是趁这会儿没有我的镜头跑出来的,只能和你呆一会儿。”
姚梦扑过去拉着柳云眉眼睛都有些潮湿了说:“云眉,我真想你,你可来了。”
柳云眉拍着姚梦说:“别怕,我这不是来了吗?这几天拍得太紧张了,我一天就睡几个小时,要不然我早就看你来了。”柳云眉替姚梦擦拭了一下眼睛就如同对待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姚梦正在和柳云眉说话,一阵敲门声小阿姨去开门,姚梦以为是司马文青,目前就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这个地方,连姚惜她都没告诉,随着走路的声音姚梦一抬头,司马文奇尾随在小阿姨的身后走了进来,姚梦顿时脸色变得苍白,浑身都僵住了,柳云眉也吃了一惊。
司马文奇站在姚梦的面前,脸是紧绷的,他不说话,垂着双手。
姚梦惊得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嘴巴,魂魄都惊飞了,她看着司马文奇哆嗦地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张着嘴呆若木鸡。她以为自己离开医院可以暂时摆脱了司马文奇的追踪,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找到了她,仿佛从天而降。
其实司马文奇是每天仍然到医院去看望姚梦,当他有一天同往常一样再去看姚梦的时候,护士告诉他姚梦已经出院了,司马文奇心里咯噔了一下,姚梦出院没有回到自己的家里,这就表示了姚梦离婚的决心之大,这就使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演变到了一个实质性的变化,在医院里姚梦如何不见他都可以说成是一个女人的任性,耍小性,闹脾气,但现在就不那么简单了,姚梦出院之后既不回家,也不通知他,这就等于向他下了最后通牒,他们的关系也就是说走到了悬崖的边缘,只差一步之遥就会跌入深谷,司马文奇的心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沉痛过,惶恐过,他不想离婚,他爱姚梦。
柳云眉到司马文奇的家里给姚梦取衣服,柳云眉的脸上荡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司马文奇什么也没有向她询问,而是默默地尾随在她的后面,便很快地知道了姚梦的住址。
案中之案(6)
司马文奇立在姚梦的面前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低着头静静地站着,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死一般的面对面地站着,像两尊雕像,半晌,司马文奇突然扑通一下双腿跪在地上,他身体笔直地跪在那里,低垂着眼睛,双手抱在胸前,声音沉闷嘶哑地说:“阿梦,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来弥补,不要走,不要丢掉那个家,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怀疑你。”他说得很简单,但很明确,富有男人磁性的声音微微地在抖动。
姚梦身体哆嗦不停,她恐惧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司马文奇,向后退了两步,用手扶住身边的桌子,她的神智发生了错觉,眼神迷乱了,像是在做梦,又像梦已经醒了,眼前直挺挺跪在她面前的男人就是那个把拳头落在自己身上、把食物硬塞进自己嘴里的那个男人吗?就是自己的丈夫吗?
司马文奇还跪在那里,他低沉地说:“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我爱你,我一辈子都不要离开你。”
姚梦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除了发抖就是只想赶快逃离面前的这个男人,她双手按住胸口,惊恐的眼睛从司马文奇的身上移向站在一边的柳云眉,似乎在求救,又似乎在寻求保护。
柳云眉伸手搂住姚梦说:“别怕,没事的。”她搂着姚梦对跪在面前的司马文奇说:“文奇,你别这样,看把姚梦吓的,你快起来。”
“不!她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司马文奇姿势不变地仍然跪在那里。
“嗨——”柳云眉跺了一下脚喊了一声说:“你这又是何必呢,你起来再说话。”
司马文奇抬起头向姚梦伸出手喊道:“阿梦,原谅我,我向你赎罪,我向你忏悔,都是我的错,我知道遗产肯定和你没关系,那不是你取走的。阿梦,我爱你,我只爱过你一个女人,不要离开我,不要把这个家毁了。”
姚梦浑身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她的脸色急剧地变得惨白,嘴唇哆嗦,手指也哆嗦,她指着司马文奇哽咽地断续地说:“你已经把这个家毁了,你还说什么。”然后就用双手捂住脸向卧室冲去,接着“砰”的一声关上房门,里面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司马文奇愣愣地注视着已经关上了门的卧室,青灰的脸上肌肉一蹦一蹦的,柳云眉走到司马文奇的跟前似笑非笑地伸手拽起司马文奇说:“行了吧,你,别在这里像个情圣似的。”柳云眉乜斜了一眼传出哭声的房门说:“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在这里多什么情呀,值得为她弯下你的双膝吗?”
司马文奇站起身来,他瞪了一眼柳云眉,卧室里的哭声还在排山倒海般传出来,那一声声的哭泣带着绝望,带着哀怨,像是要冲垮房间的四壁,冲垮家的围墙,流入茫茫如烟的大海里,成为泡沫,了无踪迹。
司马文奇冲出房间,冲到大街上,姚梦的哭声在撕扯着他的心,柳云眉随后追了出来,她似笑非笑地走到司马文奇的面前,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挑逗似的说:“你跑什么?跑那么快干什么?”
司马文奇盯着她,那双冷冰冰的眼睛逼视着她的双眸,“如果你想说什么话,你最好就省了吧,我不想听。”
笑容从她的脸上消失,但语气却依然柔和,“你这是干什么呀?这么不友好,你可别忘了,我们可是情……”。
柳云眉一句话没说完,司马文奇戛然收住脚步,他没有转过身子,背对着柳云眉截断了她说:“告诉你,我们什么也不是!”他的声音很大,带着重重的喉音,听得出来是咬着牙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柳云眉被司马文奇的话突然噎住了,失去控制地愣了一下,站在原地没有动。
沉默了片刻,司马文奇突然转身指着柳云眉严肃地说:“我告诉你,柳云眉,我们什么也不是,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你听清楚了,我是我,你是你,我是爱姚梦的,谁也不爱,更不会爱你,我是不会离开姚梦的。”司马文奇的脸阴沉,严肃得像铁板一块。司马文奇越来越感觉到柳云眉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一个浑身蕴藏着阴谋的人,仿佛在她那每一个眼神里,每一个笑容里都暗藏着杀机,在她的身边随时都可能被她拖入陷阱。自从他和姚梦结婚以来,阴谋、奇怪的事情就没断,从婚宴上带刀子的蛋糕开始,就如同一个马拉松接连不断,使他已经分辨不出谁是谁非,而柳云眉在这些阴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司马文奇现在还不能推论出一个清晰的轮廓,但他现在知道了姚梦始终是受害者。
案中之案(7)
柳云眉被司马文奇的几句话给震慑住了,一口气顶在嗓子眼儿,既上不来也下不去,如同一把刀子砍在她的脖子上。柳云眉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让司马文奇劈头盖脸地给堵了回去,她还没被谁窝过这么大的气,本来想说的话都飞到脑壳外边去了,只剩下满腔的妒火和对姚梦的仇视。
柳云眉虽然怒视着司马文奇,但她还是努力地遏制着自己的火气对司马文奇动情地说:“文奇,我是爱你的,这么多年来我不结婚,等的就是你。”
“谢谢!我担当不起,我希望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
“我就爱你,我应该爱的就是你。”
“这是不可能的,我有姚梦,我到什么时候都不会离开姚梦,都不会和你在一起。”
柳云眉已经按捺不住自己了,她的涵养已经达到了极致,于是一个活脱脱的她暴露了出来,她冷笑了一声说道:“姚梦……她已经不爱你了,你难道不知道吗?她已经不要你了,你还爱她?”
司马文奇抬起头看着柳云眉说:“是!我爱她!”他回答得很简单,但每个字都像砸出来似的掷地有声。
柳云眉心里又颤动了一下,脸涨红了,她跨前一步指着司马文奇说:“你忘了?她背叛了你,她和司马文青私通在一起狼狈为奸,这是你亲眼所见的,她能和司马文青上床丝毫不把你放在眼里,现在人家要和你离婚去和司马文青在一起,你还不离婚,还说你爱她,把这么一个女人奉为圣洁,你是白痴啊?”柳云眉喊着,心中的仇恨不由腾然而起,愤怒梗塞住她的喉咙,使她喘不过气来,使她更增加了要夺回司马文奇的念头。
司马文奇手指间夹着的香烟剧烈地抖了一下掉在了地上,他把低着的头慢慢地抬起来,嘴角抽动着,一双眼睛盯视着柳云眉,从牙缝儿里挤出一句话说:“我就是爱她……”
“你……”柳云眉一时语塞,结巴地说不出话来了。
司马文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我愧疚她,因为我,我们的孩子没了。”
“哈……哈,哈……”柳云眉仰起头狂笑起来,她笑得双肩颤动,笑得前仰后合,她笑了一阵突然收敛起笑声,她瞪视着司马文奇,两颗乌黑发亮的眸子,仿佛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她恨恨地说:“你别傻了,你的孩子?那是你的孩子吗?你别做梦了,那是她和司马文青的孩子,你听好了那是她和司马文青的孩子。”柳云眉大声地喊着,也是咬着牙说着每一句话,“是呀!因为你的原因,你把人家和司马文青的孩子给搞掉了,所以人家死活不见你,死活要和你离婚,你知道吗?你还恋恋不舍,你是白痴呀?”
“你胡说八道!”司马文奇大吼一声扑上前去一把抓住柳云眉的胳膊,把柳云眉从原地提了起来,他的脸是绛紫色的,眼睛喷着火,脸上的肌肉颤动着,双手像两把铁钳一样死死卡住柳云眉的胳膊上,似乎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到了两只手上,他恶狠狠地盯着柳云眉从嗓子里一个字一个字挤着说:“你再说一句?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从这里扔到马路上,你给我滚……你给我滚!”司马文奇咆哮着,一松手把柳云眉用劲推了出去。
柳云眉踉跄了两步,险些扑倒在地上,招来几个过路的行人把眼光投在他们的身上,柳云眉站稳身体,头发遮住了她的半张脸,脸涨得由通红变成了橙黄色,眼睛瞪得圆圆的,慢慢地从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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